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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美女叫我弟弟,那么亲切的叫我弟弟!
我望着她,眼里竟有些潮湿了起来。我真的好想叫她声姐姐。
如果我真有个姐姐,这些年的日子我将是怎么过的呢?我还会在妈妈没有快乐的时候跟着忘了怎么笑吗?
她觉察到了什么?但她不明白我的内心,她反以为我有多么痛苦,因被拒绝而痛苦。她更加歉意的道,别难过,这样吧!你下午三点到公司总部面试吧!这次招聘由我们总经理亲自面试。他是个极不一般的人,也许你走运,他看上你文凭以外的什么也不一定。
然后她写了张纸条给我,上面是公司总部的地址和前台接待的联系电话。
我接过纸条的时候手和心都在颤抖,我走出人才市场时还回头看了看她。
她也在看我,我们两个目光相遇,她一下子就低下了头,脸颊上立即就飞出一片红霞。
因为那片红霞,我走到外面时,忽然觉得世界竟如此美好,天那么蓝,云那么白,人们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
解放碑高楼林立,走在高楼中间夹缝一样的街道里,望着狭窄的天空,我觉得自己分明就是行走在井底的青蛙。我不知道这样的街道,在火城的夏天里,是因了高楼阻挡了炙热的太阳而凉爽,还是因了高楼阻挡了流通的空气而闷热。
而瓶梅公司的总部,还在高楼的最高一层。难道是总部,就一定要在至高无上的地方?
但这一切并不影响上午眼镜美女给我的美好心情。影响我心情的是当我推开面试现场那扇门时,看到的坐在总经理位置上的那个人!
明明说的是三点钟,但所有人都提前了,所以我显得有些迟到。所有人都把眼睛看向我,包括那个总经理!
我一直以为眼镜美女口里的那个不拘一格,可能给我好运的总经理,是个非常出色的,四十岁以上年龄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但只一眼我就看得清清楚楚,坐在那里的竟分明是个年青女子,比眼镜美女还要年轻的女子!而且虽然她已不是当年模样,我还是认出了她是谁!
她就是青梅!
妈妈之所以要我到重庆来,来了一定到瓶梅做事,一定就是因为青梅!
可妈妈哪里知道,早在十四岁那年,青梅就不再像从前那么和我青梅竹马,反是因了我的一次性骚扰,而对我恨之如骨了!
正文 4
十四岁,实际上是那时青梅的年龄。我比她略小,那时还不到十三。她上初二,我念初一。
我对她的那次性骚扰,其实我曾在我的另一本叫《女房男客》的小说里提到过,只是因为那是小说,我作了些艺术上的加工,很有些失实。在那本小说里,她也不再是青梅,而是一个叫池艳的虚构的女子。
那是秋后,刚开学不久,我还是镇中学的新生。都他妈的怪皓然那小子,不是他赌我,说我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决不可能大胆得去摸一个女生,我肯定不会做那至今也让我后悔的傻事。
皓然其实是青梅的同桌,他那时已开始青春发肓,被雄性激素折磨得有些忍耐不住,暗恋青梅却又不敢向她表达。后来我听说,他其实是表达了的,只是不但没得到青梅的芳心,反而遭到了青梅的怒骂。
青梅那时常常和我好,我们从小就青梅竹马,但我们那时都心清如水,我们之间纯粹是两小无猜的友谊。如果说除了友谊还有别的什么把我们联系在了一起,那就是她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是最要好的朋友。
她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有很多相同之处,都拖着一个孩子,都没有老公在身边,都谁也不知道她们来自哪里。她们谁也不告诉,就是她们自己也从不相互打听。
我那时不明白,皓然其实是看到青梅对我好,产生了误会,因误会而心生嫉妒。她赌我去摸女生,其实是想毁坏我在青梅心目中美好纯洁的形象。
怪只怪我那时太年幼,不谙世故,单纯得像一杯白水,没有半点心机,就是有那么点什么想法,也早被比我年长的皓然一眼看穿。所以我不但中了皓然的阴谋,而且还让他的阴谋加倍得逞。
因为我摸的女生竟然是青梅自己!
我也只敢摸她,她从小就和我好,我想即使她会生气,也不至于发太大的火。她一直把我当弟弟样疼呢。
更何况我是为了给妈妈争口气。我要向皓然证明,我妈妈拉扯大的孩子。虽然没有父亲却并不比有父亲的孩子差!
