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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瑾琮手里捻着一朵从床上捡起的花,“死了。”
“那刚才……”响起一张没有皮肤的脸对着她阴森森的笑,她就浑身像招了蚂蚁一样。
“深度催眠。”郁瑾琮解释,然后用手指将那朵花碾碎,看着紫色的汁液流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疯狂。
甜腻的香味因破碎而愈加浓郁,行歌终于想起来,这种花名叫紫罗兰,拿破仑的最爱。
“先生,那女人还活着……”给行歌检查过身体的医生前来报告。
郁瑾琮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一旁待命的手下道“弄醒她,问问发生了什么。”然后对那医生说“给行歌检查检查,我怕她动了胎气。”说着,揽着行歌离开现场,回到舱房。
等医生替她检查完毕并确认一切正常后,行歌屏退了所有人。
房间内只剩他们,郁瑾琮正坐在沙发上望着染了紫罗兰汁液的手指一脸莫测。她走过去,在他身前地板上跪坐下,仰望他英俊的脸庞。
过了大约有30秒,郁瑾琮才缓缓将视线从手指调到她的脸上,“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说,语速缓慢,面无表情,却让行歌感到他在用生命起誓。
行歌握住他的手,发觉他肌肉绷紧,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她*着他的手指,轻声说“还有37个小时,瑾琮。”水亮的大眼望着他,满是温柔和信任。
郁瑾琮蓦地收回手,偏头不看她“不行。”
行歌极有耐心,温柔又不失强硬地捧住他的脸,让他必须面对自己,“难道你不相信你自己吗?”
郁瑾琮被迫与她对视,闻言,眼神闪了闪,“对。”
行歌觉得好笑,“可我相信我自己。”说着,起身坐上他的腿,视线一刻不离地与他对视“我愿意用一次铤而走险换一生平安!”
郁瑾琮眼中染上痛苦和恐惧,“如果失败了呢?”
行歌一字一顿“必须成功!”
到底是谁给她的自信?
说服郁瑾琮后,行歌趁洗澡时独处,望着镜子里的脸色苍白的女人质问自己。
他妈的!她一定是疯了!竟然用自己和儿子当诱饵!
她到底是犯了哪门子邪?!嫌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吗?
狠狠搓一把脸,看着那张终于染上些血色的小脸,行歌要紧颤抖的牙关:他娘的,不就是变态吗!她又不是没见识过!怕个鸟!
几个深呼吸,行歌狠狠拍了自己脸几巴掌。
确定自己看起来又像刚刚面对郁瑾琮时那个牛X哄哄的装X女人后,打开浴室门,镇定地走了出去。
正文 127 双龙之战11
深夜的海,像是蛰伏的巨兽,在月光的安抚下,难得展现它偶尔的温顺。
行歌站在三层娱乐场挂满花灯的落地窗前,以旋转木马为背景,做完最后一次深呼吸。
很好,她是无敌超级赛亚人。
客人们不知怎么得到“人皮裁缝K”在船上的消息,纷纷去郁瑾琮那里要求紧急靠岸,船长室被挤得水泄不通。这些平时看起来高贵优雅风度翩翩的有钱人们在生死之前也会毫不犹豫的撒泼耍横。现在,整条船上人心惶惶,到处是语言各异的咒骂声和吵闹声。
唯有这三层游乐场还算清静。
从玻璃投影里,看一眼自己:牛仔卡通背带裤,粉色加绒卫衣,马尾辫,素面笑颜,眼神雀跃又微微不安——她看起来像是个未婚先孕不知深浅又小心翼翼的大学生。
身后站着四名负责护卫的船员,他们表情严肃,眼神犀利,即便整个三层只有他们五人也依旧警惕地四处观察。
为免自己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心情受他们的紧张感染,行歌“兴致盎然”地坐上旋转木马。一名船员替她启动开关,欢快的音乐和闪烁的彩灯同时工作,行歌的视线随着旋转在这个为她一人开启的娱乐场里游弋。
她不知道今晚ken会不会来找她,但她知道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听郁瑾琮说,被牧羊犬咬死的两个客人是两名男子,身形与ken相似,全身被咬烂,无法识别面貌。这很有可能是ken耍的把戏——移花接木。
死去的三人都是小国政要,为了身份保密,船上没有他们的照片资料,只有简单的身份证明,因此只清楚三人的姓名身份,却无法分清谁是谁。
Ken现在有可能就顶着这三人之一的容貌伺机而动。
“什么人?!”
