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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年的房租了,现在才住了不过半年。
房东原本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可是梦中的他却好像是黑社会似的。他一脚踢在我的小腿处,说他不给住就是不给住,若是我再狡辩,那他打死我。
醒来后仍然心有余悸。梦虽然滑稽,但我还是按照小时候妈妈告诉我的把梦给说了出来。按照我们家乡人的说法就是,只要把梦里的场景都说出来,那么梦里的一切都被你的嘴巴给破了。
☆、067嘴巴在说谎
电话那端的张可瑶还在睡觉,她不满的嘟囔着,“阳信,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事,你继续睡吧,我要去上班了。”换衣服时看到陈青昨晚递给我的红包,我打开看了一眼,整整66张百元大钞。
吉利而巨大的金额,我可不能要。我把红包放进包里,打算今天找机会还给他。
我所在的超市是一个大型连锁企业,只是在f市就有三家分店,而我所在的这一家是总店。我因为职位低微,最常接触的高层也就是陈青陈经理了。偶尔会在工作中和上层的管理者打个照面,但像我这种渣渣级的人物,我向来有自信我不会入那些位高权重之人的眼的。
我一到超市就去更衣间换了衣服,衣服脱到一半手机就响了。电话是陈青打来的,我立马接了起来。“陈经理,有事?”
“恩。聂总让我通知你,待会去他办公室一趟。”陈青好像也有疑惑,他说完又问我,“你认识聂总吗?”
“不认识啊!”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时心里又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会不会是我之前在酒店上班的事情传到了老板耳中。
“那就奇怪了,他说他和你是老朋友。”
“老朋友?”酒店的客人就好像是河里的鸭子,总是走了一堆又来一堆,若是他真的是我曾经的客人,那可怎么办?
我有些慌张,语气也急迫起来。“陈经理,要不你和聂总撒个谎,就说我今天没上班?”
“我和聂总一起上楼的,刚才他已经看到你了,何况公司都是打卡的,就算我真的帮你撒这个谎也完全没有意义的。”陈青感觉到我的紧张,又说,“你也别太紧张了,放自然点,说不定他是要给你升职呢。”
挂了电话后,我心神不宁。最终还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上了楼,万一聂总真的想用之前的事情来伤害我,那我大不了就像水浒传中的好汉,被逼上梁山后再放手一搏吧。大不了18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
不对,如果能有来世,我真的不愿意再做人了,尤其是女人。我只希望我能变为一只蝴蝶,有一双翅膀往自己想去的地方飞。
我特意带着红包,打算趁机会把它还给陈青,毕竟这钱总像是会咬人似的。陈青却没在办公室里,我们的制服有些贴身,所以一个硕大的红包装在衣服里,显得十分突兀。后来总算在走道里看到了他,我立马把红包拿出来塞进他的手里。
“陈经理,这钱实在太多了,六千六呢,我不能要。所以你还是拿出去给伯父伯母买点营养品吧,你若是让我收下,我会有负担的。”我压低音量说完就走,可是一转身却对上了一双深入幽潭的眸子。
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只是本该满眼情深的眼眸里,却是一片琥珀般的凉意。立体的鼻子下是一双性。感的薄唇,唇角微微上扬,虽然带着些许笑意,只是那笑容却好像是索命的撒旦似的,有种致命的诱惑。
我有些看得呆了,陈青可能是见我尴尬,所以又走上来替我解围。“阳信,这是和我们超市有合作的顾总,他可是f市微软的一把手,属于高科技人才呢。”
我的视线就好像是被强力胶给黏住了似的,直勾勾的放在顾远身上。此刻陈青的话总算让我恢复了一丝理智,我立马看着陈青说,“我一个小员工,高攀不起上层社会的人物,我还是先去找聂总吧。”
顾远的视线从我身上冷冷移到顾远手中的红包上,我擦肩而过时,他声音低沉的说,“原来,离开我后你还是继续老本行了。”
我怒从心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刘明洋。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刘明洋昨晚遇到了我,我今天就能在公司遇到顾远?
这两个人,竟然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搞起了联合?
