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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晨晨-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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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起伏上行,越往南距海平面越高。

行至最高点,一边是近乎垂直的线状悬崖,沙滩也截然断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海水。

峰回路转,顺着崖顶上的车道拐至正南端,下车放眼望去,崖体在此弯成弧形,下面赫然是倒置的彩虹状海滩。

蔚蓝色的大海,金色的沙滩,微红的岩体,近海处大丛绿色植物……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颜色,好似到了传说中的天之涯海之角,有着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

“天哪!太神奇了。”赵萍萍惊叹,“这儿多像武侠小说中世外高人住的地方,那些高人们纵身一跃……”

“就掉下去摔死了。崖顶距离沙滩一百多米呢,掉下去能不死吗?”王建成慢吞吞地打断了萍萍的话。

“讨厌!”

“少了这条车道,下去就得费点力气了。”胡兵指着崖体上蟠龙般的车道说:“要硬生生在悬崖上凿出条车道来,不亚于愚公移山。”

晨晨顺着胡兵手指的方向往下看,“咦!那儿还有房子呢。”可不是,车道下端、临近海滩的平台上居然矗立着一栋绿顶小楼,掩映在绿树当中,不细看,还真很难发现。

“建成,我下去看看,你照顾好她们。”胡兵来了兴趣,大踏步奔跑下山。

“胡兵速度真快!”赵萍萍发出由衷地赞叹。

“他这家伙根本不是人。”听了赵萍萍的话,王建成略带醋意地说:“是超人。”

提到超人,萍萍和晨晨几乎同时想到了红内裤和蓝色紧身衣,想象胡兵穿着的模样,两人相互看看,诡异地笑了。

眼瞅着两人的诡笑,王建成正迷惑着呢,胡兵就上来了。

“怎么样?”他赶紧问。

“很棒!”胡兵自车内取出水,喝了一口,接着说:“我提议今天咱们就来这儿夜泳,也来共享下特权者的资源,好不好?”

晨晨和萍萍当然欢呼一片。

王建成底气不足,“胡兵,这能行吗?”

“进入沙滩要通过三米高的栅栏门,在小楼附近。”

“门不是问题。”

“车道的宽度走你的发现2绰绰有余,可没法掉头,只能倒行至门前了。”

“倒行下去我没把握,你来开?”

胡兵点点头,“好。”

“倒行?太危险了吧。”听到这儿,赵萍萍忍不住打断两个男人的对话。

“没关系,悬崖边的栏杆含荧光粉,夜晚会发光。”胡兵解释。

赵萍萍还是不放心,她刚要再次开口阻止,站在她身边的王建成揽过她,对她说:“萍萍,不要紧,不是十拿九稳的事胡兵不会做的。”说完,王建成示意胡兵继续往下说。

“进入沙滩很容易,进去后恐怕有点麻烦,我应付不了,得你来。”

“有什么是你应付不了的?”王建成疑惑不解。

“两只藏獒。”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出了藏区还能叫藏獒吗?”

“不管它们叫不叫藏獒,我都没法对付,又不能宰了它们,还得你来。”

“知道了,我会准备的。”

两个男人关于藏獒的对话,显然勾起了晨晨和萍萍的极大兴趣。

在回酒店的路上,两人想尽了办法,希望能从王建成口中套出对付藏獒的绝招,可人王建成硬是守口如瓶,实在被问急了,才甩出了这么一句:“到时候你俩就知道了。”

晨晨不甘心,她瞅了瞅身边微笑着的胡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晨晨的策略其实很简单,就是她以前常拿来对付陈剑的那招,可往往越简单的方法杀伤力越大。

欺身上去,钻进胡兵怀里。

胡兵不明就里,顺势搂着她,轻声问:“怎么啦?”

晨晨也不搭腔,双手直接吊上胡兵的脖子,粉嫩的唇吻上他的……

这招太强了,胡兵很快就架不住了,他不能自己地变被动为主动,抱紧晨晨辗转加深,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建成,这叫干柴烈火呢,还叫天雷勾动地火?”前排的赵萍萍指着后视镜阴阳怪气地问。

王建成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哎!注意点儿,车内除了你们,还有两大好青年呢,别毒害祖国的青年。”

“胡兵。”晨晨柔声叫唤。

“嗯。”

“怎么才能让藏獒不咬我们啊?”

