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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总能激发出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虞梦和虞念清在之后的那段日子里,与胡兵母子相处的很好,胡兵一度以为自己的策略见效了,他松了一口气。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个问题又来了。胡兵发现他的妹妹们看向他的目光不对经时,他并没有太往心里去,毕竟假期一结束,他就会离开,不知何时再回来,没必要因为没影子的事刻意疏远两姐妹,破坏目前和谐的关系。
继父家的别墅有三层,胡兵独自住三层。三楼的卧室旁有间视听室,无聊时郁闷时想起晨晨时,胡兵就会窝在视听室里静静听歌,反复地听,听许巍的《蓝莲花》,听Ljube的《davalge》、《kombatljube》……
胡兵窝在屋里听歌,两姐妹则守在电脑前看他。
“念清,你说他怎能两小时都维持一种姿势?不过,啧啧,那模样真有型啊!”虞梦一脸陶醉。
“姐,彭志强弄的这装置还真管用。”念清说这话时,目光闪烁不定,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当然,他是这方面的高手嘛。”彭志强是她俩的发小,对两姐妹中温顺些的虞梦有那么点意思,只是那层窗户纸一直没捅破。
“姐,咱让彭志强在他的卧室中也弄……”
“念清,你疯了!”虞梦大惊,“那样太明显了,彭志强如果知道真相也不可能帮我们的。”
有时,虞梦觉得自己远没有念清来的果敢,她的妹妹,仅小她半小时的妹妹,跟她长相无异的妹妹,一旦执着于某件事,就能义无反顾、不计后果地去做,而她是万万做不到的。ZEi8。Com电子书
“他的假期快结束了,我要在他离开前……”念清欲言又止,“姐,你帮我,”
“啊?”虞梦犹豫了,自小到大,她们两姐妹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妹妹提什么要求,她这个做姐姐的只要能做到,从没有推托过,但这件事……
“姐,我知道你也喜欢他。要不?咱还按老规矩,掷硬币吧,字是你花是我,让老天爷决定,行吗?”
此时胡兵不会想到老天爷给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硬币是花。
事后,虞梦也常想,如果那天的硬币是字,一切也许都会不一样,扪心自问,自己虽然也想胡兵,但是绝不可能做得出那件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念清很急,胡兵这都快走了,可她俩的关系还一点突破都没有。迄今为止,她跟胡兵最亲密的肌体接触就是她假装摔倒,走在她身后的胡兵上来扶了她的腰。
“不行!得动点真格的,一旦生米做成熟饭,就什么都好办了。”念清她这么想了,也就真的这样做了。
那日晚饭后,外出的念清一回来,就将虞梦拉到卧室里密探。
“念清,他都快走了,你还有空出去啊?”
“姐,我弄了样好东西。”念清兴奋得满脸通红。
“念清,这不行吧?太恐怖了。”
“没事。我呆会……你就……”念清在虞梦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两姐妹来到客厅。虞父还没到家,客厅里只有胡兵妈妈在。
“刘姨,哥呢?”念清问。
“他去视听室了,这孩子,成天泡在那儿。”
“今晚在外面没吃好,我去热杯牛奶喝。”念清好似无意地说。
“念清啊,你顺便帮哥也热杯,他晚饭没吃几口。”虞梦忙说:“刘姨,哥这阵子都瘦了。”
听了虞梦的话,胡兵妈妈的鼻子一酸,心疼自己还是是一方面,另外,这对姐妹最近的举动也确实令她感动。
端起念清热的牛奶,胡兵妈妈上了楼。
“小兵,将牛奶喝了吧。”看儿子喝了牛奶,胡兵妈妈暗暗叹了口气,“上次跟你提的那姑娘,你走前还是见见吧。”
“妈——等两年再说,行吗?”
胡兵妈妈前脚刚出门,念清后脚就进来了,手里还拿了张碟。
“哥,你上次提到的《天使在人间》,我找了法文原版的,咱们一起看吧。”
胡兵想了想,貌似自己无意中提过一次,他点了点头。
正值青春好年华的Emmanuelle Beant真美啊!看着这部电影,胡兵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晨晨。
无数个黑夜,胡兵被男人隐秘的欲望折磨得彻夜难眠时,他就会想晨晨,想象自己拥她入怀、想象她的小手触及自己的……那种如入天堂的美妙感觉!没想到七年后的相见令胡兵的美梦成了泡影,那以后的他再想到晨晨,只有无法承受的心痛。
有些日子没做那样的美梦了,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妹妹尚在身边呢,面红耳赤的胡兵站起身,打算会到卧室去。
“哥!”胡兵隐忍的表情,念清看在眼里,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楼主了胡兵。
仅念清的一个拥抱就令胡兵浑身战栗、几欲爆发。
“妈给我喝什么了?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她希望我和念清发生些什么……”此时的胡兵头脑里尚有残存的意识。
很快,来自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控制了他,可怜的胡兵,一米八的个儿,任由纤瘦的念清将他推到在沙发上,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他却没有抗拒之力。
伸向她双胸的会是自己的手吗?压抑着的低吼会是自己的声音吗?那张扭曲的带着兽欲的脸会是自己的吗?
