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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子昕见时间还早,在离望江阁还有四五百的地方,叫停了计程车,她想一个人走走。
人行道上铺着错落有致的青砖,龙子昕走在上面,给邓希玥打了一通电话,这通电话打得正好,邓希玥刚从医院里出来。
电话接通,龙子昕问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老头子的发动机出了点故障。”父亲的所作所为伤了她心,所以邓希玥形容父亲的状况有点不伦不类。
发动机?龙子昕一愣,不明白,“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哎呀,就是老头子心脏出了点问题。”
“现在怎么样了?”
“离死还远着呢。”父亲的二婚老婆为了让老头子尽显男人雄风,竟然在父亲饮食里放兴奋剂,真是丢死人了。
停了几秒,龙子昕问道,“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我准备回望江阁了,你来干什么?”在医院,不仅要面对医护人员意味深长的眼光,还要面对那位花枝招展的狐狸精,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龙子昕轻叹,“那你开车注意安全。”
“知道。”邓希玥刚要挂电话,忽然眉头一挑,“喂,小龙女,你在哪?何煜呢?你们有没有发生冲突?快给我说说。”差点忘了这事,要不是老头子出那档子丑事,她还指望导演一出好莱坞大片呢。
龙子昕听得出来希玥心情不好,便将今晚发生的事情通过手机告诉她。
“太好了,快说,然后呢……”小龙女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听得邓希玥拍手叫绝。
“然后……”龙子昕想了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亮丽而激悦,“当时门外似乎有人看热闹,鲜于琴要顾及身份,不能将事态扩大,只能搂着哭得一塌糊涂的汪思仪离开,可怜那汪小姐连站都站不稳,最后市长夫人幽怨的瞪了何煜一眼,何煜才抱起汪思仪,匆匆离开。”
“后来呢……”小龙女都讲到离开了,邓希玥还乐此不疲,继续追问,“后来怎么样了?”
“……”龙子昕刚要说‘曲散人离’,手机就在这个时候瞬间黑了屏,没电了……
还好,故事已经讲的差不多,不然就邓希玥那性子,会急的哇哇大叫。
回到公寓,充电,开机,翻看,没有邓希玥的电话。
龙子昕正在洗澡时,洗手间的门被人在外面捶地碰碰响,“小龙女,后来呢?”邓希玥近乎是扯着嗓子在问。
偶买噶!她还在惦记这事?!龙子昕关掉花洒,大声回复,“没有后来了。”
没有了?自己风驰电掣赶回来就是听下文的,结果没有了,邓希玥一下子像是被忽然放了气的气球,嗖的瘪下去,浑身没劲倒在沙发上。
这时,听见小龙女的手机在唱歌,她顺手拿起来一看,来电号码没有署名,但对于她来说有一点印象,好像是何煜的,对,今天定下餐厅后,他给她打过电话。
何煜怎么会有小龙女的电话?
不管怎样,接了再说,她还想知道故事发展的后续如何呢!
“何煜?我是邓希玥……小龙女啊,她在洗澡……她洗澡呀,比较慢,她不是有洁癖嘛……她喜欢把自己娇嫩的身子洗得香喷喷的……”
看见龙子昕顶着一头湿发打开洗手间的门,邓希玥连忙对手机那端的人说道,“何少,小龙女洗完澡了,我把电话给她。”
“接电话,是何煜。”邓希玥把手机递给正在擦头发的龙子昕,补充来人是谁时,声音微不可闻。
龙子昕又怎会听不出那人是何煜,邓希玥那声“何少”喊得那么大声。
“小龙女,对不起!”何煜的声音充满了歉意。
他在为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道歉。
“噢!”被她算计了,还打电话向她道歉,龙子昕只觉好笑,一报还一报,这就是她,当她狠下心的时候,会比任何一个人都狠心。
沙发上,邓希玥不停向她使眼色,说唇语,“问他,汪家有没有对他……”抬手做了两个扇耳光的动作。
龙子昕摇了摇头,她才懒得关心他有没有吃耳光。
电话里,似是察觉小龙女有些心不在焉,何煜短暂沉默,过了一会儿,问她,“头发吹了吗?”
