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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敏斜眼瞅了一目,也不生气,而是反唇讥损了一句:“您还说的真对,我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白给人家睡,白给人家生孩子。您倒是出息了,居然被人扣在这里,眼巴巴等着我这个没出息的蠢材拿钱来救……哎,两相比较,到底谁更没出息,这个概念,你分清楚了没有?”
“你……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我是你妈……我养了你那么多年……用你一点钱,你就敢给我摆架子……”
赵萍芳气的双眼冒火花,心下惊怪:这是怎么回事,几年不见,死丫头这张嘴巴怎么变的这么刻薄恶毒?
待续!
致命吸引
十二
“什么?您养我这么多年?麻烦您说话在脑子里过滤一下再蹦出词儿来好不好?这些年,好像全是佟家的钱在养我吧……自从咱爸殉职之后,佟家对我们家的支助就没断过……要不然,您身上的这些衣服首饰,您买的起吗?还有,就算您买的起,拜托您别这么炫耀,别乱穿乱戴好不好?没见过世面的,会以为您洋气,见过的,都会笑您是暴发户,还是一个靠死老公发横财的暴发户。您看看您穿的戴的……您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您有多土吗?要人品没人品,要涵养没涵养,要钱财也没钱财,您跑这种有钱人待的地方装什么阔佬?自己不觉得丢人现眼,还敢说我没出息……”
一阵机关枪似数落扔下后,赵萍芳惊呆了,跳脚了:
“你……你……你这死丫头,你竟敢嘲笑我,别以为自己嫁了豪门就高人一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韩婧,你这叫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请问,你对我有什么恩义可言?赵萍芳女士,麻烦你少拿这个词汇来给自己脸上添金。今天来,我这是想提醒你,以后要是再敢在外头乱赌钱,没有人会帮你擦屁股。佟家已经给你擦了六年屁股,早擦腻了。”
之前说话,用的都是“您”,语气还算客气,这句直接用“你”,态度直接转变,眼底直接冒寒光,哼,想在她宁敏头上撒泼,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是谁?
赵萍芳看着心头一颤,语塞了,半晌后,哇的哭叫起来:“阿冲啊,你快来看啊,你这宝贝女儿要造反了,她不认我这个妈了。她这是打算要把我们娘3个往死路上推了……”
哟,还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砰!”
宁敏脸一沉,将手中的小包往桌面上一拍:“要哭丧跑去咱爸坟前去哭。别在这里哭。出去,马上出去。我这里还有事要和崔先生说……我告诉你,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再犯,死活不管……”
赵萍芳一听这口气,情知今天这事她是揽下来了,连忙抓起自己的包包,往外撒腿似的跑了出去。
等关上了门,她一怔,心里的怒气,腾腾上来,站定在原地直跺脚:以前那个温驯胆小的女儿,今儿怎么变的这么横,居然敢对她大呼小叫。
房内,崔赞露出了几丝诧异之色,这么凶悍的韩婧,他还真是第一次瞧见,以前的韩婧,温雅纤纤,惹到她时,偶尔才会有几句激烈的言辞,哪像这样……母老虎似的……
“几年不见,你变了不少!”他说。
“很奇怪吗?是人,都会变!六年时间,再怎么青涩的人,都会变成熟。崔赞,你我之间只谈了那么一段时间,之后就断的干干净净,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我吗?”
宁敏由着他重新惦量,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的确,她已不再是当初的韩婧,可这样的她,散发的却是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甚至于比六年前更吸引力。而他莫名的又被吸引了。
“韩婧,我会重新认识你。而你,也一定会重新爱上我!”
他静默了一下后,站到了她面前,用高大的身形罩着她的头顶,说的是那么的自信。
“但在之前,我另有一件事要做……”
很突然的,他弯下了身子,将双手撑在沙发上,双眼深深的审视着:
“韩婧,聘我作你的代理律师吧,由我全权为你负责你和佟庭烽的离婚案……”
待续!
离婚律师
十三
原来他是律师。
宁敏恍然大悟的同时,不禁有些震惊起他的野心——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走进了他的陷井:这个人先用赵萍芳将她引出来,(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他没有机会直接打电话给韩婧。因为韩婧可怜的连手机都没有,任何打进佟家的电话,都得经过滤过才会转接到她手上);然后利用他和韩婧的旧情游说她离婚;只要他争取到这个代理权,对于佟庭烽而言,那绝对是一种羞辱。一旦离婚成功,他再脱下代理人的身份,摇身一变,再以男朋友自居,佟家的颜面不扫地都难。
啧,他的算盘可是拨的叮当响。
对于宁敏来说,这个婚,肯定要离。但她仔细想过,在佟老爷不允许的情况下,这个婚很难离,就算想要请律师来代理讼诉,只怕在整个巴城,乃至全国,没几个敢接,因为,稳输——除非佟家肯放人。
而这个男人,居然敢和佟家对着干,这恐怕不仅仅因为佟庭烽抢了他的女朋友这么简单。
他这是在向佟庭烽、乃至整个佟家宣战。
奇怪啊,他凭什么敢向巴城第一家宣战?
