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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你,好不好 (岁月如此装x)[出书版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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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回来的时候,谢君昊正在打电话。

我等他打完,叹了口气说:“客户那头搞不定,今天爬也要爬到北京去。”

谢君昊很镇静地说:“我刚给刘总拨了个电话,先把材料传过去了。”他朝我微微笑了笑说:“张扬,就算生意没了也是我扛着,你怎么搞得像国丧日一样?”

我再叹了口气说:“师兄,你太言重了。今天是我生日,你说是国丧日,这真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谢君昊以手支着下巴说:“原来是这样。好在咱们没上飞机,要不真就人命关天了。”

我没弄懂谢君昊前半句“原来是这样”和后半句“人命关天”有什么逻辑关系,听上去很像我生日当天一定会发生某些天灾一样。

一个小时之后,我和谢君昊终于得到了妥善安置,搭飞机前往北京。

到会场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

我陪着笑脸一连说了十来个“对不起”,王晓雨终于抬起眼皮哼了一声,表示息怒了。

会开完已经近八点,我提了包要飞奔去找林佑。

王晓雨叫住我说:“张扬,今天这么多人都在等你,怎么说吃饭的时候你也要给大家敬杯酒表示一下呀。”

我说:“不行,今天晚上真有事。”

她笑了笑说:“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正好一块吃饭,也算我们给你庆祝庆祝。”

我说:“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饭,行吗?”

王晓雨转头对谢君昊说:“表哥,上午几个老总等得都不耐烦了,你们就这么走了,以后的生意还谈不谈了?”

谢君昊捏了捏眉心,对我说:“吃点东西再走吧。”

饭桌上都是山珍野味,我和谢君昊端着酒杯一轮轮地敬酒。

他今天晚上格外照顾我,能挡的全替我挡了,不能挡的全替我喝了。

我低声对谢君昊说:“师兄,真是对不起你。早知道这样,你招人的时候应该招个会喝酒的。”

他抿唇笑了笑,让服务生加了点红酒,碰了碰我的杯子,“张扬,生日快乐。”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我们走到饭店门口,王晓雨对谢君昊说:“刚才喝了不少,你还好么?”

我替谢君昊拿着大衣。他揉了揉额角,说:“我没事,张扬你忙你的吧。明天一早记着去机场就行。”

王晓雨突然出声说:“张扬,今天晚上表哥是为了给你挡酒才喝了这么多,回去的时候帮着照看一下。”

我点头,把大衣递给谢君昊,转过身来就看见林佑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我走近去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弯了弯眼角,舒了口气说:“怕你喝倒了,给哪个不开眼的男人抬走了。”

我踮起脚凑近了看他:“难不成你紧张了?”

林佑捉起我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别开脸:“是紧张了。”

地上积了厚厚的雪,踩上去有“咯吱”的声音。

街道上行人很少,路灯下的北京沉眠在冬雪下,安静祥和。

我拖着林佑的手,在雪地上走走跳跳,“现在适合谈情说爱的场所都关门了,我们去哪逛逛?”

他笑着说:“你想去哪?”

我说:“这离故宫挺近,不如我们去神武门转转吧。”

我俩到了老城墙底下,旁边的胡同里有人摆了烧烤摊在卖肉串。不少人聚在一块,围着热气腾腾的涮锅吃麻辣烫。

我一时嘴馋,拉着林佑进去,点了二十个肉串开始啃。

他笑着看我,说:“张扬,有个礼物送你。”

我放了肉串,笑嘻嘻地搓了搓手:“公子,有什么要打赏小的?”

林佑从口袋里拿了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条周生生的手链,上面嵌了心状坠饰,很精致。

我两眼放光地问林佑:“铂金的?”

他别开脸咳了一声。

我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琢磨了一番:“还挺沉,现在金子值钱呐,不知道有多少克。”

林佑捉住我的手,哭笑不得地把手链戴在我腕上,沉痛地说:“我就知道还不如送你个红包来得痛快。”

我看着他说:“怎么不送戒指?”