正想着,行歌被船员的低喝打断思路。
回头看去,四名船员同时拿出手枪戒备,其中一名关闭旋木开关,搀扶行歌从木马上下来,然后四人将她团团护住。
“谁在那里?出来!”船员之一对着某个方向大声说。
行歌看过去,只见十米外的彩球堆微微耸动,像是有人埋在下面,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往外钻。
“再不出来我开枪了!”船员又喊了一句。
那便马上传来告饶声“别别别!别开枪!”紧接着一名棕发蓝眼的白人少年双手高举钻了出来。
行歌马上移开视线——他没穿衣服。
“你是谁?在那里干什么?!”船员质问。
“我是拉马迪,也是船员!”自称拉马迪的少年赶紧解释,一看还有行歌在场,急忙蹲*,把*掩进彩球堆里,惶恐地解释“我说的是实话,我有船员证,我还给这位夫人送过餐,我……”说着,他就四处寻找,“唉?我的衣服呢?”
闻言,行歌回头看他,果真面熟,想了想,这正是昨天那位十分害怕她的年轻船员。
“船员证拿来!”一名船员上前,伸手一手讨要船员证,另一手仍拿着枪指着拉马迪的脑袋。
拉马迪苦下脸“找、找不到了……我、我……”一看四肢黑洞洞的枪口,拉马迪脸白惊慌失措、语无伦次“我真的是……哎呀……去哪里了?”
见他拿不出证明自己的证据,靠他最近的船员就要扣扳机。
“夫人,夫人救命啊!”拉马迪一见如此,连忙像行歌求救。
准备开枪的船员犹豫了一下,看向行歌。
行歌皱起眉毛,打量一眼拉马迪,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拉马迪红了红脸支支吾吾的说“有位小姐要我……”
行歌了然,又问“她人呢?”
拉马迪作出困惑的表情“我也不知道,醒过来就在这里面了……看见你们过来怕抓住受罚,就埋在里面没敢出来……”
“把衣服穿上。”行歌说着偏过头。
拉马迪为难地皱起脸“衣服……没了……”
“没了?”行歌眼珠一转,“你的船员证也不见了吗?”
拉马迪连连点头。
行歌脑中一闪,“站起来!”
“哈、哈?”拉马迪瞪大双眼。
“站起来!”行歌催促。
靠拉马迪最近的那名船员不等他反应,上前粗鲁地将他拽出彩球堆,强迫他站直身体。
行歌粗略看一眼他的身高体型,马上对身边的船员说“联系你们船长,说ken现在很有可能身着船员制服,拿着名为拉马迪的船员的证件!”
那船员马上领命拿出对讲机联络郁瑾琮。
行歌走上前,问夹着腿不停遮掩关键部位的拉马迪“要求你服务的小姐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在行歌的视线下,拉马迪窘迫的浑身通红,刚忙回答,“金发绿眼,二十七八岁,穿一身黑色紧身晚礼服,同色高跟鞋。她没说自己的名字,我也不认识。”想了想又说“身高一七八左右,胸挺大——”马上顿住,神色惶恐地解释“不不不,夫人,我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那个我……”
行歌止住他,疑惑地皱起眉毛,自言自语“难道他还有同伙吗?”
“夫人,先生请您马上回房间。”这时,与郁瑾琮联络的船员上前说。
行歌点点头,“走吧。”刚走两步,又回头看定在原地不敢妄动的拉马迪,然后对另一名船员说“带上他。”
行歌六人刚走下三楼的楼梯,船体突然剧烈晃动一下,所有灯火瞬间熄灭。
霎时间,尖叫声像是惊雷一样响了起来。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保护她的船员摸黑将她护住,急切的询问。
那一瞬间,行歌心中涌起感动。这些人虽然残忍凶恶,但是对郁瑾琮却是忠心不二,为了保护身为郁瑾琮女人的她甚至可以付出生命!
“我很好。”行歌回答。
他们松了口气,其中一个马上用对讲机跟郁瑾琮联系,信号却十分不好,根本联络不上。于是,那船员说“夫人不要惊慌,应该是船底触到了暗礁,我下去看看。”
行歌回,“一切小心,我们先回游乐场。见到郁瑾琮告诉他不用担心我。”
“是!”
听到船员故意踩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行歌才扶着一名船员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回游乐场。
中途,行歌突然叫了一声“拉马迪?”
听到一声干脆的回应“有!”
