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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夜
☆、1 半夜羞辱
T市。
忙了一整天,终于可以好好回到这个“家”睡一觉了。
白明羽放轻自己的动静,拿出钥匙,轻轻旋转钥匙,打开门,才刚走到客厅,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早就该猜到会是这样,她们两个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弄出点什么事情,让自己不舒坦,就她们而言,不闹出点事情,她们就会觉得不舒坦,好像似被蚂蚁咬后似的,总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
“小贱人,”蒋晓凤看到人直接就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啪”!白明羽毫无准备,被她这么一打,人差点就摔到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沙发,白皙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竟然现在才回来。”
“你不知道明天要开学,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鬼混!”蒋晓凤恶狠狠的说道。
一脸精致的妆容,配上狠辣的表情,五官扭曲地挤在一块儿,怎么样都显得那么不伦不类。
踩着一双9厘米的高跟鞋,一身露背装晚礼服,居高临下地瞪着白明羽,如同那白雪公主那恶毒的继母。
反观白明羽,一身T恤、牛仔裤、平底鞋,完全看不出是世家的大小姐的装扮,大街上十有八九都是这种装扮。平时,白明羽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却没有人知道这些看似“普通”的衣物,都是由法国设计师纯手工制作。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没有牌子,没有标志,设计师只在领口内侧绣上自己的名字,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来的。
身高差距,气势高低,一览无余。
“对不起,对不起,……”软弱、胆怯、害怕的声音不住地道歉,好似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瑟瑟发抖,不住的往旁边靠,寻找一丝安全感。
可在蒋晓凤看不到的角度,白明羽的嘴角流出一股无奈和嘲讽。
她也没有办法,在羽翼没有丰满之前还要依靠白家的势力,暂时还不能撕破脸皮,脱离白家。
被当场逮到晚归,这完全是个是意外。
今晚的T市,有个商界的名流聚会,以往都是她们母女陪同白崖藤代表白氏出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们没有去参加,而是呆在家中。
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白明羽想着明天就要开学,她腾不出很多时间,趁着今天有空多处理点文件,没想到看着看着忘记了时间;等意识过来之后,已经夜色深沉,匆匆忙忙赶回家,就发生了眼前的一幕。
坐在沙发上的白明冉,目不斜视地打量着自己的指甲,发出白明羽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我说姐姐啊,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作为白家的大小姐要有大小姐的样子。”白明冉把“大小姐”三个字咬的特别重,那是她一生的痛。
“我们可是奉着爸爸的命令,在家里等着你一起参加聚会呢。”转眼,脸上挂上了淡淡得笑容,向白明羽的方向走过去,精致的指甲摸上了白明羽的脸,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爸爸其实还是很疼你的。”软软弱弱的声音透着狠辣,如恶魔般阴沉冰冷,好像一不小心,那精致的指甲就会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白明羽发抖地愈加厉害,双腿不停地打着打颤,“我,我,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晚回家了,真的,真的……”水珠在微红的眼眶中打着转,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蒋晓凤母女心中憋着一团火,她们最讨厌看到白明羽这可怜兮兮的模样。
“哭哭啼啼什么样子!我欺负你了吗?”蒋晓凤恶毒的眼神射向她,说道。
下午她们母女兴高采烈地装扮好自己,打算出门参加party,没有想到白崖滕心血来潮地问起白明羽。
其实白崖滕在早期对白明羽还是心存点愧疚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明冉占据了白明羽在白崖滕心中的位置。或许是白明冉越来越出众,人人夸奖他有个白明冉这个好女儿,白明冉在那个圈子里混得越来越风生水起,为他带来了一系列利益。而白明羽却越来越胆小,孤僻,除了出色的外貌,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商人最注重的就是利益,尤其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渐渐地他也忽视了白明羽的存在。
今天,他突然想到也该让白明羽出去见见世面,为他拉拢下人脉,出卖下她出色的外貌。现在不少男人对小白兔似的女子还是很有兴趣的,让人有保护欲。
于是白崖滕就问起白明羽的消息,得知她还没有回家后,让蒋晓凤母女就在家中等着白明羽一起去酒店,没想到一刻钟过去,半小时过去,最后整整两个小时过去,白明羽依旧没有回家,她们的聚会也就此泡汤。
“没,没,没有……,没有欺负我”,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克制着发抖的声线。白明羽擦干自己的眼泪,倔强地咬着嘴唇。
“滚上楼去,不想再看到你了,以后再这么晚回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谁能想到人前仪态万千的白家当家主母能如同市井泼妇般。
白明羽在听到自己蒋晓凤让自己滚后,跌跌撞撞地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在佣人们眼里,像是落荒而逃的士兵,好似后面有什么在追赶。
自从蒋晓凤嫁入白家以后,白家就是蒋晓凤母女的天下,对白明羽的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当然,这都是放在暗地里的。
