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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何俊峰似是第一次听说,讶异的看着她,然后又看了一眼他正在佩戴的脚链,蹙了眉,“送东西还有讲究?我以为可以随心所欲的,对了,我还给言婉买了一条……”
“什么?”龙子昕想都没想,一脚踢过去,刚好踢在何俊峰的脸上,力道有些大,何俊峰又毫无防备,一屁股坐在地上。
“谋杀亲夫?”某人干脆坐在地板上瞪她,那也不叫瞪,眸底有着得逞的狡黠笑意。
龙子昕马上明白自己被骗了,“你给她们买的什么?”
“给李一航女同学送了一条钻石项链。”至于刚刚他说给言婉买了一条脚链,纯属逗龙子昕的,没想到她反应还挺大。
“给言婉呢?”
望着何俊峰,他也在看她,“什么也没买。”挑了挑眉,好像是在对龙子昕说,“醋劲挺大,还用脚踢老公。”
“……”龙子昕无话可说。
那条钻石脚链,在龙子昕脚踝上熠熠生辉。
尘世男子,送女人礼物后,往往会适时追问“喜欢吗?”、“合适吗?”、“满意吗?”,何俊峰不问,他有那个财力,也有那个实力,跟炫耀和索取回报无关,只图心情愉悦,只图送脚链的涵义所在。
后来,龙子昕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想的更多的则是言婉的真实身份,没想到世事弄人,言婉竟然是何叶,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朦胧中,有人握住她的手,修长微温,整只手都被他包裹在掌心里……
晚上的时候,甜甜从幼儿园回来,家里热闹了许多,让龙子昕没有想到的是,邓希玥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一脸清瘦和憔悴。
她给甜甜带了糖果和礼物,孩子看了很喜欢,也不知甜甜从哪儿学来的,竟然有模有样说,“祝小姨新婚快乐。”
自己并不快乐,但面对孩子的祝福,她还是微笑着,摸了摸甜甜的头,“谢谢。”
邓希玥的心境,龙子昕理解,所以保持沉默,多年过去,她们早已习惯向彼此隐藏悲伤,所以展现给对方看到的永远都是欢喜。
爱情可以填补人生遗憾,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制造遗憾更多的偏偏也是爱情。
何俊峰知道她们有贴己的话要说,吃完饭,知趣的去了书房。邓希玥是从她妈妈那里知道龙子昕生病了,还知道韩淑珍在十八年前丧尽天良的分葬了她的爸爸妈妈。
“你不想让他知道。”邓希玥话里的他是指何俊峰。
龙子昕摇了摇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深仇大恨。”这个她是指韩淑珍,说到深仇大恨时,脸上有着压制不住的愤怒。
邓希玥轻抚她的背,一下一下拍着,声音艰涩,“别忘了,桥头镇荒山上安葬的是咱妈,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龙子昕眼眶一热:对,咱妈,我妈就是你妈,你妈就是我妈!
……
第二天,大晴天,阳光温暖刺目,龙子昕就那么沉静的站在阳光里,发丝上点缀了无数星辰。
何俊峰走过来,拥住她,俊脸贴着她柔软的发丝摩挲,“言瑾打来电话,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美国看外婆和舅舅。”
“不急。”她轻轻的笑,笑容轻淡,可有谁知道,她的心因为桥头镇的那座坟压得连呼吸一下都觉得疼。
“言瑾在电话里说,他奶奶天天念叨着,希望你,还有你妈妈能尽早去美国,当然,老人家不知道你妈妈已经离世的事情,若不是老人家年岁大,航空公司拒载的话,她早就来江州市了。”
之前说好了等邓希玥五一结婚之后,何俊峰从韩国回来,两人就去美国,可是昨晚,何俊峰问她什么时候启程,她却说不急,今天又是“不急”。
面对她的忽然变卦,何俊峰很无奈。
天晴了三天后,早上,龙子昕醒来,察觉身体的异样,伸手朝身下床单摸去,指尖上隐有血迹,她微微皱眉。
太阳刚出来,光和热还没来得及在清晨苏醒,显得有些低迷。
何俊峰起床穿衣服,发现龙子昕在找换洗床单,回头看了她一眼,原本想说凌晨欢爱之后不是刚刚换过吗,怎么一大早又换?只不过那些话到了嘴边,似是意思到了什么,最终偃旗息鼓。
床单确实需要换洗,入目是鲜血的颜色,“大姨妈来了?”何俊峰问,不敢表现的太在意,于是话语出口,显得那般平静。
她的月经周期不准时,所以昨晚才毫无节制一次又一次疯狂的要她。
他清楚记得昨晚欢爱之余,她在他身下恼恼的看着他,喘息着警告他,“何俊峰……”
卧室大床上,她的脸庞被桃红晕染,漆黑的眼眸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水汽,那水汽源于他在床事上的贪得无厌,他迷恋她,这种迷恋已经到了无可救药。
