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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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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便能触碰到他了,而他若即若离,又永远像雾像雨又像风似的站在一个与众生脱轨的地方,她觉得是靠近了,实则又觉得那距一步不曾改变过。所以她的心里没底,好算他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这些年她每一次提醒他,他都没说过不想认帐的话。今天李琼就要跟他将一切事情说开。

绍青桐要去B城,她做事喜快,讨厌拖拖拉拉。可是,走前不放心家里,觉得应该把事情安排妥当了再走。

星期六,符丛允休息在家。看来昨晚就跟妞妞说好了,今天要去找容岩。听他那个意思这几天没跟容岩住一起像很担心。而绍妞妞基本上人性已经泯灭完了,她回来再三思味,觉得她有一个好爸爸,就是不知他为什么抛妇弃子了,于是以她的勤勉好学度,打算深入研究一下。

也不知容岩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把孩子收服的,绍青桐心不在焉的咬着手里的面包,打算跟符丛允谈一谈。至于绍妞妞,她暂时想不出怎么医治她,毕竟她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绍妞妞一早就让梅梅把她打扮得跟只花蝴蝶似的,饭桌上嚷嚷:“我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容总,他哄我睡觉的时候说有时间带我去吃好吃的。”

符丛允扭过头:“嗯,我带你去景原找爸爸。”

绍妞妞近两天跟符丛允的感情极度升温,这苗头迟钝如绍青桐都已经看出来了。其实她也不反对,早说好了,生个女娃就给符丛允当老婆,佳偶天成,多好的事。妞妞那个脾气就得符丛允治她,一治一个准。但她对于孩子们增进感情的方式还是很好奇,就装模作样的问过绍妞妞。

当时她很严肃,确定绍妞妞看出她是认真的,接下来的谈话不至于敷衍。

小家伙坐到她对面,也跟双方国家领导人会谈那样。

“桐桐,你有什么事就直接问吧。”

绍青桐可不是正想问她:“你喜欢丛允哥哥?”

绍妞妞难得也有说话踌躇的时候,她斟酌了一下词汇,半晌才说:“我觉得他很真诚。”

绍青桐怔了一下:“他怎么真诚了?”了不得,小小年纪连真诚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东西她都看出来了?

绍妞妞很慎重的点点头:“丛允哥哥追求我的时候很用心,所以我看出他的真诚。他第一天带我去吃好吃的冰激凌大餐,第二天又带我吃了鸡蛋布丁,第三天放学给我带回来了提拉米苏蛋糕,后来还有寿司米粉呦。你看他多么有诚意,讨好女孩子的心思都不重样,我就觉得他很真诚。而且丛允哥哥说了,你把我生出来就是为了给他做老婆的。”绍妞妞自故自说得来劲,转而又惆怅了一下,有那么一点她不是很满意,她觉得符丛允年纪有点儿大,他像她这么大的时候而她还没生出来呢。

绍青桐哪里还顾得上她一个惆怅的表情,被自己的宝贝疙瘩雷到无语。这哪里有半点儿诚意可言啊,分明是掐正了绍妞妞的软肋认准她是一个吃货,才会下手这样狠准稳的。符丛允这些年跟容岩生活在一块果然学了些奸猾的本事,做事都这么喜欢讲实际。不过也好,符丛允那么招半式明显能辖制住绍妞妞,有人能管她总比没有人好。

绍青桐很放心绍妞妞跟符丛允生活在一起,把两人先送走的心思越发笃定。

饭桌上跟他商量:“丛允,阿姨跟你说点儿事,这次阿姨来找妞妞,也是为了过来接你。以后你就跟阿姨一起生活,我带你去新家住,我会让阿明叔叔先回去办理转学手续,去了就直接上课不会耽误课业。然后你和妞妞先回去好不好?”

符丛允听罢,放下手中的面包片。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阿姨,我很想跟你一起生活,一直以来我就等你过来接我,那是我最大的盼头。可是,阿姨,为什么不能跟爸爸一起生活呢?这些年你不在,他很辛苦。如果你注定要带着妞妞妹妹走,不能跟爸爸一起生活的话,阿姨,我不走了,我得留下来照顾爸爸。爸爸他一个人很孤独,他不喜欢去爷爷奶奶家,每天守着一个大房间很可怜。而且爸爸很多年就得了病,医生说是抑郁症,他整晚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睡觉,得吃了药才能睡,但他吃了药常常就醒不过来,我得陪在他身边,他醒不来的时候我可以叫他,上班才不会迟到。睡不着的时候也可以陪他聊天,这样爸爸就不会很孤独了。这些年我常常很想你,晚上做恶梦,有时吓醒了,都是爸爸陪着我,他说知道我会害怕,才守着我。其实我知道爸爸也很想你,他也很害怕。”

