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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不昏,继承者的女人-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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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起去亲他好看的脸,而他则是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却没躲,由着她结结实实把嘴堵他脸上。

旁边的沈院长看了眼不由地笑了出来,虽然是N年前的事了,林海蓝还是被笑了个大红脸,她一定是小时候主动完了,如今才被贺承渊玩弄在鼓掌中只有害羞的份!

有谁会想到,当初她只到他腰的男孩儿如今竟然成了她的丈夫。

连知道她结婚对象竟然是贺承渊的沈院长也不禁感慨。

“院长,这个人是谁?”林海蓝忽然指着照片左上角的一个人影问,这个人显然是正在看着他们这边的,而且看得很专注,所以她才忍不住好奇。

沈院长把照片拿过去眯眼瞧了瞧,回忆了很久才蓦地眼睛一亮,“这不是那谁,黎家的儿子嘛。”

林海蓝不认识什么黎家。

“他父亲以前是安城市市长,这位小公子到没有什么脾气,性子挺好的,经常来孤儿院送礼物给孩子们。”沈院长说着抬头看了眼林海蓝,“小时候你们也挺好的,你后来再没遇到过他?”

她小时候难道是人精?那么会做人,怎么和谁的关系都这么好。

窘迫地摇了摇头,就听见病房里一声嘤咛,是蓓蓓醒了!

林海蓝一时也无暇再看照片,把照片统统收进文件袋里,就同沈院长一起连忙起身去看蓓蓓。

儿科病房的医生来为蓓蓓察看了下苏醒后的情况,告知一切正常之后,林海蓝始终吊着的一口气这时才完完全全地松了下来。

而何茉的人情,必然是欠下了。

因为白天她仍然要上班,所以她和沈院长商量了一下,还是为蓓蓓找了个看护,休息时间她可以过来看一眼。

傍晚下班后,她去了离医院一条街远的一个巷子里,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里开了一家小吃店,专营馄饨和粥,虽然是极简单的东西,却常常排出去很长的队伍。

午餐蓓蓓胃口不好,不愿意吃东西,所以她才想着来这儿买份粥和小馄饨带回去给她吃。

好在今天人不多,她排了十几分钟的队就买到了。

谁知,当她拎着袋子沿着原路返回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

一个黑布袋忽然当头出现,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哪怕抬头看一眼,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被成峰绑架,后又被林海娜派人掳走她的回忆顷刻间充斥在她的大脑中,不好的回忆顿时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下一秒,她只听见一阵疾风刮过,紧接着便是几声痛苦的哀嚎。

当有人轻轻地把黑布袋从她身上拿开时,她看到的画面,就是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在地上鬼哭狼嚎地打滚,还企图逃跑。

救了林海蓝的男人上去抬脚踩在那人的脸颊上,“想跑?”

“大哥饶命,我不跑,饶命啊……嗷!”

林海蓝不禁盯着那男人的后背看,不知道在她被蒙着之际他是怎么教训人的,让两个大男人痛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那个男人淡定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简单说了两句,就把脚收了回来。

林海蓝忍不住蹙眉,怎么这声音隐约有点耳熟?

下意识凝神望过去,那人正好撇了两个企图掳人的绑匪,转身朝她走过来,看到他的脸,林海蓝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这是个很有气势却又显得很斯文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短发打理得一丝不乱,走路的姿势看得出来他的出身很不错,他站在这里和这条小巷子显得格格不入,而他一派悠然,不以为意。

“黎先生,谢谢你出手相助。”

“客气。”黎尉瞟了眼地上的黑布袋,又看着洒了一地的粥和小馄饨,“你也爱吃这家店的东西?”

“……是。”地上还躺着两个绑匪,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林海蓝很是傻了一下,才点头,毕竟,是他救了她,她犹豫着接话,“黎先生也是来这里吃东西吗?”

这种不合时宜的对话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懒得去想。

“顺便转转。”黎尉说着,身体却在这时突然定住了,手捂住胸口,俊逸的脸庞都微微扭曲起来,一只手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摸索。

职业敏感让林海蓝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左臂,等他自己摸出药丸吞了两颗,她心头直跳,“你的病多久了?这样你居然还打架!”

