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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李灿容来了自己的地盘竟然被自己人给拦在了门外?”
自己的地盘?您腿脚不利索难道连记忆力都减退了吗?门口的黑衣人互看几眼,想着同样的心思却也不敢当面说出来,毕竟曾经大伙确实效力于雪狼帮。只是如今……
“二少,还请不要为难我们,这里您不能进。”赵毅抱拳,说是请,却是将身子一横挡在了李灿容的面前。
“哈哈,今儿我可算知道了什么叫卖主求荣。还真当那乳臭味干的黄毛丫头是主子了?说来听听,那丫头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赵毅是自己哥哥带出来的人,什么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说不让人进那是拼了命也不会让自己进的。再纠结下去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可本就是一肚子火现在被一个下人这么顶撞,自己颜面何存?
李灿容这么一说,赵毅心里就不那么舒服了,卖主求荣?到底谁是主?以前自己跟的是帮主,碍于主仆有别,受你二少的冷眼也就忍了,好歹都是雪狼帮的人,没理由和自己人过不去,可今时不同往日,安姐怎么待兄弟大伙都看在眼里。恩威并施让大伙死心塌地那是她安姐的本事,赏罚分明让人敬重,比起你这个狐假虎威不干实事的二少可是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二少,赵毅今天称您一声二少正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但是赵毅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更不知何为卖主求荣。安姐是富乐的东家,李帮主当日也是君子一言,兄弟们既然跟了安姐,自然得忠人之命。和好处无关,做的都是本分。今天即使李帮主在此,没有安姐的吩咐,也是不能随意进出监控室。”赵毅不卑不亢,一番话说得李灿容频频变脸,“来者是客,二少既然来了富乐自然是来找乐子的。那么,楼下赌场设备齐全,安姐还进了一批新的机器,相信二少一定能尽兴而归。二少,请吧。”
“二少请!”赵毅只手一请,其他的黑衣人皆异口同声。
“好好好,你们真是好样的!”还真是安浅夕的忠犬,李灿容咬牙切齿地甩手,忿忿不平中下了楼。
李灿容下了楼,在场内晃悠了一圈,人声鼎沸,比起之前,生意似乎更好了。富乐蒸蒸日上可不就是把当初的自己给比了下去么?
“哟,这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李太子爷么?今儿怎么就出来了?”
讥讽的语调传来,李灿容回头,朝自己慢悠悠走来还把玩筹码的可不就是风云会的堂主于虎吗?还真是冤家路窄。
李灿容阴鸷看去一眼,皮笑肉不笑:“于堂主好运气,看来今晚赢了不少。”
“那是,我还纳闷今天怎么就鸿运当头了,原来是太子爷大驾光临,我这是沾光了呢。”于虎抛着手里的筹码,仰着头就扫了李灿容的双腿,笑得很是得意。
于虎那一眼,可不就是活生生的幸灾乐祸吗?李灿容压下心底的怒气,笑说:“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既然碰上了,不如坐下来玩玩?”
“那敢情好,咱今儿就好好看看谁的运气更胜一筹。”富乐易主了是吗?你李灿容竟然还有脸来?果然是被自己给逼得坐不住了,也不枉自己这么多天在这里守株待兔,今天不好好羞辱你一番可真浪费了这良辰美景。
“玩什么?”
“就梭哈吧,反正说起赌,你我都不是行家,赌的可不就是运气么?”于虎轻笑,指了指身旁不远处的一个荷官,“就那个荷官吧,我看着挺伶俐。”
李灿容淡扫一眼,既然是富乐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自己的。那小子看着确实挺机灵,机灵好,机灵的人就知道一会该怎么做。
“请。”
二人去了单独的房间,指明要许胜发牌。许胜端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就去了,心下却是感叹果然被安姐给说中了,也不枉自己这些时在于虎面前给的甜头。
头几把,李灿容赢得顺风顺水,心中畅快不已。
“呵呵,今晚似乎幸运女神站在我这边呢。”看着自己手中的四条K,李灿容得意而笑。
“不到最后关头,说胜负还早了点。”不知道先赢是纸,后赢是钱的道理吗?垂眸掀开最后一张牌的一角,眸光一亮,同花顺呢,这回看你还笑得出来?将面前的筹码全数往桌上一推,“梭哈!”
李灿容冷哼一声,只会装腔作势,怕了你不成?同样将筹码往前一推,又说:“再加一千万!”
于虎面不改色,扫了眼成竹在胸的李灿容一眼,意有所指:“只是一千万吗?我以为你要压上富乐呢!要不干脆赌大点?你要是输了,富乐易主。”
李灿容眸光一沉,安浅夕当时和自己的赌约又浮上眼前,该死!易主?你于虎到底是来抢地盘还是知道了内情故意气自己的?
