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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老婆妖孽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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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阎非墨抬头浅笑。

老板娘心底咦了一声,这男人好眼熟啊。又看了几眼,掩嘴惊呼:“你、你、你,你是不是……”

“是。”阎非墨也不隐瞒,点头,给安浅夕倒了杯牛奶。

“哎哟妈,哎哟妈!”老板娘连连惊呼,忽而脸上一红,擦了擦手,转身奔向灶头,拿起记账本又赶了回来,“伯、伯爵,能、能给大妈我签个名吗?”

说着又将笔在身上擦了几遍,小心翼翼递了过去,满眼期待。

安浅夕一手托着下巴,闲闲看去一眼:哟,不光男女通吃,连大妈级别的都是你的粉丝啊?啧啧,还老少通吃呢。

阎非墨含笑接过,在账本上大笔一挥,阎非墨三字龙飞凤舞,看得老板娘心满意足连声道谢。再一看安浅夕,就起了八卦的心思。

报纸上不都说阎非墨对安家的千金有意吗?安家小姐叫什么来着?安浅夕,对,就是安浅夕,前不久银行劫案可不就是安小姐舍己救人吗?都上了电视的,那面前这位……

老板娘想着就细细看了安浅夕几眼,这一看,不得了,可不就是人家安大小姐吗?当即就跳了起来。

“老、老公,快,快来!”

“干什么?客人正等着,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不行?”

“哎呀,老公,安、安、安……”

“安什么安?舌头是被冻得打结了?天冷你就先回家……”

“不是,是安小姐!勇斗歹徒的安浅夕安小姐!”

“你说什么?”男人手里的肉串往烤炉上一扔,也顾不上烤肉了,搓着手就奔了过来,“哪里?安小姐在哪里?”

“喏,这里,这就是安小姐!”老板娘扯了扯自家老公的衣服,回头就是一笑,“安小姐,您是安浅夕小姐吧?”

“咳咳……”安浅夕干咳一声,自己已经出名到街头小贩都认识了?摸了摸脸,“是我,怎么了?”

“哎呀安小姐,您可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呐!”老板娘说着就拽了把老公,双双跪了下来,“要不是您,我那银行上班的丫头不定还……是您救了我们的女儿啊。”

“呃……”京城原来这么小?这都能扯上关系?安浅夕忙虚扶一把,“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不行!”老板娘大嗓门一喊,倒把正吃面的女人给吓了一跳,莫名看去一眼,人家要你起来你还不乐意了?

“这可是救命的大恩大德,我夫妻俩就是做牛做马也还不上啊。磕头,对,老公,快给恩人磕头。”说着拉着老公就地叩首,抬头又说,“安小姐,您是我们的大恩人,这宵夜算我夫妻俩的,您看还喜欢吃些什么?我老公手艺好,保证您吃好。”

“小本生意,我们又点了这么多,怎么能让你们自己掏腰包?一晚上不白干了?一码归一码,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快起来吧。真要谢我,就把看家本领使出来,让我好好吃一顿就行。”安浅夕大方一笑,“老板,糊了。手艺再好糊了我可不吃,不用多说,我不吃白食,不然我可走了。”

男人一听这话,鼻子一动,可不真糊了吗?马上跳起,奔向烧烤炉,激动得手心还在发抖。

“安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那、那您今儿一定得吃爽快了。”老板娘起身,又拿了几瓶牛奶过来,“郎才女貌啊,伯爵,您可得对安小姐好点,这样的女人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大妈就在这祝福你们爱情甜蜜,白头到老。”

“谢老板娘吉言。”阎非墨就势揽住了安浅夕的腰往怀里一带,“浅浅可是我的宝呢。”

“好好好,这就好。”老板娘掩嘴偷笑,这一对看着可真让人欢喜。

安浅夕窝在阎非墨怀里假笑,一手却是掐住了阎非墨腰间的精肉,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低语:“宝你妹啊!”

