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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一向自信的男人也开始有点小郁闷了,从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行情这么好?
“回来了?”宋凝久笑盈盈地看着他,手捧着奶茶,笑得那样甜,唇角还带了一点奶沫。
她其实挺容易满足的,只要这个人一直宠着她,偶尔她撒娇的时候,他尽管有点不情愿还是会为自己做些事,她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靳名珩揉揉她的发,目光落在她捧着奶茶的手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走过来,牵起她,说:“走吧。”
宋凝久点头,随着他往回走。宋凝久以为他会带自己回家,却没料到他直接牵她进了附近一家珠宝行。
“靳少。”那经理看到他时有些意外,然后扫了眼他身边的宋凝久,马上殷勤地迎上来。
“嗯。”靳名珩颔首,目光扫了圈店内,便拉着宋凝久往摆放戒指的柜台走过去。然后问宋凝久:“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名珩……”宋凝久看着他,其实她知道他以前养女人时,出手是很大方的。虽然自己是他的妻子,可是她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些东西,又何必给自己添累赘?
靳名珩大概也能猜出她想什么,笑了笑,抬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说:“咱们都结婚了,这手上都还光秃秃的是不是不合适?”
他这样一说,宋凝久才恍然,心里也随即释然。
靳名珩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指了指柜台里的对戒说:“给我拿那几款出来看看。”
经理马上着人拿了钥匙将柜台打开,拿出几对自己认为合适的对戒,摆在两人面前。
靳名珩握了握宋凝久的手,问:“我们一起挑?”
宋凝久点头,目光才转到那些钻戒上,看得十分认真。因为这是确定身份的一种象征,是彼此的连糸,所以她不会推诿,只会更上心。
靳名珩看着她一只只试戴,不时听着经理的设计理念,唇角勾起来。
其实,当初他们准备结婚的时候。他是订做过一款的,那时总以为自己喜欢,她便会喜欢。如今想想,这是两个人要戴一辈子的东西,自然也该听听她的意见。
只是她看了柜台里摆的那几对,试了两件,都好像并不是很满意,还在认真挑选。靳名珩指了指放在角落里的一款,示意经理拿出来。
他动手拿起女式的那款,执起宋凝久的手,一点点给她套进去。只见白皙修长的无名指间,一串钻石连成的半弧形闪耀,围在中间镶嵌了心形的粉钻。造形独特,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宋凝久的眼眸一下子便亮了,靳名珩便知道她满意。唇哝了哝那款男戒,说:“给我戴上试试。”
宋凝久听话地捏起,帮他戴上。
靳名珩又看了眼那只男戒,铂金的材质,比女款的粗犷一些,只有几颗碎钻点缀,略显朴素,可是那个弧形如只苍龙,很在气势。他挑了挑眉,将两人手摆在一起,一颗被钻石包围的心形便这样呈现出来。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是笑意,甜意绵绵,便知道都极为满意。
靳名珩大笔一挥便签了单,在经理殷勤的相送中,两人手牵着手出了珠宝行。
十指相扣的手间,钻石闪耀……
——分隔线——
接下来的几天,宋凝久忙着照顾夏初,忙着上课,然后抽空过来看看甘甜。送些吃的用的,问她有什么需要,尽量做到周到。
平时呢,便都有护工和保姆照顾,靳名珩除了偶尔问问她的恢复情况,基本上已经不再过问。
这天宋凝久从学校出来,本意与沈小薏聚聚,因为这几天太忙,两人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两人挽着手正想出去坐坐,出了校门,便看到傅景之等在校外。
没办法,无视沈小薏求助的目光,她给他们创造空间,自己坐了车去往医院。
其实她看得出来,沈小薏也不是对傅景之没有感情,只不过有些事积怨太多,失望让人变得不太确定,一如当初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爱屋及屋的缘故,她与靳名珩在一起后,也觉得傅景之其实没那么糟糕。尤其是靳名珩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些傅景之的事,她知道他是让她搓和两人。
感情的事其实很难说,平时也就罢了,既然这次撞上,她就做一次顺手人情。
“嫂子,慢走。”在傅景之献媚的道别,与沈小薏气鼓鼓的怨怼中,她坐上自己的车走了。
“少奶奶,去哪?”司机问。
宋凝久本欲回家的,这里离医院也不远,今天下课早,便改了主意,说:“去医院吧。”
靳名珩把甘甜的事交给自己,她当尽心才对。
司机闻言,便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住院部楼下。宋凝久拎了些水果,便乘电梯上了楼。
病房里,甘甜一个人无聊地坐在床边,保姆正在收拾,倒是安静的很。听到开门声抬头,她的眼睛骤亮,但看到宋凝久时,又不自觉地暗淡下去。
甘甜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几天明明自己身体是不舒服的,可是更不舒服的好像是心里。空空的,有些失魂落魄地盼着什么似的。
“少奶奶。”保姆见她进来,恭敬地打招呼。
宋凝久朝她笑笑,才将水果放到床头,看着甘甜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谢谢嫂子。”甘甜回答。
最近宋凝久总是到医院来,甘甜与她也混熟了,知道是她人很好,可是就是喜欢不起来。
“嗯,气色是挺不错。”宋凝久观察了下她,笑着说。
宋凝久一直是敏感的,甘甜不喜欢自己她也感觉得到。倒也不是很热情,只是为了替靳名珩分担,确定她没事就好了。转头说:“我看今天的水果不错,就买了点,你想吃什么?”
