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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成群-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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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却没对她说这些,更没告诉她,还在面试那天我就记住了她的名字。我实在怕我的无心之语,让她如我少年时样,做些不切实际的梦来。

我只谈谈的笑。

她终于觉得没趣,回到了她的座位上,自顾自的做她的工作。

我冲着她的背影,在心里暗道,实在对不起了,春花姑娘,我不是《雪山飞狐》里的胡康安,我不想让你痛苦。

快下班时,我忽然想起一整天都没见到青梅,竟莫名的有些失望。

这时,前面的两个女子在窃窃私语,还偷偷的邪笑。

我以为又是在议论我,不禁有些冒火,本想发作,细听,说的却是瓶梅公司老板和总经理的事。

声音细如苍蝇,不胜明了,听不出具体说的是什么?也不知是确有其实,还是捕风捉影。

总经理,总经理不就是青梅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时竟特别紧张,竟失声问,你们说老板和青梅怎么了?!

我的声音很大,吓得那两个女子再不敢言语,赶忙摇头说自己哪说总经理和老板什么了,你自己听错了吧?

在一个公司,老板就是皇帝,总经理就是宰相,国事那可是轻易说得的么。我知道她们为什么面色怆惶不敢承认。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我和她们,连春花也终于从她专注的电脑显示屏上移开了眼睛。

我确实不想让那两个女子有鹦鹉前头不敢言的恐惧,更不想让别人从我的失态里看出什么来。我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青梅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更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为什么和青梅反目成仇,毕竟那不是件很光彩的事。

我努力让自己轻松了下,然后道,对不起,我是一时表达错了。我不过是想问问总经理是不是叫青梅,面试那天我好像听人说她叫青梅的。

于是大家不再惊讶,只是不停的笑。那笑,心照不宣,谁都看得懂。无非是在嘲讽我,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这嘲讽尤以藩玉为甚,更添了几分轻蔑。

但我不在乎他们的嘲讽,我在乎的是青梅到底跟瓶梅公司的老板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我只希望那两个女子在嘲笑之后,又轻声的私语。这次我一定会竖着耳朵,听出点什么来。

只可惜,却到了下班时间,一个个如鸟出笼,兴奋的飞出了公司。

我却是只倦鸟,在公司的大楼外,等待杨娜从车库开车出来,载着我一起归林。

是同事之间的关系,是青梅和老板的关系,让我如此疲倦的。

隔着宽阔的公路,我看到那边的人群里,有个女子,一袭白衣,在不停向我张望,欲向我靠近却又逡巡不前。

赫然就是那个曾在荒郊外,月夜里,塞给皓然几张冥币的奇异女子!

正文 24

我疲惫的身心,顿时有了无穷的力量和精神,办公室里染上的郁闷和对青梅的猜疑全都荡然无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个女子不肯过来,那么我就走过去。那晚无论是无意还是有心,她身上都有太多神秘,我有很多话想问她。

如果我自己不问明白,我就不能给皓然解释清楚,他也许就真会因为那几张冥币放弃自己谋生的职业。虽然于他那样嗜酒的男子,放弃跑出租车这样的职业并非坏事,但总不能放弃得不明不白。

更何况我自己,从小受《聊斋》的影响,早已染上蒲松龄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类黄州,喜人谈鬼之怪癖。此时见她在人群中徘徊顾盼,竟觉得她跟蒲松龄笔下的某个妖魅女子一样楚楚楚可怜,颇疑惑她背后也有离奇而凄美的身世。作为网络写手的我,不觉技痒,想邀她畅谈,然后以她的经历作本现代版的《聊斋》。

但我不会像蒲松龄,萧斋冷案,形容枯槁,虽成孤愤之书,终竟是为他人作嫁衣,满纸都是别人的故事。我只要写,就一定会像我那本《女房男客》样,不是主角也要拼命把自己写成主角。如果她是聂小倩,我理所当然就是宁采臣。

只是如果我真是宁采臣,她又果然是聂小倩,我又将拿我的杨娜姐姐如何?