毕竟是在公司,我也只能假装没有听到,大脑一直在给我传达一个指令,那就是迅速去找聂总。聂总原名聂鑫,大不了我几岁,一个典型的富二代。
“老板,听说你找我?”我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被怒气冲昏了头竟然犯了低级错误了,立马改口,“聂总,您好。”
聂鑫是整个超市女性员工的梦中情人,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他真容,但早从张可瑶和柳云口中了解了他的一些大概情况。
多金,相貌英俊,又加上性格比较随和,所以是大众眼中的梦中情人。很多女员工都希望能够上位,爬上枝头摇身一变成为凤凰。
可能因为刚才见到了顾远那张妖孽般的俊容,所以我倒不觉得他有传说中那般迷人。
聂鑫身着一身浅灰色西装,衬衣却没有好好的穿着,胸前的几个扣子是开着的,领子有些斜挎跨的,这使他壮硕的胸肌若隐若现的在我眼前晃动。
他正在打电话,见我打扰了他倒没有生气,只是讲着电话就走出去了。
装修奢华的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了,但是我却不敢表露出任何表情来。这种办公室里肯定是有摄像头的,所以我中规中矩的站在办公桌前。虽然心里早就把资本金般的聂鑫骂了千遍万遍,但是表面却是恭顺从容的样子。
大概两分钟后,总算有人走了进来了。我立马往旁边一站,弯着腰和聂鑫打招呼,“聂总,您找我?”
“对,你很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我需要去补货,所以……”等等,这声音怎会那么耳熟呢?
我抬起头来一看,双手插兜站在我面前的人果然是顾远。脑袋里的某个地方铃声大作,我开启了防备模式,退后一步歉意的笑着说,“顾总,真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是吗?”顾远走到办公桌前,修长的食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实木的办公桌在他的敲打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脉搏和心跳快速直线向上,当到达了顶峰无法继续往上飚时,我只感觉脑中突然响起刺耳的鸣声来。
虽然有无数个想转身逃跑的念头,但我知道此刻若是逃避,那就输了。“顾总是来找聂总的吧?如果您们有事的话就先聊吧,我待会再来好了。”
我说完就快速转身往回走去,因为心里太过慌张,脚竟然踢到了茶几。我穿的是休闲布鞋,瞬间感受到十指连心的疼痛。
眼泪瞬间就蹦出来了,不过我强忍着往外走。虽然极度想保持平衡,但是整个身体还是呈现出了摇摇晃晃的样子来。
“等等。”顾远说着朝我走来,我心底起了奇怪的情愫,难道他是想查看我的伤势?
顾远靠在门上,完全堵住了我的出路。他眉角一挑,眼睛不咸不淡的盯着我,“你和那个陈青是什么关系?”
“什……什么?”我瞬间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么可笑,自作多情的孔雀,却对没有心的男人开了屏。
“离开我后,看你倒是过得很开心的。据我所知,陈青可是离异了,而且还有孩子,难道你打算给别人的孩子做后妈吗?”顾远的声音十分冷淡,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地狱里传来似的。他的眼神同样冰冷,甚至还充斥着不屑的表情。
时隔半年再见顾远,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他。可是当他用试探和挑衅的话语来质问我时,当心底最深处的某地地方又无法止住的疼痛时,我知道我还在爱着他。
爱情能让人变得懦弱,但也能让人变得勇敢。我对刘明洋已经没有爱了,所以我才能对他大发脾气,把心头的不满全部发泄起来。我还爱着顾远,所以只好装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只有那样才能够掩饰自己的真心。
我冷笑,“陈青有车有房,还有孩子,其实现在是我在追求他呢。若是真的能嫁给他,那连孩子都不需要生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顾远的表情怔了一下,声音却听不出情绪来。“阳信,你看男人的眼光只是如此吗?”
“我的眼光本来就不怎么样,不让我也不会爱上人渣。不过我现在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陈青是我的理想型,而且昨天我已经去他家见过父母了。”
我语带炫耀继续说,“你刚才看到我还陈青钱了吧?你还侮辱我做回老本行了?也许你顾远阅人无数,但这次你却是真的看错了。其实那是他妈妈给我的红包,说是儿媳第一次上门,做婆婆的给红包那是面子。”
顾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了,他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威胁,“你说够了没?”
