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开车技术很好,又加上情况紧急,车子比来时更快的回到了安家别墅,把车子停到大门边,颜易菡刚熄火拔出钥匙,安牧冰已经头也不回的打开车门走了。
颜易菡一愣,心里的惶恐大于不安,赶忙下了车跟在他身后。
大厅中陈勋和那个高大的黑衣男人都在,见安牧冰整个左肩都被刺目的红色浸透,他们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搞的?”
陈勋看了眼安牧冰的伤口,然后皱眉问道。
安牧冰径自坐到沙发处,面无表情,他淡淡道,“没事,遇上两个混混罢了!”
陈旭本能的回身看向颜易菡,颜易菡眼神一晃,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陈勋冷下脸的模样。
她尴尬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严格的说来,安牧冰今天会跟别人打架,还是她的原因。
安牧冰抬眼往她这边看来,见她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气势,“不关她事!”
陈勋又看了颜易菡一会儿,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别开视线。
黑衣男人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一边在给安牧冰换药,一边说道,“少爷,您的伤有些麻烦,我们可能要做进一步的处理!”
颜易菡瞳孔咻的锁紧,瞪着安牧冰那张苍白的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在那一秒种,她是担心他的。
安牧冰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反倒是习以为常一样,从沙发上站起身,他与颜易菡擦肩而过,但却没有看她,医生和陈勋都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屋内又变得空荡荡的,连带着她的心……
“跟少爷打架的是什么人?”
只觉得眼前的光线被遮去了一大半,颜易菡抬眼看去,原来是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颜易菡听安牧冰叫他阿强。
没想到他会主动过来和她说话,颜易菡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不认识他们……”
阿强面无表情,继续道,“那他们身上有什么特点没有?”
颜易菡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锱铢必较,但还是开口道,“看起来就像是有钱家的纨绔子弟们……哦对了,他们开着一辆全新黑色奔驰SLK!”
颜易菡的职业病,她会对车子很敏感,所以一眼就能认出牌子和型号。
阿强点点头,什么都没再问,转身离开了屋子。
颜易菡回身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她冲口欲出,安牧冰现在去哪儿了?他的伤……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阿强消失在门口处。
径自上楼回到房间,颜易菡坐在大床边,她只要感觉害怕的时候,总习惯把自己蜷成一个圈,好像这样就会比较有安全感似的。
在屋内从中午坐到下午,从下午坐到晚上,又从晚上……坐到深夜。
颜易菡把下巴抵在膝盖上,眼前一片漆黑,安静的夜里,她能听到自己轻轻的呼吸声,安牧冰已经离开了十几个小时,但却一直没有回来,他到底怎么样了?
满脑子都是他那张越发苍白的面孔,还有医生的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他的伤口……
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早上,颜易菡缓缓伸开自己早已发麻的双腿,想要站起身下床,但却眼前一花,差点从□□摔下去。
站在原地足有十几秒钟,颜易菡眼前的事物才开始逐渐清晰,可能是空腹加上睡眠不足,她耳边竟然出现了丝丝轰鸣声。
摇了下头,她微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迈步往门口处走去,安牧冰一夜没回来,她要下去问问,到底怎么样了。
伸手拉开房门的瞬间,颜易菡看到眼前的男人,安牧冰也刚要推门,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颜易菡先缓过神来,她看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出声道,“怎么样了?你好些了没有?”
安牧冰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他径自往房间里走,淡淡说道,“恩,没事!”
颜易菡听得出他语气中的不冷不热,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能尽量笑颜相对。
他坐在床边,她就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小声问道,“我等了你一晚,你去哪里了?”
安牧冰正在解手腕处的表带,听到她的话,他的动作一下停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脸,看着身边的颜易菡,他出声道,“我去哪里还有必要告诉你吗?”
颜易菡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他这种语气,摆明了是跟她生气,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微张着薄唇,她小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担……”
安牧冰刷的从□□站起身,他比她要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咄咄逼人到,“你只是什么?昨天还拦着我不让我出手?你跟他们认识吗?你凭什么帮他们?!”
☆、第41节:赶出房间
安牧冰的突然发火令颜易菡手足无措,他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她只能小声说道,“我不认识他们,我……”
“你不认识他们却帮他们?你什么意思啊?难道在你眼里,我连陌生人都不如吗?!”
