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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在火车站失踪了’
‘穆耳和池木然她们四个在火车站不见了,看到告诉大哥’
两个人纷纷看到手机上的短信息内容,路辰西看到莫叶声脸色骤变,反身边往售票处走,边给风也回打电话。随从不明所以,路辰西跟着莫叶声,买了最快的返程机票。
风也回带着人正在往名爵的老巢赶,“蛇头电话联系不上,名爵的联系方式,没有查到。”
莫叶声眼眸一沉,薄唇紧抿,挂了电话。
蛇头在莫叶声这里,是该千刀万剐的人,虽然同是道上人,莫叶声是不屑与那种人打交道的,太丧尽天良,所以从来不和那些人有来往,更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穆耳不见了,若是落到了蛇头手里,怕是凶多吉少,他不敢去想,穆耳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折磨。
思绪快速飞转十几秒,情急之下,莫叶声电话打给了陆家四少,‘凌云会’当家人,陆四。
凌云会是个大帮会,全球各个角落都有属于自己是势力圈,在上街,更是领头羊,哪个帮派不买凌云会的帐?他们集团,之前权烈那样强势的老爷子都要憋着口气被陆四个小年轻压着。
不过陆四这人脾气有些古怪,看似文弱书生一个,实则深藏不露,很难让人琢磨透。
不得不说,其实陆四和莫叶声有共同之处,不张扬,喜欢低调做事。
“蛇头不是个好动的人。”
林荫小道,陆四正和家人吃着晚饭,听莫叶声的口气,不难听出,他不想善罢甘休。
自己的女人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人掳了,还不知道什么下场,光想想,说起那人的名字,他就恨之入骨,恨不能解决了蛇头。
玄等等见陆四离开了餐桌到旁边接电话,提着裙摆,蹑手蹑脚调皮的跟在他身后,竖起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声音,“陆老大,我刚才忘记说了,除下我女人,还有三个人。”
陆四冷着脸,“我不感兴趣。”
莫叶声揉着太阳穴,“你会感兴趣的,其中有个人好像叫归思,和我们家小木耳是好朋友,她们在一起。”
玄等等挺到了归思的名字,更往陆四后背凑了些,干脆大大咧咧的,直接跳到他后背,耳朵挨着他手里拿着的电话。
陆四拧眉,一手拉着自己老婆手臂,一手拿着电话,“你确定?”
归思?那是他们家陆二的未婚妻咩!给陆二知道的话,要死了。
玄等等听不清楚莫叶声的话,伸手去夺陆四手里电话,莫叶声说话的口气显得力不从心,痛心疾首,“是,还有池木然和唐小闹。”
“你说谁?还有池木然?”玄等等直接问了电话那头的人,她都不知道打电话的人是谁。
陆四黑着脸,任由她捣乱,只是说起池木然,玄等等应该没什么好感,说来话长。
玄等等特喜欢陆三,打小就喜欢,而陆三,和闵青又是闺蜜,闵青呢,之所以会背井离乡,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可不是就因为樊遗爱养了这么一个池木然。
同时,池木然还是上街神级人物池木修唯一的亲妹妹。
别的关系暂且不提,只说他们家陆三,池木修是他们家陆三直属上司,私下关系不比和闵青差。
池木修和京都其他人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这忙,看来不帮也得帮。
莫叶声听到女人的声音,以及玄等等那特有的尖嗓门,喊了声‘嫂子’。
玄等等翻了个白眼,“你刚才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莫叶声言简意赅,“我老婆和她朋友被人抓了。”
玄等等黑了脸,“你老婆被抓了,你找陆四干嘛?对了,你是谁呀?”
“莫叶声。”
听了这名字,玄等等脸上好看了些,“哦,小莫莫呀!好久都没见你了,跑哪儿去了?你什么时候有了老婆,我怎么不知道?”
莫叶声脚下生风,看时间还来得及,要去快速解决一些事情,“嫂子,帮忙,我和蛇头不来往,还拜托陆老大出手相救呢。”
玄等等心里还在窝火,“说说,都谁呀!”
