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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来将狗蛋往身旁一拉,站了出来,对于女人莫须有的指责也很是气愤,却依旧心平气和,只是脸上一片肃然:“这位小姐,请口下积德,无证无据说人偷盗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是偷的,谁又会堂而皇之来自投罗网?”
“小子,别和我拽文,还不就为了钱?再说,你们是一伙的,就别狡辩了,一会去和警察说清楚吧,坦白从宽!”
“啪啪啪”掌声起,安浅夕不怒反笑,摸了摸狗蛋的头:“没做错事你红什么眼眶?又忘记我说的话了?把腰杆挺直,还是男子汉不?”
“安姐姐,我就是觉得委屈,明明你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们要冤枉你?我不服!”
“小样!那就让她们服!”
“怎么回事?”沉稳的男声起,一道人影越过众人走来。
“马经理,你来就好了,有人在这销赃呢。”女人忙不迭就接了口,得意的模样好像人家真有什么把柄抓在她手里。
马汇宇只淡扫了女人一眼,眉头微皱,将目光调转,却是一愣。安家千金?这装束、这气质,好像又不太一样。也对,大名鼎鼎的安浅夕怎么可能这么不修边幅?大概只是长得像吧。
不等马汇宇再次发问,莫小吉快速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末了还说:“经理,要不要我开张支票去银行一趟?”
“不急!”安浅夕笑了,从包里掏出钱包,递出一张卡,“这闹剧怎么也得完美谢幕才是啊,喏,这是我的会员卡,验证一下吧。”
VVIP超级贵宾卡?这可是店里高级贵宾的象征啊。
“笑话,偷来的东西怎么验证?”
“八婆,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嘉奖,可惜用错了地。”安浅夕不慌不忙掏出身份证,一句八婆让女人气得跳脚,“来,看仔细了,这上面的人是不是我?再和会员卡做个比对,是非黑白一目了然。”
莫小吉接过卡和身份证,在众人的注视下仔细做了比对,抬头:“安浅夕小姐,是我们店里的高级会员,确认无误。安小姐,身份证请拿好。”
“呵呵,别说什么身份证上的人只是和我长得像,天下没这么巧的事。马经理,你说是吧?”就刚才马汇宇那一愣时的神情,安浅夕已经笃定来人认识自己。
“呵呵,安小姐大驾光临,本店蓬荜生辉啊。不过,这是……”竟然真的是安浅夕?马汇宇不免又多看了几眼,这大小姐又在玩什么?可出口的话也切实证明了安浅夕的身份。
“还不是我家老爷子,非要我来体验下人间疾苦,这不,我所有的卡都被冻结了。哎——”安浅夕作势长叹,一副娇态,“这不急用么,好在带了个包出来。马经理,我来弄钱的事可别给我说出去了,那多没脸啊。”
“安小姐吩咐,自当遵从。”马汇宇同样笑脸迎人,马上吩咐开来,“莫小吉,去给安小姐拿钱。”
“就不用去银行那么麻烦了,不过一个包,我也没想要多少。”安浅夕顺手在柜台里拿了只新包,“这个我要了,另外再给我随便拿几万就行,这点钱总该有吧?”
“那安小姐稍等片刻。”马汇宇给莫小吉使了个眼色就将人往贵宾休息区带。
又是一戏剧性的转变,众人大跌眼镜,以至于脸上的神色精彩纷呈。看到马经理态度这么恭敬的份上,那姓张的女人就知这回真是自己看走了眼,哪敢再闹?缩了缩身子就要悄悄溜走。
在她血狐狸面前耍了横还想走?做梦!
第十二章 贼喊捉贼
“你干什么?放手、放手!还讲不讲人权了?”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抓小鸡似地拎在手里,女人又气又急,之前那么点心虚就抛到了脑后,嘴一张就大喊了起来。
“呵呵,人权?你配吗?”安浅夕忽的松了手,越过跌坐在地的女人,走向一边的软沙发,双腿交叠慵懒而坐。即使一身粗布衣衫,那睥睨的神态却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让人不敢直视。
“你什么东西?也敢三番四次摔我?”她不配说人权?也就是骂她不是人咯!女人虽显狼狈,却也不想自尊被人这么踩在脚底,挣扎着起身。
“谁让你起来了?”安浅夕抬脚就踢上了女人的膝盖,那刚直起的双腿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不等人说话,安浅夕又说了,“无凭无据信口开河,故意捏造事实当众说我偷盗,不但侮辱了我的人格还严重损害了我的名誉,已构成诽谤。这,可是要判刑的。怎么样?警察叫了没?”
