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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一万次也想不到捉奸这种事会发生在贺总身上。
而黎尉那略带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明白,只知道,事情大了。
他转身进了楼。
开门的是何茉,卓樊公式化的表情说,“我给贺总送衣服过来。”
“给我吧。”何茉伸手来拿。
“谢谢,不用了,贺总要我亲自送过来。”卓樊尤其强调了亲自两个字,说完便说了句打扰了拎着西装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心脏一紧,刚要开口叫人,便看见贺承渊从洗手间出来,虽然脸色发白看起来气色极差,却表情凛冽,眸光冷沉得散发着逼人的气势。
“贺总……”卓樊忙把西装送过去,刚靠近,就发觉那股子血腥味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不禁脸色一变,难道刚才打起来了?!
凝神这才发现贺承渊的脸上有个巴掌印,只是不很明显,反而是何茉,左右脸都显得很肿,可以想象被人狠狠扇过多少巴掌。
一时间,他只剩哑然。
贺承渊很快换好了西装出来,当他丝毫不作停留地要走时,何茉拉住他,“承渊,别走。”
“以前都是我的错,但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知道那时候你找了我两年很辛苦,可已经足够了,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想象着你们亲热对我已经是最大的折磨了,别再这样对我好不好?”她终于放下姿态,不顾自尊地哀求。
贺承渊却不为所动。
“对不起,我没有及时回来找你,怪我自恃甚高,不懂得主动低头,但现在我才知道,只要你原谅我,这些都不重要。”她第一次,真正为过去所犯下的错低下高贵的头颅。
被林海蓝揪着连扇巴掌的时候她都没有哭,此时说着却是眼里含了泪,再铁石心肠的男人看到初恋情人这番示弱,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动容。
何茉含着泪又伸手抓紧他的手臂,“昨晚我们明明……你也还是对我有感觉的,对吗?承渊,原谅我,我再也不会抛弃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卓樊听着她的话骇然转身,想到方才看到的林海蓝那掩藏不住的疼痛眼神,心里直抽抽。
贺承渊的脸上满是阴霾。
就在何茉还要开口之际,贺承渊阴鸷地盯着她,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凶悍。
“告诉你爷爷,昨天我救了你一命,林海蓝欠的人情我已经还清了,老爷子一把年纪,让他好好享受剩下的好日子!”
何茉蓦地睁大惊愕的眼睛,仿佛不可置信般盯着贺承渊,“不,爷爷他……”
能把生意做到如贺家这么大的,手上都不算太干净,她只是不敢相信,这句充满恐吓意味的话竟会是他对自己说的。
贺承渊冷冷道,“何茉,你该适可而止了。”
“适可而止!贺承渊,我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如果我能适可而止,那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不够深,可我做不到!”何茉哑着声音望住他,“我十八岁认识你,十九岁和你在一起,一直到二十四岁,我们一直都在相爱着,除了你,我谁都没有爱过,你要我怎么适可而止?”
她神情笃定而坚持,“别骗你自己了,你最爱的是我,昨晚你甚至对我失控了!”
话音骤然被止住,一只手扼住她的喉咙,“你闭嘴。”
他声音不重,但听得出已然不再平静。
何茉的脸都涨红了,她恍若不觉地微微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你动摇了。”
她语气柔和下来,目光缱绻,“承渊,我们和好吧,像从前一样,你忘了我们那时候多幸福吗?”
手指越收越紧。
“你如果不爱我了,就掐死我,我毫无怨言。”她伸长脖颈,镇定地闭上眼。
下一秒,贺承渊一把将她甩开,目光冷厉,“不要再sao扰海蓝!”
何茉被他狠狠一甩并没站稳,摔下去的时候后腰撞到了茶几,疼得她脸色一白,但她脸上却仍然在笑。
这一瞬间,从头到尾都看到全场的卓樊忽然觉得女人固执到极致真的是疯子。
不,比疯子更可怕!
