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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的侧目在学校的冷处理下渐渐归于平常。
除了村里高云的炫耀之外,似乎这件事就被遗忘了,罗丝丝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初中学生。
哦,还有俞丰林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遗憾的目光。
即使期中考试之后,罗丝丝被评为校三好学生,又被提名为县三好学生人选在全班同学的鼓掌声中,俞丰林依然时不时的用遗憾的目光扫向罗丝丝。
不过罗丝丝已经很满足了。
三好学生对学生来说,堪比诺贝尔奖。
三好:学习好、品德好,身体好。这三个标准,罗丝丝只有最后一个达标。
在重生之前,她连少先队员都不是,重生后她成绩提高后,付老师都把她名字报上去了,结果却爆发出帮同学做作业事件,都被记过了还怎么做少先队员?
直到最后一学期,看她表现不错才赶着毕业前和低年级的学生一起举行了加入少先队的仪式。要不然,光凭她不是队员,成绩再好俞丰林也不会任命她做班干部。
自从开店后,罗丝丝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学习成绩一直在5…15名之间徘徊。思想品德方面,她和董嘉众目睽睽之下打了那么一场架,加上做生意,怎么也称不上好。
这个三好学生的名额落在罗丝丝的头上,大家都知道为什么了。
看来这就是姓卫的说的“属于她的荣誉”了。
对一个学生来说,还有什么比三好学生的奖状更适合的荣誉呢?如果罗丝丝被评为县三好学生,将来中考的时候还可以加分。
除了三好学生奖状,罗丝丝还得到了一张优秀学生干部的奖状。天知道她这个生活委员什么都没做过,罗丝丝有点脸红的好班长、学习委员站在一起接受大家的掌声祝贺。
外人不知道罗丝丝的成绩表现,难道自己班级里的人还不知道么。
俞丰林向罗丝丝透露过,马上初一要评选加入共青团的优秀学生,已经确定肯定有罗丝丝有一个。为了让罗丝丝获得的荣誉更加名正言顺,俞丰林决定给罗丝丝特别辅导,让她的成绩能在期末考试前提升到前五名。“你不要有负担,你其实很聪明,只不过在学习上花的心思不够,只要你再用点心,提升名次完全没有问题。”
俞丰林说的名次是全年级排名。
班上成绩最好的高虹和梁茵茵,期中考试的年级总分排名,分别是年级第六和年级第十一名。而罗丝丝……第二十八名。
罗丝丝觉得肩膀上扛了一重大山,她几乎想和俞丰林商量把那些名额让给别人算了,自己还得顾着生意呢。
似乎看出了罗丝丝的退意,俞丰林严肃的说:“你才初一,还有两年的时间才毕业,我也不知道你家里和你自己对于未来的打算,以你现在的成绩,毕业后考个好点的中专绝对没有问题,但是老师希望你能考虑继续升学,那么你的成绩就不够。”
中专?
不不不,罗丝丝可没想念个中专然后被随便分配各工作就算了,她的计划是上高中、大学、研究生、能读到哪儿读到哪儿。她可是要做一个才财具备的气质美女,光中专怎么行!
“那……老师,您说,我一定配合。”罗丝丝也知道自从上了初中,她在学习方面确实放松了许多。
俞丰林教的是语文,每周除了正常的课程之外,每个星期六还给罗丝丝单独辅导两个钟头。数学、英语两科老师也给罗丝丝出了几张卷子,传授了一些提高成绩的技巧。
班上发生过的任何事都瞒不过学生们的眼睛。老师们给罗丝丝开小灶,很快就初一五班就全知道了,渐渐的,开始向外班流传。
李娇还找罗丝丝确认过。
说实话,罗丝丝上学以来,和班上的同学关系总体来说比较平淡。一下子受到老师们的特别关照,没心没肺如罗丝丝,心里也有点不安。
八十年代中期,没有经过各种思潮洗礼的学生群体中,成绩就代表着在班级中的地位。好学生+班干部=学生中的领头人。比如班长高虹,老师不在的时候,班上任何情况都有人向她请示。
普通学校还有那种坏坏的学生受欢迎,但是在长水中学,一切都是成绩!成绩!成绩!