符丛允说着说着低下头,小孩子不想抉择,可是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去做出选择。其实不用别人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想,阿姨是来接他了,他等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跟阿姨一起生活了。但他想了很久,还是不想走了,爸爸只是忙一些,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他,可是他们相依为命,觉得那样很好,他不该离开他。

不知听了哪一句,心里酸触得不是滋味。绍青桐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实则没想到,没想到最后符丛允不想跟她走了,也不想再跟她一起生活,他只想守着容岩,他叫他爸爸。

绍青桐盯着一个孩子的时候觉出无力,大人很多时候都不如一个孩子来得有情有义。符丛允很心疼容岩,她相信容岩也一定是用疼心换取的。可是,她想象不到容岩那种人会生活的不好,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想得到什么都易如反掌。难怪玩转世界也会累么?

她再商量他:“丛允,你再考虑考虑好不好?阿姨给你时间。我知道你跟爸爸生活了那么多年,很不想离开他,但是阿姨真的很想带你走,当年你姑姑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必须得做到。”

怎么能让符丛允跟容岩一起生活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绍青桐觉得该跟容岩谈一谈。

容岩接到电话时淡淡的,很像漫不经心:“怎么?觉得我不是东西,遇事却又来找我。孩子我让你尽管带走,你连这个能耐都没有,让我说什么好?我已经把不想舍弃的东西舍弃了,你让我再送一程,不觉得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白君素,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他老说她欺负他,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些怨气和委屈,而且他执意叫她白君素,没人的时候就这样叫,人前就当她是一个陌生角,一眼都不多看。

风浪在景原传了一些时候,因为容岩的这个反应自动烟消云散,息事宁人了。有谁会不认识自己的老婆呢,何况是容岩这样精明的男子。看来真的只是相似而已,造物神奇罢了。

容岩语气凉凉,绍青桐有求于人,只得消受。这事非容岩不可,符丛允虽然小小年纪,可是认准的事情也不容改变,而且他死心踏地是感容岩的恩,五前来的相依为命早有了离不开的感觉。他不想走,她就叫不走他。只有容岩将人推离开,才有可能将符丛允带走。那样对容岩的确是残忍了些,他养了五年的孩子供手让人,回去却要转个恶人的名号,让符丛允觉得是他把人驱逐,良苦用心都成一汪明月,他何苦这样卖力不讨好?

绍青桐也知道是强人所难,但有什么办法呢?不要让符丛允有朝一日更恨他,绍青桐觉得那些恨侵蚀她一个人就够了,她永远不会跟符丛允提起符明丽的死,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想摭掩这些事。只是由心不想让不幸扩大,她努力为一切画上句点。

“容岩,能出来见个面么?”

半晌,容岩才低低应她:“晚上吧,订好位置我让秘书发给你。”

晚上绍青桐过去时,容岩已经到了。他从公司直接过来,着装笔挺板正,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着一件黑色硬领衬衣没打领带,整个人看上去闲散安然,袖子一直捋到胳膊肘儿,银色手表质感冰冷,寒光刺眼。听到侍者请她进去不紧不慢的抬手,一抬手将烟按到烟灰缸里。慢条斯理的看人,声音亦是慢条斯理:“坐吧。”

绍青桐一眼将细节都打量殆尽,这个男人一点儿都没变,包括那些细小情节亦如当年。还没吃东西她就喝了两杯茶水,想事情的缘故所以不知不觉。

再想端起,已经被伸过来的一只手按住。

“何必,怎么说你也是景原的股东,手头该不缺钱花,这里的茶水没说多贵,免费赠送,不用这么拼老本的喝。”

绍青桐愣了一下,他的手已经收回。她想起这句话,当年以此谩讽回敬过宋明秋。不过他和宋明秋是怎么回事?俊男美女,不早该修成正果了么,怎么无声无息了?

容岩再抬眸,礼貌性的问:“能抽根烟么?”

绍青桐点点头:“你抽吧。”

他垂首点着一根,接着站起身去把窗子打开,晚风徐徐的吹进来,撩起他额前散发,桃花眸子静若星子。站在窗前便不再动,静静的看着窗外,瞧那意思是想等那根烟抽完。

只留一个背影给人,因为挺拔,所以冷硬,就像寒冬腊月的青松翠柏,独然苍翠,生机是生机,细想想也很违和,觉得不与世俗同流。这个男人就像站在海天之外,到底怎么样的人能靠近他?