当时是早操结束的时候,很多学生都看到了。甚至还有准备去上早自习的好几位老师。
我其实只是冲过去从后背抱了下青梅,我也不知道我的两只手哪来那么准确的方位感。我不但是从后背抱过去的,还紧张得闭上了双眼,但我的两只手却不差分毫的放在了她的两个小乳上。
她那时还没怎么发肓,只是因为穿的是薄薄的连衣裙,我才对衣服下花蕾样的小东西有了些微的感觉。
我的双手在她胸部上停留的整个时间不超过两秒。我心跳得厉害,但却没有半点欲望,只有紧张。
我想不到就那么短短的两秒过错,却被她回应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和通红着脸的一句恶狠狠的怒骂。
杨改之,你他妈禽兽不如!
她不但骂了我,还骂了我的妈妈。
她从来没这样骂过我,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因为众目睽睽,更加之皓然在旁,我顾全面子并没有给她说半个道歉的字。
她是含着泪跑进她们的教室的。
我却没能进到我们的教室,我被班主任带进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气急败坏的接连给我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要我妈妈立马赶到学校来,领走我这个把他们学校几十年来辛辛苦苦挣来的声誉给抹杀了的畜牲。
我得感谢上天,那几天正是妈妈神秘消失的日子。妈妈早不消失,迟不消失,偏偏在这个时候消失。我只能解释为天佑我也。
我自己都找不到我的妈妈,他们又到哪里找去。大概是因为第二天就没再见到过青梅来上学,也不见青梅妈妈来学校找麻烦,加之他们看我不但没父亲,那几天甚至连妈妈也没有了,心生怜惜,便对我进行了宽大处理。
好多日子后,我妈妈回来时,事情早已被时间的流逝冲淡了,所以谁也没向我妈妈去提起它。聪明人都知道,提起也于是无益。聪明人是不会做无益之事的。更何况他们谁也不可能让别人觉得他们笨。
只是妈妈回来后突然再也不见了青梅和她的妈妈,从前偶尔会有的笑容,从此也彻底的从脸上消失了。这让我非常难过。
但她从来没向任何人打听过青梅和她妈妈的消息,甚至没向我问过一个字。她是认为青梅的妈妈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离开, 一定有她的原因。她尊重她的选择。
但我从此内心里就笼罩上了层不良少年的阴影,直到高中毕业也没能从那阴影里走出来。也许这就是我没能考上大学的原因。因为以我的聪明,实实在在是没有理由连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也考不上的。
我也从此失去了青梅这个极好的朋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竟再也记不起自己曾被一个把自己当弟弟样的女孩疼过。以至于若干年后,被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美女礼貌性的称呼了声弟弟,就感动得险些流泪,错误的以为自己从来不曾有过这样温暖的经历。
正文 5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她让我呆在家里自学那么多年,学成后又非要我到重庆进瓶梅公司,并不是因她自已曾在瓶梅失去了什么?或还有什么没得到,而把我当成另一个自己,开始她意念中的一种新生活。
如果真是那样,我宁愿为妈妈奉献我自己。我最信奉的一句话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妈妈为我含辛茹苦,我心甘情愿做一个孝子。哪怕这孝,是被很多人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的愚孝。
但如果让我学那些知识只是为了让我配得上青梅,要我到重庆进瓶梅公司又只是为了让我接近青梅,我实实在有可能会让妈妈失望。
虽然我至今还记得儿时,妈妈曾和青梅的妈妈,一边轻笑着许下承诺,一边望着毫无禁忌的在一起游戏的青梅和我,满眼都是对未来的幸福憧憬。
我和青梅那时都太懵懂,我们停下游戏,仰着因出汗而变得红扑扑的小脸,问,难道你们不承诺,我们将来长大了就得分开?
她们不回答,只是合不拢嘴的笑。
我和青梅便看到她们那笑里有着我们所不能理解的神秘。也许我们长大了就能理解了,于是我们天天盼望着长大。
只是当我们真正长大的时候,已时过境迁,我们都不已再是当年的自己。更何况,我们之间又有了那场无法面对的尴尬经历。
此时,我和她四目相对,我已再看不到当初那我熟悉的眼神。我再也无法从她的眼睛里读出她的喜和忧。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认出了我?是不是也如我一样,忽然明白了我们的妈妈当初许下的是一个怎样的承诺?