“我……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是啊,是挺多的。”安浅夕笑着环看一圈,那些之前看不起人的全都目光闪烁,心虚地不敢与她直视。安浅夕话锋一转,很不客气地说,“所以你蠢啊!人家只是想想,你却付诸了行动。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的所做所说可都是能做呈堂证供呢。我想想,构成诽谤罪要判多少年来着?哦!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是我有眼无珠!不要告我!”听安浅夕说得头头是道,女人瘫坐在地,别说争辩,吓都吓死了,马上开口求饶。
“我当你有多硬气!不是说我三番四次摔你么?”这叫有身份?真有身份的人会被她这么吓得不顾脸面就求情?指不定就是被哪个富商包养的小三而已。
“没有、没有,是我不小心自己摔的。”
“嗯,确实是个软骨头!”安浅夕笑了,尽管出口的话无比讽刺,可那笑意却相当优雅。
面对这般优雅的笑,女人却没来由心底打了个寒颤,什么意思?
“安姐姐,她刚才不光冤枉你,还骂你,是坏人。坏人就要惩罚!”
“小朋友,刚刚是我不对,对不起好不好?你还小,老师也教过要做善良的人对吧?我道歉、真诚向你们道歉!”看安浅夕似乎挺宠面前的个孩子,女人调转目光,企图说服孩子来为自己开脱。
“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虽是一介女流,也不是没度量。诽谤我可以就此不提,不过——”安浅夕的话让女人眼睛一亮,心道自己还真是押对了宝,却没想到还有个但是,“偷盗的罪名也不小啊!”
“没有、没有,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你是清白的……”
“我有说是自己吗?”真是蠢得无可救药!安浅夕勾了勾唇,在众人不明所以下,指了指女人脚边的包,“东来,那包拿给马经理验验,省的又说咱侵犯人权。嘘,没你说话的地!你也不用觉得冤枉,在合理的怀疑及证据下,马经理有权查看你的包。莫小吉,查看监控录像,我可是拿事实说话,绝不会冤屈了谁。”
安浅夕进店就看见这女人将柜台上的一个装饰品偷偷塞到了包里,偷盗对吧?还真是贼喊捉贼呢!
此话一出,女人会过意来就将包牢牢抱在胸前,一个劲摇头不准人碰,张东来也不好强取,只静立一旁。这情景似乎也不用他动手,显然有人做贼心虚了。
“没做过还怕人看吗?”安浅夕挑眉,索性等了一会,“莫小吉,监控上应该显示得很清楚吧!”
莫小吉查看完毕,对着马汇宇点了点头,肯定了安浅夕的说辞。
“张小姐,不好意思,请你打开包……”马汇宇也没动手,很绅士地让女人自己来。
“看看看,看吧!”心知自己躲不过,女人索性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些赠品嘛,赠品不就是用来送的?既然是送我拿了又怎么样?还真把我当小偷了?这是污蔑!”
面对女人的不以为然,众人从窃窃私语转为喧哗,真没见过偷了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没文化真可怕!不问自取是为窃!要我说直白点解释给你听吗?”安浅夕轻笑起身,看了眼散落一地的东西,捡起一个精致的领带夹,“哟,小东西还不少呢!话说这是隔壁的赠品吗?”
“天哪,真看不出来,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要我说这是偷窃成瘾了。电视剧里不也常有这样的情节吗?这是病啊,得治!”
“哎,话说这才叫人不可貌相吧?看着光鲜亮丽,谁知道会做这么丢人的事啊!”
“是啊是啊,问题是人家还不觉得自己错了,这么会有这种人啊?”
众人七嘴八舌,女人无地自容。可面对一众人的鄙视和指责,特别是安浅夕的嘲讽,之前那点求人的心思全无,恼羞成怒之下就朝安浅夕扑了过去:“是你,都是你!我都跪在地上求你了,你还不依不饶。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为什么还要让我难堪?你让我没脸,我也不让你好过——”
果真是个不长脑的蠢货!安浅夕心底冷笑一声,随便一激就发疯,可不正合她意么?
“不知好歹!”安浅夕抬手就是“啪啪”两巴掌,声响不大,却是把那女人打懵了,晕头转向愣是在原地转了个圈。
女人刚回过神察觉出痛,一只芊芊玉手就停在了自己面前,下意识捂脸,脑门一疼,腿一软再次跪地。
“一个脑瓜嘣你就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施暴呢!”安浅夕泰然自若收回手,弹了弹指甲,话锋一转,“你不是要教我规矩么?难道规矩就是犯了罪被抓现行后百般抵赖、狡辩外加行凶伤人?这里是没凶器,不然你是不是就直接捅过来了?竟然还好意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姐姐,幸好你反应快,之前哥哥的脸都差点被她划花了。”凶器?那长指甲可不就是凶器么!
