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泼妇重生记事-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丝丝怒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都听谁说的?再乱说以后别抄我作业!”

威胁十分有效,薛阳嘟嘟嚷嚷:“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被剥夺了言论自由的薛阳小男子汉十分有骨气的拉着彭涛跑了,哼,不合小气的女生玩。

罗丝丝这下看不进去电影了。

自从罗家在村子里收菜开始,隐隐约约的传言就没断过。罗丝丝明白大家的心里,以前都一样穷,你就是队长也吃不饱饭,大家都一样。谁知道犯了错误的人居然开始倒买倒卖,从老百姓手中赚钱,赚钱不说,别人家还在吃杂粮稀饭,你们家就敢顿顿白米饭,肯定是损害了老百姓的利益。

谣言这种东西,要么让时间来消灭,要么爆发出一个更吸引人的消息转移注意力。罗丝丝皱着眉头想要不要散布点更劲爆的谣言,可是方家的小儿子是抱养的,王家的媳妇是改嫁的带了个拖油瓶这些消息谁不知道呢,根本用不着她来爆。至于什么贪污啦、绯闻啦,比未来可严重多了,闹出来前者是人格问题,像罗于平那样免职都是最轻的,后者是道德作风问题,弄不好会让女方丢命。罗丝丝还没胆大到拿这些来开玩笑。

李娇专注的看电影,没注意到罗丝丝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

☆、第18章 憧憬

“李娇——爸妈叫你!”远远的一个高个儿男的冲她们叫。

罗丝丝拍拍李娇:“有人叫你。”

李娇才把心从幕布上收回来,看见来人,撅起了嘴:“叫我干嘛——二哥,我不回去,我要坐这边。”

李远也不高兴:“我还不想过去呢,爸妈叫了。”

“明明来的时候不管的,现在又叫人家过去……”李娇抱怨,坐着一动也不动。

罗丝丝看李远也一屁股坐在李娇旁边的地上,忍不住说:“你们不过去吗?”

李娇理直气壮:“待会儿再过去一样。”

李远一脸赞同。

怎么会一样呢?待会儿过去肯定会挨骂。

算了又不管自己事,罗丝丝懒得啰嗦,继续剥花生。光自己和李娇吃好像不太好,罗丝丝在陌生人面前还是比较装的,抓了一小把花生给李远,甜笑着说:“李娇哥哥,吃花生。”

李远不好意思的接着:“啊……谢谢你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远,是李娇的二哥。”

“李远哥哥好,我叫罗丝丝。”罗丝丝嘴巴乖巧。

被不是自己家亲戚的人叫李远哥哥,李远觉得有点奇怪,有点羞涩,有点……莫名的兴奋。亲戚家的弟弟妹妹都是在大人的主动教导下才会叫“李远哥哥”,这个妹妹却是主动这么叫的,而且还请他吃花生……

盐水花生吃多了口渴,罗丝丝跟李娇说了声去摊子那边喝水,李远的目光一直流连于罗丝丝的背影。

李娇一巴掌拍在李远肩膀上:“二哥你看啥呢?”

李远心一跳,眼珠乱转。“小妹,你这个同学和你很好吗?”

“当然,班上就我们两个女生,我不跟她好跟谁好。”

“哦……你们班才两个女生啊,那你成绩好还是她成绩好?”

李娇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罗丝丝成绩比我好又怎么样?你嫌弃你妹妹?”

李远:“我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在说。”

李娇:“你没说,但你就是那个意思!”

李远一副窦娥脸:“你讲不讲道理。”

李娇气急:“我哪里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先嫌弃我的,我要告诉妈妈!”

