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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让你好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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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谄媚很无害,“那是那是,和FZ合作,是我们最大的心愿,加班算什么,只要能和你们协作,参与到工程,我们鞠躬尽瘁精尽人亡都没问题!啊不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没问题。”
    我说得很豪迈(当然内心是吐了),他的眉头一皱,冷空调又吹起来了,“呵呵,你的用词相……当的有,创意。”
    我羞愤了,我知道自己口误了好么,他还故意拖长了那个词的尾音,NN个兄,嘲讽我就这么开心?
    夜晚的风还在呼呼的吹,该位仁兄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正在纠结,是和他说我走去公交车站好呢,还是电话给蔡小恺让他来接我好的时候,该仁兄甩出了两个字,“上车。”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他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遍,“我在询问你,要不要上我的车。”
    谢谢你啊仁兄,可我真没听出来这是询问的口气喂。
    我一时没答应他,因为我在用我仅剩的智商思考一个问题——他有这么好?以德报怨吗?还是为了他受伤的头和心灵,骗我上车,意欲实施一系列报复行为,比如开到更远的地方丢我下车,一个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或是先奸后杀碎石荒野?又或者TX我,QJ我,*?
    &*¥%#!我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照封湛年幼时一贯的作风来看,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小变态长大了是会变成大变态的。
    他好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放在车上的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车顶,一下比一下急,在漆黑的夜拿漆黑的眼珠子盯住我。
    然后他抬臂看了看手表,冷笑了下说:“这个地方,估计你是赶不上末班公交了。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坐我的车回家,有空调速度快,一条,继续打的,能在夜间费前打的到,算你运气好。哦错了。”
    他又笑了下,伸出三根手指,“还有第三种方法——坐黑车。说不定我开走后,小黑黑们就立马围过来了,到时候看你一个单身小姑娘,对你做出什么实质性举动,我就……管不了了。”
    我勉强忽略掉他口里对黑车叫“小黑黑”这种恶心的叫法,闭了闭眼睛。是的,在这个鸟也不愿意来拉屎的地方,成就了一批伺机宰加班乘客的黑车党们。
    他把手拿下来,一副要坐进车里的打算,“那你继续等吧,我先走了,祝你好运,晚安……”
    他的“安”还在嘴巴里,我已经“噌”的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
    好吧,我就是这么个胆小怕死有福不享也会死的人,更何况顶级路虎,我还是第一次坐。
    我坐在真皮软椅上愤愤然,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嚣张程度的差别,NN个兄!

☆、第8章 自恋的男人

顶级路虎到底威力无比,我屁股还没坐舒服,车子就跟火箭似的飞了出去。
    我其他不怕,就怕坐快车,因为我很不要脸的会晕车啊混蛋。要知道本来晚饭就没吃什么,再吐个翻天覆地,我就只能翻白眼了。
    封湛开车开得很悠然自得驾轻就熟,但是车外边的人和房子在急速倒退中,我的心提起来了,抓着上方的扶手没出息的不敢动弹。
    封,封湛,你能不能别把车子当火箭开还一副我在开拖拉机的表情啊。
    我就奇怪了,你说他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几乎算是成长在异乡的,才回来,怎么看起来就跟个国内青年无二了呢?国外车子不是说和咱们反的么,开得这么溜?晃我呢吧。
    变态果然是这么不同凡响,我等只能膜拜。想当年,我从峨眉山旅游回来,也能来个倒时差水土不服什么的。
    没错,我承认,我脑子里在乱七八糟蹦跶有的没的,因为我怕一个专心就恶心,一恶心就控制不住自己,然后这辆车就真的从外到里的被我糟蹋了,罪孽。
    虽然封湛这个人不得我心,起码这辆车还是不错的,够野性够风骚,看着顺眼多了。
    他略带鄙视的眼珠从前方转了个弯,瞄了我一眼,然后他的嘴角弯起一道弧线,说:“没看出来,你……晕车?”
    大哥,纠正一下,是晕快车。
    我知道了,他一刻不讽刺我就浑身难过。我痛苦地皱着眉,把两条胳膊护在胃部,胃里有点不太舒服了,算了,就不跟这家伙计较了。
    他笑,说:“我没有超速,晚上路况好,所以开得特别顺,呵呵。”他居然最后还加了个“呵呵”,仁兄你说话真冷,我胃部但翻,还胃疼了。
    我认命地闭眼,是的,他没有说错,我那些想象堵车把他堵死的场面完全没有发生。当然,现在我坐在这辆车里,也不希望它发生。
    我们两个一时都没说话,车里安静得有点诡异,我捂着我的胃,研究起了车窗到底要怎么开啊?可惜按照一般车的常规方法,我没有摸到按门,这一下就有点急了,我怒瞪那一排看不懂的按钮,悲催的发现上面还都是细小的英文标注。
    作为半吊子翻译,普通的英语还难不倒我,可我现在是胃难受脑子转不动的废人,那几个钮在我目前的眼里,它们就像封湛的眼睛一样,排成队对我喷射嘲笑的毒气。我愤懑了,郁闷了,真气倒流,我想既然是设在副驾驶这里的普通按钮,那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键吧?