“你现在是律师?”
“一早就入行了!五年来,从无败诉。”
他笑着勾唇,眼神平静,并没有露出骄傲之色,这人肯定是有才的。
“你就确定你能和佟家对抗?”
“我能。只要你请我,我就能让佟庭烽一手建起的王国,分出至少一半的财富,成为你以后的赡养费……”
才觉得他有才,才子天生的轻狂就显露了出来。
啧,这几年,律师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狂人?
她眯眼想了想,国内好像没有,除非是国外,对,他不是说了么,他刚刚回来,看来她得去研究一下国外最近几年关于律师界的最新资料。
至于他所说的赡养费,她倒并不是十分肖想。但如果日后她查证,韩婧果真她的妹妹的,拿赡养费是必须拿的。她得给韩婧的儿子留下一笔财产,佟庭烽必须为他的婚姻买单。
宁敏的思绪,转了几转:
“好,如果,我和佟庭烽无法和平离婚,我就找你代理这个案子!”
她将长长的秀发往耳后捋了捋,发丝在她指间如流水般滑动了一下,令她显得是那么的弱质纤纤,可接下去,她的话,并不柔弱,而显得知性而果断:
“但,崔赞,在聘请你的同时,我也想清楚的跟你说明白:我们已经成为过去式。如果我和佟大少真得走法律途径才能离婚,我希望到时我聘用你以后,我们能各取所需,在这件事上建立友好愉快的合作关系!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如果你同意,我们就一言为定。”
她伸出了手,临时决定,只要有必要,她会和这人合作,以争取尽快离婚。凭韩婧韩婧这个身份,就目前而言,她没办法找一个实力强大的人作靠山,来完成这个离婚计划。既然崔赞自己撞上来,用的着的时候,善加利用一下,也无可厚非。当然,利用的同时,也必须同时小心提防。
崔赞看着这只雪白的手,以及她脸上那种从容镇定的神情,心里涌现一种怪怪的味道,现在的她,真的很难和六年前那个小鸟依人式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过去式也可以变成进行式,不过,这件事,不急,我们可以放到你离婚之后再进行讨论。至于这桩离婚案,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很愉快的合作完成……”
他握住了她,很绅士的吻了吻她的手背,笑的高深莫测:“为了能让你能顺利的离婚,愿意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吗?”
“什么宴会?”
“去了你就知道!”
宁敏收回手,很想在他刚刚吻过的地方狠狠擦了一擦,很不喜欢别人碰她呢!
她皱了皱眉,大脑飞快的转了一下,依约能猜到他想干什么,可以肯定,跟他去,绝没有好事,但,她还是点下了头。
“好!”
两个半小时后,她出现在了皇爵大酒店,同一时间,佟庭烽也跨进了酒店大门。
艳惊四座
十四
皇爵大酒店,十六楼VIp金色宴会厅,今天有人包场。
一走进这个巨大的宴会厅,宁敏的眉有微微蹙了一下。一直以来,她就不爱参加这种热闹的宴会,在心理上,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她这辈子,活了二十六年,就参加过两次。而这是第三次。
“别紧张,跟着我走就行!”崔赞留意到她这个细微的神情变化,状似亲呢的叮咛。
“……”
他当她是土鳖,想想也是,韩婧从没参加过这么高端的宴会。
宁敏抽了抽唇角,不说话,将手挂在崔赞手臂上,脸上弯着一抹淡淡的笑,显得落落大方,一进宴会大门,就惹来了不少人惊艳的目光。
经过包装的她,绝对艳光四射:
乌发高盘,一袭紫色的长礼服,将她妙曼的身姿,以神鬼之笔,勾勒了出来,高跟鞋足有1ocm,穿在她脚上,越发显得她身材高挑玲珑,走起路来,步步生莲;而脖颈间的珠玉,则将她的浅笑倩兮的脸蛋映衬的分外迷人婉约……
崔赞有听到有人在私下窃窃私语,还收到了不少男士追逐的目光。
的确,她很从容淡定,举手投足,显得高贵而典雅,令他也不由自主在这一张薄施彩妆的脸孔上几番流连:六年前,他就知道韩婧是个未经雕琢的美人坯,六年后,她果然绽放出了属于她的独特光华。
宁敏则在琢磨一件事:这个崔赞,以前是穷小子,现如今,他到底有多少实力,她是无从考究,但从崔赞的谈吐来看,不俗,且有傲气。一个人的傲气,一般有三种东西来支撑:一是权,二是钱,三是才。佟庭烽身上,这三种东西都有,崔赞能有几样,她有待研究。
