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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浅夕没松手,头一歪似笑非笑。安子卉不动声色将筷子一移,夹起鱼肚的嫩肉就放到了安浅夕碗里:“安安喜欢吃鱼就多吃点。乡下的孩子都兄友弟恭,咱姐妹俩也该相亲相爱,爷爷说得很对,家和万事兴。”
果然有些战斗力!只是你安子卉想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也得看她乐不乐意,再说她可不想吃别人的口水。当下嘴一噘,撒娇般夹起自己碗里的鱼肉送到了老太爷的碗里:“爷爷,平时我都只顾着自己,想想还真挺自私。今儿就借花献佛,来,爷爷尝尝,孙女给您夹的鱼肉是不是特别可口?”
“呵呵,可口,当然可口。看你们姐妹俩这么友爱爷爷老怀安慰啊!”安老太爷看似高兴,却不着痕迹扫了二人一眼,下一句话就问,“安丫头,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从山上滚下来了?我老头子担心事小,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伤好些了吗?”
现在想起来问了?不小心?谁特么没事跑深山里滚着玩!
安浅夕叹了口气,转而摇了摇手:“虽然心有余悸,可现在也生龙活虎了。俗话不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爷爷放心,我就是个有福的。只怪我太重了,想拉我上去也是力不从心啊,是不是啊?姐——姐!”
“爷爷、爸,这事都怪我。都是平时疏于锻炼,不过被树枝划破了手腕就忍受不了那么点痛,害得安安滚下山坡……”
安子卉清高的脸上现出一抹自责,一副做错就该认的模样,安浅夜听了这话暗瞪安浅夕一眼,拉过安子卉的手腕一看,可不就是一条伤痕吗?安慰道:“姐,什么叫那么点痛?看看这伤口,当时流了好多血吧?别说你,就是我们都会力不从心。”
太有趣了!安浅夕眸光一闪,可算见识了什么叫亲哥!那一眼还真瞪得人莫名其妙啊。
至于安子卉么,你可真够狠的,竟然不惜自残想好了后招。
“哎呀姐姐,你可真厉害,带着重伤在林里转了那么久还不忘给我搬救兵。这救命之恩我该怎么报答才好?”安浅夕盯着那手腕的疤痕就是一声惊呼,摇头,“女孩子可不能留疤,这些菜也不能吃了,酱油太重。秦叔,快,做些清淡的来。我看就鱼片粥吧,既能很好的愈合伤口又补身,接下来几天可得注意了。”
腻味死你!
“安安有心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应该的。”安浅夕连连摆手,回头又说,“对了,刘妈照顾人最细心了,就让刘妈在一边给秦叔打个下手,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可别马虎了。”
“小姐放心,刘妈我一定会好好照料大小姐!”
“爷爷,我是不是能干了?”安浅夕下巴一昂,一副等着人夸的骄傲表情。
“呵呵,你个鬼灵精,多大点事还讨赏了?”老爷子打趣一笑,“行了,吃饭吧。秦叔,照安丫头说的做。”
“是!”
一餐饭就在各人若有所思下结束,安浅夕愉快哼着小调上楼。一回来就这么不省心,看来晚上得赴约去透透气了。
华灯初上,京城的夜空繁星点点却还是不如繁华都市夜生活来得热闹。“忘归”高级会所前各式名贵跑车停了个遍,衣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生意之好可见一斑。
安浅夕步下车门时,一道身影就奔了过来,手一勾就要揽上安浅夕的肩头。
安浅夕本能扣住了来人的手腕,待听到那咋呼的女声、看到女人吃痛的表情才放了手:“程大小姐,什么毛病?大庭广众之下咋咋呼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才刚回来,你就给我来连环夺命CALL。说吧,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削你!”
