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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震旸也伸出手和他一握。
“我就不多打扰了,合作细节等我确定以后,会再跟你谈。”
端木焱走到门边,打开门要离开时,像是想到什么,回头说:“你的女人,是叫解小珊吧?”
“珊?”他怎么会认识解小珊的?
“她现在在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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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褚震旸照着端木焱留下的地址,来到他的别墅。
可是来到门前,他却犹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他该是恨她的——恨她背叛他的信任。
但若对她只有恨,那这段时日的惴惴不安又该如何解释?
担心她的安危、担心她的生活,担心到眼前全都是她的模样……
仔细回想他最近的心情和举动,简直就像个掉进爱河的人,患得患失……
难道,他爱上她了?!
弄不懂自己的情绪,褚震旸颓然放下欲按电铃的手,在门外踱步。
这时,颜初蕾办完事情要回家,还没来到家门前,便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在附近徘徊。
男子的衣着不甚整齐,原本该扎进裤里的衬衫,有一半露了出来,头发微乱,脸上有着刚生的胡渣。
颜初蕾心中有些害怕,这附近的治安一向良好,怎么会出现一个陌生男人?
她赶紧掏出钥匙,想赶快进去,不料——
“等、等一下。”褚震旸叫住她。
一听到男人的声音,颜初蕾欲将钥匙插入的动作猛然停下,心跳如擂鼓,有点胆怯的回头。
“你、你叫我?”
“请问,解……算了。”这个女子看来也是住在这里,想必这几天应该跟解小珊在一起,原本想打听一下她现在好不好,却不知如何启齿。
天啊!他在胡言乱语!颜初蕾赶紧加快开门的动作,闪进门里后,重重把门关上。
颜初蕾用最快的速度奔进屋内,解小珊正好在客厅里,看见她跑得气喘吁吁的模样,疑惑地问:“怎么了?”
“外、外面、有、有个怪男人。”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怪男人?”
“嗯,而且更恐怖的是,他还想找我说话,还好……”
“什么,他对你性骚扰?”解小珊没有听完颜初蕾的话,便迳自下了这样的判断。
“不行,他怎么可以这样,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虽然她们俩认识的时间不久,但是在她最需要有人陪的时候,是颜初蕾陪在她身旁,给她安慰和支持,再加上两个人年龄相近,很快就结成莫逆之交。
听到颜初蕾的遭遇,她的正义感又泛滥起来,颜初蕾还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跑出去了。
解小珊打开大门,举高刚刚在院子里,随手抄来的扫把,四处张望。
果然,她在不远处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解小珊将扫把横举在胸前,走到男人背后,大声喝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快走我就不跟你计较,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听到熟悉想念的声音,褚震旸猛然转过头。
见到男子停下脚步,准备转身,解小珊以为他要对自己下手,心里一惊,连忙把眼睛闭上,不断胡乱挥舞手中的扫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你……”一转过身,褚震旸就被解小珊手中的扫把击中。“是我。”
“我不管你是哪个鬼啦,快走快走,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听到男人的声音,解小珊手中的扫把挥舞的更快,眼睛仍是没有张开。
“你这个女人……”褚震旸一把抓住扫把的另一端,将她拉向他。
“啊——”解小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向前,不禁尖叫出声。
天啊!这男人恼羞成怒了,她今天不会命丧于此吧,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来不及和褚震旸见最后一面,解释所有的误会……
“不要……唔……”她的尖叫声,被温热的唇堵住。
是他?!
