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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人男子跃身一躲,脑门虽没被打中,却被白金铖早就算计精到的枪法打中大腿根。
他发出一声低嚎,身子朝后猛退,正要转身逃跑,白金铖哪容他跑掉,再一枪打中他另外一腿,那人扑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保镖们迅疾反应过来,冲过去猛地摁住这个偷袭者,将他拖到已经拉着白婷婷站立起来的白金铖面前。
白金铖一把掀开他的面罩,眼神凌厉地一闪,那人不由低下头去。
白婷婷在一旁看白金铖虽然脸色平静,但眸光却透出一丝异常,心里有点纳闷。
她仔细看那名黑人男子,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明明没有见过。
但此时弗兰茨因为受伤,已经昏迷过去。她顾不得这个偷袭者,慌忙叫人送弗兰茨去医院救治。
白婷婷着急地守在手术室外,暗暗祈祷弗兰茨挺过这一道难关。
她和他并无多深的交集,但两个人如今的关系,就如相知多年的朋友。况且她的儿子还在李云煜手中,要是他得知弗兰茨意外受伤,会不会一怒之下,报复她的儿子。
白婷婷拨打了好几次李云煜以前打给她的那个电话号码,但每次对方不是关机,就是无法连接,令白婷婷深感不妙,却又无计可施。
手术做了十来个小时,弗兰茨才被推出来。
白婷婷一路追着他的手术车,望着他苍白全无血色的精美面容,恍如白玉雕成的一般,泛着不妙的透明质感,心里十分难过。
“弗兰茨,你一定要挺住。”她握着他无力的手,眼睁睁看着他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护士将她阻挡在门外,她忍不住捂住脸,落泪哽咽。
如果弗兰茨死了,她的儿子在李云煜手中,肯定保不住性命!
她该怎么办?绝望与无助的情绪,将白婷婷完全笼罩。
一双大手放上她双肩,白金铖带着一丝疲惫的喑哑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婷婷,我必须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这一去,或许我再也不能回来。走之前,你能不能和我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白婷婷伤感地回过头,透过泪眼深切凝望着他。
他那俊美无俦的脸,和白昊天的稚嫩小脸重叠,令她感到痛彻心扉的悲凉:“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白金铖的眸底,透着隐隐绝望的悲伤。
他抿紧薄唇,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从她肩头艰难挪离,大掌慢慢松开她的肩头,转身一步步,脚步沉重,恍如走过满地的荆棘,一世的沧桑,萧索孤独地从白婷婷的视线中远离。
白金铖在她面前,从来不是这个样子。他是高高在上强势霸道的尊贵君王,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他的意志。
白婷婷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空荡荡的,却又一揪一揪地疼得她难受。
她想喊住他,却不知为什么要喊住他。
他就如一个决心赴死的勇士,明知前面等着他的是无路可走的悬崖死地,依然步履从容地走去。
白婷婷,我心心念念的女孩,我唯一深爱的妻,你是光明的天使,而我永远坠落在无望的暗黑地狱。
我们是不应该有交集的,一开始就不该有。我也是不应该爱你的,一开始就不该爱!
如果你执意相信我杀了你的父母,因此刻骨铭心恨我怨我,费尽心机要报复我,我不作任何解释,这也是你愿意为了我,好好活下去的一种方式。
……我是白金铖愿意被白婷婷永远误会的至尊线……
医生说,弗兰茨伤得很严重,就算能醒过来,这辈子也残废了。
无比愧疚的白婷婷不知该如何面的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医院。
她一个人孤独地坐在黑暗的书房中,心乱如麻,无助落泪。
刘妈担忧地推门进来,为她送上精致的点心。
她打开灯,看到白婷婷悲伤难禁的样子,想起了无音讯的小少爷,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她走过去,将白婷婷搂在怀中,拭去眼中的泪水,强打精神劝说她:“小姐,别这样折磨自己,好歹吃点东西,才有力气想办法救出小少爷啊!”
“刘妈,”白婷婷将头埋在刘妈的怀中,无助地哀哀哭泣,“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我可怜的孩子,他现在怎么样了?李云煜要是知道弗兰茨伤得这么重,会怎么对待我的儿子?这一切,都是因为白金铖造成的,我恨他,恨他……”
“可是小姐,我听说,你真的当初误会白金铖了。他没有杀老爷和夫人!”刘妈沉重地说。
“不会的!刘妈,难道你忘了吗?这事是阿亮亲口告诉我的,整个飞机失事的事件,都是白金铖让他去做的,就算不是他亲自动手,但他也是主谋啊!”白婷婷一提起这件事,就气得浑身发抖,“现在阿亮死无对证,他当然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刘妈,你难道忘了,他当初为了从你口中查出我的下落,是怎么狠毒对付你的吗?”