佣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如今都是蒋晓凤母女的人,遇到这种打骂,他们都是躲在一旁看戏。豪门之中的佣人,当然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只看不说,看过就忘。
佣人们看到白明羽,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出身高贵那又怎样,照样比他们都不如。
而佣人们的对白明羽的看法却引不起她的一丝反应,他人的看法和她无关,白家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白明羽的反应却在佣人们眼中,就成了懦弱,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不战而败。
不知是她们母女的表演水平太高超,还是白家的人太蠢,竟然都没有发现她们的伪装。甚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白崖滕也一直认为他的妻子是个善解人意、一个合格的继母。
☆、2 紧急电话
夜,一片漆黑,黑暗笼罩着这一切。
只有半个月亮斜挂在夜空,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闪烁的星星,轻柔的月晕透过落地窗打在白明羽的脸上。
回到房间的她,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脸上流露出淡淡地疲惫。
黑夜是掩藏自己的最好时机,但是也是最容易放下戒备的时候。或许也只有在夜晚,才能卸下自己的伪装。
“兹兹,兹兹,……”静谧的夜晚,异常清晰的手机震动声从包里传来。
白明羽收起自己的疲惫,迅速打起精神,从容不迫地向着手机走去。和刚才在楼下小白兔似的状态截然不同,如同女王来临般,周围的空气倏然紧张了起来。
这个电话只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有紧急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电。
“小羽,奶奶进医院了。”楚墨低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爷爷说先不要告诉你,可是我想你有知道的权利。”
“奶奶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可能……”
白明羽从没听到过楚墨如此低落的声音,那个冷静高贵的天之骄子呢?怎会如此无力?心底顿时萌生阵阵不安。没想到后面的话,顿时让她觉得天旋地转,世界失去了支撑力,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坍,一颗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下坠。
她的外婆进了医院。
她的外婆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她的外婆,那个总爱把她抱在怀里的外婆……
“表哥,马上帮我订机票,我要回来,立刻!马上!”坚定果断,决绝,利落。
她要回S市,她要立刻回去,她要陪着外婆。
在手要碰到门把的那一刻,“小羽,你不要冲动,我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不要急。”
楚墨的语气中透出焦急,说道,“我就怕你知道消息后会不顾一切的跑回来,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爷爷就怕你会冲动,所以才让大家瞒着你。”
白明羽深吸了一口气,紧绷的心渐渐沉淀下来,是啊,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
“那外婆现在怎么样?”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询问道,时间好似在那一瞬间被无限的拉长。
“现在暂时是稳定了,推进ICU病房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有事情了要及时告诉我。”几乎要冲出胸口的心,渐渐落回原处。白明羽接着说道,“这几天要注意好外公,让他多休息。”
“外公已经回家休息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都会注意的,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楚墨顿了顿,欲言又止道,“有事情找楚跃帮忙。”
楚跃?二表哥?找二表哥?
淡淡疑惑在白明羽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没有停留,又迅速消失不见。心念,可能是他们把所有事情交给二表哥处理了吧!他们都在医院陪着老人。
挂断电话后,满脑子都充斥着白明羽小时候在外婆怀里撒娇的画面,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让她体会到了家人的温暖,在白家从未有过的安心。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像开了阀门的水管,握着门把的手渐渐松开,靠着门板身体缓慢地滑落到地板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头埋在双膝间,寻找着安全感。抽泣牵扯到红肿的脸颊,却好似失去了痛觉。
远远看去,好像是一个没有生气、充满了一股绝望气息的布娃娃,破碎成一块一块。
直到泪水流尽,四肢发麻,才发现,她已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好久好久,支撑着发麻的手臂从地上爬起来。
好不狼狈!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
多久没有这么放肆地哭泣过,多年以来都把心事埋在心底,不让外人触碰。连自己最好的朋友楚安然都没有告诉过,希望自己的她心里留下的是坚强,勇敢的形象。
可是她也只不过是小女生,没有别人想象地那么坚强,她也需要有爱,也需要别人关心,希望生活在家人身边。
忙碌地生活,处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像个疯狂旋转的陀螺,在白家还要应对蒋晓凤母女,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疲惫,多么的劳累。
一直以为自己还有很多的时间处理白家的事情,没想到外婆的身体如此之差,静默着思考了好久,拿起手机,按下几个字,“计划提前。”
放下手机,重重松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步棋是对还是错,可是她等不了了,外婆更加等不了了,她必须要这么做。
整整一天的忙碌,白明羽只想好好的泡个澡,缓解下身心疲劳的状态。
躺在撒满花瓣的浴缸里,白明羽看着整洁宽敞的浴室,暗忖,看来还要感谢蒋晓凤,要不是她还要维持善良继母的形象,她恐怕就要去住佣人房了吧?