一顿宵夜吃得畅快,至少安浅夕是吃痛快了。不是当她是宝吗?呵呵,管你嫌弃不嫌弃,拿着肉串什么的就往阎非墨嘴里塞。笑得很是舒心,今儿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大妈,吃饱了没?”提起夫妻俩打包好的东西,安浅夕笑问。

“多谢先生小姐,吃饱了。”

“那行,就再送你一程。”安浅夕笑着起身,和夫妻俩打了个招呼,挽着阎非墨就走。

一路无话,直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处,女人停了脚步:“真是谢谢先生小姐了,我到了。”

说着却是直勾勾盯着安浅夕手中的吃食。

安浅夕嘴角轻扬,手一扬。女人马上伸手去接,却不料,“啪嗒”一声,便盒落地。

“真不好意思,手滑了呢。”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没接稳。”女人头一低,就要去捡。

“嗟来之食你吃得也挺香,到了这把年纪,骨头也该软了。”安浅夕蔑视看去一眼,冷笑,“不对,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头,只会对亲人硬而已。”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抬头不解,这小姐怎么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安浅夕盯着女人的眼不语,从小包里拿出一叠钱,再次抬手:“够了吗?”

什么够了吗?女人没多想,一看到这么多钱眼都直了,刚才的不快抛于脑后,搓了搓手,却只见红红的票子自头顶飘落,洒了满地。

女人很想立刻就捡,可摸不着对方的意图,踌躇半天没动。

“嫌少?”安浅夕眉眼不抬,弹了弹指甲,“够你以后生活了吧?”

女人马上蹲下身子,抬手捡钱。

清冷的月光下,镶钻的鞋现于眼前,正踩在了一手要捡的钱上。

“养不活孩子?怕跟着你受苦?”安浅夕蹲下身子,凉凉抛出一语,“苏菊,你有这份好心吗?”

苏菊登时双眼大睁,猛然抬头:“你、你你……”

“我怎么知道?”安浅夕淡淡一眼,宛如看个死人,“不记得你的女儿苏浅了?她可是时刻念叨着你这个母亲呢。”

苏菊跌坐在地,看着面前突然一身冷气的少女直哆嗦:“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个……”

“那个什么?妖怪吗?”到现在还把自己的骨肉称作妖怪吗?安浅夕哈哈笑出声来,身形朝前一逼,“不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吗?”

“她、她……”却始终问不出口。

“她死了,如了你的意,死了!满意了没?”

苏菊瘫坐在地,听了这话却是松了口气,喃喃自语:“死了好,死了好……”

“你说什么?”安浅夕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一副解脱的模样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枉她不论前世今生,还留了几分惦念。

“你既然知道她,就该知道她和别人的不同,要不是她,我至于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吗?她生来就是克我的,不但克死了她的生父,就连养父……她养父也是被她杀的。”想起当年见到自己二嫁老公的死状,心中除了害怕就是恨,“好不容易找了个肯照顾我们娘俩的男人,她却不知好歹,知道自己是怪物,不能忍就去死啊!为什么偏偏要和我过不去?偏偏要毁了我的生活?为什么、为什么?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唯独你是个例外。怪物?你才是彻头彻尾的怪物,我真为她感到不值!”自己到底奢求什么?早知这女人无情无心,巴不得自己消失不见,可为什么听到那无情的话还是会觉得心痛?再看眼前女人歇斯底里的可怜样,起身,“你有今天也是报应!你放心,即使你死了,阎罗殿里也见不到那个被你抛弃的可怜女儿。这钱,就当我替她给你留的棺材本,好好花!”

转身,再不去看地上女人的丑态,这一世,总算圆了自己的“梦”!于她、于自己,也算有个交代,从此之后,互不相欠。

忽而手心一暖,阎非墨紧紧牵住了安浅夕的手。

“现在还觉得她可怜吗?”

阎非墨回头看了正在乐呵着捡钱的女人一眼,眸光微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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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中的她

8

艾瑞克没有想到不过是陪着女儿参加了一次赏宝大会,半夜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月色清冷,在初春的无星的夜空尤显孤寂,银光挥洒,斜耀纱窗。一道颀长的黑影正立在阳台的护栏之上,月色的照耀之下在窗纱上轮廓尽显。眼罩下的蓝眸看不出任何神色,却是紧紧盯着床上安睡的人。

睡榻上的人眼睑一开,冰绿色的双眸绽放一丝警惕之光,霎时从宽大的床上消失不见。再看,窗户大开,白色的窗帘在冷风的吹拂下摇曳不止,而护栏之上又多出一人,两两相对而立。

“谁?”艾瑞克谨慎之余不免暗自懊恼,这人来了多久?自己竟然大意到被人窥视而后知后觉,倘若对方……自己还有命这样安然与人对视?

“果然是你。”另一侧的男人盯着卸下伪装后的艾瑞克轻吐一语,不是阎非墨又是谁?

