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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唐磷找了他那么多次，选也已经定下来，木已成舟，他就起了报复心思。反正调任等于离职，对他来说，这家公司的日子也已经算到头了。
一份工作到头了，他却要婚礼上难堪，甚至连累不相关的生命。
萧潇不参与讯问，也没办法问出这样的问题，婷婷的死因却更加显得扑朔迷离。和那天的引擎声也没有关系，和煤气阀门也没有关系，甚至连花园里那个女宾也被排除了。
。
临近中午，黄浩说要找萧潇谈话。萧潇原以为是要说段婷婷的事情，结果到了那边会议室，才发现孙耀明和市局的几个领导都。
孙耀明见她就笑了笑，和气地让她坐下。
萧潇无端觉得有些惶恐，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局长这个态度就是一副找有事的样子。
“这个就是萧潇，老萧的闺女，来这边也小半年了，挺好一孩子，懂事、能干，公私分明——这位是市局的刘支，这位是宋指导员，都是老前辈了，宋指导员和爸爸还是战友呢。”
萧潇和他们一一握手微笑，心里的不安更大了。
宋指导员看着比较和蔼，话题也是他先打开的。
“老萧身体还好吧？”
萧潇连连点头：“挺好的，就是总戒不了烟酒。”
刘支几个都笑了，男的那么点爱好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宋指导员还笑着说：“当然才那么大，爸爸那时候才威风，抱着还能跑赢，没想到后来出这么个事情——一转眼，也这么大了。”他这么拉家常似的扯了几句，话题就往萧文江受伤的事情上去了。
萧文江的腿其实是被车子压断的，当年那次抓捕行动，本来几个毒贩都被包围了，没料到提前被他们发现了警车，几个跳上抢来的货车就想跑路。萧文江守的位子离货车最近，上去阻拦时候就被他们撞翻了……
说来说去，话题还是围绕着“毒贩”几个字。
萧潇先忍不住，主动道：“宋指导，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宋指导看了孙耀明一眼，又去看黄浩，然后才去看刘支，最后点点头，把面前的茶杯往边上推了推：“是这样，明唐公司的情况比较复杂，们怀疑他们和几起疑似从麻黄碱药品中提取毒品的案子有关，而且还涉嫌到一些麻醉剂的出口问题。现没有合适的线，加上最近明唐公司老板家又出了命案，公司上下都比较不好打开口子。们想要安插员进去，以协助破案。”末了，他又问了一句：“听说和明唐的老板私交不错？”
这是想要她去做唐磷公司的卧底？
萧潇低着头没吭声，黄浩边上犹豫着加上了一句：“段婷婷的死因和这个应该也是有些关联的，两个案子其实是拔根带土的关系。”
宋指导见她不吭声，拿起茶杯又放了下来：“这个事情呢，不强制要求，们还是尊重个的意见。但是，从维护法纪、严惩罪犯、缉拿凶犯的角度来说，们希望能同意，们需要的帮助。”
刘支也开口了：“也不用急着下决定，先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听老孙说，身手很不错？”
萧潇浅浅地笑了下，刘支和孙耀明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后辈可畏啊。”
孙耀明于是也接口：“是啊，这孩子今年才来，一个三等功已经记账上了，现们的队伍里，就是需要这样的年轻。他们组还有一个叫季志敏的，小伙子脑子特灵活，也是块好料子。”
寒暄结束，萧潇被黄浩带着出来。
黄浩她肩膀上拍了拍：“好好考虑考虑，不要让失望。”
萧潇点了点头，黄浩见这么活泼的丫头这么沉静，忍不住她脑袋上撸了一下：“精神气呢？”
萧潇于是挤出个比哭还难看得笑容。
黄浩叹气，又把拉进自己办公室：“觉得委屈，有情绪？”
萧潇摇头，“没有，是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原来以为当个好警察就是胆大心细，秉公执法……”
“没想到还要大义灭亲？”黄浩打断她，“从来没想过身边可能犯罪？这次就是很好的一课，别觉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五年前把自己外甥送进大牢，妈气得心脏病发，送到医院抢救回来，一看到的脸，还是生气。硬是一年多不肯给好脸色看。罪犯可不会因为有个当警察的朋友就对受害者心软，他们想到的是怎么才能瞒天过海，甚至因为知道一些内部情况更加聪明，懂得掩饰。”
