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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点头说:“是的是的,我是一个月没碰荤腥的大野狼,我想吃掉夏明宇这只小绵羊。”
她满眼写着“OMG”这三个字母,“一个月没见啊?”她又嫌弃地瞄了一眼我的球球头,道,“啧啧,估计等你们再见面,你的弹簧头就变成泡面了,正好,见他就直接杀过去俩飞刀,小蔡飞刀,哈哈哈。”
我还没斜眼看她,正说得口若悬河的王经理犀利的眼刀已经飞了过去,她马上背靠墙壁坐得笔直,双手放于膝盖,一秒变第一夫人。人才。
我看着王经理的脸,心里惦记的却是我的夏明宇,住在城东,真的离我这个城西横跨了整座城市的夏明宇。
他就是个坏得彻底的混蛋,连我在电话里哭诉要见他,他都要以“太晚了”为借口狠心不允许,只让我开什么视频聊天。好么,好不容易捯饬半天终于接上了头,在看到我的一刹那,这个混蛋就笑翻了,结果不小心把咖啡洒在电脑上,一个进水屏幕就黑了。
我和他又变成了远在天边见不着对方的孤家寡人。
我和他说,我们就像牛郎和织女,还都没有鸟愿意给我们搭桥。他在电话里头笑,“我因为你电脑都废了,真要牛郎织女,电话也不用打了。”他低声说,“快睡吧,我再看会儿书,明天一早还要去修电脑,才好和你接头。”
我想想也是,挂了电话就躺尸,结果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一早在厕所的镜子里看到自己,也给吓了一跳,那简直就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啊,凄厉的北风呼呼吹过我的鸟巢头。
我还在一晚上失眠的困顿里挣扎,王经理极度亢奋的声音飘进了我的耳朵,他大声念出了一家公司的名字,那好像是我们要投标的合作公司—— FZ Architects & Designers,FZ集团下的建筑设计公司。
“公司十分重视这次的项目,因为是和FZ集团合作,光造价就高于以往我们任何一个项目,如果能让FZ选择我们,那将对我们是一个极大的考验,而考验往往蕴含着机遇,如果做得好,相信我们公司将向前跨出很大一步,这对公司发展相当有利,可以说,我们志在必得!”
再然后,王经理那张因充满自信而不断散发光源的脸就扭向了我,笑嘻嘻地说:“所以,为了这次的项目,我们都要付出自己全部的努力。今天下午我要参加FZ的一个非投标会议,晚上和他们有个饭局,除了之前定好的人,我额外还想邀请小蔡和我们一起。”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进入这家公司几乎是隐瞒了自己的背景,父亲在FZ建筑集团工作,老哥也是做建筑方面设计的,还拿过这方面的奖,而我只是个小菜鸟,也就想以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身份从零做起。
我以为这家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但王经理那双炯炯的眼神,很明显,他很想争取到这个项目,所以不惜利用我有个FZ工作的爹的优势。
他带着胸有成竹的笑,询问我,“可以吗?小蔡?”
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人,有领导,有技术人员,有和我一样的新社会人,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这种忽然间受宠若惊而又如坐针毡的错觉。
可以说不吗?
显然不可以啊,那么重要的饭局,领导让你去是看重你呀,说“不”不但是不给王经理面子,也是给自己断了路。
后来我安慰自己,不过就是去吃顿饭么,还能拿我怎么着了,对方是大规模正规公司,不会胡来,我就一直坐在那里装鹌鹑,不蹦一个字,专管吃菜,切,还能撬开我的嘴挖字出来是怎么地?