龙子昕一愣,下意识回答,“还没有。”
何煜听了,仿佛清风拂耳,“吹头发吧!吹干再睡,当心感冒。”呢喃声仿佛近在小龙女耳畔。
龙子昕摸摸自己的脸,感觉上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挂了电话后,龙子昕看着邓希玥,扬起手机,“是你告诉他的?”她是指电话号码。
“喂,小龙女,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某人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说完,眼珠子一转,“我明白了,一定是冯开来那家伙偷看了我的手机,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29 因为,他比你有魅力(77nt。)
“阿嚏、阿嚏……”冯开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摸摸鼻子,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一定有人在骂我。”该不会是她吧?
身边,何煜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只当他是空气,连说话的心思也没有。
今晚,是个无眠夜,譬如汪家。
汪思仪的手指在剧烈颤抖,那是愤怒下的痛恨,那是多年养尊处优深藏的暴戾。
“砰……”她好像疯了一般,将桌上的名贵瓷器,悉数挥在地上,因为地上铺着地毯,所以瓷器虽然碎裂,但声音并不大。
汪思仪长的很美,水晶灯光线摇曳,光影倒映在她脸上,如花容颜扭曲着,宛如平静湖水里瞬间刮起的漩涡风暴。
“呜……”
这么长时间所受的委屈,还有今晚被人咄咄逼人的反击,在这一瞬间悉数爆发而出。
想到被人羞辱,何煜却站在一旁无动于衷,想到她肚子还怀有他的亲骨肉……好比万箭齐发,一支又一支的刺穿了她的心脏,呼吸难忍,她缓缓蹲下身体,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哭了出来。
是梦,一定是一场梦,他说过只爱她一个人,他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抬起泪湿的脸庞,哆哆嗦嗦站起身,快步奔到桌前,拿起手机,不经思索拨打过去。
关机,竟然是关机,怎么不可能关机?他此刻一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汪明衍推门进来时,眼泪顺着汪思仪美丽的脸庞,缓缓流淌下来。
“爸爸……”泣不成声,她在寻求父亲的庇护,希望父亲出面给她讨个说法。
汪明衍一言不发看着她,水晶灯的耀目光线投落在他眼里,折射出一道道细密的严厉。
错愕中,汪思仪扬起泪流满面的脸,“爸爸……”
“今天的事情我不允许再有下次。”为今晚的不成体统,他刚刚已经在卧室里训斥了老婆,就算何煜在外面有不三不四的女人,也要注意影响,她们母女倒好,直接在餐厅公共场所就和人发生冲突,要是传出去,让他这个市长颜面何在?
再说人家何煜还没成为汪家名正言顺的女婿,要是把人逼急了,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娶汪思仪了,他们总不能把人家绑来结婚吧?
“为什么?”明明是何煜欺人太甚,爸爸却来训斥她,汪思仪不是没有见识过父亲的怒气,事实上父亲很少发怒,但他若生气的话,必定令人心头发颤。
汪明衍绷着脸,看着女儿,“我刚跟何煜打过电话,他说,一起吃饭的还有冯开来和一个姓邓的女人,后来那两人有事走了,何煜和那个女的只是在一起吃饭,根本没有什么。”
“他在撒谎。”汪思仪直接驳回,她才不相信。
汪明衍声音又严厉了几分,“他没撒谎,我刚找人去帝豪餐厅查看了监控视频。”
“可是……”汪思仪不说话了,再讲下去,感觉像是在跟父亲顶嘴一般,那她在格子间听到的又作何解释?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汪明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叹声道,“男人就像你手中的风筝,如果把线拽的太紧,线会绷断,风筝也就飞了。”
汪思仪走到父亲身后,轻轻抱着他,“爸爸,我知道了。”
拍拍她的手,汪明衍严厉的神情缓和下来,“思仪,爸爸不是跟你说过,遇到事情要克制镇定,若不是逼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态,一旦行为举止出现反差,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知道吗?”