何茉看着贺承渊丢下这句话后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也没再阻拦,正当她站起来时候,忽听到身后一阵抽气声,她一回头,只见一只窝在角落里自己玩耍的小原正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眼白直往上翻,口中还吐出白色的泡沫。
“小原!”何茉一声尖叫,冲了过去。
小原的身体绷得很紧,一抽一跳像离了水的鱼,何茉一个成年人都抱不住他。
贺承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他折身走了回来,从何茉手里把小原接了过来,朝卓樊吩咐,“开车,去医院。”
何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匆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了上去。
……
林海蓝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刚吃了药,可脑子里的昏沉感好像加剧了。
吃药的时候,她看着手心里的药丸内心是死一般的孤寂。
她被高锦恒掳走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她发着高烧浑浑噩噩时,他也不在身边,曾经一个人独自扛着所有事的林海蓝,早就被他宠坏了。
就连一个人吃药都觉得悲伤。
姚火推开/房门走进来,见她闭着眼,以为她睡着,轻手轻脚地到床边,弯腰摸了摸她的额头,嘴里发出啧地一声。
“怎么了?”林海蓝混沌地转过脸,半掀着眼皮看着姚火。
“烧没退下去,吃药不顶用,不行,还是得去医院。”姚火边说边坐在床边扶她起来。
她虽然虚弱但还是能动的,但火火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此时无疑带给她冰凉的心无尽的暖意,于是她贪婪地眷恋着这份温暖,被她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穿戴好,又被她领着下楼上了车。
驱车前往医院。
半途上,林海蓝就烧得满脸通红,昏睡了过去,到医院,火火轻轻摇她,“妞儿,咱们到了,下车吧。”
“唔。”林海蓝按了下自己疼痛不已的头,被自己头上的高温烫得缩了下手。
《先来个短小君,今天时间紧张,估计要晚上二更》
第224章 麻药联合肾上腺素的效果
“你先别动,我过来扶你。”姚火生怕她现在烧得晕晕乎乎的,一打开门正好一头栽下去,于是利落地下了车,就打算跑到副驾驶座这边来帮她。
可林海蓝还保持着缩回手的动作,看起来神志不清的,一双眼却黏在了不远处的那辆车前,整个人一动不动瑚。
“这么难受?”姚火担忧地望住她白白红红的,总之很不正常的脸色,眼神下意识循着她的视线往后瞟了一眼。
顿时死死蹙起了眉头,嘴里冒出个“靠”字!
林海蓝睁着的眼睛终于转了下,声音因为发烧也哑得很厉害,像被沙石磨过了喉咙,“火火,我们换家医院吧。铄”
眼看着贺承渊抱着小原快步走进大门,身后跟着卓樊和一脸紧张焦急的何茉,要不是身后还有个病人,姚火差点儿就冲上去了。
而这时,她更担心的反而是林海蓝,“那你再撑下,我带你去市一医院,很快的。”
……
小儿科的医生都是何茉的同事,听说这是她的小孩儿,着实吃了一惊,又看到竟然是院长亲自送来的,心里更是直犯嘀咕。
院长不是和心胸外科的林医生才是一对儿么?怎么又和何医生……
贺承渊冷漠的眼看向小儿科医生,似乎瞬间看透了他内心的胡乱猜测,如同警告的一眼让医生立刻识趣地收起了胡思乱想,认真地说起病情,“孩子得的是癫痫,根据病史,癫痫极有可能是和自闭症有关,这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病了……”
他说着,奇怪地瞄了眼何茉。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有些奇怪这不是第一次发病了,而身为母亲的何茉竟然不知道,不是很蹊跷吗?
何茉的脸色霎时变了一变。
贺承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更显冷漠地斜看了何茉一眼。
“承渊!”何茉匆匆跟着他转身离开的脚步追出来,“你听我说。”
“不需要。”贺承渊没作停留,而是迈开长腿直接大步离开,边拿出手机,调出熟悉的号码。
“承渊!只是小原这两年一直没和我住在一起,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有癫痫,我并非不关心他……”何茉的神色头一次出现几分焦急,似乎是急着解释什么。
这次,贺承渊终于回过头,毫无波澜的目光扫过何茉的脸,“不需要和我解释,他是不是我的儿子,你比我更清楚。”
“承——”简简单单一句话,让何茉的脸色刹那间失了全部的血色,她表情震惊地站在原地,寒意从头顶一直流窜到脚底。
“脸,不是总靠别人给的。”
他这句话的意思,如同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件事,而那时他不揭穿,只是因为给她脸,而以后,他未必会继续给她这个脸。
“贺总,今天有一个合作案要谈,是美国GO公司的,下午两点他们的代表会准时过来。”卓樊跟上了贺承渊离开的脚步。
贺承渊在走进电梯前脚步微顿,“推迟,其余的你去办。”
“好的。”虽然这是个不容怠慢的大合作案,但卓樊早知是这个答案,此时也只是平静地应了声。
多年的跟随让他预感到之后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于是安静地跟在身边等了几秒,果然,听到贺承渊淡淡地说,“之前你查到的消息放出去。”
“放出去?”卓樊一惊,“这把消息放出去,他们可能不仅仅是股票大跌的问题了。”
贺承渊脸色冷酷,“他们敢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是,我明白了。”卓樊点头。
贺承渊却脚步一转,没有进电梯,反而去了空中走廊,看样子是要往心胸外科那栋楼去。
卓樊站了一会儿,脸色严肃起来,边摸出电话有条不紊地一一吩咐下去,边进了电梯,消失在慢慢合拢的电梯门后。
副院长室,梁业棠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抬眼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又瞧瞧他脸上不对劲,眼神顿时不对了,“五指山啊,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打你?!除了海蓝我想不出其他人了,你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把她惹这么毛?!”
