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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犹豫了下,大概还是抵不住宋凝久三个字的诱惑,所以点了头。
两人也没有出酒店,就去了十七层的咖啡厅,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人点了咖啡,待侍者走开,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子,开门见山地说:“宋小姐有话,不妨就直说吧。”
宋一瞬闻言笑了笑,说:“楚先生果然很关心舍妹。”
楚辞也笑了笑,神色温和,说:“不瞒宋小姐,我小时候就住在你们家老房子的楼下,与宋奶奶是邻居,所以从小便将凝久当成妹妹。”
宋一瞬闻言笑了,看着楚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就只是妹妹吗?”
楚辞闻言也笑,笑得模棱两可。
他说:“宋小姐,我不瞒你。令尊及宋氏公司的案子是我在负责,凝久与我从小的关糸不错,有些方面你可以放心。”
只是这个放心,她还是听得出来有底限。
宋一瞬故意叹了口气,她说:“楚先生,你误会了。我知道你有你的为难,我也断不会因为你与凝久的交情,就为难你什么。”
“我今天约你过来,主要是因为凝久的事。”
“凝久怎么了?”楚辞果然被她调起胃口。
宋一瞬看着他,眼睛里虽然含笑,却掩不起算计的光芒。她却又故意露出愁容,问:“楚先生既然负责我们这们宋氏的案子,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靳名珩?”
简直是废话,怕是来过昕丰市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因为他不止在昕丰市出名,更是大众媒体前的宠儿,怕是全国的观众都认识,楚辞又岂会不知?
只是楚辞不懂,她明明在说宋凝久的事,又如何牵扯到靳名珩?
宋一瞬的目光落向窗外,脸色带出愁容,便将宋凝久代替自己与靳名珩订婚,被迫与他纠缠的种种都讲述了一遍。当然,口吻里她与宋家满是无奈,宋凝久也是不甘愿。
她很懂得拿捏说话的技巧,越是半掩半露,欲言又止,越是引发诸多猜测。
而楚辞听了整件事之后,且不论谁对谁错,单就宋凝久经历的一切,都够他满脸震惊。
“楚先生,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相信,当初应该有许多蛛丝蚂迹可以追寻。”宋一瞬最后说。
楚辞不是不信,这样的事,他相信宋一瞬应该不会说谎。如果说谎的话,很容易就可以被揭穿。他只是震惊,震惊宋家居然也可以这样对待宋凝久。
她到底吃了多少苦?
心不自觉地在微微发疼,为了宋凝久。
“楚先生,靳名珩事到如今仍是不肯放过凝久,甚至不惜以我爸来威胁,让凝久与他在一起。”她顿了下,说:“我知道,凝久是不愿意的。你们既然从小认识,我不求你能救我爸,只求你救救凝久,帮她离靳名珩那个恶魔远一点。”
她说了很多,离开的时候楚辞一直都没有说话。可是宋一瞬知道,楚辞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宋一瞬走后,楚辞一直就坐在那里,可能因为一时无法消化宋凝久这一年来所经历的一切。他一直以为她在宋家不受重视,哪怕心里压力大,总还是平安的,却没想到会受这样的苦。
靳名珩那个人,他不算认识,只是在聚会时偶尔碰过面。昕丰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的风流坦坦荡荡,简直可以说到了肆意而为的地步,根本不在乎世人的眼光。
而凝久,他的凝久,怎么能与那样的人联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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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靳名珩是从医院里醒来的,醒来时头疼欲裂。不过多少还有些记忆,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里。看着自己躺的病床,说明宋凝久并没有将他扔在外面,他还是较为满意。
下床,嫌弃地看着身上起褶的衬衫、裤子,将外套搭在手臂上,然后出门去找宋凝久。
她父亲的病房很好找,门口还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员。两人显然也认识他,不敢阻拦。
他站在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窗看了一下。宋凝久穿着无菌服守在昏迷的宋成轩身边,像是困极了,正在打瞌睡。看着她这么辛苦地照顾着宋成轩的模样。
他皱眉,有时真的不懂,她的父亲对她并不好,她却仍可以这样无怨无悔地回报。转头想想,如果她不是这么善良,也许她就与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正想敲窗喊她出来,身上的手机便响起来。
“靳少,今天与香港那边有个重要视频会议。”助理打电话提醒。
靳名珩闻言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便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顿了下,转头看了眼睡着似的宋凝久,那一脸的疲惫,想来早饭都没有吃,便吩咐:“给我去买份早饭,送到医院来。”
宋凝久照顾了宋成轩一夜,醒来时靳名珩已经走了,只有他的助理送了份早餐过来,热腾腾的粥很是诱人食欲,她接了,却只是搁在一边,始终没动。
宋成轩是中午的醒来,经过医生一糸列的检查,被转出监护病房,安排进了普通病房。这其间宋成轩像是醒过,不过一直还是不太清醒。
真正清醒过来时却是接近下午五点的时候。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宋凝久是喜悦的,喊着:“爸?”
