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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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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闪神,宋一瞬猛然推开他,朝着大门口奔去。

砰!

沉闷的声音由安静的室内响起,宋一瞬的身形骤顿,然后慢慢转过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卓越持枪的手,还保持着射击的姿态。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烟,空气中有些火药的味道在鼻翼间弥漫。

“杀了我,宋凝久永远不会原谅你。”宋一瞬嘴里吐着血,最后还在不甘地瞪着他。

没错,她是蛇蝎歹毒没错。可是宋凝久那么懦弱,又自认善良,她可是一直感念着自己当年施舍给她的姐妹情,所以她没准会替自己报仇。

“我从未奢求过她的原谅。”卓越目光沉沉,这样回答,或者不是回答,而是讲给自己听的。

他与宋凝久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结果,更未想过有一天会爱上她,更遑论得到,所以也无所谓原谅不原谅。脚跨过宋一瞬的身上,开门。

门外,却有一把枪准确地抵在他的脑门,像是等候多时,所以两人现在的姿势,与刚刚他与宋一瞬一样。只不过角色对换,他变成了受制的人。

“卓少,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说。”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他仍然面不改色。即便他现在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动作的俐落程度应该大不如前,所以脱身是个未知数。

“他说你与宋一瞬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不是情侣,也算是露水姻缘。既然亲手结果了她,又怎么舍得她一个人这么寂寞。让我替他做件好事,送你去黄泉路上陪陪她,也算报答她替我的老板做事。”

“你的老板?”卓越挑眉,显得颇感兴趣。

对方却无意多谈,且眼中已经起了杀机,所以未曾回答,便已经扣动扳机。

卓越眼眸一闪,反应够快地关了门板。

彭!

子弹穿透门板,擦着卓越的脸颊射到地上。他没有片刻迟疑,转身便奔向浴室。

他敢来,自然是巡好了所有逃跑的路线。只是人刚刚到窗口,不及拉开玻璃,这栋房子突然响起一声爆炸,人被炸飞的同时,楼板坍塌——

婚礼进行时 054 名珩,帮我约个医生吧

冰城

过了除夕,外面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还在假期中的人们,除了走亲访友外,年轻人更热衷于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充分享受着这个一年内最长的假期。

这两天外面特别冷,他们在家里卧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夏初憋不住了,一直在哭闹。靳名珩便只好带着她们母女去了欢乐谷。

欢乐谷果然是孩子的世界,旋转木马,摩天轮,云霄飞车等等似乎永远都是他们的最爱。宋凝久抱着夏初坐在木马上,周围都是小朋友们冻得通红,却笑容灿烂的脸。

靳名珩与其它家长站在外面,拿着手机给他们拍照,将这份快乐定格在手机屏幕上。刚刚拍好,机身便震动起来,他看着来电显示,动手划开了屏幕接听键。

“喂?”靳名珩问,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起伏。唯一不协调的,大概就是通话背景里传来的孩子欢笑声。

“靳少,卓越出事了。”那头说,声音有些凝重。

靳名珩闻言,眸色闪了下,显然有些意外,问:“怎么回事?”

“他从医院逃走后,在我们的视线内消失了两天。昨天西城某个小区发生了爆炸事件,警方在废墟中发现了属于他的毛发,鲜血,以及现场的提取了他的一些肉体纤维组织。”

事情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所以靳名珩只听着,抿唇,脸上的表情有些冷凝,没有不说话,仿佛还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据我们调查,那间出租屋是宋一瞬小姐暂居。”考虑到靳名珩与宋家的关糸,又拿不准他对宋一瞬的态度,迟疑,却还是将重点说出来。“还有,宋一瞬小姐当时就在屋内,她是胸口中枪,已经证实死亡。”

身后,宋凝久正抱着夏初走过来,因为背对着她,所以只是远远看到他在打电话。走近,才发现他唇角抿紧,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好。

“名珩。”她迟疑地喊。

靳名珩闻言转过头来看她,看了有那么两秒,然后才挂了电话,抬步朝她走来。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夏初抓歪的围巾,然后从她怀里接过女儿。

而宋凝久的目光从刚刚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表情变化,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两人相处的够久,尽管他此时面色如常,宋凝久还是能感觉的出来。

两人对视,虽然抱夏初的换了个人,可是她小手还在扯着爸爸脖子上的围巾,仿佛对它有着极大的兴趣。

“我们可能需要再去一趟燕京。”靳名珩说。

想到宋凝久的病,靳名珩知道这个城市的名字,大概是她不愿意听到的。

果然,宋凝久闻言后微微皱起眉,然后问:“为什么?”