“给我做个检查。”贺承渊径直走进来。
“怎么?”梁业棠放下手机,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
贺承渊淡淡地道,“查一下我体内残留的药物成分。”
……
“少量麻药加肾上腺素。”梁业棠看着结果有点莫名地瞟了眼贺承渊,“通常这种药物用在手术中,你体内怎么会有这两种药?”
通常给人下药,不是下春/药,就是下迷/药,下手术麻醉的药搞什么?
“什么作用?”
“可以收缩血管,延缓麻药吸收时间,延长作用时间,通俗点说,用得恰到好处,能让你处于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因为你也知道,麻药让人失去知觉,而肾上腺素会让你的身体很兴奋,中和一下,一半一半。”
他又斜睨了一眼贺承渊,在他肩上拍了下,“这么专业,除了医生没人懂的,你到底遇上哪路高手了。”
话音刚落,留意到他拍肩时手下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的眸光一闪,忽然凑近在贺承渊肩膀上闻了闻,闻到淡淡的血腥味时脸色微变,“你受伤了?”
贺承渊却不为所动地拂开他的手,只是掀眸冷沉地望住梁业棠,冷冷地说,“被打了麻药联合肾上腺素会勃/起吗?”
梁业棠眯起的桃花眼倏地睁大,傻住了。
……
电话再一次响起来,又被果断挂掉的时候,林海蓝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对面的火火,“你去公司吧,已经十几个电话了。”
“别管他们,我已经请假了,这些股东就是看我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地位比他们还高心里不舒坦,恨不得折磨死我才罢休!”姚火撇着嘴,果断把手机设置了静音,一个抛物线扔到沙发上。
“你好点了?”又扭头关心地问林海蓝。
林海蓝点点头,早上去市一医院打了一支退烧针,回家又被火火塞进被子里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烧就退得差不多了。
除了身体有点虚。
她伸手握了握拳,有点脱力。
这时,放在她旁边的手机紧跟着响了起来,是她的手机,从她一觉醒来就充好电开了机。
独特的铃声兀自响着,林海蓝专心地喝着火火特意买来给她喝的皮蛋瘦肉粥,没有管那支手机。
火火此时莫名有点幕拧�
太平静了,不是吗?
连她这个局外人的情绪都那么波动,身为当事人的海蓝这个反应太不正常了。
真正可怕的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不该有的平静,因为那往往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会更猛烈。
“亲爱的……”火火试探地问了一句,“是他?”
“嗯。”林海蓝淡淡地点头。
自她从噩梦不断的因高烧引起的昏睡中醒过来,那一刹那她就清醒了,仿佛从闯进何茉的家里开始,她都在做梦,不,准确地说,是在梦中看着别人演戏。
那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直到她高烧褪下,她才彻底明白,那不是梦,她在何茉家看见的贺承渊不是梦,在医院门口看见抱着小原的贺承渊也不是梦。
她侧目定定地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睛刺痛。
手机铃声停止了,安静了几秒,却又开始唱了起来,但这次不是那个独特的铃声。
林海蓝闭了闭眼,待那阵酸涩感过去,她拿起手机起身,走到一旁接起来,“喂。”
“喂,您好,是林海蓝林医生吗?”