宋成轩迷茫的眼眸渐渐清晰,直到瞳孔里映进宋凝久的脸部轮廓,嘶哑着声音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水。”
宋凝久赶紧去倒了水,伺候他喝下去。
干涩的嗓子经过温水的润泽,终于舒服了些许。目光重新落回宋凝久的脸上,瞧了半晌才迟疑地问:“你是凝久?”
宋凝久点头。
宋成轩抬起手,慢慢摸着她的脸颊,问:“你怎么回来了?”
宋凝久还是有些不适应他这样煽情的举动,不过她犹没有躲开,回答说:“对不起,爸,我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
想到家里那些事,宋成轩闭上眸子,说:“无妨。”
小女儿是跳舞的,从来不关心公司的事。而且当初是他执意要她从靳家出来,换一瞬回去,所以落到这样的结果,他不能怪她。
“凝久啊,回去吧,好好跳你的舞,家里的事不必管。”他说,脸上因为刚刚动过手术的关糸,一点精神和血色都没有。
“爸?”宋凝久喊他。
宋成轩能做到的也只是这样,在他看来这样做已算人至意尽,所以并没有说别的话。
这时病房门口,宋一瞬通过门板上安装的坚条玻璃,正看到父亲摸着妹妹脸颊的一幕,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沉默下来,才举手敲了敲玻璃。
宋凝久转头,看到姐姐站在窗前,示意她出来。宋凝久便放下水杯,开门出去了。
“你回去休息吧,爸由我来照顾。”宋一瞬说。
也许是因为下午刚刚与楚辞的谈话,让她有了别的打算,所以对妹妹的态度也好了些。
宋凝久点头,与姐姐交接过后,她拎了包出来。昨晚因为照顾了宋成轩一晚上,也没有休息好,这会儿头晕晕的。她这边刚出了医院,靳名珩便已经驾车过来。
两人,算是擦肩而过。
宋凝久回到家,自己煮了点粥,简单地吃了点,然后便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床头调成震动的手机有几通未接电话,都是是靳名珩的,她并不想理。她直接关了机搁回床上,起床,将回来时煮的粥热了热,自己勉强吃了一点。
拎了包出门,却见楚辞不知何时站在自己家门口,倚着墙,吸着烟,像是等了好久。他听到开门声转头,目光正好与她相对。
“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喊我?”宋凝久问。
楚辞却并没有回答,只是瞧着她,只是瞧着,用那样略带复杂的目光,令宋凝久觉得莫名其妙。
“你怎么了?别吓我。”宋凝久问,直觉,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楚辞看到她也跟着紧张的目光,仿佛意识到自己好像吓着了她,便收敛了自己情绪,故意扬起笑来说:“饿了吧?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宋凝久掀唇,本来想说自己吃过了,不过感觉他像有什么事似的,终究还是不放心地点了头。
楚辞见她答应很是高兴,便带她下了楼,仿佛知道她急着去医院照顾宋成轩,所以他特意选了离医院较近的饭店。拿过菜单,点的也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另外又叫了一些菜,让她走时给医院里的爸爸及姐姐带着。
“楚辞,谢谢你。”宋凝久说。
她说得很真诚,因为就在此时此刻这样的境况下,还有人这样掏心掏肺地对她,都会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总是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不闲见外吗?”楚辞说。
他身上总是有一种很干净的气质,人又温和,就算他也曾过那样年少轻狂的岁月,仍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
她唇角弯了弯,便没有再说什么。
楚辞看着她唇角的笑,觉得这次见面后,她似乎是变了一些。如果不是宋一瞬与他说了她与靳名珩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如果他不知道她曾遭受过什么,他还真觉得她变得比从前更开朗。
可是此时此刻她那唇边的笑落在他的眼里,却只会令他觉得更心酸。
“楚辞,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宋凝久却总觉得他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让她不明所以,所以也感到更加不安。
“没什么,吃饭吧。”楚辞对自己所知道的都绝口不提,只暗自发誓以后要对她好。
他正在忙着给她布菜,这时餐厅门口又有三个人走进来。一位年纪稍长的女人,打扮入时,雍容华贵。年纪较轻的一对男女像是夫妻,男人也就三十多岁,一身休闲商务套装。挽住他臂弯的女子身材娇小,打扮时尚,长相甜美。