龙子昕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放在了一旁,没有搭理他。
“有没有不舒服?”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还好。”这个“还好”有时候还真是一个好说辞,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坏,也许连龙子昕自己也说不明白。
腰酸背痛,双腿无力,觉得累,这倒是目前的现况,这种感觉很熟悉,因为只要晚上和他翻云覆雨之后,第二天早上就会这样。
龙子昕忙着把干净床单换上去,何俊峰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床单,“我来。”
其实这种事,完全可以让苏姐来做,但对龙子昕来说,将这样的事暴露在他人面前,有些难为情,就像每次欢爱之后换下来的床单也是她自己放进洗衣机里,因为更多时候,上面还散发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血迹弄到床单上,多是她自己动手洗,或是何俊峰帮她分担。
“上午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应该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何俊峰忙着整理床单时,龙子昕也没闲着,帮他把床单铺好,嘴里却说道,“我不想去。”
不想去是要在家里等肖妈妈的电话,风水大师选定挖坟的日子,会直接通知肖翠萍。
“这事听我的。”何俊峰说完,不等她回应,下楼泡了一杯红糖水,回到卧室,见龙子昕正把床单浸泡在冷水里,双手撑着盥洗台看着上面的血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何俊峰微微皱了眉。
也只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皱眉了,对于她的身体状况,他是不安的。
拉她离开盥洗室,把红糖水放到她手里,“床单让我来洗,你喝完水躺下来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医院。”
“我……”不想去医院这几个字没有说出来,因为听着盥洗室的水流声,知道何俊峰正在搓洗床单。
十几分钟后,肖妈妈打来电话,风水大师让她今天去桥头镇挖坟。
面对何俊峰执意不放行,执意要去医院,龙子昕有些恼了,“我今天不去医院。”
何俊峰起身,走近龙子昕,温柔的抚上她的肩,“你为什么非要今天和邓希玥去桥头镇看她妈妈?嗯?乖,听话,我们今天去医院,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桥头镇……”
“不。”她推开他,受惊一般的逃离,那般避之不及,生怕他随着一起去桥头镇。
她父母的事是她和韩淑珍的私人恩怨,她不想何俊峰参与,再说了,桥头镇的坟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她不能听凭韩淑珍满口胡言,桥头镇的坟墓要挖,寿山的坟墓也要打开,她要做了dan亲子鉴定之后,再将父母合葬在一起。
何俊峰目不转睛看着龙子昕,“你丈夫所说的话就比不上肖翠萍的一个电话?我说去医院在先,她的电话在后,更何况我是担心你的身体,龙子昕,我问你一个问题,在你心里,邓希玥是不是比你丈夫重要?”
他生气了,不然不会连名带姓叫她“龙子昕”。
关于这个问题,龙子昕有过一瞬间的挣扎,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她选择了沉默。
相信绝大多数女人面对这个问题,都会说丈夫重要,因为丈夫才是她的依靠,才是和她相伴一生的人,闺蜜有家,有丈夫……
其实,邓希玥何止是闺蜜?
这些年,她们风里雨里,一路走来,早已不是亲人却甚是亲人!
龙子昕可以不要爱情,但不能没有友情!
她的沉默让何俊峰的心一截截凉了,也沉了,他掏心掏肺的待她,可到头来,他还没有她的闺蜜重要,这是不是很可笑!
何俊峰知道自己有很大的情绪,但却隐忍着不发,干脆转过身,默默的看着窗外,今天天气很好,可他的心情却很糟糕。
他知道,邓希玥是龙子昕同甘共苦的朋友,她们在英国一起相互扶持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何煜和汪思仪的出轨证据也是邓希玥暗中弄到的,还有金典婚庆公司也是她们两人的共同心血,她们之间的友情有很多是他一个做丈夫都无法抹杀和取代的。
所以,他不生气,不发火,邓希玥是妻子的同性朋友,他怎么可以争风吃醋?