等罗丝丝喝了水顺便端了两碗水转过来发现之前的位置空荡荡的,李娇兄妹影子都没有了。

大概是找爸妈去了吧。罗丝丝不以为意。

反正重生后第一次看电影的新奇也差不多消散了,罗丝丝把两碗水原封不动的端了回去。

“怎么没去看电影?”高云疑惑的问。

罗丝丝摇头:“不想看了,你们想看就去看吧,我在这儿守着。”

罗于平和高云挺想看电影的,三个孩子不在的时候两口子还眯着眼睛看幕布,但是隔得太远了看不清楚,罗丝丝这么一说,再看她表情实在不像受了委屈不高兴的样子,就应下来:“行,反正这会儿生意少。”

高云指着不远处:“那我们就在哪儿看,有什么就叫,我们听得见知道吗?”

罗丝丝点头:“我知道,你们去吧。”

罗丝丝坐在小板凳上守着摊子,这个时候生意的确冷清,不像电影开场前忙得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双手。光守着摊子挺无聊,罗丝丝拔了根狗尾巴草编戒指玩。中间也有人来问花生怎么卖,有嫌贵问了不买的,也有一口气买两三斤不怕放坏了的。

板车边缘上放了七八个狗尾巴草戒指,罗丝丝已经无聊到在心里默背“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背了一遍乘法口诀,又改背“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正背到“桃花潭水深千尺”,罗文健和罗文康回来要水喝了,还带着几个小伙伴。

“姐,我看到你们班的付老师了,她也来看电影。”罗文健喝饱了水,一副绝世大秘密的口气。

来了就来了呗,罗丝丝无语。体育场又不是她家的,还不准别人来怎么。

“我们班的王老师也来了。”一个小伙伴报告。

然后几个小男孩就叽叽喳喳的讨论今天都有哪些认识的人来看电影,河边院子来的人还不少。

喝完水,罗丝丝就没让罗家兄弟俩走了,电影差不多散场了,免得待会儿到处找他们。

过了会,罗家两口气也回来了,电影很快散场,各家拎着自家的板凳撤退,人群汹涌,罗于平先前已经把炉子熄了搬到推车上,这会儿把装着花生的铁锅也往后挪了挪。

“哎,刚才就听说有卖花生的,买点花生吧,肚子饿了。”一对年轻小夫妻朝摊子走来。

“买点你明天下酒。”一个中年妇女对丈夫说。

“妈妈爸爸,我要吃花生。”一个小男孩撒娇。

……

人流中不乏熟人,看见他们免不了打招呼,罗家人还得抽空回答。李娇来和罗丝丝说再见,罗丝丝只能应答一声便接着回答问价的顾客。

等人流散去大半,罗家才开始收拾东西,最后剩的花生送了些放他们进来的门房大爷。别看他们的生意不错,到底有闲钱的人少,大多数都只卖几两解解馋,少有买几斤的。所以到最后还剩下七八斤的样子。

“回去用瓷盆把花生装好,用水浸着免得明天馊了——他爸,待会儿到家你去河边打盆水,缸里的水就一点儿,不凉。”高云扶着推车,罗于平用根绳子把铁锅炉子板凳什么的扎紧,环绕着捆了三匝。

“哎,还有花生吗?”一个扛着三脚架的高大青年大步走来。

“还有还有。”罗于平说:“两分一两,要多少。”

青年把架子从肩膀上卸下来立地上:“还有多少?”

罗于平把锅斜着让他看:“还有七八斤的样子。”

青年伸手往裤兜掏钱:“都要了都要了,快称——饿得都要啃爪子了。”转头对着后面的人喊:“有花生吃——要吃的跑快点——”

后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不一会儿提着箱子的,背着大包的,拎着器材的,一个扛着幕布的家伙最显眼,放电影的幕布光宽就两米多,卷起来后抗在肩上前后三米无人敢靠近。

“哎呀有花生吃太好了……”

“我都快饿死了……”

“慢点慢点,给我留点……”

他们边跑便说的工夫,扛三脚架的青年已经付了钱,利落的剥壳往嘴里塞花生。

铁门前的灯光昏黄,罗于平把青年给的一张十元大钞看了又看,对着昏黄的灯光翻那堆自己今天收到的毛票。

趁着这阵间隙,罗丝丝扬起笑脸问青年:“哥哥,你们是放映队的吗?”

