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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成群-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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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我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委屈激动得辩解不出。

“杨娜,真的别再责怪了,毕竟事情都发生了,现在我们只有想办法如何向总经理求情,让总经理看到改之是初犯的分上,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刘主管不失时机,好像那时机千载难逢稍纵即逝,轻轻拍着杨娜的香肩,既像是劝又像是安慰的柔声道。

那以假乱真的神情,若我不是这些年跟着妈妈养成了愤世嫉俗的心思,对任何人都不轻易相信,我几乎要错误的以为,他是刘备重生,而我却是他在这一辈子经过天涯海角苦苦寻觅才在混沌红尘中找回的前世桃园三结义的刎颈之交生死兄弟。

可恨,杨娜那么冰雪聪明,却一时糊涂,那双在家里温柔体贴,顾盼多情的眼睛,竟仿佛唐僧一样识不得刘主管人模狗样的外表下其实深藏着一颗怎样丑陋险恶的吃人的内心。

妖精一样吃人的内心。

吃掉我。

也吃掉杨娜。

吃法不同,用心却只有一个。

以他的好衬托我的百般不是,达到毁坏我排挤我,俘获杨娜的芳心得到杨娜的身子的目的。

杨娜更加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轻叹一声,对刘主管道:“只是刘主管,你不是说你是在里面听到外面有些不对,才从里面办公室出来的,而且你一出来就看到青梅愤然离开,脸色苍白,双眼含恨,改之跟在她身后急急的追出办公室,而且在改之身后的办公桌上,电脑显示屏里却是那些……?”

说到那些赤*裸的激*情画面,杨娜有些羞于出口,闭住了嘴。

“杨娜,我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不要叫我刘主管,就叫我名字好吗?”刘主管柔柔的道:“你是在担心青梅当时既已看到,并且愤怒得那么厉害,无论我们怎么求情,她都不肯原谅改之吗?”

“嗯。”杨娜点点头,轻声道。

好像是个听话的孩子。

刘主管的听话的孩子。

不,似乎更像他的温柔的女友。

一双眼睛却望着我,又是生气又是担忧。

生我的气,担心我在瓶梅公司的去留。

然而,我却猛地别过脸去,不要与她四目相对。

我的心忽然好痛。

既然那么相信刘主管那么听刘主管的话,还来担忧我干嘛?要担忧就担忧你的刘主管去!

多为他尽几分心思,让他更加职场得意情场风流吧!

刘主管再次拍拍杨娜的香肩,望着我,眼神里是只有我看得出的无限得意,仿佛杨娜竟真的就是她的女友,或早已是他的女友,他已这样习惯性的拍过她的香肩好多年。

嘴里却不露半点痕迹,只是对杨娜道:“别担心,大不了我俩共进退,同时提出辞职,我想以我俩的办事能力和对公司的贡献,更加之身居要职,青梅一定会有所让步的。”

那么信誓旦旦,那么自以为是,好像自己真是个有三头六臂的人物,瓶梅公司离了他就不会转似的!

我再也无法呆下去,我极厌恶的转身而去。

我要他的表演没有看客。

至少失去一个看客。

当然,对于他,也许只要有杨娜一个人入戏就已足够。

真他妈天生的演员!

“你是打算以辞职要挟总经理?这,这恐怕……”

杨娜有些迟疑。

我却不迟疑,我已转身走出好远。

然而,我还是听到了,刘主管更加让我恨之如骨的话。

他柔柔的,似在耳语,道:“这没什么不妥的,你不用担忧。只是,只是我担心,都到这地步了,杨改之似乎还不知悔改,竟然还仿佛无事人一样转身走了。只怕我们费力向青梅求得了原谅,他却不知珍惜,反而以为在公司有人罩着他,更加得寸进尺,……你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安全吗?”

刘主管并不急于挑拨,只是恰到好处的止住,好像他真是一片好心在为杨娜担忧。

我不知道杨娜是怎么回答的,或者有没有回答。

我已经走得老远,她回答没回答我都听不到了。

回到办公室,我什么也没做。

我只那么面无表情,其实内心痛苦仇恨至极的坐着。

我还有必要做什么吗?我只等待青梅给我的最后判决。

然而青梅却并不急于给我结果,她似乎更喜欢享受我这种倍受煎熬的过程。

这过程在她,无疑美妙极了,像极了猫玩老鼠。

一直到下班,除了藩玉的得意,武姐的忿然,几个美女的窃窃议论和春花不敢再度靠近我的暗自担忧外,什么也没发生。

甚至刘主管都没再出现过。

他一定半步都不曾离开过杨娜的办公室。

我在心里痛苦的嘲笑,我真得好好感谢感谢他和杨娜。为了我的事,他们竟然憋在杨娜那间办公室里“研究”了好几个小时!