但我终于真正知道,妈妈的那些次神秘消失,果然都与村里那个老实憨厚的单身男人无关,果然都是独自到了重庆来。至少,青梅和她妈妈离开村子以后是这样。不然,她不会硬要我进瓶梅,青梅也不会这么凑巧的出现在面试会上,而且还是瓶梅的总经理。
原来妈妈早就有了青梅和她妈妈的消息,只是她竟一直把我蒙在鼓里。莫非,她之所以不对我说,竟是早已知道了我摸了青梅胸部的事情,生气得再不想对我一句话?又莫非她只是不想让我心里留下太多的愧疚,便默默的激励着我奋斗,希望有一天我能到青梅身边弥补我的过错?
但我真的好想离开,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来到另一个人身边,如果只是为了弥补,那么他一定会活得很累。更何况这弥补是为了我自己,而不是我的妈妈。
而且,那还极有可能是我妈妈一厢情愿的事情。 也许青梅根本就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我。
不过,我还是厚着脸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已预备好像当初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让她受了羞辱样,也被她当着这坐得满满的人羞辱一次。然后飘然而去,永不相见,谁也不再欠谁。
但青梅对我的羞辱却远超我的想象。她把她那美丽的微笑和温柔的询问给了每一个人,但就是没有给我。只是在我才进来,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我时,她和我有过瞬间的四目相对,但她很快就闪开,再不曾看我一眼。
她是故意的,故意当我不存在,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此时我已知道,那一眼她就认出了我。虽然我也不再是当初的样子。不然她手里不会紧紧的捏着一张表格。虽然那表格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却分明看到那表格上有我的字迹。她是把那表格当作了一只蚂蚁,把我当作了那表格。
如果你去面试一分工作,也有过我这样的经历,就不难理解我那种灰头灰脸,如坐针毡的感受。同是来面试的人,所有人都引起了重视,你却被视若无睹,不用别人疑心,就是你自己也会怀疑,你是不是这里最无能的孬种,和所有人的差距都远得离谱,根本连坐在这里都远远不够资格?
而陷你于如此境地的,是你曾经青梅竹马的人。
更哪堪,我旁边那个曾在答辩前搔首弄姿,答辩时侃侃而谈,答辩后仍然踌躇满志的某名牌大学毕业的男子,此时看了看我,无比同情却又分明满带嘲讽的轻声叹息着,悄悄奉劝我,像你这样其貌不扬的人,以后应聘工作时还是要掂量掂量自己,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我再也无法容忍,我一下子就霍地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我,面试还没结束,我却在结束之前走了。
我不是无法容忍那男子的自以为是,尽管他的自恋让我恶心得想吐。我是容忍不了青梅这样对我。
青梅那次蒙羞后也是这样走的,忿然而伤心。不同的是,我没有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没有怒骂她和她的妈妈,更没有像她流一滴眼泪。
不想我一出来,没走几步就在过道上重重的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手里正捧着的一大叠资料便“哗啦啦”落在地上,还有几张散纸打着旋儿飘向了远处。
我立即蹲下去捡那些资料。暖暖的风从窗子吹了进来,轻拂在我的脸上。
我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关切的道,弟弟怎么了?
她竟然是上午叫我弟弟的那个眼镜姐姐。
我没有回答。
她也蹲了下来,和我一起去捡那些资料。我们的手便一不小心碰在了一起,那温暖而光滑的感觉让我一下子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竟仿佛那手就是童年是时攥过的青梅的手!
这太没理由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童年的青梅的手。难道越是恨,就越是能让那些忘记了的都重新记起来?
我甚至又记起了当初那紧张的瞬间,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的,青梅那花蕾样的小乳。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和青梅见面时竟遗漏了些东西,竟然忘了看看她当初还含苞未放的胸部,现在是不是已发肓得如眼镜姐姐的一样高挻丰满。
眼镜姐姐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却误会了我的心思。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脸颊在变得绯红。而她的手却还和我的手碰在一起,她的胸部离我的眼睛不足半尺距离。
不是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是我不喜欢在有这种感觉时心里还想着青梅带给我的不快。
我急急的把手从她手边移开,把视线从她的胸部移向那些资料。
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此时无声胜有声。
直到我们都站起身,我把手里那些资料放到她手里,最后转身离开,我们都没打破这美妙的沉寂。
但在我就要从她眼前消失时,她还是终于忍不住说了句,弟弟,别难过,记住,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我停了停。
有人走了过来,礼貌的轻声唤她,主任。
她竟是主任,人事部的主任?!难道这次招聘对瓶梅公司非常重要?不然怎么可能面试要青梅这个经理主持,人才市场去的又是眼镜姐姐这个主任?
