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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林洁伶不满意地瞪视着他,“你把孩子都宠坏了。”
“你小时候比他们顽皮多了。”
林启光露出笑容,子安和子雪坐在草地上,咯咯地笑出了声也跟着嘲笑她。林洁伶向两个孩子翻了一记白眼,从看护手中接过轮椅,推着林启光在草地上散步。她开口说:“爷爷,我想替子安和子雪再挑一间学校。”
“为什么?”
林启光皱起了眉心回过头。
“有朋友介绍了新的学校,环境老师都比现在的这间要好。”
林洁伶心虚地回应,真实的理由她不能告诉自己的爷爷,她怕的是子安子雪再在现在的学校就读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张柯彤撞破,然后把他们要回去。林启光几乎是没有思考便反对,“他们才入学两个月,刚刚适应了环境就换校并不是好主意。如果你对老师不满意,我可以亲自打电话给他们校长换掉。”
“爷爷!”
林洁伶几乎忘记了,林启光跟幼儿园的校长有交情,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她要说服他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她还想继续找藉口,林启光却开口问:“洁伶,‘嘉意’公司的少东主是不是在追求你?”
“又是林天宏告诉你的?”
林洁伶的火气一下子就飙上来,这个该死的男人总要时不时抽她的后腿。自从上次在星洲餐厅,她被张柯彤拉进洗手间,把许兆君气走之后他便再没有联络过她,只怕再多的好感也敌不过男人的面子。
“许兆君也是个条件不错的男人。”
林启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林洁伶全身一下子进入戒备状态,他对许兆君动了念头,是不是同时也动摇了让林子安成为“启光”继承人的想法?
“爷爷,我说过不会结婚的。”
“洁伶,我累了,你推我回屋吧。”
林启光不再说话,林洁伶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停止了追问。在财产继承的问题上,她不愿意过份追迫伤了林启光的心,假若让七十多岁的老人认为身边的亲人,全部都只是觊视着他的家产,他该会有多伤心?
送了林启光回房间,林洁伶离开的时候发现他的床头,搁着一张合照的相片。
长子林至德,次子林至杰,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的女孩子。照片中的林氏兄弟正当盛年,那个眉目如诗画般漂亮的女孩子当然不会是她。林启光除了两个儿子以外,实际上还有一个女儿。只是她的这位姑母,当年为着一个已婚的男人跟家里闹翻,她的爷爷只当是从来没有养过这个女儿,十多年来都不曾有过联络。
林洁伶离开了爷爷的房间,急切地拿起了电话打给吴似莺。
“你今天给我看的邀请函,ALL…TIME公司大中华区的新任总裁,叫做什么名字?”
“ZHIRU LIN。”
因为邀请函用的是英文,所以连吴似莺也不知道这位总裁的中文名字。
ZHIRU LIN,林至如。
林洁伶缓缓地挂掉了电话,她有一种不安定的预感。爷爷林启光的想法发生动摇,甚至提及她与许兆君的交往,原因都只为她离家多年的姑母,突然从花旗国归来。她甚至已经不记得她的长相,但是这位姑母的出现,会不会让她目前的处境更加举步维艰?
14…美艳到不可方物
原本并没有打算出席,但因为对方是来意不明的姑母林至如,林洁伶最终还是盛装前往ALL…TIME公司大中华区总裁的就职酒会。她的身边没有固定的男友,所以陪伴她同行的是秘书吴似莺。
车子在酒店的门前停下,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
林洁伶挽着裙摆,款款地从车厢中走出来,然后在吴似莺的跟随下踏着台阶,一路往酒店的宴会厅走去。ALL…TIME公司的总部设立在花旗国,业绩挤身世界五百强之列,因此林至如这个大中华区的总裁就职,排场也显得颇为隆重,宴会厅之中宾客云集,都是有来头叫得出名字的人物。
吴似莺简直有种“满眼神俊,无从下手”的感觉。
“要不要下海钓一下金龟?”
林洁伶接过侍者递来的饮料,看着她好笑地开口说:“你可以到处看看,今天的酒会有很多业界的精英,如果看中哪一个就直接上去勾搭。”
“林小姐你让我如何不粉身碎骨的效忠?”
