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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没想那么多,自顾自的垛起来,可结果真的把手指给弄伤了。
伤口在左手的食指上,大概有10厘米长,而且切的很深,当时血如泉涌,妈妈吓了一大跳,说是要送我去医院,爸爸则是比较冷静,说不过是切一下而已,径自的走入房间,拿了几瓶他自己做的天然药水给我擦我伤口擦了一遍,然后又贴给我贴了几个创口贴,就算了事了。
不得不说爸爸的药还对于止血还是很管用的,不过副作也不可小视,那就是涂上去火辣辣的疼。我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看正在接受爸爸摧残的伤口,满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朗晨哥哥影子,心疼的,宠溺的,魅惑的,严肃的,仿佛只要心里想着他,伤口就不那么疼了一样。
我本来还想着回来帮妈妈多做点事情,当时多多尽点孝道,可谁知来了这么一出,现在我是做什么妈妈都不让,着实让我苦恼了一翻。
现在的大多数时间我都是空闲的,而空闲的时候,我大多数时间是用来相思的。
其实自从朗晨哥跟我说他那天和李慧表现的那么友好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的心意时,我就已经不生气了。只不过是我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真的爱上了朗晨哥的事实,或许只是因为受了刺激的缘故才会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我想安静的想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
第一天回来时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
其实我很期待能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或者短信,可是一样都没有。
我变的很烦躁,容易失眠,总是在猜他这会儿在哪,在干嘛,是不是和哪个美女出去吃饭了,不然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不得不承认,爱情是个磨人的妖精。不来时人们总惦记着期待着向往着,可是当她来了,却又矫情的装作不认识她,好像从来都不曾见过她一样。而我就是那个矫情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故意装作不认识那个叫□情的妖精,可是却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别扭鬼。
除夕的晚上很热闹,家家户户大红灯笼高高挂,绚烂的烟花染红了天际。将节日的气氛推到了最□。
妈妈在厨房忙活,爸爸坐在客厅看春晚。我偷偷的溜到房里给朗晨哥打电话。该说些什么呢?
是假装正经的说““新年快乐”
还是略带撒娇的问:“你想我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要不干脆说实话吧:“朗晨哥,我想你了。”
……………………。。
坐在梳妆台前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名堂了。
“要不别打了?”我心里暗暗的想。可是立马,我的手机便自己响起来了。那边立刻传来朗晨哥爽朗的声音。
朗晨哥说:“蓝蓝,新年快乐。”
我故作淡定回答:“新年快乐。”
朗晨哥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问道:“想我了吗?”
我诚实的回答:“想了。”
朗晨哥轻声一笑,紧接着又道:“那你爱我吗?”
“爱”我还没反映过来,结果话已经出口了。
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嘈杂的喧闹声,和朗晨哥略带质疑的声音:“蓝蓝,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故意装傻:“哪句啊,我不记得了。”
可事实上在电话这头的我笑的跟吃了一样的甜。脑海里浮现好多彩色的泡泡,顿时得意忘形,激动的向床走去,然后砰的一声挺尸般的倒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紧接着突然传来一声恐怖尖叫声,吓到了电话那头的朗晨哥,同时也惊扰到了楼下的爸妈。
果然人不能太得瑟,一和朗晨哥说话我就兴奋的忘了手上还带着伤。因为右手握着手机,所以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我很自然的用左手去撑,结果悲催的那还没长好的伤口又裂开了。鲜红的血从创口贴边缘溢出来。
“蓝蓝,你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朗晨哥焦急的询问声,我刚想回答,结果爸爸突然推开房门进来还以为我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一看我什么事的没有
“呵呵,爸我没事,就是手上的伤口裂开了。”
“嗯,没事就好,快点打完电话,一会儿要吃年夜饭了。”
“好的,我一会儿就下来。”
送走了爸爸,我又窝回床上和朗晨哥煲电话粥。
“伤哪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不小心把手切了一下。”
“那刚才怎么叫的那么凄惨?”
“嗯,那是我故意的。”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
“因为那样会显得比较凄惨。”
“……………………………。”
“那你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凄惨呢?”
