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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名珩招了服务生过来,让人将这一桌子饭菜撤下去,又换两盘简单的上来,要了两碗粥。将手机收起来,说:“快吃,不然晚上饿了可没人管你。”
宋凝久看着眼前的饭菜,比起那些大鱼大肉是比较合胃口。再次觉得这个人的脑袋不是正常人,早先点这些多好,而且也不浪费。
靳名珩可没心思管她怎么想自己,自己端起碗还真认认真真喝了碗粥,吃了碗米饭。
两人出去时,外面的街道已经亮起霓虹。宋凝久本以为他带自己回家,结果车子一直开到郊外,看方向应该是回靳家的祖宅。
“我爸回来了,让咱们回去一趟。”靳名珩解释。
宋凝久顿时觉得头疼,不过照旧沉默,并没有表示出什么意见,反正靳名珩这样也没打算听她的意见。
她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她这样一天都逆来顺受,其实靳名珩也感觉有些不适应。感觉她自从美国回来后,似乎变了很多,也乖很多,但是靳名珩并不是太喜欢她这样,感觉还不如像平时那般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呢。
车子开进祖宅的院子,抬眼就看到管家从别墅里跑出来迎接。想到里面的那几个人,也就暂时压下了撩拨她的冲动。
“大少爷。”管家殷勤地帮他开了车门。
靳名珩微微颔首下车。
管家赶紧又转到宋凝久那边,帮她开了门,两人就这样相携走进去。
“名珩和宋小姐来了。”唐媛扬着笑热情地迎上来。
“靳太太。”靳名珩可以不理她,宋凝久却不行,她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喊人。
唐媛对靳名珩面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影响她表现一个称职后妈的角色,依然笑着上前去牵宋凝久的手,说:“快进来,马上就开饭了。”
只是她的手并没有碰到宋凝久的手,就被靳名珩搂着腰身退后了一步,唐媛的手就这样尴尬地伸在那里。
宋凝久都觉得他有些过份了,靳名珩的表情却依旧是不屑的,他说:“不必了,爸打电话时我们就已经吃过了。”说完之后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她的手腕上,那里挂着一对碧翠的镯子。虽然有些磨损,但是成色极好,一看就是老东西,他的眼眸一下子就沉下来。
唐媛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下意识地看了眼客厅里挂的眼,时针指向七点。这么早就吃完饭有些不太可能,但是靳名珩称心给她难堪,她也不会意外。
宋凝久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试着想要解释,只是刚扬起唇,就见靳远从一楼的卧室里走出来,说:“你妈为了这顿饭忙了一个下午,就算吃饱了也多少吃点。”
唐媛听到自己的老公为自己说话,唇角的笑意更浓。只不过看到靳名珩眼里极为刺眼罢了,不由回了句:“我妈?我妈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
表情极为讽刺,完全不给唐媛面子。
靳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骂道:“你这个混帐东西——”气得胸肌起浮,唐媛赶紧搀住他,劲:“你别动气,名珩只是小,不懂事。”
得,她这还没进屋坐下呢,就看到这出伦理剧。
“小?他都多大了,都要娶媳妇成家了,还这么混帐。”靳远也顾不得宋凝久在场,就是一顿臭骂。
宋凝久站在那里颇为尴尬。
“对,我都快三十了,就别再拿我当小孩糊弄了。以为占了我妈的位置,戴着她的东西就真能成她了?小三就是小三,以为登堂入室了就没人记得那些烂事?”靳远气成那样,靳名珩仿佛没看到似的,嘲讽的眼眸里映着父亲暴怒的模样。
“你,你这个孽子。”靳远的情绪有点激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抄起个花瓶就要打他一般。
“爸,爸,怎么了,你忘了自己有心脏病的,千万别激动。”他们身后,靳名璞刚刚进门,看到这情景马上上前来阻拦。
“是啊,老公,你别激动。”唐媛帮他顺着气,也跟着劝。
靳名珩懒得看这副一家人亲密的画面,抬脚便往楼上去,走了两步才想起什么,转头看着宋凝久,说:“看什么看,你是我靳名珩的女人,还等着他们给你见面礼吗?”
宋凝久被他吼得脸上一阵报赧,觉得这人就是一疯子,逮谁咬谁。心里正埋怨着,宋凝久就被他一把拽起腕子,不由分说地上了楼。
“哥?”靳名珠听到动静正从房间里出来,三人就正好这样擦肩而过。
靳名珩在气头上,也不知听没听见,反正也没理她。
靳名珠看着他拽着那个女人进了他一向不允许家里进出的私人禁地,门当着她的面哐地甩上。靳名珩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
过了两秒才转身下楼,看到还在客厅里站着的三人,走下来问:“这是怎么了?”