龙子昕的朋友不多,仅此一个,他不能有抵触情绪。
卧室里一片沉寂的时候,何俊峰口袋里的手机很是事宜的响起。
也不知道打电话的是哪个,总之有些倒霉,何俊峰的火气不能对妻子撒,总能对下属撒吧?他打电话时说的是韩语,应该是韩国的某个高层,何俊峰在韩国已经把一家公司的收购案谈好了,可那家公司的女总裁还对一些细节不满意。
韩国的那位高层也没听力劲,还在汇报那家公司女总裁的意见,何俊峰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他听,是因为龙子昕在这里,不便发火,也不便火气太旺,免得她觉得他是在迁怒她,但何俊峰面对下属的滔滔不绝,实在是没忍住,对手机那端的人厉声道,“你除了会汇报,还会干什么?”
韩国下属哑口无言,顿时没了话音。
这边,何俊峰怒火尚未平息,就听卧室门口处传来一道轻微的关门声,他皱眉回身,卧室里已没有龙子昕的身影,再看窗外,邓希玥的车已经停在大门外。
这不明摆着,不需要孟旭阳这位司机。
……
来到桥头镇的荒山上,肖翠萍带着风水大师和几名挖坟的师傅已经等候多时,放了鞭炮,烧了冥钞,龙子昕还要磕头,她双膝跪在地面上,头低垂,额头触及地面,很虔诚。
不管这座坟里安葬的是不是她的母亲,挖坟都是对亡灵的一种打扰,一种罪过。
当坟墓彻底挖开的那刻,龙子昕“唔……”的一声哭了,她这么一哭,肖翠萍和邓希玥也是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看得挖坟的师傅们深深一叹,竟是莫名的伤感。
只因挖开的坟里连骨灰盒也没有一个,那个装骨灰的布袋子早已腐烂,骨灰融在泥土里,已经分不清……
龙子昕血液结冰了,她的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右手抓着心口位置,力道那么紧,却难抵痛楚蔓延全身。
“韩淑珍真他妈不是人!”连个骨灰盒都舍不得买,撕心裂肺般的痛和恨袭击着邓希玥的心脏。
龙子昕脱下她身上穿的外套,蹲下身体,手里抓着泥土,指尖泛白,但眼中早已无泪……
在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她复仇的决心,哪怕毁了她的婚姻,她也在所不惜。
支离破碎的心,无法生育的身子,和何家的深仇四海,让她看不到人生的希望,和何俊峰的婚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从答应何俊峰结婚的那刻时,这种心理就存在,现在,随着韩淑珍太多的丧尽天良浮出水面,这种心理越来越强烈。
打开寿山的合葬墓,她从一个骨灰盒里,取出一块白色小硬块,打开另一个骨灰盒,里面除了一缕发丝,什么也没有。
龙子昕脊背下意识挺直,呼吸变得愈发缓慢。
邓希玥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天啊,这是谁的头发?”应该不是杨妈妈的,韩淑珍没有那么好心!
晚上,龙子昕回到市区,把样本送到dna鉴定中心后,给韩淑珍打电话,要求见一面。
韩淑珍答应了,因为韩勇的事情,她也想见见龙子昕。
147 面对真相,若无其事(77nt。)
今天,何俊峰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平时的他到了公司就是回邮件,看文件,听李一航汇报总部发来的集团重要事情,可今天,他来到公司后,就一直站在窗前。
办公室很大,他的身形也很高大,他负手伫立着,背影仿佛浓墨泼洒,是浓墨,他今天穿的是黑衬衫,黑长裤,黑皮鞋,连带他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李一航敲门时多少有些迟疑,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进去,可是有些文件非要老板签字后,才能传真到各个分公司,上次因为“龙子昕事件”,曝光了何俊峰是fxd集团真正老板,所以何俊峰要审阅签字的文件太多。
他吁了一口气,还是象征性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何俊峰侧眸看了他一眼,“邮件你来回。”
虽说商界往来,形形色色看似有很多忠心耿耿的下属和朋友,但何俊峰真正能相信的人不多,李一航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对他,何俊峰是信任的。
不是相信,是信任,在相信的基础上,增加了理性和情感带来的深度和重量。
李一航聪明,脑袋灵活,很有悟性,再加上跟随何俊峰多年,就像他的影子一样,所以在很多公司提案决议上,李一航的想法和何俊峰是极为相近的。
面对老板赋予的重任,李一航责无旁贷,回复完邮件之后,又阅读了那些等待批阅的文件,然后放在一边,只等何俊峰签字即可。
窗前,那道身影还伫立着一动不动,从窗口照射进来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只余光影投落在地面上悄然游走,背影孤寂。
李一航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应该与太太有关,接起电话。
果真是,李一航听了几秒,手机移开耳边,低声对何俊峰说,“跟丢了。”
何俊峰蹙了眉,吩咐道,“让他去桥头镇,不准被发现,否则,别回公司。”
不需要李一航转达,那人已经在电话里听得明明白白,老板的话让他战战兢兢。
凭直觉,何俊峰觉得龙子昕有事瞒着他,而且觉得龙子昕今天和邓希玥出去应该和她不急着去美国有很大的关联,所以才让人跟着。
邓希玥和龙子昕担心有狗仔跟踪,一路小心谨慎,很快发现一辆普通轿车一直跟在后面,两人会意之后,在路上巧妙迂回了几次,就把那辆普通轿车给甩了。
男人从普通轿车里出来,懊恼的扒了扒头发,又换了一辆计程车直奔桥头镇,这一路,可谓是感慨万千,简直可以演谍战片了。
两个小时后,何俊峰接到桥头镇那人打来的电话,眉皱的更深了,钢笔在指尖熟稔的转着圈,他思考事情时通常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看仔细了?”话语夹着极大的难以置信,龙子昕是去桥头镇一座荒山上挖坟!