“恩。”我笑容无害的乖巧点头,“其实我也不太愿意和你说话的,毕竟我不希望陈青知道我的过去;以后我们就当做陌生人吧。就算走在一条街上碰到,若是双行道希望你能走另一条;若是单行道的话,也希望我们擦身而过时,也只是把对方当做陌生人。”
☆、068他给的专属印章
顾远放在我腰间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他抱着我转了半圈,我被他推到了门上,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阳信,你是想刺激我吗?我告诉你,你的伎俩早已被我识破了,欲擒故纵的游戏只有我顾远玩得起。”
我低下头去,不愿和他对视。“顾远,我真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样的误会。若是你认为我是在耍把戏,那我们不妨走着瞧,看我会不会恬不知耻的缠着你。”
顾远的手因为愤怒都有些发抖了,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好几下,他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情绪。
他捏在我下巴上的手松了松,我松了一口气儿,感觉自己总算得救了。可是我侥幸的样子却好像又激怒了他,他竟然又再次把我狠狠推到了门上,双手捧着我的脸固定住,霸道而狂肆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拳打脚踢,可就算用尽全身力气,威力于他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我下意识的想求救,可是又知道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只会为我招惹来麻烦。
打落了牙往肚里吞下,应该就是我此刻的心情吧。
顾远的舌霸道的想要撬开我的嘴唇,但我咬紧了牙坚持着。他堵上男性自尊想要得逞,而我咬紧牙关扞卫最后的自尊,最后两个人弄得精疲力尽,他不满的发出一声闷哼来。
我以为他总算放弃,却没想到他竟然对着我的脖子又是一阵乱坑,直到我全身大汗精疲力尽他才放开我。
“阳信,我祝你和陈青百年好合。”顾远用可怕的语气说着祝福我的话,最后又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真心的。”
我和他都衣衫不整,他利索的迅速整理好,而我的制服纽扣都被他给弄开了,盘在脑后的发髻也全部散落开来。我恶狠狠的回瞪着他,“你永远不出现在我生活中,就是最好的祝福。”
顾远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门打开就走了。我虽然很想追出去骂他混蛋,可是当看到被他大力扯断的衣服纽扣,却只能欲哭无泪。
大概十分钟后,聂总总算来了。我眼神慌张的四处漂浮着,“聂总,我有点急事,要不我待会再来找您?”
聂鑫没有说话,他站在我身后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尔后,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心底一暖,在遭人凌。辱后能得到别人的帮助而不是羞辱,这令我对聂鑫的好感度和我急速飙升的血压一样,蹭蹭蹭地上涨了。
“聂总,谢谢您。”我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
聂鑫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事,不足挂齿,你不必拘谨,坐吧。”
我也不好再推辞了,坐在单人沙发上,而聂鑫坐到了我的对面。他掏出一根烟来想要点上,可是又突然问我,“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聂总不用顾虑我的感受的。”
“我在美女面前,向来都是很有风度的。我可不像顾远,一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为了得到就各种霸道。”聂鑫指指我脖颈的位置,“你看,他竟然这般随意的给你种草莓,这是他在宣告自己的主权,让别人不准动他的东西。”
我下意识的拉高了西装领子,本来就僵硬尴尬的笑容此刻越发木讷了。“聂总……你和他认识?”
“高中同学。”聂鑫抽着烟说,“高中时的他可帅气了,是全校学生的梦中情人。可是他却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聂鑫立马尴尬的笑着,“你看我,说这些陈年旧事干嘛,真是欠抽!你可别和他告我的状啊!”
一听到聂鑫和顾远是朋友,我下意识的就想和他撇清关系。“聂总,其实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知道聂总找我来是何事,因为我得去采购,车子可能已经在等着了。”
聂鑫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是顾远要找你,我不过就是个跑腿的。我看你今天的状态不算好,今天就给你放一天假吧,回家休息去。”
“谢谢聂总的关心,不过我能坚持工作的。”
聂鑫笑了,“听话,不懂得休息的员工可不能做好老板,所以你还是听话,回去休息吧。”
我可能是太紧张了,竟然被聂鑫的话给绕得有种发懵的感觉。
“我知道这个笑话太冷了,就当我没说吧。”聂鑫说着把我送到了门外,“直接乘电梯下楼吧。”
我正要说谢谢,聂鑫却突然向我伸出手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着,他倒也没有不高兴,反而是细心的说,“把领子弄高点吧。”
“谢谢,我会尽快把衣服洗干净送来给你的。”我真是囧极了,进了电梯后我才拉下领子看了脖子一眼。
顾远真是太过分了,他竟然顺着我的脖子种了一圈草莓,而且形态还挺一致的,一副要给我弄副项链的架势。
真是欺人太甚!我心里愤怒极了!