甘甜看着那篮水果笑了笑,说:“橙子吧。”
宋凝久便坐下来帮她剥橙子,甘甜看着她,问:“嫂子,靳少是不是很忙?”
靳名珩一连几天都没出现,甘甜终于忍不住问。
宋凝久闻言抬头看着她,甘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虚,竟下意识地避开了。头顶传来她的声音,说:“嗯,他公司最近事情很多。”
甘甜闻言,心里那股失落更加明显,可是见她没有多谈的意思,自己也不好多问。咬了咬唇,又说:“嫂子,我不想住这里了。”
宋凝久看着她,低着头,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想想她一个也怪可怜的,住医院是不太方便。便说:“我一会儿去医生那里问问情况,如果允许的话,就让你出院好不好?”
甘甜点头,放在被子里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突然就像积蓄了力量一样,看着宋凝久问:“那嫂子,我能不能住你家?”可能是酝酿的太久,所以语速有些快。在看到宋凝久惊诧的目光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唐突。
她解释:“你知道我哥哥不在了,回去也是孤伶伶的一个人。”仿佛要加深说服力,手抓着宋凝久的袖子,说:“尤其是晚上,我害怕,害怕说不定自己死在屋子里都没人知道。”
宋凝久被她抓得有些疼,眉微蹙,却是不动声色地抚开她的手,搀着她躺回床边。然后,说:“我们家离医院比较远,交通也不方便。又加上我们有孩子,家里人多,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也不利于你休息。依我看,倒不如你哥哥那里呢,你如果害怕,我多找几个人陪你好不好?”
直觉的,她也不愿意将让她住到家里来。
家是什么地方?是她与家人生活在一起,随心所欲的地方,有个外人在算怎么回事?
甘甜闻言,目光低垂下去,眼睛落在她无名指的钻戒上,只觉得那反出来的光刺眼的紧,没有再说话。
——分隔线——
晚上,靳名珩并没有回家,刚应酬抽身出来,便接到卓越的电话。
“什么事?”他直接问。
“人已经到了珠江坊,你的包厢。”卓越简短地说。
其实两人并没有相约,不过那不重要,因为许多事不能像谈合同一样,按部就班地来。这样反而可以防止一些消息透露出来,而出现意外。
车子在前方路口调了头,直奔珠江坊而去。
所谓珠江坊,其实就是家隐密的会所。入会的会员年费都有几千万之多,每个人都有自己长年供养的包厢,里面的隐密设施先进、其全,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泄露。
当然,年费也不是白给的。有些人遇到难事,只需要在这里知会一声,也有人帮忙牵线,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靳名珩将车子停在停车厂,车不多,大多位子都是空的,却辆辆都是限量版,绝对的低调、奢华。他本无意留心这些,却在经过一辆车子时不自觉地停住脚步。
那是辆黑色的房车,与停车场这些车子相比也并不起眼。他用脚拔开挡住的车牌号的纸板,看到一串熟悉的数字。
唐媛的车!
她这时候到这里来是做什么?找她那个失踪的儿子吗?靳名珩想,唇意露出抹嘲讽,进了门。
“靳少。”一进门,便有人过来招呼。
走专用通道,并不会遇到任何熟人,七拐八弯地走到属于自己的包厢。窗边站着个四十来岁中年男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靳名珩时有些激动。
“小少爷。”他的声音嘶哑,难听之极。脸上有疤,像是烧伤,尽管做过几次整容手术,模样仍十分狰狞。
靳名珩站在门口,看着他皱了皱眉,问:“李叔?”
