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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婶婶可是看了报纸,你和阎先生……”忽然发现关溯也在,这后话就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阎先生怎么没来?”
“他忙。”安浅夕撇了撇嘴,男女朋友又怎么了?自己总得有个人空间吧?
“过年还这么忙啊?呵呵,大明星的生活,我们小老百姓还真不懂啊。”肖玉兰笑说,又爪了些干货到科瑞恩和贝亚特面前,“别客气,你们吃,尝尝我们乡土特产。安丫头,他们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谢谢阿姨,很好吃。”贝亚特笑眯眯塞了颗干果入嘴,还双手比赞。
“啊,会说我们的话啊?说得还挺地道。”肖玉兰有些惊讶,这普通话可比有些乡下人都说得好呢。
“娃娃教得好。”
“以后有空常和安丫头回来玩啊,我们热烈欢迎。”
“嗯嗯,我们也很喜欢娃娃的国家,我们俩是娃娃的骑士,以后娃娃去哪,我们就去哪。所以,以后我们肯定会常来,只要您不嫌打扰。”贝亚特能说会道,惹得众人开怀大笑。
“不打扰不打扰,人多热闹,就是地方小,怕你们不习惯。”
众人闲话家常,不同肤色,言语此刻也没了障碍,聊得热火朝天。
安浅夕给张东来丢了个眼色过去,二人就来到了屋后的竹园。
“东来,狗蛋这么小,那部队里收?虽然我干爹官大,可我知道我干爹是特种部队的,那地方一般人真进不去,就算是他开了金口,可年纪那么小的狗蛋去也不合规矩,别人更会有想法。干爹他可是刚正不阿,这种破例违反军纪,你要说只是寒暑假去看看长长见识我相信,可就这么进部队,还是特种部队……呵呵,这事就有些不靠谱了。”拂下竹枝上的雪,抬眸扫去。
张东来轻笑一声:“你干爹确实只是带狗蛋去长见识,就算狗蛋入了你干爹的眼,诚如你所说,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进特种部队。”
那是去了哪?安浅夕纳闷了,等着张东来继续解惑。
“你可知道我们国家有一支隐秘部队?”
“龙组?”
“比龙组还要隐秘,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就连你干爹也是讳莫如深。狗蛋他,去了隐秘部队。”
“你说什么?”安浅夕嘴角一抽,十三四岁的孩子去国家的隐秘部队?滑天下之大稽!天方夜谭吧?
“别说你惊讶,狗蛋被带走的时候你干爹都觉得莫名其妙,我听了和你一样的表情。”那小子不死也得褪层皮,张东来轻轻摇了摇头,“这事我家人都不知道,就怕他们担心。”
“这个……东来,你该是算了卦的吧?狗蛋以后的前程……呵呵,你就是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几分。他不是要当将军么?这一次倒也算是个奇遇,他若能安然回来,以后肯定是丰功伟绩。”安浅夕轻笑一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隐秘部队?比龙组还要神秘的隐秘部队?说到隐秘,那阎非墨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虽然自己知晓了一部分,可显然还有着别的秘密。忽而想起之前京城大劫案的时候那架军用飞机,嗯哼,而阎非墨显然和那些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手底下能人那么多,还有异能……难道阎非墨在为国家做事?如果真是这样,那狗蛋是被阎非墨给弄走的?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安浅夕在一旁出神,张东来隐隐觉得这事安浅夕应该觉出了什么。
“我不太确定。”安浅夕耸了耸肩,“不过无妨,这都是狗蛋的造化,年纪是小了些,但我想国家不会拿一个小孩子的命开玩笑,你放心吧。”
放心,他当然放心,那小子福泽深厚得很。张东来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递了过去:“这个随身携带,你用得上。记住,不得离身。”
“艾玛,大师!你这是给我保命符么?”安浅夕一把接过,尽管自己是个半,能力超群,可再厉害的神都有弱点不是?更何况她向来惜命,有好东西不拿是傻子。接过亲了一口,往自己怀里一塞,“能得你的照拂,我算不算是祖上烧了高香呢?谢了啊。”
“凡事小心!”
“会的,没准以后还要找你帮忙呢。”
“那最好不要,你找肯定没好事。”
“此话差矣,我若找你,那一定是关乎民生的大事。而且你大慈大悲,一定是见不得众生受苦……”
“打住,别乌鸦嘴!”