“失陪,我去一趟洗手间……”
转了一圈后,宁敏收回了手,问了一个走过的侍应生,便踩着从容的步子往那边走了过去,在她四周,皆是衣香鬓影。
在崔赞看来,韩婧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可她的表现,却是如此的出色。起初或有紧张,但很快,她就应付的如鱼得水。
他站定着,深深审视了一番,有些琢磨不透,她的变化太大,几乎让他以为她其实根本就不是韩婧。
等宁敏出来时,崔赞并不在原地,她四处张望着寻找,没注意身后有一个身着粉色礼服的女子怒气冲天的跑了上来,下一刻,一抬手,就将手上那杯红酒泼了下来,还当众怒叫了一声:
“韩婧,你到底要不要脸……”
闹事的是佟蕾。
佟蕾很生气,大大的眼睛,火花四射。
刚刚司机满头大汗的跑来和爷爷报告说:大少奶奶走丢了。哥哥的反应倒是很平静,爷爷一听特别的着急,已派人去找,她倒好,不仅背着她哥出来偷~情,而且勾~搭着一起出现在了这里,实在是叫人忍无可忍。
而这一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们头上。
待续!
险恶用心
十五
宁敏完全没有防备,被红酒浇了一个劈头盖脸。
第一感觉,这红酒,味道还真是不错,很醇香很甘冽,年份至少在三十年以上,第二个想法,崔赞这个人,以后当真得多多的提防。
宁敏修过心理学,曾以满分拿下这门学科,对于人心的揣磨,她有着一种天生的本事,在来之前,她就知道崔赞居心不~良。等看到酒店的名字时,她几乎已经猜到崔赞想干什么了——
今天是巴城三大家族之一伊家老太爷的寿宴,伊家和佟家是世交,这么大的日子,佟家的怎么可能不来捧场?
不光佟庭烽会来,连老太爷也会来。下午,她离开老宅时,老太爷还特别叮咛,晚上有事早点回来,还说到时庭烽会带她出席一个宴会,叮嘱她一定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可惜她出来了,而且还遇上了崔赞。
现在看来,这一切,根本就是他事先计划好的。
所以,在达成口头合作盟约之后,他才会说:想要顺利离婚,就得陪他出席宴会。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原因只有一个:这人想让韩婧的身份爆光于阳光底下,想逼她和佟家彻底绝裂,以达到让尽快她求助于他,从而通过法院进行离婚的目的。
由于韩婧和佟庭烽仅只是注册结婚,之后被深藏,是以,在巴城,几乎没有人认得韩婧。崔赞此行就是要让她和佟庭烽这件离婚案闹开。最好闹的不可收场——嗯,他这是在向佟家宣战。
而在佟家,佟蕾是最最容易被激怒的人,身为佟庭烽的亲妹妹,她对他哥有着一种强烈的祟拜。在她眼里,她哥是一个完美的神,而韩婧是一个抹不掉的污点。当这个污点,依偎在另外一个男人身边,一旦刺痛了佟蕾,矛盾就可能会激化。
只是没有料想到佟蕾会当众泼红酒。
“干什么?这位小姐,你这是在发什么神经……我带来的女伴有什么地方招惹上了你?小心我告你人身攻击……”
在背后精心策划了这一切的崔赞很适时的冒了出来,一边拿手帕给宁敏擦脸,一边斥责。
“谢谢,我自己擦!”
宁敏保持着一种波澜不惊的姿态,将帕子要了过来,瞟了他一眼,这人真能做戏,然后,才淡淡看佟蕾:
“请问,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你还有脸问?”
“我为什么没脸问?无缘无故又来泼我酒?大庭广众的,麻烦你顾顾自己的颜面?”
“颜面?韩婧,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明白?”
“对,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但我不清楚你在干什么?佟蕾,你的修养呢?”
四周,有很多宾客都在观望,其中有一道特别的犀利。
她本能的回睇,正好和那人的清冷的眼神对了一个正着——是佟庭烽,一身西装革履,身边还跟着一个姿色不凡的美人,犹如一对璧人,正和几个宾客说话,因为这一通闹,才扫视了过来,一看到她,那英俊的眉,微微皱了一下,道了一声“失陪”,转身冲她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清冷而带着磁性的声音,极富穿透力的响起。
待续!
