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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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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何菊华虽知这是儿子应付老爷子的权宜之计,但在亲耳听得儿子答应下这件事,心头多少有些不快,现又遭了讥讽,不由得重重放下了饭碗,声音冷冷的质问起来:

“四妹这是什么话?谨之一心孝顺老爷子,难道也有错?你是不是巴不得老爷子被气倒在床才觉得开心?”

她冷声吐出一句,起身往外而去。

佟蕾哪还有什么心情留在这里聚会,立马追了出去。

“四堂姐,留点嘴德吧!”

眼见她们母女出了厅堂,佟耀竣皱了一下眉,多嘴了一句:“谨之夫妻俩如果真能和好,那是好事。再说,那天那事,说白了也不严重。”

“不严重?咱们都心知肚明,那些所谓的解释和真相,都是咱们这位佟大少在替他**的女人解围而已。”佟霞才不信那套鬼话。

“严不严重,我是不关心。反正这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其实,我最好奇的是,今天晚上大堂哥会不会和这女人滚床单……”

佟庭北笑的有些邪恶,眼底难以掩饰的露出稀奇之色:

“大堂哥怎么就这么听爷爷的事。爷爷让娶,他就娶,爷爷让他再和那女人生一个,他吃好饭,就回房造孩子……外头人都说大堂哥是佟家最难缠的一个,比老爷子还难缠,可他一遇上老爷了,怎么什么罪都能受?这事,邪门!”

佟耀竣不说话,的确,今天的事,有点古怪——在他记忆当中,庭烽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也许这是他的拖延之计。生孩子这事,又不是电脑程序,说怀就能马上有的。错过了这个月的排卵期,就得等下个月。最容易拖了不是。

**

佟园八号。

宁敏走在前面,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悄无声息。

她走的有些快,急步上楼,手,不住的在裤子上擦,很想将这个男人牵她手之后留下的余温给擦掉。不知为何,这个男人牵她手,竟会觉得浑身不太舒服,就好像被开水烫了一般。

身后传来了佟庭烽和江姐说话的声音:

“泡一壶新茶送到房里。”

“是您的房里,还是太太的房?”

佟庭烽看到走在前面行色匆匆的女人,因为这句话而僵了一下背,他勾了一下唇,将领带抽下来扔到沙发上,扭了扭发酸的脖子,一字一停的说:

“我和太太的房!今天起,我回房睡!”

江姐不由得多瞅了一眼,因为稀罕啊,她可是自小看着庭烽长大的,在这里楼里也做了十来年,她是最清楚的,佟大少自打和韩婧结婚以来,根本就没睡过一个房间。

韩婧生了孩子以后,他也不曾多瞧那孩子几眼。

直到韩婧忧郁症发作,他才多给了她几分关心。

可惜那时,韩婧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有一次,她拿着剪刀想刺死佟麒,正好被大少看到,幸亏大少手脚快,把孩子抢了回来,小少爷除了破了一点皮,没受任何伤。之后,为了保护佟麒,老爷子只好接受大少的意见,把人送去了华州,封闭起来治疗。

如今看来,这五年的治疗还是相当有效的,今天,大少居然会打算回房睡,这是夫妻要和好的节奏,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

我们还得生一个

正在踩楼梯的宁敏,因为这话,脚一扭,险些趔倒,连忙扶住扶手,眉头直皱,心里有点乱,咒骂起来:这该死的佟庭烽,难道还真想来找韩婧履行夫妻义务吗?他以为他是谁呀?在外,爬小3的床,回来钻老婆的炕?

无耻。

她一声不吭,往自己的房间走,佟庭烽呢,不疾不慢的跟了上来,似乎还正用一种古怪的眼光在后面研究她。

等开了门,她二话没说,往里头一闪,想将身后这根尾巴给掐断在外面,可比她还快的是,他的长臂,看似漫不经心就把住了门把手,那俊气的眉随即闲闲一挑:“佟太太,你好像忘了我之前说过的话了:从今天起,我们睡同一个房间!”

“请问佟先生,之前我有同意了吗?”

她想把门人拍上,可力量上,她没办法和这个男人抗衡。

“这不需要经过你同意。佟太太,这里是我家,对楼上楼下所有地方,我都有使用权。包括你在内。你没有不同意的权利!”

佟庭烽手上一用力,就逼得她往后退了两步,眼见得她露出满眼的戒备之色,他扯了扯嘴角:

“另外,你好像忘了我有这里的钥匙。”

呃,好吧!他的意思,她明白的。

“你到底想怎样?”