“别理他,咱们吃饭。”靳远恨恨地说。
唐媛眼中藏着笑意,却故意装着发愁地叹了口气,说:“吃饭吧。”便搀着靳远率先进了餐厅。
“你妈又刺激大哥了吧?”靳名珠拽住靳名璞问。
“我刚回来,具体的也不知道。”靳名璞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靳名珠看着他,嗤笑一声,一副什么都了然的表情,转身跟着去了餐厅。
因为靳名珩回来这一闹的关糸,餐桌上的气氛也并不好。谁有心情吃饭,早早便收了。
几个坐在客厅里,唐媛又开始劝,说:“名璞啊,上去把你大哥叫下来吧。”
靳名璞一直都是个好儿子,至少跟靳名珩比那里二十四孝的好儿子,也听母亲的话,应了声便上去。
唐媛又接着劝靳远,说:“咱们喊名珩回来是有事谈的,你也克制一下。”
靳远虽然气靳名珩,也没有跟唐媛甩脸子,拍着她的手安抚,点了点头。
彼时,宋凝久看着靳名珩的食指伸进指纹识别机里,门咔嚓一声就开了,然后自己被他拽进去。
靳名珩把她丢在门口,便迳自往里面走。
宋凝久还真没见过靳名珩发这么大火,像喷火龙似的,浑身都冒着火气。就像上次那样,他也顶多只是不咸不淡地讽刺两句而已,今天这是怎么了?
靳名珩也没有心思管她,自己坐倚在床头,便点起了支烟吸。
宋凝久可不想惹他,就自己找了个位子坐。
空间很静,时间在这种压抑的静谧中流过。不久就听到了外面敲门的声音。
“大哥,爸请你和嫂子下去一趟。”靳名璞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知道了。”靳名珩应。
捻灭了手里的烟,站起来,从抽屉里取了张磁卡扔给她,说:“别乱跑,也别乱动里面的东西。”
宋凝久看着手里的那张磁卡,确定是开他房间这扇门的。不让她出门,还让给她卡?真是莫名其妙。
靳名珩没理她是怎么想的,开门便出去了,家里的客厅里家人齐聚,似乎就在等他。
他就像每一次从聚光灯下走来一样,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腿交叠,目光看向自己的父亲,问:“说吧,什么事?”那态度完全就不是儿子对待老子的态度。
靳远目光落在自己儿子脸上,其实两人长得不太像,靳名珩那张过份精致的脸更像他的母亲。尤其是此时那傲慢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宋小姐呢?”靳远压着自己心底的不舒坦,耐着性子问。
靳名珩看着他,笑,问:“爸,你还真把她当成靳家的一员了?”
靳远皱眉,说:“她并不是真正宋一瞬?”既然问,他心里多少也是有谱了。
“只要是宋家的女儿,是谁又有什么关糸?”他反问,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唐媛的脸。
不用说,也知道谁在背后捣鬼。
依照靳家的计划,靳名珩的话本也无可厚菲,只不过这出了意外,靳远问问也是必然的,靳名珩的态度令他神色变得再度难看。他捂着自己发疼的心脏,跟他也生不起这个气,便警告:“好,你自己看着办,别给我出什么乱子。”
靳名珩嗤笑一声,并没有回答。
见事情也谈不出个所以然来,靳名珠站起来,打了个呵欠说:“无聊死了,我上去了。”她对这些事根本也不感兴趣。
唐媛见状站起来,说:“那你休息吧,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杯牛奶上去。”
“不要了,我快肥死了,减肥。”靳名珠拒绝着,便上了楼。
唐媛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笑,起身去了厨房。
她走后,客厅里就剩下他们父子三人,气氛不见得有多好,但是唐媛不在,喝着茶聊得都是公司的一些事,气氛总算缓和一点点。
楼下他们谈着,楼上宋凝久开了电视,无聊地转着台。不久后,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如果是靳名珩的话,应该不会敲门,但是在靳家宋凝久是客人,总不能装不在吧?所以犹豫了下,还是拿着磁卡开了门。
靳名珠的脸出现在门内,说:“我哥说让你把书柜下面那个红锦的盒子拿下去。”
“好的。”宋凝久应着。
靳名珠目光上下打量过她,那样肆意的目光,总让她觉得不够尊重。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宋凝久原不想多管的,可是他出去好一会儿了,又想到他与父亲的情况,还是想出去看看。便转身到了书柜,找到了靳名珠说的那个盒子。
蹲着身子刚把那东西拿出来,掸了掸上面的尘土,就听到门再次响了起来,她转头看到靳名珩进来。
靳名珩抬头,也正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问:“你在做什么?”