“知道!”汪思仪点点头,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她大小姐的脾气再次爆发,还因此失去了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当然这是后话。
……
第二天下午,龙子昕从婚纱摄影楼里出来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竟然下起了小雨。
上午还是秋高气爽,下午竟然阴云密布,阴沉沉的天,刮着冷冷的风。
秋天雨水阴湿,将街道渲染的湿漉漉的,龙子昕见雨势不大,走进雨中,到路边去拦出租车。
“小龙女……”何煜此刻开着车出现在她的斜前方。
摇下的车窗内,俊美的五官,深不见底的眸子,眼神幽暗,那么漆黑的眼神犹如墨迹晕染,在见到她后绚丽绽放,“上车,我送你。”
“不用。”龙子昕径直朝前走去,没有顺从上车的意思。
何煜按了按喇叭,又把车窗降下来几分,眸中光华浮动,“上车。”
“不用。”龙子昕拒绝的声音大了几分,继续前行时,何煜只好开着车静静跟在她身边,车速很慢,和她同行,但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路上来往车辆很多,可能是下雨的缘故,接连过来好几辆出租车都载了乘客,龙子昕也不急,总会有车的。
前方是公交车站台,没必要再继续走下去,因为不时有人扭头在好奇审视他们。
“我送你回家。”何煜话语如常,但龙子昕能够听得出来,在平静的表面下,他的心境是抑郁的。
龙子昕抬头,看着他,没有任何化妆品的脸上,沾了细细雨水,所以白皙之余,透着难以言明的冷漠,他这般讨好,若是知道她就是他无比嫌弃的丑八怪前妻,也不知他有没有咬破自己舌头的冲动?
何煜挑了挑眉,无奈下车,大步走到她面前,“就当为了昨天的对不起,让我送你回家。”
“我说要回家了吗?”龙子昕抬眸看他,眼神交错的那一瞬间,何煜心口一紧,她的眼眸氤氲着水光,不是眼泪,因为被风雨光顾浸染,自然光华涌动。
从她话中,何煜读到了希望,“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是最称职的司机。”昨晚害得她被汪思仪辱骂,他真的很心痛,所以今天很早就守在影楼门口,就是要将功赎罪。
龙子昕扬眉,“我要去你小叔何俊峰那里。”何俊峰在哪儿,她根本不知道,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打击何煜。
“……”何煜果然沉默了。
“你会送我去吗?”龙子昕挑衅般看着他,每当噩梦惊醒,她都会想起何家这些年的心狠手辣,若非是心存一口气,她怎能撑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我小叔哪儿?何煜眼神就像是这世上最深最沉的海水,询问她时,语调平平,他终究是控制了自己的恶劣情绪。
“因为……”龙子昕那双水光潋滟的眸放肆而直接,“他比你有魅力。”
30 真醉,还是装醉(77nt。)
用最锋利的话刺向对方,是她唯一能做的。
在最孤苦伶仃的岁月,她一点点忍下,现在,恨意在她身体每一个毛孔里叫嚣,她若吐,必定毫不留情。
何煜心脏一阵紧缩,极力控制情绪,薄唇轻启,分明是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龙子昕成功打击到了何煜!
看着那辆迈巴赫呼啸而去,她缓缓勾起唇角。
总觉得六岁那年,陡然失去父母的她就是一盆面临暴风骤雨的盆栽,龙家家产就是她赖以生存的花盆和土壤,何家把她抱回家后,取走了花盆,也掏空了土壤,她没有理由不恨。
在这个世界上,阳光和黑暗同在,美好和丑陋并存,龙子昕有过温暖,有过感动,同时也承受了虚假和欺骗,命运之神分给她的这条路并不好走,一路坎坎坷坷,遭受了无尽的欺负和不公平,面临这些,她无法改变,只能置身其中,在阳光下呼吸,也在黑暗里学会生存。
……
窗外,风雨交加,景物飞逝,宛如过往云烟,似乎眨眼间就能烟消云散。
车内,龙子昕靠着椅背,望着窗外,记得那天听邓希玥说过,辉煌ktv被何俊峰接手了,想要找他,只能去那里。
ktv不同酒吧,虽然灯红酒绿,但没有那样无所忌惮的放纵,毕竟有着一定的私密空间。
“今晚,我要包下金碧辉煌。”一个人来ktv,扬言要包下这里的顶级包间,不是闹事是什么?