这语气显然是认识自己的,艾瑞克细细打量着对方的男人。如果自己见过,不说是过目不忘,至少也会有所印象。可面前的男人,姑且当他是个人吧,尽管这个料想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但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也不好妄自揣测。

“是敌是友?”既然不以真面目示人,问是谁对方未必会说。可就这半夜私闯民宅的行径来看,虽不曾做出什么骇人之举,看着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恶意,但人心难测,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敌是友全在于阁下。”阎非墨淡淡一语,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似只是很平常地在说今天的月亮很圆,可仔细一听,言语里却有着不可忽视的警告。

阎非墨的弦外之音艾瑞克自然听得明白,可明白归明白,却又觉得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虽为血族,却不是个滥杀无辜、嗜血如命的刽子手。一直以来以血袋为生,亦或是饮动物的血,从没有在人类的地盘做出什么丧天害理的事,内心依旧保留着人性。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更别提自己压根就不认识面前的男人,能有什么交集?那这声警告是什么意思?简直太让人莫名其妙了。

“妥芮朵族一向与世无争,成员皆才华横溢且都是理想主义的代言人,而阁下——艾瑞克又有着血族绅士的美名,且聪明绝顶。而我刚才说的话,不是这么难以理解吧?”还需要他说得更明白些吗?

阎非墨一席话,艾瑞克内心惊骇不已,对方竟然把自己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你到底是谁?”对血族的事这么了解,不是血族成员就是吸血鬼猎人。可吸血鬼猎人不会这么墨迹,一旦发现目标只会拼尽全力进行剿杀。而面前的男人,似乎别有它意。

“阁下在行事之前怎么不先调查清楚?动了我的人才发疑问,不嫌晚了点吗?”刚还是一副风淡云轻似与人闲聊,下一刻,杀机顿起。阎非墨话语一落,就是一个闪身,鬼魅的身影在月色下残影不留就掠到了艾瑞克身后。

动了他的人?这话从何说起?艾瑞克莫名,既然来都来了,话就不能再说得清楚些?除了莫名,却惊讶于男人的身手。好快的速度!自己虽不好战,可好歹也是活了千年的血族成员,论资历和经验,不敢自夸天下无敌,也不至于落得被人当面挑衅甚至近乎没看清人家的动作。这个男人,好可怕。心惊之余不免又有些无语,即使要打,就不能顾及一下你们礼仪之邦几千年来的传统美德?古代战场上两军对垒还讲究先下个战书呢,不带这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动手的,这叫偷袭。

阎非墨此刻要是使用了异能,听到了艾瑞克内心的想法,怕是会嗤之以鼻。打招呼?没听过一句成语叫先发制人吗?对敌就是要快准狠,难不成战前还你我把酒言欢不成?一招制敌当然是最好,要是不能,至少不能错失先机,时机往往是制敌的关键。

阎非墨动作快,艾瑞克自然不能大意,意识到自己对手的强大,更加不能掉以轻心。身形一矮,脚下略微一动就后退了三尺。

阎非墨眉梢微挑,果然有些能耐,不枉是个千年的血族,看来平时也不是只顾风花雪月。

“等一下!”艾瑞克后退的当时就开了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我什么时候动了你的人?”

还没会过意来?阎非墨蓝眸一眯,也不答话,又动了。阎非墨一动,艾瑞克就知这回不能善了,身形一轻就跃上了房头。

但见月光之下,两道身影犹如夜色中的幽灵,在屋顶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个看似咄咄逼人,可不断起跃的身影无比优雅。另一个以守为攻,躲避的身姿却丝毫不见狼狈。若是有人看到此景,光是那不断变幻的残影就令人眼花缭乱,想必会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见鬼亦或是只当做梦看了场精彩纷呈的决斗。

打斗之下,艾瑞克内心澎湃不已,自知不敌,额头已覆了层薄汗。反观对方游刃有余,连一丝喘气的迹象都无。几番交手下来,却也知道了来人大抵的身份,同为血族,只是……那身体的温度,清晰入耳的心跳脉搏声,无不让自己确定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同为半血族。

仔细一想,能有这样的身手和气度,又是半血族,当今世上除了那个隐秘的人还有谁?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伯爵!”肯定之语脱口而出,身形站定,一只大手已扼住了艾瑞克的咽喉。

“倒还有几分眼力。”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艾瑞克的头脑也确实名不虚传,阎非墨五指一收,并没有就此放水,“现在想明白了没?”

