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搭话:“这倒也是,容总本来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不喜欢把公事和私事搅在一起谈,这在整个业界都是出了名的。其实什么事都忌讳谈私交,一旦扯上这个,就会失去其他更好的机会,有失公平的事难免。我们容总是个聪明人,我是听说啊,他很注重公私混谈这等事。容总这种冷静果断的男人,商场上自然是快刀斩乱麻了。”
另一个寻着话茬接过来:“而且容总胜就胜在一个理智,这世上聪明的男人有的是,可是并非个个都理智,七情六欲在战场上就是一俗物,最忌讳这些东西。所以像容总那样公私分明是好事,景原青云直上除了运营好,团队硬气外,领导者的商业品行才是起最主导作用的。”
容岩虽然面上凉薄,平时对员工也称得上严厉,没想到在下属的心目中却有着不可动摇的领袖风范。
白君素去洗手间的空接了个电话,那边速度很快,上市公司的资料查起来并不难,本来有好多东西就是公开且供股东查阅监督的。至于其他部分稍动用一下关系只要不是绝密的想拿手根本不是问题。白君素想了一下:“一会儿我给你电话,给我送过来。”
符丛允老实的坐在沙发上,这里是容岩的办公室,不像家里有电视,也不像商场或者游乐场可以随意的跑。容岩工作的时候又是一脸认真严肃,他抬头看了看甚至不敢说话。
白君素门也没敲直接进来了,乐呵呵的问符丛允:“丛允,干嘛呢?”
符丛允摇摇头,这里实在没什么事情好做。
白君素也觉得工作的环境不适合小孩子,过去跟容岩商量:“你先工作吧,要不我先带丛允去老宅看看,也有几天没去了。中午过来陪你一起吃饭。”
容岩刚看过日程安排,正好上午有会要开,也没什么空闲时间。
“好吧,中午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符丛允路上问她:“阿姨,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爷爷奶奶家,不过阿姨要先去见一个朋友。”
白君素给先前的人打电话,约好在一家茶馆见面。商业圈其实很混乱,归整程度不比黑道好到哪儿去,杀人不见血的爆力团队,表面看着光鲜气派,起码不那么污浊不堪,实质可不这样。四面危机,四面楚歌,是每个企业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的处境。而且说不准谁的眼皮子底下就有别家的线人,每年因为泄露商业机密导致企业崩塌的不在少数。白君素虽然没随行入市,但耳沾目染,常听白照民和白母说起也多少了解一些。过来的这个人就是白母生前最妥贴的一个线人,甚至连白照民都不知道,在业界八面神通,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白母死了,没想到她竟然用到。
那人将一沓资料递给她,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白君素所需要的东西技术含量并非那么高,对于这个人来说不难搞到。白君素只知道怎么联系他,却不知道她在哪个公司任职。白母自杀前刻意跟她提起,只说让她记好了,说不上什么时候能用到。第二天晚上白母自杀了,还有那百分之三十股分的遗书,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往事不堪回首。
白君素快速扫描上面的数字,发现景原这项对外出口的高新技术产品盈利颇丰,每月增长的额度在这个经济市场略微萧条的时期仍可谓叹为观止。
不禁喟叹:“依这个数据看,这家公司做这个项目一直都是只赚不赔的,就连收支持平的时候都没有。”难怪那多么企业争破头都想跟景原有这项合作,也难怪白倾城拿到这个项目后会那样跟她炫耀,的确值得沾沾自喜。
对面男子一身西装笔挺,放下茶杯点点头:“的确。目前国内能把这个项目做到这个水准的,也就非景原莫属。由其近几年,赢利更呈直线上升。其实这家子公司是两年前容岩当机立断重新注册的,屏弃其他业务,专司这一职。看增长额度就知道,他这一步棋走得很巧妙,收入比以前要高很多。”
白君素默了一下,想不明白:“既然有大油水可赚,为什么只有景原这一个相关的子公司在做,这年头不是跟风盛行么?”为什么不见别家公司开拓这个市场,非要把景原捧到如斯紧俏的高度。
男子轻微笑了一下,解释给她听:“自然有很多人想挤身进来,若真能开拓这个市场,不愁赚不到钱。可是,容岩怎么可能给人留有余地。他这个人做事向来缜密,有些人不仅不是他的对手,就连想成为他的对手都会苦于找不到门路。这项产业景原在国内早已形成垄断地位,英美只认准这一家的品牌和质量,就算其他公司有机会沾手,也是景原这家子公司受权。所以,即便深俱诱惑力,却不像其他产业那样有相同产业链如雨后春笋冒出来。一直是景原的这家子公司独占鳌头。”
白君素暗暗吃惊,能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公然达到垄断地位,却不被国法管束的,容岩的手段和能力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看得基本差不多了,她将资料直接销毁,省着带在身上招罗乱。接着又问他:“据我所知,景原今天的合作是跟创围?那以前合作的那几家公司什么态度?有什么不良情绪没有?”