铃声一响,我就第一个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楼。

在楼下,我没再等杨娜。

我再不要坐杨娜的车,我甚至都有点不想回观音桥绿荫小区她家那个我租住的地方。

我头也没回,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一连串极招摇极肆无忌惮的喇叭声剌耳的响起。

我厌恶的皱皱眉,瞪了瞪喇叭声响起的地方。

我却看到了辆粉红色的宝马,横在公司楼下的广场边,挡住了行人和车辆的去路。

一个女子从车窗探出头来。

十六七岁的女子。

长发飘洒,白净脸颊漂亮而邪恶,对着我肆无忌惮的调皮的笑。

竟然是寒香。

那个曾经在众目睽睽下打个青梅耳光,羞辱过藩玉和刘主管,却出奇的放过我,并且丢下一句“从此,你是我的了”的志在必得的话,任凭我惊诧猜疑,却自顾自驾车和同样惊诧猜疑的依人急驰而去的寒香!

正文 83

她不再是上次那极炫的打扮,不描眉毛不抹眼影,脸颊上也没了红红的胭脂水粉,呈现出她清新可人却又稚气张扬的本来面目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为青梅而来。

但我却出奇的不再担心青梅。

如果青梅先前在办公室门背后的泪是为我而流,她不会让我如此倍受煎熬的等待,到现在也不痛痛快快的给我一个结果。

我不要再自作多情。

对青梅不会,就是对杨娜,我也不再会。

只是我偏偏却在这时看到了杨娜,她从车库驾车而出,身边竟然还坐着刘主管。

那曾是我坐的位置,和杨娜的身子如此切近。

多少时日以来,我就是坐在那里,和杨娜指点风景,激扬文字,幸福的往返于上下班的路上的。

我曾错误的以为,杨娜的身边是世界上最温暖最幸福的地方,和她如此近在咫尺的坐在一起,只是我的专利。

没想到,这么快,刘主管就将我取而代之!

车窗敞开,春风轻柔,杨娜飘散的长发微微扬起,有几丝似乎正轻拂着他那张我厌恶的脸。

他对我睁着一双炫耀的眼。

我恨,明明要不自作多情的,我为什么还要斜视,难道我是要避开寒香的目光?

如果我不斜视,我就不会看到杨娜和刘主管。

可就算看到杨娜和刘主管,我也不该心如此之痛!

我和她,又不曾谁是谁的谁。

我不再看谁,扬着一张尽量平静却自己也知道不可能再平静的脸,孤独的向前。

“改之。”

杨娜在身后的车上远远的唤我,声音轻柔,似乎不再对我有丝毫责怪。

她是在唤我上车吗?

她不知道有刘主管在她身边,我就不可能再上她的车吗?

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再次颤抖,更加痛楚。

莫明其妙的感觉她对我还是跟从前有所不同,可到底哪里不同了,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向前的脚步更加急切坚定,只留给她一个比先前还孤独倔强的背影。

但我不要她看到我内心的伤。

我甚至不看前面的粉红色的宝马,不看从宝马车窗里探出脸来的长发飘洒眼神恣意的寒香。

这次我不再是莫明其妙的怯于与她正对,我是对她视而不见。

我就着车身绕道而行。

然而,无论我走向哪个方向,宝马车总能在我之前抵达,阻挡我向前的脚步。

明明要对寒香视而不见,然而她在眼前却那么分明,一张调皮的脸,比先前更加恣意张扬,像是要故意激怒我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我终于愤然。

然而,寒香不知道,我的愤然与她并没太大关系。

我是因为痛和恨。内心的痛和恨。另一个女人,带给我的内心的痛和恨。

我把所有的痛和恨都迁怒于寒香,我无理的以为,如果不是寒香,我先前也许真的不会斜视,我不斜视就不会看到刘主管和杨娜看上去有多么两情依依。

我站住,怒视着寒香那双肆无忌惮的调笑的眼。

我仇富,我愤世嫉俗,一如我的妈妈!

我欲冲她破口大骂。

年幼又怎么了?年幼能开宝马又怎么了?别以为有家财万贯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对我挤眉毛弄眼睛!

然而,她竟没有丝毫收敛,依然眼神恣意,一脸轻笑。

并且,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娇斥道:“怎么了?又要为青梅出头不是?!”

