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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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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初见
艾晨晨,姓艾,名晨晨。凌晨出生。
因为这个名字,在艾晨晨有限的25年生命中,已经被无数次问过这么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很喜欢早晨啊!”上帝可以证明,艾晨晨最讨厌早晨了,尤其是冬天的早晨,讨厌的原因嘛,套用一句广告词“地球人都知道”。
第一次见到陈剑,也是冬天的早晨,如果中午12:20,还能算是早晨的话。
那是她大一那年寒假,从外市的C大回到家后的第一个早晨。
前一日晚上9点才到家的晨晨,看到自己阔别多日的小木床,格外兴奋,赶紧洗洗睡了。
隔日恰逢周六,妈妈临出门时,再三关照,“晨晨,今天早点起床,收拾收拾。我跟你凌阿姨去逛街,中午两家要聚聚,11:30,到福满楼,你自己直接去。”
晨晨不在家的这一学期中,家中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一就是哥哥上班了;其二就是妈妈调换了工作岗位,你说都快往50上数的人了,还换什么单位啊!换了单位,认识了一位姓凌的阿姨,两人打得火热,还动不动就要搞什么聚餐,上次自己国庆回来时就被拉着聚过一次了,吃完饭两家父母就在一起打麻将……一个字“烦”!
晨晨窝在自己的小木床上,做着白日梦,全然不顾床头“滴答滴答”的闹钟上,时针已指向11了,这种感觉真好。
有电话响,是妈妈打来的,知女莫若母嘛,“晨晨啊,还没起床呐,我跟你凌阿姨已经往酒店去了,一会你爸他们都去了,你赶紧起来收拾下过去。”
“唔——”
“晨晨,已经11:30了,你怎么还没到,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呢。”这次的电话里传来妈妈压低的声音。
“妈——我不去了,我还想再睡会儿。”艾晨晨刚要窝起被子继续睡,大有将床底睡穿的势头。
“胡闹!赶紧起来,我让你哥回去接你。”……
等晨晨睡眼惺忪地被押至包间时,才发现,在座的除了自己一家四口、凌阿姨和她老公陈叔叔外,还多了一高大的阳光男孩,如果21岁还能算男孩的话。当然,那人就是陈剑-凌阿姨的孩子,也在C大上学,跟晨晨不同的是人家已经大四了,正准备考研呢。
“你看上去很眼熟。”这是晨晨主动跟陈剑搭讪的第一句话。
陈剑一愣,随即笑了,笑容绽放,如春风扑面。
晨晨的心瞬间沦陷了。
之后的事情就毫无悬念了。
那一场聚餐原本就是双方家长阴谋好的鸿门宴,既然宴会的两主角都没有异议,其余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从此,晨晨的身上就多了一标签“陈剑的女朋友”。
直至3年前的那场婚礼后,才变成了“陈剑的媳妇”。
**
“谁的电话?”