而且不止一次,当初他救她时还一脚踹飞了小混混。

她的反应完全是出于医生的习性,声音不由地大了一点,黎尉顿时侧眸看她。

林海蓝闭了嘴,眼里仍是十分不认同他的自虐行为,就听见他大口喘了几口气,躬着身缓了很久,然后把她的手撇开,“老/毛病了。”

林海蓝也不在意他疏离的举动,但又无法丢下这样的他不管,“去医院吧,你这个情况不能忽视。”

这时,巷子口有一小队脚步声纷至沓来,不一会儿,就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跑过来,二话不说把地上两个还在哭的绑匪直接铐起来拖走了。

林海蓝诧异于他们的办事效率,继而想起来,黎尉是政府里的人,恐怕那通电话里早就交待好了,这一走神,便听漏了黎尉的话语。

她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黎尉。

黎尉的脸色却比刚才更加白了几分,整个人也慢慢靠在墙上,喘气的幅度渐渐加大。

视线模糊间,他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人朝他跑了过来。

……

蓓蓓醒了看到房间里是个陌生的阿姨,直吵着要找妈妈,看护哄了很久都没哄好,又知道她刚做过心脏手术不能激动,只能打电话给林海蓝求助。

林海蓝看着紧急赶到的几位老医生围着黎尉,就悄悄从他们身后退了出去,接了电话后就去儿科蓓蓓那里。

小丫头一见到她顿时破涕为笑,乖得不得了,林海蓝陪了她很久,直到八点半儿科快休息了才把孩子哄得躺下了,亲了她一下,离开病房。

连续好几个小时,林海蓝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抽了鞭子的陀螺,忙得转个不停,这时才有空和贺承渊联系。

去买晚饭前他们联系过,他今晚去谈一个合作,九点来医院接她,林海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把遇到的事和他说了一下,也提到了黎尉救她结果导致昏倒的事。

第197章 解释归解释,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当晚,贺承渊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只是由于她被莫名其妙地套了麻袋差点出事,早早地就把她抱上了床,疼惜得搂搂亲亲,哄着她睡了。

第二天一睁眼,她的脸就被轻轻吻了下,已经起身的男人俯下身来,嗓音带着初醒的慵懒和沙哑,“睡饱了?形”

“饱得要打嗝了。”林海蓝抱住他的手臂撒娇地蹭了蹭脸,虽然嘴上说着醒了,表情却还迷迷糊糊的。

贺承渊纵容得半躺下由她抱着,拍了拍她的脸蛋,“起来,我们去警局。”

“哦,那你抱我起来,老公~抱抱。”她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地求抱抱,结果当贺承渊真的把双臂环过她的身体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时,她反而愣了好半天,才勾着他的脖子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去警局?”

贺承渊轻轻松松地抱着她进了浴室,在她鼻尖上亲了亲,才放她下来,一放下来,林海蓝立马回头望住他,脑筋一转,“难道昨天袭击我的那两个人你知道是谁?锱”

近来需要她去警局的事也就是昨天那一遭了,所以她马上想到的就是这个。

“只是怀疑,还没确定,去问问就知道了。”贺承渊边说边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自己又拿了一支。

刷刷刷。

林海蓝看着镜子里并排而战,一起刷着牙的两人,忽然嘿嘿一笑,喷出了白色的牙膏沫。

贺承渊手上的动作一顿,挑眉横了她一眼。

林海蓝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抹掉镜子上的白色泡沫,漱了漱口,脸上大大的笑容越发藏不住,“就是觉得如果我们变成老头老太也这样一起刷牙肯定很喜感。”

看到贺承渊深沉的黑眸中因她的话语瞬间浮现的柔情,林海蓝心里也是一片柔软,只是嘴上却坏笑得嘟囔,“不过你比我大这么多,中途可能会经历一个明显的中老年分界岭……”

说完刚想扭身逃跑,就被一条强而有力的长臂一把圈住了腰,林海蓝笑着要躲,从后脑到腰背全被他的大手掌控住,随即一道黑影压下来,嘴唇便被狠狠压了一下。

他压完转身就去漱口,林海蓝一抬眸,赫然看见自己的嘴唇边一圈白色的泡沫,好像一圈白胡子,当即就有点哭笑不得,戳戳贺承渊的腰,“哎,你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贺承渊伸手撩了块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随手就把毛巾拍在了她的脸上。

戳中痛脚,生气了?她刚想着,嘴唇一痛,贺承渊竟然隔着毛巾咬了她一口,在她耳边出现的声音充满了力道,却又暧昧缱绻,“多老都能满足你,小丫头!”

林海蓝毛巾下的脸像被火烧着了一般烫起来。

扯开毛巾,见他已经悠然地从浴室里走了出去,她揉揉温度飙升的耳朵,悄声嘀咕,“走着瞧。”

话虽说得不服气,但笑容已是十分灿烂。

……

快到警局时,贺承渊接了个电话,林海蓝坐在旁边不经意瞥到他皱起的眉,等他挂了电话忍不住问,“公司有事吗?”