“于堂主好大的口气!”抬眸,寒光乍现,“你要是输了呢?是不是该把命留下?”
“说什么?敢这么和我们虎哥说话?真当这里是你的地盘了?”
“啪”李灿容掏出腰间的手枪就拍到了桌上:“不敢赌就认输!”
李灿容手枪一露,风云会的人就不乐意了,装什么老大?谁不知道现在富乐的管事是张青?你堂堂雪狼帮的二少竟然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住,被自己的亲哥哥削了权还有脸在这里撒野?当即纷纷露出腰间黑亮的家伙,不就是枪嘛,谁还没有了?
“干什么?不过是找乐子而已,动刀动枪的多失风度?家伙都收起来,还不信我虎哥的能耐吗?”于虎扬眉,直接将底牌一掀,“二少,开牌吧。”
“你——”输了?自己竟然输了?
“哈哈,二少,承让了,谢谢你加的这一千万。兄弟们走,换地方找妞滚床单去。”于虎笑着起身,“二少,我于虎向来大方,不如一起去快活快活?”
李灿容握拳的骨骼咯咯作响,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阴沉着脸说了声:“不用了,小钱而已,就当是我请你的。”
“二少果然豪气!”于虎笑得畅快,带着一众兄弟就走出了房门。
“虎哥,有人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你个死小子,送钱给我们花你还卖乖了?轻点声!”于虎一掌就拍上了小跟班的脑袋,说的轻点声,可教训的大嗓门连门外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几人大摇大摆出了富乐,李灿容猛然起身,手一抬就掀了赌桌。
“于虎,你给我等着!”
第十五章 谁阴了谁
“许胜这颗棋用得不错!雪狼帮和风云会积怨已久,特别是于虎和李灿容之间的私人恩怨,而许胜从中煽风点火,将二人的矛盾升级,从而致使鹬蚌相争。”阎非墨揽着安浅夕,蓝眸满是赞赏,“浅浅,不但知人善用,孙子兵法也学得很好啊。”
如同阎非墨所说,许胜在其间的催化不可或缺。而许胜也确实没有让安浅夕失望,以荷官的身份接近于虎,自然而不刻意。只是在赌桌上放了几把水,让于虎赢得比较爽快,赢钱心情好,只要心情好了,说话自然也就没那么多顾及。再加上身旁跟的混混,你一言我一语就自然而然又说到了李灿容。
“嘘,几位大哥,轻点。二少是富乐的东家,又是、又是……”许胜刻意压低了音量,借由发牌的机会身子朝前一倾,“咱二少可是混黑的,往日的脾气不那么好。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巡视,要是被他听到你们在这里说他的不是,你们、你们可就倒大霉了!”
于虎眉梢一抬,玩味看着给自己提醒的许胜,似笑非笑:“小子,这么怕你们二少?看来李少爷对自己人不怎么地啊。”
“嘘嘘嘘!”许胜急了,连连摆手,“这位大哥,拜托您小点声,要是、要是真……我好不容易在富乐找了份稳定的工作,可不想今天就收拾东西回老家。”
“瞧你这点胆子!”于虎放声大笑,上下仔细将许胜打量了一番,心中立刻有了计较,“行,不说总可以了吧?继续发牌,这几天运气实在太好了。”
于虎看似五大三粗,能混上堂主的位置也不是全靠勇猛,脑子还是有的。自那以后,天天来富乐,暗中观察许胜的言行。直到几天过后,富乐打烊,许胜又一次被人等。
“几位大哥,这是……”
“别怕,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的。”于虎亲自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就递了过去。
“这这这……无功不受禄!”
“虎哥给你你就拿着,别这么不识抬举!”
“拿着吧。”于虎说着将钱就塞到了许胜的衣兜,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吐,“知道我是谁吗?”
“虎、虎哥!”
“那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呃……不、不知道!”挠头显得很不好意思。
“风云会听说过吧?”
“听过。”
“咱虎哥可是风云会的堂主!”
“哎哟妈——”许胜霎时腿脚一软,很没骨气哆嗦,“虎、虎哥,我……是不是我做了什么得罪了大哥?我在这给您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哈哈……”张狂而愉悦的笑声起,于虎一把抓住许胜的手,“现在还觉得我会怕李灿容吗?”
“呃……”
“小子,你没得罪我,相反我看你还不错。你们荷官多少还是有两下子,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什什什、什么?”