    于是在胃里又一次翻腾的时候,眼睛一闭随便挑了个按钮就按下去……
    我觉得有时候我还是有点狗屎运的,除了偶尔刮发票来个五元钱外,还比如现在,我这边的车窗如我所愿,立即缓慢地降了下去,风一下从越来越大的缝中灌进来,呼啦啦的,吹得我整个人虎躯一震,新拉的发型随着猛扑进来的风,变换着N种造型。
    我心想还好把头发拉直了啊,否则球球头这么一吹,我还要不要见人了我,囧,那简直就是鼓风机吹方便面的节奏。嘿嘿,我真明智。
    我正暗自得意,结果旁边那人很无语的声音传了过来,浇了我一头的冷水,“你以为你按到的是什么?”
    我闻声回头,赫然发现封湛那边的车窗也给同时降下来了。我以为他在夸赞我选对按钮很机智,于是傻不啦叽的笑了下说,“你也觉得闷啊?”
    我居然完全没有发觉任何不对!
    他没有说话,淡淡瞥了我一眼,伸手往我上前方指了指,然后我就又羞愤了。
    我上前方有一面挂下来的镜子,正好照耀住我的整个大脸盘,我在怀疑那面镜子是不是放大镜,连脸上的毛细孔和生的几颗暗痘都照得一清二透。此刻里面的人神情呆滞目光茫然,一头的黑发被吹得风中凌乱,就跟某张咆哮马的造型异曲同工……
    我还没反应过来,封湛就开了口,“你按的是照妖镜,车窗是我开的。”
    他面无表情,我却捕捉到了他嘴角被刻意压下去的笑意,他又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们公司的翻译听说是你做的?你们公司投标真的没问题?”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来气了,指责我可以,含沙射影否定公司里努力投标的兄弟姐妹就不行!我一生气,口气就不怎么好,“我们没问题!”我几乎是用吼的。
    我没把他吓到,倒把自己吓到了,赶紧调整下语气,干笑几下说:“哈哈,我们没问题,封总,你开什么玩笑嘛。”不行我要吐了。
    他还在继续他的奸笑,后来我发现,他就喜欢以打击我取笑我为乐子,逗我玩儿呢。
    长大了还改不了这副德行,我别扭地扭过头,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变态。
    话说我还发现,长大后的封湛真心变本加厉的爱他的容貌,孔雀男了个彻底。
    除了他的头发(实际头发也被他的私人发型师修补得还可以的了,囧),其余一身便服外加帽子的搭配,配合他的身材和脸蛋,休闲中带些考究,青春中带些严谨,浮夸中又带点沉稳,衬得他鼻梁高挺且直,一双眉毛下的双眼清洌而专注。
    在他不说话不看我的时候,我内心还是小小的承认,封湛比起小时候越发的妖孽出众,长得……嗯,倒是真不错。
    当然这话我不会告诉他,更不会在他等红灯按下后视镜照镜子的时候告诉他!
    有男人一路上遇了三次红灯就照了三次镜子的吗?没有这样自恋的男人吧?
    在停在某商业广场那条马路的时候,他还指着高处的某明星广告问我,“我帅还是他帅?”
    我被冷到了,下意识看向那个男明星,嘿哟,那可不是我小时候特喜欢的德普叔么。那会儿看《剪刀手爱德华》可喜欢他了,从家里掏了十几把剪刀拿在手里模仿他,还差点戳坏以封湛为首的一群嘲笑我的小朋友的衣服。
    岁月这把杀猪刀让他变成了个有味道的大叔,我就更喜欢了,可是在旁边的这个才是和我生活息息相关的人,所以我违心地说了一个字:“你。”
    封湛很满意地笑了,好像完全忘记了被我剪坏头毛时候的样子。
    我本来有些心惊,以为他认出了我,偷瞄了眼继续开车的他,见没有任何异常情况,我就放心了。
    再之后我就有些困乏了,没办法,最近虽然需要我付出的不多,可我每回都早早签到,今天还是比以往提早了半个小时去公司加班的。反正一到做投标方案做投标书的时候,就累得像条狗。
    我靠在椅背上,边吹风边迷迷糊糊闭上眼睛,而封湛就是在这个时候,在我没防备的情况下,喊了一声,“菜菜。”
    我这个蠢到家只想睡觉的猪还傻傻的“嗯”了声,接着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身体一僵,脑子跟吃了万金油一样的瞬间清醒。
    我不敢睁眼睛。
    而且我开始不确定他刚才叫的是不是“菜菜”,或者是“彩彩”?“才才”?“旺财?”