“是跟创围签订了合同,还是头一回。至于其他跟景原合作的公司没什么不良情绪,前些日子还见那家公司的老板请容岩吃饭,看样子,关系应该是一如既往吧。”
那就有意思了,容岩这是唱得哪一出?会把这个机会平白送给创围。真是因为她嫁到容家么?如果真是因为她这层关系怎会没听容岩说起过?跟那些职员有意无意聊起时,都说是景原子公司业务忙,才将这样好的机会从其他公司手里拿回来让度给创围。创围一直就想拓展进这个领域,用刚才那人的话讲,起成为景原的对手,却苦于找不到门路。一直都只能干瞅着,最后却被白倾城拿到了授权。当真算得上一个天大的恩惠,白倾城感念容岩给予的这个好是应该的。
只是,白君素还想到些其他,对于创围的这个好算恩惠也算馅饼了吧?她怎么听说天下掉馅饼,不是阴谋就是陷阱呢?!就连容岩手底下的高层都说了,那是个公私分明的男人,除非对白倾城情深似海,连不惜得罪多年合作伙伴的理智都失去。只是再这样冷饭重炒下去,白君素都觉得实在太没有意思了。
那人走的时候还刻意问她一句:“你调查这些事情干什么?是想接替你母亲的位置么?”
白君素想起来,觉得好笑,还接什么位啊,她将母亲遗留下的那些股份都卖了,换来的钱也借给李双德用去做投资了。她没有那个本事,只想过清闲日子,注定没有母亲那种江湖女豪杰的风范。她不过好奇心重,觉得蹊跷就想要问问。
老宅的下人远远就看到白君素领着孩子下车。快两步迎上去,问她:“少奶奶,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朋友家的,很可爱吧?”
“是很可爱。”
白君素很高兴:“刻意领他来闹闹,不是说老人都喜欢孩子么,给他们找点儿乐子。”
管家年纪就不小了,能看出他就很喜欢符丛允,一过来就直接牵起孩子的小手。赞成白君素的话:“是,是,老人就是喜欢小孩子,有活力有生气,老爷和太太一定会很高兴的。”然后低头对符丛允说:“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符丛允很乖巧。
“爷爷好,我叫符丛允。”
老管家乐坏了:“走,爷爷去给你找点儿吃的。”一边走一边和白君素说:“我孙子小的时候也这么可爱,不过现在长到十几岁了,上学很忙,很少能看到。”
“您孙子都那么大了,多好。”白君素接着将符丛允叫过来:“先跟阿姨上楼看看爷爷奶奶。”
容父一定在书房,平日生活闲雅,练练书法,看书下棋就是他一天要做的事。
白君素敲了两下门带着孩子进来,对着容父介绍:“爸,这是我朋友家的孩子,带来玩玩。”拍拍符丛允的肩膀:“丛允,叫爷爷。”
符丛允脆生生的叫人:“爷爷好,我是符丛允。”
容父真没想到白君素会带个孩子过来,愣了一下,被符丛允这么一叫,心窝都像震了一下,很久没跟这么大的孩子接触了。想想真是很久,容岩一恍都快三十了,小的时候在一起的时间就少,所以老了便觉格外缺乏这种闹趣。放下手中的笔,伸手唤他:“叫符丛允啊,真好听,来,让爷爷看看。”
符丛允绝对是个小人精,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捧着容父的脸,笑着说:“爷爷很和蔼,我很喜欢爷爷。”
真是上等的嘴皮子,连白君素都不得不佩服他拍马屁的本事。她不过就是下棋的时候庸人自扰,多输两把哄人开心。他可绝了,容父明明就面相严肃,他如何看出的和蔼可亲?