成绩不好不说受歧视那么严重,但确实只能仰望那些成绩好的班干部们。
成绩好的和成绩好的玩,成绩差的和成绩差的玩。
以前的罗丝丝属于那边都不沾的,班上和她能称得上朋友的,一个是夏玲,一个是董家,其余都是泛泛之交。
直到现在,俞丰林虽然初一五班的班主任,但他还同时带另两个初一班的语文,和一个初二班的语文。其他老师也差不多,都至少有三个班的教学任务,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照罗丝丝,所以难免通过课代表传达。还有现在流行的一对一学习组,俞丰林就直接叫来兼职语文课代表的梁茵茵,嘱咐她平时多帮助罗丝丝,也让罗丝丝在语文上有什么可以请教梁茵茵。
另外两科同上。
害得罗丝丝担心了一阵自己会不会碰钉子或者被排挤之类。
结果证明,罗丝丝想多了。
她看得出梁茵茵确实有点不高兴,但是在她为了避免自讨没趣而照旧时,梁茵茵却主动来问她有没有什么不懂的要问。
都怪上辈子电视剧看多了,思想都被污染了。
从来都不把脸皮当脸的罗丝丝,在面对几个主动给她讲解错题的同学时,深深的感到羞愧。
作者有话要说:姓卫的不会和罗丝丝有感情纠缠,他顶多算是罗丝丝人生道路上曾经仰望过的一个对象,他们后面绝对不会变成吊炸天的高富帅和万能灰姑娘爱来爱去。
☆、第42章 还钱
“懂了么?”高虹认真的问。
罗丝丝抓抓头;不好意思的点头。这是高虹给她讲的第三遍了;她要是再不懂就可以去死一死了。好歹也是重生的,居然连初一的数学都搞不定简直羞耻。
“哦,那我们讲下一题。”高虹点点头。
“啊?”罗丝丝苦瓜脸:“休息一下可以么,我都头晕脑胀了。”
高虹皱眉:“我们才讲了一个小时。”
是才一个小时;但是一天的学习之后再加课一个小时,心很累啊。
新学期伊始,罗丝丝的时间是这样分配的:上午上课,中午吃了午饭就带上作业去店里;做作业的同时兼顾店里的生意;下午去学校上课,吃过晚饭后做作业和整理店铺一天的营业额,周末两天,一天在家里休息,一天在店里守着。虽然高晴是自己亲大姨,但是涉及到金钱的方面罗丝丝宁愿先小人,她常常去店里,也算一种威慑,避免了高晴可能出现的贪心。长大后的罗丝丝见过太多因为金钱而产生的恩怨情仇,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人面对诱惑时的心性是多么软弱和可怕。
开始补课后,周末要分一个小时去俞丰林家,课间的时间还要见缝插针的给几个热心的同学为她查漏补缺,新的学期,罗丝丝的日子简直不能更充实。
付出不是没有收获的,这一周的数学单元测试,罗丝丝考到了九十三分,排在全班第4名。同时,俞丰林她和高虹、梁茵茵、向云海叫到办公室,填写县三好学生的申请表。“这份表格交上去并不代表你们就一定能选为县三好学生。教育局有名额限制,咱们学校一共才八个名额,所以最后你们中间只可能有一个最多两个获选。你们别多想,三好学生年年都想选,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不要有心理负担。”
几个学生面上露出了失望之情。
俞丰林没有告诉他们,这八个名额里,只要罗丝丝成绩有所上升,那是肯定要占一个,毕竟她的功绩是实打实的,谁都抹不掉。
俞丰林以为学生们不知道,其实大家都心里有数。别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俞丰林对罗丝丝有意无意的另眼相看已经说明了问题。
走出办公室,向云海忍不住说:“看来咱们中间,只有罗丝丝能选上县三好学生了。”
梁茵茵和高虹也勉强笑道:“是啊是啊,罗丝丝是英雄嘛,当然啦。”
三个初一五班的佼佼者都免不了语气泛酸。
罗丝丝还以为这次之后这三个的友善态度就此终结了呢,没想到人家失落归失落,每天照样主动问罗丝丝哪里没有听懂,哪里需要讲解的。让罗丝丝又惭愧了一把。
这个时候的学生真够单纯善良的,还大度。
虽然罗丝丝不觉得自己抢了别人的荣誉,但是对这三个交流不多的好学生确实觉得佩服。
高虹认真负责,梁茵茵活泼开朗,向云海聪明大度。
由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罗丝丝暗自提放的‘背后说坏话’、‘向老师告黑状’、‘恶作剧’、‘独立排挤’这些恶*件。
也就是说,结果证明,真正心灵不够阳光的,是罗丝丝!呵呵,这真是个尴尬的故事!