“可是后来他得知你死了,也伤心得痛不欲生,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婷婷,那时候我就发现,他对你的确是真心的。但他要是真的杀了老爷和夫人,我也不会原谅他,所以当他因为你的死提出留我在他身边养老时,我才拒绝了他转而投奔李老爷。我知道你反感我提起他,所以我也从没对你提起过这事。
我听说,白金铖上次送了你一张碟片,说是你看了它就会明白许多事吗?你有没有看过,里面是什么?”刘妈这样苦劝白婷婷,是因为她思来想去,现今白昊天失踪了,好歹白金铖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且他又那么神通广大,如果白婷婷能和白金铖解开心底的死结,或许白金铖能有法子救出可怜的小少爷。
白婷婷这时候,哪有心情去看白金铖交给她的碟片,若不是这几天意外之事一桩接一桩的发生,而且她又没有把握抓住他,她还不铁了心将白金铖最隐秘的东西交给亨利,曝光于天下。
她找借口敷衍刘妈:“这几天忙来忙去,我不知把碟片放哪里了。”
刘妈却慈祥地从衣袋里拿出那张碟片,交给白婷婷:“我替你收拾衣物的时候,发现了它。我的好小姐,为了小少爷的生命安全,现在不是你和他赌气的时候,赶紧看看这张碟片好吗?”
白婷婷接过碟片,却狐疑地盯住刘妈:“你是不是看过了?”
“没,没有。”刘妈慌乱地摇头,然后赶紧托词遁走。
白婷婷狐疑地看着刘妈离去的背影,不由暗自思量,连刘妈都一改态度,帮白金铖说好话,难道她真的误会了他?
她心神不定地收回眸光,发现地毯上掉了一根红宝石项链,估计是刘妈收拾房间,不知从哪里找出来顺手放在衣袋里的,方才慌里慌张,连项链掉了都不知。
她将那根项链顺手挂在颈项上,情不自禁地将碟片放进电脑打开,屏幕上很快显出白渊的身形。
他坐在高背梨木雕花椅上,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看起来一如既往地随意洒脱,爱怜地望着她,眸底却浮动着难言的痛悔和伤悲,缓缓对她开口:“婷婷,爹哋的好女儿,真是对不起,爹哋和妈咪决定好,要永远地离开你了。
前段时间,爹哋意外地遇到了你那离去十来年音讯全无的义兄。你知道,爹哋一直对他的离家出走感到万分愧疚,这些年一直都在派人找寻他的下落。
没想到这次相见,爹哋才知道他竟然加入了国际上最著名的杀手组织暗影,还成了他们的头。
他走到这一步,都是爹哋将他推下去的啊!
爹哋不愿他去过舔血为生的惊险生活,恳求他回到家中,甚至愿意将辛苦得来的家业交给他打理。
可他不仅不答应,还满怀怨恨地说,要让他改邪归正,回家守业,除非爹哋愿意自己了结性命。
婷婷,你别怨恨他,他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爹哋当年的确做了十分对不起他的事。
他的母亲和爹哋本是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可她父母为了钱,却将她嫁给了他父亲。爹哋那时候的痛苦有多深,你或许无法理解。
爹哋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挣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去报复那个夺走爹哋最心爱女人的家伙,也就是你义兄的亲生父亲。
后来爹哋有了钱,便用了许多阴险的手段,害得你义兄的父亲生意破产,跳楼身亡。接着爹哋更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说到这里,画面上的白渊沉痛地低下头,眼中滑落充满无尽悔恨的泪,语调哽咽地接着说,“爹哋那时候,做梦都渴望得到你义兄的母亲,于是借着照顾她和你义兄为由接近她,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
爹哋本来以为,这样我们就可以再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庭,白首偕老。没想到她却早已淡忘了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深深爱上那个死去的男人,因为和我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认为对不起自己死去的丈夫,于是趁我不注意,留下血书上吊自尽了。
后面的事,爹哋不用说,你也明白,爹哋出于愧疚,将你义兄收养。可你义兄那时虽小,头脑却聪明,对母亲的死更是牢记在心,后来又查出他父亲是被我逼死的真相,于是发誓要为他父母报复爹哋,离家出走。
婷婷,当你知道这一切之后,一定恨爹哋为何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可是那时候,爹哋的确是为爱所困,情难自禁,你能原谅爹哋吗?
