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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们讨论激烈的时候,她在脑内模拟战略——现在这种情况,她没有相关的实战经验,只能靠智取了。虽然她根本没有智慧这种东西。
开什么玩笑,一个打七个,全打败了大概可以召唤神龙吧。
该怎么办?
抓了孙东树要挟?怕是今后梁子会越结越深。
挺尸静观其变?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硬碰硬打一场?那个……说好的智取呢。
向季眠求饶?这个好像可以有。
正想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声违和的“叮”。
是电梯的门开了。
啊?什么!!!
不、不会是……
千万不要!
“凌宥。”这冷静清亮的嗓音。
“到我这儿来。”是偶像顾九歌无疑。
他回来干嘛!好不容易把他塞进电梯,又回来送死了。
偶像蠢死了蠢死了!凌幼灵口嫌体直,憋不住笑弯了嘴角。
有点迷之感动。qaq
装死已经装不下去了,她麻溜地把自己圈成球,往偶像的方向翻滚而去。
——大大你好帅,大大我滚过来了。
大概是在表达这个意思。
“等等。”
和顾九歌别无二致的嗓音不合时宜地杀了出来,孙东树立刻狗腿地把球状的凌幼灵踹到了季眠面前。
她就知道他们不会让正义部队顺利会师!
呜,浑身都疼,还被硬踹,太可怜了。
季眠单膝跪地,慢慢地解开凌幼灵缠在腿上的双手,把它们握在了自己右手心里。
困惑于他的动作,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愣神。
耳边传来衣襟划过脸颊的声音。她被他直直扯向前,被迫扑进了那个冰冷的怀抱。
该是冷的。
季眠用左手轻抚着凌幼灵短短的头发,游离的指尖宛如一只正在执行死刑的蛇。
湿滑的鳞片爬过发根和后颈,留下一片战栗的温热。
“你呀……”
他把脸颊贴向她的耳廓,语调动作极尽缠绵的痒:“离开我,要去向哪里呢?”
偶像,这里有变态啊!
快让我到你怀里躲一躲。
说得好像刚才叫人打她的不是他一样,现在装什么熟哦!
凌幼灵扑腾着身子想要离开他,季眠却使了蛮力让她贴得更紧了。
看似亲密的动作,其实两个人都用力用得快要虚脱。
这个凌宥力气怎么这么大?季眠有些难堪地想。
“够了,放开他。”
顾九歌皱着眉走上前,突如其来的气场让孙东树没敢拦他。
“呵。”
季眠冷哼一声,反手把凌幼灵推了出去。
她片刻没有留恋地站了起来,躲到了顾九歌身后。
他气定神闲地空出一只手,像母鸡护小鸡似的圈住了她。
“顾九歌,你知道你对这个人多奇怪吗?总是像木头人一样事不关己的你,竟然出手帮人。还有,你从来不碰我碰过的东西的。”
季眠审视着顾九歌的表情,眉间的不悦表露无疑:“你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顾九歌没有回答。他微微侧头,眼神专注地问凌幼灵:“有没有事呀?”
她呆在偶像用背脊撑出的一方小小天地里,脸红地摇了摇头。
“我们快走吧。”她看着敌对方衣服上残留的面条,心虚得恨不得打个地道就钻了。
“嗯。”
他揽住她的肩,往电梯口走去。
“你敢走!”不甘心的孙东树双目圆瞪,拦住他们的去路。
顾九歌俯视他,犹如看着跳梁小丑一样轻蔑。
“警告你,最好别惹我。我的命虽然轻贱,但我出事了,季眠后面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帅炸了。
凌幼灵星星眼看着顾九歌,好想把偶像此刻的样子截下来当表情包哦。
“他说的没错。”
季眠舒展眉头,突然地笑了起来。
他的侧脸被猝了毒的柔和光芒笼罩,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好。
“好弟弟,你若是承认了家族的身份就得换上和我一样的领子咯。”
领子?
在电梯关闭的前一秒,凌幼灵瞥见了季眠的领子。
那是黑色。
容纳了所有污秽的黑色,投不进一丝光亮的黑色,沉重深邃的、季眠的眸色。
黑色。
代表着什么?