但我没有回头就急急的冲进了电梯里。
如果我愿意,总有在这楼下碰到她的时候。但如果我从此消失呢?茫茫人海她又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别了,我的姐姐。
不知道是我心情复杂,还是真如那个出租车司机骂的那样没长眼睛,我刚走出电梯,竟然就在他的车飞驰而来的时候横穿马路。
一声尖历的刹车声就在脚边响起。
我没被撞倒,却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司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来,朝我愤怒的恶骂。
我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愤怒的瞪着他,扬起了握得紧紧的拳头。
空气异常紧张。三月的天气,却仿佛立刻就会有一场盛夏的狂风暴雨。
有几个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
但我和他都停住了。在即将暴发的瞬间停住了。
不是我们都畏惧了对方,而是我们都大大的吃了一惊。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司机竟是他高中毕后,我就未曾再见到过的皓然!
正文 6
皓然没多大改变,只是比高中毕业时高了点成熟了点。我不知道我自己在他眼里,比起他毕业那年我留给他的记忆,又有什么不同。
两个吃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就进入了他乡遇故知的惊喜状态。
皓然激动的打开车门,我一下子就绕过去钻进了副驾驶室,坐在了他身边。
不要说从前他利用我陷害我的那场,让我和青梅永远也无法走回从前的恶作剧,我已不在乎,就是才刚刚经历过的青梅对我的冷漠,蔑视和报复,连同那个眼镜姐姐给我的美妙心颤的感觉,此刻我也全都记不起来了。
只有激动,如皓然一样的激动。这种激动,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相见欢,但却一样的让人兴奋不已。只可惜,很多人一辈子也体会不到,更不会明白。他们只知道享受风花雪月,男欢女爱。
那些围拢来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期待着过一把坐山观虎斗的瘾。虽然这场虎斗一定不及好莱坞大片精彩,但毕竟是免费的,而且还是现实版。
哪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局,他们比我和皓然吃惊的时候还吃惊。
几个人失望而去,几个人伫足留恋,又有几个人介于失望和留恋之间,忿忿然的道,妈的,竟是相熟的人,没能打起来,浪费老子的表情!
皓然便又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咄了口痰,骂道,给老子爬!
那些人便讪笑而退,皓然便也大笑着把车门重重的关上,然后发动车,带我一起离开。
皓然也不问我要去哪里,也不告诉我他将到哪里去。只是问,改之,你怎么到重庆来了?
他这一问,才忘记的不快又不由自主的重新袭上心头。我叹口气道,别提了,都是因了那个青梅。如果不是她在重庆,我也不会被妈妈逼到重庆来,更不会受她的羞辱。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扯平了。我以后即使再想起她,也不会被学生时那场过错留下的恶魔般的阴影啃噬灵魂了。当然,我是不会再想起她的。
本来我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却发现皓然的脸色忽然变得特别怪异。想必是我的话触及到了他的伤心处,他一定也如我一样,那件事一发生,就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从此心里便烙上了不良少年的阴影,总觉得亏欠了青梅。
现在,我的亏欠已经偿还,我可以无比轻松了。而他,反而更加加重了心里的负担。
我实在不想看到他因这些而难过,更不想让他去向青梅偿还。我在青梅那已尝识到了那种被她报复的苦头。我想,皓然以前是曾经暗恋过她的,那种苦头他最好不去尝识为好。他去尝识,比起我来,一定别是一番痛苦滋味。
所以,我咽下了本想告诉他,青梅就在那种大楼的最高一层上班,是瓶梅公司总部的经理的话,转移话题的问,你小子怎么把车开那么快呀?就是逃命也得顾及别人的安全吧?刚才不是老子走运,恐怕现在都在你的车轮底下飞升了。
皓然果然就不再神色怪异了,他把嘴向前面的反光镜一噜,道,人家美女赶时间嘛。
我这才从反光镜里注意到,在我们的背后,靠窗的地方坐着个女子。
那女子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瀑布般直直的泻了下来。一张白净的脸只从秀发里露出很狭窄的一小部分。果然是张美丽的脸。虽然面无表情,只向窗外看,却已足够让人忍不住遐想,如果能把那张脸捧在手里,再在上面留下一个亲吻该是多么美妙了。
更加上她一袭白衣,清纯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只是我不经意的发现,那仙子竟也并非真正的心无旁骛,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