现在你的义兄,实力强大到匪夷所思,他若要报复爹哋,无非动一下小指头那么简单。爹哋每天过得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生不如死,就如在地狱里忍受煎熬一般。
其实这些年,爹哋何尝不是每天每夜都在因为昔年的过错,苦苦忍受无尽悔恨的折磨呢?活着实在太累,还不如自己早早了结的好。
但爹哋的死,未必能平息你义兄心底的愤恨,他或许不会按照答应爹哋的话那样,回到家中走上正途,将白家的事业发展壮大。所以爹哋思虑再三,唯有让你将来长大嫁给他,或许能改变他的人生。
你是那么一个纯洁善良美丽的天使,而且又柔弱无依,楚楚可怜。任何人见到你,都不会忍心伤害丝毫。而且你的身体情况,压根儿离不开他精心照料和呵护,只要他见到你,你就一定能成功留住他的心,让他永远陪在你身边。
婷婷,答应爹哋,尽你所能地感化他,留住他,彼此相亲相爱,白首偕老,好吗?
爹哋走了,你的身子弱,千万别太难过。其实爹哋这样做,是最好的赎罪和解脱。
好好保重,爹哋的好女儿!”
白婷婷坐在那里,呆呆望着已经黑暗的屏幕,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真相大白,这一切的纠结,究竟能说谁对谁错?
父母的死,不论是自尽还是阿亮动的手脚,当然和白金铖脱不开关系,但白渊的所作所为,不也是咎由自取吗?
白婷婷眼前浮起白金铖离开她时沉重的脚步,萧索的背影。
他宁愿为她放弃对白渊的无尽仇恨,宁愿离开寰宇财团总裁的宝座,回到白家投入自己所拥有的资金,壮大白氏家族的资本帝国。
现在的白氏国际财团,早已跻身全球名企前十。
他达到了父亲未了的心愿,而且做得远远比父亲优秀无数倍,而她这些年做过什么?
除了复仇,还是复仇!
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违心嫁给一个快要咽气的老头,谋夺他的遗产,卷入他的家族纷争,到最后还失去了自己在这世间唯一血肉相连的亲人。
不!昊天,妈咪今生最爱的儿子,妈咪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个卑鄙无耻的李云煜害死。白金铖,帮帮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白婷婷呼地站起,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拿起手机拨通白金铖的电话。
“你呼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白婷婷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语音,心里感到无尽的绝望。
她猛地转过身,离开书房朝楼下奔去:“刘妈,刘妈,叫家航备车,我要出去。”
银色兰博基尼如离弦的箭,飞速驰向山下,转上海滨大道,朝白金铖的别墅飞快驰去。
风声呼呼从车窗外刮过,海浪奔腾呼啸着,卷起无数飞雪,肆意地拍打着海滩乱礁。
为什么短短的距离,会走得如一个世纪般漫长?
白婷婷恨不得插翅飞到白金铖那里,告诉他,白昊天是他的儿子,求他赶紧救孩子一命。
到了,终于到了,可为什么别墅内外如死一般黑暗沉寂?
难道,白金铖不在吗?
她的车,被挡在别墅大门外,刘家航下车,走上前去拍打呼喊了许久,也没有一个人来为她开门。
往昔那些如云的仆人保镖们呢?
他们都去了哪里?
白婷婷失望地走下车,却看到远远一个娇小的人影朝她这边走来。
“谢雅兰!”白婷婷看清来者,意外地喊。
“他一个人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回你该高兴了吧?”谢雅兰伤心欲绝地盯着白婷婷。
“你说什么?”白婷婷绝望地看着她,心里有一道细缝,在慢慢裂开,“谁走了?”
“白金铖啊!你最痛恨的人!现在他将白氏的一切都交还给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离开,什么都没有带走。你该满意了吧?啊!你为什么一定要血淋淋地伤害他,为什么要苦苦逼走他?为什么?啊!你说啊!”谢雅兰崩溃地跪倒,大哭着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地面,“你明明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子,为何偏要对他这么心狠?为什么啊—啊—啊—”
“我没有逼他走!”白婷婷弱弱地解释,心底的裂缝迅速扩散,她绝望地抬起头,仰望黑暗天空,“我现在是如此的需要他!我的儿子被人绑架了,生死无讯,你看不到吗?我这么着急地跑来,是为了跪倒在他脚下,任他予取予求,只为了求他帮我去救出我们的儿子的。”
“你撒谎!”谢雅兰呼地站起来,指着她愤怒地说,“那个孩子失踪好多天了,想求他你早就来了,为什么偏偏要等他被你伤透了心,一个人远走天涯你才来?他说,这一去他或许就是埋骨他乡,永无归期……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你知不知道他心里有多爱你?为了你,他连生命都可以放弃!