☆、第12章 咩咩咩咩咩咩咩
凌幼灵在宿舍揉了一周的红花油乌青才消下去。
她的体质好,不容易受伤,受伤了不论伤口大小,一周也就会好了。
近几天她观察出了洗澡的规律,早上四点到四点半浴室是空的;上厕所可以去偏远的操场边门,那里的男厕所因为偏僻所以基本没人。
做girl难,做个女扮男装的girl更难。
孙东树因为上次的警告没有再惹他们了,尽管这样凌幼灵还是不放心,照旧形影不离地跟着顾九歌。除了有时候出门会碰到一脸阴阳怪气的季眠以外,他们的生活还是挺太平的。
这人不能闲啊,一闲下来就容易七想八想。
比如凌幼灵最近又新添了一项爱好,叫收集偶像的周边。
墨水用尽后被偶像扔掉的圆珠笔;多余的衣服纽扣;破了的塑料卡包;不小心打碎的水杯;生锈换掉的钥匙圈……都已加入了粉丝超值豪华套餐。
凌幼灵还虎视眈眈着那件偶像穿旧的睡衣,一等他说要扔她就扑上去收下。
以致于顾九歌每次穿那件旧睡衣,都觉得脑后涌起一股绿毛毛的怪异感。
小房间实在是没有藏东西的地方,所以凌幼灵只能把偶像的周边小心翼翼地装在大铁盒里,埋在后山的树下,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出来看看它们。
等到三年后她回到未来,当回那个小粉丝时,只有这些会剩下了。
后山靠海的地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围起的篱笆里圈养了一群小羊羔,篱笆旁是个红色的凉亭。
这个学校的动物倒是无忧无虑,小羊们被养得肥滋滋的,穿着天生自带的棉大衣,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地吃草,又白又纯像天上的云那样好看。
“咩——”有羊跟她打招呼。
“咩——”叫声雄厚粗犷。
???
这天,凌幼灵埋完东西路过羊圈,被羊叫吓得脚步一顿。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软萌的羊,叫起来居然是中年大叔的声音?!
“咩?”
她试图用羊叫和羊交流一下,刚才一定是幻听了吧!
“咩——”另外一只羊用沙哑的男中音回答了凌幼灵。
说好的萌萌哒呢,这不科学啊。
“咩!咩咩!!”凌幼灵代表人类正式提出了外交:“咩?咩咩,咩咩咩!”
“咩咩——”大概是她的情绪太激动了,引得羊群一阵骚动,霎时间好几只中年大叔回应她:“咩——”
居然还藏了男高音在羊群里吗?好像还有藏了汪峰羊和阿杜羊啊!
“咩……咩咩咩,咩!咩!咩!”凌幼灵找到感觉了,双手搭在篱笆上,抗议得那叫一个欢,快把软绵绵还给广大消费者啊喂,欺诈羊团。
“咩咩咩咩——”
羊羊们异口同声:中年男人怎么了,不准歧视中年男人。要吵架是不是,我咩给你看哦!
“咩~咩。”你们羊多了不起哼,晚饭就决定吃烤全羊了,颤抖吧中年男羊合唱团qaq!
“噗。”
“哈哈哈哈哈哈……”
what?
不得了,羊里还有会笑的!
莫非她已打开了某个新世界的大门?
“实在憋不住了,季眠,这个人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什么嘛。
凌幼灵转头往凉亭看去,果然那里坐着两个在钓鱼的人。
黑色的领子被清凉的风吹起,大雨冲刷过的午后阳光笼罩在他金色的碎发上。少年笑得爽朗,眼睛里有一片洁净的蓝天。
一个歪果仁(外国人)。——鉴定完毕
凌幼灵移开眼,另一个……
刘海被樱桃式样的夹子夹起,唇色润而红,一双有神的眼睛黑洞洞地望着她,脸上那个笑裂的、白花花的东西……
哦。季眠这个娘炮,在、敷、面、膜。——鉴定完毕
#男人保养有错吗#
#精致男人,品质生活#
凌幼灵大概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鉴于这个变态的恐怖指数,她还是先撤比较好。
“有意思吧?这人可是我弟的新欢呢。”季眠冲她勾勾手指头:“凌宥,过来。”
又在装熟了。
语文哪科老师教的,新欢什么的,明明该用“新朋友”才对。
“嘿嘿,那什么,我还有事,改天再聚聚吧。”凌幼灵打着哈哈想要混过去。
“有什么事?”季眠把脸上的面膜扯下来,笑容也随之不见了。
这是要发火的前奏啊!她看着他那张仿佛是顾九歌的,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怂了。
右手比了个电话的手势放在耳边,用左手快速捂住。凌幼灵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讲:“喂?喂你说什么,我这里信号不太好。”
说着说着就往前飞奔而去。
“啪——”
什么东西砸中了她的头。
凌幼灵夹住电话,拿下头上的东西。
……
她被面膜砸了一头!