程诗诗,程氏企业的千金大小姐,名符其实的富二代,也算得上是安浅夕的闺蜜,所以安浅夕才手下留情。
“身份?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京城里谁不知道我大咧咧惯了,这叫个性!”程诗诗狐疑看来一眼,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抱怨,“倒是你,什么时候手劲这么大了?去了次乡下成野人了?”
“大小姐,你的关注点能不能别永远这么偏?不给我个完美的理由,我可真回去睡觉了。哎哟,累死了、累死了。放流两个月,我容易吗?”
“累?一会看到人了包准你精神百倍。”程诗诗神秘一笑,凑近前来低声道,“今儿‘伯爵’要来,我可都打探清楚了。他不是你梦中情人吗?你还是想想怎么谢我吧。”
伯爵?什么玩意?
“艾玛,说曹操曹操到,大明星来了!”程诗诗朝前方努了努嘴,回头就冲着安浅夕挤眉弄眼,“怎么样?可有一解相思之苦?”
大明星?安浅夕顺着视线望去——
修长的腿跨出车门,一道颀长的身影现于众人面前,目测身高少说一米八五,通身白色的休闲服越发显得短发黑亮似锦。转身回头——
此时此刻此间仿佛仅此一人,遗世而立,傲然且光华无限。
好一张雕塑般的脸!有棱有角,就是那享誉国际的雕刻大师也塑造不出如此立体的五官。
周围立刻被女性的尖叫声淹没,男人轻扫一眼,微微扯了扯嘴角,这昙花一现的微笑立刻柔化了脸上冷硬的线条。刚柔并济,让男人体现得恰到好处。
出彩的尤其是那对桃花眼,湛蓝的眼珠深邃得宛如一汪碧潭,让人一眼就深陷其中。可看似目光含情,即使安浅夕隔得有些远,依旧看到了那幽蓝里并未带笑。
都说混血儿比常人更加美貌,这人更胜一筹,简直就是个惑乱人心的妖孽!
男人优雅地走向会所,身后还跟了个一身职业套装、带着眼镜的成熟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却面无表情,该是贴身侍奉的助理。
人影越来越近,安浅夕只觉呼吸一窒,心口猛然跳动如战鼓,还夹杂着一些自己说不清的情绪,甚至想不顾一切冲上前去倒在男人怀里。
怎么回事?这绝不是她该有的反应!是,她承认此人妖冶惑人,可不代表她是花痴。以往也见过不少相貌出众的男人,却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今儿还真是出鬼了!
“怎么样?看呆了吧!伯爵的魅力果然无法挡,连咱的安大小姐都沉沦得拜倒他西装裤下了。”看人走得近了,程诗诗毫不犹豫就推了安浅夕一把。
眼看着就要撞上男人,安浅夕眉头一皱,旋身站稳,险险与男人擦肩而过,可披着外套的衣袖还是拂上了男人外露的手臂。
“不过是个戏子!”安浅夕强压住内心的悸动,开口就是一句嘲讽。
男人脚步微顿,也不看安浅夕一眼,抬手,身后的女人马上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男人仔细擦着被安浅夕衣袖拂过的手臂,薄唇一勾,凉凉一语:“总算干净了!”
喝!嫌她脏?
安浅夕冷笑一声,利落脱去自己的外套,一把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拉着还处于震惊中的程诗诗越过男人,继续语出讥讽:“晦气!”