她松开了手,抱胸,认真打量着这个身姿俊拔的男人,就这么大剌剌的迈了进来,身上的西服已经被他脱在了楼下,合身的衬衣,勾勒着属于男人独有的优美线条,一眼观之,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扑面而来。

人,生来本都是平等,皆是赤条条的来,但因为后天环境的不同,从而塑造出了各种各样的人,形成了三教九流这样一种看似已经不存在、但实际上依旧无形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的等级关系。而佟庭烽,就是金字塔尖的人。他的气质绝对是出众的。

看到这个人,她难免会想起另一个,同样拥有一个无与伦比的出身,以及超乎常人的智慧。若把那两个人放在一起作比较,不知谁更胜一筹?

他们所不同的是:佟庭烽伤害了韩婧,而那个男人,为了权势,负了她。

以这样的男人做丈夫,对于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你没听到爷爷刚刚交代什么了吗?”

佟庭烽挑眉,眼底闪烁着几丝奇怪神情,发觉她有点走神,她在想什么?

他有点好奇,逼了过去,说:“我们还得生一个。你不让我进房,怎么生?刚刚你不是都答应爷爷了吗?”

一顿,他在看到她回过神,脸色微微生变的同时,又补了一句:“我也一直觉得,家里只有小麒一个人,实在有点太寂寞,再生一个,或者真能缓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令宁敏脸色大变,天,他竟真的还想和她生一个!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婚?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刚刚那是权宜之计。我不想刺激爷爷才这么说的。不作数。更不可能。”

她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不可能?你不是我太太,你有义务履行属于太太的职责,我想要,你就得给我生!”

说的是这么的天经地义,那眼珠闪着咄咄之光,气势凌人,比他衬衣上那双鹰眼还要骇人,就好像她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他就能扑上来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哎,我说,佟庭烽,你这人还真奇怪,明明不喜欢我,也知道我的心不在你这里,却还要强迫自己来和一个嫌恶你,不愿再和你有任何牵扯的女人上‘床,你觉得这有意思吗?在外,你就是一块香馍馍,扔到哪,都能引来一大堆女人疯抢,你若是想要生孩子,有的是女人争着抢着给你生,何必来为难我?我跟你,根本就不可能……抱歉,我和你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请你马上出去!”

她寒着脸,不想和这个不要脸的、道貌岸然的男人共处一室。

佟庭烽:“……”

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嫌成这样。

可他才没那么容易被打发呢,他迈开步子,转而往沙发上坐了下去,一副打算和她对抗到底的模样,眼神忽明忽亮的闪烁着奇异的光,也不知在琢磨什么,说:

“这世上,有很多夫妻不是因为相爱才结的婚。他们照样一年一个的生。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小麒不就是一个成功的个例!哦,对了,你不是要见小麒吗?明天是周五,晚上,小麒会回祖宅,到时,司机会去接,如果有空,我也会去,听说你儿子在学校打人。刚刚他的老师打过电话来。”

原来回八号园时,他接了一个电话,是学校打过来的。

“他怎么会和人打架?是有人欺负他吗?”

因为儿子问题,宁敏的口气缓和了一下,关切的问了一声。

是的,她很关心这孩子,只要一想到他母亲因为她的缘故而葬送在了那一场空难中,她就会有一种亏欠感——不管韩婧平常有没有关心过她儿子。她活着,她儿子总归是有母亲的人。有一天,也许她会回心转意,会回过头来关心这个一直被她忽视的儿子。可她现在没了。那就是一种永世都无法弥补他的遗憾。

佟庭烽的目光又闪了一下,才缓缓说了下去:

“小麒有一个同学,名叫蒋少凡,昨天宴会时候也去了,你在房里闹着说要和我离婚的事,被那孩子听到了。蒋少凡和小麒关系不太好,今天在学校,小麒跑步赢了他,那孩子就处处见小麒不顺眼。晚上洗澡时,他一来气,骂小麒是个没人要的孩子,爸妈都要离婚了,还把你也给骂了进去。小麒一生气,就把人家的脸打肿了……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处理掉。老师打电话过来,是让我们做家长的把人领回来以后,好好教育一下……韩婧,你看到没有,闹离婚,最受伤的是谁?是我们的儿子!”