吴似莺谄媚地笑着,向她锁定的目标直奔而去。
林洁伶已经过了像她这样没有后顾之忧的年纪,她看着吴似莺的背影牵强地笑了笑。从早上起来身体就各种不适,她在公司忙碌了一整天连晚饭也没有吃,此际空腹喝烈性饮料的结果,是有种强烈地想要呕吐出来的感觉。
作为全场的焦点,林至如姗姗来迟地现身。
她穿着瞩目的红色低胸晚礼服,头发全部往后盘起,身姿性感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林洁伶一下子就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气场,这位姑母比她记忆中更加光彩动人,丰满的胸部以及纤细的腰肢,整个身体就像是沙漏一般均匀和美丽。她的年纪只比她年长几岁,有她这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存在,哪里还有她这个侄女立足的地方?
张柯彤赶到会场的时候,林至如已经周旋在满堂的宾客之中。
“柯彤,你来晚了。”
林至如露出动人的笑容,向他热情地张开了双手。张柯彤走过去与她拥抱,林至如在国外生活过很长的时间,作风十分洋派。他们因为工作的缘故认识,至今已经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早已经是熟络非常。
他抱歉地开口说:“公司临时有事,我脱身不出来。”
“林盛”的产品销售旺季集中在夏秋,因此这段时间正是筹措各项销售政策的忙碌时期,而林沛宜偏偏在这个时候传出有孕的消息,以致全部工作的重担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幸好有工作可以忘忧,他可以稍为地放下林洁伶对他感情的伤害。红色的晚礼服最是挑人,他看着林至如赞叹地开口说:“至如,你今晚很漂亮。”
“谢谢。”
林至如继续动人地微笑,毫无介蒂地拉着他融进了宾客之中。“我介绍一下亚克公司的总裁给你认识。”
出乎意料的事情频频发生,总是杀得林洁伶措手不及。
她原本打算前来试探林至如的底细,结果该死的又碰到了那个扰乱她心情的男人。只是看着他与林至如拥抱,她全部的呼吸几乎都要被夺走,假若他真的跟她的姑母上床,她非要疯掉不可!
身体不适的感觉升起,她捂着胸口奔进了洗手间里面。
除了怀着子安和子雪的时候,林洁伶还没有如此狼狈过,她扶着马桶吐得无比的惨烈。一个人在国外生下两个孩子,所有的艰难都是她自找的,但是那些经历刻骨铭心。在付出了这么多之后,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心甘情愿地放弃。
“洁伶,你是不是不舒服?”
男性的手臂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此刻张柯彤是应该陪伴在林至如的身边,但他竟然跟随着她进了洗手间。林洁伶胃海翻腾,已经没有力气去跟他纠缠,她凑近洗手台掬了清水往脸上泼去。张柯彤注看着她苍白的脸,只感觉到一阵心痛升上来。
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自己?
“要不要去医院?”
他伸手再次把她拉进怀里,用指尖抚碰过她的额头。
“别碰我,我想吐!”
林洁伶用力地把他挣脱,他这样把她拥在胸前,她一旦再吐起来,就会弄脏他全身。张柯彤捉紧了她的双手,她的症状跟正在怀孕的林沛宜如出一辙。强烈的情绪涌起,他简直是又妒又恨,捉紧她手腕的力道也猛然加重。
他生气地瞪视着她,“洁伶,孩子的爸爸是谁?”
“什么孩子?”
林洁伶像是被踩中了尾巴,那日在幼儿园门前,张柯彤明明没有回过头,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知道了子安和子雪的存在?被他突然而来的质问,她整个人都慌乱掉。她刹那间变掉的脸色,让张柯彤认定了自己的判断没有偏差。
两周前他们才在海南重逢,她怀着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她的身边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你跟我回家!”
他拖着她从侧门离开酒店,林洁伶被他塞上了车,她生气地拍打着车窗的玻璃。“混蛋,你想对我怎样?绑架是犯法的。”
“不要再惹我生气!”
张柯彤双目喷火地瞪视着她,林沛宜两次怀孕都是从五六周的时候开始狂吐不止,他坐实了林洁伶跟他上床的时候,已经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这个认知让他彻底被激怒,她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把他抛下,原因都只为她的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男人!
“好,我闭嘴。”
林洁伶负气地闭上了嘴巴,他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气。张柯彤在她安静下去之后,拿出了电话打给林至如。
“柯彤,你在哪里?”
林至如很快就接通了电话,着急地追问。她原本带着他与客户寒喧,但是他却突然不见了踪影。
“至如,我临时有事要离开,实在是很抱歉。”
“很严重吗?”