不,不对,恐怕连佣人房都没有资格住吧。
泡了半个小时的花瓣,又冲了个澡,才走出浴室。
坐到梳妆镜前,拿出抽屉里的半管药膏,往脸上抹药。看着镜中那个眼眸清澈明亮却微红的眼眶,微翘的睫毛上还挂着小水珠,微卷及腰的头发一泻而下,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般娇艳的自己。当然,要忽略那半边红肿的脸颊。不禁暗忖,也就只有这张脸能被白家看上了吧。
果然是美色害人啊!
手摸上那红肿的的脸颊,不出意外,明天应该就能退下去了吧,自己的皮肤,特别敏感,红肿的快,消肿也比一般人快,再加上这个特制的药膏。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对手。”
就是因为这样,蒋晓凤才能毫无顾忌的打下去吧。
蒋晓凤明知自己对她们毫无威胁能力,却依旧不放过自己,也有对这张脸的憎恨吧,憎恨白崖滕的第一任妻子是自己的母亲,而这张脸和自己的母亲有六七层的相似,憎恨自己长的比她的孩子漂亮。
人的劣根性在于,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到别人的痛苦之上。看着白明羽痛苦,她们就愈加兴奋开心。
擦完药膏后,一躺到柔软的床上,就彻底放松下来,疲惫劳累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将她淹没,眼皮重如千金,缓缓沉入梦乡。
☆、3 改变态度(1)
清晨,万籁俱寂。
破晓的晨光驱散了阴霾,唤醒沉睡的万物。
生物钟依旧那么准时,她拉开窗帘,往院子里看去,花儿开的那么鲜艳,树叶上滚动着调皮的露珠,空气中泛着了青草和泥土的香味,让人精神一振。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画了一个简单的妆容,把头发放下来,挡住微肿的一边,看着镜中恢复如初的脸颊,才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开学第一天就引人注目。
转身下楼, 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开始享用早饭。
白明羽走到餐桌前,朝白崖滕深深鞠了一个躬,“爸爸,对不起,昨天我晚回家了,让你们白等了,以后一定不会了。”
白崖滕看了看长相越发出落的大女儿,对之前的想法更加有信心了,让她去联姻,肯定不会是错误的决定。转而和蔼地说道,“没有关系,是爸爸没有提早通知你,跟你没有关系,不过你还是要记住,你是白家的大小姐,晚上外面不太安全,还是要早点回家。”
白明羽的身体一愣,却有恢复如初,但不禁感到疑惑,一直把自己当成隐形人的父亲,怎么会突如其来的改变态度?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如果是小时候的她,或许会为突然改变的态度,觉得惊喜,感动。
按捺住微微抽离的心神,用微幅地声线回到,“知道了,爸爸,我以后会早点回家,不会让您担心的。”
蒋晓凤眼睛一眯,尖锐的视线射向白明羽,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白明羽已经千疮百孔了。双手紧握,骨节分明,心底浮现不安,难道这个丫头要翻身了?
那小冉怎么办?
“姐姐,到时我介绍给你一些有身份的人吧,不要和你以前的朋友出去鬼混了。”白明冉沉不住气地说道。
鬼混?
白明羽眉宇微蹙,却又快速恢复平静,没有反驳,没有吭声。
在白家的餐桌上,从来没有她说话的份。
“啪”,白崖滕放下刀叉,“你就是这样和你姐姐说话的?快点和你姐姐道歉!”
