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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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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未有过的恐惧充盈每一个细胞,她看到暗夜中的人影,手里拿着枪对着自己。下一秒,他也许就会扣动扳机要了她的命。

“彭!”另一颗子弹再次险险擦过她的脸颊。

“卓越!卓越,救我!”她害怕地抱着自己的头,浑身发抖地大喊着往夜总会的后门跑,感觉无数子弹在追着她射击一样,已经失了所有的冷静。

下一刻,那头突然传来沉闷的一声。世界陷入一片安静,她的动作缓慢地将手臂拿下来,抬头,看到卓越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转头,黑暗中那个人影倒下去,而倒下去的人身后也站着一个人,手正举着枪。

显然,是他无声无息地干掉了那个人。

她这边紧窒的心脏还没有松口气,手腕子一下子被卓越拽住,便听到他阴森森的声音传来:“宋一瞬,你若敢耍我,我可以干掉一个,可不保证会干掉第二个。”

宋一瞬现在整个人身如筛糠,满脑子都是暂时保命,看他更像拽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我不会,我保证不会。”说到最后,意识到什么:“我交给你,你也不能杀我。”

“好。”卓越应。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宋一瞬问。

“宋小姐,我们卓少说出来的话,在这昕丰市还没有不算话的。”干掉那个杀手的人此时从阴暗中走过来,竟是卓越的手下小钟。

事到如今,宋一瞬也没有别的选择。至少跟着卓越,她还能多活几天,说不定能找到别的机会。可是若是这会儿不答应卓越,那么她可能随时丧命。

——分隔线——

对于宋一瞬来说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到了媒体口中,也不过是当大的交通事故来处理。版面上根本就没有提一颗子弹的事,更遑论黑社会滋事。

文明社会,安定繁荣就是这么来的。不爆出来是怕引起市展恐怕,另则,市内领导也怕影响自己的政绩。好在虽然动静很大,并没有人丧命,也好遮盖过去。

宋凝久就是最标准的良好市民,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半分都没有往宋一瞬身上联想。如今的她心态越来越冷漠,伤了那么多人,也不会悲天悯人。

“看什么呢?”靳名珩揉揉她的发,将报纸拿过来。

“没什么,社会新闻。”宋凝久回答。

靳名珩往上面扫了一眼,然后将报纸搁下,身子朝她贴过来。

“你干嘛,家里还有其它人在呢?”宋凝久捉住他悄然伸进自己衣摆里的手,难为情地斥责。

时间尚早,家里活动的不止有三个保姆,还有夏初在。提到这个靳名珩就懊恼,总觉得这个家里没有从前只有两人的时候自在。

可是夏初需要人照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正想着,王妈便已经抱了夏初过来。

宋凝久推开靳名珩的手,起身去抱夏初。

“少奶奶,小小姐该睡了。”王妈提醒。

夏初的作息时间已经慢慢形成规律,宋凝久看了眼表,便说:“是呢。”便抱着她上楼。

不甘被忽视的靳名珩却拽住她的手,说:“让王妈去吧。”

宋凝久对他安抚地笑笑,说:“还是我自己来吧。”夏初的事,她总是喜欢亲力亲为。见靳名珩皱眉,她踮脚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歉意的吻。

靳名珩只好放行。

宋凝久抱着夏初上去,小丫头却捉着靳名珩的领子,往他身上蹭啊蹭。

“磨人的小妖精。”靳名珩刮了下夏初的小鼻子,将她的身子接过来,然后率先往楼上走去。

身后,站在那里的宋凝久却红了脸颊。因为这话,好像是他在床上惯常说自己的。

靳名珩见她没跟上来,转头看着她的模样,便知道她想什么。不由凑过来,唇落在她的耳廓边,低问:“这副表情,是不是想我了?”

宋凝久抬头看着他那模样,眼底是真真的又气又恼,幸好王妈早早就离开了,不然听到可成什么样子。

“流氓!”她跺脚骂,率先越过他上了楼。

“女儿啊,你妈咪害羞了呢?”尽管重重地踩着台阶泄愤,犹能听到他调侃自己的声音。

上了楼,给夏初洗澡的工作自然是她来。洗好,毛巾抱起来擦干,然后换上睡衣,两人便在床上闹。主要是夏初不睡,她就逗她,给她讲故事。

靳名珩再次回到婴儿房的时候,发现孩子已经睡着了,她的目光仍贪婪而充满慈爱地落在她的小脸上,仿佛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那个表情,毫无预兆地撞击他的心房。