“那两个人的身份查出来了。”

“啊?这么快!”林海蓝表示完惊讶,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小题大做,这些混了多年的人精要查这么点事,一晚上恐怕已经算久了。

“是什么人?和我有关吗?”她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除了……

她蓦地想起昨天早晨贺承渊警告她的话,但猜测还没说出口,便觉得贺承渊仿佛看透了她心思似的转眸睨了她一眼,缓缓将车停在警局外的停车位上。

停好车,他解开安全带,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曲起蹭了蹭她的脸颊。

林海蓝从他沉静的眸中读出了歉疚,大概也猜到了,恐怕那两个人和她无关,或许是冲着贺承渊来的,但又动不了贺承渊,才会选到了她头上。

“别这样,我不是好好的么。”林海蓝宽容地笑笑。

贺承渊却忽然倾身把她抱在怀里,手臂很紧地揽着她的肩,这一刻,林海蓝觉得他是真的很在乎她,这种在乎不需要语言,她能感受得到。

“那两个人只是普通的混混,拿了钱替人办事的。”两人偕同步入警局的时候,贺承渊淡淡道。

“你商场上的仇家?”林海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结果,她猜错了。

以贺承渊在安城的地位在警局有关系并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所以他打了通电话,这边是连夜审讯的,那两个混混也不是什么嘴硬的人,昨天被揍了一顿就鬼哭狼嚎,又一晚上被审讯,早就把雇佣他们的那个人一口咬了出来。

而雇佣他们的也不是最大的,只不过有了小的想再查到最大的那个就不难了。

李迁。

林海蓝从贺承渊和局长的谈话中听出了缘由,这个李迁就是贺承渊昨天所说的,把他的经理打成重伤,还把他的秘书硬是掳去包厢玷污了的人,但他自己也伤得不轻,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据说两天前刚刚醒过来,就想着法子要报仇,贺承渊一时动不了,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与他亲近的林海蓝身上。

以李迁那暴虐变态的性情,昨天如果不是恰好遇见黎尉,此时她恐怕……

林海蓝想起那个被强/暴了的女孩儿,都忍不住打冷颤。

贺承渊把她往怀里按了按,轻声道,“那天晚上事情闹得有些麻烦,我也受了伤,不想让你担惊受怕,便没告诉你。”

“还是应该告诉我……”林海蓝把脸贴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她肯定担惊受怕,但她更愿意那时候能陪在他身边。

“不会有下次了。”贺承渊的声音掺了几分安抚和歉意。

林海蓝在他怀里动了动,半响,终于是忍不住胃里泛起的酸,问他,“那晚你遇见何茉了?”

虽然做不到像泼妇一样揪着老公大吵大闹,可心里的憋屈始终还是忍不住,她才是正牌儿贺夫人,凭什么让一个觊觎她老公的女人在她面前说那些暧昧不堪的话!

越想,本来还挺平静的心反而越发郁闷起来,不爽地把他推开,直挺挺坐着。

“她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贺承渊问。

林海蓝冷巴巴地瞪他。

贺承渊到笑了,“那天只是凑巧遇到她,她独自去喝酒被人纠缠,就在事发的隔壁包厢,我看到了自然要救她。”

林海蓝想到何茉脖子上的吻痕,又想到其他医生打趣时她难看的脸色,这时候想想,却是想通了。

如果那些东西真是贺承渊弄上去的,提起来的时候她不会如此不悦。

而她如果真的被那男人如此对待,即便当时是她,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把她带出来,让卓樊送她回去了。”贺承渊探过来咬她的唇,“只不过几分钟的事,本来觉得不无关紧要就不提了。”

说完,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戾气,只不过短短几分钟,就被拿来做了文章。

当时事情闹得大,有人趁机拍了照片并非不可能,而他的绯闻价值或许不比娱乐明星少,至于如何会流入何荣桓的手中,那不是关键。

所以他手臂上是被李迁划伤的,而脖子上的是救何茉时被啤酒瓶尖划伤的,他一直也没撒谎。

扑朔迷离的打架案联系起来了,林海蓝叹了口气,忽然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挪动,“你看到那些照片了吧?那你干嘛不马上就和我解释?”

“空口白话抵不过眼见为实,解释也需要契机。”

“谁知道这个契机需要多久出现,你就看着我一个人难受。”林海蓝恨恨地咬他的锁骨。

贺承渊被她小猫般忿忿磨牙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随即握住她的腰身,大手沿着腰线抚摸,“契机这不就来了?”