喉头的大手几欲掐断自己的脖子,艾瑞克霎时脸色涨得通红,一听这话,脑中灵光一闪。是了,女儿说过血瘾发作之时没有经受非人的折磨,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是、是你解了安安的血瘾?”原来如此,果然如自己所料,如此说来……不顾自己的性命之忧,冰绿色蓝眸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细看,也就是说这个男人喜欢安安。再换言之,今晚会如此动气,虽看不清那眼罩下是何种神色,可欲杀自己而后快是不争的事实,这男人是吃醋了。想到这里,不由轻笑出声。

“动了我的人这么得意?”这一笑在阎非墨眼里无疑成了挑衅,掐着艾瑞克的脖子往自己面前一收,眼罩下的蓝眸深沉又危险无比,“找死!”

“咳咳……”艾瑞克虽有些忍俊不禁,可男人散发的杀气足以让周身的温度结冰,眼眸一抬,“你误会了,安安、安安是我的女儿!”

“强词夺理!”阎非墨一愣,女儿?内心有些松动,手下却不依不饶,“纵然是你的血影响了她,也不算初拥,更谈不上认宗。女儿?到现在你还诡言巧辩?”

“你真的是误会了。”这男人气红了眼的模样还真让人心里一乐,艾瑞克抬手抓住阎非墨的手腕,“是,是不算初拥,也没有认宗。可安安那丫头说既然是我的血影响了她,相当于一脉相承,叫声爹地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我爱的是她的母亲,月儿有女,等同于我自己的女儿,既然是自己的女儿,乱伦的事我可做不出来。伯爵,你实在不信的话,我不怕当面对峙。”

“……”阎非墨一时无语,敢情自己真的弄错了?眉头一皱,“当真?”

“比珍珠还真!”艾瑞克忍笑,“伯爵,现在——可以放手了吗?”

“哼!”阎非墨适时收手,背过身去脸上一热,女儿?换言之自己动手打了将来的岳父?咳咳……尴尬之余不由又傲娇起来,谁让他早不说清楚,就算今天真死在自己手上,那也是死有余辜。

艾瑞克不知道阎非墨心里的想法,只当是他脸皮薄而尴尬了,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委屈地说上一句: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那个,伯爵,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是男人,明白你心中所想,换做我,要是谁觊觎月儿,我也会如此。”

“……”谁不好意思了?未来岳父又怎么样?回身面色一沉,“浅浅的身份很敏感,一旦被他人知道,后果不用我多说吧?尽管你们的族人不好斗,可难免总有那么一些异想天开的人,而她究是受你影响才成了血族一员,你自己的家族早晚会知道她的存在。你如果不能护她,或者说你如果违抗不了你的族人而对她起了半分不该有的心思,意图对她不利。别说你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就算你是,我一样照杀不误!”

“这个你放心,就是因为家族的关系让我错失了自己心爱的人,我绝不会让同样的错误发生两次。安安对于我,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和安慰,她就是我的亲女儿。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我也要护她周全。”

“那最好,不过……”阎非墨掸了掸衣裳,斜扫一眼,“我的女人,我自己护。”

“伯爵,你喜欢安安吧?”也许是多此一问,可没听到确切的回答,做父亲的心里始终不踏实。

“是!”如果说以前自己的确只是兴趣,可接触下来,安浅夕的那份坚强、自立、聪慧、哪怕是狠绝,都让自己心动不已。更何况修罗说了,自己这些时的表现就是吃醋,而吃醋就是喜欢的体现,喜欢一个女人天经地义,既然确定了心意,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斩钉截铁一语,艾瑞克微微侧目。传闻中的伯爵眼高于顶,自傲又绝世无双,这样的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亲口承认了喜欢安安,还答得那么理所当然,甚至答完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昙花一现的笑意。不矫情、磊落大方,勇于承认自己的心意,这样的男人疼起人来绝不含糊。而自己的女儿,世间仅此唯一,二人要是站在一起,又同是半血族,绝对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不知自己的女儿对他是什么心意。

“伯爵,安安她……”对了,不是还有个阎非墨吗,那男人好像也对安安有意,话锋一转,“伯爵,你的心意安安她知道吗?我看安安身边可是不乏追求者,有的资质非常不错,特别是那个阎非墨。”

“哦?阎非墨?”意外从艾瑞克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阎非墨心中一动,“特别?怎么个特别?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不不不,那个男人我看不简单!而且安安对他……”也不知道安安现在怎么样了,不过好像面对阎非墨,看似无意,可二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而且阎非墨那身手……嗯?身手?自己好像没看清阎非墨当时是怎么出手的,抬眸,这二人吃醋的样子倒有几分相似,且……为何自己提起阎非墨,伯爵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从头上下又将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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