青年嘴巴忙着嚼花生,只好用点头来代替回答。

罗丝丝还没说话,罗文健先欢呼一声,抢着问:“那你们明天还来吗?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可以看电影啊?汉奸真的被打死了吗?你们怎么把那么多人塞到幕布上的?……”

叽里呱啦的,青年听多了这些问题,直接忽略掉后面的,只回答第一个:“明天我们还来。”

“哇……爸爸,我们明天也来吧!”罗文健连忙向罗于平申请,罗文康用力的点头以示赞同。

罗丝丝赶紧问:“那明天过后呢?下一场你们去哪里放?远不远?还是在长水县吗?”

落在后面的队员走到了,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笑着说:“这一个月我们都得待在长水呢,后天在石碑镇放,小姑娘,你要去看吗?”

罗丝丝笑眯眯的说:“近的话就去啰。”

高云嗔怪道:“你不读书啦,天天看电影,干脆我把你送给叔叔,你跟着他去吧。”

她本来是在开玩笑,可是年纪小的罗文康突然接口:“送我吧送我吧,妈,我想看电影,你把我送给叔叔吧!”

高云一愣,哑口。

罗于平一巴掌拍向罗文康脑门儿:“瓜娃子!”

罗文康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摸着脑门儿眼泪汪汪的看看叔叔又看看姐姐,瘪着嘴要哭不哭。

“哈哈哈……”大叔大笑着逗罗文康:“送给我你可就不能回家了,还要给我洗袜子做饭哦。”

“不能回家?一个月也不能回家吗?”还在学拼音字母的罗文康根本不知道一个月是多久,只不过听大人说过,好像是很久很久的意思,似懂非懂的问。

大叔深沉的摇头:“一个月也不能,一辈子都不能!”

一辈子的意思罗文康明白得深点,顿时后悔了,转身扑向高云,脑袋埋在高云怀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妈妈,我不要去了,我们快回家。”好像怕走慢了大叔会把他抢走。

放映队的男人们全都笑得前俯后仰。

累了一整天,回家的路上,两个小的都睡着了,高云让罗丝丝也坐到车上去,一边搂着一个以免两个小的掉下去,自己和罗于平换着推车。

罗于平声音低沉:“刚才你干嘛问放映队去哪放电影?”现在家里最了解罗丝丝的成了罗于平,他觉得罗丝丝那么问肯定有用意。

罗丝丝也放低了声音:“我就是想咱们的生意挺不错的,要是放映队去的地方近的话,我们可以跟着他们,去他们放电影的地方卖东西。”

罗于平和高云现在上午去县城卖菜,下午出工,晚上倒是闲着。想到今天赚的那堆数额零散的钞票,罗于平咬咬牙:“你说得对,这一晚上挣的钱不必上午卖菜差,明天我再去公社买一口袋花生明天晚上再来卖!”

罗丝丝打了个哈欠:“嗯,爸你明天上午去卖菜,我和妈去买吧,干脆这次全煮了,反正剩不下多少,带着炉子和碳太占地方了。”

罗于平点头。

高云插嘴道:“你们别光想得好,放映队可不光在咱们镇上放,那去远的地方,光走路就得走上几个钟头的怎么去?还有有些穷乡僻壤的,自己家里种着花生谁还花钱买啊。”

高云说得有道理,罗丝丝转动脑细胞。可她也忙了一天,这会儿睡意来袭,脑细胞开始罢工。只听见罗于平说:“明儿再问问放映队的看看他们具体去哪些地方,近的富裕的地方咱们就跟着去,远的穷的咱们就不去了。我看除了花生,咱们还可以弄点其它的东西,应季的果子也可以弄点,哎,你姐他们那边不是有石榴树吗?这个季应该熟了吧?”