与此同时,一张俊巧的脸从她肩头探出来。

是依人。

我这才知道在寒香身边还坐着依人。

依人也不再像上次那般超炫打扮,搞得好像要立时走近某个网络游戏斩魔除兽挑战群雄,或是刚从某个网络游戏里凯旋归来。

她亦一脸素色打扮,不描眉不绘眼,还自己以本来面目。

却更显清丽可人,一如寒香。

然而,我却忽然对她的清丽可人半点也不感冒,好像我从来都不曾对谁怜香惜玉过。

我甚至忽略了她如此年幼,年幼得如还没来得及纵情绽放的花蕾,连流水般无情的时光也不忍将她雨打风吹去。

我把本来对寒香怒目而视的眼睛瞪向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却又无比轻视的道:“是又怎么了?”

她白净的脸立时涨得通红。

好像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她习惯了被人宠被人哄,或是奴颜婢膝的讨好她任凭她喝来唤去颐指气使。

哪里容得下我如此冒犯!

她对我高高的扬起了只适合弹钢琴拿象牙筷的高贵细腻的手。

寒香轻轻的攥了攥她的衣角。

她眼中略有惊诧,巴掌没有打在我的脸上,那只高高扬起的高贵细腻的手停在空中。

她没看寒香,亦没问寒香。柳眉依然倒竖,涨红的脸却渐渐退色,回归与生俱来的白净。

“改之,别,别……”一个声音忽然在我身后担忧的唤道。

竟是青梅,她不知什么时候已驾着她那辆车悄然而至。

就在我身后,与我相隔咫尺。

我没理会她。

谁要你担忧我,杨娜都没担忧我,你还担忧我做什么?!

“改之,让开,我和她们的事与你无关,我自己知道解决!”

她的声音不再担忧,反是说不出的冰冷无情。

这对我无疑是雪上加霜,我本来就正痛楚的内心,更加难受得厉害。

我没有回头,背对着她扬起一张邪恶的笑脸。

别自作多情了,谁要为你强出头了,别说你和她们的事,就是杨娜从此要与刘主管卿卿我我朝朝暮暮也与我无关!

车门在我身后打开,她似乎要走下车来。

寒香却忽然笑出声来,好像遇到滑天下之大稽的事那般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然后道:“改之哥哥,我真佩服你,我一直以为天底下我最适合表演,没想到你更是个天长的演员。你觉得那天表演得还不够吗?还要继续英雄救美?可小妹我今天却没心思陪你,再说那个青梅好像也并不领你的情,还是别在这浪费时间,跟我上车吧!那天不是说好我帮了你,今晚就陪我去金粉帝国happy的吗?”

我愕然。

迟迟听不到青梅下车的脚步声。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我一样正愕然着。

但眼前依人那双比任何时候还惊诧的眼睛却那么分明。

她终于忍不住看向我,又看向寒香,张了张嘴,像是要问。

寒香一个轻笑,将她止住。

静。

让我哭笑不得却又急又怒的静。

只有寒香仿佛没事人般笑得云淡风轻。

掌声,不适时宜的单调的掌声,此时在我声后不紧不慢的响起,打破时空的静寂成为绝响。

“果然不错,杨改之,你还想抵赖吗?”

藩玉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得意得有些夸张的道。

他怎么如此阴魂不散,总能在最不适合的时候出现?

我愤怒的转身。

我这时才发现周围站满了人,比上次还多的人。

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同事,一个个对我瞪着惊疑和蔑视的眼睛。

甚至青杨,甚至杨娜。

甚至,刘主管。

只是刘主管在惊疑之余眼放异彩,他大概也没想到我竟真和眼前那两个坐在豪车里的小女子是一伙的。虽然那两个女子如此高贵,但在今天刚刚发生了办公室里那件事之后,又喜从天降的证明了我对青梅的不怀好意,我要在瓶梅继续呆下去是板上钉钉的万万不可能了。

藩玉高昂着头挑衅的等待着我。

然而,我却没怒不可竭的扑向他。

我转身。

无比孤独痛苦的转身。

我觉得这一刻我是从小冷冷清清的杨过,没有任何人理解我。

我笑,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冲寒香道:“既然如此,为何还不快打开车门?”

纵是至始至终不是恣意调皮,就是云淡风轻的寒香也惊讶的愣了愣。

但她很快就会意过来,竟是说不出的惊喜,连连点头巧笑倩兮的道:“好的,好的,改之哥哥。”

然后急急的别过头俯身将后坐的门打开。

我快步上车。

身后,众目睽睽,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重重的关上车门,冲寒香道:“走,能多快就多快,能多远就多远!”

依人有些小瞧我的道:“要我飚车吗?你不怕?”