萧潇不由自主想起唐磷焦急地等手术室外的模样，想起他通知他们自己要结婚了时的那种隔着电话线都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悦之情。
这样的，真的会对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下手？真的会去做贩（和谐）毒、制（和谐）毒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但唐磷这几年的发展确实很好，宋指导口中的明唐公司，其实应该称作明唐集团才对。下属的子公司一增再增，大有跻身大企业行列的苗头。而那家制药厂，虽然起步不久，注册资金和规模也已经不小了，假如真的有j□j，危害也是非常可怕的。
萧潇盯着桌上有点陈旧的座机半晌，终于开口：“黄队，同意们的安排，也谢谢们队的信任。”
黄浩看着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了句“果然没看走眼”。完了自己也觉得那么年轻一女孩子，就得面对这样两难的选择，是挺唏嘘感慨的，要不是出于工作，他也不乐意萧文江的孩子去冒这样的险。
可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穿上了这身警服，有些事情就不得不为之。
黄浩伸手抽屉里摸索半天，摸了个黄澄澄的橘子出来递给她：“昨天刚买的，尝尝味道。”
萧潇接过来拿着，觉得那橘子上带着的那点体温简直有些灼热，让她的手心都有些发汗。
☆、第五十四章、登门
萧潇突然又要开始放长假一样的休息了；连林际俞都觉得有点奇怪：“都没事；怎么不能回去？”
萧潇咬着口香糖；拉着他胳膊慢腾腾地跟着他走马路上。
“不知道；主要还是段叔叔他们吧，就像之前说的；他们觉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拉着他加快了脚步，“要开始了，快点。”
林际俞不大高兴地跟着他继续往前，不就是一个喷泉；有什么好看的？
萧潇没应声；脚步却还是越来越快，林际俞被拖着走了几步；直觉自己小女友的手劲似乎又大了，脸上虽然没什么精神，脚下却虎虎生风，跟被什么横冲直撞的野兽附身了似的。
他也只得加快脚步。
今天是周三，广场附近没多少，只有两队学轮滑的孩子跟着几个年轻靠近围栏的地方滑圆圈练走步。喷泉这边更少，除了三三两两的几个学生情侣，就只有萧潇兴致勃勃地要来看七点钟的灯光变化。
这个喷泉建得有些年头了，变来变去就几个花样，既不独特也没多大气势，和市中心新建的音乐喷泉比起来，就显得很不够看。
萧潇却看得津津有味。因为走得太近，连头发都湿了一圈。
林际俞等着这轮变化放完，伸手她脑袋上抹了一把：“全湿透了。”萧潇便顺势拿脑袋他胳膊上蹭了好几下，把水渍都留了他价值不菲的外套上。
那动作十足十就是只炸了毛的猫。林际俞心里觉得好笑，之前的隔阂也似这样亲昵的动作里渐渐消融了。
看完喷泉，两散着步往回走，萧潇嘀咕：“这里刚建成的时候风头可劲了，那时候连南那边还没怎么开发，市中心也没转移，这个喷泉算是最大的，们全班一大半都跑来这边看喷泉。脚摔伤了，唐磷和赵远他们轮流背着上下车，终于凑上了热闹，回去后就被妈狠狠骂了一顿……”
林际俞那刚刚柔软下来的心登时就拧巴起来了。
萧潇说完也想起来他的心病了，连忙抬头看他，两视线相撞，都有那么点愧疚感。一个觉得自己太管不住嘴了，另一个则觉得自己似乎确实小心眼了一点。
但是反省反省，管不住嘴的心里还是很想继续抒发一下对昔日单纯生活的怀恋的，小心眼的那个也仍旧小心眼，甚至想腿折摔伤了怎么不是初恋背过来？
那个周简对这么忽略这么不关心的？怪不得要成为过去式。
但是再想起自己不但没照顾过女友还三番两次被她背上背上，又觉得自己似乎输得更彻底。
林际俞有那么点泄气。
他不知道的是，这次喷泉事件也是周简和萧潇恋情出现危机的导火索，周简本来也打算约女友一起去看看喷泉吃吃冰淇淋的，还跟借了后座特别舒适的自行车好载，没想到被她的那些哥们捷足先登。萧姑娘还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这么瘦，肯定背不动，让成辉他们背吧，们喷泉前面的奶茶店会合！”
周简当场就不高兴了，回去越想越愤怒，干脆连奶茶店都没去，图书馆看了一夜奥数题，萧潇找他他也只说学习忙没兴趣去了。
唐磷、段婷婷他们都心知肚明，就萧潇完全不知道这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自己被甩的命运，多年以后回忆起来，回忆主体居然还不是倒霉催的周简。
