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而且我既没身份也没色相,你们抓了我也没什么好处对不对?”
“丫头,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而已,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看你还是个孩子,我们也不为难你,所以你也别为难我们,什么都别问,老老实实坐着,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哎——”
“大哥,您这么说说明其实您也有颗柔软的心,也觉得我冤枉对不对?行,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求你们放了我,就当是我的劫数。人生啊,总是这样,不经历风雨如何见彩虹?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问一句,我到底得罪了谁?至少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到底是读书人,懂礼。说实话,咱虽不是什么好人,可像这样绑架一个学生的事还真是头一次做。大哥,看这丫头也可怜,咱太子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事一出,我看这丫头八成是凶多吉少。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不如就告诉她,真要有个什么……以后别来找咱就好。”
“那咱也是帮凶,哎,造孽啊!”
“大哥,若真说得罪了谁,也就在学校里和某位千金大小姐吵了几句而已,真没多大点事……”
“丫头,你说你和人权贵争什么?见着不好惹的人绕道走就是了,现在弄得满城风雨,人家以为是你做的。这还不打紧,问题是连累了我们的太子爷啊。咱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不怕你笑话,咱就是走黑路的,咱太子爷……哎,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都道上的事,你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
手机里传来月翎翼和人周旋的对话,血狐狸听了半晌,哪有不知道这祸事的起因?还不是和那瞿清怡视频事件有关。敢情那姓瞿的狗急跳墙,实施报复了。倒是会挑人,估计她虽不知始作俑者,可事发突然,想必是联想到了月翎翼这里,也不管对错,抓了再说,倒叫她抓了个准。连累了太子爷么?敢情那视频里的男主角是某帮派的太子爷啊,那难怪了。
思及此处,血狐狸不敢耽误,不早点把人救出来,落到那帮人手里不定遭什么罪呢。幸好月翎翼机灵,身处狼窝依旧不动声色,还找机会向自己求救。虽然不知去到何处,可有手机不是?定位一开,还怕找不到人?幸亏自己那天买了个智能机给她,那丫头确实是个明白人,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二话不说就接了手机,不然这回还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老娘现在要去救人,别在路上布什么陷阱耽误我的时间,有什么恩怨以后只管来找我,明枪也好、暗箭也罢,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么,给我让出道来!”血狐狸对空一声吼,也不管人是否真的听见,抄起瞬步就掠了出去。
阎非墨本就收了试探的心思,要说试探刚才已经很明显了,尤其刚安浅夕自言自语的话,事情出乎意料变得更有趣起来。现听得安浅夕一声吼,抬头打了个手势,随即也悄然跟了上去。
来时的路线血狐狸早已刻在脑子里,此时轻车熟路,火力全开,不出一会就到了之前季沐风几人的所在范围内。恰巧碰见一行人正努力搜寻沐彦彬的方位。
“哟,安安你回来了?”季沐风抬眸一笑,吊儿郎当的模样哪里有找人的迹象?
“车钥匙给我,我有急事。”血狐狸也不解释,抬手就顺走了季沐风身上的钥匙。
“安安?你这是去哪?”看着头也不回的安浅夕,关溯想拉都拉不住。
“季沐风,东南方找到人就回去,别跟来,车晚点我自会给你送回去。”
“……”季沐风摸了摸口袋,钥匙就这么被人拿走了?竟还有这手?盯着远去的背影出神,回头见关溯就要跟去,伸手一拉,“关溯,你干什么?没听见安安说的吗?先去找人,她不会有事。”
“什么时候安安性子这么急了?”输了的廖蔓连连摇头,“既然知道了方位,就赶紧去吧,这回是我们输了。”
“好,走吧,注意陷阱。”季沐风点头,想起刚看到消息的时候险些喷笑,什么叫吓晕和气晕?指不定某人“大开杀戒”把人给撂翻了呢!既然不告知方位,显然是要让那俩人吃些苦头,那他这么积极干什么?就顺了人的意慢慢来吧。现在既已功成身退,也就犯不着再装无知了。
血狐狸来不及换装,穿着一身迷彩服就驾车狂飙。注视着手机上红点位置一停,心急如焚。
月翎翼,坚持住,用你的智慧再拖延些时间,等我。
近了、更近了。刹车猛踩,扬起一串尘嚣。
血狐狸跳下车门,左右扫来几眼。倒是会找地方,以为偏僻之地好毁尸灭迹么?真是上不了台面。
荒郊野外,一个废弃的工厂,附近几乎杳无人烟,这要真做什么坏事,还真没人知晓,届时来个弃尸什么的怕是臭了都不见得有人曝光。
废弃的工厂门前,三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闲聊,不时传来猥琐的笑声。
血狐狸都不用用脑分析,对方来人并不多,除去门外几个彪形大汉,最多一起不过十来人而已,不过是要解决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生,确实用不上什么人手,人多反而惹人疑。
无需细想,血狐狸从暗处现身:“各位好逍遥,鸟不拉屎的地也能聊得热火朝天,想必里面有大文章啊。独乐了不如众乐乐,说来听听?要不干脆让我进去见识见识?”