“大胖的。”
大胖是谁啊?陈剑高中的铁哥们,现在自己做老板,不像陈剑,还为共产党打着工呢,虽说是国企副总,但薪水还没外企一普通职员高。
“让我去酒吧喝两杯。”
“我也要去嘛。”
“好吧,那你快点穿衣服。”陈剑无奈地揉了揉晨晨的头发。
这不,晨晨刚躺下,被窝还没捂热,又得起床了,不过还好,是晚上。
谁不知道艾晨晨是陈剑的跟屁虫?没人不知道。
谁都知道陈剑是个老婆奴,没办法,自打她迷迷糊糊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说了那么一句特经典的“你看上去很眼熟”后,陈剑的心就不属于他自己的了。
后来,两人熟悉后,陈剑调笑:“你还真能想,那么俗的台词。”
“什么呀,我确实是看你眼熟的。”晨晨振振有词,“这也很正常呀!我俩在同一座城市生活,又到同一所大学上学,说不定早就碰过面了呢。”
酒吧离得不远,因为考虑到要喝酒,陈剑就没开车。
两个人嘻嘻哈哈跑到那,才十分钟功夫。
一进酒吧,音乐席卷着热浪扑面而来。
“晨晨,外套脱了吧。”
“嗯——”
脱了外套,晨晨内穿的是件乳白色的紧身小毛衣,衬得身材凹凸有致。长发洒落在肩头,小脸儿白里透红,双眸似水般清亮……
“我媳妇儿真漂亮!”陈剑不由喉头一紧,他接过外套,顺势揽住晨晨,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嗨!嗨!陈剑,激情戏回家演去,在这儿呐。”不远处的吧台上站着挥手的可不正是大胖。
到了跟前,晨晨才发现大胖身边还坐着一男人,感觉个子很高,但看不出年龄来,皮肤黝黑,面部轮廓非常有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大胖,这位是——”陈剑开了口。
“来,介绍下,胡兵,我哥,今年刚转业,在质监局二处,副处长。”大胖一把搂过陈剑,“陈剑,我铁哥们,中信房产副总。”
大胖说完,稍稍停顿了下,指着晨晨,“艾晨晨,陈剑的媳妇。哥,我说过她肯定会跟过来吧。哈哈!”
晨晨白了大胖一眼,没管站着的两人,自顾自在吧台前找个空位坐了下来。
正巧坐在胡兵身旁。
胡兵转过头看向晨晨,目光里有不明东西在闪烁。
“胡处!”晨晨刚叫出口,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这个“胡处”叫起来还真拗口。
陈剑和大胖莫名奇妙。
“胡处,叫起来很别扭。”艾晨晨一脸无辜。
“晨晨——”陈剑走到晨晨身旁,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
“没事,叫我胡兵就行。”那个叫胡兵的眼风一闪,一咧嘴,笑了,露出了8颗白牙,魅惑而生动。
晨晨迷惑了,她思索了好久,又甩出了那句圈内人士都熟悉的经典台词:“你看上去很眼熟。”
大胖也笑了,“晨晨啊,你怎么还那样,一看到帅哥就乱放电,你现在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去!去!到你家陈剑那边去。”
大胖不由分说,将晨晨挤将下来,推到陈剑身边。
陈剑笑着轻轻刮了下晨晨的鼻子,说声“该”,随即将晨晨揽至自己身侧,自己则挨着大胖坐了下来。
2
“陈剑,喝点什么?”大胖问。
“跟你们一样,威士忌加冰。”陈剑扫了一眼,大胖和胡兵面前各放了杯威士忌。
“晨晨,你喝什么?小女生,不能喝酒喔。”这个大胖,逮着机会就喜欢跟艾晨晨开玩笑,这么多年来,陈剑也习惯了。
只要他俩闹得不过份,陈剑也就乐得在一旁看笑话。但今天有外人在呢,那个叫胡兵的,波澜不惊,看不出水有多深。大胖跟他是表兄弟,很熟,可那并不意味着自己和晨晨也能跟着随便。特别是刚才,听到晨晨甩出了那句原本只属于自己专有的经典台词,陈剑的心里就一阵阵的不舒服,没有来由的。
想到这,陈剑转头问晨晨,“晨晨,苏打水?”
晨晨不喜欢喝饮料,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带气的还是不带气的,陈剑是知道的。
艾晨晨支支吾吾,不置可否。
“一杯icewine,不加冰,外带一份无糖蛋糕。”
“好!好!”听到这话,晨晨连连点头,这种安排深得她心,不过说话的是谁?胡兵?