“是呀、是呀,这女人贼喊捉贼,劣行败露又意图伤人,真是恶毒!”
“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现在脑子清醒了没?”安浅夕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居高临下,“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做的事就这么掉价?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都在说偷窃成瘾也是病么?得治!既然是病,说说好话认个错,态度诚恳点。法律不外乎人情,想必马经理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你,可你不识好歹瞎闹腾,不是逼着所有的商家将你拉入黑名单?以后你就是想来也难得再踏进店里一步。”
“是啊,马经理,这女人就没有悔改的意思,可不能再让她到店里来了。这都做生意的,随便一个东西都价值不菲。即使是赠品,价钱也不低,再说了,现在偷赠品,以后呢?这可真说不准,还是注意些好。”
“是是是,说得没错。诶?你不是隔壁商家的吗?认清这个女人没?赶快做好措施,下次再看见她直接让她止步,不然店里东西没了,倒霉的可是你们这些拿薪水的员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都是安浅夕意料之中的话,勾唇浅笑,再不去管地上颓然得抬不起头来的女人。
“安小姐,这是您的钱和包,请您收好。”莫小吉越过人群,将东西交到了安浅夕手上。
“谢谢啊!”安浅夕接过包掂了掂,还不少,满意背上对着马汇宇打了个招呼,“也没我什么事了,接下来怎么处理马经理你看着办吧。走了,不送!”
牵过狗蛋,潇洒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店门。
马汇宇盯着安浅夕的背影半晌,最终轻笑一声。
好一个安浅夕!什么叫那女人的所做逼着商家将人拉黑名单?明明是你安浅夕话里有话,逼着他将人拉黑名单啊!
还是那副面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打人一点不手软,瞧瞧人家那肿起的脸,说是施暴并不为过。可偏偏那时机拿捏得准,所做所说又在情理之中,且三言两语就煽动了看客。
安浅夕,好像有些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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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安浅夕出了店就拐进了隔壁的一家名牌服装店,较于之前店里的骚动,动静还不小,临近的店面早就知晓一二。现在即使看到一身粗布衣服的安浅夕,也不会再那么没眼力小瞧人,热情地就将人请到了当季新款的展示架旁。
“小姐,这都是当季新款,您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安浅夕扫了琳琅满目的衣服一眼,又是裙子?抬脚就走到了另一边的套装前,随意挑了一套:“就这个吧,我去换衣,你们带我两个弟弟去看看男士休闲款。对了,这品牌不是出童装了么,看看有没有合适小家伙穿的。”
“有,小朋友穿起来肯定好看。”店员满脸笑意,对着一旁的狗蛋说,“小朋友,阿姨带你去挑衣服好不好?”
“安姐姐,我衣服都够穿的,不用买了。”狗蛋连连摆手,这里衣服都好漂亮,那肯定好贵,“而且妈妈说……”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安浅夕拎着衣服转头,一副你再多说一句试试的危险表情,“姐姐的心意你不接受?”