高云说:“还早着呢,这会儿石榴才李子大。不过他们山上有枣子,还有苹果可能熟了,要不我抽个空去问问。”

“你明天问问咱们院子有没有去九盘山的,一起去,有车的话搭个车,咱们现在也不缺车钱,收得多了就叫你姐夫他们帮着送回来……”

罗丝丝迷迷糊糊的听着,朦胧中似乎看见自己家住了新房子,雪白的墙壁,铮亮的地板,大屏幕的彩电,还有冰箱空调洗衣机……一家人穿着漂亮的新衣服,坐在宽阔柔软的沙发上,磕着瓜子,笑嘻嘻的聊天看电视。

☆、第19章 求教

高云的大姐叫高晴,嫁到九盘山,听这名字就知道那里的路难走。高云脚程快,上午从河边院子出发,走差不多半个钟头到下岭,搭上了一辆马车,闻着牲畜的臭味儿又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才到山脚下。

九盘山这个名字取得很贴切,山路崎岖,仅容一人通过,一面是密林,一面是陡坡,九曲十八弯。好在高晴婆家住在山腰,不用一路走到山顶去。

现在的人每天干大量的农活,起早贪黑的,体力强者呢,不像后来的人,走几步就喘气。高云走到大姐家门口,除了脸色有点红之外,精神一点儿也不差。

高晴看到妹妹吃惊的问:“这不年不节的突然来怎么没说一声?”

高云有点喘气:“有事……”

高晴的婆婆听见说话声音,走出来问:“跟谁说话呢?”

“妈,我妹妹来了。”高晴回头喊了一声,拉着高云下坡:“先过去坐下来再说。”

高清婆家的房子修在向阳的山坡,没有围墙,三间土房,正对着坡面,左侧一条倾斜的羊肠小道连接着下山的小路,背面靠着山体。

房檐下坐着个瘦小苍老的女人,满脸皱纹,一双眼睛瞳孔小白仁多,看着有些吓人。见到下来的两人,老妇人两边嘴角上扯:“亲家妹妹来了,快来坐,快来坐。”把屁股下的凳子抽出来摆在旁边,自己坐到一块砖头上。

“哎呀,还是你们山上凉快,我们下边都要热死了。”高云坐下,背面坡上的苍翠树木遮去了似火的骄阳,洒下翩翩浓荫。

夏季的山间清凉舒爽,凉风袭来,烈日灼灼暑气熏蒸的山下好像另一个世界。高云没嫁人前,每逢酷暑天气都爱到高晴这来玩,后来察觉到高晴婆婆不高兴才来得少了。而且再来,高云就带上自己的口粮,免得高晴难做。

星期天的早晨,罗于平去了县城,高云去了九盘山,家里只剩下罗丝丝和两个弟弟。高云走之前先把去公社把花生买了回来,这会儿罗丝丝就和两个弟弟做完了作业正在洗花生。

“丝丝,健健康康都在啊,你们爸妈呢?”

罗丝丝掀起眼皮一撩,原来是罗于贵。“三叔啊……爸妈不在,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啦!”罗于贵听着罗丝丝的话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快给我搬张凳子,我问你点事。”又逗两个小的:“健健康康,怎么不叫我啊?”

两个小的把洗花生当玩水,敷衍的叫了一声三叔。

“三叔,板凳不是在那儿么,你坐那边不行啊,免得我们把水溅你衣服上,赔不起哦。”罗丝丝意有所指。她想起了自己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一次吃席不小心把挨着她坐的罗于贵的衣服给溅上菜汁,弄脏了罗于贵过年的新衣服,被罗于贵当着那么多的人骂“不听话”“没教养”“赔钱货”,愣是引得周围的人都在看,那种羞恼难堪的感觉罗丝丝竟然再次回忆起来。

罗于贵不得劲,要不是惦记着来的目的,他真要好好说说这几个孩子,简直没有礼貌,二哥两口子到底怎么教的孩子。

罗于贵把气埋在心底,扯出笑容:“你们家还会没钱,丝丝你讲笑话呢。我可知道你们家现在发大财了。”他盯着盆里的花生:“这又是拿去卖的吧?来,告诉叔叔,你们昨天晚上赚了多少钱?”