这样想着,便听到了杨娜对我轻柔的唤声。

寻声望去,杨娜竟不知何时已把车开到我身边。车窗打开,她坐在驾驶室里,笑靥如花。

我抵挡不住她那妩媚的笑颜,我上了车,坐在副驾室,像早上来时那样,表情亲近。

但我还是没忘记那个奇异女子,轻车熟路,杨娜把车开得很快,在远处我悄悄的回头,只是再也不见了那一袭白衣。

我怅然若失,那个消失在人群中的奇异女子,把我的什么给带走了。

晚饭时,坐在杨娜对面,我忽然好想喝酒,也许与那个奇异女子有关。但我没喝,却是因为杨娜。我是怕我喝多了,又像昨晚那样,对杨娜想入非非起来。如果只是想入非非还好,只怕终于控制不住,做出那个曾经醉酒的房客那样的事来。到时必将一失足而成千古恨,我努力在她心目中建立的君子形象毁于一旦,丢掉出租房是小,只怕再无和她亲近的机会,我那些美好幻想,都通通作了泡影。更何况,那个醉酒的房客,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以至昨晚还一边防患,一边用酒试探我。她已受过一次酒鬼的重伤,只怕那脆弱的心经不起再一次折腾。

我是怕,是不忍。

她夹起菜,自己不吃,却放进我碗里。

弟弟,多吃点。

我望着她,就是我的妈妈,也从没把菜往我碗里夹过。第一次被人这样关心,还是一个美貌温柔的姐姐,竟感动得鼻子有些酸酸的,眼里有湿湿的东西要流出来。但我终于没让那些湿湿的东西流出眼眶。而是流进了心里。

好半天,我才终于能平静的说话。

我说,姐姐,我不会做饭,以后我就跟姐姐一起吃吧。月底我会把餐费和房租一起算给你的。

杨娜有些嗔怪的道,既然叫我姐姐,何必还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姐姐那出租房信息里不是说过,下限看缘吗?

然后又笑着道,你告诉姐姐,姐姐的厨艺如何?

下限看缘,那是说的房租,总不至觉得合缘,不但把房租降到最底线,还连生活费也白搭吧?

我没回答她的问话,如果回答必将难免俗套,无非是些特别好吃的奉承话。我只是反问,这么说来姐姐是说我们有……?

停了停,心跳得厉害,还是颤抖着小声说出了那个缘字。

如果我不自己先觉得那个缘字不能随便说出口,我就不会脸红心跳,我就不会停顿,就不会声音异样。杨娜也不会跟着我脸红心跳起来,不会羞怯得不好意思回答我的问话。

我再不敢看她,她也不敢看我,也不再向我碗里夹菜,都默默的埋头吃饭。

有时候,沉默就是默认。比如这一刻。

静,看似平静的静。

两个人的内心,却正澎湃起伏。

有温暖的风,从窗外吹进来,仿佛她隔座送来的呼吸,芳香如兰。昨夜曾如是,但我依然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顿无声的晚餐,却让我度过了无比美好的时光。真正明白了白居易的那句诗,此时无声胜有声。

饭后,我帮她收拾餐桌,她却道,弟弟,你去洗澡吧。第一天上班,一定很累,洗了早点休息。

关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却让我的心比先前还跳得厉害。我想起了昨夜浴室里的尴尬经历。

我的脸更红了。

她大概也一下子记起那场尴尬来,捧起碗筷便逃也似的去了厨房。

在浴室里,我再没被喷头里的水烫得失声尖叫,她也没再来敲浴室的门,那门更没应声而开,但脑子里总莫明其妙的反复闪现那个情景,我赤身站在浴室里,中间是扇敞开的门,而她正关切而焦急的站在门外……

但她在厨房里匆忙清洗碗筷的声音,却分明告诉我,那一刻不会重现,艳遇不会再来。

果然,我从浴室里出来时,她如昨夜一样,把自己关在了我卧室的隔壁,门缝里透出昨夜那样依稀的光亮。

她是要避开我,因为羞怯和尴尬,连澡都顾不得洗。

但我没像昨夜那样默默的走进我的卧室,反而突然有了敲开她的卧室门的勇气。

心中没了那不正经的东西,自然就有了勇气。我是想看看她卧室里的插座到底坏成什么样了,明天下班回来之前,买个同类型的回来,连同浴室里那把锁一起换了。

她听到敲门声,在里面问我,弟弟,有什么事吗?

我突然意识到只要她把门打开,她卧室里的春色就会被我一览无遗,竟一下子慌乱得回答不出来。

但她还是向门走了来,脚步越来越近……

我忘了浴室门上的那把锁,我忘了她卧室里的插座,脑子里只有让我激动不已的幻象……

正文 25

我还没来得及平静自己,门却已打开,杨娜卧室里的春色,迫不及待的闯入眼帘,汹涌如潮,不容抵挡。

越期待的东西,越怕直抵现实。我宁愿永远保持幻象,也不要在现实中发现它的缺陷。

从来如此。

但有时,现实又不给我逃避的机会。比如杨娜卧室里的春色,我在敲响那扇门的瞬间,就后悔不已,但它们终究还是逼人而来。

又比如妈妈让我进瓶梅公司的真相,即使不向我逼近,为了妈妈,我也不得不主动逼近它们。

但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直面了杨娜的卧室,我却并没像以往的经历一样,倍感无趣和失望。反而卧室里的点点滴滴,都更加激发了我的幻想。