“我老婆,池木然,唐小闹,归思。”
玄等等寻思着,“唐小闹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莫叶声脑子里陆二订婚宴上那场景闪现,“闵城老市长的千金,二少订婚时候姜梨的女朋友。”
说起陆二订婚宴,归思那不是她未来小嫂子吗?呃,比她年龄小,她还要喊嫂子,电话丢给了陆四,边对陆四云淡风轻,“我最讨厌蛇头,这种人就不该存活于世,他或者,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
莫叶声今儿总算从玄等等嘴巴里听了句好话。
媳妇儿都这么说了,陆四往餐桌那边走过去,边给莫叶声答复,“行,我马上打电话联系人,想好以后怎么答谢我吧。”
莫叶声感激的‘嗯’了声,电话挂断。
陆四在道儿上属于不擅长和人拉关系的,不过在玄尘的基础上,他又讲义气,可信任的人不少。
委婉辗转,联系上了蛇头,帮忙人以为直接说了莫叶声和陆四他能见好就收,没曾想,蛇头大爷一样,狮子大开口的管人要好处,帮忙人和蛇头是有交情的,劝他识时务些,偏蛇头以为自己都神,“要人可以呀!让陆四和莫叶声自己过来。”
这老天让他无意中得了这几个宝贝,他不好好利用,怎么可以?电话打给了名爵。
名爵正头疼欲裂腥红着眼,要享用唐小闹。
救命恩人来了电话,名爵裹着浴巾,下了*,“大哥,有事?”
这蛇头,平时没事儿压根不打他电话,除非是惹了什么事儿。
蛇头在那头谄笑,“爵,听说你抓了几个人?”
名爵眼色瞟了瞟*上的人,“大哥说的是什么人,我抓了很多人。”
蛇头哈哈大笑,“爵,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说说,是怎么抓到那四个妞的。”
帮忙人说了,一个个都不是简单人物。
说四个,名爵自然知道是唐小闹她们,“手下在火车站抓的。”
还是老手段,蛇头挑着牙,翘着腿,“说说,打算怎么处理?”
名爵问,“大哥怎么对她们这么感兴趣?”
蛇头很得意,“爵,你干了件大事儿!知道她们都是谁吗?”
“不知道。”
蛇头不缺女人,对那几个妞没啥龌龊想象,光是想想陆四和莫叶声着急上火的样儿,他就能睡觉笑醒,“莫叶声知道吗?他的女人,还有陆二的未婚妻,还有池木修亲妹子,还有一个,姜梨原来那女朋友。”
一串关系说完,交代了名爵好好玩儿她们几个,只要不死就成,笑哈哈挂了电话。
他就等着凌云会老大和莫叶声这新晋小老大来亲自求情。
挂了电话,名爵捏着昏迷中唐小闹的下巴,“你是谁?”
五楼房间里,灯火通明,不像其他做坏事的地方,归思渐渐转醒,屋子里几个男人等着她自己慢慢醒来,耐力十足。
把归思关进这个房间,就没人再管她,那女人随便招呼了几个手下,来收拾她。
睁开眼睛让自己清醒之后,归思只感觉到自己浑身不舒服,骨节生疼,再仔细看,她手腕被铁链捆着,而铁链的尽头,拴在特定加固的地锁上,她眉头紧皱。
几个男人欣赏着小美人醒来之后的一举一动,直到归思视线看到他们,其中一个才开口,“你醒啦?”
归思将周围环境看了遍,“这是什么地方?”
说话那人耸肩,“不知道。”
归思再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们?”
猛然想到周围没她们三个人的影子,归思急忙问,“她们呢?”
男人不解,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另类的女人,“谁?”
他们没见到过之前的唐小闹她们,是直接分配到这里收拾她一个人的。
归思晃神,又抬头,“我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想要什么?”