安牧冰打断颜易菡的话,他脸上罩着阴寒之气,仿佛憋了一晚上,就等着大早上来跟她吵架的。
颜易菡一瞬间只觉得很无力,为什么他会这么想呢?这让她觉得……很无奈。
安牧冰看着颜易菡欲说还休的样子,心下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突然逼近她的脸,一字一句道,“颜易菡,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出去吗?!”
颜易菡的瞳孔猛地缩小,心脏也开始咚咚的跳了起来。
她一声都不敢吭,甚至在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安牧冰伸手捏住颜易菡的下巴,他一字一句道,“别怪我心狠,是你自己不知检点!”
颜易菡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突然心下一痛,她皱眉看着安牧冰,仿佛没听懂他说什么。
安牧冰一脸嫌恶的放开捏住颜易菡下巴的手,径自背过身,他冷淡的说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颜易菡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已经被判了死刑。
不敢在安牧冰气头上打扰他,颜易菡默默的退出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她竟然有股失落感,曾经她做梦都想逃离安家,哪怕是逃离这个房间也好,可不过数月时间,她竟然被他消磨了意志。
低着头,颜易菡两手垂在身侧,她安静的站在房门前,不知道该去哪里。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颜易菡顺着黑色的裤子往上看,一身黑色的衬衫,再上面是一张硬挺的脸庞,陈勋双手自然的插在裤袋中,正看着她。
不知为何,颜易菡脸色一红,竟然觉得有些尴尬。
陈勋开口道,“怎么站在这里?”
颜易菡微低着头,硬扯起一个笑容,她小声回道,“他不想见到我……”
陈勋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走吧,跟我下去,我让她们给你准备一间客房!”
颜易菡没想到陈勋会帮她,毕竟昨天他还用冷冷的表情看着她的。
轻轻点了下头,她出声道,“谢谢!”
陈勋没回答,他转身往楼下走,颜易菡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大厅,陈勋叫过一个女佣,然后吩咐道,“给颜小姐准备一间客房!”
那女佣本能的抬起眼看向颜易菡,颜易菡觉得尴尬,低下头。
陈勋冷下脸看着那女佣,女佣瞬间反应过来,忙答应着,然后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陈勋看了眼颜易菡,他轻声道,“牧冰身上的伤有些感染,所以连带着脾气会有些不好,过两天气消了,就会叫你回去的!”
说罢,他不待颜易菡反应过来,他就转身迈步离开。
颜易菡看着陈勋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她越发的看不懂这个家的每一个人,安牧冰喜怒无常,阿强深藏不露,佣人们三缄其口,就连陈勋也是如此,让她分不清他到底是敌是友,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个人来到安家的后花园,颜易菡再次找到了那个藏在花丛里面的秋千,坐在上面,她望着身边环绕的蓝色曼陀罗花,诈情,骗爱……安牧冰知道这个意思吗?
佣人收拾完客房,在大厅没见到颜易菡,所以找到花园这边,看着颜易菡在出神,佣人低声道,“颜小姐,房间收拾好了,您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我们好重新置办!”
颜易菡闻声侧过头,淡淡的笑了一下,她回道,“不用了,谢谢!”
女佣点头想要离开,颜易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出声问道,“请问今天是几号?”
女佣想了下后回道,“今天是二十号!”
二十号?颜易菡立马从秋千上下来,看着女佣,她有些着急的问道,“是七月二十号吗?”
女佣不知道颜易菡为什么这么紧张,她低着头,小声道,“恩,是七月二十号!”
颜易菡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竟然忘了月底就是小莫的生日了,想到小莫,颜易菡脸上的愁容渐渐浮现,她有多久没有见到小莫了?
自从他被送去美国之后,她连打个电话的机会都没有,心底委屈,她眼眶中浮现出泪水。
女佣看到颜易菡的表情,不禁出声问道,“颜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颜易菡撇过脸,低头微笑着道,“哦,没事……”
女佣盯着颜易菡的侧脸,只觉得这个女人美得惊人,少爷很宠她,但是下人们都知道,这种宠爱就像是把她当做宠物一般,只许他摸她的头,只许他抱她,其他人等,只要沾上她,一律都得死。
颜易菡收回眼中的泪水,再回身,已是一脸明媚的笑颜,看着面前的女佣,她开口道,“安先生呢?他没吃早饭,这会儿都快要吃午饭了,你们上楼去叫他了吗?”