安浅夕立马噤声,也觉得自己这话很不合时宜,又想了想自己身边的那些吸血鬼,自己要真找了张东来,那事情就大条了。
——潇湘首发——
临行前夕,一众人等相约“忘归”,只是这一次又多了个人,顾子睿这个大老板。尽管某人还是不苟言笑,可身上的寒气消弭不见,更有风朗霄这个二货在一旁耍宝,时不时还不怕死地“调戏”一下顾子睿,看得众人乐不可支。
酒过三巡,风朗霄一屁股做到了安浅夕身边,“泪眼汪汪”:“老婆,明儿你又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你别忘了我哦……”
阎非墨无语,拉着安浅夕往自己怀里一扯,就没见过这么烦人的男人,老婆老婆还叫上瘾了?
安浅夕轻笑着摇了摇头,一巴掌就呼上了风朗霄的脑门:“大男人哭个毛啊,在场的女人们都没哭你好意思?”
“老婆你不要我,还不准我哭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伤心了不行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就哭给你看,让你记住我。”
风朗霄说着起身,抓起话筒:“关溯,哥们儿,给小爷我点首《男人哭吧不是罪》,咱俩一起来哀悼那失去的爱情!”
“你喝醉了!”关溯眉头一皱,拉开了勾搭上来的手。
“老子没罪,老子现在情绪高涨得很,点,我要唱——”
关溯看了安浅夕一眼,依了风朗霄的意,起身就点了歌。
别说,风朗霄看着疯疯癫癫,割喉却是真不错,一首歌被他唱得情意绵绵,似在地诉衷肠、又似在缅怀逝去的感情,虽然那敢情从来没降临到他身上,一厢情愿,可听的人不由入了迷。
唱到高潮处,安浅夕坐不住了,实在受不了那气氛,拉起程诗诗往外走:“你们先唱,我们去方便一下。”
安浅夕一走,关溯就跟了上去。
从卫生间里出来,洗手台前程诗诗就说了:“安安,决定了?就是阎非墨了么?”
安浅夕细细洗着手,眼睑低垂嗯了一声。
“那关溯呢?”
“你怎么回事?以前还老撮合我和阎非墨,现在倒关心起关溯来了?”
“哎!关溯对你……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安浅夕沉默不语,她确实没什么感觉,确切地说等她有感觉的时候,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在阎非墨那了,所以关溯的情,他回应不了。
“哎!可怜的关溯,他就该跟着你一起去E国的,没准还有些机会,现在好了木已成舟。阎非墨又是个缠人霸道的主,想从他手里抢人,难!”程诗诗感叹一声,又说,“其实关溯人真是不错,你不在的日子他虽然什么也不说,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学习和工作上,可他的心里想的都是你,这从他的眼神都可以看得出来。我好几次看着他对着遥远的地方发呆,而那方向就是E国,好像就那么看着就能看见你一样。”
“诗诗,他很好,看着玩世不恭,其实内心感情丰富敏感,这我都知道,可是我回应不了。既然无法回应,就不能给他任何希望,我不喜欢纠缠不清,伤神又伤心,最终只会害了他。我这人吧,说起来挺没心没肺的,也很无情,但是我把你们当朋友,当自己人,伤害自己人的事我还真有点做不出来,所以只有辜负他的一片真心了。”
“安安……”程诗诗又是一叹,美目一转,“我看小玫瑰和娜娜都不错,要不撮合撮合?”
“诗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安浅夕摇了摇头,很是郑重,“我可以不喜欢关溯,你也不要去同情他,他不需要同情,这种同情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伤害。我说过喜欢一个人是自由,他的心意我得去尊重,而不能因为自己有了心上人就随便塞一个人给他,这是对他的侮辱。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有多深,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我给不了他想要的。”
好一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洗手台的弯角处,关溯心底砰然一热,这就是他爱的人,给予了他最大的尊重,他果然没爱错人。
“安安,原来你这么感性又这么理智啊,以前真没看出来。”
“其实对于感情,我不懂,那些电视里演的狗血剧我从来不屑一顾,更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不变的真爱,甚至觉得人心才是这世上最善变的东西。但是我不管这些,我只想顺其自然,跟随自己的心意走。但是我有我的原则和固执,我如果爱上了谁,恰巧那个人也爱上了我,那么他就只能是我的,只能对我一个人好。我很自私,同时我也挺无所谓,不是对感情无所谓,而是对不确定的将来不强求。因为我不相信天长地久,但是如果真有那当然是最好的。所以,如果有一天我爱的人不再爱我了,我只希望他能坦白告诉我,哪怕我还爱他,我都会放手,因为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身边更痛苦。更何况,男人嘛,世上多得是,自然会有别的人来爱我。再进一步来说,女人离开了男人就不能活了?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道理,反正我不会,我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至于关溯,他还年轻,以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女人,总有一款是他会动心的吧?当然了,我不是质疑他的感情,可我也不会劝他别在我一个人身上吊死,那对于他来说只是推开他的借口,我不要用借口推开他。我要让他自己想明白,把一切都交给时间,这样他青春不留白,人生或许有遗憾,但绝不会后悔。我希望他所有的回忆都是美好的,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安安……”男声起,关溯从一边走了出来,眼底带着些许湿润。
程诗诗一看,很识趣地退了出去:“你们谈。”
“你……”
“嘘!”关溯食指点上了安浅夕的唇,张开双臂一揽,将人抱在了怀中,还是那句话,“让我抱抱,一会,就一会!”
