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翡翠女王-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心中有开心,更多是却是迷惑。

这么多钱,她该怎么花?

牧小草忍不住想要笑话自己,她还真是村妞,手里有钱,反而不会花了。

“也许我该回趟家了。”

牧小草躺在新公寓的大床上,自言自语。

新公寓是孙经理给联系的,花了三百万,不论是物业还是设施,都是很好的,算得上物超所值。

天光乍亮。

牧小草洗漱过后,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去了姜家老铺。

姜老爷子在一周前,就已经回来了,秦重锋终于不用守着姜家老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疯玩儿去了,至于姜礼乐,也自己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牧小草忽然有些不舍,她若是和姜老爷子辞行回家,姜老爷子又会孤单了。

“呵呵,丫头,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

姜老爷子端着书卷道。

“姜老,我想回家一趟,是来跟您此行的。”

牧小草道。

姜老爷子一生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牧小草的担忧,慈和的笑道:“呵,还是你这孩子有孝心,不必担心我。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牧小草稍稍有些疑惑,姜老爷子会拜托她什么呢?

“您请说。”

牧小草恭敬道。

“你也知道,礼乐这孩子的事情了吧?”

姜老爷子道。

“嗯。”

牧小草微微点头。

姜礼乐的事情,她大体是知道的,不过在她看来,姜礼乐的烦恼,其实是很奇怪的。

“这孩子心中,压了一股火。”

姜老爷子苦笑道。

“唉,我和你提这个干什么。我想拜托你,回家的时候,把礼乐和重锋也带上。”

姜老爷子叹了口气。

“啊?”

牧小草惊讶不已。

“你家是在敖林的吧?我听说过那个地方,很好的一个小村子。民风很纯朴,也很安静,正好让礼乐静一静,这对她有好处。”

姜老爷子笑道。

“哦,我是很欢迎的,只是他们……”

牧小草欲言又止。

相比于中海,牧小草的家乡,怕是连穷乡僻壤都称不上,他们真的能习惯么?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们都很感兴趣。”

姜老爷子道。

牧小草闻言,唯有点头。

姜老爷子待她不薄,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就当领着两个朋友回家玩就好了。

“哦,对了,这个给你。”

姜老爷子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交给牧小草。

牧小草打开盒子,发现盒子里有一对精美的耳环,华贵不凡,材质赫然是玻璃种帝王绿。

“皇甫丫头给你的。”

姜老爷子道。

牧小草忍不住一笑,女王范儿十足的皇甫红竹,在老爷子眼里,也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牧小草本来还想和皇甫红竹联系,待翡翠耳环做好后,在启程回家的,没想到已经做好了,那么随时都可以启程了。

…………………………

“好热……冰城怎么比中海还热啊!”

秦重锋下了飞机,让大太阳一晒,忍不住苦笑道。

“冰城就是这样的,夏天比哪儿都热,冬天比哪儿都冷,说起来还真让人头疼。在我看来,一切都该归结于高纬度。”

牧小草道。

姜礼乐点点头,似乎很认同牧小草的话。

离开冰城机场,就近找了一间四星级的酒店住下后,三人休息了一夜,便开始踏上新的行程。

姜礼乐和秦重锋,对于牧小草的家乡,都十分的感兴趣。

“我们先要坐火车去泰康,然后再泰康做汽车,泰康到敖林,只有早晚两次汽车,如果误了,那么就要等第二天了。”

牧小草指着路线图道。

说实在话,牧小草不太明白,这两位为什么对此行这么热衷,甚至提议要走走当初牧小草求学时候的路线。

事实证明,想当然是会吃苦头的。

闷热的火车,颠簸的汽车,榨干了二人过剩的精力。

待三人下车的时候,秦重锋的腿都软了,连一向强势的姜礼乐,脸色都有些泛白。

牧小草还好,她毕竟是这么走过来的。

敖林,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很安静,人也很少,即使是在白天。

牧小草和人介绍自己家的时候,很少会提这个名字,这倒不是因为牧小草自卑,而是根本没人知道这里是哪里,还不如直接说自己是东北小城来的方便。

街道是黑色的板油路,太阳光晒的有些发软,踩在上面,感觉很舒服。

在街道两侧,除了几幢低矮的二层小楼,剩下的都是齐脊房、平房,都是砖制的,显得有点破落。

“呵,这条街已经好久没有变过了,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哦,还是有点变化的,我记得十年前,邮局还是在的,现在好像也迁走了。”