一看,便是来这里家庭聚会。
三人目光在餐厅内扫过,似是正在找预订的位置,年轻男人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这一桌便停顿了下来。
“妈,你看那是不是二弟?”男人问,神情间还是有些诧异的。
年纪稍长一些的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自然也是看到了两人。
“我说家里无论怎么给他介绍对象也不同意呢,敢情是自己谈了。”年轻的妻子笑着看楚辞给宋凝久布菜的样子,开口。
“别胡说,也许只是正常的工作关糸。”丈夫仿佛比较谨慎。
印象中,这个弟弟对感情的事比较闷骚,别人家刚有点小火苗出来,被自己妻子一搅就没了。
“切,正常的工作关糸会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吃饭吗?”妻子不赞同地睨了丈夫一眼,然后擅自做了决定地说:“既然遇到了,我们就去打声招呼吧。”她这个做嫂子的倒是很热心。
“你别吓着人家姑娘。”楚辞的母亲开口,无奈大媳妇已经去了。
“我说二弟,有了女朋友也不告诉嫂子,还害我一头热的到处找人张罗,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楚家嫂子站在两人餐桌前,看着楚辞一副问罪的模样。
楚辞抬头,看到女人的脸,然后目光后移,瞧见自家母亲、以及哥哥都相继走过来。眼神中同样的微诧,只不过又似乎与宋凝久相处不同,瞬间就显得内敛起来。
“妈,大哥,大嫂。”他起身一一喊人。
宋凝久也没料到会遇到他的家人,也赶紧站起来。
“别拘束,我们也是来吃饭的,没想到会遇到你们。一起吃,不介意吧?”这位大嫂自说话话,已经很不见外地拉张椅子坐下来。
本来就是楚辞请客,宋凝久自然是不会说什么。楚辞赶紧给自己母亲拉了张椅子,请她坐下。而楚家大哥则挨着自己的小妻子坐下。
服务生马上过来,楚家大嫂拿着菜单就是是一通点,看得出来对家里人的口味都很了解,最近还不失客气地又问了楚辞与宋凝久一句:“你们够吗?还有没有想吃的,让他们一并做了?”
宋凝久摇头。
楚家小嫂子便将菜单合上,交给服务生说:“暂时就这些吧。”
服务生便应了声出去了。
楚辞的母亲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什么话,开始是怕这样冒冒然的过来,吓着人家姑娘。毕竟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儿子与女孩子约会。
可是坐下之后,认真瞧了这女孩两眼,开始觉得面善,皱眉一想,这张脸不正是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宋家的女儿?
“您是宋氏公司的宋小姐?”她仿佛犹不敢置信,所以小心地求证着,但是紧拧的眉头已经透露出不赞成。
“对,家父宁成轩。”宋凝久回答。
虽然她家现在正是风口浪尖上,便是她是宋家的女儿就是宋家的女儿,这点不可辩驳,所以她坦然承认。
“妈,她是宋家的小女儿,叫宋凝久。”楚辞却快速地补了一句。
大家虽然都没有明说,但很显然,都明白他句话要表达的意思。只是楚母闻言,脸色并没有变得很好。
彼时,靳名珩与一群发小吃完饭,在包厢外分手。站在二楼的护栏旁只是不经意的往下瞧了一眼,便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脚步也便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秦朝差点就撞上他,正想抱怨,抬眼就瞧见他望着楼下出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瞧见了楚辞一家及宋凝久,不由惊讶道:“这不是宋家小女儿?”
靳名珩闻言皱眉看他,因为意外于他也能一眼分辨出宋家姐妹。
秦朝却犹不自知,只唇角露出讽刺的笑,说:“怪不得本少想养着她,凭她家现在这个处境还不同意,原来是攀上了楚家。”
联姻变奏曲(二) 048 掳她
秦朝说完这句话后,觉得后背一阵起寒,转头,就瞧见靳名珩的眸子含笑地看着自己。他依旧神情慵懒,眼眸淬笑。可是眼眸间那惑人的笑意,就像浮了层皮的,让人觉得不真实。
但凡是个感官灵敏的都察觉得出来,此时的靳名珩绝对是不对劲的。尤其是当事人秦朝,看着这样的靳名珩,心里就莫名的发懒。
看着他踩着轻缓的步子,那颀长的身影迫来,形成巨大的压迫感。秦趄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但显然靳名珩的动手更快,他只觉得喉间一紧,衣领就已经被靳名珩拎在手中。
“靳少?”秦朝虽然害怕,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不明白自己这是哪里又得罪他了?