“这个啊,我给你讲个故事……”

“你小子不要见色忘友、出卖弟兄。”王建成急了。

“建成,我也想听胡兵讲故事。”受到晨晨的启发,赵萍萍伸过手,放在王建成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王建成“嗷嗷”叫了两声,“算了,你小子讲吧。”

胡兵“呵呵”笑了,“要说建成跟狗的渊源,还得从刚入伍那年说起。那年秋天,我跟建成还有一战友……”

“那家伙叫小丢,老家是山西的,讲话有点结巴。”王建成忍不住插上一句。

“对啊,小丢瞅着隔壁农场的苹果熟了,眼馋得很,就怂恿我和建成跟着他去摘。”

“我们每人摘了一袋苹果,背着往回走时,麻烦来了。”王建成又将话接了过去。

“建成,干脆由你来讲吧。”

“下面快轮到我英勇出场了,还是你来渲染渲染。”王建成说。

“我们顺着农场的田间小道往回走,小丢在前,我跟建成在后。突然,小丢停住脚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坏、坏、坏了!’我跟建成一看,有两条大狗拦在路间,正虎视眈眈地瞪着我们。”

“狗是农场的?”听到关键处,晨晨抓住胡兵的衣角,紧张地问。

“对!当时,那两条狗呲着牙喘着粗气儿,跟我们僵持在路上,场面挺吓人的。”说着,胡兵拍了拍晨晨的手,“关键时刻,建成放下肩上的苹果,挺身而出,走到小丢前面,冲着两条狗……”讲到这,胡兵忍不住停下,“哈哈”笑出声来。

“到底怎么样了?”晨晨和萍萍不约而同地问。

“建成从口袋里掏出两肉包子,冲着狗丢了过去。狗吃了包子后很快倒了,我们也就顺利回来了。”

“就这样啊!”赵萍萍和晨晨很失望,她俩原以为王建成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动作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小儿科。

“王建成,你为了吃苹果还把人家的狗给毒了?”赵萍萍不依不饶。

“哪能啊?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能干那阴险毒辣的事?我也就在包子里放些安眠药,让它们美美地睡上一觉。”王建成忙为自己辩解,“我能想着带两包子,说明我有头脑,这叫有备无患、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要是藏獒不吃包子怎么办?”此时,晨晨提出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包子是用来对付馋嘴的土狗的,对付藏獒这种凶猛的动物,我还有杀手锏。”

面对即将到来的冒险,晨晨很兴奋。

也是,自小到大,她所干过最离谱的事,就是跟着陈剑在“皇家”吃完免费点心开溜。想到呆会儿他们要悄悄潜入禁地,说不定还会面对凶猛的藏獒,晨晨的心就“怦怦”跳个不停。

赵萍萍已经换好衣服出去了。

晨晨穿上白色比基尼,对着仔裤T恤和沙滩裙泛起了踌躇。

单从美观的角度来看,白色比基尼套上沙滩裙加双人字拖,就不错了,刚刚萍萍就是这样搭配的。

可晨晨最后还是选择了为森林公园而准备的仔裤T恤休闲鞋,为什么呢?因为王建成的肉包子打狗法,实在给不了晨晨安全感。

虽然王建成一再强调他的杀手锏肯定万无一失,但是他又卖了关子,天知道会是什么方法?指不定是将肉包子换成大排呢。

等晨晨换好衣服推门出来,发现大家都已经在厅里候着了。

“晨晨,我说你是不是跟胡兵商量好了,你俩一式的仔裤T恤。王建成,看来只有我对你有信心啊!”赵萍萍斜睨着王建成,意味深长地说。

“萍萍,我决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王建成耍着贫嘴儿。

车行至彩虹岛南端时,快到9点了。

弯月当空、群星闪烁,夜色下的彩虹湾神秘而迷人。

胡兵将车倒至车道入口,一路盘旋而下,既快又稳。

晨晨还没回过神来,车已经到了栅栏门前,她忍不住发问:“这就到了?”

胡兵笑着探过身帮晨晨解开了安全带,“到了,下车吧。”

“太快了,不过瘾!”晨晨嘟哝着下了车。

几个人站在门前,透过栅栏门的缝隙,隐约可见远处的沙滩、海浪,而离门不远的小楼那端却是黑黑一片。门内除了海浪的声响外,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安静得令人生疑。

“不对。”胡兵自言自语,“两条藏獒?青年男人?”

