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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祸害回去。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你好好休养,其他的我来处理。”
“嗯!”李灿容低头,轻应一声,掩下眼底的寒意。
好好休养?是得好好休养,来日方长嘛!
第五十九章 小跟班,给我查!
想起那身手矫健的黑衣人,血狐狸不由微眯双眸思忖,一句“你不是安浅夕”犹在耳边回荡。没错,自己重生后的行为和安浅夕的确有天壤之别,亲近的人只当是自己受了苦而转性,绝不会想到所谓的灵魂附体之说。何以那黑衣人就如此肯定?言之凿凿就好似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似的,想想就不爽。
不过这一句话倒也提醒了自己,想起前些时狗蛋打电话说有人到幸福村打听自己的事,莫非这黑衣人就是那幕后之人?可是光凭这么点变化就敢一口断言自己非安浅夕也未免太过武断,还是说本体确实藏有什么秘密而自己不得而知?
月翎翼在副驾看到沉思的安浅夕久久不语,也不敢出声打扰,尽管她很想分担恩人的烦恼,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连累人就懊悔不已,低头自省。
“对了,月翎翼,我有件事需要你查一下。”
“安小姐你说!”眸光一亮,迅速抬头,正愁自己无用武之地呢。
“这还真得运用你的专业知识了,可能时间有些久了,但我想多少也会查出点蛛丝马迹吧。”见月翎翼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血狐狸莞尔,单手拿出钱包翻出一张老照片递了过去,“我要你帮我查这个人,安家以前的家庭医生,E国人,名叫艾瑞克。霍尔。我母亲去世后,他便辞去了在安家的工作,自此下落不明。”
“好优雅的男人!多像是从古代E国的皇室贵族穿越而来的呀,啧啧……竟然在安小姐家做家庭医生?”怪可惜的,这种人看着可不像是甘愿居人篱下的。既然要查,难道和安夫人的死有关系?那就事关重大了,抬眸,“安小姐,也许这不是他本名,不过我会尽力。”
“嗯,我相信你。”不是本名么?血狐狸斜扫一眼,与自己所想不谋而合,这个小跟班,还真有些头脑。
血狐狸这些时可没闲着,尽管刘妈那次说了尹千月的死因,却还是不敢相信这样贤惠又具母爱的人会这么轻易抑郁而亡。而且在安家,几乎鲜少提起这个往生的人,好几次刻意提起尹千月,所有人都支支吾吾,就连老太爷也只是暗自摇头不语,这点太不寻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尹千月的死必定是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疑惑中,血狐狸又悄悄问了刘妈,刘妈讳莫如深之下终于说起了这当中的弯弯道道。
艾瑞克是安家的家庭医生,兢兢业业,甚至救了当年难产的尹千月,就连安浅夕这条小命也是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说起难产,刘妈心有余悸,尹千月生下安浅夜后发生血崩,生命垂危之际,也不知艾瑞克用了什么方法,愣是把命悬一线的尹千月救了回来,还顺利生下了安浅夕。为此,刘妈感恩戴德。
可也就是艾瑞克的事事上心,尤其对尹千月呵护备至,招来闲言闲语。安又均竟然怀疑二人有染,本来尹千月就因丈夫在外的事而伤神,无端被人猜忌冷落甚至冷嘲热讽,患上了产后抑郁症,最终心结难舒,自杀以示清白。
旧事重提,刘妈泪眼汪汪,为安夫人打抱不平。还说尹千月那段时间魂不守舍,常常盯着刀具出神,未免自己的主子寻短,刘妈收捡了家里的危险物品,却不料千防万防之下,也阻不了尹千月必死的决心。竟然在后花园里扯了木栅栏,决绝刺向了心口。听到这里,血狐狸眸光一闪,木头?是,利刃伤人,可削尖了的木头刺向自己的心口致死得多大力?尹千月一介女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有这手劲?木头嘛……怎么这死法整得跟杀吸血鬼似的?
吸血鬼三字窜入脑海,血狐狸全身一个激灵,难道?事情变得更复杂了呢。这才留了个心眼,也对那未曾蒙面的人产生了好奇。
“安小姐,你别难过了……”
“嗯。”发觉自己走神,血狐狸轻应一声,抬眸,与对面而来的车擦身而过。
“季沐风,你还真是有心了。”血狐狸暗道,迎面而来车里的人可不就是季沐风的保镖么?想来担心自己,派人来寻了呢,虽然晚了点,但胜在心意。
轻笑着在窗外摆了摆手,以表自己安然无恙。车行不远,又碰上一辆远道而来的车,呵呵,敢情今儿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挺招人喜欢啊,这次又是谁?定睛一看,艾玛,关溯?这小子怎么跟来了?