“因为这样你就会心疼,然后飞奔过来,给我做免费的苦力劳动。”
闻言,朗晨哥在电话那头低声的笑了,想来也是,我这不明摆着在跟他撒娇吗?还撒的那么明显。不过我早就过那个动不动脸红害羞的年纪了,而且我知道,他很享受我对他撒娇。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盲目□,因为喜欢,对方所有的一切在你的眼里都是最好的。
末了,他问要是他明天出现在我面前有什么奖励,我不可置否的说他随便什么都可以便匆匆的挂了电话下楼吃年夜饭。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相比于往年的冰天雪地,今天的天气明显好的多,太阳时不时的偷偷从云缝里溜出来。自从昨天和朗晨哥通过电话之后我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莫名的处于兴奋状态,仿佛自己又回到那个年轻的十六七岁。
尽管我知道朗晨哥不可能会来,但是心里还有点莫名的期待。
按照一般的俗冒泡的肥皂剧应该是这么演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大地,旭日的清辉打在男主俊逸的脸上,柔和的仿若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然后当女主穿着睡衣,头发乱哄哄的有待梳理,一手握着电电话,睡眼迷蒙的开门,嘴里还还嘟囔着睡这么早来敲门,于是原本骂人的句子立刻吞进肚子里,换成了甜蜜的爱语。
当然,这么深情的戏码一般也只适合在肥皂剧里演演,至于现实吗?
……………………………
承认
事实证明,朗晨哥从来都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很好的继承了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真的在第二天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过出现的时机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头。
直到下午都没有看到朗晨哥的出现,我想大概他不会来了。本来我们家亲戚就不多,到了这时候,来拜年的亲戚也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姑姑还和爸爸在说着什么。
姑姑是爸爸的亲姐姐,长的和爸爸不是很像,但是他们两的气场很像,就是那种融进骨子里的封建思想。姑姑说我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怎么着都得去她家里坐坐。于是我拗不过爸爸和姑姑的倔脾气,只得悻悻的答应,跟着姑姑一起去了她家。
姑姑因为长得比较秀气,而且读过高中,所以很荣幸的嫁进了县城了。在那时候的农村,一个女孩子读过高中一已经算是很高得学历了。姑父也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以前是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如今已经退休很多年了。
看到我的到来,姑父显得特别兴奋。姑姑和姑父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表姐嫁的很远所以都是隔年回家过年的。从小他们就对我格外热情,当然,这也是我小时候都争着来姑姑家拜年的原因。
一进门姑父就忙着给我倒茶拿吃的,我推脱着说才从家里吃了饭过来的,他才没有舍得坐下来跟我聊天,不过他这聊天也不是一般的强大。先是从我毕业了在哪里工作问起,问题细致到工作的具体类型还有工资的丰厚度,接着是关于我的个人问题,有没有男朋友啊,南方人长的怎么样,家庭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各种问题让我倍感头大,不过又不好意思不回答,所以我保持一贯的打太极原则,说是有一个男朋友,不过处于观望阶段阶段,才认识几天,长的一般,至于家庭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听我这么回答姑父也不在纠结于这个问题了,改为打听姐姐最近的动向,这下我回答的无比认真,毕竟姐姐和姐夫人是合法夫妻啊,不比我和朗晨哥。
怎么说呢,就是经过了陆羽的前车之鉴之后,只要没有结婚,我绝对不会跟亲戚们多少一句关于他的话。
已经忘了和姑父聊了多久了,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才反映过来已经是晚上10点了。电话是朗晨哥打来的,他明显很兴奋,我一直都很淡定的听着他在那边表达的自己的兴奋。
“蓝蓝,是你说要是我今天出现在你面前,无论我说什么奖励都可以的。”
“快点来开门,我要领奖励。”
闻言,我不自觉的嘴角抽搐,很淡定的说了一句“好的,我就来。”就挂了电话。然后很抱歉的对姑父说我们高中同几个玩的好的同学在聚会,叫我去玩一下,晚点再回来。对此姑姑和姑父都没有发表什么太的意见,只是叮嘱我要在12点以前回来。
出了门,我立马给朗晨哥打电话过去。按理来说如果坐飞机的话不可能这么晚才到的啊。可结果我不问还好,一问不得了,据他的说法是,春运期间各种大型交通工具都处于严重紧张状态,别说飞机票咯,连火车票也买不到一张,于是乎,他愤然的开着他老爸的越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从今早出发,一共开了16个小时才到。
其实我很想骂他怎么那么傻,不就是几天没见至于吗,都是快奔三的人了,还这么说风就是雨的搞的自己情动除开的懵懂少年一样。可是话到嘴边我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我又何尝不想他呢?发呆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给他打个电话,还要先研究半天该说些什么。
听着他对于我不在家的抱怨,我没有回嘴,只是在电话这边无声的傻笑,然后笑着笑着眼睛便不自觉的模糊了。
我本来是想让他先去车里呆着然后打的回家的,可是他硬是坚持不安全,还是他把车在开回城里来好些,于是我们约好了在了南郊广场见面。
我从来都没有觉半个小时这漫长,仿佛踏遍了千山万水,历经了整个世纪才迎来了我的王子。站在广场的入口,顶着冷冽的寒风,双手插在口袋里,不住的抬头张望。等着我爱的还有爱我的那个他。
我在心里不断的默数这时间,从1一直数到了2000,2001,这时手机突然响了,那边传来朗晨哥那令我心潮澎湃的的爽朗的声音。
“蓝蓝,回过头来?”