偏偏老人家就很着他的道,第一次见他开怀大笑,对下人吩咐:“多去给孩子拿点儿好吃的上来。”
小丫头看出老爷高兴,还对白君素说:“少奶奶,您看老爷多喜欢小孩子,您和少爷也快生一个吧。”
白君素尴尬的笑笑。
又带他去楼上看容母,卧室的门半敞着,白君素试探着唤了两下,容母没有应声。但她料定她醒着呢,只是不愿瞧见她这个儿媳妇而已,真不知两人到底有什么隔世的仇,值当容母对她这样铁石心肠。滴水穿石什么样?嫁到容家这么久,时不时过来看看,讨好的法子也没少用,偏偏容母不为所动。
她正怅然若失,一低头,发现符丛允已经进去了。
马上跟进去,只见符丛允正大惊小怪:“啊,奶奶,您往里边点儿,搞下来可了不得。”
原来容母紧靠床边躺着,只怕睡着了一不小心翻个身真有那样的风险。
容母显然没料到会有孩子,缓缓转过身,半晌盯着符丛允看。
不等她说话,符丛允已经靠过去,拉起她的手说:“奶奶,你好,我是符丛允,阿姨带我过来找您和爷你玩。”
容母僵怔的脸上变幻莫测,到底还是笑容堆上面。撑着床面坐起身,换成她拉着符丛允的小手不放了:“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又漂亮又聪明,奶奶可真是喜欢。”
白君素站在一旁搭话:“我朋友她哥哥家的孩子,这段时间出门不在家,我帮着带几天。”
家里没什么刻意给孩子准备的零食,容母吵着让下人快开车去买。想想也不会有,容家唯算得上孩子的就容岩了。可是,瞧瞧容岩哪有个孩子样。容母第一次跟白君素诉苦:“你看看容岩,他小的时候也不会像丛允这么乖巧,从来跟谁都疏远。就算我肯陪着他,他也不会玩这些东西,更别说哄我开心了。”转头把拔好皮的葡萄送到符丛允嘴里:“多吃点水果,长高高。”
符丛允贴偎着老人家,很有礼貌:“谢谢奶奶。”
容父也不拉白君素去下棋了,跟着一块坐在客厅里玩。容家老宅据说很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不过多了一个孩子,就笑声萦纡。符丛允坐在两个老人之间,爷爷奶奶叫唤得比谁都亲。
白君素坐在一旁看着,感觉符丛允在S城呆这一段时间似乎比才来的时候开朗了,渐渐会跟更多的人相处了。只是说起来悲哀,听符明丽说,符丛允来了这么久,老家的人一通电话都没打过,也没人问问他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下人不仅买来了零食,还买回一些玩具,放在茶几上堆成山高。直到了快近晌午,容岩已经打来电话催。那几人却还没有玩够。容父转过头说:“不管他,中午你和丛允就在这里吃吧。”
容岩将话叫板得很硬:“不行,你不心疼?”
白君素其实想不明白,一个人吃饭有什么好心不心疼的,再说,他二十几年不都是自己过来的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还不是长得好好的。现在她少陪他吃一顿饭会怎样,分明就是大少爷脾气么。还动不动就说她不心疼他,好像那饭是给她吃的。
容母见她还没有挂电话,估计是怕自己的儿子将人招走了。伸手要:“来,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白君素正好应付不来,容岩一口一个“你不来我就不吃”她听着也不是一点儿都不动摇,以前就有这样的例子。她不去,他就真的犯傻不吃,非当着她的面狼吞虎咽,好似千八百年都没吃饱过一样。难免看着也有几分心疼,叫人没辄。
其实往常没人比容母更坦护他这个宝贝儿子,今天不一样,拿过电话就说:“多大的人了,还满身都是毛病。君素和丛允不过去了,你爱吃不吃。”啪一声挂掉电话,还给白君素之后就问下人:“饭做好了么?”
“做好了,现在就开饭吗太太?”
容母招呼着一家人去吃饭:“现在就吃,省着容岩没完没了。”
原来是吃了一了百了,断他的后念。
本来还担心以容岩的脾气回家非得跟她别扭一回,没想到当晚高高兴兴,帮丛允洗过澡之后,还拉着白君素的手出去散步。
白君素叫上丛允一起。
符丛允看了容岩一眼,很识相的坐到沙发上:“我要在家里看电视。”
白君素给他找了个儿童节目,嘱咐:“乖乖的,别跑出去。”
以前符丛允没来这里住时,容岩回来早了,如果在家吃晚饭的话,也会拉白君素出来散步。他们这个方位很好,不荒芜,但也不吵杂,别墅之间相距不近,私人空间很大。周围栽种的植物品种和修缮风格都按着业主自己的喜好来,就相当于一家享有一个若大的空间,花鸟鱼虫,可以尽享自然风光。
由其夏季,静静的走在树荫掩映的路上,还能听到鸟叫声,常常让白君素有置身大自然的感觉。其实真想归隐山林,像陶渊明那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再跟心爱的人一起,虽然与世隔绝,该也其乐无穷。
容岩脱下运动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轻责:“不是让你多穿点儿衣服,怎么就是不听话。”
白君素喝一口气,空气中都有白雾生成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入了深秋,再过不了多久冬天就来了。
偏首问他:“容总,我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容岩揽着她的肩膀,想也没想顺口说:“二百一十四天零十一小时九分。”接着又抬腕看一眼时间,笑笑:“比这个差不了几秒。”
白君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她连几个月都快想不清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些零头,而且张口就来。
容岩毫不客气的弹她的脑袋:“你这破脑袋能跟我比么,你都记得什么啊。”
其实容岩也不擅于记时间,平时做事都有秘书随时随刻在身边提醒,现在你问他一些最普及的历史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恐怕样样都想不清了,甚至于哪一年读的硕士不刻意想时间上也常混淆。倒是这个,算一次莫名就记住了,而且竟记得这样清。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白君素呼疼,攥住他的手臂啃上去,咬在他匀称的小臂上。
容岩一边抽出手,一边骂她属狗的,两人瞬间闹成一团,撕打在一起各不相让。容岩力气大,将人锁进怀里动都动不了,笑着问她:“服不服气?”