现在他们之间能跟燕京扯上关糸的,大概只有卓越的事。但如果是卓越的事,靳名珩是不愿意自己插手的。大可自己过去就好了,可是他却说我们,那么就是说发生了与自己有关的事。

果然,瞒不过她!

“燕京某个社区发生了爆炸,警方在废墟中发现了你姐姐宋一瞬。”靳名珩看着她说,声音那样平静。可是只有靳名珩知道他在紧张,他紧张的是宋凝久。

宋一瞬虽然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可是她一向看重那个姐姐,他怕她会受不了。

不过出乎意料,宋凝久除了最初的震惊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显得急迫,也不慌乱。她只是站在那里,怔怔看着靳名珩,仿佛在分辨他说这话的真假一般。

“嗯,你安排一下吧。”反应那样平淡,平淡的让靳名珩都感觉到不正常。

因为她没有问宋一瞬有没有伤到?伤到哪里?严不严重?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可是她一句都没问,仿佛是预感到什么,或者是不敢问。

面对这样的宋凝久,靳名珩掀唇,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欢乐谷自然是不能再待了,他带着母子两离开,上了车后,并往机场打电话订机票。

挂了电话时,见宋凝久一直出神地望着窗外,怀中的夏初吃力地扯着她的围巾,她都没有在意。

车子先回到他们现在居住的“家”,靳名珩进了书房安排过去后的事宜,并且了解情况。夏初什么都不知道,早就睡了,而宋凝久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行李。

靳名珩走过来,抓住她手里的衣服,说:“东西不用收拾太多,那边会准备好的。”

“嗯。”她点头,然后还是将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然后拉上拉链。

靳名珩看着她,她越是这样镇定,靳名珩就越觉的不正常,因为这一点儿也不像她。

没人有心情做饭,他便叫了外卖,宋凝久只喂夏初吃了一点,自己则没怎么吃。靳名珩看在眼里,终归是松了口气。最起码就算她绷着神经,并没有强迫自己。

下午,一家三口乘机飞往燕京。抵达时已经是黄昏,不管靳名珩安排的人,还是警方这边已经都在接机口等候。靳名珩将夏初交给王妈,在保镖的护送下前往酒店,而他们则跟随警察去了警局。

下飞机时,靳名珩抓着宋凝久说:“她可能已经不在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当时宋凝久眼睛颤了颤,终究没有再问。

根据警方的叙述,宋一瞬假扮宋凝久曾经来看望过卓越。当时卓越中了毒素,因为太过狡诈,竟在抢救中逃离。警方一直都在追捕当中,直到昨天发生爆炸案,他们在废墟搜救的人员中找到许多人体残肢。

经过血液,残破的人体肢体等等的DNA化验结果,分别证实里面遇害的人有宋一瞬与卓越。两人之间恩怨复杂,目前警方也无法定案。

更政府更为头疼的不止是里面有关联靳名珩的人,和头号的通缉要犯,更重要的是发生事故的地点很普通的小区,住的人也都是没有任何社会背景的普通人。

他们从警局出来,特意绕路去看过事发地点。那橦楼高六层,却在二楼以上被拦腰折断了般,掉下来的全是砖瓦、钢筋水泥掩盖,甚至砸到周围的楼层,小区内一片沉寂,挂满黑白的挽联,可见伤亡严重。

“据我们调取的影像资料显示,是宋一瞬从外面回来不久,卓越潜入房内。初步猜测,应该是两人在房内发生了争执,而卓越身上有炸弹之类的装置,然后引发了爆炸。

因为受伤的人数众多,我们还在极力搜救当中。昨天,我们发现了属于宋一瞬的手臂,还有头颅。卓越的毛发,血液,还有极少量碎末中提取的人体纤维,经过DNA比对,属于卓越所有。”

刑警好像说了很多话,像是做报告一样在对靳名珩讲述。宋凝久脑袋里嗡嗡的,耳边全是姐姐没有身体的脸,还有手。至于卓越,居然是肉渣……

她实在无法去想像,只觉得胃里翻腾的的厉害。

宋凝久通过车窗那座废墟,想到自己在代替姐姐与靳名珩订婚不久,听到她在美国遇害的事。当时姑姑火化了那具尸体,抱着骨灰回来。

那是假的,她曾经庆幸过。

可是如今,他们只找到姐姐的头颅和一只手,如此残缺,她又该如何带一个完整的姐姐给他们?哪怕只是骨灰。回酒店的路上,宋凝久仍然保持沉默。

不过那沉寂之中,已经注入一抹忧伤。不过她没有哭,这才令靳名珩担忧。因为近来她的精神状况很不好,已经不能拿以前的反应来衡量,所以才令他更紧张。

夏初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间,宋凝久回来后也没有去看过她,只是坐在窗外,楞楞地望着窗外。

靳名珩走过来倒了杯水给她,她却没有接。他只好将杯子塞进她的手里,她仿佛才回神。

“在想什么?”他问,企图用这种方式与她交谈。

宋凝久的目光由水杯中移开,然后抬眸看着他,问:“我姐姐的脸,是你做的?”