行歌放下心。
周围很黑,又顾及行歌怀着孩子,他们走路的速度很慢,约五分钟后,他们才回到游乐场。
落地窗旁,洒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一小部分区域。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落地窗旁去。
眼睛已经适应黑暗,可以看见娱乐场内个设施的轮廓。
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有对讲机是时不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行歌正想着ken的问题,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她瞬间绷起神经,气氛突变。
她直觉眼前黑影闪过,尚未反应过来,她身边所有船员都倒了下去。
只留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呆愣愣地注视着被月光照亮的落地窗。
身后传来清浅的呼吸,声音极小,却跟急促,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行歌僵直着身体,悄悄将手伸进口袋,那里有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
就在她准备掏枪转身的瞬间,身后的气息突然逼近。
不过是眨眼之间,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牢牢将她抱住,温热的唇烙*的颈窝,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在耳边响起“行歌……”
行歌一个激灵——楚关!
正文 128双龙之战12
刺刺啦啦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郁瑾琮清晰的呼喊,“行歌!”
几乎同一时间,娱乐场内所有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突来的刺眼光线让行歌本能地闭上眼睛,与此同时,箍住她的双臂蓦地消失。
行歌心头一突,猛然回头,哪里有楚关的影子!
她用力眨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低下头,倒了一地船员,而且除拉马迪外还有一名船员的衣物不翼而飞。
一切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
行歌惊叹地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连对讲机里不停传出的郁瑾琮的呼唤都听不见了。
这时,娱乐场的门被人“哐”一下踹开。
巨响让行歌回过神来,却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郁瑾琮拥进怀中。
行歌茫然的眨眨眼,不知是她今晚反应格外迟缓,还是一切发生的都太快。
“你没事吧?”郁瑾琮气喘吁吁的问,一脸汗水。
行歌缓缓摇头,“发生……什么事了?”
“遇到海盗袭击,”见行歌脸色难看,忙安抚“别怕,都解决了。”
行歌迟缓地回答“啊。”低下头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郁瑾琮焦急地将她上下检查。
行歌摇头,“没,就是吓了一跳……我怕黑。”视线扫过地上被打昏的船员“有人趁黑攻击……可能是ken。”
郁瑾琮随便往地下看了一眼,“我先送你回舱房休息。”说着,揽着她迈过昏倒的船员走出游乐场。
追随他而来的手下动作迅速地抬起昏倒的同伴跟着郁瑾琮和行歌出了去。
在即将到达门口的时候,郁瑾琮不着痕迹地回头看了一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一串尚未干透的湿脚印从行歌方才所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游乐场那头。
在郁瑾琮和行歌走后,灯火辉煌的游乐场陷入死一般的安静,仅闻窗外海浪滔滔作响。
楚关缓缓自角落里走出来,望着行歌离去的场门,微微抿紧了唇。
这时,四名船员分别从前后门闯了进来,看到楚关二话不说就亮出枪。
楚关接连空翻躲过第一波枪击。看准时机,如同猎豹一样腾身扑向前方两名船员,动作迅如闪电,两名船员还未看清他是如何做到瞬间来到自己身前的,就被他拧断了脖子倒了下去。楚关一刻不停,夺过其中一名船员手中的手枪,装弹上膛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啪啪”两枪,剩下两名船员也瞬间毙命。
放下枪,楚关整整身上的海员服,表情平静镇定,不紧不慢、落步无声地出了娱乐场。
回到舱房内,行歌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看着郁瑾琮在自己面前一如往常地处理事务,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她心中升起一股背叛他的负罪感,又夹杂着对楚关的担心。矛盾纠结的情绪不停地在心中进行着拉锯战,让她在帮助楚关或提醒郁瑾琮两种想法之间举步维艰。
“在底舱发现了拉马迪的制服和船员证,但是没有找到穿衣服的人。”郁瑾琮放下对讲机,见行歌坐在床上瞪着大眼毫无睡意,于是说。
行歌问“那有没有找到拉马迪说得那个女人?”她现在怀疑,也许打昏拉马迪的不是ken;而是楚关的人。
郁瑾琮答“已经让拉马迪去亲自辨认了。”
“啊。”行歌应一声,低下头去,双手一直*着肚子,好像陷入沉思。
郁瑾琮望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自己一个人行吗?”郑朗迟疑的问。
从潜水望远镜前离开,林森表情严肃,“我们要相信他。”咧了咧嘴“呿,那群大胡子真小气,老楚都上去了还差我一个啊?!”
林森嘴里的大胡子,正是帮助楚关上莉莉丝号的海盗。
闻言,郑朗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正襟危坐在两人身后座椅上的杰森先生,冷哼一声,十分鄙视地睇着二人说“身为国际刑警重要官员,竟然要借助臭名昭彰的海盗帮忙!真是丢人!”
