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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者联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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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朕进去看看。”皇上负着手,身后只有两名掌灯的小太监。

储秀宫一切如故,他还记得十年前康妃进宫的场景,十年了,她是他身边顶贴心的一个人。可是如今的她,却变得连自己都认不出了。

“芳丽,朕想跟你说几句话,送你最后一程。”储秀宫寝殿的门被皇帝亲手关上。

是夜宁妃在承乾宫生下六皇子,宫中诸人大喜。

当皇帝抱着这个哭声响亮的男孩微笑时,小太监几步跪倒在他身前,“启禀陛下,康妃娘娘悬梁……去了。”

皇上微怔,而后看着怀中的婴儿淡淡道:“朕,知道了。”

☆、第53章 一骑绝尘

皇上走后;沉浸在宁妃生子喜悦中的承乾宫逐渐由喧闹渐渐安静下来;宫人们也各司其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月明星稀,寒风吹着殿外的枝桠。侧殿的太师椅上;朱誉轩独自酌酒;他脸上没有宫人们洋溢的微笑,相反,于宁静中显得心事重重。

“厂公,娘娘请您明天晚膳后到寝殿来。”小宫女在门外轻声说说。

朱誉轩放下酒杯,鹰隼一样的眼眸看烛火微弱的的黑暗殿中;唇边浮起一个冷笑。

初十的下午,难得在诸事频发的年节当中有了一点清闲的时间,景阳站在太值房门口晒太阳,冬日正午的太阳和暖明朗;连带着她的心情都变得好了起来。

康妃终于倒台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目标宁妃。宁妃的低位颇高,比起皇后只依靠年轻正被侯的娘家势力而言,宁妃这一派在朝中的影响力更大,如今生下皇子朝中大臣有一批难免要站在宁妃的队列里。

景阳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像一只灵巧的猫,舒展身体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她才不怕什么外戚势力,只要宁妃失势,他的皇子对皇后嫡子的威胁就不再存在。换句话说,只要搞掉宁妃,凭前朝闹着要立储君的狂热劲,皇后的儿子生出来就会是太子。

“景阳姐,统内司的副总管公公来了。”

太值房的小宫女打断了景阳的思绪,欢欢喜喜的跑过来,“是宫里给景阳姐姐的年节赏赐到了,听说姐姐还有皇后娘娘额外赏赐的东西呢。”

景阳闻讯来到太值房的正房,统内司的副总管正做着喝茶,看见她站起来笑的要多亲切有多亲切,“景医官,恭喜恭喜,快来领赏吧。”

景阳谢过赏赐看了赐贴,再瞧瞧副总管带来的东西无非都是绸缎首饰之类,面上高兴,客气道:“公公留下用饭吧,我们这里住了药膳,是冬日里补身子的好东西,公公劳碌了。”

“不敢不敢,咱家写过景医官,这里还有事要去承乾宫领差事。”副总管说。

景阳一听是宁妃的承乾宫,立即留了个心眼,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宁妃的事情她还要多多留心,才能从剧本上找到契合点,想把发把宁妃和朱誉轩一举端掉。

“这还在年下,公公去承乾宫忙什么?”

“嗨,宁妃娘娘现在生了皇子,阖宫里就她最受瞩目,昨天朱厂公亲自来咱家这里,说是娘娘缺几个细心的宫女,看上了之前麟趾宫的棠眠,要叫她过去伺候。朱厂公亲来,咱家和大总管都得罪不起啊,这不马上就给办了,赶一会带着棠眠去承乾宫。”

棠眠……景阳私心想到剧本上棠眠确实在康妃出事之后跟宁妃亲近了一段时间,如果这样推算,剧情很快就要发展到陷害正北侯通敌那件事上。

看来宁妃这个不安分的主儿有了皇子,立刻就伙同朱誉轩想要铲除皇后一脉势力,只要正北侯一死,皇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就算生出了嫡皇子也没有外援,想让儿子登上太子位坐稳恐怕比登天还难。