血狐狸招手的同时,迎面而过的车上,保镖一愣,心惊安浅夕好眼力,当下就给季沐风打了个电话。
“少爷,安小姐平安无事,车里好像还有个女孩。这里是城南郊区,不远处应该有个废弃工厂。”
“好,我知道了,平安就好。”松了口气的季沐风脑筋一转,郊区么……还有个女孩?丢下所有人和事跑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带回一个女孩,还需细想么?原来如此,只是,安浅夕啊安浅夕,你胆可真大。
就如李灿然说的那样,季沐风嘴里说着不担心,哪能真不管不顾?血狐狸走后,就给自己的保镖打了电话,追踪车辆以防万一。
关溯说是要为安浅夕鞍前马后,见人这么走了怎能放心?尤其在看到季沐风的私下动作,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什么狗屁沐彦彬,关他毛事?反正找人也不差他一个,随意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皇家野战场”,开启手机定位追踪安浅夕的位置,亲自寻人。
看到眼熟的车辆和驾驶室上的人,关溯心神归一,方向盘一打,转头就追了上来。
“安安——”
减速靠边停车,血狐狸推门而下:“关溯,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
“我担心!”同样走下车门的关溯冲口而出,瞄到跟在安浅夕身后肿着脸的月翎翼心下一抖。忙拉过安浅夕上下细细打量,半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不许一个人去做危险的事,我这个护花使者是干假的吗?”
看到月翎翼那样,关溯还能不知当中的蹊跷?一想到安浅夕只身犯险,关溯心下一疼,鬼使神差手一伸,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你干嘛啊?脑子有病吧!”血狐狸对天翻了个白眼,还不许?好强硬的口气,“有你这么明目张胆吃豆腐的吗?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气了!”
“一会、就一会,我只想感受一下真实的你,表示我不是在做梦。”
血狐狸不自在撇了撇嘴,瞅了眼一旁坏笑的月翎翼,该死的关溯,我血狐狸的清白可要被你给毁了。脚下一动轻巧退出怀抱,抬手就扣住关溯的手腕往后一扭:“现在老实了吗?”
“轻点、轻点!”关溯嬉笑着连连讨饶,“大小姐,您能别这么凶悍吗?”
“德行!”血狐狸嗔怒,甩手上车,“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看风景啊?”
“是是是,大小姐发话,小的不敢不从,走起!”嘿嘿嘿嘿,香气还真鼻尖萦绕,关溯乐不可支,这一趟来得真值。
凶悍归凶悍,可他喜欢!
第六十章 我人格分裂不行啊?
“关大少,这些时春风满面,得意得很呐。”程诗诗嘴角一咧,看着红光满面的关溯就是一阵调侃。
“嗯哼,是还不错。”做梦都在感受那温香软玉在怀的幸福时刻,此时内心的欢喜溢于言表。
“说说,那天找到安安后发生什么好事了?”什么表情?你能再恶心点不?可就关溯这几日表现出来的宛如偷了腥了猫,尽管内心吐槽不已,还是对当天发生的事好奇不已。
“说说?”关溯眉梢一挑,高深莫测深吸一口气,随即耸肩摇头晃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呀!”
“我去,就会吊人胃口!你到底说不说?”怒目而视,抬手就揪上了关溯的胳膊。
“哎哟妈,轻点。瞧你,哪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当心嫁不出去。”
“关溯——”程诗诗双颊气鼓鼓地好像充气的河豚,一手叉腰,一手直指反过来调侃自己的关溯,“小气!不就轻轻捏了你一下吗?要不要一蹦三尺高啊?好你个关溯,越说你越跑了?站住、你站住……”
“程大小姐,这里是学校,您能别这么豪放不?别说不小心撞到人,就是撞到花花草草也……”
“关——溯!”学谁不好学唐僧?程诗诗一个河东狮吼,奋起直追,“砰”一声撞到一堵肉墙,揉了揉鼻子,“哎哟喂,关溯你和我有仇吧?别搞突然刹车啊,我的鼻子……”
“嘘!你看,那是安安不?”关溯忽然压低音量,就将人拉在了身后隐在大树后。
“鬼鬼祟祟,艾玛,还真是安安!”顺着关溯的视线,程诗诗抬眸细看,可不就是安浅夕么,只是那背对着他们的男人是谁?待看到那销魂的侧影,“伯、伯爵?是伯爵对吧?行啊安安,这么快就和伯爵单独相处了。啧啧,瞧这画面……赤果果的奸情啊奸情,哦呵呵呵呵!”