和那些普通女孩儿相比,归思太冷静。
男人们不接她话,直接问她,“会伺候人吧?不会的话我们可以教你。”
说着,其中两个走了过来,一个摁住她一边肩膀,“你听话不听,告诉你,听话了不受罪,不听话的话,我们有办法让你听话。”
归思被铁链捆着的手腕生疼,“你能先给我解开铁链吗?手腕要掉了。”
男人赞赏一笑,倒是有些佩服这女人的胆魄,这房间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伸手从后面人手里接过钥匙,打开了捆着归思的铁链,“好了,来吧,让哥们先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原来生锈的铁笼子里,穆耳独自一人,从醒来到现在,周围没有一丝声响,偶尔有脚步声,可是距离也不近,她没敢发出一丝声响,她太害怕了。
她看不到的黑暗角落里,几个面目狰狞的人在看守着。
紧挨着的另一栋楼里,池木然试着努力把遮住眼睛的东西弄开,正低头磨蹭着自己膝盖,就要看到光明那一刻,她的头狠狠一沉,头顶有道令人厌恶的声音。
“你最好还是不睁开眼睛的好,睁开眼睛,你会后悔。”
那人的脚,踩在她低着的脑后。
☆、94 名爵,美男子不一定是好人
他们这种恶人,阅女无数,是不是处子,搭眼看几个地方便可得知。
在黑暗世界混久了,一个人在最无助惊慌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往往最真实,可他从进来到现在,硬是没从池木然脸上看出一丝恐惧。
眼前女孩儿有张惑人的脸,可她并不像其他女子那样钟情于在脸上多花工夫,这张脸,甚至没涂抹多余的化妆品,那是他厌恶的味道。
她身上,有种看透生死的豁达,这让他很费解。
但,再好的人来他这里,不过一个‘收拾’,他们这种人没有同情心。
被踩着后脑绑着手蒙住眼睛的池木然面前,男人慢悠悠拉下西裤拉链,从裤裆里掏出软绵绵的东西,踩着池木然后脑的脚放下,“抬头,张嘴。”
脑袋上少了重量,池木然拧眉竖起耳朵倾听周围声响,依然低着头,没其他动作。
男人见她没听话,一脚狠狠踹在池木然肩膀,池木然一个踉跄,翻倒在地。
老鹰逗小鸡仔的模样,男人不慌不忙,往倒在地上的池木然跟前走,两只手在摆弄着他渐渐苏醒有感觉的物件。眼睛时不时瞅瞅池木然,别说,这女人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来感觉。
池木然紧绷着神经,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身,与男人面对面站立,吓了正准备对她动手的男人一跳。
毕竟池木然是被蒙着眼睛的,她这一下子不打紧,被对方看出了她会点功夫。
池木然刚站起来,估计着对方的位置,飞速抬腿就是一脚。
男人躲闪避开,池木然踢了个空。
池木然再有所行动的时候,男人一个扫堂腿,把摸不到方向感的池木然绊倒侧翻,脑袋无防备狠狠落地,头被撞得用力一震。
手被从后绑着,眼睛被蒙着,浓重的无力感自心底散发,池木然告诉自己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可她同时又知道,这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眼睛被蒙上和睁开眼睛时候的身体状态完全不同,集中力要比以往高出无数倍,紧绷着神经,很耗体力。池木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想要起来,可身体不听使唤,她一时动不了。
男人也不恼,权当这是遇上了个好玩儿的玩具,好不容易有个如此有趣的女人,他也有心撩逗。
呵呵冷笑两声,手上又拿住自己宝贝,蹲身到池木然面前,在她侧躺地面的肩膀上磨磨蹭蹭,“猜猜什么东西在和你做游戏?”
池木然只觉毛骨悚然,不管什么东西,都他妈不会是好东西,那玩样儿一碰一碰的,池木然咬牙切齿,“把蛇拿开!”
男人,“……”敢情她把他的宝贝当成是‘蛇’了?
哈哈仰头大笑,男人对池木然更感兴趣,缓缓往她脸部移动,“那你要不要尝尝什么味道。”
另一栋楼中,归思已经绑好一名看守,冲人高马大看似应该是头领的男人勾手指,“你过来呗!”
这里全部是他们自己的人,男人还就不信女人能玩儿出什么花样,芬姐把人赏给他们,他们早心花怒放。在这里,他们算最底层的人,说难听点就是狗仔,什么见不得人最肮脏的事儿全经他们手。以往不听话的女人,都是被他们轮着收拾轮着爽。玩儿惯了用强那一套,猛地来这么一个勾人命还肯主动的,他们可不是心早长了草,毛毛痒?
心里窃喜又疑惑的朝窗户边归思走过去,男人轻抚胡子拉碴的下巴,看着归思的身材,早迷了眼,“*想怎么玩儿?”
归思伸手扯下他脖子上领带,用力扯拽了一番,“结实不结实呀?”
男人口水在口腔里徘徊,咽了口唾沫,强做稳定,还要在小弟面前装老大不是?
没等男人张嘴回答,归思给领带解开,拉着男人的手,绑到了原来绑着她的地锁圈儿上,顺便打了个技术死结。
完事不忘对被束缚的男人抛媚眼,“稍等,让我把其他人都安置好,第一个找你。”
本该被受虐的房间,倒打一耙,归思成了主导者。
男人们一个个任由摆布,配合度百分百,就等着归思最后一步。
她们四个人到这个地方的第一现场,还是那个生锈的铁笼子,还是乌漆麻黑的屋子里,穆耳瑟瑟发抖,不敢让自己放松警惕,心里又怕又恐惧,一点响动都能让她想放声大哭。
这是一种他们惯用的精神折磨,她原本的所有意志力一点一点被击溃,被磨灭。
看不到一丝光明,无限恐惧。
她想伸手触摸周围,看看唐小闹她们在不在身边,可她害怕摸到不该摸的东西,她脑子里各种可怕东西拥挤眼前,她不想自己吓自己,可她不由自主。
“唐小闹……”
怯怯低声喊了声,没人回应,穆耳把膝盖往自己怀里又缩了缩。
名爵本就没心玩儿女人,接了蛇头电话,更是失了兴趣,随便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回身看了*上唐小闹一眼。
这里的药,他都清楚,那女人做事什么风格,他同样了如指掌。对不是处子的女人,名爵向来没好感,这都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没醒,答案不是显而易见?