“李灿容这些时过得可不那么舒心,心中郁结难舒,再不出来走动走动我怕他会被自己憋死!只要他来了富乐,我就有办法和他赌一次,到时候,你只要在发牌时动动手脚让我赢,明白了吗?”
“大、大大大、大哥!这事要是被二少知道了,我还有命活吗?他、他可是富乐的……”
“呸!富乐?富乐早就易主了!他李灿从算个屁啊,自己的场子都看不住,跟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龟壳里不敢出来,你以为他出来后最先想的是什么?不回来看看他曾经的场子,我于虎跟他姓。”于虎说着拍了拍许胜的背,“小子,看你也算机灵。而且他李灿容也不懂赌术,你让他先赢几把,之后再动点手脚,他不会怀疑到你身上的。真要有个什么我虎哥给你兜着!我看你对他也不是那么满意,既然心里不舒服,现在有机会让他出丑,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难道说你怕得罪他,就不怕得罪我们风云会了吗?”
对于于虎的威逼利诱,许胜苦着一张脸,只好点头应了,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就知道你是个识相的,钱你拿着,事成之后还有一半。”
“那、那就谢谢虎哥了。”牙一咬接了钱,垂眸嘴角一勾,你可算是上钩了。
于是便有了后来赌桌上的一出。
听着阎非墨的话,安浅夕抬眸审视:“阎非墨,你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啊。”
阎非墨耸耸肩笑而不语,清楚,自己手下可不是吃闲饭的。
修罗魅和夜叉时刻注意两帮的动静,将自己看到的一一禀报,还不忘问上一两句。
“主子,要杀李灿容对咱们来说易如反掌,要不要我夜叉去做了他?”
“就你能耐!安小姐的身手你难道没见识过?用得着你去动手吗?安小姐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老老实实做自己的本分就好。”
“浅浅既然要玩,就让她好好玩,必要时我们在暗中推波助澜一下就好。”猫抓老鼠嘛,不戏弄一番可就失了游戏本来的乐趣。
“阎非墨,隔岸观火是不是看得很爽?”看着高深莫测的阎非墨,安浅夕眼一眯,“老实说,这一切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自己的确让他们两虎相斗,甚至还利用了第三方,可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察又是怎么来的?自己的目标不过是李灿容,利用了第三方也只是给李灿然送给顺水人情顺便也警醒一下李灿然,新起的势力不可不防而已。可那帮警察有备而来,出击迅速,给三方来了个狠狠的震慑,这一招,真狠!幸好雪狼帮损失不大。
说到这里,不得不再说回事情的后续发展。
李灿容自赌场失意,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雪狼帮和风云会堪称势均力敌,向来水火不容,可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即使于虎有时候对自己吹胡子瞪眼,那也是有分寸不敢乱来。像这次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就让人忍不下去了,这对自己现在的状况而言可不就是落井下石吗?
李灿容平时的确嚣张,可也不是没半点本事。自小混迹黑帮,打架杀人从不含糊,就连他死去的父亲都曾说他够狠,就是失了点稳重而已。稳重?道上混,讲的是实力,只要自己够狠,偶尔再动动脑子,还怕收服不了乌合之众?自己的大哥是太过谨慎了,如果换成自己,早把风云会的人给干掉了。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叔父们怕是对自己又有微词了。
李灿容表面上按兵不动,暗地里却差遣了自己的心腹在道上打听消息。这么一打听,还真得了个不得了的消息。
风云会近期会和毒贩有一笔不小的交易,而于虎正好负责这次的交易计划,自己要是来个螳螂捕蝉劫了货,风云会的脸面往哪搁?于虎还能嚣张到何时?简直是一举两得啊。毒品?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这么赚钱的生意不做,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毒品害人不浅。尼玛都混黑了,还谈什么良心?有良心你别的也不碰啊,这和做婊子又立牌坊有什么区别?叔父间可有不少眼馋毒品生意的,自己要好好干好这一票,让帮里的那些叔父对自己刮目相看。
李灿容暗中布置好了一切,在交易的破旧港口伺机埋伏。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自己在埋伏别人的同时,还有只黄雀在虎视眈眈。
行有行规,哪怕是道上混的,行事也会讲求几分道义。他帮的生意没有合作一般是不会随便插手,黑吃黑是有,抢地盘也很多,除非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然随后而来的就是摊上明面,后果极其严重,弄不好还会惹来警察的抓捕。再者风云会在京城实力和势力都不弱,一般的小帮会不会傻到以卵击石。
李灿容这回是铁了心要给风云会一个沉重的打击,派出去的人说是去打探消息,可运用的手段却是让人不耻的。大型毒品交易,风云会怎么会自己往外泄露消息?这一点李灿容很清楚,所以派出去的人抓了风云会的人,还拿人家的老婆孩子做威胁。所谓祸不及家人,为了家人的安全,风云会的人就把这则消息给露了。
可李灿容不知道的是有野心的不止自己一个,近期刚兴起的群英帮势头很猛,帮会老大一心想在京城独霸天下。不单有勇有谋且行事狠辣,对于京城几个有名的帮会已经暗中观察了很久,只等着机会一举扬名。
李灿容和于虎的恩怨道上之人无人不晓,这也成了群英帮上位的一个突破口。逐个击破是为上策,所以对两帮的动静很是关注。这么一关注,李灿容暗中做的事就不是神鬼不觉了。
“哈哈,你李灿容想螳螂捕蝉?简直痴人说梦!”赌品,自己还正愁渠道不够,这回可不就是有人拱手送上门么?金旭阳笑得开怀,手一挥,“兄弟们,打起精神来,给我漂漂亮亮阴了这批货!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就来了。”
“帮主英明!”