“没有没有!”狗蛋慌忙摇头,随即妥协,“那好吧,就一件哦。阿姨,这里衣服都好看,随便拿件就可以了哦。”
“怎么能随便呢?总得合身吧,来,跟阿姨来。”
“东来,你也好好看看,不许拒绝!”安浅夕扭头又是一句霸道的嘱咐。
张东来一愣,正想说点什么,人影已走进了试衣间。无奈一笑,摸了摸鼻子,抬脚跟在了店员身后。
安浅夕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出来却看到一副令自己哭笑不得的场景。
狗蛋吵着要穿回原来的衣服,而店员则在一旁不停哄劝,连糖果都拿出来了。至于张东来,面对店员拿着不同款式衣服来询问只是一个劲摇头。
“你们俩这是演哪出啊?就没有一件满意的?”安浅夕自然知道这二人的心思,随手拿起店员手里的一套往张东来身上一比,“嗯,这件不错,去试试,不用我亲自动手对吧?哎呀,瞧瞧咱狗蛋,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帅哥呢。不用换了,就这么穿着吧。”
张东来刚到嗓子眼的话又被完全自作主张的安浅夕给堵了回去,亲自动手?这人的确干得出来!只好拿着衣服去向更衣室,可是这价钱……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
“安姐姐,这衣服太贵了,我不要!”狗蛋嘴一瘪,当时试衣服时没注意,后来一看吊牌,个、十、百……千,千?这么点破布要几千?吓得马上就要脱衣服。现在看到安浅夕出来了,赶忙就表明心迹。
“这么点钱就嫌贵了?真没出息,还男子汉呢!”安浅夕蹲下身子,拉了拉狗蛋的衣领,“能有咱狗蛋金贵?衣服不过是死物,拿来衬人的东西而已,我看这件就挺衬咱狗蛋的。来,自己瞧瞧,是不是很衬?姐姐第一次给你买礼物你就这么不给面子,那看来以后姐姐是想不到你的东西了。”
狗蛋眼眶一红,“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扑进安浅夕怀里直掉泪:“安姐姐,我穿、我穿!我以后要挣大钱,姐姐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哭什么,眼泪这么不值钱?男儿有泪不轻弹,再让我瞧见你这样我削你!”狗蛋突如其来的嚎啕大哭弄得安浅夕有些手足无措,可孩子的童言童语却满满透着感动和真诚,一时间让安浅夕不自在了,哄孩子不会也不习惯,于是开口就是一通训,“我这可刚换的新衣服,你眼泪鼻涕的一大把,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一旁的店员看到二人的互动也不由心生感动,听了这话忙递过纸巾。狗蛋忙从安浅夕怀里钻出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过纸巾将自己擦干净,上前就在安浅夕脸上亲了一口:“安姐姐最漂亮,穿什么都能见人!”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安浅夕笑着起身,回头就看见刚换好衣服出来的张东来,眸光一亮就吹了记口哨,“我眼光真是好,东来,你这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了啊!”
果然是人靠衣装!张东来本就气质出尘,以前一身布衣都难掩那满身的光华,现在通身休闲白衣,翩翩而立,俨然贵气逼人。
张东来拉了拉衣领,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试完了。”
言下之意就是换装,安浅夕哪能让他如愿?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就丢在了柜台:“不用找了!”
“安浅夕!”张东来少见地翻了个白眼,连名带姓叫了出来,“赚钱不易!也许你挥霍惯了不当回事,可这一万块钱却足够穷苦人家办许多实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我不能接受。”
“你敢脱试试?”安浅夕浅笑着歪头,出息了!敢教训起她了,“钱财不过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钱的时候不花还等着带进棺材吗?勤俭节约是美德,可说句不好听的,没能耐的人才会去精打细算省钱过日子。”
安浅夕上前一步,一手按在了张东来肩头:“觉得世道不公?贫富差距大?可这就是现实!你既然看不惯,就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即使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但只要站在高处,就能尽你自己的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穷人的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可对于我而言,活就要活得恣意、爽快!我有这个能力,那么你呢?好好想想你要做怎样的人。要真有悟性,就别整天念叨什么人生啊道德啊,应该把这些都视为理所当然,用行动去赢取物质世界的成功。”
张东来沉默不语,解衣的手就此停住,深深看了安浅夕一眼。
“自傲不能当饭吃,现在的你还是嫩了些!也别管我有什么目的,你就当我这是感情投资吧。”安浅夕拍了拍张东来的肩,话锋一转,“挺好看的,就这么穿着吧,一会去的地方之前那身不让进。”
张东来再无他话,穿着新衣默默跟在了安浅夕身后。
之后安浅夕带着两人直奔商场,选了一张按摩椅和多功能泡脚器,地址一填就嘱咐送货的必须当天送货到家。
刚开始送货的嫌路远还有些推脱,安浅夕没给好脸色将人一通训,说既然本职工作不愿意做干脆回家洗了睡,还出来打什么工?说得人家脸色青红交替、无地自容。背人处安浅夕却塞了五百块钱过去说是远程费,辛苦人跑一趟。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的手段做得得心应手,送货的接了钱喜不胜收,再无一丝怨言就接了单。
事后狗蛋不解,安浅夕只说了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是安姐姐,那之前给他钱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他呢?”依旧不解。
“分内事都不愿做当然得教训,可大老爷们被人这么当众下脸面心里能舒坦?人家不舒坦了做事自然就马虎了,这时候钱的作用就显现了。没人会和钱过不去,人家出卖劳力为的是什么?两个字——赚钱!死工资就那么点,一天送次货就五百他能不干?再说我可是谢谢他了,他还能有什么怨气?感谢我都来不及。”
“安姐姐你好厉害!”
“不是所有人都只认钱,钱不是万能的!”如此教育,自家弟弟却一副崇拜样,张东来深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