“你怎么知道的?”晨晨愕然。
不但晨晨奇怪,连大胖和陈剑也觉得很奇怪。
“上个礼拜五,也在这儿,我见过你和一位小姐点的这个。”胡兵泰然处之。
“哦——对!我和赵萍萍,我说怎么觉得你面熟呢。”艾晨晨恍然大悟,再一看,身旁的陈剑脸色好像不太对,她赶忙拉了拉陈剑的衣角,“就来过一回,你上个礼拜不出差了吗?人家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
陈剑沉着脸、没吭声。
晨晨迅速塌下脸来,沮丧地说:“好吧,我坦白,一共来过3次,都是上礼拜,跟赵萍萍一起,她说咱家附近这酒吧特棒……”
大胖哈哈笑出声来,“陈剑啊!回去再收拾她吧,我哥在呢。”
“胡处,让你看笑话了。”陈剑的脸变得还真快,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特开朗特无害的笑容。
想当初自己就是被他这笑容给迷惑住了,艾晨晨忿忿不平地想。
在陈剑身后作势举起拳头,顺带偷偷飞一个白眼给胡兵那个告密者,不巧正对上胡兵噙着笑意的眼睛,晨晨一时尴尬,小脸一红,忙将头悄悄藏到了陈剑宽宽的后背之下。
**
陈剑忙着和胡兵、大胖闲聊时,艾晨晨一不小心连喝了5杯icewine,事态立马变得严重起来了。
都是因为那个胡兵。
当晨晨嘟囔着嘴说没人陪她喝icewine时,大胖嗤之以鼻,陈剑不予理会,只有胡兵挺身而出。胡兵在陪她喝过一杯后,还说声“味道不错”,便直接要来了一瓶……这下好了,一不小心,艾晨晨就把她自己给灌醉了。
此时,艾晨晨脸色绯红、目光迷离,整个身子都窝到了陈剑的怀里,一双手臂还吊在陈剑的脖子上,拿自己的小脑袋拱着陈剑的下巴,“咯咯”地笑个不停……一美女窝在一帅哥怀里,当众上演限制级别的戏码,引得周围不明就里的人纷纷看将过来。
陈剑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快带她回去吧。”大胖一脸见怪不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胡兵却看呆了。
**
“知道我俩为什么都不让她喝酒了吧。”大胖恨恨地说:“小酒鬼一个,一不留神她就会喝醉的。有一次和她那高中同学赵萍萍两人喝多了,硬追着一男人的秃顶叫鸭蛋,要不是人长得漂亮点、可爱点,还不得挨人家揍啊!”
“大胖,你觉得艾——晨晨漂亮可爱?”胡兵问得很犹豫。
“呵呵!”大胖尴尬地笑了笑,“哥,你看她在陈剑跟前乖起来那模样,像不像白白软软的、迷迷糊糊的小猫,让人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去逗弄两下。”
胡兵点了点头。
“发起飙来可厉害着呢,像只野猫。妈的!我今天也喝醉了,话忒多。”
“大胖,你对艾晨晨……”
“哥,不会吧,这么快就被你看出来了。”
“陈剑——不知道?”
“才第一次见面,你就看出来了,陈剑那人精,这么多年能看不出来吗?”
“那他……”
“我无害呗,我这么胖……他家那只小猫,就喜欢帅哥,你要是喜欢晨晨啊,陈剑就该紧张了。”大胖好像真的醉了,兀自絮絮叨叨扯个不停,“要说陈剑,也不容易。为了那只小猫,硬是放弃了到北京重点院校读研的机会,就在C大守了他家小猫3年,两人一毕业回来就结婚了。”
“唔——”
“哥,你说她有什么好,不过就是长得漂亮点嘛,怎就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啊——”
“听说初中时就是因为有人追到她家去,她父母才给她上的女子高中。前些日子一起吃饭,你猜怎么着?隔壁一哥们来敬酒,谁都不认识他啊!那哥们急了,灌了两杯下肚,才说出自己叫钱多贵,初中时跟晨晨一个班,追过晨晨,还说晨晨答应他只要他能挣到100万,就嫁给他……你说这晨晨也敢开口提,在十几年前,100万可是一大笔钱啊!”
“呵呵!还有这事?”