统内司副总管走后景阳又回屋里去,拿出剧本仔细看了一会一时没想出十分好的办法,不过既然宁妃已经主动出击,那么把柄还是不难找的,以静制动,静待机会吧。

正月十四,皇上大宴群臣,景阳心里还想着正北侯那里的绿东珠,只是苦于自己目前无法出宫,见不到正北侯,一听正北侯今日进宫赶紧派人捎信给正北侯,等从御殿的宴会结束约他在从御殿的后巷相见。

下午景阳来得早,等了一会看到前面很多大臣走出从御殿,心知宴会散了,在宫巷里等正北侯,等了约么一刻钟的时间也没见正北侯的影子。

心里正纳闷,远远看到身着玄色留金如意边杜鹃海棠暗纹织锦长衣的贺彦瑞走了过来,他腰间束着一条青玉的朝带,妆画得比平时还要妩媚鲜艳,一看就是盛装出席宴会方散。

“这么巧。”贺彦瑞走到景阳身边笑说。

“哦。”景阳看他有意过来,觉得有点别扭,脸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朝大殿望去。

“看什么呢?等人?”贺彦瑞挑眉问。

景阳瞟他一眼,怎么觉得贺彦瑞笑的很得意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口回了一句:“嗯,等人。”

“正北侯?”贺彦瑞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说。

“就是正北侯。”景阳心想他这都知道,怎么不去天桥上摆个摊子,看相算命还不耽误修鞋补胎,祖传贴膜。

“找他做什么?”贺彦瑞也故作清闲,顺着景阳的目光朝刚刚散了宴会的大殿望去。

景阳是嘴硬的人,她才不想让贺彦瑞知道自己在偷偷炼药帮他彻底治疗昏厥的后遗症,省得这个男人再胡思乱想,磨磨唧唧的道谢,哼,太肉了。身为一个傲骨铮铮的女汉子景阳想到这里自己都要打个寒战,对,绝对不会让他知道。

“关你什么事。”景阳白了贺彦瑞一眼。

“既然是联盟,有什么战略战术就有必要分享一下吧。”贺彦瑞说。

哎呦喉,他还好意思说分享呢,以前那个总裁文干什么事不都是他自己想怎么就怎么么,还脸大说分享呢。

景阳蹙了蹙了蹙鼻子,啧了一声,样子倒十分可爱。

贺彦瑞笑起来,声音轻缓:“正北侯被皇上叫道御书房去了,他们军国大事,一时半会肯定来不了。”

“啊?!”景阳一听自己白等了,顿时泄气,心想绿东珠今天是又拿不到了。不过好在不着急,反正正北侯一个大活人也跑不了。

“上次说好要来过年节的,最近不算忙,而且东厂请了宫里放出去的几个江南厨子,在下诚邀景医官十五元宵佳节赏光莅临。”贺彦瑞故意做了个绅士的动作,语气也是恭恭敬敬,有意搏景阳一笑。

景阳瞄了一眼,没憋住,笑了,“那本太医就赏你这‘假太监’一个面子吧。”

景阳把‘假太监’三个字说的极轻,几乎是贴着贺彦瑞的耳朵吹出去了,贺彦瑞听了更是笑的无奈。

半晌才恢复了淡然平和的常态,将一只黑色的令牌交到景阳手上,“好,那说好十五的中午你出宫来内城城郭旁边的揽云酒楼,那是东厂的势力,晚上我送你回去。”

景阳接了令牌一看是东厂督公的锦衣卫密令,有了这个她就可以出宫了。

“好,那就说好了。”景阳拿到令牌心情不错,朝贺彦瑞摆摆手,“贺督公拜拜,坐等明天蹭你的饭,么么哒。”

