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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眼里?人都是要脸面的,沐彦彬更甚。男人就是这样,哪怕是自己不喜欢、不要的东西,至少现在还在自己手里,怎能容忍他人的觊觎?可阎非墨非但觊觎,还光明正大和自己的所有物卿卿我我,这不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眼见着沐彦彬脸色微变,血狐狸挑眉,你倒是能忍。
“学长,咱学生会会长近在眼前,你不是那么没眼力吧?”装,继续装!
“哦~原来是鼎鼎大名的会长大人啊!”阎非墨如醍醐灌顶,唇角微扬,“果然是常不来学校,疏忽了校友关系,竟然连会长在前也不认识。不好意思,失敬失敬了!既然来了,就一起用餐吧。”
“不用了,我找安安有事。”同样的浅笑,却是笑不达眼底。
“那你就等着吧。”这话还真不客气,就好像在打发无关紧要的人,转头夹了块虾仁送到血狐狸嘴边,“张嘴。”
程诗诗险些喷饭,就连季沐风等人也呛了一下。艾玛!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变脸也不带这么玩的。瞧那满眼的宠溺,生怕别人不知他对人有意。
血狐狸心下翻了个白眼,换做安浅夕此时怕真会乐得晕头转向咽下阎非墨的喂食,哪怕是借机气气沐彦彬也好。可是她不是!
尽管阎非墨没将沐彦彬放在眼里的态度很合自己的心意,可这人绝不是省油的灯。无端接近自己大现献殷勤,其心莫测。
而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和人有婚约,哪怕只是口头的,这块虾仁要是吃了可不就表示自己三心二意、水性杨花么?安浅夕能晕,她可不能晕!向来只有自己抓人短,可不能让人给寻了借口。即便沐彦彬有意和自己划清界限,那也得自己先动手才是。
“学长,你这是要坐实我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人服侍就拿乔的千金之名么?”血狐狸提筷,神情自如夹了块自己喜欢的排骨,“瞧,我有手有脚,自己动手才吃得香。”
“本就是名门之后,千金之名你当得!”对于血狐狸巧妙的拒绝阎非墨并不介意,反而出口就给予了肯定。转而将虾仁送入了自己口中,轻笑着说,“嗯,浅浅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娇气。率真可爱,又是一个优点。不过,女人本就是给男人疼的,既是理所当然,何必在意无聊人的眼光?”
好一个理所当然!是谁说伯爵对女人有礼但疏离、遥不可及来着?如此高调说着不似情话的情话,谁能说这不是表白?
程诗诗在心底给了阎非墨一百个赞,太男人了!要是被这样的人爱上,该有多幸福!
看似一个追一个退,可二人之间的火花那么耀眼,沐彦彬还能看得下去?
“安安——”沐彦彬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抬手就要抓血狐狸的手。
“急什么?不觉得打扰人用餐很不礼貌吗?”阎非墨作势夹菜,手一伸就阻了沐彦彬的动作,“站累了就坐,虽有些挤让让也行。要真等不得,就有事说事。”
沐彦彬眸光一寒,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三番四次呛声,还是这么个低下的戏子?简直笑话!
“这是我和安安之间的私事。”皮笑肉不笑。
“沐哥哥,你就坐下来说吧,我听着。”私事?咱俩可没那么亲近。
“浅浅不是只有一个哥哥吗?”
“世交,哥哥般的存在不行吗?”
“安安,你又调皮了。说是哥哥,可别忘了婚约。”顺水推舟宣示所有权,所以,别不识相再来搅局。
阎非墨闻言就笑出了声,眉眼不抬,吃得欢乐:“浅浅,你早不说?原来会长就是你姐夫啊——”
第七十二章 兴师问罪?(小剧场)
“原来会长就是你姐夫啊”这话一出,众人绝倒,就连血狐狸也不由好笑地抽了抽眼角。能将人原意曲解到这个地步还摆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普天之下怕也就只有阎非墨一人了。
话说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当然这话没人敢说,这种情况明摆着阎非墨是故意的。可带着笑容说出这话的效果却是比什么当面说人家乱搞要高段得多,这拐弯抹角骂人的水平还真不一般,又具喜感。要不是碍于自己也算是个当事人,血狐狸还真就笑场了。
血狐狸回头轻扫吃得香的阎非墨一眼,尼玛这还叫不认识沐彦彬?连传闻都一清二楚还敢说自己疏忽了校友关系?简直将腹黑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笑得风淡云轻,一个接近暴走边缘,这情形要是再来点什么火花,保准场面失控。也就是这样一个诡异的场面,让在场的女生不由为阎非墨捏了把冷汗。怎么说一个都是家世显赫,而一个却是公众人物,要是闹出什么绯闻,且不说会不会影响形象,这种冷嘲热讽,沐彦彬会咽得下这口气?