“哥,你还别不相信,那哥们现在资产都上千万了,这小猫无意间还造就出个千万富翁来了,也算是对社会有贡献……过后,人晨晨怎么说?你要知道的话,肯定会笑破肚皮的。人晨晨想了半天,才说那是她被追怕了,总结出的一拒绝方法,钱多贵不姓钱吗?就使劲要钱……哥,如果是你的话,名字里带个兵字,她肯定会让你去当兵的,你说这丫头多聪明……”
大胖仍喋喋不休地说着,全然没注意到身旁胡兵的脸色越来越沉,像蒙上了一层薄霜。
“大胖,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哥,我不想回家,到家又得听老妈的唠叨,交个女朋友啊!生个孩子啊!……烦都烦死了。”
“那——去我那儿挤挤吧,我那儿离这不远,你给舅妈打个电话说声。”
3
“美了美了美了,醉了醉了醉了……”死人几乎都能吵活了的音乐,居然没能将大胖吵醒,看来大胖昨晚的确是喝多了。
“喂!”胡兵接通了手机。
“大胖——陈剑在做西湖醋鱼呢,你快过来啊!”电话里的声音软软的,就像谁拿软毛刷子刷过你的耳垂。
胡兵的心里不由地荡起了一阵涟漪。
“大胖在睡觉,你是晨晨吧。”
“你是——噢——你是大胖的哥。陈剑——是大胖的哥,你来听嘛。”
电话似乎传到了陈剑的手里。
“胡处,你好!”
“是陈剑吧,叫我胡兵就行。大胖在我这儿,还没睡醒,要不要我叫他?”
“这小子又没回家住啊!不用叫,让他多睡会儿吧。我做了几个小菜,一会儿你俩过来吃午饭吧。”
“让大胖去,我就不必了吧。”
“胡兵,你别推,一会儿大胖醒了你俩一起来啊。”
“陈剑,你快来——”没等到胡兵再推辞,就听见电话里传来了艾晨晨的惊叫声。
“来了——胡兵,那就这样啊。”电话那头的陈剑急急挂断了电话。
**
“就这样贸然去,不太好吧。”都到了陈剑家楼下了,胡兵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哥,我说你怎的这么婆婆妈妈的。”大胖一边熟练地按着单元门的密码一边说。
“密码你都有?”
“以前陈剑还给过我他家的钥匙呢。”大胖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有一次……哈哈!就被晨晨给没收了。”
“有一次?”
“哈哈!”大胖忍不住又笑出声来,“那次他俩在客厅那个……正热闹着呢,被我逮了个现行,哈哈!”
胡兵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也哑然失笑。
陈剑家是5楼东户,到了门口,大胖敲门。
刚敲两声,门就开了。艾晨晨站在门口,歪着脑袋,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白色家居服,还真像只小猫。
“晨晨,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听到有人敲门,要先问问是谁再开门,万一遇到个坏人,先奸后杀……”大胖拿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恶心死了。”艾晨晨一脸嫌恶,甩甩胳膊,进去了。
“哎!哎!晨晨,给我们拿拖鞋来啊!”
“自己找。”
大胖弓着身子在鞋柜里翻半天,“晨晨,没有啊!”
“你笨!”艾晨晨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半蹲在地板上,背对着他们,白色家居服的下摆吊了起来,露出了腰部的一片肌肤。肌肤细嫩白皙,不带有一点暇疵……胡兵不经意瞅到了晨晨腰上的白皙,突然感到口中一阵阵发干。
大胖瞄了胡兵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奇怪,怎么会没有啊?”晨晨倒腾了半天也没找到,小脸上满是迷惑。
“陈剑呢?”
“去买酒了。”
“拖鞋是不是搁阳台上了?”