女佣开口道,“少爷刚刚出去了!”
颜易菡心里一顿,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她淡笑着道,“好,那我知道了!”
转身往秋千处走去,颜易菡道,“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吧!”
女佣恭敬的点头答应,然后转身离开,颜易菡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蓝色花海,唇边的笑容减减变淡,终至消失不见。
每年小莫的生日,她都会陪在他身边,今年她也一定不会不在,还有十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必须要说服安牧冰,让她到美国去见小莫,一定!
想到此处,颜易菡的目光从花海处收回,慢慢落在自己的左腕处,那块被白色纱布包裹下的丑陋伤口,她每次换药的时候都能看到,它像是一个活的烙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从中午坐到晚上,颜易菡余光撇到从远处走来的女佣,她从秋千上下来,故意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女佣见状忙跑上来,急着道,“颜小姐,您没事吧?”
颜易菡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慢慢直起身子,她无一意外的听到了女佣倒吸冷气的声音。
“颜小姐,您的手……”
☆、第42节:自我折磨
颜易菡直起身子,她坐在地上,皱眉看向自己的左手腕处,刚才她从秋千上摔下来,故意碰到了自己的伤处,现在缠着的纱布有些散乱,她索性把纱布拆了,里面难看的伤疤露出来,此刻正往外渗着丝丝红色。
女佣大惊失色,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颜易菡的伤口,停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颜小姐,我去叫医生!”
说罢,她起身就想往回跑。
颜易菡伸手拉住女佣的胳膊,女佣诧异的回过头来看她。
颜易菡微微皱眉,强忍着痛才地上站起来,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她微微一笑,淡淡道,“这点小伤,没事的,不用特意叫医生过来,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女佣看着颜易菡,她拿不定主意,低声道,“这……”
颜易菡笑着摇摇头,开口道,“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说罢,她绕过女佣,准备往别墅里面走去,走到一半,她突然转身对女佣道,“哦,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安先生,我不想让他看了不开心!”
脸上带着淡淡的额笑容,颜易菡看着一脸意味深长的女佣。
一个人走回别墅,颜易菡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门口的佣人见到她,恭敬的打着招呼,“颜小姐!”
颜易菡礼貌的回礼,“恩,你好!”
走到饭厅处,颜易菡正看到几个女佣在把菜摆盘,见到颜易菡,她们微低着头叫道,“颜小姐!”
颜易菡点头,淡笑着道,“要吃饭了吗?”
其中一个女佣道,“是,颜小姐,到了晚餐的时间,我们正准备去叫您呢!”
颜易菡余光撇到桌上的茄汁鱼,她脸上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在餐桌旁坐下,她笑着道,“恩,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女佣帮颜易菡把饭盛好,颜易菡道了谢,拿起筷子,她看着摆在面前的茄汁鱼,心底翻上一阵恶心,但脸上却带着微笑,她用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
番茄酱和鱼肉的味道立马充斥口腔,颜易菡几乎一天一夜没有吃饭,整个胃里面都是空的,突然这种香腻的感觉□□,她不自主的绷住身子,强忍着想吐的冲动。
女佣在颜易菡身后站着,可能是感觉出颜易菡的异样,她小声询问道,“颜小姐,哪里不舒服吗?”
颜易菡摇摇头,强扯起一抹笑容,她低声道,“我没事,谢谢!”