他的行为实在是太异常,以致林至如无法放下心来。
张柯彤呼出一口气,堆积在胸口中的情绪像是火山的岩浆一样,他整个人都快要爆炸掉。“只是一些私人的事情,改天我请你吃饭赔罪。”
“好的。”
林至如识趣地不再追问,在挂掉电话之前补充了一句。“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
如此柔媚体贴的女子,纵使是百炼钢也会化作绕指柔。
林洁伶在一旁竖起了耳朵,听着张柯彤与林至如的对话,眼前的情形一团糟糕,但无法否认的是她在妒忌自己的姑母。张柯彤口口声声说要她,但在她瞒骗了他这么严重的事情之后,他还会不会原谅她?
张柯彤不发一言地发动了车子。
回到他住的地方,林洁伶拉开了车门下车,主动地按下了电梯上楼。张柯彤用钥匙打开了门,她平静地跟在他的身后走进去。他拉开衣柜拿了一件自己的衬衣抛给她,“先穿我的衬衣,洗个澡把脏衣物换下来。”
她因为呕吐弄脏了裙子,这个男人在这种关头,对她仍然是如此的细心。
林洁伶顺言地拿着衬衣走进了浴室。
张柯彤不急着要跟她谈孩子的事情,她也按兵不动,只要到最后他不坚持把孩子要回去,她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洗完澡穿上衣服的时候,她对着镜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余留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或许把张柯彤诱拐上床之后,他们之间的谈判会少一些剑拨弩张。
林洁伶从浴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衬衣,袖口挽起,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张柯彤一直守候在沙发上,看到她走出来,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便再也无法离开。她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随手把搁在茶几上的烟盒拿了起来。
“不许抽烟。”
仿佛她要碰触的是热炭,张柯彤急切地拍掉了她的手。
林洁伶对抽烟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每次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她才会点燃一根夹在指尖间,看着烟蒂慢慢地烧尽。
她抬起了头看着他,不认为他是连一支香烟也小气的人。
“你睡房间的床,我今晚睡沙发。”
张柯彤避开她的目光,起身进房间拿了枕头以及薄被出来,整理了沙发准备过夜。林洁伶瞪视着他,不能相信他把她强硬地掳回家中,就是为了要让她霸占住他的床,然后他自己睡沙发!
“你不想要我吗?”
她伸手去解开衬衣的扣子,颈、肩、胸,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中一寸一寸地赤露出自己的身体。
“洁伶!”
张柯彤按住了她的指尖,眉心拧结,眼中带着深深的忍耐。
林洁伶瞬即明白了他的拒绝,她从来就不是能够拉得下面子的人,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放下身段。
她拉紧了衣服,霍然地在沙发上站起来。
“洁伶,嫁给我。”
手腕被张柯彤捉住,他从后面伸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林洁伶感觉到炙烫的唇瓣覆下来,带着浓重的烟味。张柯彤含吮住她的唇瓣,当她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时候,他拉开阳台的门独自站在外面抽了许久的烟。她的心里没有他的位置,甚至还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但他仍然渴切地想要得到她。
这份心意从他爱上她的时候开始,就从来没有改变过。
15…突然而来的求婚
“柯彤,我不会结婚的。”
突然而来的求婚,出乎林洁伶的意料之外,但她却只能拒绝。张柯彤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就连有了孩子你也不会?”
“不会。”
这是她向爷爷林启光作出过的承诺,她并不需要男人来养活,结婚对她来说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张柯彤放开她窝进了沙发里面,发泄一样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吞吐着烟雾。林洁伶在他的身边坐下来,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面。
“你打算怎样做?”
沉默了许久,张柯彤才开口追问。
林洁伶几乎是脱口而出,“柯彤,孩子跟你没有关系。”
两个人在谈论孩子的时候,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思考,林洁伶说的是子安子雪,但是张柯彤却误以为她正处在怀孕当中。原本已经认定孩子不可能是他的,但是听到她毫不掩饰的亲口承认,他还是被狠狠地刺伤,已经熄灭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点燃了起来。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任性?”
林洁伶的手腕被扣住,他咬牙切齿并且失望地瞪视着她,“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将来会怎样?你的做法完全是不负责任!”
“我会自己把孩子养大!”
“如果孩子有一天问你,他的父亲是谁,你怎样回答?”
林洁伶沉默了下去,她已经面对过这样的问题,但是眼下的处境她无法选择跟他结婚。张柯彤仍然没有放开她的手腕,“洁伶,我不会让你跟其他的男人结婚,嫁给我!”
“不可能!”
“我不会放你走,直到你答应为止!”
加诸在手腕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甚至弄痛了她。林洁伶用力地挣扎,“我已经是成年人,你禁锢我是犯法!”