好不卫生啊,来自季眠的黏糊糊培养皿,看来今晚又得洗头了。
“过来。”完全命令的语气暗藏杀机。
躲不过了。
凌幼灵小指勾着面膜,慢悠悠地挪到了凉亭,讨好地给季眠再次敷上。
每一个小气泡都帮他挤出来了,将养分充分地锁在皮肤内。不用谢,这都是她该做的。
“哈哈哈哈哈。”
歪果仁还在笑,她都快哭了,他还有的笑哦,呵呵。
“凌宥。”季眠的表情被面膜掩盖,看不清。
“嗯?”凌幼灵安静地听他说话,免得他不开心了,又来找顾九歌的麻烦。
“你喜欢顾九歌?”语调平稳。
“是啊。”出于同学情兄弟爱也该回答“是”吧,千万不要误会。
“你个基佬。”好吧,果然被误会了。
季眠拿下面膜,站了起来。
他的瞳仁漆黑,沾了水的睫毛根根分明,一片浓重的阴影直直覆盖在她的头上,他说:“那,我也勉强喜欢你吧。”
什么鬼?
什么脑回路啊这是?
就算季眠会生气也得把事情说清楚了。
凌幼灵退后一步,站回到阳光下:“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不是基佬,我更不喜欢你。”
季眠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调笑着看她:“误会什么?顾九歌就是我,你喜欢顾九歌,就是喜欢季眠。”
不一样。
顾九歌和你,天差地别。
顾九歌不会做出你对颜子玉做的那种事,顾九歌不会命令别人打我,顾九歌不会露出这样让人恶心的表情。
凌幼灵心下生出厌恶,不愿把偶像和人渣多做比较,他不配好吗。
凉亭由于她的沉默变得寂静。
可凉风不受她烦躁的情绪干扰,依旧轻轻地吹着。
水面波光粼粼,小鱼游过来。
它以为自己看到了食物,开心地餐前祷告了一番,咬下去……
是鱼钩啊。
季眠看着凌幼灵低垂的眼睑,忽然想起了她拉住顾九歌逃跑的样子。
嗯。
其实那感觉,就像自己被拉住一样。
他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顾九歌。
她朝他们的方向跑来的时候,就仿佛是某种救赎,从天而降了。
平凡的五官中写满了坚定,她什么都不怕。她从地狱里站起来,朝他方向,伸出手。
走吧。
你看,这个地方是这么的可怕。跟她走的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吧。
似是受到了蛊惑,他悄悄地往前迈开了一步。
可以的,季眠。
她毫不犹豫地拉住自己,盈盈一笑,像是要发出亮光一样生动漂亮:“走吧,季眠,我是来救你的。”
像是在做梦一样甜。
是梦啊。
她拉住的是顾九歌。
纯白干净的顾九歌,本就不属于地狱的顾九歌。她的脚步又急又快,吝啬着,一个眼神都没给给他。
你们要去哪里,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他们没有听到。他们头也不回地,逃开他。
再没有希望了。
你这种人,要求什么希望呢。
鱼儿扑腾着,落入桶里。
夏佐蓝色的眼睛是波澜不惊的一片海。他换了新的鱼饵,在一旁静静打量着他们。
季眠看着鱼叹了口气,开口。
“凌宥,我叫你过来只是提前通知你。下周顾九歌就会去我的班上读书了,现在的宿舍,他也不会住了。”
☆、第13章 悲伤一天的粉丝
原来有恃无恐地认为,他们之间还有很长时间,谁知离别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虽然对于季眠和顾九歌的家庭背景不了解,但是换上黑色领子的顾九歌就不会再被欺负了吧。
挺好的。
她还能远远地看着偶像啊,就跟从前一样。
不再理会季眠,凌幼灵失魂落魄地飘回了宿舍。
宿舍没有人,看着时间也猜不出顾九歌去了哪。
她偷偷摸到偶像的床边坐一会儿,看着这个东西渐渐变多的小空间,忽然就觉得很难过。
一尘不染的房间里,床头叠着她早上收进来的衣服;书桌上放着他看了一半的书;前几天她去学校花圃拔了一株花放在茶杯里养,开得挺好的;玄关放着凌幼灵给顾九歌做的拖鞋,她做的时候又被他笑了一次娘娘腔……
她自诩着要保护偶像,其实,她才是一直以来被保护的那个啊。
仰仗着他的光芒活着,他赋予她使命和穿越的意义,如果没有他的陪伴,她还是实验室里那个什么都不如人的小孩。
凌幼灵需要顾九歌,就像虔诚的教徒渴望信仰给予的力量。
唉。
看她把他的床都坐暖了,得起来了。
凌幼灵小心地把床单的褶皱压平,帮偶像把棉被折好,该去做晚饭了。
自从凌宥来到白区的宿舍,顾九歌就成了周边邻里的公敌。
每到饭点四楼准时飘香,再开个小阳台的门,香味传得更远了。看着紧闭的房门,大家都在闻着香猜测他们今天又吃什么好吃的。