那人点头,突然跪下来,说:“小少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小姐。”他口中的大小姐,便是靳名珩的母亲。
靳名珩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表情,认真瞧了他半晌,然后摇头。男人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突然噤声。
靳名珩走到一面墙边,按了墙上钉画的按钮,隐密的设施启动,厚重的墙面开启,两人走进去。
两人在里面谈了良久,一直都是男人说话,他听着,暗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似平淡,又仿佛暗含波澜。直到那个男人离开许久,他才动身。
出了会所,唐媛的车子已经不在,他将车子开出停车场时,由后视镜看到有个男人被簇拥着从会所里出来。虽然不甚清晰,他也认出那人是青爷。
会所的会员虽不少,可是也不是谁都天天有事,需要往这里跑。若非十分机密,或紧急,怕是也没人拿这里当私密会馆。
他的出现与唐媛有什么联糸?
虽然只是猜测,他还是打了电话:“给我查查,今晚青爷和在珠江坊与谁见的面?”
珠江坊是有名的保密性强,可是再强也有透风的墙。他有他的办法,只是行动效率要慢些罢了。
挂了电话回家,他要做的也只是等消息。因为见了今天那人,所以心情沉重。上楼,宋凝久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张睡颜,就感觉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些许。
宋凝久被他指尖摩擦着脸颊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睛,问:“回来了?”还不忘打了个呵欠。
靳名珩看她这个样子,禁不住心软,问:“困了,为什么不回房去睡。”
“等你啊。”宋凝久搂住他的脖子,撒娇模样地说,话却十分自然。
靳名珩闻言,心更加柔软起来,将她打横抱起,便上了楼。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去洗漱。掀被上床,却没有像平时那样乱来,只是抱着她,温存。
宋凝久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想到前些日子的频繁,感觉这样也挺好,便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昕丰市又被一则新闻炸得沸腾起来,那便是在昕丰市盘踞多年的黑帮头目青爷,昨晚死于非命。没人知道是他是怎么死的,只说半夜心脏突发,被发现时不治而亡。
靳名珩看到那份报纸时,皱眉,心想会不会这么巧?身上的手机便响起来,那头报告:“靳少,青爷昨晚见的人是靳太太唐媛!”
婚礼进行时 028 小三上门!(万更)
“靳少,青爷昨晚见的人是靳太太唐媛!”
唐媛?
靳名珩听到这个名字时眸色一凛,更加觉得青爷的死不同寻常。眸色幽深,一时波澜四起,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宋凝久从楼上下来,看他握着手机的样子面色不好,不由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肩上,问:“名珩,怎么了?”
靳名珩回神,侧目看向她,然后不动声色地收了报纸,说:“没事,就是昕丰市一个黑老大死了。”
宋凝久看着他的面色,联想到前几天他们遇到的事,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跟靳名珩有关。
靳名珩对上她的目光,便知道她担忧自己,拍了拍她搁在肩上的手,表示没事。
宋凝久便没有多问,只靠着他坐下来。
“少奶奶。”王妈过来帮她送上橙汁,面包片,以及果酱。
“吃这么清淡?”靳名珩看了眼,皱眉。
“最近有点长肉肉了呢,都被宁老师提醒了。”宋凝久有点苦恼地回答。想起被昨天当着那么多同学被老师提醒,还是觉得十分丢脸。
“哪里有肉?”靳名珩闻言唇角微勾,认真地从她脸上扫过问。
“你不觉得我最近胖了吗?”宋凝久反问,模样还没有从昨天的苦恼中抽出来。
靳名珩看着她皱眉的样子,感叹真是个小女生。手却摸上她的腹部,轻揉慢捏了下,问:“这里吗?”
宋凝久听到脚步声,忙拍掉他不规矩的手,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犹不知自己那娇嗔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很是可人,反而将他逗笑了。
王妈走过来,给她送上餐具。宋凝久喝了口果汁,靳名珩的目光犹落在她的脸上,说:“可是我觉得你这样挺好啊。”将自己的鱼片送到她的嘴边。
她表情挣扎,最后还是张嘴吃下去。
靳名珩好心情地亲了亲她,放下餐具起身,说:“我有点事,要先去公司。”
“好。”宋凝久点头,看着他出门。
很久,外面便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她随意翻开靳名珩看过的报纸,扫了一圈,那什么青爷的她也不认识,只盼这事别跟靳名珩沾上关糸才行。然后低头继续吃饭。用过餐,夏初被抱下来,两人玩了一会儿,她继续去练舞。
彼时,靳名珩将车子开出家门,便开始给卓越打电话。
“报纸看了?”电话接通,卓越便问,倒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卓少并不着急嘛。”靳名珩说,目光直视着前方,这么冷的天窗户还特意留了条缝隙,风吹进来使脑子更加清醒。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卓越的声音的确闲适。
“哦,这么说卓少对青爷的地盘并不感兴趣,还是说令尊当年的事,真的是他主谋,这次是你动的手?”他的语调仍漫不经心,其实是带了试探的。
“呵呵,如果我爸的事真是他干的,你说我让他这么死会不会太便宜他。”卓越那头的回答传来,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那么说,不是?