罗丝丝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把盆里搓过的花生捞到簸箕里,端起大盆:“三叔我把脏水倒了,你坐啊。”

倒了水转回来,看见罗于贵正在套罗文健的话。可惜罗文健只知道昨天赚了钱,到底赚了多少钱却不知道。

“三叔,你到底来干嘛,直接说吧。”罗丝丝不耐烦和他打太极。

罗于贵噎住,然后不自在的说:“这不是想问问你爸妈卖东西好做不,能不能赚钱,咱们都是亲戚,互相照顾嘛。”当周围所有人都在老实巴交的种田翻地,丢掉地里活计跑去卖菜的罗于平简直就像一堆猴子里唯一的一个人那么显眼,院子村里到处都在议论罗家。当初罗于平丢官时,罗于贵心里也暗暗的幸灾乐祸过。罗于平虽然没有得罪过他,可是人就是这样,最容易嫉妒那些比自己好点又不是好太多人。尤其堂兄弟年轻那会儿常常被长辈拿来比较,罗于平勤快,罗于贵懒惰,罗于平老实,罗于贵奸猾……总之,只要堂兄弟两个放一块儿,罗于贵就是对照组。

上一次罗于贵觉得自己比罗于平好还是罗于平和高云结婚三年了才生了个女儿,可那次没高兴多久,因为没过几天,罗于贵第三次相亲也吹了。

这次也是,他才暗爽了几天,就听说罗于平倒卖蔬菜赚了钱。

要说倒卖粮食,过去那是重罪,除了供销社之外,粮食根本不准卖给别人。这几年渐渐放宽了,工分仍然照算,但是家里种的菜养的家禽只要是自己的本钱就还算是自己的,不像过去什么都是集体的,家里的鸡下了个鸡蛋都不敢吃,还要交给生产队长。

罗于贵脑子不笨,他从小就不爱干农活,这回就想问问罗于平卖菜的生意好不好做,好做的话他也做这个,就不用整天整天的日晒雨淋起早贪黑的下田了。

中午两个大人都不在,罗丝丝淘米蒸饭,罗文健和罗文康洗菜烧火,罗丝丝炒了一个番茄鸡蛋、一个醋溜白菜,烧了一个青菜汤。把给罗于平留的饭菜先盛出来,剩下的姐弟三个连饭带菜吃得精光。

“姐,我们什么时候买肉吃啊?刘柱子昨天说我们家天天吃肉,我们哪有天天吃肉。”以前勉强能吃饱饭,罗文健就期盼着能换口味,现在桌上天天换着花样做菜,他就期盼着能吃肉。

听见肉字,刚填饱肚子的罗丝丝喉咙滑动一下。她也想吃肉啊,回锅肉、红烧肉、青椒肉丝、卤猪蹄、凉拌猪耳朵……猪圈里的两头猪每天都要被她打量数次,扳着手指头算距离过年还有多少天,距离杀猪还有多少天。

忍!忍!忍!

罗家正是巩固根基的关键时刻,虽然赚了些钱,但是现在收菜仍然是先挂账,卖出去后再结算,他们赚的不多,要把钱留着扩大规模。

“明天……”可是忍不住了。罗丝丝咬牙:“今天晚上要是生意好,明天跟妈说去屠宰场买肉!”

两兄弟顿时欢呼。

刚洗了碗罗于平就推着车回来了,罗文健把留给罗爸的饭菜端出来,还热着呢。

罗于平饿坏了,手都不洗,大口大口的扒饭。

“爸,上午三叔来找你。”罗文健报告。

“哦,说了什么?”罗于平一边咀嚼一边问。“是不是你们三婶儿生了?”

“不是!他是想抢咱们生意呢!”罗丝丝气呼呼的说。

罗于平三两口扒完一碗饭,转手把空碗递给罗文健让他倒开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