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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边的动静,林远凡也赶了过来。见童心亚坐在地上,他急得大叫,“是谁把她摔地上的?等我报告苏总,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林远凡,是我自己摔倒的,你快来扶我一把。”童心亚怕他当众说出什么不该让人听到的话来,赶紧吩咐他,“别嚷嚷了,快来扶一把啊!”
林远凡赶紧帮忙扶起她,还亲自弯下腰去帮她套上鞋子。
苏亦这下,终于相信她就是童心亚。
他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那么多,林远凡从来都不待见。可是唯独对童心亚,他总是愿意鞍前马后。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一度怀疑林远凡喜欢童心亚,可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好像林远凡就是心甘情愿为童心亚说好话,愿意不计回报为她效劳,虽然童心亚很少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可是每一次出现,林远凡都热情得像是见了亲爹亲妈,恨不得跪着伺候。
“我的脚……”童心亚站起来,发现腿脚都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刚才摔伤了,还是被踩踏伤了,连挪动步子都使不上力气。
下一秒,林远凡已经稳稳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旁边立刻有人议论:
“苏总的助理亲自出马,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苏总今晚的女伴不是她,可我刚才看到苏总和她跳舞了,怎么回事啊?”
“之前新闻不是说苏总折了一条腿,我看他走路很正常,还能跳舞……”
童心亚没想到林远凡会抱起自己,当着这么多双眼睛,吓得脸都白了,她压低声音恳求他,“放我下来,你是想让我上头条吗?你这么干的话我以后还怎么混社会!”
舞池突然又暗了下来,音乐声接着响起。这个小小的插曲不足以让那些未尽兴的人停下来,于是舞池又翩翩起舞。
童心亚终于说动林远凡放她下来,可是又有人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过去。她的惊呼声淹没在吵闹的舞曲和舞步声里,双手双脚挣扎着,只想要逃开。
苏亦的声音适时在头顶响起,“再闹一下,信不信我再摔你一次!”
童心亚见是他,更加挣扎得厉害,又是拍又是踢的,可是苏亦也不手软,腾出一只手来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苏亦你个*死变*态!”童心亚又囧又气,恨不得骂死他。
身后,林远凡和彭佳乐见苏亦抱着童心亚离开舞池,也不操心了,对于童心亚呼救的声音也置若罔闻,接着该干嘛还干嘛去了。
苏亦一路抱着童心亚往里面安静的地方去。
想起宴会开始前撞见的那一幕,童心亚只觉得苏亦恶心极了。可是挣扎没用,呼救没用,叱骂也没用,于是她朝着他的肩膀,照准了咬下去,他不放下,她就不松口。
苏亦疼得呲牙咧嘴,可是就是不肯放下她,只是脚步更快了。
童心亚见咬也没用,越发着急,可是越是着急,嘴上越是使不出力气来咬她。她改为骂他,“苏亦,你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你再不放我下来,我诅咒你全家!”
情急之下她忘了,她也在“他全家”的行列。
她太闹腾,一秒钟都不肯消停,短短几分钟让苏亦觉得头都大了,就近推开一间房*门,将她狠狠摔了进去。
童心亚被粗*暴地丢到chuang上,被摔得眼冒金花,气到发狂,嘴上仍不饶他,“苏亦你个贱人!”
☆、南城有佳人
“童心亚,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林远凡给你邀请函时佯装拒绝,知道是假面聚会后打扮得不伦不类混进游艇,之后跟踪我,偷窥现行之后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在甲板上我还真以为是认错人了。可是这些还不够,你还接近苏然企图勾@引他!”
童心亚还未从被摔的愤怒中回过神来,苏亦的指责就劈头盖脸喷过来。
她皱着眉,刚才是腿脚疼,现在被摔了浑身哪哪都疼,脑子里也一团疑问——
打扮得不伦不类?
跟踪他?
勾*引苏然?
苏然是谁?
“你使劲浑身解数混进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苏亦此刻已经摘掉面具,几乎是怒目圆睁,指着她,居高临下地斜睨着,“童心亚,你现在必须给我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童心亚本来很气愤,想想他那些肮脏事,觉得跟他共处一室同呼吸是没法容忍的事情。可是见他居然比她还要暴怒的样子,她突然气就消了大半,说话的口吻四平八稳不带什么情绪。只是那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她没法装聋作哑。
童心亚仍戴着小丑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是她没事人一般的平淡语气再次激到了苏亦,他一下子伸手擒*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头面对着他,“童心亚,我能给你那一纸婚书,你就该感恩戴德安分守己,想给我兴风作浪,你也不照照镜子!”