萧潇自从接了卧底的任务之后，她有满肚子的话想要和倾诉，最好还能给她些建议，可是情况特殊，又不得不连最亲密的都保密。
这时就忍不住不断地想起几读书时候的快乐光景，只觉得年少单纯，什么都美好，现要是唐磷他们这么背来背去，林际俞肯定又得吃醋了。
这点上来说，周简还是比林际俞成熟一点的。
成熟一点的周此时简正和孩子进行每周固定的视频电话，孩子正把新做好的手工泥塑作品举到摄像头前给他看，冷不防手一松，小泥牛“吧嗒”一声砸地上，四分五裂，孩子哇的大哭出来。
前周太太于是就趁势要拉孩子去洗脸，趁势把视频也给切断了。
周简对着黑乎乎的屏幕叹气，不知为什么想起了自己和萧潇一起图书馆做作业时，自己刚把辅助线画到一半，萧潇同学突然拿着手边的东西凑过来：“没用圆规，这个圆画得怎么样？有没有数学老师的水平？”
她凑得太急，那个明显变形了的圆是到了他眼前了，笔下的辅助线也彻底挪位，自动笔的笔尖也被撞断了。
真是又可爱又磨，连想生气都找不到出口。
幸亏他不知道萧潇居然这么理解当年的事情，要不然更加郁闷难遣了。
换做是当年的周简，肯定也要暗暗腹诽一句：这种夸奖要来干什么！又不去选皇后，要那么大方干什么！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生背来背去，还说自己瘦弱没力气，是男都会生气的好不好！
广场附近的奶茶店虽然换过几轮，模样也早已经彻底改变，热销品也变成了双皮奶，萧潇还是拉着林际俞进去坐了坐。
林际俞看她那模样就觉得奶茶店跟她的火热青春脱不了干系，而且他也不喜欢双皮奶，只要了杯橙汁，脸色阴阴地和她一起靠窗的位子坐下来。
萧潇果然忍不住嘴贱，巴拉巴拉了一串们以前读书时候的生活习惯，顺口问他学生时代的娱乐。
林际俞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打架吧。”
萧潇一口双皮奶直接从喉头滚了下去。
林际俞于是又加了一句，“那时候看到穿警服的就跑”。
可想而知场面有多不和谐。
萧潇当小民警的时候也处理过几起聚众斗殴事件，战斗主力虽然是成年男性，往往能最终决定战国的还是要靠妇女、儿童、老这些奇兵。
哪家要是有老家上阵，那必定是要受伤倒地的，哪怕她只是战场边拿棍子捅了跟自己儿子战斗得酣畅淋漓的汉子几下，也一定会因为棍子的“后挫力”而缓缓摔倒泥地上。接下来就是老要医院躺几天，医药费怎么赔偿的问题了。
至于青少年的斗殴，她见到的几乎都是为了抢女朋友之类的少年特有的烦恼，倒是不知道林际俞那时候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的架好打。
林际俞见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于是问：“干嘛？”
萧潇拿小勺子戳了戳碟子里的泡芙，戳出来一小股白嫩嫩的奶油：“那都打赢了没有？”
林际俞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都是赢。”
“一次都没有输过？”
林际俞瞪她：“那么希望输？”
萧潇把戳得破破烂烂的泡芙拿起来，咬了一大口：“没有啊，随便问问怎么了，那么敏感。”言下之意，既然不乐意正面回答，那肯定是输过了。
林际俞觉得手痒痒的，很想捏住她那鼓起来还不停动来动去的腮帮子摁量下，又觉得嘴唇也痒痒的，想她沾着奶油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一口。
萧潇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吃东西，顺手就又拣起来一个：“这个也不喜欢吃？”
泡芙他倒是能吃的，不过这样的气氛，如果由女朋友喂到自己嘴巴里就更好了。可惜店里还有好几个，讨厌的老板娘也老是端着东西走来走去。
林际俞有些郁闷地拿起橙汁喝了一口。
萧潇见他不回答，默默地把泡芙也归到他不爱吃的食物里，两口吃完，又去喝她要的那杯五颜六色的饮料。
两好不容易和好，又一起手拉手出来约会，林际俞原本是感觉需要找个好时机亲一下抱一下的，譬如等会送她回家，下车前的时机就挺好的。可是看着她专心致志地把那杯塞满了芒果葡萄西柚山竹，杯口还插着他讨厌的火龙果的饮料三两口喝完，林际俞又觉得兴致淡下来不少。
而且那堆甜点里居然还有榴莲口味的，这种东西居然也能做夹心塞甜甜圈里面！
萧潇觉得他脸色变来变去的，正觉得奇怪，就听他说：“们早点回去吧。”萧潇“哦”了一声，打包带了点东西，起身跟他后面一起离开。
林际俞的车子停广场的另一边，他大迈步前面走着，萧潇吃得太饱，又塞了那么多小零食，慢吞吞后面跟了一会，就拎着袋子小跑着跟上来：“一会儿要不要去家坐坐？”