那脸色阴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吓得宋凝久手里的哆嗦,差点将那盒子摔出去。
逼婚进行式 013 乖,叫出来
靳名珩抬头,也正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脸色一下子就冷下来,问:“你在做什么?”那脸色阴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吓得宋凝久手一哆嗦,差点将那盒子摔出去。
她张了张唇想要解释,在触及到他的眼神时突然领悟过来。如果真的若靳名珠所言,他不该是这个反应,那么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被摆了一道!
想到靳名珠走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就该有所戒备,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甚至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靳名珠就会害她。
“说啊,你在干什么?”靳名珩走过来,嘴里还有重复刚刚的问句,只是那眼神似要吃了她一般。
他高大的身影罩过来,宋凝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他捏住了拿着锦盒的腕子,他沉着声音说:“我走时好像说过,不准你随便动房间里的东西。”
宋凝久百口莫辨,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她就算说出靳名珠的名字也是于事无补的。不管他相不相信,他在意的仿佛仅仅只是因为她碰了他的东西。
靳名珩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诉满了委屈。可是他此时此刻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满腔里只有她乱动了自己东西的愤怒。
想到这里,抓着她腕子里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捏得她吃痛地皱起眉。
宋凝久不可能任他这样一直虐待自己,所以便挣扎,可是怎么也挣扎不开,仿佛他真要捏碎自己的腕子里似的。也怒了,带着委屈,嘴里便嚷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盒子,我搁回去便是了。”
靳名珩看着她那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将她拿着盒子的手拽过来,说:“那么着急做什么?既然这么好奇,当真该打开来看看才对。”
宋凝久看着他的眼睛,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黑暗,莫名的害怕,可是又挣不开。下意识地拒绝,说:“我不要。”
靳名珩却根本不会听她的,他的唇角虽然带着弧度,可是那么冷,冷得就像把刀子般锋利,割着她的面颊。
宋凝久被他拽过去,一下子就跌在床上。她不曾来得及爬起,就被他压过来的身子制住。
“靳名珩,你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宋凝久从来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她不知道她哪一点就触了他的逆鳞,让他的眸子里闪着失去理智般的火焰。他双腿跪在她的身体两侧压着他,然后将那个盒子打开。
她只听到哗啦一声,是那种类似于金属相撞的声音,定眼看去,竟是一副泛着冰冷的手铐。她眼中惊骇,因为不懂这样精致的盒子里为什么会有手铐这种东西,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恐惧。
“小久儿,你不是好奇吗?那就亲自感受一下怎么样?”靳名珩看着她问。
声音沉沉的,眼睛也不再有狂怒的火焰。可是瞳孔里漆黑一片,更加让人觉得害怕。
宋凝久摇头,下意识地想缩起身子。手腕却被他拽过来,咔嚓一声,那刻手铐触在肌肤上冰冷也抵不上心底窜上来的恐惧。
明明眼前还是这个男人的五官,他虽然平时轻挑,也曾经逼过自己。可是他会在自己生病无人理会时,带她去医院。他也会在姑姑欺负自己时挺身而出,甚至今晚他不打算在家吃饭,也知道提醒她在菜馆里多吃一些。
虽然那些举动不见得让人感动,可是从不会让她现在这般觉得恐惧。那么陌生,陌生的好像魔鬼附体的撒旦,她要挣扎,可是不管怎么挣扎还是被铐在床头。
两只手腕是被分开的,就那样越过头顶。这些还不够,他不再说话,只是那样的眼神看着她。指尖从她的脸颊摩擦着划过脖颈,然后一点挑开肩上的衣服。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可是肩上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时,还是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畏惧肌肤之亲,而是因为他眼中根本就没有情欲,有的只有冻死人的冰冷和死寂。
他是要惩罚她吗?