峰回路转的瞎话
佟庭烽一看到崔赞,就知道:这人,是来闹事的。
那边,宁敏瞅了一眼被她一句话挤兑的龇牙咧嘴,恨不得蹦上来扒她皮的佟蕾,心情并没有因为被泼酒而败坏,微微一笑,面对走近的风度翩翩、波澜不惊的男人,开始胡编乱造:
“哦,没什么,是蕾蕾误会了。之前,你不是交代晚上让我到这里来给伊爷爷祝寿么?下午我出去逛了一圈,又去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来看看时间不早,回老宅恐怕有些来不及,就直接来了这里。等到了这里,才发现我来的有点早,没有请贴又不能进来,正巧就遇上崔学长。我和与崔学长以前是同校同学,就麻烦他带我先进来了。谨之,难道这样子就叫勾勾搭搭了么?是,我是结了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交朋友了吧!何况他是我学长!这崔学长,你也是认得的,我做错什么,要遭她泼酒?就算我们姑嫂一向不太和睦,她也不必公然在这么多人前,羞辱我吧……”
语气绝对是轻柔的;表情绝对是我见犹怜的。
这就是她的本事,能把完全没有的事,编的那是有模有样,有条有理,绝对能让不知底细的人,信以为真。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话,就像一个炸弹,毫无预兆的往人群中一扔,砰就炸开了锅。
“天呐,原来她就是佟大少的太太呀……生的倒是好看……”
“可是这佟六小姐干什么泼她嫂子红酒呀?”
“你可能不知道,佟六小姐一直不喜欢这个嫂子。她和佟大少外头那位要好……”
“也奇怪,佟大少怎么没和他太太一起来?”
“不奇怪,他们夫妻感情并不好,佟太这几年一直养在华州,最近才回来的……”
底下传开了一片惊惊乍乍,窃窃私语,此起彼伏的响起。
“我……我……我才没有欺负她……哥你懂的……我……我……韩婧,你狠,你真狠……”
佟蕾瞪大眼,气的差点哭出来,一时间竟被堵的哑口无言,难以辩驳。
明明是这女人在外幽会**,怎么最后反倒是她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成了凶恶小姑?
崔赞则愣住了,他带她来此,就是要看她和佟家闹僵的,可她轻描淡写蹦出这么一句,轻易就化解了“危机”,这女人,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处变不惊,善于应对突发事件了?还是当初,他对她根本就没有了解透彻?
佟庭烽微微弯了弯唇,诧异,微笑:她没有一丝慌,圆场圆的完美之极。
他目光在那一袭将她衬的格外优雅迷人的长礼服上流过了一下,胸口沾了红酒,可她站在那里,亭亭净植,流露着一种别样的端庄娴静。
“蕾蕾,这一次,你实在有点太胡闹了,快跟你嫂嫂道歉!”
佟庭烽轻轻斥了一句,一边说,一边走到宁敏身边,刀锋似的眸光在这个善变的女人脸孔上扫了一圈。
比起六年前,现在他的妻子这种撒谎的本事,实在叫他惊叹。
看来,他得好好研究她一下了。
语锋上的较量
十七
“哥……”
“道歉!”
“嫂子,对不起。”
佟蕾咬着牙,极度郁闷的道了一个歉,心里怒啊,可又不能让哥证明这女人和这男人就是jian夫淫妇。她白着脸恨恨的往冲母亲何菊华望了过去。
何菊华自然有看到这一出闹剧,也跟了过来,眉微微皱起:“蕾蕾,你怎么越来越任性……”
“妈,只是误会,解释清楚了,就没事了。”
宁敏好生好气的说,表现的多宽宏大量,嘴角暗暗抽了一下:哼,臭丫头,叫你来惹我。
“……”
佟蕾气的快吐血,又无计可施,只能咬着牙,就像斗败的公鸡,往何菊华身边退。
何菊华呢,只淡淡瞄了儿媳妇一眼。
宁敏没留心到婆婆的脸色,而四周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开,她开始笑吟吟、若无其事的替两个男人介绍起来:
“谨之,这是崔学长,你应该认得的;崔学长,这是我先生佟庭烽……”
“幸会幸会,真没想到原来学妹就是佟大少六年前娶的太太。我刚刚从国外回来,对这事还真是一点也不知情!”
崔赞含着笑,睁眼说瞎话,脸上没有半分异样之色——这也是一个很会唱戏的人。
“只是看样子,佟先生和韩学妹夫妻关系看上去不怎么好呀,我刚刚转了一圈,可有看到佟先生臂湾上一直吊着个女伴……太太走丢了,也不见找,佟先生还真是……嗯,好定力……”
最后三字,带讥讽。
佟庭烽微一笑,侧首睇了宁敏一眼,笑的矜贵:“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