她看过警方截取的视频资料,上面的脸动的那么明显,已经与她的完全不同。

“卓越利用她绑架了你,我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想到这些,靳名珩觉得这样对宋一瞬已经算是极轻极轻的惩罚。

因为她,宋凝久受了多少罪!

宋凝久看着他,只是看着,眼睛那么悲伤,可是独独没有愤怒。

靳名珩不想看到她为宋一瞬难过,根本不值得。他会心疼,可是她尽管表现的这么平静,他还是知道她在难过,很难过。既然难过,却又在隐忍,到底是什么呢?

他忍不住抓着她的双肩,问:“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不痛吗?”经历了那么多,他们的身心都已千疮百孔,她们那么痛,怎么还有心思管痛别人?他说:“我痛。”

他不是心疼自己,是心疼她。她的心病越来越重,他可以不为自己,可是他想她该从多难受啊。他恨不得将卓越、将宋一瞬都千刀万剐一遍,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后来他明白,自己不动手,必然会有人动手。

可是他没想到,那人出手这样狠,牵累了这么多无辜,其实包括宋一瞬。

宋凝久闭上眼睛,只是伸手抱住他,头枕在他的肩上,终于落下一滴泪。

她痛,她也恨,可是那个人是她的姐姐,而且己经死了,死的这么惨!

——分隔线——

爆炸案中的抢救工作已经结束,只找到宋一瞬的头颅和两只手。虽然不甘心,鉴定结果还是认定卓越已经死亡。而认领的事全由靳名珩来办,怕她难受,更怕她害怕,所以没有让她见就安排了火化。

骨灰装在一个白瓷的坛子里,然后外面装了木匣。由宋凝久抱着,回到昕丰市。站在宋家的老楼下,她望着顶楼的位置。靳名珩推门从车上下来,站在身后陪着她。

半晌,她才说:“我自己上去。”

这是宋家的事,她显然想自己解决。可是想到宋家人对她的态度,他又如何放心?便说:“我可以在门口等你。”

有夫如此,她也该满足。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楼,今天不是周末,所以大多年轻人都在上班,楼道里空空的。经过四楼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眼那道门。虽然过了年,可是瞬间还是觉得空空的楼道里,有阵寒风吹了过来。

靳名珩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始终没说什么。

转过角,又上了十几阶楼梯,终于还是走到了家门。小时候奶奶牵着自己的手爬上楼,总是微喘着,还是觉得十分温暖。此时看着斑驳的门板上贴着春联,却不觉得喜气,只觉得刺目的紧。

敲门,须臾,来应门的是王萍。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模样看上去有些憔悴。目光盯着她半晌,才迟疑地问:“凝久?”

宋凝久想笑,这么多年她这次终于没有认错自己。可是她手里抱着的那个木匣沉甸甸的,就像压在她的心头,压住了她所有的神经一样,半根都牵动不了,所以还是笑不出来。

王萍觉得她的表情有些怪,目光落在她抱着的木匣上。深棕的颜色,上面雕着些花纹,不由皱眉。不过她的事她从来不放在心上,所以只说:“进来吧。”

态度一贯的冷淡,然后放开门板,往里走。

靳名珩信守承诺没有进去,倚在门框上。宋凝久抬步,并带上了门板,将他阻隔在外面。

王萍已经坐在沙发上,模样有些愁绪,也透着对她的漠不关心。

这时宋恬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呵欠出来,问:“谁啊。”然后睁开的眼睛里映出宋凝久的模样。

“姑姑。”宋凝久喊。

宋恬眼中的疑惑一扫而散,唇间与眼睛里都带出一抹讥讽,毫不掩饰:“哟,靳少奶奶不在靳家享受你的荣华富贵,怎么大清早的跑到我们家来了?”

对于她的挑衅还是刻薄什么的,从前在乎时像是把软刀子,无形中便往心口上扎。如今不在乎了,听起反而感觉也没那么尖利。

她不理会宋恬,只转头看向王萍,将手里的木匣慢慢放到桌面上,说:“我今天过来,是为了这个。”

“这是什么?”宋恬问:“难道良心发现,是把靳家的金银财宝拿来孝敬我们了?”