第十七章 又见关溯
“哎哎哎……你今天抽什么风?那可是伯爵!你朝思暮想的伯爵啊!你你你……你竟然说他只是个戏子还晦气?脑子没病吧?”程诗诗回神,伸手就要探上安浅夕的脑门。
安浅夕没好气拍开程诗诗的手,白眼大翻,还朝思暮想?不就长了副人神共愤的漂亮脸蛋吗?大男人长那么好看不是祸害就是软蛋,还不如她狗蛋来得顺眼。
“本来就是个戏子,还怕人说不成?”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你去了趟乡下是脑梗了吗?”看到几人走近,程诗诗连连将人拉到一边,压低了音量,“据说伯爵身后的家族势力不小,小心祸从口出。”
还有这说法?安浅夕闻言偏头,又是一个擦肩而过,带起一股奇特的男人味,令人心神荡漾。可男人却从始至终没看人一眼,这人不是休养太好就是压根没将她放在眼里。
“一个戏子能有这气度?你这种颜控都曾说只有伯爵那样的人才配得起你那张脸,哪怕是你那个……”程诗诗忽然掩嘴,笑说,“敢情这是要收心了还是欲擒故纵呢?我看是欲擒故纵吧!别说,刚还真挺有气魄。以前你追着他跑他都不屑一顾,这会该印象深刻了吧。嗯,这招实在是高!”
“程诗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叫我来就是不怀好意,等着看我笑话啊!失望了没?”欲擒故纵?她又不是闲得蛋疼。
“什么眼神、什么眼神?在你眼里我就是表里不一的作女?”程诗诗明艳的脸一红,气愤跺了跺脚,“安浅夕,除了最开始骂你不顾自尊倒贴,我什么时候笑话过你?咱们表面风光,可冷暖自知,难得你真心喜欢一个人,我就是再怎么骂你也是希望你幸福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艾玛!这还是个真性情的!安浅夕的确留了些心眼,可不想对方如此敏感,眼看着就要委屈落泪,忙勾住程诗诗的肩头:“还个性呢,你程大小姐今天要是落泪了明天准上头条。这么多年朋友,我一句玩笑你也能气成这样?”
“哼!就是多年朋友才不准开这样的玩笑!”
“大小姐,咱心肌梗塞得语无伦次了,脑梗犯抽乱说话了,您大人大量,就当那是个屁放了吧。”安浅夕无奈拉着程诗诗的手直摇晃,要不是看着这人是真的委屈,家里还都是些碍眼的人,她还真就直接扭头走人了。
“没有下次了?”安浅夕头如捣蒜赔笑脸,程诗诗这才破涕为笑,“你可是自诩高贵的名门淑女,怎么变粗俗了?得,连屁都出来了我再不原谅你就太小气了。走,给你介绍个人。”
楼顶的贵宾房内两男一女,一人如帝王般慵懒靠坐,手执酒杯浅酌,赫然就是众人嘴里的“伯爵”——阎非墨!
阎非墨桃花眼微抬,放下酒杯的同时,只手一弹,一道无形的气流对着前方的空气直射而去:“自欺欺人!”
“嘻嘻嘻嘻,伯爵大人,又被您发现了啊!”空气中赫然出现一道黑影,低头扫了眼手臂上破了个洞的衣袖,嬉笑着往边上的沙发一坐,“伯爵,那女人在欲擒故纵吧?”
“说人话!”阎非墨眉头微皱,什么女人?难道是刚才那个?可是关他什么事!
一旁的女人看到阎非墨的神色,就知自己的主子是真的没在意过任何人,抬头瞪了嬉笑的男人一眼。
哪知那男人视而不见还兀自说得欢腾:“嘿嘿,安浅夕啊,安家千金。三年前就一直追着您跑的,您忘了?”
阎非墨抬头狐疑看了身侧女人一眼,有这么个人吗?
艾玛主子!您能别这么看人吗?谁会知道风靡万千少女的伯爵人前优雅无双,人后放松时简直就是个大呆萌呢?明明就是一副天神下凡的俊颜,可偏做出这种无辜的眼神,这么有难度的技术活也太考验人的心里承受力了。
不过也就是这么副表情更加说明了主人对女人漠不关心的事实,修罗魅点头,知无不言:“的确是她!给您送了好多东西,只是……”
双手背在身后互掐,她能说主子不仅挑剔还恶趣味吗?明明都是些高档东西,愣是挑三拣四一一列举缺点,可最后好吃的还不是都下肚了?至于那些用的……都给家里那只大金毛了!