“哟!还是个美女,胆子不小啊?里面的事咱心痒,可惜不到时候,看美女来得瞧,不如陪哥几个乐呵乐呵?”五大三粗的男人嬉笑不已,当中一人直接挨近就要拉扯,“啧啧,制服诱惑啊?哥喜欢!”
血狐狸勾唇浅笑,一把就扣住了伸来的魔爪,手下一动,“咔嚓”骨裂的声音起,调笑的大汉再也笑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哀嚎。
“这是来寻事的,都愣着干什么?我的手断了,用不着怜香惜玉,都给我上!”
剩下四人微愣过后纷纷回神,抄起铁棍就围了上来:“小妞,识相点,省得受皮肉之苦——”
“的确得来点皮肉之苦,不然你们不知道什么叫痛!”血狐狸说着飞起一脚,直入打头男人的心口,身形一闪就夺过了男人的铁棍,“会完吗?姐来教你!”
一时间铁棍形成幻影,在血狐狸的闪身中虎虎生风,噼里啪啦就狠狠打在了几人身上,哭爹喊娘一片。有机灵的赶紧退到门边,哆嗦着要去报信。
“是个伶俐的,知道为我通传,带路!”血狐狸掏出腰间的“沙漠之鹰”就顶在了男人的脑门。
男人吓得双腿打颤,连带着说话也不那么利索了:“大、大姐……哦不,姑奶奶,手下留情啊。我,我这就带您进去。”
不等男人进一步动作,血狐狸抬脚就踹开了铁门。
“哐当”一声巨响,一身迷彩服的血狐狸举枪指着男人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还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血狐狸又是一踹,一脚将哆嗦的男人踹得就地滚了几圈。
“谁他妈不长眼……”
第五十五章 枪子要试不?
粗鄙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废弃厂房显得格外响亮,尽管在看到一身英气的血狐狸时戛然而止,回声依旧。
血狐狸轻扫一眼,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对方不过也就五人。月翎翼双手被反绑在椅子背后,两颊红艳艳的不似平时,嘴角残留一道鲜红正顺流而下。一小个子男人扬起的手正停在半空,显然是被贸然闯入的入侵者而惊得断了动作。
月翎翼转头,看到来人,倔强的脸上霎时一软,感动得泪光点点。可看到安浅夕只身前来,眼里的感激转为满满的担忧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那个电话?就算安小姐再怎么能耐,除去之前和自己对话的二人,其他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月翎翼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启齿。让人跑?似乎晚了。求情?这节骨眼怕是会让对方更兴奋,不知道会想出什么龌龊的主意来羞辱二人。欲言又止之下,血狐狸以眼神示意稍安勿躁。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名满京城的安大小姐么?这演的哪出?”本是坐在椅子上的李灿容歪头一笑,似乎没瞧见人手里的东西,一点不以为意起身,拨了拨额前的头发,抬眸一扫,“本少爷多次邀你同游,安大小姐都不卖面,今儿不请自来,吹的什么风?还是说终于觉得本少爷英俊潇洒,能力超群?”
李灿容笑说,却是剜了一旁低头的二人一眼,堂堂大男人竟然让一个小姑娘家在眼皮子底下给人通风报信?幸好来的只是个装腔作势的女人,要是招来了警察,自己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老实点别动!子弹可不长眼。”血狐狸扬了扬手里的枪,看着迎面走来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男人扯了扯嘴角。能力?不知廉耻的言语调戏还真不害臊!什么黑道太子爷?言语粗鄙不堪,使的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倒是可惜了那张还算不错的俊脸,“识趣的把人给我放了,我也给你个面子,今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隐在暗处的阎非墨摇头浅笑,之前看她拿着枪踹门的时候就觉得有趣,这丫头,拿着把假枪招摇过市,胆可真肥!也不怕被人识破了闹笑话么?