安浅夕不语,任由他怀抱着自己,不是同情也不是给人希望,她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话,所以这是来告别的。对于一个告别的朋友,还有什么比真诚的拥抱更暖心?
关溯渐渐松手,又问了一句:“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安浅夕轻轻又坚定地摇了摇头:“如果我喜欢的是你,那么对别人我也只能摇头拒绝。”
“哎!”关溯叹了口气,随即笑了,笑得赏心悦目,笑得洒脱释怀,“阎非墨真是好福气。”
“是啊,他福气好。”
“你说,明明是我先遇上你的,为什么你就看上了他呢?”
“谁知道呢?”安浅夕耸了耸肩,先遇上关溯?呵呵,她和阎非墨的缘分,可是上辈子就结下了,只怕说出来会吓死人。
“安安,谢谢你!”关溯感怀,千言万语化作这三字,随即恢复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安安,我不知道会喜欢你多久,但是我想一直喜欢下去。如果,如果有一天阎非墨辜负了你,请你回头看看,我依旧在原地等你……”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斩钉截铁一语,阎非墨现身,一把勾过安浅夕往自己怀里一搂,“我也不会给浅浅任何离开我的机会,哪怕海枯石烂,我们都会一直一直爱下去!”
“安安,看来我还是输在不够厚脸皮啊!”海枯石烂?一直爱下去?阎非墨你可真敢说。
“多谢赞美。”阎非墨挑眉而笑,搂着安浅夕转身,“关溯,下次别再动手动脚了,我可是会吃醋的!”
这男人……还真不客气!关溯摸了摸鼻子,看了眼离去的二人,不客气?这男人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
“亲爱的,你太不信任我了,什么叫我不再爱你了?你不相信天长地久,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长地久!”
“切,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了……唔……”
绵长而细密的一吻,安浅夕已被阎非墨推到了墙角。
“阎非墨,在外面你这么放肆?”
“我从来都是这么放肆!”
“他们还在等我们。”
“让他们等!”
“你真不要脸了?别人都在看了。”
“俊男美女,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
“你真是……”
“那我们回家,我要初拥!”
“拥你妹——”
第十四章 你再走一步试试?
2
五年,安浅夕留学了整整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人类来说,人生有几个五年?眼睛在一睁一闭间日子匆匆溜走,转眼便可回首往事如烟。可对于血族来说,永生里,五年不过是五次青黄交替,短得不能再短。可也就是在这五年间,世事变幻,只不过有的是物是人非,而有的是则日渐成熟,比如安浅夕、比如她的朋友们。
“浅浅,到底什么时候才让我初拥?”凌乱的黑色短发,光裸的胸膛,依稀的睡眼惺忪,慵懒侧卧在软软的大床上,阎非墨手枕下巴委屈地看着裹着浴巾步入房内无视自己,安然擦头发的安浅夕,一手拉低了薄被,只盖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说不出的魅色流淌。
谁能想象二人同居后每天同床共枕却只限于盖着棉被纯聊天?那种看着却吃不到的感觉忍得他都要爆了,可某人却偏偏不肯松口,只说了一句什么谁让你骗了我那么久?想要初拥?等洞房花烛的那一天吧!
安浅夕随意瞟了一眼,这回连白眼也懒得翻了,又来色诱?她不吃这套!随即唇角微勾,发丝还滴着水珠,款款走向了阎非墨,看得阎非墨眼睛一亮,这是心软了?
安浅夕也侧躺在了阎非墨身边,本来那浴巾就短,哪里遮得住满身的春光?安浅夕微微动了动腿,大腿处的浴巾又抬高了几分,而本就高耸的胸部在侧卧下被挤压得更显丰腴。阎非墨喉头一动,伸手就要扯掉那碍眼的浴巾。
安浅夕抬手一挡,按住了倾身而来的胸膛,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捻起阎非墨胸前挂着的木制子弹看了两眼:“阎非墨、伯爵大人,您这又在老生常谈也不累么?”