靳名珩并不说话,只是就那样眯眼瞧他,滟红的薄唇带着上扬的弧度,可是眸光却是冰冷的,透着极度危险的气息,让他大气都不敢出。
这时一起吃饭的其它同伴正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时也很意外,就赶紧凑过来,问:“靳少,这是怎么了?”
因为但凡像今天这样一起出来吃饭的,都是平时混得不错的,就算不若傅景之与靳名珩亲密,也是有几分交情在的。还有,靳名珩虽然平时行事肆意狂妄,却不是个反怒无常的性子。所以大家也都不明白,这刚刚散时都还好好的,这突然又是怎么了?
“靳少,自家兄弟,秦朝就是有事做的不对,你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教训他,又何须轮到你动手?”其它人也替他向靳名珩求情。
靳名珩并不理会众人,只是慢慢松开秦朝的衣领,后者已经吓得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他动手慢条斯理地帮他理着被自己抓出褶皱的衣领,动作缓慢,也没有特别的举劝。
秦朝就觉得自己心脏都不会跳了似的,其它人也都紧张地瞧着他的动作,心跟着绷得紧窒。
靳名珩看着秦朝,问:“还记得去年那个不小心动了本少东西的东子吧?”
秦朝点头,只是被吓得脑子转得不太灵光,还没想明白自己跟那个东子的事能扯上什么关糸?
靳名珩拍了拍他的衣领,说:“小心点。”只留下这三个字便转身离去,留一群满脸茫然的人。
尤其是秦朝,他在那里呆楞地站了半晌,因为犹不明白。直到低头看到从座上起身的宋凝久身上时,联糸到自己之前说的那句话,脑子里突然白光一闪。
靳名珩嘴口他所谓的东西,是宋凝久?
彼时,楼下的饭桌上,楚家的气氛也有些怪异。
秦母坐在长辈的位置上,低头吃着饭,与楚辞的大哥话都不多,而且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楚家大嫂则相反是个活泼、好客的性子,一直叽叽喳喳地没有停嘴,可见平时在家起着调节气氛的作用。而且还好奇地问了宋凝久许多问题,虽然大部分都被楚辞挡回去了。
“楚辞,宋小姐还没过门呢,你这样护着可太明显了啊。”这大嫂不止热情,还口没遮拦的。
宋凝久想说她误会了,又怕自己这么急着否认,又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便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来,说:“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给了楚辞一个眼神,示意他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跟他的家人说清楚,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糸,免得尴尬。
哪知,楚辞还真恨不得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就是那种关糸呢?
自然,宋凝久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觉得这饭桌上不止楚辞的大嫂让人头疼。楚辞母亲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是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也让她极为不自在,隐隐的,她也能感觉到楚母似乎并不喜欢自己。
原本,她也没必要忍受这些,只是楚辞原本是一片好心照顾她。既然是他的母亲,她也不好中途离席去打他的脸。在格子间里喘了口气,然后出去,便瞧见洗手台间站在楚辞的母亲。
她穿得很是华贵,正要盥洗台前补妆。
“伯母。”宋凝久有礼貌地喊人。
楚辞的母亲笑着微微颔首,宋凝久便打开水龙头洗手。
其实楚辞的母亲看上去是个很有涵养的女人,虽然看得出来并不喜欢自己,不过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分。既没厌恶,也没有热络,不过仍让她有压力罢了。
“宋小姐跟我们家楚辞是怎么认识的?”楚母一边化着妆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宋凝久关了水龙头,回答:“我从小跟着奶奶的旧楼里长大的,就住在楚奶奶楼上。”
楚辞打小就是跟着楚奶奶生活的,后来回到父母身边时都已经十几岁,正是一个男孩到了叛逆的年纪。因为从小不一起生活,她从来都不知怎么与这个小儿子沟通,以至于闹出许多的事来,许多事上楚辞明知是错的,也不愿意听她的劝告,所以许多事她都不开口了。
但是婚姻是大事,尤其是可能会影响到儿子的事业和前途,她不得不忧心。听闻她打小与楚辞认识,并非是因为这次家里出了事,刻意接近儿子,她脸上的表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接下来两人也没怎么交谈,宋凝久出于礼貌等着楚母,两人一起出去,就见楚辞的身影就出现在拐角。他靠着窗的位置,指间夹着冒着烟气的香烟。听到脚步声转头,正看到宋凝久与母亲一前一后走过来。
“里面闷,我出来抽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