“不服。”白君素的嘴比骨头硬。
容岩圈住她的手臂不断收紧,似笑非笑:“有个性,我喜欢。那好了,勒死得了。”
白君素也不求饶,量他不敢勒下去。
到底容岩心疼了,将人放开只松松的揽着。叹口气:“算了,留个活口吧,花不少钱娶回来的,就这么弄死了连本都亏进去了。”
白君素就笑他:“你可真是商人,做生意都做疯了。”
容岩嘴皮子厉害,轻咬她脖子上的嫩肉,边喝气说:“我是疯了,所以才娶了你这么个疯婆娘。”
难怪容岩当晚心情大好,原来心里自有他的算盘。
回去就跟白君素商量:“我看妈都主动留人,说明他们是真的喜欢符丛允那小子。我看正好把人送过去让他们帮着带两天,这些天你天天陪着他也累坏了吧?”
累坏什么呀,符丛允虽然只有三岁,可是,跟一般的小孩儿可不一样。他不哭不闹,也不要求大人做这做那,别提多省心了。再说,他来S城时幼儿园都上学好久了,符明丽这个伤一耽搁,到现在还没落实。白君素这两天正打算带他去看看呢。
容岩对着她软软的说话:“上学是什么难事么。看上哪所学校了,我找人跟校长说一声,你不用带人去看了。实在不行先给他请个家教,就放在老宅那边,房子大,客房也多,就当让两个老人乐呵乐呵了。”
白君素最后拗不过他,勉强答应让符丛允过去住两日,不过晚上她得把人接回来,否则符明丽问起了好像她不愿意帮她带。
跟老宅那边说起这事时,他们是很愿意。容父还说:“请什么家教,有什么东西我教不了。”
那倒也是,容父虽然是个商人,可是学文却并不比专家学者浅。容母也很开心,甚至觉得是白君素有意这么做的,这件事可真是做进她的心坎里了,比亲自下厨,或者送几十万的瓷器还管用。难得肯对她露一回笑脸,白君素走时还刻意说:“你放心吧,让你那个朋友也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丛允的。”
因为一个孩子反倒让她与容家的关系拉近了,想想只有容岩觉得符丛允是麻烦,其实就是个大福星。
容岩不管那些,捏着白君素的鼻子哼哼:“我就觉得老婆还是一个人独享着好。”说罢拉近了亲一亲。
惊心动魄
江承沐坐过来,其实一直就想问他:“你不是一直巴望清闲,这次怎么主动提及开演唱会的事?”
江承煜施施然的抬起头,挑了挑眉:“你很想不开?”喝了一口咖啡笑笑:“我又不是傻子,出了力总得讨点儿好处才像话吧。这段时间我跟李琼的绯闻层出不穷,不单是那些狗仔队血雨腥风,没完没了吧?你江承沐刻意做了手脚,想借着我跟她的绯闻把你的人推上位是不是?”
果然是兄弟,连手段和心机都这么了如指掌。江承煜这小子其实心思通透得很,什么事是他一眼看不出的。只是这么多年一直以混世魔王的形象示人,把那些锋芒利刃都隐藏了。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呢?这世上有两种人,要么你才华横竖都溢,就像会发光的金子,即便埋进土里,总有一天也是会闪闪发亮的。再有一种就是名牌效应,就算你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只要你红了,有口碑,有身价,这个社会很多群体就会茫然的向像你靠拢。李琼就属于后一种,她想出道,想成为大明星,这些都不是不可能的事。但她身上能闪瞎人眼的光茫现在还无处可寻,唯一的法子就是先红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