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心去嫁给一个妖魅入骨的男人,哪怕他是李董事长的儿子你都不在乎千夫所指舆论嘲骂?就为了保住你在惠丰李氏的董事长宝座?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不再是我的朋友,我瞧不起你,永远都瞧不起!”
白婷婷猛地捂住双耳,呜咽哭泣起来:“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你不明白一个母亲的心,我现在只想怎样才能找回我的儿子……”
“夫人,您的电话响了。”刘家航走到白婷婷身边,出声提醒她。
白婷婷这才注意到,她包里的手机正叫个不停。她取出来一看,竟是张云打过来的。
她连忙接通手机,里面传来张云欣喜的声音:“夫人,我们找到了小少爷的踪迹了。”
“快告诉我,他在哪里?”白婷婷欣喜若狂地问。
“在非洲热带丛林的一处地下隐秘建筑里。”张云开心地回答。
“走。”白婷婷连忙上车,她此刻只想如何能从李云煜手中设法顺利营救出白昊天。
“喂,白婷婷……”谢雅兰边哭边追过去,车却一溜烟儿地飙走,将她一个人留在原处。
“亨利吗?为何这些天一直无法和你联络上?”白婷婷边走边拨通亨利的电话,不无幽怨地问,她身后紧跟着张云和十余名最得力的保镖。
“我受伤了!”亨利有气无力地答。
“啊!怎么回事?”白婷婷为了营救儿子,本想找亨利相助,但听他这么一说,小心肝变得拔凉拔凉的,“伤得严不严重?”
“有人暗杀我,伤到肺部了,做完手术,躺了好些天,好得命大没挂。”亨利苦笑,牵动伤势,忍不住咳嗽不已。
白婷婷叹口气,这节骨眼上,为何屋漏偏逢连夜雨?
“宝贝儿,你找我有事吗?”亨利温柔地问。
“没……没事,你好好休养。”白婷婷只好不告诉他白昊天失踪的消息,不然以他的性子,只要没死,哪怕爬着也会跑来帮她。
“那你肯定是想念我了。”亨利自恋地说。
白婷婷没吱声,很快她转移了话题:“暗杀你的凶手,抓到了吗?”
“抓到了。”
“对方为啥要暗杀你啊?是不是你去勾搭了有夫之妇?”白婷婷努力让语调显得轻松,以免亨利察觉到她心底的焦急。
“婷婷!”亨利受伤地叫,牵动了伤势,又忍不住轻咳。
“好啦,我要挂电话了。”白婷婷尽量将语气放柔和,“好好将养,早点康复!”
“宝贝儿,别挂啊!我这次是为你受了伤,迈克的人查出丑闻事件和我有关……你明白的!我为你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这次总得答应嫁给我吧?”亨利大打苦情牌,趁机请求白婷婷下嫁。
“亨利……”白婷婷装不下去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
“嫁给我吧!啊!”亨利的话音里满含固执的期待。
“我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你。”白婷婷脑海里浮起躺在监控室里的弗兰茨,他们已经签订婚约了,他的伤也是因她造成,她对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弗兰茨便是她的丈夫了!此刻的他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上帝啊!请保佑他醒来吧!
白婷婷暗暗祈祷着,再由此想到生死茫茫的白昊天,现在没有谁能帮她,孩子的危险只能靠她自己去解救。
儿子,妈咪来找你了,就算死,我们都会在一起!
她的眼泪汹涌而落,她哽咽着说,“亨利,忘了我吧!等你身体恢复了,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婷婷,宝贝儿,你怎么哭了?”亨利着急地叫,电话却断了。
……我是亨利满怀痴情付诸东流的伤感线……
“夫人,请登机!”张云小心地扶着边走边落泪的白婷婷登上飞机,劝慰地说,“夫人,现在小少爷的安危,全系于你一身,你要多保重才是。”
“我明白!”白婷婷拭去眼泪,可怎么也忍不住伤悲。
当年离开白金铖后,她已学会了坚强不落泪,可自从赵兴死后,她遭遇了太多的变故,也变得特别爱哭。
白婷婷勉强控制住情绪,来到机舱里坐下,待飞机起飞稳定之后,这才详细问起张云如何找到白昊天的下落。
原来这件事,居然和徐丽有关。
张云一直奉白婷婷之命,暗中盯紧徐丽的一举一动,好找机会收拾她。徐丽也知道自己惹怒白婷婷,不可能善了,于是忙着将手头这些年从白金铖那里得来的宝物变卖,收拾家财打算出逃国外。
昨天傍晚时分,徐丽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外出,用了许多手段绕了一大堆圈子,自以为设法甩脱了张云他们,然后才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
她先是去了一趟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