窗帘拉拢着,隔断了外面的世界。室内的灯光,朦胧而温馨。有淡淡的香,仿佛杨娜的体息。

床头的梳妆台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化妆品。化妆品旁边是面圆圆的镜子。我看不到镜子的背面,但我猜想,那背面一定嵌着一幅画,画上是一对戏水的鸳鸯。

妈妈的镜子背面,就有幅鸳鸯戏水图。

杨娜和她的爱人,一定也曾如鸳鸯一样,是镜子里幸福的一对。不知多少个清晨和黄昏,她对着镜子巧笑顾盼,他为她梳头画眉。

而如今,镜子里另一个人呢?

再不见了那个人,她是不是时常对着那面镜子,反复幽咽:黄昏卸得残妆罢,窗外西风冷透纱。听蕉声,一阵一阵细雨下。何处与人闲磕牙?望穿秋水,不见还家,潸潸泪似麻。又是想他,又是恨他,手拿着红绣鞋儿占鬼卦?

如果有些人可以代替,我愿意代替那个人,在杨娜孤独时,抚去她脸上的泪水,驱散她内心的寂寞。

仿佛那镜子前面,就真出现了幸福的一对。一个是杨娜,一个是我,一个巧笑顾盼,一个含情体贴……

弟弟,进来说话,有什么事吗?

是杨娜在招呼我,声音轻柔,却有些慌乱。

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我说,没什么事,不过是想看看姐姐房间里的插座能不能修,如果不能修,明天就买个回来换上。

杨娜哦了声,依旧是轻柔慌乱的声音。

我明白杨娜在慌乱什么?因了昨夜的尴尬,她在刻意逃避我,没想到我却不请自来,敲门进入了她的房间。

毕竟这是她的私秘之所,除了她的爱人,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闯入?更何况是春意撩人的夜里,她寡女,我孤男,还有张床,近在咫尺。

那是张多么诱人的床啊!宽松柔软,谁看了都有扑上去的冲动。

就是在这张床上,杨娜曾和她的爱人,殢云尤雨,有万般千种,相怜相惜。只可惜春宵苦短,爱人终去。到如今,昼长漏永,却鸳鸯被冷,孤枕难眠。

如果可以,我多想变成杨娜爱人的模样,将她按倒在床,低帏昵枕,折腾到天亮。

那么宽松柔软的床,适合也容得下任何放纵。

我忘了看向插座,只把眼睛悄悄的在床和杨娜的脸上游移。一边揣摩把杨娜压在身子下面有多销魂蚀骨,一边期待能在她眼神里看到羞怯的暗示。

可我半点暗示也没看到,只有一阵比一阵的慌乱。

我疑惑,是我不够魅力,还是她的爱人太过优秀?又亦或,是她对爱情太过坚贞?

既如此,又何必在租房信息里写那句不堪空房寂寞的话?

这么一问,我忽然记起,她好像告诉过我,那租房信息是出自一个爱玩笑的朋友之手。莫非他既没有狠心弃她于寂寞之中,她也更没有不堪忍受?

在没有弄清之前,我决不可以轻易造次。我努力不让自己再心猿意马,不让自己去幻想和她颠鸾倒凤。

我要努力保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君子形象,以免一失足成千古恨,最终弄得和她连姐弟都做不成。

我这才注意到,床头的枕边赫然放着一本《安妮宝贝作品集》。莫非,寂寞的日子,她就靠反复阅读安妮宝贝的文字,打发漫漫长夜?

也许,我敲门之前,她就正枕在床上,读着那本书,听到我敲门,便随手放到了那里,然后趿了鞋来给我开门。

安妮宝贝,最受知识女性追捧。我不是女性,但我也是她的忠实读者。

我说,安妮宝贝的书,惯用断句。直抵人物的内心深处。孤独,忧郁,散漫,却充满对自由的向往。姐姐,也喜欢?

我的评论并不独到,甚至也许根本不确切。但我知道,杨娜一定会为我一个男人,也如她一样热爱着安妮宝贝,而消失了眼神里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惊喜若狂。

只要有了共同的高雅爱好,还有什么不能水到渠成?从此,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等待。

一阵窃喜,向床头走去,我要捧起那本书,故意做出爱不释手的样子。

不想杨娜却抢在了我之前,冲向床头,匆匆拿起那本书,把它递到我手里,一边坐向枕边,一边说,弟弟喜欢就拿去看吧。

不但没有惊喜若狂,反而更加慌乱!