我又这么单纯天真地想着,晚上的饭局开始也的确照着我预想的方向行进,只是后来发生了个小插曲,接下来的发展,就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策马狂奔。
在饭局前,我还担心别碰上封湛,和王经理商量,要不就别介绍我了,介绍我了也别说我中文名。他面露疑惑,问我你有英文名?我说有啊,那个不是叫艾斯妮么,我叫掐死你啊。然后他的面容就扭曲了。
后来看到一溜的陌上面孔,我才反应过来,哪里开个小会和投标小公司吃个小饭还需要总经理出马,自跌身价不是,那些人抬头名字好听的,也不过就是为FZ干活的代表而已。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吃饭的时候敬酒难免,除了我方人马不断敬酒外,就几乎没我什么事,我规规矩矩端坐在王经理旁边,我前面转到什么菜就夹什么菜吃,从不觊觎远处的山珍海味。
以至于让对方的某负责人以为我是从山区里出来的,几天没吃饭又不好意思夹,不停地对着我说:“吃啊吃啊,你自己转啊,很容易的很好转的,你看……”
于是引发了第一个小意外,他一个用力把另一个领导的筷子给飞出去了。
众人囧得立马侧头。
第二个意外是王经理的酒量,那可不是“深不可测”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的,对方的负责人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其中一个喝高了还要装没醉,给我们讲冷笑话,NND冷到个南极去,一桌子人面无表情,嗯,除了我方配合干干笑几声,他倒是越讲越乐呵,越讲越高兴,谁知道最后一个冷笑话讲到一半,被自己口水笑呛到了,咳得面目血红,我们特别担心他爆个血管什么的。
我立马想到了白天在公司里被口水呛的情形,庆幸当时还好没那么夸张,否则我哪有脸在公司呆下去。
第三个意外,没错,来自于我。
在饭局进行过半的时候,何坝给我打了个电话,我跑到包厢外去接。她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然后告诉我,GRE的考试结束了,她的一个朋友也去考了GRE,正巧偶遇夏明宇考完出来,还看到他和另一个女的谈笑风生,一起走出考场。
很奇怪,我当时并没有冲动得立即回拨电话给夏明宇,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他给我解释,我只是深深吸了几口气,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走回去继续吃我面前的菜。
我只觉得自己在一直吃不停吃,完全没撑的感觉,口很渴,想喝水,一杯接一杯,可是越喝越渴,还想喝,被王经理一把夺了过去,他担心地看着我:“小蔡,那是酒,不是葡萄汁,你喝多了。”
我说:“这菜味精放多了,吃多了渴。”
他无奈,还是撒了手。
对面几个人早在等这一刻报王经理海量的仇,一个两个也叫我喝,王经理开始想拦,碍于两家公司此时的关系,我又来者不拒,于是一下子好几杯下了我的肚。
到最后离开,我整个人有点轻飘飘。
意外就是出现在这个时候的。我早忘了我们吃饭的这个地方,就是FZ集团的地盘,也是FZ建筑设计公司自己设计的建筑,是当年封家公子独立完成设计的处女作,也就是说,那个我讨厌的人随时会出现在这里,我却丝毫不自觉。
走到广场上,我的头依然晕晕乎乎,吹过的凉风丝毫未吹散我的混沌,以至于面前走过两个招揽无数花痴目光鹤立鸡群的帅哥,我都没发现。
不是,也发现了点什么,只是我的着重点有些奇特,我指着其中一个人笑,那人戴了顶帽子诶,没有头发露在外面,看起来里面像光溜溜的一片。
我笑着笑着,终于觉着气氛有些不对,有人在叫:“总经理,副总经理。”王经理把我拉到身边,对着我一顿猛咳嗽。
我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带帽子的人,发觉有些眼熟,再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气质男人,诶?同样像是哪里见过。可是喝醉酒的人是没有智商的不是,我完全脑子转不过来。
戴帽子的人首先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斜眼略带不屑地望着我,嘴里咬出两个字,“是你!”
我不怕死地说:“是我是我。”
他冷笑两声,“呵呵,还挺老实。”接着问我,“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又来祸害其他人吗?”
我一听,味不对啊,我哪里有祸害过别人?这嘲讽的语气略熟悉。
这么一惊觉,再被凉风一吹,我脑袋终于清醒了些,盯着他眨巴几眼,总算看清了面前长身玉立的人——
那可不就是在何坝店里被我剪坏头的帅哥么!他傲娇而挺直地站在那里,不是很爽的样子。
我心里一惊,酒又醒了大半,第一反应——此地不宜久留。
我干笑两下舔着脸狡辩,“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怎么会。”他居然笑了,舌头就跟那蛇的信子似的,咻咻甩着毒汁,“你不知道你的头那么有代表性么,我怎么可能认错。”
我囧了,早知道就不烫这么个特征明显的头了,好失策。
一边懊悔,一边胃内开始翻江倒海,我就是这样,喝的时候没知觉,一吹冷风胃里就产生反应。
估计我的表情不怎么美好,又把帅哥刺激到了,他眉峰一皱,清凉地开口,“怎么,我就这么让你恶心?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很想摇头,可我怕一摇头就甩他一身。
这时其他人也终于都有了反应,王经理想来扶我,其他人也围了过来,有人把我们饭局的来龙去脉汇报给他听,末了还加上两个字——“封总”。
等等,封总,封湛?