如今这个情况,两人无疑是幸福的。最起码,她早上帮自己做早餐,两人偶尔约会,晚上相拥而眠,虽然平淡,可是可以看到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弥补,觉得自己不够爱他。

其实,这些他都已经很知足。唯一的担忧,只是每次看到她抱着夏初的时候,无法去向她坦白他们的亲生女儿已经不在。他也无法想像,她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所以这幸福,更像偷来的时光。虽然幸福,可是总有缺失。

宋凝久将手指从夏初的小掌心里抽出来,出门的时候就发现靳名珩倚在墙边抽烟,眉头微皱着,像是有心事。

听到脚步声,靳名珩侧目看过来,她正朝自己走来,便掐灭了烟头。

宋凝久不说话,只是抱住他,问:“有心事?”

靳名珩唇角勾了下,最喜欢她这样腻着自己,摇头。

宋凝久伸手,抚上他的眉眼,眉心的褶皱虽然这儿已经抚平,却已烙在她的心里。她爱他,所以希望他事事都是顺心的,可是他的事业她从来都帮不上忙。

“名珩,你说我为什么不是学经济的呢?”

“傻瓜,你就是学经济的,我也舍不得你在外面抛头露面。”他抚着她的发,将她按在胸口。

他靳名珩的女人,不需要与他并肩,只要在他的羽翼下便好了。当初,第一次看到她在宋家的处境,他大概就是这样想的。将这个女人纳到自己的羽翼下,好好保护。

开始,也许只是利用,由利用到怜悯,怜悯她像极了自己从前的处境。渐渐的这怜悯便又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他对她的心境一直都在转变,直到今天幻化成爱。

宋凝久双手抱着他的腰,甜蜜由心里充盈的同时,唇角的笑灿烂。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后仰头问:“那你娶老婆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靳名珩看着她那张明媚的小脸笑,唇落在她的耳垂上,砥舔了下,问:“你说呢?”声音缱绻而盅惑。

宋凝久踮脚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印上自己的吻。与前几天的羞涩不同,她也渐渐试着主动,试着去回应他的爱。

甜蜜与暧昧在空气中扩散,靳名珩抱起宋凝久走向主卧,关门,然后将她抵在门板上,便迫不及待地剥她的衣服。

“名珩,靳名珩。”他最喜欢她喘息着一遍又一遍喊自己的名字,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直到两人几度缠绵,她几乎都站立不住,靠着他的铁臂支撑,几乎挂到他的身上。他一边抱着她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往浴室走去。

宋凝久早就被他弄得不知今兮是何兮,只感觉他的唇落在她的耳边,问:“宝贝儿,今天在浴室试试如何?”

音落时,她的身子被抛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是早就放好的,她被抛进去时温度正好,光裸的身子被水包裹,长发如海藻般散在水面,黑色的发,映着赛雪的白皙,那是他预想中最美的画面。

最近她很乖顺,也许是心里内疚,他想怎么样折腾她都依着他,所以他最近其实过得很性福。但是但但这样对他来说还不够,他要尽快让她怀上才行。

或许,他们只有拥有了他们真正的孩子。哪怕有一天真相被揭穿,她才不会那么痛……

婚礼进行时 026 缠绵再缠绵

缠绵再缠绵,浴室里满地积水,水里飘浮着他衬衫,长裤由缸沿一直垂到光洁的地砖上。吃干抹净哪算够?宋凝久已经被里里外外吃了几回,他都恨不得将她嚼得渣都不剩。

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她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宋凝久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再任他这么折腾下去,自己非死在这事上不可。

身下靳名珩将她再次快弄昏过去之后,终于释放出来。抬眼,就看到她那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用力拍了下她的小屁股,喊:“懒猫。”

宋凝久嘴里只是模糊地咕哝了一句,只搂着他的脖子,眼睛就是不睁开。

靳名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然后去冲洗。反正这事到最后的善后工作都是他的,谁让他每回都这么不知餍足呢?认命又满足地拿了大毛巾给她裹上,然后抱回床上。

一糸列动作之后,见这丫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真睡着了,他盖上被子刚想转身,她一双手便自有意识地攀上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小久儿,你还不累是不是?”他身子覆过来,声音虽轻,可故意就是吓她的。

因为以往他每次嘴里吐出这么有深意的话时,她的反应像被烫到似的,马上松开自己。那是被自己做怕了的反应,可是今天这丫头没有,仍然抱着他睡得香甜。

低头,本欲拽开她的手,因为他要去拿吹风机来帮这丫头将头发弄干。可是低头,看到她眼睑下的青色,彰显出她的疲惫,他不由反省,最近是不是压榨得她太厉害?