牧小草神采飞扬。

姜礼乐和秦重锋,也出神的看着名为敖林的小村子,这里和他们一直生活的地方,几乎是两个世界。

“哈,和我回家吧!二位!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牧小草背着背包,一如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一样。

小村子的构造很简单,只有很少的胡同,牧小草领着二人转到一个胡同,便扎了进去。

一直走,大约走了一百多米,牧小草总算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我家。”

牧小草笑道。

院落很大,分为前院和后院,收拾的很干净。

前院是种蔬菜的,不过时节不对,看不到红彤彤的西红柿和深紫色的茄子,显得有些荒芜,在前院右边拐角处,有一大堆草料,是用来喂牛的。

后院和齐脊房连在一起,用围墙隔离,一座砖制的牛棚,赫然矗立。

哞哞……

牛叫声,从牛棚中传来。

牧小草家是后搬来的,家里没有地,依靠养牛的奶资和父亲做的根雕过活。

说实在话,牧小草一直觉得,父亲雕刻的根雕很好看,可惜一直就没什么销路,县里的人总说,他这是从流水线上下来的,没有神韵。

牧小草熟练的将铁门打开,步入院落,回头道:“欢迎来我家做客!”

“姐?”

一个略有些稚嫩的男音,在牧小草身后传来。

“小森?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牧小草回过身,一把扭住了男孩的耳朵。

男孩大约十七八岁,身材很高,身上穿着一身很简单的衣裳,双手精致而白皙,一点也不像是做过农活的。

“姐……今年有那达慕,你忘了么?现在都六月初一了,我是回家做准备的。”

牧小森道。

“这两位是……”

牧小森看向姜礼乐和秦重锋。

“他们是我的朋友,来家里玩的。”

牧小草道。

“你们好,我是牧小森。”

牧小森落落大方的道。

牧小森眼眸深邃,举止雍容,让秦重锋心中惊异。

“这种气势,在京都都很少见,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农村少年身上?”

姜礼乐则是深深的凝视着牧小森,眼中异彩连连。

牧小森也注意到姜礼乐,瞳孔猛地一缩,而后温和的笑起来,对牧小草道:“姐,你先领他们进屋坐,我去叫爸妈回来。”

说罢,便离去了。

姜礼乐对牧小草家的一切,都很感兴趣,小小的三室一厅,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她转了一个遍。

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微微翘着,脸上是略有些潮红,让人怀疑她到底在兴奋什么。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牧小草的父母,便回来了。

牧小草的父亲牧元,大约五十来岁,是一个很平凡的男子,唯有一双手和儿子一样,很白皙。

“寒舍简陋,委屈二位了。”

牧元很有些文气的道。

“呵,是我们唐突了。”

姜礼乐对于牧元,似乎欠缺一些好感,笑的很冷。

“小草,还不给朋友洗水果?”

牧元不以为意,含笑道。

牧小草吐了吐舌头,她一时高兴,还真给忘了。

牧小草的母亲程云在一边微笑着,似乎很开心,道:“你们先坐一会,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程云的手艺很好,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来尝尝这个。”

她很殷勤的给姜礼乐夹了一片油煎的血肠。

“嗯?味道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姜礼乐嚼着血肠道。

“呵呵,这个血肠和你们城里人平时吃的毛血旺里的猪血,有很大的不同。其中加了荞面、酸菜、等等其他的一些材料,口感很好的。”

程云道。

油煎的血肠嚼在嘴里,脆脆的,还有一股浓香。

姜礼乐不知为何,眼泪一点点的落下,让牧小草慌了神。

“哎,乐姐,你这是怎么了?”

牧小草忍不住道。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母亲。”

姜礼乐道。

“乐姐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秦重锋解释道。

“若是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没什么不好的。”

程云温柔的笑着。

“嗯。”

姜礼乐点点头,眼角却再无泪痕。

她不会允许自己一再心灵失守,这对她而言,很奢侈。

第十八章古怪一家

敖林纬度偏高,在农历六月的时候,一般要晚上八点多,太阳才会下山。

太阳沉落在地平线深处,一抹金光在天边流淌,将西天的云彩,都侵染成璀璨的金色、瑰丽的红色,一片一片的。

在敖林西郊,有一座大水洼。

这座大水洼,是牧小草记事起就有的,说不上是死水还是活水,面积很大。

记得九八年的时候,天降大雨,大水漫天,大水洼也涨了不少水,甚至将牧小草家原来的院子都给淹了大半。一家人无奈,唯有搬离此处。

牧小草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便是坐在院子里的杏树枝杈上,看太阳落进大水洼里,在金灿灿的水洼深处,有芦苇摇曳,美极了。