“我只是想要你。”
张柯彤勒住了她的腰身,俯下头去亲吻她。
林洁伶的唇瓣被他吮咬住,即使她捶打着他的胸口,他仍然不肯放开。门锁转动,张美蓝拖着赵欣欣的小手,用钥匙打开大门走进来,看到的正是两个人在客厅里面纠缠的情形。
“柯彤——”
她站在门口处,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退。
“姐,你怎会这时候过来?”
张柯彤放开了林洁伶,在这种情形之下被撞破,张美蓝肯定有很多疑问,但眼下并不是解释的适当时机。张美蓝总算是回过了神,她尴尬地开口说:“欣欣上次来玩把抱着睡觉的玩具熊落下,闹了两天要来取回,我以为你不在家否则会先打个电话上来。”
“没有关系。”
张柯彤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沙发,“欣欣,过来坐吧。”
林洁伶一直感觉得到张美蓝诧异的目光,她的身上只套着张柯彤的衬衣,甚至连内衣也没有穿上。她转身走回房间,把已经换下来的裙子重新穿了回去。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张美蓝已经拿到了赵欣欣的玩具熊,正在向自己的弟弟告辞。
“柯彤,我还是先带欣欣回去吧。”
张柯彤伸手揉了揉赵欣欣的头发,默许了她的提议。但是林洁伶却开口把张美蓝叫住,“张小姐你留下吧,这间屋子里面该走的人是我。”她拿起自己的手袋,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
“柯彤?”
张美蓝困惑地看向自己的弟弟。
“姐,我现在没有心情向你解释。”
张柯彤急切地追出门去,但是电梯门合上,林洁伶已经下楼离开。
与张柯彤不欢而散之后,林洁伶一直有心理准备他会再来找她。但是几天的时间过去,他仍然没有动静。她觉得困惑的是,知道了子安和子雪的存在,他如何能够沉得住气?难道他就这样放弃?
百思不解当中,她接到了林至如邀约的电话。
从花旗国归来完成总裁职位的履新之后,林至如约她见面喝下午茶。显然她是有心联络,如果不是在任职酒会上被张柯彤带走,她们已经见上了面。林洁伶依期赴约,失去联络十余年之后她在位于半山的露天茶座,第一次与自己的姑母面对面地坐下来相谈。
“请问你们是姐妹吗?”
侍应生把饮料端上来,带着赞叹好奇地开口询问。
林至如优雅地拿起了饮料的杯子,“我们长得很相像吗?”
“我在这里工作了半年,几乎不曾见过两位如此漂亮有气质的女士,同时前来喝下午茶。”
“谢谢你的恭维。”
由此至终回应侍应生的都是林至如,她除了独特的优雅美丽之外,还有着很自然的亲和力。
“洁伶,你的工作忙不忙?”
当初为着一个已婚的男人跟家里闹翻,林洁伶原本以为林至如主动地邀约见面,是为着离家多年之后归来,寻求与父亲和好的办法。但是她的话题只涉及工作生活上的琐事,由始至终都没有提要与林启光见面。
“还好。”
林洁伶随意地回应,她不喜欢林天宏,同时也提防着林至如。
在她的父亲为“启光”劳心劳力时候,他们都没有伸出过援手,但是在他死了之后,他们却一个一个地出现。
林至如露出了笑容,从半山放眼看去。
“我这次回来,没有打算再离开。虽然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但始终还是习惯住在自己长大的地方。”
“挺好的。”
林洁伶真心地点头,只要不是冲着“启光”的继承权而来,她希望林至如能够跟林启光和好。七十多岁的老人,身边能够多一个至亲陪伴总是好事。与林至如喝完下午茶,林洁伶独自离开,她走下梯阶的时候正好碰到林天宏前来。
林至如可以约她这个侄女见面,当然也有跟林天宏见面的自由。
“洁伶,来跟我们的姑母见面吗?”
林天宏坐在开篷跑车里面,摘下了茶色的太阳眼镜,一身轻松地向她打招呼。林洁伶冷哼了一声当作是回应,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林天宏下了车拦住她的去路,“不要总是把我当仇人嘛,你不甘心把公司交到我的手上,但是对我们的姑母,你又有什么想法?想要爷爷家产的人不止我一个哦。”
“想要离间给我滚远一点!”
林洁伶毫不客气地开口,这个不安好心的混蛋,总有办法撩起她的火气。
“她刚回来就跟爷爷见过面。”
林天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想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件事吧?爷爷没有,我们的姑母也没有。”
“谢谢你告诉我。”
林洁伶绕过林天宏,继续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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