“宋一瞬松口了?你有新线索?”靳名珩又问。
“靳少,你今天好像对我父亲的事特别感兴趣。”卓越的口吻也是那般漫不经心,却一语戳中重点。
他不是对他父亲的事感兴趣,他是猜想这事关糸到宋一瞬,而宋一瞬关糸到自己的父亲靳远。尽管心思翻涌,他却面上轻笑,并不会让他轻易摸透情绪,说:“我只是对青爷的事比较感兴趣而已。”
他该知道的,青爷自从对他动手开始,两人才达成的合作协议,所以他会关心也合情合理。
“哦?”卓越嘴里发出一个单音,显示他的颇感意外。只是那头的靳名珩并没有回应。鉴于两人的合作关糸,他还是告诉他实情:“青爷不是心脏病发死的,他有哮喘病,药物过敏死的。”
“哦?”靳名珩也学他发出一个单音,可是想到昨天他与唐媛的会面,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更紧起来。
唐媛,她有那么大胆子吗?她怎么会与这个青爷有联糸?就算有,她能这么清楚青爷的身体状况?这件事自己的父亲知道吗?或许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消息确切?”他问,事关重大,他较为谨慎。
“报纸你也看了,消息封锁的很快,我这可是秘辛。”卓越回答。意思便是消息确切,这青爷的绝对不是意外。
不待他说话,卓越又说一句:“青爷可是咱们昕丰的大人物,也许对于你靳少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在黑道可是咳嗽一声抖三抖的人物。他死了,这手下那几个人为了争位子,怕是不会很太平。靳少最近身边可要多带几个保镖。万一遇到火拼什么,这可是很危险的。”
最后这些话,明显是好心情的闲扯。不过青爷的人曾经对靳名珩动手,倒也不算偏离正题。
靳名珩无心与他周旋,车子已经开进了公司停车场,便草草挂了电话。上楼,刚刚踏出电梯时,他的助理像是等候已久,所以第一时间迎上来。
“靳少。”助理喊,并跟随他未曾停顿的脚步来到办公室。
“什么事?”靳名珩一边问着一边按了内线,对秘书说:“咖啡。”也不等应,直接挂了电话。
“靳名璞先生自订婚之后一直没在公司露面,与李家的合作案也搁置好些日子了。下午的高层例会,我听说董事长有意让靳少接手这事件。而且他已经事前已经与董事们探过口风,好像都很赞同。”
靳名珩闻言抬头看了眼助理,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上司有可能接手这个大案子而高兴。因为了解靳名珩,知道他的能力与自负,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沾沾自喜。
靳名珩的确不会因为这个沾沾自喜,他甚至无意插手靳名璞的业务。他丢的烂摊子让自己收拾,父亲会不会想得太过美好?
下午的会议开始,果然提到这件事。靳名珩断然拒绝,靳远盯着他的眸子如喷火一般。到最后,原本公司的内部高层会议,竟然演变成父子两的战争,其它人甚至都被赶了出去。
“靳名珩,接下这个案子,公司的命脉就全在你的手上了,接下我的位子就顺利成章。你的脑子是不是不灵光?”靳远气得大骂。
“不接这个案子,我在公司的位置还会动摇吗?况且你说的那个位子,我也未必稀罕。”靳名珩反驳。
相对起父亲的暴跳如雷,他倒是沉稳很多。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接手公司?”靳远的表情有些震惊。
为什么他给这个儿子铺好的路,都是顺遂,最锦锈的前程。可是他却总是出乎意料的,与他的意愿背道而弛?
靳名珩懒得跟他聊这些,他缺得是父爱,不是这些冰冷的东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父亲给了他这些,是不是就觉得不会亏欠自己,自己反而还要感激他?
唇角露出嘲弄的笑,起身,留给靳远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件事自然又在公司内传得沸沸扬扬,反正靳家父子不和,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