我没回答,亦没点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这一刻,我恨不能插上翅膀,渺万里层云,直冲九宵,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寒香道:“依人,听他的。”

依人道了声:“好的。”

猛地发燃车,在车流的夹缝中急驰而去。

我却忽然在反光镜里看到,一个女子独立远离人群的地方,睁着一双迷离的泪眼,无比幽怨又无比关切的悄悄望着我们的车。

是春花。

但她模糊的容颜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飞驰而去的车,远离了身后那些让我恨让我怨让我痛的人群,也无情的远离了无人怜无人惜却怜惜着别人的她。

正文 84

夜色袭人,华灯初上。

蛇一样灵活的急速穿过车流的夹缝,依人还驾着车把我们带到离城市越来越远的高速路上狠狠疯了一回,车速几乎要逼近200码。

追车,超车……

两旁的路灯以飞一样的速度逼来,又以飞一样的速度倒退。

依人快意的呼喊。

白日阳光明媚,夜里却是春寒料峭。

风呼啦啦的在耳边响起,猛烈的掀起寒香和依人长长的发丝,有几缕飘向我的脸庞,就在我眼前纠结缠绕。

缕缕发香和体香,送进鼻孔钻进体内,瞬间就传遍全身。我竟暂时忘却了内心的伤痛。

只可惜,春寒袭人,寒香渐渐不胜风力,用她白净细腻的手摇起了先前敞开的车窗。

风再也吹不进来,她们的发丝回归平静,都水一样从脸颊泻下去,再不在我眼前飞舞激扬。

唯一庆幸的是。虽然比先前淡了些,但华衣挡不住,她们的体香毕竟还是若有若无的散了出来。

越是若有若无,越是美妙。

这就好比零里看花,水中望月,朦胧的爱有朦胧的美。

尽兴归来,再次进入城市喧嚣,寒香和依人白净的脸颊上开始有了兴奋过后的潮红。

我却又开始被俗世纷绕,陷入杨娜、青梅、还有藩玉跟刘主管给我的痛苦之中。

她们打开车门,跳下车,我却坐着不动。

寒香走过来,为我打开车门,轻柔的提醒道:“改之哥哥,下车了。”

依人在一旁冷冷的道:“哼,该怕是吓傻了吧!连下车都不知道!”

我没顶撞她,我不知道自己是不屑还是无力。

但我却出奇的听话,听寒香的话。

我这是怎么了?好像我们的年龄颠倒了过来,只有十六七岁的不是她,倒是我自己。

我一边下车,一边问:“这是哪里?”

“说吓傻了还真吓傻了,自己不会用眼睛看呀!”依人没好气的道。

“金粉帝国呀。”寒香却是笑语嫣然。只是眼角又平添了几分调皮和得意。

我这才看到,我们是在一座临街的高大建筑之前。

整个建筑被闪烁的霓虹环绕,就如镶了五彩金边的天上宫阙。

“金粉帝国”五个大字在气派的建筑物顶上变幻色彩,以至高者的姿势俯视城市,眺望夜色,欲与天公试比高。

大门前,比我们办公楼下那片广场不知大出多少倍的露天停车场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车辆。

我意外的发现,正对我们的那辆车,有着惊人的吉祥数字的车牌号,竟是一连串的“6”!

我不禁道:“这车牌号真好,想必车主一定极富有,花了不少钱才买到的吧。”

“白痴,你看看别的车再发言行不?”

又是依人的声音,她总是瞧我不顺眼总是跟我过不去。

我随眼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每排车的车牌号都出奇的相同,不是清一色的“6”,就是清一色的“8”。

我更加吃惊,吃惊之余,便问了一个更加白痴更加被依人瞧不起的问题。

“这,这都是些克隆车?”

依人干脆就不看我了。

寒香却只是笑。好像我真的很好笑。

“可,可既是克隆车他们又怎么敢如此招摇,停在这临街的车场上?”

依人拉着寒香就往金粉帝国那有着朦胧粉红灯光的大门走。

寒香却轻轻推开依人的手,对我柔柔的笑道:“他们就是不敢招摇,才有了如此清一色的吉祥数字的车牌号的。”

我望着寒香,如满腹疑问的小学生。

依人终于忍不住,在寒香为我答惑解疑之前回过头来,道:“白痴,记住,这些车都不是什么克隆车。只是车主都极有地位极有名声,他们来这里玩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便让红粉帝国的服务生用这些吉祥数字的牌子将真的车牌罩住了。”

“既然有地位,有名声,他们还怕什么呢?难道他们是来这里做毒品交易?”

我想起了香港的警匪片,好像那些毒枭都喜欢出入这样的场所。

越是招摇的地方,越是安全。

“什么毒品交易,难道非要毒品交易才见不得人?比如比如……”对我不屑的依人口直心快的道,却忽然说不下去,白净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不是先前飚车归来兴奋的潮红,那些潮红已经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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