童心亚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看到映射进他瞳孔里的自己,她又松了松。这一刻的苏亦,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何如此愤怒。但是她知道。于是,她被捏在他手掌间的小脸,露出笑意,只是被他一捏,变了形。
“笑?你信不信我捏碎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苏亦知道她倔强,但是她丝毫不为他的气场所震撼的样子,令他产生不可控制的怒意,手上的力道也加重。
童心亚吃痛,动作迅捷地伸脚踢了他一下,正中他之前折了那条腿,苏亦果然放开了她。她揉着下巴看着他,语气比之前还要淡,“苏亦,瞧瞧你说的这些话、用的这些词,简直不堪入耳,难道我是你的敌人吗?”
苏亦眼神闪烁,似乎没想到他怒到想要掐死她的时候,她却如此这般平静。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双手插着腰,冷冷地看着她,“童心亚,别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你会有偷*窥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这个习惯,你还真是朵奇葩。”
童心亚忽略掉他那些刺耳的话,既然他认定了她是偷窥,那她便如他的意好了。于是笑着道:“那个女人浑身上下就找不出没动过手术的部位,我跟过去,也不过是想知道你抱着那样一个浑身上下都假的女人是什么感受。可是当我看到你那么陶醉地与她欢*&好,意%乱*情¥迷到不可自拔,我简直是无力吐槽,你苏亦堂堂苏氏集团的掌舵人,对女人的品位却不!外!如!是!”
话说完,她顺手解下了面具,从床上站起来。
苏亦原本被她激怒到了极限,想用强让她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可是当她揭下小丑面具,露出那一张美艳精巧的脸庞,他竟愣了愣,看呆了。
今晚的她,长发配合着礼服全部盘了起来,没有长发的遮掩,一张鹅蛋脸越发的灵动悦目。光洁白皙的脖颈和诱人的锁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迷人的色泽。这一条飘逸的礼服裙,则将她衬托得高洁脱俗。
房间里仅有的一扇窗子开着。阵阵微风灌进来,恰巧卷起她的裙摆,这独属于她的美在狭小的空间里绽放。
南城有佳人。
这一刻,迎风而立的她,让他想起那一首虽然又俗又绝,但却是最能表达他这一刻感受的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不是给你看
童心亚见他那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流@@转,心里觉得反感,将礼服的领口往上提了提。但转念,觉得自己身材也没那么差,有什么不能看的。于是,又向下移了移,胸%@前大好的风光乍&现。
她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苏亦的火眼金睛。他索性斜着腿靠在墙上,投向她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眼里的yu望赤*luo*luo地毫不加掩饰。
童心亚虽然知道他的本性一向如此,心里却还是不由得生出些厌恶。她一抬手,轻巧地将挽在脑后的发髻打散,一头长发便飘飘洒洒落回肩上。她撩了一把,一阵馨香顺着风钻入他的鼻息……他的心,颤了一下。
“看够了没?”童心亚终于忍不住出声。
“不够。”苏亦卖萌般眨了一下眼,“一辈子都不够。”
童心亚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听错了,毫不客气地瞪过去,“说话请注意对象!”
“没有男人会乐意一辈子对着个浑身冒土气的女人。”苏亦唇角露出一丝讥笑,“别会错意,我就算对着你一时半刻也会觉得一辈子那么漫长难熬。这么好看的衣服穿你身上,真是白瞎了。”
在他眼里,她大概穿什么都又土又丑。可是今天的她,她知道绝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丽动人。童心亚告诫自己,不要那么轻易就被他激怒。她走了两步,主动靠近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穿成这样,不是给你看的。”
声音低沉婉转,却又,you*huo十足。
苏亦就势一勾手,童心亚便被环入臂间。但是她浅浅一笑,并不惊慌,她还有苦头要他吃个够。对于他越凑越近的脸,她只说:“苏亦,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苏亦果然顿住。
童心亚刚想转身,他就踩住了她后面的长裙摆。礼服从她身上被重重扯下大半。童心亚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护着身体露@出的部分惊慌大叫。她双手一个反擒拿拖住他一只手臂,右腿向后轻巧地一勾,手脚一齐用力,毫无防备的苏亦瞬间就跪着倒了下去,痛呼声响起。
“童心亚,你谋杀亲夫!”苏亦折了的腿本来就没好利索,硬撑着应付了一晚上本来就疼得厉害,此刻又活生生被摔了一下,愣是半跪着半天没敢动。
童心亚笑笑,照着他折了的那条左腿比划了一下,“是不是正中要害?看来,你还得回医院再躺些日子。苏先生,你也不要露出一口吃了我的模样,人家正值妙龄的闺女无端端赔上了一条命,我听说她父母本来要告上法庭,可最后被你通过各种关系硬压了下来,那姑娘的母亲气得大病,至今卧床不起。所以,你再躺回医院去,也该。”
“童心亚,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来审判我!”苏亦铁青着脸,要不是使不得力,早把她丢出窗外喂鱼。
“你比我更不是东西!”童心亚这口憋在心里许久的怨气,总算出了。
“谁不是东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童心亚抬头,正是调侃她吃东西的那枚帅哥,她刚想问他是谁,就听见他冲着地上的苏亦喊了声:“哥,你怎么了?”