拇指在她的眼睑下轻轻摩擦,看来是他太心急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迷迷糊糊地仍下意识去靠着他,却摸到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空?她皱眉,然后听到了压低的声音。

站在窗边的靳名珩转头,看到床上的她动了动,声音不由又压得低了低,问:“怎么回事?”听得出来,目前他很是不满这么晚被打扰。更不满的大概是想给床上那人,创造一个好的睡眠环境,怕是要泡汤了。

那头自然听出他的不悦,可是现在这情况不报告,这责任他也担不起不是?

“靳少,甘小姐又发病了,现在在医院。”

靳名珩闻言皱眉,转头看了眼床上,并无意多谈,便应了,说:“好,我马上过来。”

大概是挂了电话,屋子里响起他的脚步声。因为刚刚看到她动了动,靳名珩先走到床边帮她拢了拢被子,然后她额上印了个吻,本欲离开。

岂料,她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唇便印过来。

靳名珩有点意外,眸色一闪,四片柔软的唇已经相贴。这丫头最近吻技渐长,已经熟练地橇开他的唇,伸着丁香小舌与他的纠缠。所以说,他如今纵欲也不是没有道理,哪个男人身边每天躺着这么个妖精能无动于衷?

唇齿纠缠、再纠缠。其实她只是单纯的想吻他,感激他始终没有放弃自己。有时候吻不止是情欲,更包含她的依恋,因为爱,所以喜欢接吻,喜欢腻着他。

哪怕只是互相抚摸彼此,那都是出于爱意。

最终,在她要退开时,他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半晌,才放开她,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已气喘吁吁。

“醒了?”靳名珩问,声音暗哑,明显已经沾了情欲。

这个女人,她愿意时真的可以成为一剂毒药。

“去哪?”她问,声音里既担忧又有些撒娇的意味,只是因为被吻过有些缺氧,自然流露出一丝媚色。

靳名珩将手插进她的发里,这会儿头发已经干了,很是柔顺。手,顺势落在她的肩头。低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她,唇角勾笑,如今她也懂得去问他的去向了。

“甘泉的妹妹病了,我要过去看看。”靳名珩如实回答,并没有隐瞒。

宋凝久闻言抬头,皱皱小鼻子。问:“就是在阳信医院碰到的女孩子?”

靳名珩眼眸中露出意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与她的目光相对,问:“你还记得她?”

“本来不想记得,谁让你故意发个照片提醒我。”宋凝久推着他,声音有点闷闷的。

靳名珩下意识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在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闪过一丝被揭穿的尴尬,不由腾出只手摸摸鼻子,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凝久用鼻子哼了一声,没回答。

靳名珩则心里不由暗暗埋怨傅景之,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不但没有效果,弄得现在还很没面子。不过他这人纵使心里尴尬,面上也不会表露出来。

转瞬,便勾着她的下巴,问:“那你是不是吃醋了?”明明就是厚颜无耻,可是他也可以表现得那么自然,魅惑力十足。

“是啊是啊,我很吃醋。”想到自己当时真是太死心眼,那样懦弱,才逼他出此下招。她非常大方地承认,满足他的自大的心理。

“乖,我只要你。”靳名珩终于满意,又亲了亲她,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因为他纵使再想与她腻歪,有些事也必须过去处理。因为那人是甘泉的妹妹,他答应过要替他好好照顾的。

“嗯,快去快回。”宋凝久用被子裹住自己,打算继续睡。

并不是不关心,只是要给他信任。因为知道甘泉对靳名珩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他的妹妹靳名珩没有办法不管。

靳名珩手捏着她的小鼻子扭了扭,问:“就那么放心?”

宋凝久认真地点头。

错误有过一次就够了,她现在确定他是爱自己的,自然极为信任,又何必自寻烦恼?

靳名珩见她真的没有别的想法,终于放下心来。又吻了吻她,说:“好好休息,我会早点回来。”

宋凝久迷糊地应着,闭上眼睛继续睡。模模糊糊地听他起身换了衣服出门,走出去的步履沉稳,不疾不徐。

说真的,他这么晚会去医院也只是因为甘泉,那是出自于责任,并非有多少担心存在。或者他这人天生就冷,对于不在意的人从来都不会太牵动情绪。

白色的法拉利离开别墅后,后面仍有两辆车无声无息地跟随,一直到医院才停下。后半夜的医院还是很安静,但是灯火通明,他到的时候甘甜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他的人就守在门口。

“靳少。”看到他过来,那人喊。

“怎么样了?”他问。

那人看了眼手术室,脸上闪过担忧,没有回答,意思是还在等结果。

靳名珩心下明了,便没有再问。不同于与在家里面对宋凝久的温柔,这会儿脸上的线条有点紧绷,背倚在墙上,迳自抽了根烟搁进嘴里,又问:“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病发了?”