“怎么回事?胡兵。”王建成问。

“你下午看到藏獒和人了?”赵萍萍忍不住插嘴。

“没有,我下午来时听到了藏獒的叫声,还在小楼旁看到一辆车。”胡兵说:“你们看,就是那辆。”

几个人顺着胡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了车的影子。

“车在只能证明有人,为什么非是青年男人呢?”赵萍萍不理解。

“那车是今年3月份日内瓦车展上瑞士Rinspeed公司推出的概念款—Rinspeed Splash水陆空三栖汽车,功率140匹马力、时速200公里、水面浮游时速50公里……酷爱冒险猎奇的人才会用的车。”

“没听到狗叫声,很不正常啊!”王建成小声嘀咕,继而转向胡兵问:“胡兵,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是这片沙滩景色太撩人?是停住小楼旁的水陆两用车太张扬?还是第一次靠近栅栏门时看家狗叫得太嚣张?或许压根就是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能坐拥这片迷人海域的、开着骚包的车、豢养藏獒的富二代有着本能的反感。也是基于这种反感,一向冷静自制的胡兵才会突然产生夜闯禁地的想法。

眼前的情形和自己所想的有点出入,没有藏獒来势汹汹的攻击,也没有主人不问青红皂白的责难……看来呆在小楼中的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他知道悄无声息的潜伏远比色厉内荏的攻击令人恐惧。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定会选择退缩,偏偏胡兵不是一般人,作为曾经的军人—受过特别训练的军人,他对危险有着本能地狂热。

当王建成问及他怎么办时,他毫不犹豫地说:“建成,你带她俩到车里呆着。你那杀手锏给我,我进去看看。”

王建成从车中取出一把转轮手枪,递给了胡兵。

赵萍萍和晨晨惊得张大了嘴巴。

“别怕,这是动物麻醉枪,里面装的是麻醉弹。”胡兵边说边熟练地拉开枪栓检查了下。

“BlgVan狩猎公司的新产品,可以5弹连发。”王建成补充。

“行啊。”胡兵笑笑,伸手推了王建成一把,“你小子还有脸提什么特权,这家伙搁车上放着,换别人早进去了。”

“小心点。”

胡兵也不多说什么,他退后两米,一个箭步窜上栅栏门,轻巧翻身,人就到那边了。

“超人!”赵萍萍和晨晨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说。

小楼那端静悄悄的,黑暗中有管高倍红外夜视望远镜锁定了胡兵。

胡兵没猜错,下楼里的确呆着一青年男人,男人之所以没像往常那样放狗驱赶扰他清静的来人,是因为路虎发现2的倒车下山震住了他,他预感到来人不同寻常,在没弄清这帮人的来意之前,他不敢妄动,毕竟早早暴露自己的实力是对敌的大忌。

黑暗中,他拍了拍身边的两条狗,示意它们安静些,一不小心却碰到了身后的木椅。

木椅摩擦地板的轻微声响惊动了胡兵,他精准地将枪指向声音发出的部位。

来人移动的步法、娴熟的姿势,都显示出他是此中好手。

男人在心中暗骂声“Shit”,他不禁想念起自己远在大洋彼岸家中的卡宾枪了,有它在身边,自己还会处于劣势吗?将望远镜锁定来人手中的转轮手枪,细细端详后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那只是把麻醉枪。

胡兵在小楼前走了个来回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就这么持枪闯进别人家,人家指不定吓成啥样了。这个未谋面的富二代原本在家呆得好好的,怎的就成了自己的假想敌了?所以说“仇富心理”要不得嘛。

想到这,胡兵收起枪对着小楼拱拱手,朗声说:“偶然路过,很喜欢朋友家的沙滩,想借用一会儿,谢谢朋友没有纵狗伤人。”

屋里的男人苦笑不得,但又毫无办法。

对抗?衡量一下敌我实力,自己的底气着实不足。报警?作为西点军校的高材生,竟需要中国警察来保护自己,丢不起这个人……算了,忍了吧。

倒上杯酒,瞅着远处嬉闹的两对,闷闷地喝着。身边的两只藏獒似乎也很郁闷,在屋里烦躁地转着圈儿。

“黑豹、小布,安静!”

王建成和赵萍萍下了水,胡兵和晨晨躺在沙滩上聊天。

“胡兵忌惮富二代放狗伤人,又看不得晨晨急切的表情,他思索片刻,对晨晨说:“我叫建成上来,换我们下去。”

他转头看向王建成,还没开口就先泄了气。

王建成和赵萍萍貌似正做着运动呢,这个时候打扰他们未免太不人道了。

晨晨也看到了,即便关键部位在水下藏着,那熟悉的节奏还是泄露了显而易见的事实。看了不该看的,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时,就多出了好些内容,比方说:隐忍的欲望。

“天作穹庐地作席,春宵一刻值千金。”一些美好的事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基于蝴蝶效应的原理,有些看似很偶然的事总会对另一些人或事有着惊人的影响力的。其实这种影响力已经存在了,譬如,意乱情迷的晨晨和胡兵裸裎相对时,小楼里德男人被酒呛着了。