侍者已经开始上菜,推了门进来,一道道都是她喜欢的,转眼就已上齐。看来他早就点好了餐,厨房也早就着手准备。

容岩一根烟已经抽完,按灭后转回来坐下,招呼她:“吃吧,看看合不合胃口。记得你喜欢吃这些东西,只是不知道口味变没变。”

其实绍青桐的口味真没有变,还是喜欢吃这些东西,但这些年又是真的很少吃。南北方的生活方式略有差距,口胃爱好也不同,才去的时候也大街小巷的寻,总想找到那些喜欢吃的。可是次次不遂人意,次数多了,也不知是放弃了,还是死心了,反正不再找,随着当地人的口胃来。如今再吃到,味蕾一下就打开了,眼中有微光闪动,是欣喜。她很容易扫兴,也很容易欣喜,这一点容岩早就知道,就像一个孩子那么易哄。

可她毕竟不是个孩子,所以终归还是不能像个孩子那样被人掌控。

容岩不吃,靠到椅背上看她。操起手臂淡淡的说:“在你被大火烧死的那个早晨,江承沐约我一起吃饭,来的也是这里,正好就是这个包间。他当时问我,那么多年不见,口味是否已经变了。我当时跟他说,口味这个东西不易变,看来我说对了。”

绍青桐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蓦然抬头看他。容岩一双眼微微的隐在发线下只见零星的光火,根本辩不清情绪和意味,只觉得不明,难解得谜一样。到底是自己做过的事,听到一点儿相关的支言片语就如惊弓之鸟,忍不住心绪打鼓,想这想那,他为什么跟她提到当年?而且独提到江承沐请他吃饭的那个早晨,还专门约在这个包间里,巧合么?还是只是话赶话而已。

容岩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似笑非笑:“那么惊怔的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阴险毒辣,公然劫舍杀人还不至于,你别紧张。”

他这样自嘲的一说绍青桐反倒不紧张了,何必跟他浪费脑筋玩智力游戏呢,反正如何交峰都是惨败,她早就学会不费那个心力了。大口大口的吃东西,含糊问他:“你怎么不吃东西?容岩,你是妖精么?你才跟地底下爬出来的似的,真的。你好像不吃东西也能活啊?你天天那样工作不累么?你都不知道疲倦?”她咂咂舌:“你忒恐怖了,简直就是个怪物。白长得那么好看了,瞧瞧你那叫什么性格啊,阴阳怪气。都说你老谋深算的,我看你就是颠三倒四,人格分裂。”有些过,她抬起头笑笑:“家常闲聊,听听作罢,别太往心里去。不过说你老谋深算我才想起来,你年纪不小了吧?快步入老男人的行列了。”三十三四了,她也是受到江承煜的提点之后才刻意思及年纪这事,说起来这位比她还老呢。

容岩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连个表情都没有。她说什么不是故意的,猜不懂人就装疯卖傻,就她那点儿小伎俩连他的宝贝女儿都看不进眼里去。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他爽快得先开门见山的说话:“我什么人你不是很知道,我这种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五年来我在符丛允身上没少花费心血,不比亲生的少。我跟他的感情不只是靠金钱堆起来的这么简单,如此,将人供手让你,我已经觉得自己是亏了。你再开那样的条件?就不会不觉得是得寸进尺?即便我从不做好事,但总会以花哨虚伪的一面示人,让外人觉得我并没有那么坏。而难得我做了件不是太坏的事,你却要我像个恶人。白君素,你凭什么?”容岩桃花眸子微微弯起:“你觉得我会那么做?”

绍青桐放下筷子,也是一无返顾的盯紧他,就像直视了,才不会弱下来。

一字一句:“你必须那么做,容岩,这个世上谁都可以养大符丛允,惟独你不能。你跟他中间隔着什么你不知道么?你不怕这是在养虎为患?如果丛允知道了,他会恨死你。我实在不想一个孩子陷进两难的境地里。”

“你觉得我会害怕这些?”容岩闲闲的问她,懒洋洋的笑了声:“白君素,年纪不小了,你别太幼稚。我要真怕那些,当初你一死,我就会把他解决掉一了百了,送出去也会很省心。我没那么做就说明这个血债我背得并不惊恐,他若真有本事找我复仇倒好了。换个理由吧,你这个根本说服不了我。”

“容岩,你不是很爱符丛允么,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孩子有朝一日可能不幸?你身边的人太复杂了,说不定什么时候符丛允就会知道,但是,如果你把他给我,我会永远保守那个秘密,让他安然的长大。而那样,你也很省心不是么?”

容岩挑了挑眉:“谢谢你为我考虑,不好意思,我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不想省心。倒是你,省省吧,如果你真想说服我,带走符丛允。不如换个方式,别跟我一个商人动之以情,拿条件来换,如果我满意,也不在乎在符丛允面前当一次恶人,如愿把他送你手中。”

绍青桐郁闷了,容岩什么都不缺,什么条件是他会感兴趣的?