月黑风高,实乃杀人越货的大好时机。
清冷的月光下,荒废的破旧码头更显冷清。冷风吹来,空气中飘荡这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伏在暗处蹲点的李灿容握着手枪,阴鸷地盯着空无一人的码头。
“于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李灿容暗自得意的时候,不远处的身后又是一批人马。
“呵呵,李灿容,腿脚不利索还亲自上阵?一守就是几个小时,这份忍耐力和狠劲倒真让人刮目相看了呢!”金旭阳把玩着手里的枪,月色中脸上透出一股狰狞,“兄弟们,黑吃黑并不光彩,所以今天,都给我往死里干,一个不留明白吗?”
“明白!”
安浅夕一身黑衣坐在树干之上,晃荡着双腿将一切尽收眼底。
“啧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玩好玩。”安浅夕摸了摸下巴,美目一转,“今儿这出到底是谁阴了谁呢?”
要是阎非墨在此,怕是会宠溺地捏着安浅夕的鼻子说:“大赢家,阴人可不就是你血狐狸的拿手好戏吗?”
这么好玩的场景,阎非墨去哪了?
“主子,收网的时候到了,您不去看看?”
“我们只是背地里推波助澜的人,无需邀功。那丫头本就不给我什么好脸色,我要真去了,不定又拿匕首要我好看了。”小野猫,今天晚上好好玩。
是,现在不拿匕首,可以后呢?您做的这些以安小姐的聪明才智总会有知道的时候,就不怕人家到时候来个秋后算账?还不如今儿就去呢。修罗魅头一低,腹诽不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寂静的夜晚风声鹤唳,静悄悄的码头忽然被几声车鸣声给打破了宁静。
几辆车纷纷驶入码头,车灯闪了几闪,从车上下来几人。双方验货拿钱,眼看着交易接近尾声,突如其来的几声枪响打破了愉快的交易,本是笑脸如花的众霎时人如惊弓之鸟。
“好你个于虎,好一个风云会,竟然给我玩阴的?都给我杀!”
“误会、误会!”躲闪中于虎高呼。
可对方杀红了眼,怎会听人辩驳?一时之间枪林弹雨。
“帮主,动手吗?”
“再等等!”金旭阳掂了掂手里的枪,玩味看向混乱的场面,片刻过后对着雪狼帮的人放了记冷枪。
“妈的,竟然还有埋伏?”李灿容就地一滚,回头就是一通乱射。
“巴朗先生,你现在相信我了?咱身后可不止一波人马,那都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联手还不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于虎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知对方来了多少,可仅凭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不联盟就是死路一条。
于虎明白,巴朗又怎么会不知道?隔着货箱互看一眼点头,一直将枪口对准了打劫的人。
“帮主,继续放冷枪吗?”
“雪狼帮的人暂且不动,那两人积怨已久,让他们两个先玩玩。我们……呵呵。”抬手对着风云会的人就是一枪,“于虎就留给李灿容,先干掉小的。”
李灿容一边闪躲,一边心思万千,难不成刚那冷枪是示好的信号?不管是与不是,先干掉于虎再说。到了最后,哼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底下一阵乱斗,安浅夕咂了咂嘴紧盯金旭阳:“啧啧,这家伙的心思可不一般呢。李灿然,早提醒过你新起的帮会有些能耐,你行事太过谨慎了。不过这样也好,不敲打敲打你始终迈不出那一步啊。”
“靠,条子怎么来了?”自言自语中警笛大鸣,安浅夕眸光一闪,回头一看,我去,好大的阵仗,“妈蛋,李灿容那家伙要被活捉了,岂不是让我白费心思?真会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