“嗯?”
“没事,魅同意夜叉的观点,安浅夕的确在欲擒故纵!”修罗魅低头,想起安浅夕大不敬的举动就冒火,不过不得不说这招使出了水平,主子现在竟然会顺着他们的话问了。
“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既然无关紧要,就不必费心。
“伯爵您放心,属下出马,马到功成!”艾玛!这话题怎么就跳跃得那么快呢?除去身边修罗魅这个女性,难得见主子问起别的女人,怎么就不继续说了呢?
“嗯,那接下来……”
相较于贵宾房里的隐秘气氛,楼下的包房就热闹得多。一屋子男男女女,年纪大都在二十左右,一看看就是京城贵人圈的阔少千金们。
“哟!安大小姐真是贵人事忙,让人好等。这酒得罚!”
调笑的男声起,吵闹的年轻人们霎时转头,闪烁的灯光下一道人影几乎是冲上前来,惊喜声顿起:“丫头,是你!”
不等安浅夕答话,程诗诗诧异投来一眼:“敢情你们认识?那我还介绍什么……”
“不认识!”
“熟!”
二人异口同声,说的却是反话,惹来众人哄堂大笑。
“关少,这回可是踢到铁板了!”依旧是最先出声的男人,季沐风,京城里有名的花花公子,此刻拎着酒瓶就是一声调侃。
关溯一把将靠过来的脑袋推开,继续套近乎:“一回生、二回熟,这都二次相见不是熟是什么?”
安浅夕轻哼,关溯是么?可不是京城圈子里的人,敢情这么快就和人混熟了?还真不能小瞧了去。
见安浅夕对自己视若无睹,关溯并不气馁,上下仔细打量几眼,抬眸眼里满是果然如此的笑意:“人杰地灵哦?”
“皇城根里、天子脚下、龙脉所在之处,自然是人杰地灵!”
“好好好,果然是牙尖嘴利!”关溯拍手过后,大方伸手,“权当初次见面,我是关溯,敢问小姐芳名?”
“NOZUONODIE听过没?”安浅夕凉凉一语,又惹来笑声一片,看着关溯执着伸来的手,嘴一撇,手指轻轻拂过,“安浅夕!”
还真够敷衍的,关溯腹诽,却贵在有个性,灿然一笑。
“安大小姐姗姗来迟,这酒可不能不喝,别伙同关少一起糊弄了过去。”季沐风不依不饶,一杯威士忌就递了过来。
关溯忙伸手去夺,被季沐风躲过,戏说:“怎么着关少,要英雄救美不成?那就不是一杯的事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起哄,侠促看向神色不一的二人。
安浅夕懒懒靠坐,也不说话,看着关溯浅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想着英雄救美?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了。
关溯二话不说,抓过酒瓶就又倒了两杯,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气而饮。酒杯倒转,一滴不漏:“满意?”
“关少果然爽快!不过——”季沐风笑着拍手,话锋一转,“那是你的情谊,可咱们和安安的情谊就得另当别论。安美人,乡下可没这酒,今天只当是我们给你接风洗尘,我先干为敬!”
“季沐风,就你最闹腾,你能消停点不?”程诗诗白眼一翻,伸手就要去夺酒瓶,“安安,别理他。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咱们喝果汁。”
安浅夕美目一抬,轻笑着指了指面前的酒杯。季沐风眸光一亮会意,麻利就倒了满杯。
“难得大家对我念念不忘,这一杯就敬大家的情深意重!”抬手一扬,一杯烈酒就下了喉。不等人说话,抄起酒瓶在桌上的空杯里一一倒满,执杯环视,“过几天就开学了,能再次同窗,就是缘分,那就为缘分干杯。”
安浅夕亲自敬酒,且豪爽地一干而尽,在场众人不喝就说不过去了,纷纷拿起酒杯。这还没完,安浅夕又兀自倒了一杯:“三杯下肚,场子才可以真正热起来,那还等什么?”