“轻点声!”关溯不乐意了,一个爆栗就敲上了撑诗诗的脑袋,安浅夕明明对那男人无意,怎么可能与人这么亲近?“看看什么情况先。”
话说血狐狸得闲,又去往自己常去的大榕树下安享一片宁静,途中本体又闹得不可开交。
“食言而肥!”冲口而出。
血狐狸皱眉,这抹魂魄还真不消停,竟然又开口说话了。行,话语权而已,要说就给你说个痛快,身体的主导权不还在自己手里吗?装聋作哑,继续悠哉前行。
“你怎么不说话啊?心虚了?”本体阴阳怪气,“是你说要先把沐彦彬抢过来的,那天皇家野战场里那么好的机会都不会把握,只顾着争强好胜。这也就算了,还去追什么莫名其妙的人。是,你本事好,好到以一敌十,连李灿然都不放在眼里救那个穷丫头。既然这么好本事,你倒是用在正事上啊,沐彦彬还不手到擒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好糊弄?你得记住,这是我的身体,而你只是暂居,你不让我如意我也不让你有好日子过。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休想鸠占鹊巢!”
“安浅夕,你怕是还不明白如今的现状。鸠占鹊巢?呵呵,没听过一句话叫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吗?”血狐狸停步,双臂环胸靠在墙角,“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我可不怕死,你呢?你舍得荣华富贵?你敢一拍两散?”
“你别威胁我……”
“威胁?就你这抹无力的幽魂还需要我威胁?识相点闭嘴,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今儿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再这么不知死活我不介意来点狠的。”眸光一闪,隔墙有耳呢,“有人来了,不想被人当神经病就老实点。”
“浅浅。”磁性的嗓音起,人影已来到了血狐狸面前,左右看了几眼,“浅浅和谁说话呢?”
“自言自语!”眉眼不抬,侧身,“借过,还有,别叫我浅浅,我们——真不熟。”
自言自语?阎非墨轻扯嘴角,高大的身影不退反进,轻轻一笑:“浅浅这自言自语还真响亮,不知道的以为你和谁吵架呢。”
听到了?听到多少?血狐狸眸光一沉,抬眸:“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妨直言,我人格分裂,时不时会犯抽,所以,请离我远点。”
人格分裂?阎非墨眼角一抽,真正人格分裂的人哪知道自己有病,还当人面自揭短处?欲盖弥彰之下越发确定自己所料,随即起了逗弄的心思。手一抬,阻了人去路,微微低头,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血狐狸身前,霎时成就了一副关溯二人看到的暧昧画面。
妈的,好狗不挡道!无奈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大增,面色不由自主通红。
“有事?”
“浅浅你脸红了。”嘴角微扬,四目交接,“很好看!”
艾玛!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你可是伯爵,要不要这么自降身价在光天化日里做调戏良家女子的戏码啊?
态度好点,这可是伯爵,难得他这么近距离和我说话,你别搞砸了。
是你的伯爵不是我的。沐彦彬还要不要了?
我……如果可以……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安浅夕真够可以的。血狐狸暗咒,忽而嘴角一弯,行啊,想脚踏两条船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安浅夕,既然伯爵近在眼前,我就给个机会让你们独处。有本事的,你就一招把他拿下,可别再怨我不近人情。
一言为定。
你上。
交出身体主导权,血狐狸便作为看客悠哉看戏。
安浅夕羞红了脸抬头,双手搅着衣角,女儿家娇态顿现:“伯、伯爵,你今天怎么会来学校?”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阎非墨几不可查挑了挑眉,定定看向满面含春的安浅夕。
“既然是学生,自然是要来学校上课的,今天正好没通告,所以就来了。”低头一嗅,“好香!”
“噗通、噗通”,心跳如战鼓,安浅夕喜不胜收,这么近距离和朝思暮想的人接触还真是第一次,就和做梦似的。
阎非墨,你终于注意到我了吗?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窜入脑海的声音让阎非墨又是一惊,自己竟然可以读取她的心思了?有趣啊有趣,这才是安浅夕,果然是一体两魂啊。
既然那个这么讨厌自己,而自己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宿主,那可得把某人恶心得逼出来才是,想想就有趣。
又近一步,与人鼻尖相抵:“安安,以前……”
“以前是我不好,明知道你行程匆忙还、还追着你不放,给、给你添麻烦了。”抬眼,含情脉脉。
这、这是要向我表白,要亲我吗?哈哈,我就知道,伯爵又如何?还不是个男人,怎么可能对美色无动于衷?这一天我可等了好久!
红唇一噘,主动献吻。
听到安浅夕的心声,阎非墨霎时没了兴致,任凭你生得倾国倾城,在他眼里,不过是红颜枯骨,了无趣味。
阎非墨身子一退,与安浅夕拉开了距离,双手插袋:“安安,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
“伯爵大人——”软臂一伸,缠上了阎非墨的手臂,身子一旋反将人压向了墙角,带了丝挑衅,“急什么?”