就在众人的忐忑中,阎非墨又说话了:“浅浅,既然是你姐夫找你,那肯定是家事。既然是家事,此处确实不怎么方便。去吧,我等你。谈完了再吃,我让人给你把饭菜温着。”
看看,多大度,不仅大度还细心温柔,把饭菜温着,还等她。有这么个男人疼,还是个男神一样的男人,被疼的真是祖坟冒了青烟,福气不小啊。
沐彦彬当即就黑了脸,再好的修养也是挂不住脸面。偏偏又不能多说什么,谁知道再说一句会被人曲解成什么样?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向为人处事圆滑的沐彦彬此时也被不按常理出牌的阎非墨给弄得灰头土脸,有火无处发了。
“那好吧,沐哥哥,我们出去说。”血狐狸美目含笑,心情相当愉悦,“你们几个,别忘记今天是干嘛来的,都给我悠着点吃……”
“哎哟,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就是想吃也不敢啊!”程诗诗挤眉弄眼,没听见你家伯爵说要给你留饭么?
就你多嘴!血狐狸白眼一翻,起身跟了出去。
“嘿嘿嘿嘿……”程诗诗谄媚一笑,屁股一挪就挨近了阎非墨,“学长,你可真牛啊!四两拨千斤的功夫都哪学的?他们都说我神经大条,总说错话,你也教教我呗,省的我老被他们几个欺负。”
“嗯,有些眼力,也有自知之明,不错!”阎非墨眉梢微挑,不着痕迹挪了挪身子,和程诗诗拉开了些许距离。
“……”真不谦虚!只是学长,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啊?
月翎翼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来,微微侧目,这个男人的嘴可真毒。
对面的关溯和季沐风却是注意到了阎非墨的避让,看来传言并不假,阎非墨不是对所有女人都那么亲近。换而言之,不管阎非墨有什么目的,至少是真的对安浅夕上了心。
季沐风瞥了眼默不作声的关溯,对手强劲,你小子可得加油了。
阎非墨说给血狐狸温菜并非口头说说,手一招就唤来了服务生,这举动看得一众人又是频频暗羡。
临窗不远的大树上,修罗魅素手一伸:“你输了,拿钱来。”
“啊啊啊!我就想不通了,哪个女人见到咱大人不被迷得晕头转向的?那可是咱大人第一次亲自喂人吃东西啊,谁有这福气?安浅夕不是喜欢大人么?应该毫不犹豫张嘴才是,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欲擒故纵的戏码可不是这么用的!”夜叉不可置信地直挠头,心不甘情不愿将自己的一张卡交了出去。
“放手,愿赌服输!”修罗魅紧抓着卡的一端不放,和夜叉来回僵持,“是男人不?”
“自然是男人!”夜叉撇嘴松手,“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你怎么那么笃定安浅夕会拒绝?”
“说你没脑子你还不承认,没脑子也就算了,观察力能别这么LOW吗?”修罗魅嫌弃地白了夜叉一眼,将卡收好,继续面瘫,“我虽然不太明白主子为什么会亲自接近安浅夕,但你别忘了我们查到的资料。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安浅夕了,换做以前,她早找不着北了。可现在的安浅夕不光性情大变,就连行动也让人惊叹。我在她的眼里,看不到对主子的半点迷恋,所以别再说人家欲擒故纵,她是真的不喜欢咱主子,甚至给我的感觉是不想和咱主子扯上半点关系。这样的人,你觉得她会自找麻烦吗?”
“这么一听,我倒为大人不值了,人家既然无意,那咱大人这种做法不成了死缠烂打?吃力不讨好,多有损咱大人威武英明的形象啊!”想起阎非墨的举动,夜叉一阵恶寒,抖了抖身子。转而一笑,“不过倒是难得,还能看到大人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哈哈,这钱也输得不冤。”
“咱主子什么时候做过吃力不讨好的事了?主子自有打算,咱在一旁看着就好。”不为人知的一面?修罗魅心底吐槽不已,威武英明是不错,可也掩盖不了那傲娇、腹黑的本性。对于女人,说好听一点有那么些天然呆,说难听就是不解风情。若不是真的对安浅夕有了兴趣,哪里会这么不顾脸面?想到这里,其实还有一词可形容,解放闷骚!
“修罗,你别说,咱大人对付女人还真是有一手。以前不觉得,原来咱主子也有这么深情、这么不要脸的时候。谁教的呢?哦呵呵呵呵!”