见识过三个同学淳朴阳光的心灵,黑暗的罗丝丝再面对他们是竟然生出了几分心虚,补课时连开小差都充满了负罪感。
“高虹……我们还没吃饭呢,先吃饭吧!”罗丝丝双手合十,眨巴眨巴眼睛祈求道。
高虹恍然想起下课的铃声早就打过了。今天最后一节课是活动课,对初一的学生来说基本上等于提前放学,高虹就抓着罗丝丝讲数学课做的随堂测验,一讲就讲了一个小时,中间罗丝丝愣是不好意思提醒对方放学了。
高虹也是住校的,和罗丝丝一个寝室,平常吃饭自然是在食堂吃。“糟了,这个时候食堂该只有萝卜和豆腐了……”高虹一边收拾文具书本,一边抱怨:“你该提醒我的,这下晚上只能吃水煮白萝卜了。”
罗丝丝心想我倒是想提醒呢,那不是你讲的那么认真那么激情,我没好意思说才憋到现在么。
“那咱们出去吃吧。”罗丝丝说。“方亭路那边又多了好几家卖吃的,你喜欢吃面还是麻辣烫?我请你吃!”
“不用不用,去食堂吃就行了。”高虹连忙摇头。她知道罗丝丝家境好,不会缺吃饭的钱。不光老师的秘密瞒不过学生的眼睛,学生之间的秘密,也是公开的秘密。罗丝丝开店、罗丝丝的衣服、罗丝丝经常下馆子、罗丝丝柜子里满满的零食……高虹当然也知道这些,所以她知道罗丝丝请她吃一碗面甚至请她下馆子对罗丝丝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她又不是为了这个才帮助罗丝丝的。罗丝丝这么说,让她觉得……她说不出来那种感受,反正不太舒服。
不待罗丝丝劝说,她率先走出教室,留下一头雾水的罗丝丝。
罗丝丝是真心想和高虹几个打好关系的,她这个人有点被动,不管是李娇也好,夏玲也好,都是主动接触她,她觉得人家不错才成了朋友的。现在她觉得高虹梁茵茵向云海人都不错,她也愿意和这几个小孩保持友好的关系,可是错估了高虹同学清高又敏感的小心脏。
周末回到家,罗丝丝迎来一个大消息。去广州倒腾电子产品的罗于贵回来了,对,人家发财了!
坐在罗家老房子堂屋里的罗于贵穿着皮夹克、西装裤、皮鞋,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上带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手表,衬衣的袖子高高卷起,右臂随着语调的起伏不停的挥舞着。
“丝丝回来啦,来来来,三叔给你们专门从广州带回来的糖,快来吃,咱们这边没有卖的,省城都买不到呢!”罗于贵热情的朝罗丝丝招手。
堂屋里掉漆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铁盒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糖果。罗于贵抓了一把塞到罗丝丝手里。又对罗于平道:“二哥你不知道,真是要出门才知道天地有多大,外面的世界真是广阔,咱们长水,那就是这个!”他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相连,形成一个小圆圈。接着说:“外面的世界是这个。”双手展开,比划出大圆。“咱们以前在村里只会种田,从土里刨食,庸庸碌碌,一辈子就这么过了。我这趟出去了才明白咱们之前过的日子多么麻木,多么没意思。二哥,别看你在村里算一号人物,大家都夸你能干,可是你去过外面没有?你连省城都没去过,你没见过外国人吧?没吃过海鲜吧?见过几十层那么高的大楼么?”
罗于平几次张口想说话都被罗于贵打断。“二哥,时代不同了,南边遍地都是黄金啊,你没去过不知道,人家过的那日子……渍渍,咱们村连个拖拉机都没有,你以前去县城农业局租个拖拉机那时候还记得吧,全村的人都来看稀罕,真是……人家南边,好多有钱人自己买的小汽车!私家汽车!”罗于贵的语气里充满羡慕嫉妒恨。
罗于平和高云无奈的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话语。
“姐,这个叫泡泡糖,只能嚼,不能吞下去。”罗文康看罗丝丝撕开一颗塑料小包装的,忙给她科普。
芳妹儿笑眯眯的说:“丝丝,这个泡泡糖可以吹出泡泡,嚼到没味道了就吐出来,别吞下去了,吞下去当心把肠子给堵了。”她转头对高云道:“二嫂不知道,阿贵就带回来这一盒子糖,都不好分。我就说,分什么分,全给健健他们。大哥那儿、我娘家那儿都不给,当初一个个说风凉话,现在怎么样?!哼,还是二哥二嫂对我们好,不说别的,就是当初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们两千块,唉哟,所以说,再稀奇的东西咱们也紧着这三个孩子来——丝丝,怎么样,好吃吧?三婶儿跟你说,这个泡泡糖比咱们的鱼儿糖甜多了,还有别的味道呢……”
罗丝丝嚼了嚼,浓郁的水果味儿在口腔弥散,待到固体软化了后,顶在舌尖,轻轻吹气,白色的气泡在唇边慢慢变大。
“哇……”罗文康睁大了眼睛。
罗文健也被吸引了目光。
罗于贵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就是这样,丝丝真聪明,不愧是中学生啊,一说你就懂啦哈哈……”
“姐姐,快教我,怎么吹的快教我。”罗文康不住的摇晃罗丝丝的胳膊。
罗丝丝把气放掉,把泡泡咽回嘴里,淡淡的说:“哦,之前在广州吃过。”
“啥?”