    敌不动我不动,我决定装死。
    好在他在莫名其妙发了句声音后,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等我感受到车子拐了个弯的时候,才听到他状似焕然大悟的声音,“哦,是菜菜……子,松岛菜菜子,原来是她。”
    我:*#¥%&
    我像一只缺眠的考拉,睡死在了车里,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我家楼下了。
    我开门,出去,转身对他道谢。
    他点点头。
    当我想转身往家走的时候,封湛却淡淡地说道:“感谢我啊,感谢我就请我吃饭吧。”
    我顿时惊吓出一身冷汗。
    原因无二,这厮小时候从来只挑最好最贵的吃,估摸现在依然如此,反正家里有钱供养得起,可是姐姐我是刚踏出社会自食其力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穷人啊。
    我堆起笑,“哈哈,封总真会开玩笑,你这么有钱,怎么会让我请呢。”
    他看着笑得很谄媚的我,指着自己的头,似笑非笑道:“还有,我想好让你怎么补偿你的失误了,两件事情一顿饭,怎么看都是你划算。”
    我呸,奸商到底是奸商,真会算,好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
    他不说话,就噙着冷笑等着我的回答。
    我深深吸上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地点点头,泪流满面道:“好吧。”
    我为我即将干瘪的荷包痛哭,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回到家的时候,厅里没有人,我去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喝,发现老爹和蔡小恺在家,而且两个人都在书房里。
    我习以为常,和对我不同,老爹对蔡小恺从不溺爱,要求严格到有时候都令人发指,所以曾经我偶尔会想,是不是蔡小恺的冰山脸,就是因为被老爹教训多了怨念多了,积累而成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蔡小恺的冰估计还不止三尺。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喝饮料,打算喝完了洗洗躺平。不一会儿,书房的门开了,蔡小恺先闷头出来,见到我后怔了一下,随后一语不发地先霸占了我的浴室洗澡。
    老爹躺在他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两个人看起来不太对劲啊,脸色都不太好看。不过一般这种父子两边都黑脸的情况,我不参与,引火烧身懂么。
    蔡小恺洗完我洗,我洗完了就回房间躺平,累了一天,好想念我那张床。
    走过蔡小恺房门口的时候,他正好开门,我喊了他一声“哥”,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然后顿了顿,冷不丁问我:“你们公司在投封湛那个标?”
    我被他突然出现的话题问得呆了呆,随后点头,“嗯。”
    他低低的“哦”了一声,拍拍我的肩,“好好表现。”
    我点头,那是,我不还得翻译法语么,我是强大的万能蔡啊。
    他的房间没有开灯,蔡小恺半隐在黑暗里,看不出个表情。我以为他没话了,就想转身回房,这时候听见他说:“老妹,选你自己想要的,听到没有?”
    蔡小恺永远苦大仇深欠高利贷的表情,可对我来说很温暖很安全,我傻笑了下,说:“得令!”

☆、第9章 骗饭

几天过后,我也过上了鬼畜一般的日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着我这张黄花菜脸还不如王经理。我才23,看起来快赶超32了。
    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女人真心经不起熬啊。
    艾斯妮这个和我同岁的小妮子也差不多,她做也是设计稿和投标文件最后整理的工作,各个方案各个标书从头到尾核对仔细,她说她的眼睛快瞎了,马上就是标准的梅超风。
    我白天翻着一大本的法语字典,开着网页版的翻译软件,晚上上网联系夏明宇,让他帮我翻译比较专业的部分。
    就是他在老家的时间太不固定,好不容易回去一次,他说家里亲戚轮番来家里吃饭,曾经的同学也变着花样约他出去,他已经参加五六次的同学聚会,喝酒就跟喝凉白开似的。
    我有点心疼,奸笑着说:“七大姑八大姨来你家,不会是要给你介绍对象吧?”你想啊,一个大学毕业适婚优秀男青年,那些人会放过这块肥肉?