“看仔细了,坟的墓碑上写着‘杨静婉之墓’。”
何俊峰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砸落在地面上,这是什么状况?桥头镇怎么会出现“杨静婉之墓”?杨静婉不是和龙广辉合葬在寿山公墓吗?
“把墓碑上的照片发在我手机上。”说完,几分钟之后,手机响起提示音,何俊峰打开一看,忍不住心里一瑟,竟然和寿山墓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他双手插着腰在办公室里反复踱着步,像是一只被困在囚笼里的猛兽,最后搓了一把脸,拿起手机,“换一辆车,去寿山墓地。”
如果不出他所料,龙子昕他们一行会去寿山墓地,果然,黄昏时分,他再次接到那人的电话,龙子昕打开了“龙广辉和杨静婉”的合葬墓。
人死为大,入土为安!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挖坟的,那是对死者的残忍,更是对生者的一种折磨。
龙子昕今天的所作所为肯定有着极大的苦衷和不得已,何俊峰想起她那双手上的伤痕,想起她所说的“和韩淑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再想想桥头镇荒山上的“杨静婉之墓”,还有她打开她父母的合葬墓,种种迹象说明韩淑珍在当年安葬她父母的时候动了手脚。
对逝者的骨灰动手脚,那是丧尽天良的禽兽不如!没有那个活着的人能够忍受他人这样对待自己已逝的亲人。
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龙子昕不告诉他这个丈夫,却对邓希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来,在龙子昕心里,他这个丈夫没有她的朋友重要,更或者,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在那一秒,何俊峰胸口骤然痛的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舍不得骂,舍不得凶,对她掏心掏肺,而她呢?
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他姓何、是何家人?还是因为她还爱着何煜,不,不可能,她不可能还爱着何煜……
体内的负面情绪冲刷到了极限,何俊峰禁不住悲从中来,他捂着脸,竟是好半天都没有拿开手。
……
龙子昕没想到韩淑珍把见面地点选在何氏大楼的天台上,五月的夜空没有那么明朗,星空惨淡,朦朦胧胧的半月,大楼顶上,夜风卷起龙子昕的长发,胡乱吹起。
韩淑珍看见龙子昕,转过身来,扯了扯唇,“你很像你母亲。”
她母亲拥有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龙子昕这一点跟她最像,但龙子昕在舅舅那里看过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觉得母亲比她长的好看,尤其是笑的时候,干净,温软,难怪当年父亲会对她一见钟情,矢志不渝。
“你错了,我并不像我母亲!”龙子昕嗓音清冷,“我母亲太善良,所以才会上演现代版的《农夫和蛇》,而我不会,我不仅会打蛇的七寸,还要捣毁它的蛇洞。”
韩淑珍盯着龙子昕,嘴角一寸寸讥诮地勾起,“就凭你?”
龙子昕不说话,同样盯着她,把她的讥诮话视作空气。
韩淑珍抱着双臂,方才不急不慢道,“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把一样东西还给你。”龙子昕从包里拿出一双白色手套戴上,然后又拿出一个小方便袋,打开,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掏出一缕头发,扬起,“这东西会弄脏我父母的墓,所以还给你。”
韩淑珍身体一僵,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龙子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