胡兵似乎已经分裂成了两个人,理智的他自上空俯瞰呈疯癫状的自己,鄙夷地摇头:“胡兵,你堕落了,你怎么面对晨晨、面对自己的承诺?”
“晨晨已经忘了,她早就忘了,她不要我了!晨晨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在心底一遍遍狂吼:“晨晨、晨晨……”直至欲望之花怒放。
发泄过后,胡兵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念清,平息紊乱的呼吸,半起身倚在沙发上,淡漠地瞟了她一眼。
“不是说会疯狂一夜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念清被胡兵那一眼瞟的有点心虚,她低下头,暗自祈祷虞梦快快到来。
二楼,守在电脑前的虞梦看的心惊肉跳,“念清成功了,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她酸楚地想,“下面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急急冲上楼,推开视听室的门,然后高声惊叫。
如她们姐妹设想好的一样,胡兵妈妈听到叫声后,赶来了。
“刘姨,念清和哥……”
屋里两孩子衣服才穿到一半……胡兵妈妈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嗫嚅着,{奇}似乎想说什么,{书}终究没能说出口,{网}她只是面色惨白地冲过去,顺手抄起沙发上的衣服,冲着胡兵劈头盖脸就打,“你这个孽子,你怎么能对你妹妹……你好糊涂!糊涂啊!”
念清不让了,她抓住胡兵妈妈的手,拦着她,嘴里还说:“刘姨,是我愿意的,我要跟哥结婚。”
“作孽啊!”胡兵妈妈扔了手中的衣物,瘫坐在沙发上。
接到虞梦的电话,他爸爸匆匆赶回了家。
“爸,你别打哥,我爱哥,我要嫁给他。”
“你、你……”虞父气的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虞叔,我会负责的。”一直没吭声的胡兵发了话。
“你怎么负责?你这个糊涂虫,念清她是你的妹妹啊!”默默抽泣着的胡兵妈妈捶打着胡兵后背哭泣。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有责任。小兵,你、你其实是我的孩子。”虞父面如死灰……
念清月底要来了,这个消息令胡兵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他所担心的是,念清的到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回想当年,自己临回部队前,闻讯赶来的念清跟着火车高呼:“你不是我哥,你是我男人!”那张狂热的脸,胡兵现在想起来还心惊,那是种什么样的爱恋啊!如火如荼、破釜沉舟、石破天惊……
历经了12年,自己终于走到晨晨身边,拥她在怀的感觉太美好,自己再不能失去了。
自己得做点什么。
“妈。”
“小兵啊!是小兵。”妈妈身旁似乎有人。
#奇#“他也在家?”
#书#“对,你爸爸也在呢。”
胡兵从来没叫过爸爸,胡兵妈妈知道自己儿子一直都没原谅他们呢。那次悲剧的发生,撇开胡兵的身世不谈,自己也脱不开关系,那杯牛奶不正是自己拿给儿子的吗?
那次事情过后,念清很快被她爸爸强行送出了国,慢慢地,跟她爸爸也就失去了联系。虞梦回到了她生母身边……后来听说她生母发病,虞梦陪她生母去了北方治疗……那对双胞胎姐妹就这么淡出了自己的生活,她爸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自己做的什么孽啊!
“妈,我交女朋友了。”
“啊!太好了,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什么样……”这意外的喜讯令胡兵妈妈非常高兴,她忙告诉身边人,“小兵交女朋友了。”
“妈。她叫晨晨。”
“你爸说,你如若不忙的话,就抽时间带她回来一趟。”
“妈,你把电话给他。”
“小兵。”
胡兵挣扎了片刻,终于叫出声:“爸!”
“啊?小兵,你刚才叫我……”胡兵爸爸的声音都颤抖了。
“爸,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您跟妈这个月能不能抽时间过来一趟,晨晨她父母……”
儿子终于肯叫自己“爸”了,还能有什么事自己不愿意的?胡兵爸爸连声称好,“好!好!小兵,你安排就行。”
十七、琐事
恋爱本是两个人的事,可一旦上升到婚姻层面,就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了。
胡兵为构建他和晨晨的城堡煞费苦心,而晨晨呢,一向少条筋的晨晨,最近全部心思都给她的“人间”了,对胡兵的安排自然没看出来。其实,晨晨看不出来倒也好,她要真看出些端倪开,事情怕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这个周六的早晨,胡兵没像往常那样,早早起床拖晨晨去晨跑。
等到大条的晨晨睡到自然醒,她一看,快8点了,忙推身边的胡兵,“胡兵,快起床。”
“晨晨。”胡兵犯了一个身,将腿压至晨晨身上继续好眠。
“快起、快起。”晨晨不折不饶。
“怎么了?”