接连三杯,众人倒吸口凉气,这架势是要把人都给灌翻吗?安大小姐什么时候起酒量这么好了?还这么爽快?偏偏人家是个女孩,话说到这份上,硬着头皮也得喝不是?
季沐风吹了记响亮的口哨,喝下杯中酒就是一赞:“几日不见,安安你可真令人刮目相看!不过——这性子才够味。OK,场子热起来,本少爷先高歌一曲,都洗耳恭听吧!”
“安浅夕,你行不行?别逞能啊。”关溯吞了吞口水,体贴地倒了杯清茶,“喏,喝这个。”
倒是挺会来事,难怪这么短时间就混开了。
“安安,这还叫不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程诗诗凑近安浅夕耳旁就是一阵打趣,“我告诉你哦,关氏企业你知道的吧?电子业的领头羊,喏,他就是关家大少。以往一直都在南方,颇有名气。现在求学来京城,没多久就融入了这里的圈子,交际手段一流,日后……”
第十八章 她有未婚夫?
京城圈子里的年轻人,说白了就是些上流社会孩子们私下的交际,无非因为利。包厢里的那些人,口口声声以朋友自居,真心相交的除了程诗诗,其他不过都是些酒肉朋友。
安家在商圈里也算得上有头有脸,说安浅夕是正宗的千金小姐并不为过,而且在其他千金眼里,其身份还真不低,难怪纵使之前怎么娇蛮无礼,也都有人争相巴结。
人往高处走,浅显易懂的道理安浅夕自然明白,所以即使看到的是虚情假意也都只是一笑而过,谁能保证这些人里哪天就没她用得上的呢?
距离开学不过几日,安家办了场晚宴,请的自然是圈中人。
觥筹交错间,安浅夕身着红色露肩晚礼服款款步下旋转楼梯,引来无数赞美。
安浅夕本就生得美艳且身材高挑,修身束腰的礼服恰到好处突显了自身的优点,火红的颜色更为她添了几分野性美。
相较于安浅夕的明艳妖娆,安子卉的一身淡紫色轻纱就显得低调许多,却优雅高贵。一个妖、一个雅,即刻成为全场的焦点。
“呵呵,老爷子、安总,二位真是好福气。两位千金各有千秋,却都同样的光彩照人。又都是京城名校的商学院学生,果真是才貌兼修,让人羡慕啊。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哪像我家那个混小子?”男人说着体面话,回头就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臭小子,没点礼貌!还不给安老爷子和你安叔叔问好?”
“爸,我要真开口插话才叫不礼貌吧!这出门在外您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哪有这么寒碜自家儿子的?”关溯撇了撇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转头笑脸一扬,却是不卑不亢,说出来的话也很是讨喜,“安爷爷、安叔叔好!晚辈关溯,就是这位嘴里不长进的儿子了。初来乍到,失礼之处请别见怪!”
“关董您真是自谦了,年轻人活泛些好,可比我家那个整天闷不吭声的好得多。”安又均笑着寒暄,就招来自己的儿女。
“HI,安安,我们又见面了,能否赏脸跳支舞?”关溯眼里的惊艳毫不掩饰,灼灼的目光只盯着安浅夕一人,对于安父的介绍也只是礼貌性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安浅夕就伸出了手。
“关叔叔,那我就先失陪了。”安浅夕颔首,搭上了关溯的掌心。
“原来他们认识啊!”安又均笑呵呵看去一眼,“就让孩子们自己玩去,关董,请。”
“安安,今儿这么赏脸?”温香软玉在怀,关溯心神荡漾,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人,“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魅力大增了呢。哎……这可真让人伤心的。不过,能得安安一用也是我的价值所在。”
关溯来京城近乎两月,可是得了不少消息,高门大户总有那么些勾心斗角,人之常情。见安浅夕现在这么好说话无非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