阎非墨轻叹一声,随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就凌乱的发丝这回如同鸡窝,却一点也不影响那俊美的容颜,更凭添了几分凌乱美。
“浅浅,你饶了我吧!都几年了你还记着?难道到现在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阎非墨瞅了眼玉指轻捻的子弹,可不就是当初被人袭击的那次留下的么,心有不甘,“我瞒了你,你不也一样戏弄了我么?你明明早就知道我……”
安浅夕眸光一眯,翻身就跨坐到了阎非墨身上,抓起枕头就是一番狠砸:“和我翻旧账?这就是你所谓的表现好?阎非墨,你平时没脸没皮也就算了,这回还真委屈上了?觉得委屈你滚呐,干嘛还死皮赖脸巴着我不放?”
阎非墨笑嘻嘻抓住安浅夕的腰肢,讨饶:“是我错,是我错。谁说我委屈了,谁?我刚醒,脑子还不清醒,犯抽了好不好?别生气别生气,哎哟,我老婆就是身材好,大早上就给我这么好的福利我感激不尽……”
阎非墨色眯眯看向身上的人儿,由于激烈的动作,安浅夕身上的浴巾早已滑落而浑然不觉,听了阎非墨这话,安浅夕白眼一翻正要起身却反被人翻身给压到了身下。
阎非墨继续不要脸开口:“晨间运动不能少,反正都坦诚相对了,只当给我点甜头?男人憋久了憋坏了怎么办?我憋坏了没什么,以后你的性福可怎么办啊?洞房花烛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不是连蝇头小利你也舍不得给吧?”
“蝇头小利?你利息还收得少吗?都赶上本金了!”虽说没有实质性的占有,可哪天不是在她身上占足了便宜?还好意思说她不给甜头?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洞房花烛那天全还给你,到时候我摊着身子任你予取予求总可以吧?”
“你这不要脸的东西,我真是对你太好了,先让我爽爽!”予取予求?说到底还不是他占便宜,安浅夕白眼一翻,张嘴就咬上了阎非墨的脖子。
阎非墨喉头溢出一声让人心神荡漾的低呼,安浅夕霎时满头黑线,妖孽啊妖孽,要不要故意发出这么享受又那啥的声音?赤裸裸的勾引啊……
接下来就是一番床上的激战,翻也翻了、滚也滚了,可也只限于翻和滚。半晌过后,得了些许甜头,塞了点牙缝的阎非墨拥着安浅夕在床上休息。
阎非墨又抓起了胸前的那颗子弹,笑说:“那次的偷袭我暗自查了好久,脑中确实闪过什么但没来得及抓住,血族各派又是蠢蠢欲动,所以就暂且放下了这事。直到那一天……”
三年前,安浅夕已经完全融合进了妥芮朵族,还和其他几个爱好和平的血族达成了守望相助的联盟,完全适应了血族的生活。也就在这种暂时相对和谐的情况下,敏锐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
毕业前一个学期,金熙娜早已修满了学分,听从安浅夕的安排提前去到了华夏,寝室里只剩了安浅夕一人。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天空下着鹅毛大雪,身为血族的安浅夕自然不畏寒,可壁炉依旧烧得火旺。暖暖的室内,安浅夕穿着睡衣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开启电脑和月翎翼视频,听着这些时沐家的种种动态。
寒风呼啸,吹着树枝吱嘎作响,在窗前投下摇曳的树影。安浅夕临窗而坐,喝着咖啡听着报告,时不时还说笑几句,很是惬意。忽然手一顿,眉头微皱,扭头看向窗外,除了漫天飞雪和摇曳的树枝哪里有半个人影?
安浅夕甩了甩头,是错觉吗?可为什么就觉得脊背被人盯得发烫呢?
“安小姐,你怎么了?”视频里的月翎翼传来关心的问话。
安浅夕将视线转到了屏幕上,浅笑:“没什么,只是外面风有些大,还下着大雪,压断了树枝而已,不用担心。”
“安小姐,现在你一个人住多孤单啊?阎先生该心疼了……”
“你这丫头,管好自己吧,我的八卦就别探了。”安浅夕对着屏幕上月翎翼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下,“今天差不多了,我要睡觉了。”
“安小姐晚安。”
“拜拜!”安浅夕挥了挥手,合上了电脑。
阎非墨确实说过要她搬过去一起住,只是自己没答应而已,至少在阎非墨没坦白前她不会答应。
又来了?安浅夕倏地转头,视线停在了窗外不远处的大树上,没人?自己向来机警,感觉从来不曾出错,那里之前有人。只是……是敌是友?暂时倒没发现什么恶意,难不成是阎非墨?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