闻言我仿佛着魔了一般转过身去,然后,看见那个我爱的他站在那灯火通明的地方。我在原地傻傻的对着他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然后我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抱住,耳边传来他低声的蜜语“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我慢慢的抬起手来紧紧的会抱着他,学着他的的三字经句式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明显的感到他的身体一僵,接着他放开了我,温柔的双唇铺天盖地的压来。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古龙水的味道,仿若有着某种迷人心智的作用一般,让我沉陷其中。
他用舌尖西西的描绘着我的唇形,好像在膜拜一件向往很久的艺术品一般。苏麻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我慢慢的蠕动嘴唇极力的回应他,他立刻受了鼓励一般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地盘横行肆掠。
最后我所有的爱,都融化在他火热的激吻里。
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的,放下所有的矜持的说着我爱你,站在人潮涌动的广场和我爱的人激烈的拥吻,唇舌纠缠,丝毫不觉得害羞,更不害怕被人看到。
以前总是听人说爱情是疯狂的,我不懂,因为和陆羽在一起时,我总是有所保留的,矜持,自尊,有着太多的禁条,所以即使在看到他和郑妮那难堪的一幕时我也只懂得退让,逃避。可是和朗晨哥在一起不一样,我是抽风的,幽默的,彪悍的,勇敢的。我可以和他骂架,甚至是掐架,我可以很泼妇的和莫经理争论,只为证明他爱的是我,他要娶的也是我,我们一起疯狂,一起勇敢,一起朝着幸福的方向前行。
当朗晨哥放开我时,我们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或许期间还有认识我的,但我想大多数不认识我,毕竟我没有那么有名,不过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我们会不会一吻成名就得明天才知道了。
朗晨哥自动忽略掉身边人一样的眼神和碎碎的八卦,拉着我上车。此时我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一件多么事情,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捂着脸把脑袋搭在前面的的车台上。
耳边突然传来朗晨哥戏谑的声音:“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现在才来害羞啊。”
我没好气的抬头瞪了他一眼,接着继续装死。
“我们去哪?”终于我装不下去了,忍不住问道,话说姑姑还给我设了门禁呢,12点之前必须回家的。
“去酒店吧。”
额,可不可以不这么暧昧啊,去酒店,立马让我想到了开房,虽说我们两情相悦,可是,这个,这个,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我,我激动中……………………
“你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我是在想,那个,那个你看了你连着开了16个小时的车,挺辛苦的,所以,还是早点休息的好,不适合做夜间运动。”皇天在上,我真的是一个很CJ的孩子,你们要相信我啊。
“你怎么停车了,到了吗?”我不解的问道,转过头来,此时的朗晨哥眼睛微眯,嘴角上扬,顺着光,城市华丽的霓虹打在他俊逸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你,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我激动啊。双手捂着胸部,傻逼的动作,好像他真的立刻要将我就地正法一样。可结果却让我内牛满面。
因为他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原来你那么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啊”又转过身去,当然同时还不忘提醒我“到了,下车。”
我明显的看到了他转身之后肩膀轻微的抖动,可是我却哑口无言。只能被他笑话,貌似,真的,是我想多了啊。
真是,各种烦躁,外加愤恨。
朗晨哥找的酒店很好,可以算的上是我们县城里面最好的了,话说我这个本地人好像都没他那么熟,这个什么世道啊。我用一种极其忧伤的眼神45度鄙视他。
我们直奔酒店的前台,因为是过年的缘故,客人特别少,所以手续办的特别快。
房间在在六楼。里面很宽敞,有一张很大的床,一台30寸的TCL液晶电视,和电脑。
落地窗设计,咖啡色的窗帘挡住了窗外绚烂的霓虹。磨砂质玻璃将浴室与房间隔开。朗晨哥在里面洗澡,传出稀稀疏疏的水流声,整个房间顿时显得暧昧不明。