转天便是元宵节,景阳早起给太后请安隐隐听到有震天号角的声音,心想宫外大概在准备什么祭奠或者节目,也没放在心上。从皇后宫的坤宁宫里请脉回到太值房以后就准备换衣服出宫去揽云楼。

“景阳姐,皇后娘娘宫里的彩月姐姐来了。”

景阳请彩月进来坐,彩月原来是帮皇后送人参来的。

“一直说让景医官用这个参给娘娘下汤,早上娘娘惦记着正北侯出征的事,给忘了,这回又差我给送来了。”彩月笑盈盈的放下盛放人参的盒子。

景阳一听“出征”两个字立刻傻了眼,“出征?正北侯今日出征了?还没过十五啊!”

彩月没发现景阳着急,笑了笑自顾自地说:“景医官没听到早上的号角声吗?那就是送正北侯和他部将的征角声啊,虽然已经不是大军出征了,但是正北侯是主将,这号角就是皇上亲赐的。”

“正北侯回朔方了?早上就走了?”景阳蹙着眉心喃喃的说。

“也不算早,不过要说着急可是够着急了,听娘娘说昨天皇上收到北边的军报,说是蒙古人趁咱们年节打过来了,所以皇上立刻就让正北侯回去铜铃大军,今天刚过巳时就走了……”

景阳心里惦记着北海绿东珠,哪里还有心思听彩月把话说完,拿着贺彦瑞的令牌就跑向御马监。东厂督公的调令宫里的下人谁敢质疑,立刻选出一匹好马送景阳出了宫门。

景阳一路快马加鞭,别的事情什么都来不及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追上正北侯拿到绿东珠,不然等他去了北地山高水长,谁知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呢!

景阳在是上次出宫在疫区才跟学会骑马,从来没有跑过长途的她,竟然一口气追了正北侯两个时辰,等追到正北侯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远离京城的官道上,荒草天天,夕阳向晚。正北侯与他手下不多的几位将领正在官道旁边的长亭休息,见到快马而来的景阳不觉一怔。

“正北侯,侯爷……”景阳翻身下马,觉得腿都都有些麻了,海面前加快脚步朝正北侯走去。

正北侯立刻出了长亭,伸手扶了她一把,讶然道:“景医官这是,从宫里而来?”

景阳点点头,虽然长久的骑马让她屁屁颠成了几瓣,但好在脑子没有颠坏,才不会一见对正北侯就说:我是来找你要绿东珠的。

“侯爷要走,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昨天等了侯爷很久都没等到您,今日快马加鞭前来给侯爷辞行。”

正北侯随意一笑道:“军务紧急,实在不能久留。我以为景医官听到号角声知道我要出征呢。”

“怎么会,我要知道必来送侯爷。”景阳微喘着气说。

正北侯拉他在长亭里坐下,拿水袋递给景阳,“这是何必呢,这样远。”

“不远不远。”景阳呛了口水放下水袋连忙摆手,“送侯爷多远都不算远。”

正北侯笑了,轻叹一口气,“虽然知道景医官是为什么而来,但能见到景医官,晏昕知足了。”

景阳一怔,却看到正北侯从衣襟里拿出一只不大的锦盒,“皇后娘娘跟我说过,你求她赏你绿东珠,现在这东西在我这里,你之前为什么就不开口要呢?”

“我……”

正北侯抬手制止她道:“景阳,你与我见外了,如果你要的话我绝不会不给你。”

景阳心想正北侯真是想多了,她是想开口要来着,但是这不是没赶上时候么。

“原谅我自私了,其实早上我想过把绿东珠留给你,但是,我以为你会为了这颗珠子送我一程,但是很遗憾没能看到你,我就把它呆在了身上,我想或许能做个留念呢,有它在,你还能想到我。”

“侯爷,我这样来追你不是为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景阳还说是为了珠子来追正北侯那可就太混蛋了,虽然是作者君塑造在书中的人物,可是如今他也有血有肉有感情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眼前。如果谎言能够令人欣慰,何不继续善意的谎言呢。

“我知道。景阳,谢谢你来,还是那句话,临走之前能看到你,晏昕知足了。”正北侯将盛放绿东珠的锦盒放在景阳手心,双手拢住她因在寒风中握紧马缰而冰凉的手。

“后会有期,景阳。”正北侯看着她,片刻起身大步走出亭外,对部将喊道:“启程!天黑之前,赶到下一个关口!”