夜叉笑得鸡贼,修罗魅白眼一扫,也不答话,举目远看。主子哪里需要别人教?一切出自本能而已,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话分两头,血狐狸跟着沐彦彬出去,寻了处无人打扰的安静地,却半晌不见人吭声。
“沐哥哥,没话说我可要走了。”血狐狸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看着背对自己的沐彦彬。怎么着?这是在酝酿情绪还是在想怎么组织语言来个秋后算账?
拜托,耐心有限!她可没多少闲功夫陪人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安安,他找你干什么?”半晌过后,沐彦彬终于开了腔,却是依旧背人而立,玩起了常用的手段,攻心。
“谁?”血狐狸故作不知一问,忽而像是明白过来,笑道,“阎学长吗?你都看到了啊,吃饭呗。”
干什么?你为她,她问谁去?
“只是吃饭?”沐彦彬转身,眸光深沉,似要看进人内心,可惜对上的不是安浅夕。
“要不我问问他去?”行了,别弄得跟审问红杏出墙的妻子似的,咱俩真不是那关系。抬头一笑,“沐哥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是吗是吗?”
欣喜又带了些得意的神情,宛如得了糖果的小孩。
吃醋?沐彦彬一愣!看着娇态顿显的血狐狸,没来由心头又是一震,怎么回事?以前这模样自己不是讨厌至极吗?为什么现在看着这么自然讨喜呢?吃醋?绝不可能!自己一定是气得失了分寸,子卉可还在医院躺着呢。
“沐哥哥,你是不是想我了?”害羞低头,眸光里满是嘲讽。血狐狸自然知道沐彦彬不会为这事吃醋,生气是有,毕竟男人的面子和自尊心在那,这么能容忍外人在他面前嚣张?
“你推的子卉?”眸光一沉,竟然恶毒到这地步?
“沐哥哥,如果有人当着你的面侮辱伯母,还说你是野种,你能忍吗?”果然是为了这事,沐彦彬,你的心是不是太急了点?
“子卉绝不是那样的人。”先入为主的观念在心底扎根,加害者也成了受害者。
“所以我就是那样的人?”抬眼已是满脸委屈,“沐哥哥,你我青梅竹马还抵不上她进门几个月吗?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惜毁自己母亲的清誉去陷害别人的人吗?我就这么卑鄙无耻、恶毒到专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沐哥哥,你告诉我,我真的这么差劲吗?”
艾玛!演戏真是个技术活,没眼泪啊!欲哭无泪似乎也不错,多伤心欲绝啊。
“安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对,不该是这反应才是,平时的骄横哪去了?这么副伤心的模样还真让沐彦彬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握住了血狐狸的肩,柔了声调,“安安,谁没做错过事呢?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错能改才更让人信服。你既然动了手,有理也成了没理,这是没酿成大祸,要是真有什么万一,你想过后果吗?”
瞧这口气,和安又均如出一辙,虚伪得人后牙槽都疼了。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血狐狸甩手,冷哼一声,“既然认定是我的错,那么今天是来兴师问罪咯!”
“安安!你看你,我是为你好,你怎么……”
“行了,大道理就免了。”血狐狸抬手阻了沐彦彬的后话,也不再装样子,反正人家听不进去,索性摊牌,“子卉子卉叫得可真亲热!你不顾及我的感受,好歹也顾及一下你的身份。你这么明目张胆搞暧昧,伯父伯母知道吗?”
“安浅夕,你胡说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沐彦彬,这里没外人,我都说开了,你还有必要遮遮掩掩?做给谁看啊?能别那么没脸没皮成不?好歹也是个男人,还没我一个女人来得痛快!”血狐狸一点面子不给,说得要多讽刺有多讽刺,“兴师问罪是吗?那我问你,你拿什么身份来兴师问罪?你又有什么资格兴师问罪?你是当我睁眼瞎还是当我没智商?看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在这事上这么糊涂?果然是被她迷昏了头么!呵呵,以后都是一家人?也对,现在也差不多了!”
“果然是你陷害子卉的,安浅夕,好话你既然听不进去,我多说无益。”沐彦彬沉了脸色,第一次当着安浅夕的面拉了脸,“你既然什么都明白,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要不是你……你觉得一个恶毒的儿媳和一个善良大度、善解人意的儿媳,我父母会喜欢哪个?”
“姓沐的,今儿你听好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自己什么个德行还是先照照镜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会看上你?要真嫁给你,我特么自戳双目!”血狐狸白眼一翻,冷笑着上前一步,“我告诉你,你也识相点,你们要怎么恩爱滚回家去,别出来丢人现眼,更别在我面前瞎晃悠。我要是高兴了没准还发发善心帮你们一把,要是把我惹毛了,那对不住了,婚约算个毛,我保证甩你甩得漂漂亮亮。你——想试试吗?”