朗晨哥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袍,领口微开,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故作淡定的说道:“朗晨哥你也累了,我先去,明天在来看你。”然后眼神游离,逃也似的往门口走去。
“怎么还怕我把你吃了不成啊?”我悲催的还没到门口就朗晨哥给逮了回来。朗晨哥强健的臂膀轻轻的一带,我们两就双双的倒在了床上。我立刻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他一个翻身压在了我身上。
中魔了一般看着他魅惑的笑脸不知该如何反映,只知道他的脸越来越来近,越来越近………………。
擦枪走火
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但却实实在在的第一次觉得心跳的这么快,快到我以为下一刻它就要从我的嗓子里冒出来。全身发热,好像在害怕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结果等了半天,也没有想象中那双柔软的双唇落下来。只听见耳边传来朗晨哥沙哑的低语“我没有吻你,很失望,嗯?”
带着戏谑,带着压抑,让我羞愧的无地自容,想逃,奈何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最终我也只得更深入的往他怀里蹭来试图化解此时的尴尬,孰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显得自己急不可待。
于是乎耳边传来了朗晨哥更为压抑的声音“你要是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作为一个各方面知识都略懂的成年人来说,我清楚的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所以我果断的停止了扭动。顺带弱弱的说了一句“姑姑给我设了门禁,12点之前必须回去。”
朗晨哥置若罔闻,依旧死死的搂着我。
我的头枕着他肩窝,双手揽着他的紧致的腰身。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房间静谧的只能听到我们彼此心跳的声音,却实真是的好像泡子蜜罐里一般的幸福。
良久他都没有反映,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朗晨哥,你这样会着凉的,到被子里睡好不好。”可是回答我的却是他绵长的呼吸声。
我轻轻的拉开他抱着我的手臂,生怕把他吵醒。然后又把他搬到床头去,给他盖好被子。
床头昏暗的墙灯发出微弱的光芒,让他原本极度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柔和。睡梦中的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轻轻的俯身,在他的唇边留下了一个浅吻。
临走时我带走了房卡,免得明天早上过来时他还没睡醒。
回家时姑姑和姑父已经睡下了。只是给我留一盏台灯。柔和的光线稀疏的匍匐在脚下,我轻轻的走过去关了灯回房睡觉。
不得不说爱情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一直以为在父亲极具古董的封建思想教育下,淑女的潜质已经渗透了表层融入了我的骨血。一如两年前看到陆羽和郑妮难堪的一幕,我也坚持着自己的矜持与骄傲。可是朗晨哥的爱却颠覆了父亲对我二十几年来对我灌输的所有女孩子该有的淑女知识。
他的爱来的火热,仿若盛夏里的烈日。第一次表白我们两依然同床共枕了,尽管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的爱来的真诚,一如深山老林一汪纯澈的清泉。他说:“从两年前把你从血泊里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个决绝,重情的你。我默默的注视了你两年,你的低调,你的彪悍,哪怕是最简单不过的回眸都是我心里最美姿态。”
他的爱来的霸道,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一步一步,精心谋划,直到确定我们的感情足够坚固,才将自己神秘的面纱在我的眼前悄然掀起,牵着我的手一起勇敢我迈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我想,为了他的爱,为了我们的幸福,即使真的化身我老虎,彪悍的如同河东狮吼里张柏芝人人畏惧的母夜叉,我也在所不惜。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姿态。
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住在酒店的他,我起的很早。他昨晚太累了,连晚饭都没吃。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我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