宁敏听完佟庭烽的话,就皱了眉,忽然想到无奸不商真是一句至理名言,而佟庭烽正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所以,他是一只彻底彻尾的老狐狸,居然见缝插针的拿儿子说事,为的还是不想离这个婚。

“我不觉得我们就这样维持着婚姻,小麒就不受伤害了。佟庭烽,我们敞开大门说亮话,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婚?”

她坐到他对面,直觉在提醒她:这个婚必须趁早离,否则肯定会发生许许多多难以掌控的异变。

她必须在各种异变发生之前,离开巴城,离开崔赞和佟庭烽之间的战争。

此刻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来佟家,她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这个男人,命中注定会和她生出千丝万缕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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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楔约书

“我态度,我好像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

佟庭烽听得敲门声,走向了房门。

房开,江姐端着茶出现在门口:“小佟,你的茶!”

“谢谢,江姐,你去睡吧!”

“嗯,那你们也早点睡!哦,对了,小佟,我儿子工作的事,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那通电话,他根本进不去特警队……”

“不客气!举手之劳!”

宁敏坐在那里白眼,这人待对他尽忠的人倒是挺大方的。

特警队?

这人在特警队有关系吗?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琢磨着他有可能和哪些人混的熟,想了想后,她又把话题转到了离婚这件事上:

“佟庭烽,为了爷爷那百分之二十的集团股份,你是不是打算就这样和我耗着了。非得再让我生一个,你才肯离?”

佟庭烽端着茶折了回来,抬眸瞄了她一眼,定定的一目,有无数诡异的神情在他眼底闪过,随即又很快恢复平静,却什么也没有说,坐下后,吹起茶来,显得那么的怡然自乐。

“如果我想法子,让爷爷自觉自愿的把那2o%的股份,全部都转到你名下,你答不答应离婚?”

这个假设令佟庭烽不得不抬起了头,而且还放下了手上的茶杯,觉得听到了一个最最天方夜潭的笑话。

所有人都清楚,老爷子对于韩婧生着一种几近偏执的认定。

所有人都在以为,他是为了得到股份,才会揪着韩婧不放的,其实呢……

无所谓,他不在意别人是怎么想,他做事,从来只做他自己认为是对的事,包括娶她,都是一种极端反常的行为。可这里头的深意,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以前的韩婧就不懂他的心思,现在,更不会懂。但她现在提的条件,却令他倍觉稀罕:

佟家的老爷子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佟家的股份也不是那么好得的。她以为她谁呀,能轻易让固执成癖的老爷子转让股份——那绝对不是小数字。

“好呀,如果你能让爷爷心甘情愿的转让股权给我,我就答应和你离婚。到时,我还乐意把儿子的抚养权一并给你。甚至还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赡养费!”

他满口答应了下来,很爽快——爽快的让人觉得很不太对劲,心底会生出一种踏进陷井的惊悚感。

“但是,我们得说定一个时间。过了这个时间,你就算办到了,我也不会同意离婚。并且,你得就此安份守己的在佟家做我的太太,爷爷想要再抱个孙子,不得再生一个……”

佟庭烽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三个月。过期,作废。”

时间有点紧,他的目光,也有点古怪,但是……

宁敏想了想,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行,那我们就先立个离婚楔约书。到时谁也不许后悔。”

她一咬牙,转身,进了书房,取了两张a4纸,一支金色钢笔,一把拍到佟庭烽面前:“由你亲自起草。然后,我们签字!”

明亮的灯光下,佟庭烽斜斜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又瞄了她一眼,接过,拔掉钢笔套,唰唰唰就往雪白的页面上落下笔,最后,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宁敏拿过来,龙飞凤舞的钢笔字,极有气场的跳进她的视线,字,就如他的人一样的,俊逸漂亮,草书的字体,彰显着它的凌厉气势。

“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把字签了!”

“等一下,这第二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三个月内,你要和我睡同一个房间?”

宁敏读到第二条时,就瞪直了眼,他居然另外附加了一条!

这怎么行!

真相:她是冒牌佟太

“就是字面意思!”

钢笔在他指间上灵活的转动着。

“绝对不行!我们还是各睡各的房间!”

“爷爷因为你要离婚的事,已经气的病倒了,佟太太,如果让他知道我们继续分房睡,说的话,全是蒙他的,你觉得,他还能宽心养病吗?”

“……”

靠,为什么他就能站足一个理字?

为什么她就得被威胁到?