春节已过,但北国的风依旧寒冷,夕阳下景阳立在亭中看着正北侯的骑兵人马绝尘而去,留下的只是残阳如血,烟尘腾升。

☆、第54章 景阳爽约

景阳赶回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按照现代人的习惯;应该有十点左右了。以古人的作息都是早起早睡,这个时候即便是元宵之夜所有的庆典也已经结束,人们早已回家;原本热闹繁华的街道变得冷清异常。

早春的第一场雪就这样安静的散在了元宵节的夜里;街上流光溢彩的彩灯还余下几盏,雪飘在彩灯旁边,越发显得不久前热闹非凡的街市安静而孤寂。

景阳望着渐白的地面,拉着马缰;呼出一团白色的雾气。疲惫的马蹄声在安静地街上哒哒响起;她身后的马蹄印一直一直延伸;延伸到内城西北角的揽云楼外。

此时的揽云楼依旧灯火通明;但台阶下已经有人将雪扫过,准备打烊了。

看到门口有人,景阳立刻翻身下马,顾不上身上长途骑马的酸痛,几步踏上台阶道:“伙计!请问……”

“客观啊,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烊了。”上门板的伙计还算客气的说。

景阳看看周围没人,那伙计还在上门板,有些不耐烦,“贺督公在不在?”

提起贺彦瑞伙计一愣,停下了手上的活面露难色,“小店打烊了,客观有什么事明日再来打听吧。”说着就要再上门板。

景阳掏出东厂密令牌举到伙计面前厉声道:“看到没有!是贺彦瑞让我来的,他在哪里,是不是里面,我要进去!”

景阳一边说一边就要闯进去,伙计不敢得罪她却还是将她拉住,“哎哟姑奶奶,您可别闹了,贺督公午间确实在这里摆了宴一直等到晚上又换了一席,但是,但是,但是他还是一口也没吃。后来锦衣卫的一个大头目来了,跟他说了几句话,贺督公直接就掀了桌子,看起来很不高兴,就走了!”

景阳闻言心里竟然有些没底的发憷,贺彦瑞这个人她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算得上极温和,有气也不会乱撒,今天把桌子都掀了一定气得厉害,不会……真的只是因为她放鸽子了吧?

想起以前自己是怎么恨贺彦瑞放鸽子的事情,直到不久前得知他遇到了实验室的爆炸事件才渐渐有点原谅他,这样一想景阳就更没底了。

“你可知道贺督公走后去了哪里?”景阳继续问。既然这是东厂的产业,老板伙计就不算是外人,说不好就知道贺彦瑞去了哪里,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自己要给他一个交代。

“这……”伙计又开始皱眉头。

“快说!”景阳将令牌又凑近了伙计几分,冷下脸喝道。

“是是是,贺督公刚走一下会儿,小的听他跟锦衣卫的头目说他要去城墙上吹吹风,说不定现在还没回去。”

景阳一回头,正见到高高的内城城郭耸立在眼前,微咬下唇她二话不说就循着台阶快步跑了上去。

登上内城的城头,景阳顿觉天际开阔,纷扬的雪自彤黑的天空如纸片般撒下。

景阳环顾四周,果真见前方垛口处,立着一个颀长的白色身影。

“贺彦瑞,贺彦瑞……”景阳跑过去,一把拉住贺彦瑞的小臂,“真抱歉,我……”