    他一个劲的笑,还说我说得一点没错,阿姨妈妈热情如火,他快招架不住了。
    我经常干这种把自己砸坑里的事,于是危机感就这么上来了。
    手机拿在手里汗涔涔的,可我却在冷笑,跟蔡小恺学的释放冷气技能,我告诉他,介绍没问题,他如果起了什么心思,我就带把香港警匪片里小混混拿的那种水果刀,冲到他老家去,把那女的干了,然后我们两个同归于尽。
    他笑说我暴力。我回答我就暴力了怎么地,我快被法语翻译搞疯了!
    如果现在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冲上去就咬封湛的脖子!!!
    其实大一点的公司,会有专业的秘书和翻译人员,或者和第三方专业翻译公司合作,再不济也像我们公司,其他人员兼着做了。当初王经理说让我随便找人翻译,估计他那天太累,说话没过滤过大脑,设计方案和标书造价都是保密的,不能外泄,否则被其他投标单位设计知道了,呵呵,我们还投个P。
    也只有最信任最亲的人能来帮忙,比如我家夏明宇,所以我一般不敢假手于人,只能赤膊上阵。往常几次小的投标,没这么严格,我怕翻译得不够准确,也会时常让他过一遍。
    他说我就是占他便宜,为了和他多见面使的招。被看穿了很窘,我梗着脖子正经反驳,我是个很正经很矜持的人,哼哼哼,我怎么可能假公济私!
    连着三天,我都过得很黑暗,午饭和晚饭都是跟着大伙随意打发的,甚至第三天晚上干了个通宵,留宿在公司,还是第四天一早回的家。我回到家的时候,蔡小恺和老爹都已经走了。
    就在这时,惦记那一顿饭的封湛,终于来找我来了。我就知道,他不过放过我,一如他小屁孩的时候。
    说实话,在被翻译折磨的这几天,我早把这件事忘干净了,所以趴在沙发上接起电话的一刹那没回过神。当然,在听到封湛独有的清冷的声音的时候,我就半醒了。
    疲困依然在,眼皮还在拼命往下砸,我拼命想挣脱地心引力,所以说了句很无语又很傻X的话——“你要饭来了啊?”
    他登时就沉默了。
    我意识到问题,立刻说:“我说错了,是我请你我请你,大爷请你吃饭。”停了片刻嚼着又不对,“是请你吃饭,大爷。”
    他说:“这才对。”
    我卷着我耷拉下来的眼皮,好想把我的怒气转化成闪电,从电话里传过去劈死他啊。
    我求爷爷告奶奶,我说我实在太困,怕饭吃到鼻孔里去,换一天成吗,换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我还强调道:“你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淋湿我不要紧,淋湿封总您珍贵的……脑袋多不好。”我本来想说头颅的,但这个词比较凶残,而且他那板寸外套着个套头帽,顺口就换了个词,但貌似效果也不太好。
    因为封湛云淡风轻的来了句,“你好像不太愿意啊?”
    他的声音不轻不响不徐不疾,我猜不出他有没有生气,想起几天没清洁自己不顾形象顶着蜂窝头的王经理(其实他干净的时候还是挺标致的),想起众兄弟日夜的拼搏只为封湛点个头签个字,我就憋屈又悲愤了。
    我只好从沙发上蹦跶下来,撒了一脸冷水说:“哈哈,封总你又开玩笑了,我愿意!!!”
    大概我表决心的气势比较震人,他听后就满意地笑了。
    我痛心疾首地问:“那去哪里吃好呢?”
    他“唔”了半天,最后说道:“我还没想好,这样,我先来接你吧。”
    虽然比较虚伪,但我还是掐着嗓子说:“啊……那就麻烦封总了。”
    想想我真的蛮虚伪的。泪,得老爹什么遗传不好,这一点都不是优点。
    我泪流满面地对我的小床道了别,然后迅速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垂头丧气地等待来接我去宰我血的封湛。
    因为缺眠,我的脑袋一直很混沌,想事情有点迟钝,稀里糊涂再次坐进封湛的路虎的时候,我在想,要是封湛今天吃了我的觉还不手下留情偏要把我榨干的话,我等投标结束就去买个蛇皮袋,守在他家门口套在他头上,然后痛快地暴打他一顿。
    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幻想暴打封湛的时候有多么开心,嘴角露出的是邪恶的狞笑,当他拉好安全带疑惑地问我在我笑什么,我才反应过来,抓抓头说:“想起一个冷笑话。”
    他启动车子,好心情地搭理我,“说来听听。”
    我随便瞎扯了一个:“蚯蚓一家这天很无聊,小蚯蚓就把自己切成两段打羽毛球去了;蚯蚓妈妈觉得这方法不错,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将去了;蚯蚓爸爸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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