解小珊原本挣扎的动作,在感觉到熟悉的味道和温度时,渐渐平静下来。
扫把在不知不觉中掉落,她的手缠上他的颈项,加深这个吻。
好半晌,两人才分开来。
只是解小珊却还是一直紧闭眼睛,不肯睁开。
“怎么不看我?”褚震旸温柔地说。
刚刚看到解小珊的一刹那,褚震旸这阵子的反常,心里陌生的感觉,全部有了解答。
眼前这个小女人,已经紧紧捉住他的心……
她盲目的正义感,一紧张就会语无伦次、直率冲动的个性,早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他的骨血,变成他生命和生活中的一部分。
剥离,只会让两个人都痛不欲生……
“这一定是作梦。”解小珊喃喃道。
那男人一向霸道、唯我独尊,而且他们之间还有尚未解释清楚的误会,他那么气她,憎爱分明的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面前,还用那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
“你不睁开眼,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他好笑的看着她。
闻言,解小珊的眼睛缓缓打开一条细缝,看见眼前真的站着她思念的人,猛然睁大双眼。
“真的是你?”她的双手摸上他的脸。“我真的不是在作梦?”她朝他的脸上用力一捏。
“痛……”
褚震旸没想到她竟来这一招,毫无防备的轻呼一声。
“你会痛?”她漾着笑颜。“真的不是梦,你是真的。”
“我本来就是真的。”看到她开怀的样子,他也只能对她刚刚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怎么会来?你不是还在气我?还有那个漂亮的千金小姐,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想到他那天的举动,她的心还是会隐隐抽痛。
“别在外面讲了,都进来吧!”
颜初蕾从解小珊冲出去,便跟在她后面,原本不想打扰他们的,但见他们还有许多话要讲,所以招呼他们进屋去。
“……所以,是老头要你这样做的?”
解小珊把所有的事情都讲出来了,当初事情爆发以后,她曾打电话给褚老爷,问他该怎么办,但褚老爷给她的电话,始终都打不通,再加上端木焱告诉她褚震旸的困境,褚老爷并没有如他承诺的,对他提供援助,她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解小珊连忙解释。
“我了解了。”
“那、那你会原谅我吗?”解小珊急切的问。
“小傻瓜。”褚震旸宠爱的揉揉她的头发。“如果不原谅你,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他原本还弄不清楚,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随着她的快乐悲伤,也跟着高低起伏。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离开以后,他的心始终惶惶不安,像是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般……
但在乍见解小珊的同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过度泛滥的正义感,她不经思考的说话方式,还有她毫不保留的付出以及体贴,早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也渐渐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再也剥离不了了。
而她之所以会做出这件事,也是因为爱他,他又怎么忍心苛责她呢?
“可是,你的问题……”
“放心吧!已经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重点。”他逼近她,在她耳边轻呵道。
他的唇找到她的,将她所有的疑问,都吞进他的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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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炎集团成立酒会
“褚先生,恭喜啊!”
富业企业的王董,向褚震旸道贺。“以后还请褚先生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虽然褚震旸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今天是炎集团成立所举办的酒会,与会者都是在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什么他也必须出席,顺便拓展人脉。
最重要的,是跟褚老爷示威。
没有他,他褚震旸依然不会被打倒……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将他的妻子介绍给所有人认识。
“奇怪,怎么还没来?”褚震旸一边和客人应酬着,眼光不断朝入口瞥去。
颜初蕾说要好好替解小珊打扮,所以怕会耽误到时间,才会要他这个主人先到会场,她们随后就到。
只是酒会都快进行到一半了,怎么还不见她们的人影?
才这样想,靠近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一位清新如雨后茉莉般的女人走进来,她身上穿着白色丝质的礼服,完美的衬托出她曼妙的曲线,长过脚踝的裙摆,因她的莲步轻移,缓缓波动,更显得她身材的修长,而背部镂空的设计,更显出她清纯的性感。
褚震旸定睛一看,这个攫去会场内大半数人眼光的女子,就是——解小珊。
解小珊停在入口处,眼光四处梭巡着褚震旸的身影。
她突然感觉到,有股炽热而熟悉的目光,从她身后传来……
她缓缓转过头,穿过会场内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神对上他的——
两个人就这么遥望着,四周彷佛安静下来,会场内的吵杂声,再也没有办法入得了他们的耳,整个空间里,他们只看得见彼此……
褚震旸大步朝解小珊的方向走去,像是穿过遥远时空而来,漫长的等待和不安的灵魂,终于找到相属的另一半……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尾声
褚园
“老爷,这是今天的报纸。”
福伯恭敬的将报纸送至褚老爷眼前。
报纸的头条,刊载着昨夜炎集团成立酒会的新闻。
“该死。”
褚老爷重重将报纸摔在桌上。
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失算,不但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反而促成褚震旸和端木焱联手。
褚老爷的心中在一开始的愤怒过后,竟缓缓升起一股骄傲。
他这个儿子,果然有过人的才华和能力,身为一个父亲,是应该为他感到骄傲的。
褚老爷又把丢出去的报纸拉回来,看着上面刊载的照片。
“这孩子,长得那么大了。”
褚老爷的手指缓缓抚过照片,嘴里喃喃的说。
他知道,年轻时的他的确是太风流了,不但负了他的妻子,也负了不计名分,跟了他多年的神田裕子。
更负了他的孩子……
褚老爷感叹的同时,突然想到:
褚震旸和端木焱合作,共同开创事业,那他的褚氏企业怎么办?