“我要去‘皇家’的。”
“今天周六,陪我多睡会儿。”晨晨在怀的美妙令胡兵越发恋床了。
“不行的,‘皇家’周六不休息的。”
胡兵好笑,晨晨还真进入角色了,不过,她认真起来的模样太可爱了!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晨晨的脸颊,笑着说:“我跟虞梦提过的,星期日你不用去。”
胡兵不提虞梦也罢,提及虞梦,晨晨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胡兵,你跟虞梦,你俩到底怎么回事?”
想当初,晨晨为胡兵和萍萍牵线搭桥的时候,就因为萍萍的怀疑问过类似的问题,胡兵没说什么,她也就相信了。
在“皇家”呆了几天后,虞梦看向胡兵的眼神、服务生私下的窃语……即便晨晨再迟钝,她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胡兵皱起眉头刚想解释,突然他意识到晨晨这是在吃醋呢。
“晨晨因为自己吃醋了。”这个认知令胡兵雀跃不已,无数个幸福的小泡泡自他心底蜂拥而上,他扬起嘴角,打算乘机向晨晨表明心迹、立誓承诺什么的。
还没等胡兵将动人的情话说出口,他就被晨晨接下来的态度弄得没了情绪。
“胡兵,你跟虞梦即使有点什么也没关系。我俩只是在谈恋爱,不结婚就不用非得给对方承诺,你有结交其他朋友的权利,当然我也有。”晨晨努力回想着赵萍萍说过的话,“其实,就是结了婚,彼此也可能会爱上别人,人的感情是由不得自己控制的,不过我们都得诚实,不是吗?要对自己诚实,更要对自己的伴侣诚实。就拿我跟陈剑的事来说吧,陈剑爱上别人我能理解,可他爱上别人后还遮着掩着、欺骗我就不对了……”
晨晨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堆严肃的话,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了。
身边的胡兵却越听越郁闷,他僵着身子冷了脸,“虞梦是我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听了胡兵的话,晨晨没来由地松了口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变化,盛怒中的胡兵自然也没意识到。
“你俩怎么不同姓?”
胡兵三言两语简单做了解释,晨晨接下来的话更让他抓狂了。
“哦,原来你是你爸妈通奸后的产物啊!”
“你——”胡兵气的牙痒痒。
“哎!今天不用上班,我俩干什么啊?”胡兵还生着闷气呢,人晨晨却像没事人似的。
“去你父母家。”胡兵冷冷地说。他就知道晨晨不会轻易跟他步入婚姻这殿堂的,所以才拟定出这么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
“才不呢,去那做什么?”晨晨急忙反驳,自打她冲动辞职后,她妈妈是见她一次骂一次,因为怕挨骂,晨晨都躲她妈妈好久了。
“自己真是气糊涂了,怎的就不加遮挡地说出心底的想法来了?”胡兵暗暗叫苦,他稳了情绪,和气地对晨晨说:“是这样的,局里端午节发的海鲜卷券到期了。你吃多蟹子会过敏。我寻思着还是拿到你爸妈那儿,大家一起努力,消灭那些横行霸道的家伙。”
见胡兵说的有趣,晨晨“扑哧”笑出声来,“叫萍萍她们过来也行的,干嘛非要去我爸妈那儿。”
“晨晨,你不是好久没回家了吗?”见晨晨的脸色有松动,胡兵忙接着说:“还有啊,你要去‘人间’的事,也得跟你爸妈讲一声吧。”
晨晨爸妈家,晨晨哥哥的卧室中。
“一会儿晨晨要回来,你快起床。”晨晨妈拍打着儿子的后背吆喝。
“她回来就回来呗。”晨晨哥哥嘟囔着,“难道她回来,我们还得夹道相迎啊?”
“少贫!晨晨说要送海鲜回来。”
“妈,你没见过海鲜啊?”晨晨哥哥不理解,晨晨带点海鲜回来这事,值得他妈妈这么兴奋吗?
“海鲜是发的,晨晨男朋友单位发的。”
“啊?她男朋友要来。”听了这话,晨晨哥哥蹦了起来,“叫什么?是叫胡兵吗?”