那时候,家里的牛,比现在少两头,不过更爱叫,总是哞哞的,不消停。

牧小草喜欢喝新鲜的牛奶,有时候心急了,会在母亲挤牛奶的时候,直接用杯子接,然后喝掉,后来去外地念书,就很少这样了。

还记得,八月十五的时候,银月高挂,她和父母亲、弟弟,在院子里剥玉米,她和弟弟玩儿性大,一会儿工夫都闲不住,剥了两三支,就开始直愣愣的盯着天边的月亮。

“爸、妈,我要吃月饼。”

不知怎的,本来剥玉米的活计,就成了赏月大会。

太多、太多的回忆,让牧小草难以忘却。

“直愣愣的杵着,想什么呢?”

独自看夕阳发呆的牧小草,让母亲程云一把推醒。

“妈,我晚上想吃牛犊汤!”

牧小草道。

“牛犊汤?呵,你朋友吃的习惯么?”

程云温柔的笑着。

“伯母,我们不忌口的。”

秦重锋不知何时也来到屋外,微笑着应道。

“那好,我去做,你们先在屋里聊聊。”

程云道。

待回到客厅,秦重锋才忍不住问道:“小草,牛犊汤是什么?用小牛肉炖的汤?”

一边和牧小森下棋的姜礼乐,也忍不住支棱起耳朵,听的很仔细。

她其实有蛮多忌口的,她光是看着,怕是有些失礼。

“哈哈……你想什么呢!牛犊汤是这里是说法,又叫陶格勒汤,是蒙古语。用汉语翻译过来,就是牛犊汤了。按说是应该用荞面和奶油做的,不过我们吃不太习惯,我妈就用白面和牛奶代替了。有很浓郁的香味,吃的时候加点糖,味道很好呢!”

牧小草解释道。

“哦,我记得这里是蒙古族聚集地来着。六月初四应该是那达慕大会吧?”

姜礼乐推了推眼镜,略有些感兴趣的道。

“呵,敖林的全名是敖林西伯,也是蒙古语,具体什么意思我也想不起来了。泰康地方比较小,也没有太多的景点,不过那达慕大会倒是挺有地方特色的。小森会代表敖林参加赛马比赛,所以他才会回家做准备的。”

牧小草颇为自豪的道。

“赛马?少年组?”

姜礼乐瞧着稚气浓重的牧小森道。

“乐姐,我二十了。”

牧小森微笑道。

“哎?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你最多十七八岁。”

秦重锋忍不住道。

“他从小就是娃娃脸,显小的。”

牧元笑道。

他是个很没存在感的人,陡然开口,吓了秦重锋一跳。

他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古古怪怪的,似乎有隐情。

可稀奇的是,他们似乎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不说别人,单说牧小草,几乎是一月暴富,若是搁在别人身上,保不齐一下子就乐疯了,可她在短暂的调整之后,几乎和没事儿人一样。

再说她弟弟牧小森,眼眸深邃、气度雍容,比他秦重锋这个正牌的贵公子还贵公子。

她父亲牧元,就没什么特别了,没什么特色,没什么存在感,即使他站在那儿,若是不开口,你也不会注意到他。

一点特点没有,这本身就足够奇怪了。

还有她母亲程云,很温柔、很健谈,她似乎是唯一的平凡人,可是你把她搁在一屋子不正常的人中间,怎么看她才是不正常的吧?

或者说,她才是大拿?伪装的太好了?

“将军!”

牧小森微笑着落子,将姜礼乐的帅,闭上绝路。

“输啦……输啦,好开心。”

姜礼乐少女一样笑着。

一切都太奇怪了,牧小草也是、牧小森也是、牧爹也是、牧妈也是,现在连乐姐都开始变得奇怪了。

秦重锋心中迷惑。

“晚饭好了哟!”

程云的声音响起。

奶香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盛了一碗牛犊汤,牧小草先喝了一大口汤,大是爽快,对秦重锋道:“要加糖么?”

秦重锋点点头,在纯白的奶汤中加了一勺糖,搅了搅,也学着牧小草的样子,喝了一大口,觉得一股奶香沁透全身,舒爽无比。

姜礼乐则在一边,小口的啜饮着,也很喜欢。

“爸、妈、小森,我有事情和你们说。”

牧小草道。

“嗯?什么事儿?和男朋友分手了么?”

程云一针见血。

“啊……这个,您知道啦?”

牧小草有些尴尬。

“果然么?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挺不错,多的我也不说了,你做的对。”

程云语气坚定,似乎认定了女儿的决定必然是对的。

秦重锋稍稍有些尴尬,他们外人在的时候,谈家事真的好么?