林佑顿了顿说:“戒指一只手上戴一个就好。”

灯光下面,他好像脸有点红。

我哈哈地笑:“戒指没手链用的金子多,手链好,手链最好。”

吃了东西,我俩溜达到故宫后面,在雪地上来来回回地留下脚印。

我指着宫门,捏着嗓子对林佑说:“小佑子,格格我要摆驾去用看戏。”

林佑看着我,大笑着说:“扬主子,你这身高太为难咱们的戏班子了。我这就去和他们支会一声,问问看能不能让踩着高橇唱啊。”

我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对他说:“小佑子,来给格格抱一个。”

他站在原地,双手放在大衣袋里,含笑看着我。

有小雪落在他深色的围巾上,路灯拉下来长长的身影,整个大街上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说:“你不过来,你不过来。那格格来给你抱一个。”

说完我就蹭到他跟前去了。

他把我揽在怀里,低声在我耳边说:“张扬,你能再踮高点么?”

我抬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已经最高了,你当我练芭蕾啊。”

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住我的唇,轻轻磨挲,唇齿交缠。

“张扬,你下回能不戴围巾么?”

“不行,北京这么冷。”

“……那你能别缠得这么严实么?”

临近年底,加班就和吃饭一样平常。

谢冉偶尔会给我打个电话,邀请我去看看她的画展,说现在搞艺术的都很寂寞,知音难觅,即便因为我出轨导致谢君昊再一次单身,但她仍然可以不计前嫌地带我进入艺术圈。

我婉言拒绝了她,理由是我最近对古典主义国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短期内不能接受太前卫的作品。

有天中午,我接到罗依然的电话。

“张扬,我上回做人流的事你告诉林佑了?”她语气非常不好。

我在脑中回想是不是哪天说漏嘴把这事不小心说出去了。

罗依然生气地说:“张扬,我不是和你说过,这事别告诉他么?!你怎么这么不仗义。”

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罗依然这人经常和我发发小脾气,第二天谁也记不得前一天为的什么生气。

我没把这事放心上,却在一个星期之后,接到周子良的电话:“张扬,你赶紧回一趟成都。”

“这还没过年呢,我不像你这种无业游民这么闲。”

周子良沉默了一会,沉声说:“张扬,罗依然自杀了。”

我说:“周子良你说什么呢。你俩能让我省点心么?”

“没和你开玩笑,她爸爸高架上出车祸,三天前去世了。”

我突然就懵了,“那罗依然呢?她怎么样?”

“她在医院。”

我深吸了口气:“周子良,你把电话给罗依然,我要和她说话。”

周子良说:“她现在状态不好。”

我说:“周子良,你看好她和罗阿姨。我立马回来。”

去和谢君昊请假的时候,我差点就哭了。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说:“张扬,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说:“不是,师兄,我今年的年假用完了。你看我能不能把明年的预支一下,我这次回去可能要一段时间,想年后才回来。”

谢君昊特别通情达理地说:“我给你批。有什么事,给我电话,嗯?”

我点头说:“好的。”

走之前,谢君昊叫住我:“张扬,一切都会好的。”

回成都的飞机上,我一直在想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罗阿姨烧菜的手艺特别好,我总喜欢溜到她家去吃饭。她爸爸会乐呵呵地沏壶茶,在旁边教我们下象棋。

后来上了大学,每年年三十的时候,还要给罗依然一家打电话拜年。

到了年初三、初四,我去她家串门,就会把初中的毕业照找出来,罗叔叔总是提一桩旧事:“张扬,你小时候和依然一样胖。两个小丫头都是短头发,我有一回去开家长会,还把你俩认错了。”

有些时候,我们真的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和你说了次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生活真是太扯淡了,随时随地都能让你嚎啕大哭。

第十五章

成都的冬天不太冷,天有点灰。

我拖着行李箱回家的时候,我妈正在剪豆角准备做晚饭。

看到我回来她有点惊讶,立马丢了豆角奔过来,一副忧伤的模样:“张扬,你被公司开了?”

我妈妈对我的行情基本持观望,随时准备抛售的状态。我情不自禁地有点寒心。

我妈说:“本来也没指望你这孩子能撑这么久,这公司也算人道了。”

她想了想,可能觉得其实还挺欣慰,转身进厨房继续摘菜。

我刚把东西放下,就碰上我爸下班归来,他见到我也有点惊讶,欣喜地对我说:“张扬你回来的正好,今天下午我刚替你买了份保险,保额100万呢。呵呵。”

我说:“什么险?”

“寿险。”

“受益人是?”