阎非墨眼睑低垂,不由自主勾起了唇角,可算是出来了。
第六十一章 预言成真!
“艾玛!我眼睛没花吧?安安那是要强上么?阎非墨他、他他他竟然在笑?关溯,是不是啊?他竟然没拒绝?难道伯爵好这口?真是苍天有眼,安安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唔……”简直比自己得了好处还要高兴的程诗诗兴奋得几欲冲上前去,被关溯一把捂住咋呼的小嘴。
“你轻点,被发现你让安安如何自处?”尽管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可一想到女孩子总归是要些脸面,要是得知这样的画面被人看去……再者,这二人看似暧昧,可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安安明明对阎非墨无意,甚至以往表现出来的可以称得上讨厌了。而阎非墨,说句难听的,压根就没将任何女人放在眼里,那么现在,玩的什么把戏呢?
“啧啧……关溯,看不出来,你挺高尚的。”程诗诗转头,认真看了关溯几眼,“阎非墨确实很好,但是却是无数女人的梦中情人,心思也捉摸不定,即使安安喜欢,这条路也会很艰难。我倒是觉得你真不错,加油哦,我挺你!”
“呵呵,那就多谢了!”淡然一笑,目光又转了回去。
阎非墨确实在笑,笑得桃花眼泛情,赏心悦目,不光笑,还顺势搂上了血狐狸的腰肢。
没来由的,血狐狸心中猛然一跳,暗咒: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孽!
刚安浅夕心神荡漾,血狐狸就忍不住吐槽不已,可一瞧见阎非墨眼里的兴味忽而转为不屑,以至于失了兴致抽身。心下了然,这阎非墨果然是讨厌安浅夕,刚怕是因自己的“人格分裂”而忽然兴起莫名其妙的主动,既然如此,心生一计,那就让你讨厌得更彻底,这样才不会纠缠不清。这么一想,立刻拿回身体主导权,想走?也得看她同不同意了。不过是继续恶心人嘛,谁不会呢?
忍住那大手抚在腰身的灼热不适感,抬眸浅笑,双手也勾上了阎非墨的脖子,软了身子倚了过去,红唇轻启:“阎非墨,我美吗?”
阎非墨低沉的笑意溢出喉头,桃花眼一挑,细细看着身前刻意露出娇态的血狐狸,一手缓缓而上,摸了摸那柔顺的短发:“长发剪了虽可惜,但更适合浅浅,柔媚中带着几分英气,既干净利落又不失妩媚动人,很美。”
“那你喜欢吗?”真会说话!血狐狸眉梢微挑,一手轻轻在阎非墨胸口画着圆圈,吐气如兰。
果然又探不到内心了呢!不过也不用探了,尽管柔若无骨的人在自己怀里吴侬软语,努力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自己,可身体的僵硬度却显示了对方极其不自在,怕是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吧?啧啧,瞧这故作姿态的小模样,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嗯,看来有空得多来学校了,这么有意思的人可不常见,闲来无事逗弄逗弄也可解闷不是?
阎非墨很不厚道地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般恶趣味的想法要是被那几个手下知道,怕是又要吐槽不已了。
阎非墨轻笑,一手握住了血狐狸不安分的小手,一手指尖轻抬就勾住了血狐狸的下巴:“嗯,这个问题嘛,容我想想。”
我呸!你能更矫情点吗?血狐狸险些当面就翻白眼,垂眸抽手,顺势就捶上了阎非墨的胸膛,红唇一噘:“讨厌,这还要想?你逗我玩呢?”
“这就生气了?好大手劲,可别把自己的手敲疼了!”阎非墨勾唇,果真是狠心的丫头,这语气这捶打,摆明了是发泄。抬眸“深情”看去一眼,“对于浅浅,自然是喜欢的。”
四目相交,无形的火花迸射,就连空气都弥漫着一股香甜。血狐狸一时有些呆愣,就连阎墨非也没有意料到对视的火花会突然溅入了自己冰冷的心。
眼见着两颗头颅越挨越近,血狐狸陡然清醒,暗恼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脑子犯抽,非要来个什么恶心人的戏码。这情况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给反戏弄还白白让人占了便宜,轻咳一声:“你刚叫我什么?”
虽一时脑抽,不代表没注意阎非墨前后对自己的称呼不一,难道……
“浅浅,我早说过这名很好听。再叫,似乎越来越顺口了呢。”双手一紧,将转换话题的人又揽紧了几分,“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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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安安还是浅浅?”
“浅浅刚不是说人格分裂么?现在一看,确实如此。”阎非墨说着身影一旋,又反将血狐狸困在了墙角,只是这一次,二人的距离更近了,“我倒是认识一个有名的心理医生,为了浅浅的健康着想,不如把那令人烦心的人格给去了?浅浅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