“靳名珩,你放开我,放开。”她生气地抽腿想踹他。
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她都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被这样对待。可是这时候的靳名珩虽然看着冷静,事实上已经失去理智。有些人喜欢笑,并不代表他就是快乐的,大多可能是因为掩饰心里的伤。
无疑,靳名珩就是这样的人。
他并不若表面看到的那样阳光,心里也许有着别人都没有的阴暗一面,很不巧,宋凝久今天就这样撞上了,碰到他不愿示人的那一块地方。
他痛了,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宋凝久从来都知道他狠,可是他的狠与卓越相比应该是不同的。也的确不同,卓越的狠沾了血腥,可是今晚靳名珩让她见识到,有比沾了血腥很狠的手段。
她并没有踢到靳名珩,反而被靳名珩压制的死死的,他俯身下来,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移,称心折磨她一般,动作缓慢,直到她肌肤上不自觉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靳名珩,你放开我,别碰我。”她喊。
靳名珩不但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来。灯光充足下,转身她身上的就不留寸缕,就这样暴露在他的恣意的眸光下,令她感到羞耻难堪。
“怎么了?昨晚在床上不是挺享受的么?今天怎么就变成贞洁烈女了?”靳名珩问,那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令宋凝久感觉到更加无地自容。
“靳名珩,你混蛋,你别碰我,别碰……唔……”她越是挣扎,他就锢得她越紧,不止紧,还用唇堵上她骂人的嘴,舌强势地闯进她的牙关里,在她的檀口里翻搅,勾着她舌纠缠。
宋凝久躲不开,干脆狠心就朝着他的唇角咬了一口。
靳名珩吃痛地放开她,伸出舌尖抵了下唇角的伤口,也将那股血腥味带回了口腔里。低眸便对上了宋凝久的怒瞪着自己的眸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闪烁着不服两个字。
“不要碰我,你只让我觉得恶心。”这种不被尊重也让她变得硬气起来,根本就不顾惹了他的后果。
恶心?
只见靳名珩的狭长的眸子微眯,映着她那张仇恨似的脸,怒极反笑出来,只是那笑未曾抵达眼底,只会让人觉得更加冰冷。
他掐着她的下颌,问:“恶心是吧?宋凝久,本少今天就让你恶心个够,到底要看看你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宋凝久被他捏得脸颊发痛,可是不管怎么痛,就是挣不开。他的唇再次压过来,吻很猛烈,狠狠碾过她的唇瓣,啃咬得她发痛。
舌再次勾住她的舌,因为下颌被他掐着强迫被张开嘴,所以无法再咬他一口。着着实实地在她嘴里扫过几遍之后,才放开快要缺氧的她。
唇沿着她的唇角落到了耳际,她的敏感带在这里,所以不用刻意撩拔,只要吮舔,就惹得她身子颤抖起来。
他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嘴里吐着羞辱她的淫秽言语,问:“不是恶心?怎么还这么敏感?嗯?”
宋凝久咬紧唇,怒瞪着他。
她无法说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也恨自己,可是这犯贱的身体就好像习惯了他的碰触一般。
还好他放过她的耳廓,宋凝久还没松一口气,颈间的肌肤就被他一口叼住,还好她咬着下唇才阻止了出口的尖叫。可是如果她以为靳名珩就此就会放过他,那就错了。
他松开她这块肌肤后,唇顺吮着她藏青色的血管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处肌肤。
如果他是猎人,一定是个耐性极的猎人。
他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渐渐瘫软,看着她难堪的扭动,可是他眼中一点情欲都没有,只带着那个眸间浮起的笑,穿戴整齐地冷眼看着她一点点沉沦。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折磨人,也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羞辱人。
宋凝久看着眼前他那张变得陌生的脸,身体也终于渐渐冷怯下去,痛苦地闭上眼睛。
靳名珩却不肯放过她,他一件件褪了自己的衣服,肌肤相贴,他身体的温度冰得宋凝久一颤。
靳名珩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那样毫无预警地。宋凝久下意识地咬紧了唇,阻止丝毫喘息从嘴里溢出来。
靳名珩伸手托起她的后腰,让她的身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紧贴着自己。宋凝久已经被他折腾的没了力气,也使不上力气,只急促地喘息着,手抵在他的肩上就是推不开。
靳名珩的唇亲吻着她的唇,说:“乖,叫出来。”眼眸虽然含笑,却似带着残忍的光。因为她此时此刻的感觉,不是感觉像被人剥了衣服在羞辱,而是真真正正的被人剥了衣服在羞辱。
宋凝久只瞪着他,那眼神真的恨不得撕掉他的肉一般。
显然靳名珩的心里也是不痛快的,谁让她又撞到了枪口上?他修长的手插进她缎子般的秀发间,然后慢慢滑到后背,一路向下……
宋凝久受不住时,被他咬了下唇,那些羞人的呻吟就这样从唇间溢出口,那种耻辱感足以令她毁灭……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被放开,屋子里死寂一般的沉静,空气间也只有那种欢爱后留下的气味。
宋凝久双腕还被铐在床头,身子就那样光裸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