“呵,没必要避讳的。小草的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路的,不论对错,作为母亲,我都会支持她。”

程云似乎有读心术一样,微笑着对秦重锋和姜礼乐道。

“这个……还有一件事。”

牧小草道。

“什么事?”

牧元喝了口奶汤,淡淡道。

“和陈辰分手后,我似乎走了财运,赚了半个亿。”

牧小草道。

咕嘟……

牧元让奶汤噎到了,秦重锋都替他喉咙疼。

程云神色一变,眼眸一凝,深深的看了牧小草一眼,而后再次变得风淡云轻,道:“小草,饭桌上不许开玩笑,看你爸都呛奶了。”

牧元这一次,似乎让面片噎住了喉咙,不甚白净的脸都憋红了。

牧小草三人,则有些忍俊不禁。

牧小森,神色不变,继续喝奶汤、吃面片。

“是真的,不信您问重锋和乐姐!”

牧小草道。

程云看向二人,二人在程云的凝视下,忽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是的。她先是在路边摊上买到了正宗的古董,转卖了四十五万。然后低价买了两块翡翠原石,切出来两块极品翡翠。一下子,就步入半亿富豪的行列了。”

秦重锋苦笑道。

说实在话,这事情解释起来,真是扯淡的可以,可它偏偏就是真的。

“妈,给你的。”

牧小草这会儿已经将碗里的牛犊汤喝完了,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盒子。

程云接过盒子,打开一瞧,道:“挺好看的耳环,是翡翠的么?”

“嗯,是玻璃种的帝王绿,漂亮吧!”

牧小草献宝道。

“嗯,是挺好看的。”

她并未询问耳环的价格,只是微笑。

这一家人,古怪透了。

秦重锋心中暗道。

就算是他爹,手里抓了一件难得的玻璃种帝王绿耳环,也难说有这么淡定。

“伯母,您认识皇甫红竹么?”

秦重锋道。

他记得,在私人拍卖会的时候,皇甫红竹曾提过,牧小草长得像她的一位朋友。

不认识呀!她是谁?”

程云疑惑道。

秦重锋摇摇头,心乱如麻。

吃罢了晚饭,一家人坐在炕上谈天,牧小草一家,对于钱财,似乎真的不甚看重,很快就揭过了这一茬。

牧小草谈到希望将父母和弟弟接到中海生活,不过二老都拒绝了,不过同意牧小森去中海,中海的教学质量,毕竟要比区区一个东北小城好很多。

夜了。

牧小草和姜礼乐睡一个房间、秦重锋和牧小森睡一个房间、牧元和程云睡一个房间。

秦重锋和姜礼乐,对睡炕都觉得很新奇,很晚才睡。

秦重锋睡前和牧小森套了很多话,可惜都让牧小森从容回避,反而让牧小森套出了自己不少糗事,让他憋闷不已。

到了深夜,唯有牧元和程云房间的灯还亮着。

“该说,一切都命运使然么?本想让她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可是现在,她怕是已经入了一些人的眼了。不说姜家、秦家,便是皇甫红竹也很快就会知道一切。”

程云叹息道。

“二十五年前,京华之乱,百二十人头,没人敢忘记。”

此时的牧元和白日的牧元几乎是两个人,一双眸子烁烁有神,充满了魄力。

“不过,瞒着小草好么?”

牧元又道。

“小草在这个家,活了二十多年,也不是傻子,她只是太温柔,不想破坏家里的安宁罢了。”

程云微笑道。

她对于自己的女儿,在了解不过了,许多事根本瞒不过她。

“你说秦家的小子,是不是对咱们女儿有意思?”

牧元提起秦家,嘴角勾起一丝刀锋般的笑容。

“不许笑!”

程云眉头一皱。

“哦!”

牧元收敛笑容,再次变得如白天一样,毫无特点。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若是喜欢就无妨,秦家和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程云语气淡淡。

第十九章  少年纵马

六月初四。

一向寂寥的敖林,也变得热闹不少。

不少汉子,牵着马走过街头,马蹄声哒哒作响。

他们大多身着蒙古族的传统服饰蒙古袍,袍子的边沿、袖口、领口多以绸缎花边、“盘肠”、“云卷”图案或虎、豹、水獭、貂鼠等皮毛装饰。

他们都是要赶往泰康去参加那达慕大会的。

“好热……”

牧小草扯了扯衣襟,叹息道。

她开始后悔接下巴图大叔的托付了,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蒙古袍即便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