“苏然,过来扶我。”苏亦脸色很不好,苏然也不敢再追问他,只是疑惑地看向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童心亚,“你和我哥……”
原来他就是苏然。传说中的小叔子。
童心亚自嘲一笑,“苏先生非@礼我,我只是给他吃了点小小的苦头。”
“是吗?”苏然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哥哥,“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闭嘴!”苏亦一张脸黑到让人不敢直视。形容为大雨压城前的样子,也不为过。
今天被逼无奈来了这里,只是想走个过场,吃吃东西就走人的。苏亦,是你非要惹我!
童心亚笑笑,毫不犹豫地走人。
☆、一辈子遗憾
彭佳乐还是嫁给了周生。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女人,和她一样,看似温婉动人,实则性格凛冽。自己下定决心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结婚那天,宾朋满座。彭佳乐邀请的客人,除了家人,就是朋友同学,人数并不多。周生是生意人,结交的朋友自然很多,而且来的人都是些有身份有身价的商界大腕,或者达官贵人。场面热闹又奢华。
童心亚和彭佳乐是大学时候结下的友谊,虽然不是同一个学院,但是来参加佳乐婚礼的很多大学同学也都认识童心亚。
有人见伴娘不是童心亚,很吃惊。闺蜜出嫁,哪有不当伴娘在一旁干望的道理。
童心亚说实话,“我早已嫁人,有心当她的伴娘送她出嫁,也没资格。”
大家都不信,从没听说她嫁了谁。有人便问:你老公是谁?
“苏亦,金融界巨子苏氏集团掌门人。”
童心亚说完,极讥笑的撇起嘴角,感觉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果然,大家都当她说的是玩笑话,没当一回事。打闹两句,这话题也就过去了。从她们透露出的表情,不难看出都以为她想嫁入豪门想疯了,也许也有人在心底认为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没有人相信,她真的嫁给了苏亦。
反倒是她一人在一旁略觉尴尬,转而又释然一笑。
台上,新郎周生看着彭佳乐,“佳乐,我想陪着你走完这辈子,如果有来生,我也要陪在你身边,你愿意吗?”
“我愿意。”彭佳乐哽咽着,真情流露。
童心亚坐在台下,突然就掉下泪来。
拥有这样浪漫唯美的婚礼,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愿望。说这一句“我愿意”,是所有女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然而,在童心亚的生命中,婚礼、婚纱、祝福……都离她那样遥远,像天幕上的星星,遥不可及。这也许,会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当她不经意一回头,泪眼迷蒙中突然看到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几乎想也没想,当下就起身离开。
佳乐一看到许浩安出现,就知道心亚在这场婚礼待不到最后。周生忙安抚她:“宝贝,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不准你不开心。放心,许浩安看着心亚那眼神多炙热啊,他会看着办的,不会让心亚有事。”
童心亚心里被太多的情绪堵住,完全没有注意到许浩安追在她身后。走在路边,一辆摩的飞快地飙过来,在她还来不及惊讶的瞬间,就被人猛地一把扯回了里侧。
“心心,你没事吧?”许浩安焦急的声音响起,童心亚皱了下眉头,都没看他一眼,甩开手,自己往前走去。
他赶上前来,拉住她,还未开口,她就回头,一记凛冽的眼神射过去,“松开。”
冷冰冰的语气,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在纠缠她。
看她情绪不稳,许浩安没有执着,放开她,一直紧随其后。
童心亚一直在前头走着,知道他在身后,但是她脚步没停,走得不疾不徐。这一次他出现得不像上次那么突然,但是她的心情还是一样,痛苦的回忆不堪回首。不原谅,不接受,也不回头。
于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她在前面游荡着,心不在焉又魂不守舍。他在后面尾随,满心满眼都在她身上,亦步亦趋。
到了路口,她停下,盯着绿灯,没有跟随人*流过去。许浩安停在她身后两米远的地方。在绿灯一闪一闪的倒数两秒钟,她突然迈开腿,飞快地朝着对面奔了过了。红灯亮起,车流迅猛滚动,许浩安来不及追过去,只得站在这一边,看着她上了出租,离去。
☆、被戳破心思
“你还有脸来!”苏亦看到童心亚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病房门口,脸色顿时不好。想起那天在游艇上她下的狠手,不觉怒气冲天,“出去!”