宋凝久看着姑姑,若是她在乎,她必定会问。她们到底对自己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需要自己来孝敬?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她看着王萍,说:“姐姐走了。”

声音与表情都很平淡,平淡的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只有她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沉重。

“你说什么?”宋恬仿佛没反应过来,或者是不想明白,所以才拿震惊的眸子看着她问。可是目光已经不自觉地看向那个木匣,突然觉得寒气极重。

“我说姐姐死了”宋凝久重复。

此话一出,王萍的眸子充满震惊。

宋恬也被震了一下,不过马上醒过神来。她上前,气急败坏地骂:“小贱人,你说什么呢?谁死了?我们一瞬好好的,你没事咒她死干什么?”

相对起宋恬的暴跳如雷,她目光沉静地看着王萍,说:“这是她的骨灰。”

王萍仿佛终于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惨白,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呼吸凝滞,那模样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不会的,我们一瞬才不会死,你别没事咒她。”宋恬仍然是那个脾气,说着便要挥手去打掉那木匣。

眼看就要挥掉,宋凝久却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腕子,阻止。她此时的面色有些冷,眸色更冷,她说:“姐姐死的很惨,只找到一头和手,但是我不想她这么惨,到最后家人都不能给她一个安宁。”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在疼。终于感觉到疼了吗?那是她的姐姐,流着一样血液的姐姐。若非她们从小溺爱,或许她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过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她并不想指责自己的家人什么。只转头看着王萍,说:“我送回来,是想她应该更愿意跟你们在一起。若是你们拒绝,那我只好带走。”

宋恬,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说慌,这里真的是宋一瞬的骨灰时,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王萍闭目,眼睛里落下泪。

宋凝久看着她们,她知道她们是痛苦的。可是她也痛,所以无力去安慰。转身,身后的王萍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如把刀子似的划过心脏。死亡带来的凝重,悲伤将屋内的三个人紧紧包裹。

她慢慢伸出手握住门把,扭动。

门外,靳名珩还站在那里。

“我们走吧。”她笑着,唇角牵起丝笑意。

她想说自己没关糸,就算王萍从小只疼爱姐姐,就算自己被绑的消息传遍整个昕丰,刚刚见面,家里人也没有问过她一句都没有关糸。

她有靳名珩,他冒着生命危险寻找自己,她那么不堪,他都没有嫌弃。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好,得到的已经很多,很多,所以真的很好……

靳名珩看着她,却不确定她到底好不好。不过下一秒,她的眼睛微阖,身子在自己面前瘫软下去。

“凝久!”他眼中一惊,将她承接住揽在怀里。

他无心去理会宋家的悲伤,只快速将她带回家里。经过医生诊断,她精神绷得太紧,所以只是累了需要休息。他便陪着她一起睡,她好像一直在做梦,梦里一会儿喊奶奶,一会儿在喊姐姐。

偶尔,他也会听到自己的名字。

梦里的她与现实中的她比起来要放纵许多,一直在悲恸的哭泣。靳名珩没有叫醒她,他觉得她这样发泄也好,人总需要一个发泄口来纾解,不然迟早都会发疯。

宋凝久睡了很久,第二天醒来时又如知道宋一瞬出事后的表情一样,极少哭,也不笑。

宋一瞬在第三天被安葬,因为死的并不光彩,而且宋家也大不如前,所以墓前只有宋恬与王萍。

她穿着黑色的丧服,远远地看着她们,许久才鼓起勇气上前。

“你来干什么?”宋恬看到她,仍是那样的满脸嫌恶,充满仇恨。

虽然她从不知,这仇恨从何而来。

“我让她来的。”王萍说,然后低头抹了下泪。

宋恬看着她,她从来看不惯这个嫂子,所以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凝久啊,你过来。”王萍喊她,那口吻是她从小到大不曾对她用过的温柔。

只是她的心,再也不会因为什么温柔还是嫌恶,出现丝毫波动,只是依言走了过来。

她说:“人说双胞胎都是有心灵感应的,你是离她最亲的人了,这一捧土,便由你来埋吧,我想她在地下也是安心和喜欢的。”

是啊,她们才是双胞胎,她们才是亲姐妹。

“你胡说什么?什么双胞胎。以前骗她们也就罢了,现在一瞬都被她害死了,她知不知的又有什么所谓。你让她滚,我们一瞬不想看到她。”宋恬还是那么激动。

王萍看着张牙舞爪的小姑子,想着人心果然是偏的。所谓喜爱,也无关于那个人,只是身份而已。就像她,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一瞬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排斥宋凝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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