林森与郑朗对视一眼,有志一同地闭上嘴,各干各的去了。
见自己明显的被无视,杰森眼神愠怒,阴阳怪气地把矛头指向郑朗,“无组织无纪律,随便就下决定把本案重要人证至于危险境地,难道这就是C国警方的惯常作为吗?!真是让人难以认同!”
郑朗身形一顿,同意行歌的提议是他这三十年来最后悔的决定。即便楚关狠狠揍了他一顿、林森安慰他决定理智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竟然将怀着孩子的行歌送进魔爪!每当想起来,他都会忍不住胸口闷痛、浑身冰凉,根本不敢去想万一失败会有怎样的后果。
杰森话音刚落,不等郑朗作出反应,林森就转身怒斥杰森,“杰森先生,希望您能管好自己的嘴!我可不想人还没抓到,自己人就斗了起来!”
闻言,杰森拉下脸,“你什么意思?!”
林森回“字面上的意思!蠢货!”后面两字,林森用方言说得。杰森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腾”一下站起来,用拐着调儿的汉语尖着嗓子道“你说什么?”
“我——”
郑朗一把抓住林森的胳膊,对他摇摇头,然后回头看了杰森一眼,拉着郑朗出了观察舱。
杰森被郑朗那一眼钉在原地,十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魂儿。随即感觉很没面子又十分不服气地黑了脸,咬牙恶狠狠地咒骂一声“黄猴子!”
“船长,请来一下驾驶室!”对讲机里突然传出大副焦急的声音。
郁瑾琮与行歌对视一眼,回“我马上过去。”放下对讲机,看着行歌欲言又止。
行歌笑笑,“你去吧,我就在房间里哪都不去。”
郁瑾琮迟疑地点点头,“除了我,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行歌点头。
郁瑾琮走后,行歌在房内坐立难安。
一会儿担心楚关会不会被发现,一会儿又担心郁瑾琮会不会有危险;要不就是纠结于那两人发生冲突她该帮谁,或者是犹豫着现在要不要就去劝他们好好谈谈……总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被她想了一遍,以至于越想心里越烦躁,彻底没了睡意。
时钟显示凌晨一点。
这对一个孕妇来说已经是极不健康的睡眠时间了。
行歌正在房内来回转圈碎碎念,舱房门就被“哐哐哐”的大声敲响,还伴随着男人的大喊“夫人不好了!夫人!”
行歌惊了一下,随即认出这是拉马迪的声音。
行歌下意识地冲过去开门,但想起郁瑾琮的话,隔着门板问“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拉马迪语气十分焦急,还隐隐带了恐惧,“夫人,快跟我走!上边出现两个船长,他们——”
不等他说完,行歌一下子打开门,惊慌地瞪着拉马迪“你说什么?”
拉马迪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还没说完的话噎在了嗓子里,狠狠咳嗽了几声才说“楼上出现两个船长,兄弟们都分不清了,您快跟我上去看看!”
行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果真对上了!
也来不及穿外套,提起睡裙就往楼上跑。
拉马迪跟在他身后,边跑边提醒“您小心!小心啊!”
正文 129 双龙之战13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海盗。
娱乐场里,郁瑾琮检查过四名船员的尸首,心中有了定论。
联想起今晚遭遇海盗和停电的时间,他摘下带在手上的白手套:对方经过精心策划和布局,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两方配合,让其中一方潜上船。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串脚印,郁瑾琮表情严肃起来:一个人解决掉四名特级佣兵,这样的身手……实在让人忌惮啊!
“先生,怎么办?”大副神色凝重的问,“要不要全船戒备?”
郁瑾琮想了想,点头“不要做得太明显。”一个ken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又来了这样的对手,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宿敌安排的“清剿计划”了!
“是!”大副领命离开。
郁瑾琮最后看一眼四名已故手下,对一旁的船员道“火化,骨灰送回他们家乡。”
“是。”
不在吗?
从探听来的消息得知,行歌跟郁瑾琮就住在这间舱房。
但此刻,房门半掩,房内空无一人,床头的灯还亮着,空气中残存熟悉的体香。
是有什么急事出去了吗?
打开壁橱门,看到里面男女混合的衣物时,眼神闪烁,心头浮起受伤和愤怒,但很快被他用理智压制。
拿出一身船长制服,动作迅速地换下来。
带帽子时,他转身面对镜子,压低帽檐,让阴影遮住双眼,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唇角。
行歌脚步一顿,看着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带路的拉马迪,“船长室是这个方向吗?”
拉马迪回过头对她绽放阳光微笑,但双眼眸光却让人觉得脊背发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