“啊?对!在阳台上晒着呢,陈剑临出门时关照我拿进来,我弄忘了。大胖,你可别告诉他啊!我给你们拿去。”
晨晨一走,大胖忙抓住机会对胡兵说:“哥,陈剑跟我处得像兄弟一样,这个家中,有我的拖鞋、我的床甚至我的牙刷……陈剑什么都能分给我,但有一样,是不能动的……”
没等大胖说完,胡兵就皱起了眉,“大胖,我明白,你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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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醋鱼来了——”大胖端着醋鱼,模仿着饭馆里小二上菜的动作,一回头却发现陈剑手里还端有一盘,“咦,怎么烧两盘啊?”
“陈剑讲电话时,焦了一盘。”晨晨头都没抬,甩了一句。伸过手来,将两盘鱼都接过去,放到自己面前,凑上去小猫般嗅个不停。
“晨晨,有客人在呐。”是陈剑略含责备的声音。
“嗯——”艾晨晨马上推开鱼,乖乖坐正了身体,眼睛盯着陈剑,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这盘没焦。”陈剑摇摇头叹了口气,将其中的一盘推到了晨晨面前。
艾晨晨没心没肺地笑了,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两轮新月,“我们家陈剑最好了。”
“我冷——”大胖跳起来,拿过酒瓶,“喝酒了喝酒了,这瓶酒我们三人分了,晨晨,没你的份。”
“我才不爱喝白酒呢,辣死了。”晨晨只顾着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那盘醋鱼,“陈剑,你做的醋鱼最好吃了。”
“对啊!我们晨晨最爱吃陈剑的醋——鱼了。”大胖故意在醋那儿拖长了声调。
艾晨晨不以为然,抬起头挑了挑眉,“你不就想说我爱吃陈剑的醋吗?爱吃他的醋怎么啦?那证明我爱我们家陈剑,陈剑,对吧?”说着晨晨谄媚地冲着陈剑仰起了自己的小脸。
“冷死了。”大胖作发抖状。
“他俩总这样。”陈剑无奈地冲着一边的胡兵笑笑,回过头捏了捏晨晨的脸颊,极其宠溺地说:“晨晨,慢点吃,小心刺。”
4
午饭后就一直倚在沙发上乱按遥控器的晨晨,突然靠近大胖,露出了讨好的微笑,“大胖哥,下午干什么?”
正与胡兵聊天的大胖警觉地往后挪了挪屁股,“没什么事。晨晨,你别那样看着我,我害怕。说,有什么阴谋?”
晨晨不甘心地往前蹭了蹭,拖起大胖的胳膊,委屈地说:“电视难看死了!我们打麻将吧。”
此言一出,只见大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晨晨,你饶了我吧。”
晨晨的小脸腾地红了,细白的贝齿咬着嘴唇,挤出一句,“少数服从多数!”
大胖不忍心,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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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兵正玩味地盯着两人的表演。
猝不及防,晨晨就来到了他面前,拉起了他的手,手上突然而至的柔滑触觉令他不由心头一漾。杵到眼前的小脸白里透红,靠得这么近,竟然看不到一丝毛孔。
隐隐有暗香袭来,胡兵的头脑霎时浑沌一片。
“胡兵哥——下午打麻将吧。”软软的声音似春风吹过耳膜,胡兵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啊!多了一票。”晨晨欢呼着,跑去厨房动员陈剑了。
“哥,你太……”大胖痛心疾首。
“周六,打会儿麻将也没什么啊!”胡兵为自己辩白。
“算了,那是你没跟她打过麻将。”大胖叹了口气,“就看陈剑能不能扛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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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端着水果的陈剑终于出现了,身后跟着满面春风的晨晨。
“完了!”大胖哀嚎一声,“美人计是百试不爽啊!”
“大胖,跟她玩会儿吧。”陈剑拍了拍大胖的肩,“明天我陪你打球去。”说完又冲胡兵抱歉地笑了笑; “胡兵,委屈你了。”
“在哪打?客房还是客厅?”大胖一边倒腾着方桌一边问。
“在客厅吧,我们可以看电视。”是陈剑的声音。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