景阳没想到贺彦瑞会用那种眼光看他,在他锐利而充满寒意的目光下,景阳的话竟然有些说不下去。

贺彦瑞的目光从景阳的脸上滑落到她身上,在她系着武将虎扣丝绦的披风打结处微一停顿,最后定格在景阳抓住他小臂的手上。

景阳慢慢放开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今天想请你来看灯。”贺彦瑞一指城下,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却在这个下雪的寒夜里,更透出一股寒凉的气息。

“嗯,我知道。”景阳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讷讷的应着,听下去。

“你知道啊……”贺彦瑞看着他,脸上仍旧没有一点表情,他转过头看着城下,风穿过垛口吹起他身上的狐裘白领。

“你来看看。”贺彦瑞曾经一贯清晰的声音在这一刻好像要被风吹散在夜空中。

景阳不由自主就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他身边向城下看去——灯火零散的街道,寥寥路人匆匆而行。

“灯会已经散了。”景阳的语气软下去,“我们回去吧,这样吹风,有点冷。”

贺彦瑞忽然回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强行拖到垛口处,用从来不曾有过的愤怒声音高声道:“景阳你自己看看,现在,下面还有什么!”

景阳从来不知道贺彦瑞还会这样生气,他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温和的,淡定的,温文尔雅的男人,从来不曾这样愤怒与发火。

“贺彦瑞你疯了你!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景阳不是受委屈的人,贺彦瑞的粗鲁行为让她的歉疚瞬间荡然无存。

“去送正北侯了!这就是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事情!”贺彦瑞怒目圆睁,看起来已经压抑了怒火,而那张妖娆美丽的脸此刻看去竟是那么令人畏惧。

景阳闭眼长叹一口气,反复调整了呼吸才平息下来自己想要吵架的心情,压着不断上升的怒火道:“贺彦瑞,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贺彦瑞眼睛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饱满殷红的唇抿成一线,声音虽然低却字字清晰,“既然我不可理喻,那么景阳你就另寻高就吧。”

贺彦瑞说完一甩衣襟,头也不回的快步向城下走去。

景阳看着他的背影,期间隔着簌簌落下越来越大的雪,她的视线竟然有些模糊,气愤,压抑,烦躁,委屈,恼火,所有的感觉一瞬间涌上来,闪烁的泪在眼眶里转了两转,在景阳强行的克制之下终究没有落下来。

没有他,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景阳仰起头,握紧了拳,望着迎面飘下的雪花,感觉心口一阵钝痛。

要说节气确实是中国先民古老而又强大的智慧结晶,春节完全过去之后宫人们就已经明显感觉的了早春与冬天的区别。

吹来的风不再刺骨,渐渐地时日过去,已经有了一些和煦的感觉,枯黄的草地上有时远远望去,竟能看出一星新绿偶尔出现。正所谓二月春风似剪刀,待到二月份,连宫中太液池旁的垂柳都发了新芽。

景阳看到春景并不觉得喜悦,听说早春河开,贺彦瑞上表皇帝又去松江视察虎威水师了。

距离上一次跟贺彦瑞不愉快的约见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天了,自那以后景阳再没见过他,如今听说他去了松江,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说起来他那天的火发的真是奇怪,完全不像平时他的作风。景阳贺站在廊下,摇摇头,皇后已经怀孕将近六个月了,她前前后后还要忙活很多事情,又要关注调拨到宁妃宫中的棠眠,小心宁妃的动向,自己也无暇分心其他。

其实乐观的想,如果宁妃老老实实的,不去做那些小动作,只要皇后儿子生出来立了太子她个人的任务就完成了能够穿越到下一个故事里,至于贺彦瑞,只能让他自己自求多福吧。

不过在这个被作者君渲染的无风三尺浪的宫斗世界理,景阳乐观的想法又怎么会存在呢。

景阳这里才不过太平了有十几天,乐师邵庭今晚就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当医女告诉景阳邵乐官身体不适,前来拜访的时候,景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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