容岩看她那个愚笨的样子,也不想等下去了,索性给她指条明路:“你可以拿自己来换,我不贪婪,就一个晚上。那之后保证让你把符丛允带走,我不去招惹。”他倾身凑上去,声音骤然浅淡,缓慢得一字一句:“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老了,乱说话是会招祸患的,你不知道?”

绍青桐傻眼,看着他不断靠近的俊颜一阵恍惚,大脑白了一下,没法思考,事实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容岩会提这样的条件。回过神,肺腑中一阵发闷,怒瞪他:“容岩,你有病。”

容岩按了按眼角,站起身,飘飘的说:“随你怎么说,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开了,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他拿起悬挂的西装外套,出了门。

绍青桐又开始转轴似的想不明白了,怎么又像是进了一个套子呢,心绪本来就没有放松过警惕,转眼就真的进退维谷。

正文 剜他的肉

烛光,音乐,美酒,刻意雕琢的灯光下散着酸人的芳香。

李琼浅浅的压了一口,给他介绍:“这个酒是我最喜欢的,它的名字很好听,叫‘红颜容’,中国人就这么叫,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觉得它像美人。”

江承煜第一次喝这种酒,依着她的话品尝一下,赞她:“很有品味。”高脚杯在修指间晃了晃,倒像颇有一些感想,若有似无的笑笑;“这个名字美是美,我倒感觉是凄美,花颜容,花颜容,幽幽的伤,韵味才足。”

李琼仔细听他说完,心中老是不太有底的样子。离近了才最能感觉江承煜的静冷疏离,在水之涘,真是说不出的道阻且长。刹时间说不出的苦涩:“都说你江公子平近易人,我看才不是,其实没人比你江公子更难让人亲近的。”

江承煜笑得很虚幻:“呦,什么话?我这样的还不叫好接近?稍有些姿色的,肯对我笑一笑,勾一勾指头我就去了,你告诉我,男人到这份上了还不叫易近人,那怎样的才叫?”

“我说的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李琼泄了气,发现是自己多此一言,他明知她不是那个意思,刻意返其道而已。她叹口气靠到椅背上,不算明亮的灯光下灼灼的盯紧他:“既然你不肯上道,我也只得厚下脸皮了。你知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的努力无非就是想做你的女朋友,跟你并肩站着。还记得我们五年前的约定么?”

江承煜放下杯子,吊儿郎当的看着她:“记得,怎么不记得,你每年都提醒,纵然我的脑子再不好用,也是非记得不可的。”

“那么现在呢?你觉得自己该遵守约定了吧?”李琼不跟他讲情份,那个没得讲,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情份,若说有,也是她对他的。但那些单恋不能使她得到他,才不得出此下策。她有些心酸的继续说:“最佳女主角,我拿到了。虽说五年过去了,可是你江公子没有娶妻生子,也没有女朋友,跟我在一起的条件是否完全俱备了呢?”

江承煜看着她脸上明晃晃的得意,志在必得的很。本来是挺艳丽的一张脸,年纪本就不大,再加上女明星每天精雕细刻的,花大本钱保养,更加水灵的没话说。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却让江承煜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明净来,那种掐一掐都能出水的感觉他一次没有过,男人总会对女人生出许多遐想,如果半丝没有的话,说明那实在是没感觉。而江承煜就是这种感觉,她再明艳如花,在他这里都干枯无味。那晚盯着绍青桐,虽嚷嚷着她的年纪飕飕长上去了,而她也确实比李琼大,在他看来却仍旧像能掐出水来,滋润得不比这个差,反倒有过之而无不及,心里痒痒的生出捏揉的冲动像本性那样原始,丁点的培养和酝酿都不用,生出来了,就是源源滚滚的,压都压不住,反倒一再再收敛,唯怕泄出的太多,将人生吞活剥了。

眼角眉梢莫明的含了笑,连嘴角都钩起来,像很欢娱。

这个表情来得太突兀,整个氛围反倒一下子僵凝变质了。李琼看着看着心下慌然,问他:“你笑什么?”

江承煜渐渐收敛,再抬眸,表情一本正经:“李琼,好好的一顿饭,你说这些不觉得扫兴么?我帮你假设一下,今天我同意跟你交往,之后呢?每次吃饭也这样?先礼后兵,搬出条约申明确定一下关系,让两方都摆正态度之后,然后装模作样的像情侣那样吃一餐?之后呢,你愿意跟我上床么?”他嘴角一扯,蓦然笑了:“别瞎扯了,这个玩法女人讨不到什么便宜的。我不介意情感史上多一缕艳色,事实上关了灯我不在意身低下压着谁,你说你是李琼,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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