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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青笑笑。
“喂!阿青,守望者的大股东是我,你要是不想被炒鱿鱼的话,最好别听他的。”季翰林立刻拿出老板的身份来。
偌大的酒吧大厅,比起午夜十二点,现在的人相对来说已经少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时传出一阵笑声,也有的依旧一个人沉默,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老式的唱片机里播放着一首淡淡忧伤的曲子,突然有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上了舞台,拿起话筒跟随着曲子清唱起来。
空灵的嗓音,如黄莺出谷。
明月妆台纤纤指,年华偶然谁弹碎,应是佳人惷梦里,忆不起,双峨眉。翩翩霓裳烟波上,几时共饮长江水,而今夜雨十年灯,我犹在,顾念谁。
一番番青春未尽游丝逸,思悄悄木叶缤纷霜雪催,嗟呀呀昨日云髻青牡丹,独默默桃花又红人不归,你说相思赋予谁。
……
季翰林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一旁的莫辰逸神色依旧很淡,抬起头,眸光不知道落在何处。季翰林一向知道他的性子,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道:“辰逸,你要是真放不下她的话,赶紧回一趟苏黎世,反正他们也还没有结婚。”
莫辰逸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眉心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眸缓缓地溢出一抹冰冷的寒光。
当季翰林意识到自己犯的错,他反而破罐子破摔了,“你说你这到底算什么?要么干干脆脆的放下,什么都不去想,要么买一张飞机票飞回去,将她带回来,两个选择,很简单,不是吗?”辆疾多入的。
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莫辰逸敛眸,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知道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这样子,莫辰逸,曾经的你不是这么冷莫的,你懂得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现在……”季翰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算了,今晚上陪你不醉不归。”
070 无情却道是有情4(首更七万,求订阅,求打赏)
莫辰逸沉默着一言不发,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他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爱璼殩璨他努力地压制自己的感情,明明逼着自己忘记,可是房间衣橱里属于她的东西,他一样也不舍得扔掉,生怕突然有一天她回来了,那些旗袍全都是她最喜欢的。
良久,他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季翰林,说道:“你不也一样吗?明知道莫唯一喜欢你,可是你不停地伤她的心。”
季翰林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她没有死,即使他们做不成恋人,也会是最好的朋友。
“喝酒!”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个男人各自守着心底深处的一小块净土,谁都没有继续去触碰它们,一杯接着一杯,一直到连眼神都变得迷离。
深夜的城市,就像是沉睡的婴儿一样,那样的安静、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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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晚在医院守了杨静一个晚上,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醒过来,医生说是感冒引起的肺炎,需要住院治疗,当时她钱包的钱并不够支付医药费的,幸好其中一个医生先帮她垫上了,余归晚认得很清楚,这个给他垫医药费的医生就是之前跟莫辰逸说话的人。
不管怎么样,她欠他的人情是欠定了。
早上她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又拿起杨静的手机给林子谦打了一个电话帮她请了三天的假期。
杨静原本是不同意的,她想今天就出院,最多请一天就行了,还调侃她,离异单身女人的日子可不好过,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你只能把自己当个男人使,因为你没有依靠,很多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去做,还不能跟男同事走得太近,要不然的话,那些八卦女人的吐沫星子绝对可以把你淹死……
“小静,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余归晚知道,杨静是在担心她以后的生活,毕竟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外工作了。
杨静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晚晚,你妈知道你要离婚的事情了吗?”