不错,龙子昕就是来折腾的,不折腾,胡总不会出来,何俊峰不会出现。
“对不起,小姐,金碧辉煌已经有人了。”顾客就是上帝,前台经理礼貌有加。
“不就是要钱吗?”龙子昕非常嚣张的将一张余额只有几十元的银行卡扔在前台上,“我出三倍的价钱。”
……
与此同时,在一个酒宴上,一张张脸,在烟雾弥漫中,都显得有些不真切,或者说,何俊峰有些厌恶了。
开席不过十几分钟,晚餐气氛倒是被鑫泰基金老总调动了起来,何俊峰已经喝了好几杯。
鑫泰基金老总以前觉得房地产巨擘在江州市已经是龙头老大了,但何俊峰的出现,方才让人觉得人外有人。
因为江州市东郊自然风景区的开发,房地产巨擘花了一年时间都没有拿下来的项目,竟被何俊峰一个星期就囊入怀中。
所以说除了命运和现实,世人惯常妥协的往往是金钱,谁掌握他人命脉,谁就有发号命令的权利。
何俊峰在席间看似谈笑风生,但事实并不,他比任何人都清醒,深谙商界游走之道,懂得如何操控他人心理变化。
比如说房地产巨擘,他很狡猾,何俊峰之所以同意和他合作自然风景区的开发,无非是利用他在江州市的优势,一步步实现他在本市的野心和前景规划。
别人想要依附他,他榨取别人的可取之处,互惠互利,这才公平。
他们在讲什么,李一航自是听得一清二楚,无非是商界暗暗道道,跟随峰哥多年,里面的汤汤水水,他知道的不少。
金碧辉煌胡总打来的电话,是李一航接的,就凭一个胡总,还没资格知道峰哥的手机号码。
李一航挂了电话后,走到何俊峰身边,耳语了一句。
“你留在这里。”某人站起来,俊雅高贵的脸庞在光影间,显得深沉莫测。
他这是……酒宴上的老总们纷纷站起来。
李一航训练有素拿起挂在一边的外套,递给峰哥。
“何先生,您要走了吗?”鑫泰基金老总问出了其他人心中的问题。
“我有事,一航留下了。”何俊峰抄起外套,单手闲适的拍了拍李一航肩膀。
众人哑然,明明是何俊峰请客,他却要率先离开,这算什么事?
但没人敢吭声,潜意识里,觉得何俊峰今晚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多时候代表的不是温润,而是深不可测的狠绝。
何俊峰打车来到辉煌时,胡总正对那个撒酒疯的女人束手无策。
若是往常,胡总早就让保安或者他自己把闹事的人驱赶了,但今晚找茬的女人不可小觑。
经过昨晚一幕,再加上今晚这个女人一嘴一个何俊峰的叫着,他有些懵,话说,在员工面前,他都不敢说老板的名字。
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和老板是什么关系,总之感觉有点不简单,有人围着喝了酒的女人七嘴八舌,他只是远远的看着,不敢贸然行事,他想保住他的饭碗。
何俊峰走进辉煌时,胡总已经谨言慎行来迎接了,“何先生。”
“人呢?”某人面无表情,胡总想要察言观色,却落了个徒劳。
“在金碧辉煌。”不过,胡总很快有了认知,何俊峰此刻亲自前来,非比寻常,而且他还闻到老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愈发震惊不已,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老板是从饭桌上撤下来的!
乱哄哄的包间里,众人下意识退到一旁,清出一条路给何俊峰。
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玻璃渣,就连橱柜上放置的一些昂贵拉菲也惨遭某人毒手。
何俊峰就那么伫立在光影处,背对着光,看不清眉眼,身后起初是浓浓的黑,下一秒才开始有浓浓的光晕勾勒出他的身形,颀长挺拔。
沙发上,龙子昕赤着双脚,一副慵懒如猫的模样侧躺在沙发上,修长纤细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微微蜷曲,白晰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之下,她又一次将杯中红色酒液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不知是故意,还是醉得太厉害,五千多元的酒杯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
这一次,何俊峰判断不出她是真醉还是装醉。
一片沉寂无声中,他一步步走向龙子昕。
“你是谁呀……”龙子昕有些头痛的皱起秀眉,缓缓坐正身体,却是抬手又敲了敲头,一边敲着一边嘀咕,“快去叫何俊峰,听见没有。”
“我就是何俊峰!”俯身,凑近她的脸。
顿时,包间里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何俊峰虽然来江州市时间不长,但他的大名早已经像一阵飓风席卷了整个江州市,ktv几个员工更是吃惊老板和这个撒酒疯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胡总见了,愈发为自己的精明拍手叫绝!
众目睽睽之下,人精的胡总无言地将包间里的好事者们纷纷请出,他自己最后一个退出,出去时,轻轻把门关上。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某男某女。
“你不是何俊峰。”女人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雾气氤氲的好似两潭千年古泉,黑幽幽的,深的有些望不到底,简直快要让人醉在这一双黑漆漆的双眸之中。
“我是!”何俊峰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些热了起来。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之前喝了酒的缘故,他的酒量他知道,还不至于醉倒!
“呵呵,你骗谁呢?我告诉你,何俊峰没戴眼镜,你今天却戴着眼镜,小样的,你以为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