果不其然,李灿容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不退反进,任凭枪口抵在自己的脑门:“安大小姐,气势的确不错,我都不由为你的胆量喝彩。只是……你当我混迹江湖的人没眼力、好糊弄不成?穿了身迷彩服、拿着把玩具枪就当自己是特种部队的人了?要装,也得装得专业些,‘皇家野战场’的服装办家家酒是不错,可真来了正经场合,就上不了台面了。安小姐,你说是不是?”
“容哥,和她废话什么?”瞿清怡带着胜利的笑容走来,本以为动不了安浅夕,弄个小角色来解解气也好,倒不想有了意外收获。软臂往李灿容腰身一搂,不怀好意笑道,“安浅夕,你是蠢呢还是蠢呢?也不看看容哥是谁,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别说我没警告你,咱容哥可是雪狼帮的太子爷,道上响当当的人物,也是你能这么不知好歹拿个破玩具枪戏耍的?咱容哥以前可是给足了你面子,三邀四请,你却仗着自己安家大小姐的身份毫不理睬,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长得漂亮了不起?背地里还不知道被谁玩过,难怪你的未婚夫都不要你。”
“呵呵,还是你这个小妖精最懂我心,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啊。”李灿容回头,也不管在场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明目张胆勾起瞿清怡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果然是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到哪都可以发情。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本还可怜你因不雅视频而受辱,现在看来,曝光了该是正合你们的意啊。”血狐狸好笑看着二人上演不堪入目的剧情,话锋一转,“自作孽不可活!话说李太子爷,就这货色你也下得了手?啧啧……这品味,可真让人不敢恭维!”
“安浅夕——”瞿清怡登时来了火气,闭目深吸口气,“容哥,我说得没错吧,不光是那个贱丫头做了手脚,现在指使的人也来了,这口气你忍得下去?既然都来了,就让她俩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原来安小姐不光美貌胜人一筹,就连这嘴上功夫也叫人甘拜下风,就是不知那床上功夫是否也这么了得?”被人奚落的李灿容眸光一闪,抬头暧昧而笑。
“叫你一声太子爷你还真当自己是爷了?没羞没臊的东西!”血狐狸拿枪的手朝前一顶,戳木头似的就戳了李灿容的脑门几下,“怀疑我这是假货?要不要试试枪子的味道?我成全你!”
“哈哈哈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三番四次拿枪指着头顶,还是个女人!李灿容愣了一会不由气极反笑,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皮笑肉不笑阴冷开口,“我还差点信以为真了!那就试试?来,这里,就这里,你倒是开枪啊?我告诉你,你有胆来这里就要做好被人操的心理准备!给我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家里有点钱,本少爷也有!以前追着你你不屑一顾,今儿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可不会客气。今儿就是把你玩死了,也没人知道。你最好识趣点,乖乖给爷玩,否则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说完从腰间掏出手枪扬了扬:“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枪,爷也有,比起你的如何?”
“说给你面子你还当真了?还雪狼帮太子爷?不过一毛没长齐的小狗崽,一会让你变死狗!”血狐狸操着枪就狠狠砸上了李灿容的脑袋,手下不停,三两下下去,湿漉漉的血水就糊了人视线。
李灿容恼羞成怒,忍痛提枪:“不识好歹,爷今儿不整死你不姓李!”
“难不成还跟我姓?不好意思,姐嫌你没种。”既然有真枪,自己手里用来吓唬人的就不要了。血狐狸勾唇浅笑,抬手就扣住了李灿容的手腕,轻巧使力夺过了枪支,转身一个过肩摔将人撂倒在地,狠踹几脚,“不懂怜香惜玉?姐出手才真是不知轻重!我让你玩、让你玩?爽了没?”
连消带打之下,最后一脚踏上李灿容的心口,猛力往下一踩,黑洞洞的枪口向下一指,居高临下,笑得张狂:“现在,还要不要试试?”
第五十六章 你看我敢不敢
“哈、哈哈、哈哈哈哈——”狼狈被人踩在脚底的李灿容不知是被人气糊涂了还是贼心不死不惧,竟然又是一阵大笑。微微抬头,浸染了血水的双瞳带着丝狠戾,又是一声哼笑,“我倒不知安家千金竟敢拿枪!知道怎么开枪吗?就算知道,你敢吗?”
“你说呢?”血狐狸闻言拇指一动,向后扣下击锤,头一歪:“姐玩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到这份上,在场其他人都惊呆了,瞿清怡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唯独这李灿容,非但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般求饶,反倒笑着反问,也算有那么些胆识。只是不知是装腔作势还是笃定了自己不会乱来而在赌。谁人不惜命?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面不改色、不对,是目露凶光,绝非活腻味了而是想以气势来慑人,找机会反击,可惜对错了人。
“你敢!”李灿容双眼半眯,喝了一声,转头看向小个子男人,“愣着干什么?只要人在咱们手里,她敢乱动——”
“砰”地一声枪响,李灿容大叫一声,大腿上已鲜血汩汩,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又惊又气,抬手指向安浅夕:“你……你好大的胆子!”