“已经知道了。”余归晚无奈地撇撇嘴,“小静,离婚之后我需要暂时得住在你那里,不过等我找到工作我就立刻搬出去。”
“你想住多久都行,只是……”杨静欲言又止,一开始她不是想让易扬净身出户的吗?难道这中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余归晚沉默了一会儿,唇角微微上扬,淡淡地说道:“我跟易扬决定庭外和解,最大的可能就是财产平半分,但是我得到的那一部分需要给沐予买房用,而且我妈和我叔叔的年纪都大了,我不想他们到老了还要为钱的事情操心,所以我打算把剩下来的钱以我叔叔的名义存进银行,这样的话万一哪天需要用大钱,总不会太着急。”15332049
“对了,你的医药费还是这里的一个医生给垫付的,我钱包里的钱不够用,银行卡全都留给我妈了,条件是她不能干涉我离婚的事情。”余归晚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当时她将钱包里的银行卡留给余妈妈的时候,只想着她不要再问她关于离婚的事情,那样的丑闻,她简直无法启齿。
一个是自己最亲密的老公,一个是从小就认识的闺蜜,他们一起背叛了她,友谊和爱情,在那一刻离她远去。
杨静有些诧异地望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放心吧!我可以的。”余归晚微微一笑,“昨天有个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今天是上午去面试,我还得回家洗漱换一套衣服。”
她的身上依旧穿着昨晚上叶素素送给她的旗袍,杨静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盯着她身上的旗袍看不停,“晚晚,你什么时候换了一套这么好看的旗袍,啧啧,这可是纯手工的定制旗袍,你看这布料,这盘扣,这针线边角,绝对都是一流的……”
“晚晚,你老实交代,这旗袍是不是莫少送给你的?”杨静笑吟吟地问道。
余归晚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昨晚上出来的着急,她直接将换下来的旗袍穿上了,没想到竟然被醒过来的杨静想起这一茬。
“小静,我都跟你说过的,我跟莫辰逸不熟,这旗袍怎么可能是他送的。”余归晚笑着抿抿唇,心里却极其不愿意想起昨晚上的事情,毕竟太尴尬了,要是说给杨静听的话,她一定会笑岔气的。看着她一脸失望的样子,余归晚连忙道出了答案,“是一个叫叶素素的美女送的,下次可别乱猜了。”
“真的?”杨静有些不相信。
“真的,比珍珠还真。”余归晚一本正经地说道。
杨静撇撇嘴,很勉强地相信了她一回,“对了,你不是还得去面试吧!赶紧去忙吧!对了,先打听清楚面试官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是男人的话记得穿漂亮一点,这年头没有男人不喜欢美女,如果是女人的话……你懂的!”
“你就别操心了,还生着病呢!等中午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余归晚转身要走,又看到小桌上她买的早餐,“小静,别忘记把早餐吃了。”
“亲爱的,你比我妈还啰嗦,赶紧走吧!要是迟到了我可不负责。”杨静笑着说道,眼眸里闪过一抹无奈。
余归晚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门口。
只是,余归晚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医院碰到陪凌薇来做产检的易扬,她远远地看到他们,易扬似乎也看到了她,低头跟凌薇说了句什么,可是凌薇压根不听他的话,甚至还挑衅地挽着易扬的手臂在她的面前大秀恩爱。
余归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抹冷漠的嘲讽,凌薇,她是不是太嚣张了一些,毕竟她跟易扬还没有办离婚手续。
从小的教养告诉她,即使再生气也要保持优雅的态度,即使想要伸手打人,也要微笑着告诉她,我打的就是你。
易扬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亮了起来,很快又躲闪,即使他意识到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余归晚,可是在心底深处他还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在一起六年,做了五年的夫妻,凌薇再年轻,即使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以前的那些过往都是无法抹灭的,那是既定存在的事实,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如果论长相,凌薇绝对没有余归晚漂亮,只是余归晚从来都是素面朝天,凌薇年轻,活泼,而且性格开朗,总是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在事业上也给了他不少的帮助。鬼神神差的,那天晚上应酬结束回宾馆,他竟然上了她的床,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赫然看见洁白的床单上落下的斑斑处 子之血,这时候凌薇也醒了过来,趁机向他表白自己的爱慕心……12kz7。
从此,他们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不管怎么样,易扬也没想过要跟余归晚离婚,他并不傻,自然是知道凌薇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凌薇并不知道易扬心里的想法,她还在记恨余归晚的那一巴掌,总有一天她要还回去,而且还要告诉她,易扬早已经嫌弃她了,而且他们离婚之后,她很快会跟易扬结婚,他们还会有盛大的婚礼……
“归晚姐,真巧!没想到这样我们都能遇上。”凌薇拉着易扬停在余归晚的面前,一脸得意的笑容,只因为她在看到余归晚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不可否认,余归晚的确比她漂亮,这是她的一块心病。辰逸样自言。
余归晚避无可避,笑着迎了上去,“是啊!真巧!”她的目光落在凌薇挽着易扬的手上,以为不会心痛了,以为不会在意了,可是真正遇上的时候,心依旧会有感觉的,只是反映在脸上却成了优雅的笑容,“人至贱则无敌,薇薇,你把这句话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你!”凌薇气得脸色发白,险些动了胎气。
一旁的易扬连忙扶住她,看向余归晚的目光多了一份责备,毕竟凌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骨肉,他不能坐视不理。