我爸爸乐呵呵地说:“是我,呵呵。”

我在决定离家出走前,和我爸郑重指出一个事实:“你明不明白,这份保险的意思就是:如果我被车撞死了,你就能拿100万作补偿。”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突然有点害怕。害怕见到罗依然,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么个大好的活人站在她面前,应该怎么安慰她。

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我比罗依然差劲。

我成绩没她好,个子没她高,没她有才也没她有料;我觉得我的存在带给了罗依然安全感,因为她永远不用担心没人给她垫底;同时罗依然的存在带给了我成就感,这种感觉大致上就是:我不比你牛叉,但我有个闺密比你牛叉,我这个闺密和我情同姐妹,于是我还是比你牛叉。

她往常挂了科,看看我就能被完全地治愈。

可是现在,我到底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我觉得很无力。

到医院的时候,周子良在病房外头坐着,看到我来,抬头打了声招呼。

他人憔悴了很多,看上去一点没有富家子弟的气质,终于有了点沦桑的感觉。

他手里拿了一罐啤酒,说:“张扬,罗依然……”

周子良喝了一口,眼睛黯了黯,苦笑着说:“罗依然做小三的事是真的啊。”

我立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其他人,对周子良和林佑一直的说法是:不知道什么无聊的人上网去黑罗依然。

周子良揉了揉额头,看着我说:“张扬,你是真能瞒得住。罗依然和你这么多年的朋友,你也不知道劝劝她。”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告诉我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罗依然爸爸工作的单位上了,搞得人尽皆知。她爸爸是个干部,当天晚上开车遇上车祸。

罗依然知道这事之后,回来第二天就自杀了。

我说:“我进去看看她。”(文-人-书-屋-W-R-S-H-U)

周子良犹豫了一会说:“林佑在病房里陪她。”

罗依然躺在病床上,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林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单手撑着额角,有些倦色。

已经是深夜了,病房里很静。

林佑抬眼看见我,示意我先别出声。他起身出来,对我说:“她妈妈这几天太累了,我和周子良让她先回去了。罗依然现在情况还算稳定。”

我问:“你陪她一块回来的?”

他微微点了点头,“事情太突然了,没个照应的人。我手头的试都考完了,就送她一块回来。”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安慰我说:“她今天状态已经好一些了。你别太担心,嗯?”

我叹了口气说:“她妈妈一直在家里做主妇。现在出了这个事,怎么办啊?”

林佑低头看着我,“天灾躲也躲不过。明天你陪着她好好说说话吧。”

我拉住他的袖口问:“你知道罗依然之前做人流的事?”

林佑低声“嗯”了一句,拉起我的手:“你还没吃东西吧,我陪你吃点。”

第二天我见到罗依然的时候,她半躺在床上,转过头来瞟了我一眼,没有特别的表情。

我走过去剖了瓣桔子递给她,她摇头表示不想吃。

我拍了拍她的肩:“我在这陪着你呢,你想哭就哭吧。”

罗依然眼眶突然就红了,“张扬,我就是个傻缺。我爸他……我爸明明上个礼拜还和我说让我早点回家过年呢……”

她的眼泪流下来,带着哭腔对我说:“我就是个傻缺。张扬……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罗依然靠在我肩头,含含糊糊地泣不成声。

你能想象吗?自己的亲人,天冷加衣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叮嘱两句,即便天都塌了还有条后路在那里,突然间就没了。

她哭了很久,很用力。

我心里也不好受,不知道可以做什么,只能拍着她的肩说:“有什么要帮忙的想找人说话的,尽管和我说。”

罗依然最后擦干了眼泪,沉默了很久,低声对我说:“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下午也要办出院手续了。”

我说:“你以后别做傻事,你想想罗阿姨怎么办?”

她应了一声:“放心吧。”

“罗依然,你……你人流的事,我没和别人说过。”

她抬头看了看我,微微皱了皱眉,眼神有点空洞:“反正林佑都知道了,这事就这样吧。”

我有句话梗在喉咙里,没问出来。

从医院出来,我看着街道两边稀落的树木和高楼大厦,给林佑拨了个电话:“我想去七中转转。”

成都七中是我的母校。

我、罗依然、林佑和周子良,一伙人在这里度过了三年时光。那确实是一段无比扯淡的青春,和罗依然坐同桌,最常做的事就是在小说外面套个高中英语的封皮,上课的时候把书竖起来,堂而皇之地阅读心灵文学。

有本书印象很深刻,叫做《流星雨》,书封上写着:《流星花园》第二部,杂草女生与白马王子再度谱写爱情恋曲,感动千万人的旷世小说。

这本书让我俩看得如痴如醉,如魔似幻。

看到结尾的时候,刚好在上英语课。

男女主持之以恒的虐恋情深,让我深深为之悲恸,看着看着就泪流满面了。

英语老师讲课讲到一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发问:“张扬,你怎么哭了?”