要是别的女孩这么邀请，男方肯定觉得有暗示意味，暗暗窃喜了。可林际俞一来婚姻观念传统，二来也知道她家有萧文江这位被迫的留守父亲，就有那么点不大情愿。
“去家干嘛？”
“都经常去家，从来不去。”
“不去。”
萧潇挽住他胳膊：“妈前几天还提到，说……”她差点把庄松雅那天的真话说出来，临时改口，“说怎么都不来家里玩。”
林际俞扭头看她：“庄阿姨说的？”
“是啊。”
林际俞考虑了下，点头：“那好吧。”说完心里想，那接吻的时机还是要往后排一排，去萧家坐一会儿，萧潇应该是要下楼送他的吧，临走前……
他慢慢想着，就走到了车子边上。萧潇自己去了副驾驶座，他就摁了钥匙开了门，才坐上去，萧潇突然扑过来，手速飞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个泡芙，一脸坏笑。
林际俞愣了下，把东西慢慢咽下了去。萧潇于是评价：“说是讨厌的东西，其实也并不那么难吃对吧？”接着凑过来，他还沾着奶油的嘴巴上亲了一下，“奖励一下。”
林际俞本来想说哪里讨厌泡芙了的，听到奖励一下，顺势就伸手揽住她脖子把拉了回来，唇舌交缠。
萧潇嘴里果然满满的都是各种奇怪的味道，林际俞一边嫌弃一边又觉得有些舍不得放开。计划什么的萧潇这里显然是行不通的，她就跟条鱼似的，虽然一直身边转悠着游动，要逮住游动的规律可就太难了点。
。
临到她家，林际俞下车找水果超市挑了些水果。萧潇看到他挑的那些东西就直摇头，不能只拿自己喜欢吃的，那也太单调了呀。于是萧姑娘自己动手，挑挑拣拣选了两大袋。
林际俞拎着沉甸甸地水果，心里虽然不明白丈母娘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吃哈密瓜这种味道奇怪的东西，心情倒是不错的。
萧潇也挺得意的，和他一起进门时候直冲物业大爷笑。
庄松雅早接到她电话了，家折腾咖啡机要煮地道的夏威夷咖啡出来。
萧文江捧着自己的大茶杯嘀咕：“都是中国，喝茶不就好了，房间里还那么多好茶叶呢。”
庄松雅理都懒得理他，门铃一响，就自己过去开门。
有庄松雅场，林际俞的待遇明显比之前好过很多，受到了女主热情的欢迎。但欢迎完之后，林际俞还是得坐到捧着茶杯的萧文江边上的。
萧文江皮笑肉不笑地看他：“要喝茶还是咖啡。”
林际俞其实外面灌了一肚子饮料，嘴里还残留着从萧潇嘴里带过来的榴莲味道，听到液体的东西就有点反胃。不过未来老丈这么问，他还是很客气地表示：“都可以。”
萧文江“哼”了一声想又是个软骨头。
萧潇把切好的猕猴桃和哈密瓜端过来，还专门给萧文江拿了个小勺子。
萧文江对猕猴桃还是挺偏爱的，拿起切成两半的果子，拿勺子一插一转，半个完整的果肉就被他起出来了。
林际俞的目光毛茸茸的猕猴桃和浅黄色的哈密瓜上转了一圈，果断选择了不吃。
庄松雅又捣鼓了一会儿，终于折腾好了，给女儿和林际俞各倒了一杯，一副等待品评的样子。
萧潇吹了吹就很喝下去一大口，舌头尖烫得直颤抖，还是不忘拍庄松雅马屁：“这个口感好，比上次好很多！进步好快啊！”
林际俞心里觉得疑惑，她什么时候对咖啡这么有研究了，明明中度深度都喝不出来的啊。
他也喝了一口，心里立马把萧潇嫌弃了一顿：什么口感好，酸得都能酿醋了好吧！就算家夏威夷咖啡原本也有酸味，可完全不是这个味啊！
何况就算是地道的他也不喜欢！
不过林际俞还是跟风夸了一下。
庄松雅满意了，自己也尝了尝，隐约觉得似乎没他们说的那么好，但是毕竟亲手煮的，感情成分占太大，还是给自己的手艺打了九十分。
萧文江这种话题上插不上嘴，于是就只好问他们工作近况。林际俞看了萧潇一眼，萧潇没打算说的样子，便只提了提自己的工作。
听说市局那边有具尸体手、足、脑袋都没找到，萧文江就忍不住感叹：“这么着就不好确定身份了，没脸，指纹掌纹都没有，尸体冻了多久了？”
林际俞答了句快一个月了。庄松雅顺口说：“所以说们公安系统的dna数据库还要继续完善，别说什么储存数据大，世界第一，们国家口这么多，数据库数据大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成天宣传们的数据库是全球最大的，真正实用起来也未必就能解决问题。”
她这个想法林际俞倒是赞同的，挺诚恳地点了点头。
庄松雅又问到段婷婷的案子，林际俞和萧潇都闭嘴了，萧文江也不大高兴：“家工作的事情，问这么多干吗？”
庄松雅总算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是看一眼。
萧文江北她看得有些情绪低落，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