余归晚依旧浅浅地微笑,心,一寸一寸地变冷,一寸一寸地成灰,曾经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对她很体贴,吃鱼的时候,他会替她挑刺,他总是将最好吃东西留给她。
物是人非,这是她见过的最残忍的词语。
没有了爱,她还有自尊,自始至终,她都维持着优雅的笑容,只是看向凌薇的眼神多一份凌厉和冷漠。
她说:“凌薇,有那么一天你也会不再年轻,到时候你就等着被你身边的这个男人甩掉吧!对了,别忘了从他那里多要一些傍身的财产。”
凌薇气鼓鼓地瞪着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涨得通红,欲哭还休,却仍然不忘记指责她,“余归晚,你太过分了。”双手紧紧地挽着易扬的手臂,生怕她说的话有一天真的会实现。
071 无情却道是有情5(首更七万,求订阅,求打赏)
“我过分?易扬,你说我真的过分吗?”余归晚勾起唇角,透彻的双眸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爱璼殩璨曾经,这个男人口口声声对她许下此生不离不弃的承诺,谁又会想到,才几年的时间,他们的爱情早已经物是人非。
他背叛了她,而她在那个迷情的夜晚也疯狂了一次。
有时候,她心里恨极了,恨不得给他戴十顶八顶绿帽子,可是那种作践自己的行为她怎么都学不来,如今,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结束这一切。
易扬眉心下意识地蹙了起来,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他跟余归晚离婚的事情自己父母已经知道了,更知道凌薇怀了他的孩子,他们巴不得他赶紧离婚,然后将凌薇娶进来。自从余归晚知道了实情,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在想,如果当初他能够经得起you惑,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良久,易扬对凌薇柔声说道:“薇薇,你还要去做产检,别让医生等太久了。”
“易扬,你,你竟然帮着她?”凌薇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上一刻还对她还体贴入微这一刻却变了脸的男人。
“凌薇,别闹了!”易扬微微皱眉,语气加重了一些,医院里人来人往的,他不想把脸丢在这里。
过分眸口真。凌薇顿时一脸的委屈,眼眶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轻轻地咬着下唇,“你不爱我了吗?还有我们的孩子,难道你也不想要了吗?要是真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去打胎……”
余归晚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得不承认,女人欲哭还休的模样还真是让男人心里如同一只猫在挠动,忍不住地想要怜香惜玉。
她在心里微叹,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异样,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对了,易扬,别忘了明天早上的事情,我想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完,毕竟凌薇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及的。”
易扬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也不顾凌薇还在身边,直接愤怒地说道:“余归晚,你就这么着急跟那个男人双宿双飞吗?”
倏尔,余归晚冷冷地笑了一声,似是看笑话一样,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目光瞅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易扬,我这是为你好,又或者,你下次再找女人的时候,千万小心一点,别再造出人命来了,凌薇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她已经从他们的身边优雅地走过去。
她的最后一句话,成功地引起了凌薇的不满和愤怒,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来,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只顾着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凌薇并不傻,她知道自己在易扬心里的分量,如今她唯一可以倚仗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薇薇,别哭了,医生说了怀孕的女人不能总哭,要不然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喜欢哭。”易扬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凌薇不搭理他,只是哭泣的声音小了很多,低着头,双肩轻轻地颤抖着,她就是要他对她内疚,这样,他才有可能彻底放弃余归晚。
易扬微微皱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黯然之色,不管什么时候,余归晚都不会无理取闹,她总是独自承受一切,想到这些,他的语气显得有些你不耐烦,“好啦!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站在一旁不帮你说话。”
凌薇抬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从他的手里接过纸巾将眼角的泪痕擦干。
“易扬,对不起……”她可怜兮兮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凌薇深知,男人是需要哄的,至少现在她能把握住他的心思。
“算了,赶紧去做产检吧!”易扬说,“薇薇,以后别再这样了,如今再遇见归晚的话,你躲着点她。”
凌薇表面上应了下来,心里却丝毫不以为然。
余归晚离开医院之后,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刚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一边开门,一边接电话,甚至没有看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只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一个熟悉的男中音——
“归晚,是我!”