“我真好哄,你说啥就是啥,我怎么会这么相信你呢。”林海蓝忙碌地在他脖子锁骨上咬来咬去。

虽然语气不甘心,心里的芥蒂是真的没了,她也并非没有动摇过,但只要他解释,她就信。

“林海蓝,我们还在警局门口。”贺承渊按住她作乱的脑袋,却不曾想,她竟伸出舌头就势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

“……”贺承渊幽沉的黑眸如被墨染得更深,被舔湿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林海蓝撑在他身上的手毫无意外地感受到了他膨胀的热情,耳朵霎时红了起来,却连续又舔了两下,才突然倏地坐直,低头去扣安全带,一本正经地坐好。

“林海蓝!”贺承渊皱眉瞥了眼自己的身下,转头警告地盯着旁边的女人。

放了火就跑的女人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满脸无辜,“我快迟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医院了?”

说着又挑眉也瞥了他那一眼,甜美地笑了笑,“贺总,你现在知道火气憋着难受的滋味了吧。”

虽然“火气”不一样,但都是难受的。

贺承渊瞧着她得意的小样儿,到底拿她莫可奈何,发动车子。

……

到了医院,林海蓝看时间还早,打了上班卡就直奔儿科病房,没想到孩子仍在睡,林海蓝就在床边守了她一会儿,见她睡得香香甜甜的,却像有感应似的小手摸啊摸,就摸到了她搭在床沿上的手指,睡梦中竟笑了起来,咯咯咯地直喊麻麻,林海蓝心都软成了一洼水。

从儿科病房回到心胸外科,她回办公室的脚步顿了几秒,想了想,又回头,转而去了本科室的病房区。

谁知刚转入病房区,忽然看到原该走了的贺承渊赫然就在她前面。

她诧异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个单人病房的门口,犹疑着要不要也跟上去。

那里分明是昨天为黎尉安排的单人病房,贺承渊来做什么,难道是……道谢吗?

似乎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说得通,毕竟若不是黎尉及时出现,昨天她到底会怎样,真的说不好。

这时,手机响了一声,看到是梁业棠的短信,叫她去副院长办公室,她也没有再在这里多作停留,回头看了眼病房的方向,就匆匆赶过去了。

……

“黎先生自己也同意手术了吗?”林海蓝坐在梁业棠对面,看着他递给自己的一些病情基本资料。

梁业棠意味深长的眼神望住她,“他看起来十分排斥手术,所以多年来只靠药物维持病情,现在病发间隔越来越短,做手术是必须的。”

林海蓝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不禁抖抖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他指定你当他手术前期的责任医师呀。”梁业棠笑得很诡异。

林海蓝当即一愣,眨了下眼,指定她?为什么,他们也不是很熟吧,甚至说黎尉对她也是相当疏离的。

“唉~我该怎么办呢?一边是拒绝不了的大人物,一边又是凶神恶煞的发小。”梁业棠表现得很为难。

林海蓝满脸黑线,“那位黎先生究竟是干什么么?很大的官么?”

梁业棠看怪物似的看着她,“你平时都不看新闻的吗?”

林海蓝挠了挠咬着的唇角,默认了。

“回去看新闻,我才不告诉你。”梁业棠把她赶了出来。

林海蓝:“……”

本来打算回自己办公室就上网百度搜一下黎尉究竟是何许人也,结果还没来得及回就又接到了梁业棠的电话,让她今天就开始安排给黎尉做的一系列检查,于是她直接去了病房。

她敲门进入的时候贺承渊已经不在了,病房里只有黎尉和一个气质优雅的贵妇人在。

“你爸爸一个人在家总是不好好休息,我也不放心,好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啊?”那气质卓然的中年女人拍了拍黎尉的手,这就拿起旁边的包准备离开了。

林海蓝没有仔细去看,却不禁眨了眨眼,这个中年女人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记忆里却没有她出现过的痕迹。

“黎尉就拜托医生你了。”看到身穿白大褂的林海蓝,中年贵妇诚挚地对她说,又转头看着黎尉,“妈先走了。”

“我们会的。”林海蓝报以微笑,余光却瞥见黎尉反应都无的脸。

看得出来,他妈妈似乎在乎丈夫多过于儿子,儿子心脏病躺在病床上,她却急着回去陪丈夫。

她突然有些明白,黎尉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疏离气质的源自何处了。

源自对家庭甚至父母的无亲密感。

黎尉妈妈走后,林海蓝就进去把挂在他脚边的病历记录拿起来看了几眼,又检查了一番他正在挂的点滴。

“听说昨天是你救了我,谢谢。”黎尉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黎先生你也救了我。”林海蓝朝他笑了笑,嘴唇刚又要动,就见黎尉目光一挑,“你的感谢今早贺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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