逼迫自己尽可能多的吃下面前的鱼肉,晚饭过后,颜易菡回到佣人给她准备好的客房,门刚一关上,她就冲到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她开始不停的干呕。
晚上吃的东西被她吐出来一大半,颜易菡按下冲水按钮,好半天才捂着胃部从地上站起来,来到洗手池旁,她打开水龙头,把冰凉的冷水往自己脸上扑。
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那个熟悉的面孔上满是冰冷的淡漠,眼圈红红的,颜易菡心底泛起一阵悲哀,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耳边充斥着水流冲击陶瓷的声音,颜易菡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腕,面无表情的把纱布拆下去,她瞪着再次裂开的伤口,眼中除了冷漠就是茫然。
一眨不眨,她缓缓把手腕拿到哗哗的水流下面,冰冷的凉水冲刷在伤口上面,说不上是刺骨还是火辣,颜易菡只觉得锥心的痛苦,自手腕处传到自己的心尖。
短短十分钟,颜易菡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咬着嘴唇把手腕拿回来,颜易菡盯着被冲刷成淡粉色的伤口,它像是一个翻着皮肉的丑陋怪物,在嘲笑她的妥协与堕落。
为了小莫,她没有其他办法,她也不想的……
侧脸看到浴室边的大浴盆,颜易菡迈步走过去,就这样穿着衣服躺在里面,她伸手打开了冷水管,冰凉的水顺着浴盆流下,慢慢浸没她的后背和双腿,小腹,胸部,脖子……
当周遭都被寒冷所淹没,颜易菡终是缓过神来,起身把水龙头关上,她默默的重新躺了下去,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被浸在这样的冷水中,她还是忍不住在哆嗦着。
闭上眼睛,她像是睡着了般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或是更久,颜易菡终是缓缓睁开眼睛,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寒冷,在这样的水中,她竟然觉得异常平静。
心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是不是她把头沉进去,是不是只要忍受个几分钟,她就能永远的平静了呢?
不过这个愚蠢的想法只是一闪而逝,颜易菡脸上露出淡淡的自嘲笑容,她要是想死,早就可以死了,但是她死了,小莫怎么办?跟安牧冰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足够相信这个混蛋,他一定会说到做到,让小莫为她陪葬!
一想到小莫,颜易菡平静如熄灭灰烬的眼中,再次亮起点点火光,忍着脑袋的疼痛,颜易菡微微皱眉,迈步从浴盆中出来,在双脚站到地上的瞬间,她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穿着**的衣服,颜易菡来到客房的卧室,伸手按下空调按钮,她把屋内冷气开到最大,就这样平躺在□□,感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冷空气,她唇角挂着淡淡的,但却欣慰的笑容。
在意识渐渐失去的前夕,颜易菡开心的想到,这次她一定会成功的吧……
事实上颜易菡真的是成功了,她这次病来如山倒,当有人发现她在屋内已经病得不省人事的时候,那是一天一夜之后。
女佣见颜易菡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到了晚上的时候,她们实在是拿捏不准,毕竟怎么叫门,屋内都没人答应,安牧冰和陈勋都不在家,她们可害怕,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安牧冰一定会让她们所有人都跟着陪葬。
这样想着,她们终是忍不住拿了钥匙开门进去,迎面扑来的冷空气让众人身上一寒。
其中一个女佣小声叫道,“颜小姐?”
屋内黑黑的,没有开灯,几个佣人脸上表情都是一样的恐惧。
有一个胆子大些的,她伸手打开墙壁上的壁灯,然后迈步往里面走去。
颜易菡和衣侧身蜷在大床之上,她的手臂无力的垂在床边,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第43节:迁怒
迷迷糊糊之间,颜易菡只觉得有很多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声音很熟悉,霸道,冷淡,带着睥睨一切的压迫感。
用尽最大力气,颜易菡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最先入眼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颜易菡足足愣了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是安牧冰的家庭医生,而这间房间,已经不是她住的那间客房,是在安牧冰的主卧。
医生坐在床边,正给自己毫无知觉的左手腕处包扎,耳边传来熟悉的男声,他一字一句道,“都给我滚出去,如果她有一点事情的话,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颜易菡微微皱眉,这是安牧冰的声音。
努力张开嘴,她哑着嗓子道,“安……”
坐在床边的医生一直在专注于给她包扎,听到她的声音,他抬眼朝她看过去,带着笑容道,“颜小姐,您醒了?”
颜易菡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子,但她浑身无力,医生见状,作势要伸手去扶她。
“别碰她!”
一个阴冷又带着怒气的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医生一个激灵,伸出的手堪堪停在半空,颜易菡苍白着一张脸往后看去,原来是安牧冰,他浑身笼罩着生人勿进的气势,正朝她这边看来。
安牧冰走到大床边,医生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恭敬的站在一边。
颜易菡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发怒的脸,微微咽了下口水,她痛苦的皱起眉头,嗓子处火辣辣的疼。
安牧冰坐在床边,伸手扶她坐起,拿起桌边的水到她嘴边,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动作已经表示了一切。
颜易菡能感觉到,他扶在自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