那人的表情为难,但还是小心回答:“甘小姐那天从警局回去后,其实状况一直都不怎么好。我去的时候听保姆说,她今天自己在房里待了一天。我过去敲门,本来想带她出去散散心的,然后发现她脸色惨白地倒在床上,那样子好像喘不过气来……”想到当时的情景,男人似乎还心有余悸。

靳名珩也只是听着,然后略微颔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有问别的。手术室里很快有人出来,靳名珩问明了情况,然后走到窗边去打电话。

这里是市五院,只因为地域与目前甘甜住得近,才会第一时间送到了这里。医疗设施自然跟市一院还是有些差距的,医生资质亦然。

他只好动用关糸调动人,总之,尽最大努力挽救甘甜的生命……

——分隔线——

翌日,早上宋凝久醒得很早,只因为靳名珩不在。并不是不信任,只是突然习惯了有那个人存在。脸埋进他的枕头里,犹可以闻到属于他的薄荷清香。不由感叹自己,这才几日她已经又变得如此依赖。

想到靳名珩一夜都没有回来,便可猜想甘甜的情况危急。起床去婴儿房看了眼夏初,小家伙还在睡,而且睡得十分香甜,这才放心地下了楼。

“少奶奶。”王妈跟她打着招呼。

宋凝久点头,走到沙发边犹豫了下,还是给靳名珩打了个电话。他的声音有点疲备,只说甘甜手术刚刚结束,已经转到了监护室。

宋凝久听了还是一惊,这是做了一夜的手术?别的她倒也没有多问,只安慰他宽心,照顾好自己,这才挂了电话。转头看到王妈与两个保姆都在厨房忙碌,便走过去,喊:“王妈。”

王妈走过来,喊:“少奶奶。”便等着她吩咐。

“帮我准备两份早餐吧,我要去趟医院。”宋凝久说。

“好的。”昨晚的事王妈虽不知道,不过她只是下人,听吩咐便是。

见她应了,宋凝久转身上楼换了衣服。下来时王妈已经将早餐都装好。宋凝久接过,叮嘱她照顾好夏初,自己便坐车直接去了市五院。

拎着饭盒来到住院部,才想起没问甘甜的病房号。去了护士台询问,可是不是家属人家不肯透露。无奈,只得拿出手机给靳名珩打电话。

“我在楼下,你们几楼?”宋凝久问。

“12楼。”靳名珩只淡淡回答,可是声音已经温柔起来。又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早餐啊。”极自然地回答,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不经意的抬眼间,却触到一道冰冷的目光。

此时,取药窗口那里站着个女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长子颇高,脸上的表情严肃,目光犀利,那模样倒好似恨不得在她脸上烧出个洞来。

“伯母。”宋凝久脸上的笑容凝固,喊。

没错,这人就是楚辞的母亲。只是现在的她,早已不复记忆中优雅的模样,整个人瘦得很厉害,而且脸上一点神采也没有,让人一眼就看出她的状态很不好。

而她,从宋凝久刚进门的那刻便看到她了,尤其是宋凝久唇角那抹明媚,洋溢着幸福的笑,当真是让她感觉刺眼的狠,所以连带目光都不自觉地怨毒起来。

“小久儿?”话筒那头传来靳名珩的声音。

宋凝久恍然回神,对他说:“名珩,我马上上去,先挂了。”然后草草收了手机。

“我儿子死了,你过得倒是很幸福。”楚母看着她说,这话里不难听出怨恨的气息。她说我的儿子时,也不难听出那怨恨下所掩盖不了的悲哀。

看到楚母的那个瞬间,楚辞,这个已经被她渐渐遗忘的名字和人,就这样钻入她的脑海,宋凝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楚伯母,对不起。”她说,声音有些晦涩。

不是因为觉得愧欠,虽然楚辞的死她已经不认为是自己的责任,可是他毕竟是因自己而死。她可以否认,但是她能理解她一个作母亲的心情,所以才并不反驳。将心比心,如果换作自己,怕是也不能原谅自己儿子为了她自杀的女人。

闻言,楚母的表情只能用冷来形容,唇角那抹嘲弄的弧度也愈加明显。害死了她的儿子,做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给谁看?

宋凝久顶着她那刀子一样的目光,面对这样一个老年丧子的人,她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来。因为知道解释也没用,她也不想解释什么,便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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