哈,这下我终于知道了,戴了帽子的是封湛,被我剪坏头发的才是封湛。心里忽然莫名有些兴奋和快感,这算不算是折戟多年后的报复?哈哈,小子,终于你也有被我害到的一天。
快感归快感,胃里的恶心还是排山倒海,我觉着自己还算是个善良的人,哪怕面前的人我从小讨厌,也绝不趁人之危。在感觉到快压制不住胃里那些恶心的酸水后,我默默挣脱了王经理的手,跑到一边扶着什么东西独自吐了起来。
酸臭味一下子弥漫来开,这时候的局部地区氧气指数一定很低。
把胃里的全吐了个干净后,我终于舒服了,站起来往后一看,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封湛眯眼看我,最后终于狠狠吐出几个字:“那是我的车,你给我擦干净!”
☆、第5章 毒舌孔雀傲娇男
想起很小的时候,我也这么尽心尽力的吐过封湛最心爱的车,嗯,不过那是一辆玩具车。
这天我生病,一早起来头就跟铅球一样沉重,脖子随时撑不住的感觉,可本着可以看到封妈妈的目的,我强忍病痛跟着老爹去封家拜访。当时我都快被我小而坚强的精神给折服了。
我伪装得很好,封家的人完全没看出我的不适,还说我脸上两坨红晕煞是好看,把老爹给乐的。
只有封湛这个小子,穿了一件特别好看的格子衬衫,领口打了漂亮的领结,头发用摩斯梳理得一丝不乱,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看了我半天,才默默整理起所有的玩具,全部揽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一样也不给我玩。
你看,这人这么小就这么坏。
大人们让我和同龄小朋友玩,天经地义,而我什么也没有,干站着很尴尬有木有,于是我说:“你给我辆小车玩吧,其他的我也不要。”
他顿了顿,摇头,“你看着不对,你还是找你爸爸去吧。”
见这厮这么难沟通,文的不行就使用武的,发个烧又不是四肢瘫痪,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一个飞身,我猛扑过去,他大概怕他精贵的衣服和英俊的发型被弄乱,一边扯嗓子乱喊“别碰我别碰我你弄乱我的头发了我的领结快被你扯下来了”,一边终于满足我的要求,撒手把一辆玩具型大卡车给了我。
接下来,你懂的,我高估了自己,发烧也是挺严重的,更何况动用武力严重消耗了我的精气神。我吐了,把早饭和封妈妈做的银耳汤吐了个干净。
我很囧很难过,心想封湛这家伙干什么给我辆大卡车呢,给什么不好啊,大卡车后面可是有个四方形兜的,我吐的全兜在里面了。我被我自己恶心到了。
他自然也被我恶心到了,吓得后退三步,捂着嘴跑去了最近的卫生间。
好了,回忆结束,后果暂且不表,我想无论如何,这件事对我和他的童年都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我扶着他的车子挺起身,仔细地观察了今日的他。
别说,剪头发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知道他就是封湛,越看和小的时候越像,不过就是肥嘟嘟的圆脸被拉长了,变得线条干净而分明,一双浓眉飞扬跋扈,眼睛也没小时候大了,眼角上挑,看起来倒是很勾人,一双薄唇……咦,他好像在说什么。
回过神细听,只听他语气冷硬地说:“……喂喂,你听到没有?我和你有仇?你废完我的头发,还想废我的车是不是?你是哪家公司的,叫什么?”
我的脑子还在被酒精控制,脱口而出:“哦,叫恰斯妮(掐死你)。”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我用袖子擦擦嘴唇,“嘿嘿,英文名。”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刚吞了一只巨型苍蝇般纠结。
他身边另一个帅哥,也就是剪头发也在的那位,及时叫来了几个保洁,收拾我染在他车子上的秽物,王经理和我方另一个领导也赶紧恭维封湛,递上名片,解释这件很掉节操的事。
幸好我的领导们都叫我小蔡,才不至于把我彻底暴露在封湛面前。我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
我焉焉的从车头站到车尾,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很快,他们谈上了正事,封湛被围在中间,一改和我那种跋扈对峙的态度,变得谦和有礼,嘴角若有似无地挂着笑。
只是偶尔瞟过来的几眼,明显夹杂着冰渣子。
到底是游走在商界的人,看上去永远的礼貌温和易亲近,滴水不漏,呵呵,实则不过是表象,总是带着几分的疏离。
虚伪!