他年事已高,是该把棒子交出去的时候了。
原本是属意褚震旸来接下这个担子的,没想到他却用错方法,反而适得其反。
不过没关系,他总共有五个儿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他就不相信,会找不到人回来接棒。
思及此,褚老爷的眼里,倏地闪过一道精光。
好戏,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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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微笑
作者:唐绢
楔子
夏日才过午后,原本大刺刺的太阳不知道躲哪儿去了,阵阵凉煦南风驱散窒闷的温度,空气间充满花草的自然芳香。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躺在红砖屋前的绿草皮上,眯眼看着蓝蓝的天上头,不停变换姿态的白白云朵。
任一只调皮的卷毛小狗,不停在自己身旁追逐、嬉戏,她只是认真看着云朵的变化。
只有偶尔手上传来的微小痛楚,会让她忍不住伸出胖胖的小手,KK玩得过火的小狗狗。
说是要K小狗,她可也不敢用力,因为她会舍不得呀!如果有人要欺负心爱的小狗,她一定会哭的。
「小白好坏!都不乖……」小女孩娇嫩嫩地数落不听话的小狗,但语气中却充满宠溺的意味。
说着说着,她突然眼睛一亮,因为她闻到阵阵蛋糕的香味正从屋中飘过来。
一定是妈妈又在烤草莓蛋糕当点心。等到爸爸下班回来,大家就能一起吃好吃的蛋糕啰!
想到这里,小女孩幸福的笑了。
是啊,有美丽的房子可以住,活泼爱捣蛋的小狗陪她玩,还有疼爱她的父母照顾她……
这就是她心中渴望许久的美梦。
粉嫩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动人微笑,女孩洁白细致的小脸上,洋溢一片幸福的神情……
第一章
可美丽的梦总是很短暂。朦胧中,女孩心中有股淡淡的忧伤……
「起来了,心瞳。」忽然有个低沉好听的男人声音叫唤她。
那声音好近、好近,就像在耳旁对她说话一样。
努力睁开迷蒙大眼,眨眨羽扇般的睫毛,试着回复昏沉意识的心瞳,赫然发现自己坐着的加长型礼车已经停下来,眼前有个男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紧张的坐正身子,心瞳怯怯的看着一身笔挺西装、坐在自己前方的男人,又偷瞄眼窗外已然转暗的天色。
原来是作梦啊……没想到上车还没多久,她竟然睡着了?!发现只是美梦一场,心瞳不由得有些沮丧。
又是那个梦……从八岁开始,孤单的她就常做这个有家的美梦,即使现在她都已经十八岁了,梦中的她却还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模样。
「家」对她而言,始终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吧!沮丧的想着,但随即她心中开始狂跳。
不!不是梦,她就要有个家了。
就在今天她偷了另一个女孩的家,还偷了她的哥哥……
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做的坏事,手心开始冒出冷汗,心瞳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咬住鲜嫩下唇。
就在今天,坐在自己前方的男人……滕砺,突然来到孤儿院,提出一些资料,说是要来带回失散多年的妹妹。
刚刚上任的代理院长,因为不熟院内事务,就命令待在孤儿院已经十多年的心瞳,到档案室找出相关的档案资料。
根据他提出的线索,负责管理档案的心瞳,很快就翻出他妹妹的档案。
一开始她只是很羡慕那个女孩真是幸运,能够有家人来找她……真的只是单纯羡慕而已。
可她却意外发现,已过世的院长,竟没有在那个女孩的档案资料上贴上照片,而女孩的基本资料又与自己非常雷同。
只是心瞳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父母已因车祸双亡,印象中也绝对没有哥哥。所以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妹妹。
可当她发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的照片贴在人家的档案上、还跟着别人的「哥哥」回家。
不安的低垂下头,心瞳觉得自己充满罪恶感。
不该骗人的,她不是一个好女孩!但她真的好想有个家、能和家人快乐的一起生活……