罗于平敲了下烟杆,平淡的说:“哦,正月的时候,我带丝丝去了趟广州,那不是丝丝想了解了解南方人都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么,顺便进些货,老缠着我,我就带她去了一趟呗。”绝口不提自己刚出火车站就差点走丢的丢人事。
芳妹儿也想起来了,罗于贵回来她光顾着高兴了,完全没想起这回事。“呃、对对对,二哥走的时候我还让丝丝抄了你寄信的地址呢,顺便去看看你……瞧我,忘记告诉你了。”她尴尬的说。
“是啊,我们照着那个地址去找过你的,不过房东说你们退租走了。”罗丝丝说。
罗于贵的笑容僵硬得像广州商店橱窗里的塑料模特。“哈哈~原来二哥你也去过广州啊~哈哈~瞧我们都错过了~真是……哈哈~”
芳妹儿给罗于贵使了个眼色,转移话题道:“今天过来,除了把带回来的礼物给丝丝他们,另外就是把钱还给二哥。阿贵,钱呢,快拿出来给二哥啊!”
“对对对!”罗于贵从人造革的男式包里掏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二哥,两千块!你点点!”
这回不止是罗丝丝,连罗于平也沉下了脸。
“老三,当时咱们不是这么说的,这两千块可不是借给你,而是投资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查到泡泡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知道大大泡泡糖是89年或者90年出现的。
不知不觉就十四天了,好想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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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过渡
出门之前;罗于贵心里有过一番盘算。他这趟挣了些钱;但是一路上花销打点;加上本钱几乎一半都是借来的;都是要还的。进了自己兜里的钱再掏出去就心痛欲死。更不要说还得把赚的钱再分一份给别人。“二哥面软;我们先不说;以二哥二嫂的性子肯定不好意思和我们争;就省了。”
罗于贵想得好;以为罗于平还是以前的罗于平,性格绵软、老实巴交、高风亮节。
“老三;当时我们可说好了的,两千算我投资给你的本钱。因为我只出资,没出力;所以除了本金之外只要份额的八成。老三,你总不会全忘了吧!”
罗于贵哑然无语。
在外面闯荡了小半年到底长了些本事,心里迅速翻过好几种念头,眨眼间就调整好了脸色,赔笑道:“不是不是,二哥我是那种人吗~口误、口误而已,回来现金没带够,今天先把本钱给二哥送过来,明后天我把另外……一千给二哥你送来。”
芳妹儿的笑容淡了很多。
“三叔,后天家里没人,你还是明天把钱拿来吧。”罗丝丝给罗于平定了具体时间。
罗于贵眼神闪烁:“行啊。”
从罗家出来,芳妹儿的话再也忍不住了:“这个丝丝真是不得了,成人精了都,简直没人能算计过她。死要钱,哼,要吧要吧……”
“说够了就算了,那是你侄女儿呢!”罗于贵不耐烦的说。
芳妹儿忿忿:“我就不信你不心疼,一千块呢……”芳妹儿的心疼表情丝毫没有水分。“种地种十年都挣不出来。”
罗于贵的心疼可不比芳妹儿少,但是他比芳妹儿看得长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二哥跟以前不一样了,咱们不能拿老眼光看他了。出去一趟我才知道一个人干不成什么大事,一个好汉三个帮……大哥就不说了,一辈子都是土里刨食的命,二哥不一样,在咱们村里,有几个人有二哥那样的魄力,敢租那么多地,敢向银行贷款,换我也不敢,大家都以为他疯了,结果呢?再加上丝丝,我觉得二哥早晚要混成万元户。咱们和二哥一定要把关系处好,说不定将来就有求到二哥头上的时候。”
罗于贵说得头头是道,芳妹儿没什么主意,他说什么是什么,连连点头。
罗于贵如今也乌枪换炮了,回家的路上,河边院子的居民们纷纷和他打招呼。
“阿贵,晚上去你家喝酒要的不?”
“说什么呢,这还用问,我把酒打好等你们来哈!”罗于贵应道,转头对芳妹儿说:“去打斤酒,称两块钱花生。再去买点肉。”
芳妹儿心里嘀咕,回家才三天,三天晚上都有人来喝酒吃饭,那钱再包里烧得慌呢!不过罗于贵才回来,她不想扫对方的兴,尽管心里不高兴,还是什么都没说。
罗丝丝不是随口乱说的,星期天真的有事。
星期五晚上的两千加上第二天送来的一千块,一共三千块。这下不用去取钱了,星期天一大早,揣着三千块,带上老婆儿女奔赴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