这太反常。

我敏锐的心思,终于发现她慌乱,不是因了孤男寡女的尴尬,而是怕暴露了某个她不想为我所知的秘密。

那个秘密就在她身后的枕下。

我敲门之前,她看的原来根本不是《安妮宝贝作品集》,而是另外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她来不及隐藏,便把它放在了枕下,然后把《安妮宝贝作品集》放在旁边,一面遮掩,一面制造假象。

她之所以不让我走过去,之所以坐在了枕边,就是为了那个秘密。

但我还是看到,在她的身子顾及不到的地方,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隐隐从枕下露出了一角。

正文 26

我不是不想知道那隐藏在枕下的到底是什么?我是不喜欢看到杨娜慌乱的眼神。她越是慌乱,说明她越是不想让我知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强人所难,陷她于不安境地?

更何况,这插座之所以坏到现在,也许就是她怕被人窥探秘密。不然,她早该通知小区物管上门维修了。

我把书还给她,道,姐姐还没看完吧?等哪天姐姐看完了我再来拿。

然后,我什么也没看到似的,把眼睛扭向了插座的方向,神色坦然。

插座表面并没被电弧烧灼的痕迹,我说,姐姐,有工具吗?我想拆开看看。

杨娜说了声有,便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组合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起子和一支电笔来,问,够了吗?

神色不再那么慌乱,声音也平静了不少。

我说,姐姐,开关是在客厅吧!我需要把插座的电断了。然后,我头也不回的出了杨娜的卧室。

我一进客厅就看到了门上方的那一排开关,我知道开关上一定有标签注明,哪是客厅的,哪是厨卫房的,哪是卧室的,哪是插座的,哪是照明灯的,哪是空调专用的。但我却没有立刻过去把卧室的插座电源断掉,反是往别处寻找。

我是要给她时间和机会,我是不想自己再回到她的卧室时,又让她感到局促不安。

直到她从卧室里姗姗出来,脸上是彻底放松的微笑,我才踱到门前,故作惊喜的道,原来在这里,我竟找了半天。

杨娜笑道,够不着吧?

然后弯腰搬来根凳子,却不等我靠近,自己先爬上去,把手伸向开关盒。

我不知道这房子当初装修时是怎么设计的,怎么会把开关盒安装在这么高的位置。高处不易触摸固然安全,可是如果需要断电却太过麻烦。

杨娜一米六几的个子,站在凳子上还得翘起脚尖,把手高高举起才够得着那些开关。

她的脸微微上仰,身子拉长,本来合身的衣服便显得略短了起来,露出肚脐下一段肌肤。

如雪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晶莹光泽。

我忍不住想,如果把手抚上去,那感觉是不是柔滑如水?

我甚至渴望,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滚落在地,我便好蹲身去帮她捡。不用试我也知道,此时此刻,只要我蹲下身子并仰起脸,我的视线就一定能通过她衣服的缝隙,沿着她洁白的肌肤上爬,最终落到她丰满高挻的**上。

不知道她今晚穿在身上的胸罩,是不是跟昨晚换在浴室里的一样。粉红,性感。

可就在这时,灯光消失了,只有从窗外洒进来的朦胧的月光。连她腰际那段洁白的肌肤也看不清了,更别说她胸罩的形状和颜色。

我有些遗憾,却无法苛责,但还是忍不住说,其实只把插座的电断了就行的,用不着切断总电源。

她柔柔的道,这样更安全。→文¤人··书·¤·屋←

我除了感激和愧疚还能说什么呢?她这样做都是为了我。我本是想为她做点事,把插座修好的,没想到反害得她为我的安全操心。更不该的是,我还在她为我的安全采取措施时,对她心生邪念。

她从凳子上下来时,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原因,险些跌倒,一下子把手扶在了我的肩上。我也急急的把手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腰。但我没敢搂得太紧太近,并且她一站稳,我就匆匆的松开了手。

我渴望和她亲密接触,可我又怕和她亲密接触。我怕一接触,我就又怦然心动,不能自己。

她一定感觉到了我的故意疏远,并于故意疏远中看出了我的心思。她不作停留,转身去了她的卧室。我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室内只有朦胧的月光,我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这样更好,我们可以尽情猜想,却不至羞怯得脸红。

我在月光下走近插座。

她点燃蜡烛,捧着向我走了来。

她蹲在我身边,为我照亮。

温馨幸福的感觉。她如兰的呼吸,均匀的吹在我的脸上。

我不敢看她的脸,在烛影里是不是别有风情。

但我却在验完电,伸手拿起子拆插座时,不小心将肘撞上了她衣服底下高挺的丰乳!

正文 27

我局促不安,声音细细的道,对不起。

没有看她。

但我分明感觉到她如兰的呼吸,吹在我脸上不再均匀。烛影晃动,她的手一定在颤抖。

她没对我的歉意说半个原谅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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