我就是见识过老爹的虚伪。为了做成生意,什么话都说什么法子都使,我亲眼见到过他把一个长得跟曾志伟似的人恭维成刘德华,当时差点没给我喷饭。
老爹说这就是商人的本性,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多了去了,我还稚嫩,以后慢慢学,而且我是女的,学不来也不要紧,嫁得好才是大家好。
想起我的志愿就是没出息的要嫁给夏明宇,心里就一抽抽的难受。
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手里捏着的手机上,心里非常盼望它能亮一亮,上面出现我想要的那个人的名字。
手机没亮,眼前倒是一暗,有人站到我面前,遮挡了路灯的光源。
我抬头,对上一双充满笑意又明亮的眼睛。
他说:“世界真是小,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说着,莞尔一笑,“上回抱歉,给错你名片了,你好,我叫谢非之。”
我“啊”了一下,心想谢非之这个名字也好熟悉,盯着他的小白脸定定看了几秒钟,脑中灵光一闪,语无伦次道:“啊啊,是不是上最近那期《精英》杂志封面的,设计了本城一个购物广场而轰动一时的谢非之?”
他以拳掩嘴笑,“没那么夸张,本来人家是想邀请我们总经理封大少爷的,他不高兴应付,所以由我顶上而已,报道都是夸大的,不值一提。”
他忽然间笑意加深,“喏,就是上了这期杂志,有个小姑娘推荐我们去上次那家发型屋理发,我正好没事,想去看看,就拖着封大少爷一起去了。”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也许他看出了我的想法,补充道:“之前我说的话你别介意,他的确不会再去那家发型屋,不过不是因为你,而是他本来就有一个私人造型师。你们都不要太放在心上。”
他说得实在太礼貌太温和太平常,我立马不好意思起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干干讪笑两下,低下头装淑女。
如果对手是个飞冰刀的,我还能使出我的盾牌,可如果是这个等级的,我立马丢盔弃甲。蔡小恺曾经说我是只吃软不吃硬的纸螃蟹,我虽然表面上反驳我是什么都不吃的钢铁侠,可内心十分认同。
另外,看,蔡小恺很早就料到,有一天我会蹲坑蹲到只能四仰八叉横着走路了,先见啊。
我们聊了没多久,封湛也冷着脸走了过来,他微微昂着下巴,跟孔雀一样的傲娇。
“什么事聊得这么欢?”语气一贯的嘲讽,他的目光在谢非之脸上停留了一下后,转而看向我。
我本来以为他会立马转移视线,然后散开孔雀尾巴扬长而去,结果即便我低下头,都被他看得烦躁起来。
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的黑眸中。
他冷不防被我盯住,眼神闪烁了下说:“我怎么觉得,哪里见过你?”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中,簇起了两团小小的火苗。
我心下一惊,立马“哈哈”硬邦邦的笑了两下,说:“当然见过,不然你的头发……怎么会这么有型呢,对吧?而且帅哥,搭讪妹子用这套很俗诶,已经过时了好不好。”
他即刻被我的话炸毛,估计早忘了刚才似曾相识那丁点的想法,鄙视地上下看着我说:“搭讪?就你?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你的鸟窝头吗?我又不想孵鸟。”
啧啧,嘴真毒啊,我也有点气了。
他顿了顿,我感受到他身体明显僵硬的变化,犹如一尊冰雕,矗立在我的面前。他所有情绪渐渐暗下去,然后不带任何感情地凝视着我。
这个样子的封湛不是我认识的孔雀男,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不明白他变化的原因,也不想知道。
在他拔开长腿离开之前,我惊讶地听见了他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以及语气颇冷的话,“果然,我们是不认识的,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和你很像——迷糊,犯二,神经质,爱做奇怪的事,很欠揍。”他说,“可是,你不会是她。”
这些词真TM贬义。
我听着他说的话,心脏却突然猛地一跳,抬眸望进他的眼睛,那里面幽暗得深不见底。
有点想问为什么,大概是夜晚的气氛太好,大概都是月亮惹的祸,我没留意到他眼睛里偷偷的促狭,只陷在自己情绪里。
他说:“因为,她没你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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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王经理特意把副驾驶的窗开了,让我舒服一些。风呼呼地吹乱我的头发,从后视镜里见到自己的样子,额滴个神,就像一盆钢丝弹簧兜头罩了下来,比鬼还吓人。
我随意理了理头发,纠结了半天,对王经理抱歉道:“对不起王经理,今天我是不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公司不会因为我丢生意吧?我错了。”
他耸耸肩,无所谓地笑笑,“不一定,FZ是大公司,决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