“不见棺材不掉泪!”又是一声枪响,李灿容指指点点的手无力垂落,血狐狸对着枪口吹了口气,笑道,“才知道我胆大?通常不知好歹拿手指着我的人都下了地狱,你该庆幸今儿我心情好,不过只废了你一腿一脚。现在,你还觉得我不敢吗?嗯?”
“嗯”字拉长了语调,还带着些笑意,明明笑颜如花,看在人眼里却犹如致命的食人花,让人森森就起了身凉意。是谁说安家千金只会吃喝玩乐、空有其表却骄横无用?明明是个地狱修罗,完全没将人命放在眼里。说开枪就开枪,出口之话更是嚣张狂妄,却没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看似弱不禁风,却是杀伐果决,简直比道上的人还狠。
“少、少爷?”小个子男人挟持月翎翼的手一松,碰上这么个不要命的煞神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做好你自己的事!”李灿容丝毫不松口,恶狠狠看去一眼,回头颇有那么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安浅夕,你为了这么个丫头不惜只身犯险,还打伤了我,说明这丫头在你心中有很重的分量。你再瞧瞧我这有多少人?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再者这里可不止你有枪。你再妄动一下我可不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到时候那丫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今天不就白来了?”
“安小姐,都怪我连累了你。趁着现在局势有利于你,你就别管我了,我死而无憾。如果有下辈子,我还做你的跟班。”任由泪水滑落,月翎翼心一横,视死如归,“别为难安小姐了,冤有头债有主,一人做事一人当,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吧。”
“啧啧,安浅夕,瞧见没?那丫头对你这么忠心……”
“你闭嘴!”血狐狸脚下用力,本就受伤的李灿容又是一声闷哼,嘴角溢出血丝。血狐狸转头,瞅了眼已然闭上眼睛的月翎翼,戏言,“小跟班,你既有这份心,也不枉我来这么一趟。如果今儿你就这么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过你放心,这对狗男女我会让他们给你作陪。他日你坟上青香不断,你的家人我也会照顾,可好?”
“谢谢安小姐!”说到底月翎翼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的家人,现听人这么一说,便知没了自己,安小姐定能全身而退。既然如此,心忽地就宽了。
“安浅夕,就算你真的胆大包天,有通天的本领,也敌不过这么多人的围攻。你既然这么不要命,我身为一个男人还怕什么?那丫头细看之下也是个美人,而安小姐的美貌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说得无耻点,我今儿就算死在你手里,有你们这两个美人作陪,黄泉路上也不孤单!”李灿容眸光微闪,暗恨眼前的人油盐不进,几欲吐血,可就是不信安浅夕会真的搏命,不由一硬到底,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呵呵,还真应了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风流种啊!李灿容,想以此来打消我的念头,不得不说你很聪明。只可惜,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狼子野心,够狠。嘴里说得满不在乎,其实却也最怕死的!”血狐狸闻言轻笑,转了转手里的枪,“怎么被我说中心思了?呵呵,我还真不是被人吓大的。实话告诉你,区区一个雪狼帮,还真入不了我的眼,更别提就你们几个虾兵蟹将了。枪?除了我手里这把,他们,怕是还没有配枪的资格!”
“你——”
“我怎么会知道是吗?”血狐狸笑看一眼,无意外见几人眼神闪烁,东瞄西瞅,就是没一个真正摸枪救人的,嗤笑一声,“尼玛真要配枪,早在我动手时就举枪相向了,哪能容你我唱半天的戏?还好意思大言不惭说不止你有枪,简直侮辱我的智慧!那什么,雪狼帮是吧?我还真没听说过!看看你手底的人,要气势没气势,要功夫没功夫,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名不见经传的小帮派而已,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也敢称混黑道?你还黑道太子爷?别笑掉人大牙!”
“好,好一个安家千金!”被人识破心思的李灿容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看了畏畏缩缩的人几眼,仰头道,“难不成你还真敢杀我?就算真像你说的,我们雪狼帮不够名气,可也不是这么好欺。且不说我死了会不会有人报复,单你来说,背了人命官司你也就完了,你们安家得来的名利和地位也会因为你而一蹶不振,你就是安家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