“你都知道他名字的,怎么没听你说过?”晨晨妈妈皱起了眉头。
“妈,我刷牙去了。”晨晨哥哥忙溜出房间。
晨晨哥哥知道胡兵的名字,是因为他无意得知妹妹交了个男朋友后,曾托人私下打听过,胡兵长相不错、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处长,还有个多金的老爸。据说胡兵刚转业,他爸爸就送了辆帕萨特……自己妹妹也不错,可毕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了,晨晨哥哥担心两个不会有结果,也就没敢跟他父母提。
令晨晨哥哥万万没想到的是,妹妹居然能将那个富家小开领上门,自己这个妹妹,还真不简单!可是,是不是人越有钱越会算啊?哪有第一次登丈母娘家的门,就拿单位发的海鲜来充数的。
晨晨的公寓。
晨晨上下打量着穿衣镜前的胡兵。
见惯黑色T恤、深色仔裤的胡兵,突然见到胡兵穿了这么件白色正装衬衫,衬衫是长袖的,还带着袖扣,幸好没领结……晨晨难免一愣一愣的。
“怎么样?”
还别说胡兵穿着这身真好看,晨晨歪头想了好久,才想出个词来,“不错!有王者之气。”
胡兵像个孩子般开心地笑了。
“不过,这么热的天,你穿着长袖不热啊?我看就你平日穿的那短袖老头衫不错。”
胡兵晕,倘若帮他家定制衣服的设计师,知道自己精心制作的T恤,被晨晨称作“老头衫”,怕是要气到吐血了。
胡兵终于如愿踏入了晨晨自小的家——那个他曾经魂牵梦萦的地方,假借送海鲜的名义。
他提了个硕大的白色泡沫箱,站在晨晨家门厅处。
“妈,你先让胡兵把东西提进来说话,他拿着不累吗?”
晨晨哥哥推了推他妈妈,胡兵刚进家门,他妈妈就堵在门口,迫不及待地盘问开来了。
“对!对!进来再说。”晨晨爸爸满脸堆笑,看得出他对女儿带来的小伙子很满意。
将箱子提进厨房,胡兵指着箱子对跟进来的晨晨哥哥说:“都是活的,现在拿出来比较好,要拿吗?”
“好。”晨晨心想,我还真想看看你拿了些什么来呢。
胡兵打开盖儿,箱子里除了七八只梭子蟹外,还有只极大的澳龙。
“你们单位真够腐败的,还发澳龙?”
“那个,看到就顺便买了。”胡兵笑着说。
晨晨哥哥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晨晨不愿回来吧。”
胡兵点了点头。
明白了胡兵的良苦用心,晨晨哥哥对眼前人陡增了几分好感,他拍了拍胡兵的肩膀,“我明白了,出来坐吧。”
胡兵第一次上门就赢了个“满堂彩”,抛开他谦而不卑的态度、得体的谈吐、气定神闲的微笑不说,仅那盘“姜葱炒澳龙”就令晨晨全家人刮目相看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晨晨家的主厨——晨晨妈妈不会做龙虾。也是,这种平常人家很少用到的食材,会做的人想必不是很多吧。
“我来试试吧。”胡兵知道情况后也没多话,他取下袖扣、挽起袖子,自告奋勇下了厨。
在杀切块、用蛋清和淀粉挂糊,在油锅中快速煎出,再放入兑好的汤料中翻炒……一番动作下来,生猛的龙虾就变成了一盘色香味俱佳的“姜葱炒澳龙”了。
那个味儿,鲜美得让人晕乎。
胡兵看着晨晨一口紧赶一口的小模样儿,幸福的笑了。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反之,应该也差不多吧。
晨晨妈妈对龙虾的做法很感兴趣,她边吃边向胡兵打听。
一边的晨晨听得不耐烦了,“妈,你别问了,以前陈剑来家里,他做的那醋鱼好吃,你学了那么久,不还……”
晨晨提及陈剑,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起来。而晨晨呢,这个始作俑者浑然不觉,仍自顾自往下讲,直至她妈妈忍无可忍,踢了她一脚,她才停了讲到一半的话,茫然地问:“谁踢我了?”
“我碰着你了?”胡兵坐在晨晨身边,他听了这话,半揽着晨晨问。
“嗯。”
“我会注意。”胡兵笑笑,又转向晨晨妈妈,“阿姨,你想吃时招呼我一声,我来做就行。”
“就是嘛,有人会做就行了。”胡兵的话跟晨晨的想法不谋而合,晨晨赶紧附和。
一场暗潮就这样化解于无形了,胡兵功不可没,除了晨晨,大家都心知肚明。
胡兵微微笑着。
在晨晨和她的家人眼中,胡兵的微笑一如刚才,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明白,他吃醋了。
胡兵虽极想大度地对待晨晨的从前、对待陈剑,但当他听到晨晨无所顾忌地提起陈剑时,他的心中还是泛起了阵阵醋意。
“慢点吃。”他夹了块虾,放在晨晨面前的碟子上,关照了声,又貌似无意地加了一句,“晨晨,想吃醋鱼吗?”
“有龙虾,还想吃醋鱼?你当我白啊!”晨晨没好气地抬头瞪了胡兵一眼。
遭到晨晨的抢白,胡兵非但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