余归晚微微一愣,随即淡漠地说道:“对不起,我现在很忙,没时间陪你闲聊。”
她立马准备挂线,易扬似是察觉了一样,连忙说道:“归晚,你就这么恨我吗?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她忽地一笑,“我怎么可能恨你?易扬,你知道吗?恨一个人是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折磨我自己,如果你只是担心这件事情的话,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会恨你,因为你不值得。”
说完,她立刻挂了线,不再给他任何的机会。
余归晚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好一会儿,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钻进房间里找了一套职业装穿上,她希望面试能够成功,可是她又知道这世上的很多东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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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李,昨晚上我琢磨一夜,我就不明白晚晚为什么要跟易扬离婚,当初她嫁给易扬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拦不住,如今他好不容易发达了,晚晚这孩子竟然闹起离婚来了。”余妈妈怎么都想不通,一脸苦恼的样子。
在她的眼里,易扬一直都是一个好女婿,而且也很有责任心,对余归晚更是一百个好……
李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晚晚已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她要是不想说的话,任谁都撬不开她的嘴,你还是别操这份心了。”忽又想起什么,眉心微微皱了皱,“小杨,晚晚留下来的银行卡你打算怎么办?”1533204912kz7。
余妈妈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沐予结婚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就我们俩的那些存款根本就不够,燕子她妈张口就要二十万的彩礼,还有三金,哎!沐予这孩子要是有他姐一般听话,那我也心满意足了。”
“还不是你给惯的。”李蕴没好气地说道。
“难道你就没有份吗?沐予也是你儿子。”余妈妈心里也不痛快,“老李,要不咱们也亲家打个电话吧?也许他们知道那两口子离婚的原因。”
李蕴直接将脸别到一旁,目光落在报纸上,“要打你自己打,我可不打,这离婚的事情,依我看,一定不会是晚晚的错,从小看着她长大,晚晚是什么样的孩子我跟你都是最清楚的,这问题八成是出在易扬的身上。”
余妈妈微微一怔,她想起余安的事情来,当初她也年轻,小三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她气得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带着归晚就离开了家,一分钱也没有要她的,这些年更是没有朝他要过一份归晚的抚养费。
“该不会是……”
“别瞎猜!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这时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李蕴连忙阻止了她,生怕她有胡思乱想睡不着觉。
“那你说,还给不给亲家打电话了?”余妈妈心里着急。
“不打!前段时间,亲家还在因为他们两口子没有孩子的事情数落归晚,这他们要离婚,说不定他们心里巴不得呢!”李蕴坚持道。
余妈妈无奈地叹气,紧紧地皱着眉,“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把婚离了吧?晚晚那孩子的性子一向都很高傲,她要是跟易扬离婚的话,肯定会吃大亏的。不行,老李,我还是担心,得说道说道她。”
李蕴一脸无奈,连忙拉着她,说道:“你呀!就别瞎操心了,晚晚是个知轻重的孩子,她为了不让你搀和进去,把自己所有的存款都给你了,而且她不是说了吗?沐予结婚的新房她也答应出钱买,晚晚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不清楚她心里想的事情吗?小杨,咱就不掺合孩子的婚事了,行不行?”
余妈妈有些诧异,神情恍惚地朝着厨房走去,喃喃自语:“哎,这都是什么是啊!”
房间里,李沐予和张燕趴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一直到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