这么狼狈不堪的画面,竟然被上司全部看尽了眼里,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看我呢!看来以后我一定要尽可能的低调了!
可是憎恨顾远的心情,却在下一秒又变得不是那么强烈了。我甚至有那么一秒钟的幻想,觉得他会这么生气,既然在我脖子上印上他的专属印章。
才走到出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一旁。我拢了拢衣服,加快步伐的速度,可是车子的主人好像沉不住气。
他竟然一个冲刺,然后又是一个急转弯,拦住了我的去路后,迅速下车不由分说的把我塞进车里。
我告诉自己,虽然我不愿意和他再有联系,可是这里可是公司,若是被其他人看到还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所以我决定先上车,然后再和他重申一下我的想法,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
我坐在副驾驶,顾远开着车,车子已经开了许久了,可是他一直专心的开着车。好像我就是空气似的,压根没有存在感。
沉默太久,我不想继续沉默了。所以主动打开僵局,可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嗓子很干涩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虽然觉得很囧,我吞咽了一口唾液后立马说,“说吧,你想对我怎么样。”
顾远是多么骄傲的男人,我这样问他他肯定会说是我想太多、自作多情之类的话。可是今天的他却完全不安套路出牌。
“我也不确定自己想对你做什么。只是觉得捉弄你好像很有趣的,我最近正在做新游戏,压力有些大,捉弄你正要能够缓解压力,倒也挺好的。”
我怒目而视,“我不是玩具!若你火气很旺,那你可以网购几个娃娃。”
顾远秒懂我的意思,竟然暧昧的说,“娃娃哪里有真人来得有触感,而且我是个心理很健康的男人,没有哪方面的爱好。”
“是吗?”我见自己说不过他,干脆自暴自弃的说,“我倒觉得那东西挺好用的,自己想用多久就多久,而且还不用提心吊胆的怀孕,很安全。”
原本开得很平缓的车子却突然紧急停靠在了路边,他转过头不悦的瞪着我,“你难道和其他人也那样说话?”
顾远是个对感情很执着的人,不然他也不会留着前女友送的礼物吧。女友和自己的老爸勾搭上了,又把自己的妈妈给逼疯了,像顾远这种眼里揉不进沙子的男人,明明有优渥的生活环境却逃避现实,在工地干了四个月苦力,可想而知他当时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些替他难过,可是他冰冷的注视,却令我的心又硬了起来。
“我这人说话做事本来就放得开。和你说的还算含蓄的了,因为我恨你,讨厌你。”
顾远却意义未明的突然笑了,“你怎么不干脆说你爱我!”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的音量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你凭什么说我爱你?真是自作多情!”
“你脸红了。”
“没有,分明是你眼睛花了。”我又重重补了一句,“可能是你做负心汉做多了,所以视力也退化了。”
“我的视力好像真的不好,不然我也不会对一个离开我的女人,还念念不忘。她分明已经离开我很久了,可是我却觉得她总是在我眼前晃悠。不论是电视里,还是床边,或是梦里,她就好像是口香糖似的,总是黏在我的眼前。”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我没傻到自己对话入座。也许,他这里所指的,是那个叫安茹欣的女人吧。
我低着头玩着手指,顾远见我没给反应,好像又不高兴了。“你哑巴了吗?”
我不说话也不看他,他又说,“你聋了吗?”
他说着的时候,还伸出手来在我耳朵上挠了挠,我嫌痒,一把拍开他的手,“我还瞎了呢!所以和我这种残疾人士,了不起的顾总还是走吧,别和我这种如蚂蚁一般的人继续胡话了,只会浪费了你的时间。”
“没关系,就算你真的是残疾人,我也不嫌弃你。”顾远的声音,温柔得好像春天的雨水,于不知不觉间,滋润了我干涸了许久的心。
☆、069不愿让你碰我
我真有些搞不清楚这个男人了,明明我的态度并不友善,可是他不仅不生气,还用一波接一波的甜言蜜语来侵蚀我。
我感觉我本就不够坚定的心脏,就快要被他的话给攻占了。所以我速速打开车门,快速下了车。车子在这里只能之行,而我则是跨过护栏和草坪,快速往反方向跑去。
身后好像响起了几声愤怒的车笛,但我根本顾不上回头看。我只是想远远的躲开他,虽然知道我已经暴露了行踪,但能暂时躲过一劫也是好的。
因为如果再和他呆下去,我可能真的会在他的甜言蜜语间敌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