那个外表似小白鸽的女人竟然有着那么妙曼的身材……

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女人了?执着望远镜的手不能控制地微微抖动,身体的那个部分也像着火般胀痛不已。

“也许今晚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郁闷。”男人兴奋起来,那是猎食者发现自己所爱猎物后的兴奋。

 

艾晨晨by三琰(49…60)

*******橘园手打组泡北北门小师姐抹茶阿冰手打*******

十四、红玫瑰和蚊子血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陈辰没读过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她也就不会明白,在陈剑心目中她已经等同于墙上的那抹蚊子血了,即便她依旧娇艳如花。

在陈辰的字典里,“蚊子血”抑或“红玫瑰”也就是两个名词而已,这些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房契上有没有写着自己的名字。不是说宁可躲到宝马车里哭,也不要骑在单车上笑吗?如果你尝过没肉吃、没新衣穿的日子,你就会发现所谓的爱情真的不算什么。

陈剑是陈辰心目中的理想归属,他高大英俊,还是中信公司的副总经理。

对于中信公司的股份持有情况,陈辰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了,陈剑持有公司30%的股份。假设公司年底的净利润为500万的话,那陈剑的分红就会有150万之多,如果自己能和他结婚……岂止是减少10年奋斗时间那么简单。

碰上了就不能轻言放弃!自己守了处女身18年,不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吗?

妈妈有时会抱怨陈剑大自己很多,可在陈辰眼中,才11岁的年龄差距算得了什么,人家邓文迪嫁给了大她37岁的默多克,不照样活得风生水起、光彩照人?

在陈剑面前,陈辰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想法,扮演一个为爱情甘愿默默奉献的单纯女孩,即便在他离婚后仍不愿给她承诺时、在他上个礼拜突然跟她提出分手时……她并不担心自己的付出得不到预期的回报,因为一切尽在掌握中。

再说6月12日那天,陈剑将大胖的父母、亲戚送到家后,赶紧回到“花好月圆”来接晨晨。

没找到晨晨,却看到了陈辰。

陈剑震惊,“你怎么来了?”

“我陪妈妈到医院复查。”

陈剑不作声,取出手机打算拨晨晨的电话。

“你在打晨晨姐的电话吗?我刚才看到她了,她跟一个叫胡兵的男人走了。”

陈剑心一沉,脸色蓦地变得很难看。

微微低着头,并不看陈剑,只煽动眼睫毛楚楚可怜地坐着,陈辰知道自己这个摸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了。

“陈辰,在电话里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俩是不可能有结果的。”陈剑烦躁地取出烟,作势要点,“你当时不也没反对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下去,对你不公平。”

“别抽烟!”

陈剑没听清,他追问一句:“什么?”

“你别抽烟,我怀孕了。”

“啊?”陈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势点烟的手还悬在半空,“怎么会?我一直都用避……你弄错了吧。”

“我也希望弄错了。这阵子一直觉得不舒服,今天就顺便检查了,说是已经3各月了……所以我、我才急着来找你。”陈辰带着哭腔从包里取出一张化验单,递给了陈剑。

看着陈辰梨花带雨的模样,陈剑的心软了,“别哭了,只是我一直……那不正常啊!”

“刚开始有一阵子你不是没用避孕套吗?”

“我看你吃药了啊。”

“我是吃了,可搞错了药,我妈说那是维生素片。”陈辰越说声音越小,“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算了。”陈剑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自己该拿眼前的这个女孩怎么办?和晨晨的事才刚有点眉目,就出了这么个插曲。

“假如怀着自己孩子的是晨晨,该多好啊!”陈剑苦涩地想。他打算劝说陈辰流掉孩子,才刚张开口,陈辰就说话了,“我本打算流了孩子的,你都说分手了嘛……”说到一半,陈辰抽泣得更厉害了。

“好了,别哭了。”

“医生说我体质弱,不适合做手术,我妈听了,就让我来找你商量结婚的事。”陈辰说着,瞄了眼呆若木鸡的陈剑,“我妈身体不好,我担心她接受不了我俩已经分开的事。求求你,你现在别告诉她……孩子生下来,我一个人抚养……”说到这儿,陈辰已经泣不成声了。

在这种情况下,陈剑觉得自己再跟陈辰提流产的事,简直就不是人了。他无奈地起身走到陈辰身边,搂着她轻声安慰:“别哭了,总哭对孩子不好!”

陈剑怀抱着陈辰,心里想到的却是晨晨。忧伤在不经意间如潮水蜂拥而至。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吧台上,屋外很热,屋内一室清凉。

“你看上去很眼熟。”晨晨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他眼前,面朝阳光、一脸清纯……陈剑的心如刀绞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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