他居然这般记仇。童心亚觉得不可思议。仔细一想,也觉得没错。那天将他再次打回伤残人士的原形,让他不得不在医院待更长的时间,他不气才怪。可是那天他对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苏先生,你这一恼怒成羞就粗暴待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童心亚见惯不惯,对于他的声高采取忽略的态度,自然也不会因为他的气话而赌气掉头就走。
最近一见她就莫名生气,令苏亦很恼火。他沉默了一下,情绪稳下来,声音冷若冰霜,“对你,不能。”
童心亚看了看他吊着石膏的腿,丝毫不觉得愧疚,“我那是匡扶正义,为民除害。”
“你可以走了!”苏亦直接下逐客令。
童心亚也不想来这,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了医院,鬼使神差来到他病房门口。原本是想回家的。想起彭佳乐的婚礼,她说:“今天佳乐结婚……”
意识到什么,她住了口,没再往下说。
果不其然,苏亦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原来如此。”然后又一脸嫌弃地斜眼看着她身上。好朋友结婚穿这么随便的人,大概这世上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个。
童心亚早已习惯他这种眼神,懒得理会,解释,“我恰巧路过而已。”
他说:“是不是只有这种时候,你才能记起我是你丈夫?”
“我……”
他抢在她之前说:“童心亚,千万别告诉我你是好心来探病,更别说你是来尽妻子照顾卧病在床的丈夫的义务,我智商情商都在你之上。”
想起那天在晚宴上的事,又想起自己来这儿的深层含义,心亚感觉脸一下子就发烫起来,手心里有细密的汗。
没错,看到好朋友穿着漂亮的婚纱幸福地出嫁,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心酸很可怜,然后想到苏亦,所以来了医院。
她不愿意承认的心思,却被他一语戳破。
这样也好,她也不用再掩饰什么,反倒轻松了。
“苏苏……”
一声嗲嗲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尴尬。也令童心亚打了个冷噤,鸡皮疙瘩顿生。
之后,一张明艳动人的脸闪了进来,不是游艇宴会上那一个。这是一张常在电视上看得到的脸。人长得美,气场也张扬跋扈,连说话的嗲劲儿都肆无忌惮。也不管是在不是在医院,不管病床上的男人是不是跟别的女人疯的时候受了伤,竟旁若无人猛扑进苏亦怀里,娇嗔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
苏亦的眼神飘了过来。
童心亚在原地站了站,像是看懂了情况。于是她在苏亦有些尴尬的眼神中,轻轻往后一靠,贴在门框上,一副路人甲的表情。她双臂轻叠,饶有兴致地看那个女孩儿扭着细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儿都装进他怀里……
苏亦跟她四目相对,竟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儿……嘲笑?
这才是生活的现实。刚才从婚礼现场一路到这儿那一通混乱的心情,此刻竟也无端消散了不少。放佛她是来这儿治愈的。童心亚耸了下肩,淡淡一笑,拿起一旁的手包,气定神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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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种方式
虽然已是春天,可是晚上依旧冷得很。接完孟倩如的电话,童心亚招手打了辆车。夜幕降临,她却不想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其实只是一幢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的房子。这三年从来都是她一个人,头疼脑热无人过问,饥寒交迫没人关心。过得冷冷清清,一人花开一人花落。
大概是今天彭佳乐的婚礼给了太多触动,突然间脑子里就蹦出来那么多奇怪的想法。
下了车,她看见孟倩如正站在街角的巷子口等着她。看见她身上穿着的礼服,孟倩如眼神晃了一下,心亚笑笑,告诉她刚参加完朋友的婚礼。两人有说有笑往巷子里走去,走了没多远,看见一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