好吧!看在老爷子对韩婧不错的份上,她只能暂时性的忍一忍。

宁敏咬了咬牙,往那一式两份的契约书上签下了字去,然后递回一张。

他瞅了瞅那有点熟悉的字迹,怔了一下,眼底黑黢黢的眸光汹涌澎湃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放在茶几上的银色手机,就在这个时候闪了起来,铃声是肖邦《英雄》当中最石破天惊的一段。

这是佟庭烽的手机,这音乐,宁敏也已听见过几回,此刻,她正好站在边上,清楚的看到那上面显示了两个字:安娜——他外头那位忍耐不住寂寞,这是来找他谈心说情话呢,还是直接想把人从佟家给勾走?

佟庭烽在她冷淡而带着讥讽的一瞟中拿起手机,同时,站了起来,往外走去,等到走到门口进才接听:

“小安,什么事……好,我马上过来……”

门合上,只余悠悠茶香在空气中飘散开。那个之前还一个劲儿在她耳边说要和她生儿子的男人,下一刻,已经打算投奔到情~妇的怀抱了……

这男人……真是恶心!

宁敏瞪着那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下一刻,她把那只漂亮的雕着中国特色的茶盏给抓起来,噌的一下,准备无误的投进了那只花式垃圾筒。

佟庭烽,我鄙视你到底……

以前,她还觉得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登上国内五十强名人之列,着实了得——他的能力,的确是有目共睹的。但他的私生活,实在叫人难以恭维。

*

佟庭烽没有自己开车,因为他喝过酒。

珍惜生命,远离酒驾,他身体力行的推行着这一项国人最注重的交通法规。

他叫了司机。

在路上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佟先生,是我,叶瑶!”

“你好!”

“您要的太太在华州的那些疗养报告,我整理好了,已经给您发到邮箱。”

“好,我知道了,辛苦!另外,我还有一件事得麻烦你。如果有空,我想让我的助理和你约个时间见个面!”

“这样啊!没问题,我随时都有空!就看佟先生有没有空档了!”

“嗯,那就这样说定!”

佟庭烽挂下电话时,将头枕在车枕上,合眼,听着车子以一种平稳的速度摩擦着地面,呼啸而过,发动机发出的隆隆声音,就像催眠曲,可他的思绪却在翻来覆去的滚动着,久久难以平静,因为就在刚刚之前,他证实了一个完全已经可以肯定的真相:

在他的地盘上,出现了一个冒牌佟太,并且还打着佟太的身份,想和他离婚,这事,说出去,那还真是一桩奇闻怪事。

待续!

第一少的女人,叫:宁敏

佟家祖宅,佟六福从床上爬了过来,来到阳台,静静的看了一眼沉寂在月色里的园子,想着傍晚时候谨之从外头回来,特意跑来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爷爷,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当时,那小子笑吟吟给他捏着肩膀,这应了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嗯哼!说来听听,要看实际情况!”

谨之几乎从不开口求人,他喜欢用自己的方式办事。这还是他第一回听到这小子求人呢,他以为肯定是大事。

结果,他笑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天是家里人聚会的日子,所有人都会到齐。到时,我想麻烦您配合医生演一出戏!”

“演戏?什么戏?”

“装病!”

佟六福:“……”

“到时让陈医生打电话给我,就说是您病发了,让我把韩婧带过去。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您就抓着婧婧的手,逼她再跟我生个老二……”

佟六福:“……”

“至于我为什么要您这么做,现在我不方便告诉您。总之,您照做。其他别问!”

之后,佟六福还真的什么也没有问,就按照他的计划做了,心里却藏了一肚子的疑惑:

那孩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思来思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哼,这臭小子的心,真是叫他猜不透。

比如六年前,他和韩婧的事,他原来以为这孩子肯定倔强到底,死也不肯结婚,可最终,他却妥协了。

这里头,肯定不仅仅因为他有孝心这么简单。

这孩子有他的小算盘。

想他佟六福横纵商海这么多年,可算是看透世事,却独独算计不到他的心思。

隔着玻璃窗,老爷子唏嘘了一声,既郁闷,又欣慰。

这时,他忽然看到车道上,有一道车灯闪过,好像是从八号园那边开过来的。

佟六福不由眯起了眼:这小子,这么晚了,不是说回房生老二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了还往外跑?

**

车内,佟庭烽才挂下一个电话,又拨了一个,通了之后,他微笑的唤了一声:

“ben,是我,谨之!”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低低的稀罕的笑声:“哟,今天吹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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