沐彦彬被血狐狸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几步,惊觉自己竟然被自己向来看轻的女人给压制住,不由一愣。
“呵呵,也不过如此!”就这么点能耐?血狐狸懒懒而笑,转身吹了个口哨摆手,“不送!”
似是想起什么,血狐狸回身笑得张扬:“亲!别后知后觉来提醒我的身份。这世道,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么?我的私生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记住了吗?嗯,应该是记住了。那没事了,拜!”
“安浅夕——”那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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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彦彬:亲?你当是淘宝么?要不要包邮?
血狐狸:艾玛!亲字一词好带感,说完瞬间觉得自己萌萌哒!
阎非墨:亲!萌萌哒可以有,但不许对外人!特别是那种歪瓜裂枣,便宜他了。来,对我来个萌萌哒?不然么么哒也行!
血狐狸:那谁?作者,我是你亲闺女不?你要不要弄个妖孽来收我啊?没见过这么缠人的男人!能让他离我远些不?还么么哒,么你妹啊!
作者:咳咳!你是女孩子,说话别这么粗鲁行不行?
血狐狸:滚!粗鲁还不是被你写的?你敢再写得粗鲁点吗?
阎非墨獠牙一露:媳妇说了滚,还不滚?
……我滚!
第七十三章 赢了归我,输了算你
“主子,这是按照您的吩咐做好的成品。”修罗魅托盘往阎非墨面前一呈就恭敬退在了一边,“您看可合心意?”
阎非墨执起盘中的匕首打量,银色的刀鞘上由不规则的蓝宝石镶嵌,凌而不乱,空档处再由碎钻填补,呈现低调的奢华;刀柄上一颗硕大的蓝宝石正绽放着深沉的幽蓝,一如阎非墨深不见底的蓝眸,让人一眼沉醉;抽出匕首,薄如蝉翼的刀身正泛着冷光。
华丽却不张扬,倘若作为装饰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收藏品。可若用作武器,必定见血封喉。
这匕首,可不就是那时血狐狸在那间废弃工厂门外用来袭击身后的尾巴而“送”出去的那把么?
所谓宝剑赠英雄,当时阎非墨在拿到这极为平常的匕首时,就觉得和血狐狸很不相配。虽打磨得不错,却不够锋利。既然作为武器,不能将功效发挥到极致,便宛如鸡肋。这才起了改造的心思,现下一看,的确不错。
“魅,你也是女人,觉得如何?”阎非墨抬眼,把玩着匕首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主子,您又恶趣味了不是?这话不该是打造前问的么?明明很满意就别逗弄咱了行不行?血狐狸暗自翻了个白眼,“主子,我觉得好不管用。而且……您确定要送匕首?”
没听过送人礼物送这种危险物品的,女人嘛,说不喜欢金银首饰那都是口是心非。要真有人送了,还不是欢天喜地收了?尽管那安浅夕似乎和别的女人不同,可终究还是个女人。
“她不一样,那些俗物怕是入不了她的眼。”阎非墨眉梢微挑,轻笑一声,“既然是投其所好,自然得送她喜欢的。我看这就不错,珠宝也有了,功用更强。雅俗共赏,很适合她。”
看吧看吧,您都打算好了还问什么?这不就是存心消遣人么?俗物入不了眼?那您镶那么多珠宝干嘛?还雅俗共赏?得,您思虑周全行了吧!只是,您确定这是送而不是还?
“嗯,就这个了,也算是物归原主。”
“……”您还知道这是人家的东西啊?
“这段时间她忙什么呢?”想起那丫头对自己避如蛇蝎就觉得好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好几次站在镜子前自省,却发现自己的状态尤胜从前,魅力不减,难道那丫头审美有问题?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要不要扮丑呢?
“安浅夕近来频繁出入赌场,收获颇丰。”想起这些时的调查,修罗魅就不由自主抽了抽嘴角。谁能料想堂堂安家千金竟然赌技一流?也不怕人眼红么?果真是今非昔比。
“倒是让她找到了生财之道啊,还真是难为她了。”出入赌场,可不就为了钱么?看来安家这回做得很绝,竟然逼人去了那龙蛇混杂之地。
收起匕首,阎非墨起身,那可得见识一下她又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了。
夜色深沉,冷月孤挂,就连星星都疲惫地钻入了云层。可对于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富乐休闲会所”名为会所,其实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的赌场。场内金碧辉煌、人声鼎沸。各类赌博器具看得人眼花缭乱,若只是游客来随便玩玩,倒不失为一个长见识的场所。
会场内嘈杂一片,有赢了钱兴奋地高喊,也有输红了眼扯领带做最后一搏,更有纯凑热闹的看客瞎起哄。
总之,这就是一个历来让人们失去理智,企图不劳而获却反泥足深陷的深渊。
血狐狸早已入场,穿着休闲低调,手里拿着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