想到这里,心瞳忍下住抬起头再偷瞄「哥哥」一眼。
严肃冷郁的表情、紧抿的嘴角,彷佛用凿刀切凿似的脸部线条,一点都没影响他俊帅有型的脸,反而让他的五官更加立体、深刻。
黑色瞳眸深邃而幽远,里头隐藏着她不了解的世界,置身在幽暗的车厢中,他浑身充满一股比起白天初见他时,更黑暗、危险的味道。
他的表情好严肃,彷佛不曾笑过似的……
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或错?心瞳突然感到有些不确定。
「醒了吗?心瞳?」看着失而复得的「妹妹」睡醒过来,滕砺没有特别表示,只是淡淡的问道。
「嗯。」心虚地点点头,不晓得自己该对这个「哥哥」说些什么,心瞳只好含糊的应一声。
虽然离开孤儿院前,自己为了怕日后不小心穿帮,而要求「哥哥」改叫自己「心瞳」,但此时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瞳还是得不断提醒自己,以后她就是「滕心瞳」了……
「那就下车吧。」说完话,滕砺径自下车。
听话的跟着滕砺下车,出现在眼前灯火通明、典雅的白色建筑,却让心瞳不禁看呆了。
「我们到『家』了吗?」发现身后的加长型礼车,悄无声息往一旁小径开去,心瞳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难道这里就是滕家?虽然这间房子看起来非常高雅,跟滕砺危险的气质一点也不搭调……
但,一想到自己有家了,这么漂亮的房子里还有爸爸妈妈在等着自己,心瞳不免有些紧张,心儿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走在前头的滕砺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高不及他肩膀,长发披垂、模样娇柔动人的「心瞳妹妹」。
「待会儿才回家,我们先到这里,今晚有场聚会。」简单的响应后,膝砺继续大跨步往自动打开的大门走去。
「有聚会?」知道这间漂亮的房子并不是滕家后,心瞳不禁有些失望的微张小嘴。
虽然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家?但心瞳也不敢多问,只是乖顺地跟着滕砺的脚步走进大门。
走进屋子后,可以看到左边有一个布置得精致华贵的客厅,但滕砺并未停下脚步,反而熟悉地径自往内室走去。
沿途有不少佣人打扮的人,在看到滕砺后,都恭敬的弯腰行礼,彷佛每个人都认得他似的。
这屋子的主人喜欢白色是无庸置疑的,因为放眼看去,所有摆设都以白色?唯一的颜色,看起来干净却隐约带有一丝距离感。
心中固然不安,但心瞳只能紧跟着滕砺的背影向前走,在走过几个弯弯曲曲的走廊后,突然滕砺停了下来。
「到了?」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也不过简单说了两个字,却充满魔鬼般诱人磁性。
「嗯。」滕砺简单的回答后,锐利的目光迅速往四下搜寻。「只有你?其它人呢?」
「岩虎和火鹰都跟着冥王到极地探险去了。」伸伸懒腰,男人懒洋洋地回答滕砺的问题。
忍不住好奇,心瞳就是想看看,拥有这种迷人声音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但是滕砺宽厚的肩挡住她的视线,让她一时间没有办法看到声音的主人。
于是她悄悄的往右移动几寸,偏过头,终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庐山真面目……
他就坐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一头微卷黑发长至肩上,带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向躲在滕砺身后的心瞳浅笑。
「啊!」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他这一笑,立刻让心瞳不由自主地惊叫出声。
注意到心瞳的失态,滕砺眉头一挑,冷冷的续问道:「柔雅呢?」
男人笑笑不答,啜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红酒后,眼神自然的移到滕砺右后方的楼梯上。
「我在这儿。」轻轻柔柔的声音飘来,一个穿著雪白长裙的黑发美女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举手投足间充满不可言喻的优雅,轮廓立体分明、一双黑眸闪着智能的光彩。
心瞳简直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