她这么一问,我就真的想哭了。

罗依然拯救了我,她如是说:“老师,刚刚发的英语卷子,张扬考得不太理想。”

事实上那次英语考试我考得还不赖,之后再也没考过这么不赖过。英语老师被我的上进心折服,感动得想哭,当下给了我一个自我表现的机会:“张扬,翻到第45页,你把课文念一遍给大家听。”

走在七中的操场上,偶尔有体育特长生在练跑步。

上课铃响,下课铃响,隔着这么远我好像看到七年前的自己,穿着校服端正地坐在教室里的样子。

我可能在前情提要里遗漏了些什么,关于罗依然和林佑。

事实上,有件事情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直至罗依然在大学里开始谈恋爱。

罗依然喜欢过林佑,应该是在高中阶段,具体喜欢了多长时间,不详。

临近高考的时候,有天下午,罗依然吞吞吐吐地递了封信给我,再吞吞吐吐地说:“张扬,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林佑?”

信封是浅兰色,上面有素雅的卡通人物,长得简直就是情书专用纸张。

那时候的罗依然还是个怀春的少女,纯洁而腼腆。

我顿了一下,问她:“你喜欢林佑?”

她脸微红,轻轻点了点头,“我想和他考一所大学。”

我心里有点忧伤:对比之下,如果我和林佑有幸考上同一所大学,最可能的原因是他考哪门科目的时候,一个想不开睡过去了。

那天下午放学,林佑照旧和我顺路一块回家。

我挣扎了很久,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把那封信给他。

第二天罗依然没有来学校,她因为感冒生病,三天后才出现。

我昧着良心对她说:“林佑看了你的信,他可能觉得马上高考了,专心搞学习才是王道。”

罗依然眼睛有点红,低着头过了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哦。”

那个信封装着这个秘密一直搁在我心里。

我得承认我不是个好人,这事让我愧疚了很久,每次去庙里拜那些光头和尚,都要请求佛祖宽恕。

林佑过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中午放学。

不少学生背着书包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离开。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怎么突然想到回学校看看了呢?”

我低头踢着石子说:“刚好路过。”走了两步,被林佑一把拉住抱在怀里。

我立马红了脸:“好多人看着呢,我们这样带坏了青少年的情操。”

他轻笑了一声:“你居然知道情操这个词啊。”

我俩坐在操场旁边的看台上,我问他:“你记得高二运动会的时候,你三千米跑第一那次吗?”

林佑笑着“嗯?”了一声。

我说:“就不少少女都在给你摇旗呐喊啊。有个小姑娘特别痴情,在内场陪着你跑完了三千米。”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我撇了撇嘴:“那是,那个傻缺的人就是我。我本来就低血糖,跑完三千米彻底歇菜了,给同学扛到医务室急诊了半小时才醒过来。”

林佑哈哈大笑,“我知道。三千米刚跑完,罗依然就过来和我说你快不行了。”

我转头看他,低声问了句:“那时候不少男同学都喜欢罗依然,你呢?”

他凑近了在我额头上弹了一计:“你高中都在混日子吧,整天想着谈恋爱。”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慨特别多,我和林佑坐着聊了一下午。我回忆了过去傻缺的岁月,发现自己就是在不断地祸害人民群众和挑战世人底线的活动中,渐渐成熟。

半道上接到周子良的电话,很严肃地说要找我单独谈谈。

到了指定的饭馆,周子良问我:“张扬,王晓雨和罗依然关系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不太好。”

周子良思考了一会,说:“我一直在找人查是谁在网上发的那个帖子。现在找到了,就是王晓雨。”

我惊讶了半分钟,拍桌子生气地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周子良喝了口啤酒说:“不知道。找个时间和她小谈一下吧。”

周子良眼光低沉,口气肃然。我知道他这回是真生气了。可以预见王晓雨要是被他找到,下场不是写保证书这么简单。

我说:“你觉得是王晓雨故意把这个事闹大,闹到罗叔叔单位里去的?”

周子良不置可否:“你有王晓雨电话么,给我一下。”

回家之后,我思来想去决定给王晓雨打了个电话,问问清楚:“王晓雨,罗依然网上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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