白崖滕,白氏现在的掌权者,一身正装,头发整整齐齐地往后梳,没有一丝不妥。干净、利落。
但是配上微微往上翘的眼角,透露着阴狠,狡猾,奸诈。无奸不商是对他最贴切的评价。
此时,一改之前温和慈父的形象,一脸严肃的表情,让白明冉微微一怔,爸爸从来没有这么凶的和自己说过话,今天竟然为了这个小贱人凶自己!
心中对白明羽的怨恨更加深了,看到爸爸发怒,却又不敢反驳,双手不安的绞动在一起,眼眶红了一圈。
蒋晓凤看到白崖滕为白明羽说话,心中的担忧更甚,看到女儿的眼眶泛得点点星光,开口劝说,“小冉,快点和你姐姐道歉。”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还不停的用眼神暗示。
白明冉看到自己母亲的示意,怎么会不懂。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父亲消火,就算不甘也只能忍着,对着白明羽轻声道,“姐姐,对不起。”随之,又对白崖滕道歉,“爸爸,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姐姐的。”白明冉咬着下唇,泪滴宛如脱线的珍珠,不住地往下坠。
“去学校多照顾着你姐姐,给你姐姐介绍点人,认识下。”白崖滕看到白明冉认错态度良好,也没有再追究。
“小羽,你妹妹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不是有心的。”蒋晓凤也附和着。
白明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人一大早上演的一出戏,莫名的烦躁,做戏能做出这样,也只有这样的极品。
虽然不知道白崖滕具体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还是能猜出个大概。想到刚才用估价的眼神打理着自己,心忖,是想从自己的身上获取利益,所以才会一反常态吧。
虎毒不食子,畜生都知道保护自己的孩子,白崖滕连畜生都不如!
白明冉站起身上前拉过白明羽的手,在白明羽的掌心暗暗用力,一扫泪人的形象,绽开灿烂的笑容,“姐姐,快点坐下吃饭吧!都要凉了呢!等下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我把我的好朋友介绍给你,她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白明羽的掌心被她尖锐的指甲扣下一块皮,渗出血丝。白明冉背对着白崖滕,白崖滕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也笃定白明羽不会多事,向白崖滕告状。
以前的白明羽都是逆来顺受,忍让着蒋晓凤母女俩儿,可昨天晚上接到电话后,一肚子的烦躁没有地方发泄,看到白明冉送上门来,自然不会手软。
白明羽一个反手握住白明羽的左手,“咯啦”一下,微小的声音一闪而过,白明冉左手的小拇指一折,白明冉呼吸一紧,疼痛突袭,如电流般穿过脊背直冲脑门,冷汗一下子顿时从额头渗出来。
你狠,我比你更狠!
视线交锋,硝烟弥漫,你来我往。
敢扣下我的一块肉,你就要有被我报复的准备。
硝烟味在两人之间徘徊,白明冉如恶狼般的双眸瞪着白明羽,指尖的疼痛让她不敢再动一下,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恨!白明羽坦然以对,嘴角微翘,对白明冉的眼神视若无睹,白明冉好似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激不起任何涟漪。
白崖滕和蒋晓凤没有注意到旁边发生的一切,权当是俩个小孩子交流感情。
白大小姐在下手的时候,是直奔着左手的小拇指去的,右手无法拿起餐具太引人注目了,只能选左手不太常用的小拇指了。
看着白明冉咬牙忍着痛却不吭声,白明羽心头渐渐舒心,郁气抒发之后的感觉真心不错。
果然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白明羽直接无视白明冉杀人的眼神,越过她向着坐位走去。她的坐位是在白明冉的下手位,很久以前就坐下来的,没人提过反对意见。
“给大小姐换位子,以后大小姐坐前面。”白崖滕眼角瞟到白明羽在后面的位置坐下后,不悦地沉声。这句话是对佣人说的,同样也是说给蒋晓凤和白明冉的,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坐着的,为什么突然要换位子?直直地盯着蒋晓凤,等着她下命令。
蒋晓凤和白明羽没有想到白崖滕突然会要求换位子,眼看着白明冉要站起来说话,蒋晓凤在餐桌底下,重重踩住她的脚,示意她冷静下来,交给她来解决。
☆、4 改变态度(2)
蒋晓凤和白明羽没有想到白崖滕突然会要求换位子,眼看着白明冉要站起来说话,蒋晓凤在餐桌底下,重重踩住她的脚,示意她冷静下来,交给她来解决。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