那边对她的称呼是林医生而非林小姐,林海蓝顿了顿,应声,“是,我是林海蓝。”
“林医生您好,我是市红十字会的,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林医生您曾经在我们的网站上报过名……”
《我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来外地不是来玩的,事情很多,本来以为更新没问题,谁知道每天这么累,一回家倒头就睡,爬都爬不起来。求见谅!》
第225章 离开,是为了救赎
姚火因为怀孕的缘故开始有了孕吐反应,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胸口一阵阵的发闷给折腾地醒了过来,冲进洗手间里干呕了几声,漱了漱口,因为喉咙里酸得难受,她直接拉开/房门想去厨房倒杯水喝瑚。
然而,在她堪堪走到沙发旁时,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继而倏地扭过头看向客卧。
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的女人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就觉得哪儿不对劲。
姚火登时也顾不得喝水了,趿拉着拖鞋回头就往客卧冲。
一推开门,她立时就愣住了。
下一瞬,她脸色一变,大步走到衣柜前—铄—
自从那天把发着高烧的海蓝接回来,她就直接带她回了自己买的公寓里,后来还抽空回海蓝和贺承渊的家里替她拿了些衣服过来。
可此时,人不见了,衣服和包都不在了,床头的手机和充电器也一并没了。
但她把电脑剩下了——
如果她要回家,怎么会不把电脑也带回去?如果她不回去,那她去了什么地方?连电脑都无法使用的地方?
姚火心头一跳,忽然想起昨天她似乎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抱着电脑专注地上起网来,当时,她到觉得有些东西能分散她的心思也是好的,没有想到其他。
电脑很快开了机,姚火打开浏览器,在历史记录里搜寻了一遍,当看到最新的两条搜索记录时,她的脸色真的就不那么好看了。
……
安城国际机场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型机场,人潮涌动,人山人海,一个一米六五,体重不足五十公斤的女人拎着一只只装了几件衣服的小包,湮没在人/流中其实并不起眼。
“海蓝,你在机场?”贺承渊眉宇紧紧蹙起,一贯冷静淡然的脸上所出现的表情那么陌生,看起来好似被另一个人偷窃了他的躯壳。
“嗯,我在机场。”林海蓝淡淡地说,嗓音透着掩藏不住的沙哑。
“等着我!”
林海蓝在候机室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把咖啡色的小包放在脚边,乌黑的双眸终是垂了下来。
她忽然想起很多次,很多次,不管他在哪里,只要她需要他,只要她呼唤他,他就会像神一样,从天而降,来到她的身边。
他永远会用低沉而感性的声音安抚她,“别怕,等着我。”
而她一直觉得那是句情话,所以心安理得地承受着这样的甜言蜜语,并且为之窃喜。
但直到此刻,她突然明白过来,她输在哪里。
沉默的时间太久,贺承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我不会拦着你去任何地方,我陪你去。”
不论是疫情肆虐的西非,还是战火连天的西亚。
听到那边吱地一声因为过于急切而使得轮胎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林海蓝不明所以地笑了笑,轻轻地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海蓝!”贺承渊的手紧握手机,指节因此而泛白,他的快速跑动让他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粗重。
“不说了!”林海蓝看着液晶屏幕上航班即将登机的提示,拎起脚边的小包站起来。
甫一站起,视线扫过安检处,那么正好,看见一道尤为挺拔的身影正在焦灼地四处环顾。
不知道他怎么动作那么快,她只看见贺承渊英俊如初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示弱表情,在人群中急迫地喊她的名字。
“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一直以来。”他的拳头握紧抵在额头上,来回搜寻徘徊,冷硬而固执地开口,“只此一事,你不能不信。”
“……”林海蓝沉默了半响,平静地说了两个字“再见!”
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挂断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提示关机。
贺承渊在原地站得久了,久得酸痛的感觉从脚心一直蔓延,攀爬到心脏上。
手机上,储存着“姚火”名字的手机来电不停跳动。
“别的不说,我只想问你人拦下来了没有,西非现在疫情肆虐,连国际红十字会的医生都感染瘟疫死了好几个,绝对不能让她去!”
手机短信腾地跳了出来。
……
当她走向登机口,纤细的背影终是从贺承渊的可搜寻范围彻底离开了。
在空姐的微笑中登上了飞机,林海蓝找到自己临窗的座位,坐下来,手里一直握着早已提前关机了的手机。
其实当初妈妈的事情暴露之后,她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极冲动地想要逃避,所以当仁康医院例会,梁业棠提起支援医疗时,她恳求过给她一次机会。
无奈,梁业棠拒绝了她。
之后她就自己在市红十字会的网站发现有召集支援非洲及大陆西部医疗的志愿者活动,便报了名。
原本以为不该是这种情况下去参加支援的,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到底,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