白瞎了他那一念之间的好心,以为她是她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里,最纯真的,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好好玩儿,怎么痛快怎么玩儿,只要不把人玩儿死,留口气就可以。”
蛇头明显得意的口气,名爵不知道蛇头是怎么想到,可名爵知道,若是她们其中一个真出了事儿,他就别想再呼吸到这地球上的空气。
当年不就是年少无知太狂妄,惹了不该惹的人,才被人追杀。
他之所以有现在这种生活境遇,还不是就要死了那一刻,遇上了蛇头,被他给救了,就这么有了瓜葛。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生活环境,他想逃离,却在他还没来得及逃离那一刻,他心爱的女人被那些畜生给玷污了,他的心,也随着死了,得过且过,行尸走肉一般。
想着懊恼着,他人已经来到距离他房间最近的关押地。
房间里暗处的守卫纷纷喊了声‘爵爷’,铁笼子里的穆耳瞪大了眼睛,这才知道,暗处原来一直有人她却没有发现。
名爵伸手开了房间大灯,房间里瞬间亮如白昼,刺疼了一直处于黑暗中穆耳的眼。
留下一句‘送到客房’,名爵转身走人。
乘电梯上五楼,当名爵推门进去时,归思正在得意的打最后一个死扣。
这房间里所有手脚灵活的人都被她控制住,全被绑得死牢紧固,却突然来了不速之客,归思警惕地瞄着进来的人,而后脸上绽放出璀璨笑容,“你也是来和我做游戏的吗?”。
别说,名爵入归思的眼,看到美男的反应,是很自然流露的,名爵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会妖术?“以为我和他们智商一样?”
没闲工夫去看那群被玩弄了还在等着人家继续玩他们的手下,名爵没再说话,掉了头。
没来由的,归思就是知道,这男人不会害她,跟着名爵,出了房间。
那一屋子蠢货都那样了,他还能指望谁给他把人送到客房,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最后他也是要到客房等人的。
他知道,他们一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找到这里。
“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吗?你们抓我们来到底想干什么?你说话啊!我很好奇。”归思迈着小碎步,嘴巴不停。
名爵就没见过这么话多的女人,对她来说,他们算是第一次见面吧?她竟然可以如此自来熟,名爵很好奇,她到底是谁,想来,皱眉就问了,“你先说你是谁?”
脚下没减速,怕来不及救最后一个女人。
归思一愣,特江湖气拍了下自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归思是也!”
又跑到名爵眼前,“不知道我们是谁你就抓我们?居心何在?”
归思这是……明显大花痴,看到美男就走不动路,以为所有的美男子都他妈是好人!
名爵对这女人的行为,也就不足为奇了,陆二少的未婚妻,她能正常到哪儿?
听名爵说了个大概,归思知道,他*上那人,铁定是唐小闹,铁笼子里,是穆耳,唯一还没找到的,是池木然。
本来归思还向名爵炫耀,“如果是池木然的话,那就不用太担心,她身手了得,十个八个人都不能是她对手。”
名爵冷声一笑,“她能和你一样‘机智’脱身?”
顺便说了些他们这里的简单手段,归思后背一凉,想到池木然那姑娘,的确比较死心眼,脚下快了几分,催促已经差不多是用飞的名爵,“你倒是快点呀!”
☆、95 皇上不急,太监更不急
这会儿她知道着急了,废话一句没再说,也不管认识不认识路,埋头直往前冲。
‘嘭’
直接用脚踹开的门,她压根就没用手试试。
名爵跟在归思身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
归思更是气得……一个飞身踢,咬牙切齿血液喷张怒恨交加,所有情绪集结在那踢出的力道上,男人一个狗啃泥往前扑,好死不死,刚好他那准备对池木然行凶,硬得发紫的物什儿顶到了地面,生生给他撞歪唠!
“啊哦……”一声痛彻心扉长啸,男人还没能从这一波疼痛中消化,归思随手抓起地上皮鞭,手臂挥洒,狠狠甩在那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