顾九歌循着卤味的香回家了,果然是凌幼灵在卤东西。
她卤了一大锅,想着他走的时候打包卤味比较方便,可以再吃很久。
边卤她边叹气,竟生出一点“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的心情。
“砰。”
顾九歌开门开得很用力,换了拖鞋就朝她冲来。
他进门的太突然,凌幼灵脸上眼泪还没擦掉,赶紧慌慌张张地背对着他,假装自己在关火,怕被看出端倪。
“你刚才去哪里了?”他们俩异口同声地问。
“喂羊。”她每次去埋东西都是这个理由。
“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顾九歌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带了点哭腔的嗓音,立马三步作两步地走过去,把她的肩膀掰过来。
眼泪已经被擦干了,但是眼圈和鼻尖还是红红的。
她有点没精神地耷拉着眼睛,闷闷地回答了一句:“没什么。”
“你哭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干什、什么啊!”凌幼灵被他吓到,挣扎着就要跳下来。
顾九歌不让,一把摁住她的肩膀抵在墙上。
他困惑着把声音放轻,身体微微地向前,用指腹温柔地擦过她的脸颊:“你哭了。”
他在看她。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
他要走的。可是现在,他还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悲伤得缩成一团的心脏忽然地吹进了轻飘飘的气体,在胸腔里一蹦一跳地窜的欢快。
据说,小孩子哭的时候是不可以哄的。
这世界上的人,有人在意的那些就学着恃宠而骄,没人在意的那些就学着自立自强。被哄的小孩,往往会越哭越起劲,难缠得狠。
凌幼灵委屈地呜咽一声,把头埋入他宽厚的肩膀:“顾九歌……”她的声音很小,细细的一点点,把那三个字缠着念出来。
顾九歌配合着伸手拥抱她,安抚着她颤抖的脊背。
他的白衬衫有好闻的香气,不安的心情触上去,也能瞬间变得纯净而透明。
她呜呜呜地喊着他的名字,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想你。
即使你还在这里,也想你想得不得了,顾九歌。
你丢下我的话,我要去哪里?
“我刚才去找你了。”他摸着她软软的头发,好像被太阳晒过的毛茸茸棉絮。
这个男生,真是爱哭呀。
“找很久都没有找到。碰到同学说,看到你和季眠在讲话了,我就更担心了……你是不是被他欺负了?”
凌幼灵想起季眠说过的事,吸吸鼻子,缠他缠得更紧了:“没有。只是讨厌季眠,看到他我就想家了。”
——听季眠说你要离开我了,就想回宿舍找你。谁知道你不在,我就更想你了。
“又娘娘腔了是不是?”他弯起食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所以以后不要理季眠。安静呆在我身边,我保护你。”
敲得一点都不疼。
“凌宥,我不喜欢你跟他讲话,不喜欢他碰你。”
“你是先认识我的,你是我的小弟。”
……
偶像有独特的发好人卡技巧。
好吧,小弟就小弟,她乐意追随。
这么看来,小弟还比粉丝的等级高,凌幼灵这是升级了啊!
pan!升级撒花!
“知道啦。”她抹了抹脸,松开了抱住他的手:“吃卤蛋吗?刚做好的,趁热吃吧。”
“不哭了?”顾九歌好笑地看她。
“嗯。”凌幼灵抿住嘴点头。
他扑哧一笑,把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高高兴兴地去拿两个人的碗,装卤蛋吃了。
不知从何时起,顾九歌就对凌幼灵开启了好兄弟模式。
可能是上一次打架,她没有抛下他,让他感受到了她很有“义气”吧。
——“凌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这天睡前,顾九歌抱着枕头站在了凌幼灵床前。
其实一开始,当偶像提出这个建议,她是拒绝的。
她说,她拒绝,因为她根本把持不住。
“好啊。”
等等她说了什么?
然后等到凌幼灵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同意了。
身体已经给顾九歌挪了个空位,她甚至往那个空位“piapia”地拍了两下,以示欢迎。
哦不,身体,她的身体对她做了什么?
为何她无法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