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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狼也看出,这两父子要么是直肠子的人,要么,就是一点都不了解南海一刀。
“喂!我说,你就说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要是一直不说,他们得一直缠着你,那一路上可就热闹了。那也就别赶路了,留下来听他们磨叽吧!”
阿狼对南海一刀说道。南海一刀虽然心理难以捉摸,做出很多事情都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归根结底他女儿还是他的软肋,不管南海一刀还什么花样,只要抓住这点,必定可以制住他。
一听阿狼的话,老者本还有些不满阿狼对自己有些不敬,可是,一看南海一刀表情并不那么坚决了,而且,正要开口说话,顿时,哪还有心思责怪阿狼。只觉阿狼是成心看着他们掉面子,早有主意却要等到吃完饭之后才说。
“当日……”
南海一刀开始说起当日的事情来,只是,他只说了同南阿三兄弟两争斗的情形,其余的,一概不提。
“会不会是你当日出手太重,将他们两个误杀了?”
听完南海一刀的话,老者猜测道。可是,他这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的严重。堂堂一名凡君巅峰的高手,距离人类的巅峰之力凡帝也只是一步之遥,哪可能连自己杀没有杀人都不知道?况且,对方也是两名凡君巅峰的高手,又不是纸糊的,哪有一戳就破了的?
“也许吧!”
南海一刀听罢也不生气,随便的回了一句,便拿起放在一边的厚刀,离座站了起来。阿狼理解他的意思,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你要干什么去?”
见此,老者伸出手放在南海一刀的肩膀上,说道。
“回南海小筑,念河的病一刻都不能耽搁。”
南海一刀拨开老者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说道。
“你现在必须马上回大刀门,哪也不能去。你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夺命剑已经找上门了,他一定猜到你会回南海小筑,在那儿守株待兔呢。”
老者喊道。
“那我就更要回去了,要是他没有抓到我,对念河不利,那我怎么办?”
南海一刀一听夺命剑要去南海小筑,顿时惊道。
说话的功夫,已经大踏步的迈了出去,那些背刀汉子哪个敢拦住他的去路。阿狼也连忙跟了上去,他知道南海一刀这个时候心情糟糕透了,可不愿意无端惹恼了这个杀神。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了人去接念河了,想必他们已经在去大刀门的路上了。”
老者一边跟着南海一刀,一边说道。
“什么?”
一听这话,南海一刀脸色一横,停了下来,对着老者怒目而视,俨然一副十分的生气的样子。
“谁叫你这么做的?念河的病哪受得了这般折腾?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南海一刀恶狠狠的说道。
老者又哪能不知道苏念河是南海一刀的命门?听完南海一刀的狠话也不生气,稍顿,解释道:“我哪能不知道念河的病经受不起折腾?我已经命他们走水路到凌源,再走陆路。凌源离刀锋山已经很近了,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想来?那万一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陪我一个女儿?”
南海一刀根本就听不进去老者的话,抱怨完之后,继续道:“你马上通知你的人,叫他们在凌源城等着,我亲自去接念河。还有,我现在叫南海一刀,不是沥天放,我同大刀门、沥家已经没有任何的瓜葛了,以后,少管我的事情。”
说完,南海一刀带着阿狼还是离开了,这次,老者并没有阻止,而是吩咐了青年几句,打发他跟着南海一刀他们。对于青年同自己离开,南海一刀也没有什么意见。
看着策马而去的南海一刀,老者脸上露出悔恨之意,口中喃喃自语:“爹爹,你当初为什么要阻止他们啊?弄得现在这个样子?我也真是,为什么当初非要帮着爹爹呢?”
皓月当空照,繁星银光耀。
有皓月做灯,银星指路,阿狼他们赶路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是凉风绕绕,比之白天赶路多了一分清凉之感。三人这一行便又是一个晚上,走了少说也有几百里。
南海一刀现在的心情,阿狼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一夜无话。这样赶路对于阿狼来说并不困难,南海一刀更是小KS,就算是沥天雄也并无大碍,反倒是马儿受不了了。
阿狼只感脚下马儿越跑越慢,就这么来到了一座小城市,并没有停留太久,换了马儿,吃了一些东西,便又继续赶路了。
就这样,三人不眠不休的赶了三天三夜;这一遭下来,纵使是南海一刀这样的高手都有些吃不消,脸色有许苍白;沥天雄就更不用说了,一副打嫣儿的样子,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反观阿狼,虽然他竭力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可是,满面红光,眼神炯炯,压根就没有任何的事情。
三天下来,他们总算到了目的地,凌源城。
同三汇城一样,一群背刀汉子已经早早的在城门处等候了,一见阿狼他们出现,便远远的迎了上来,又是免不了一阵寒暄。
为首的是一四十岁上下的敦实汉子,是沥天雄的七叔;他气势内敛,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俨然是一副高手的样子。
南海一刀对于敦实汉子不但没有冷漠,反而很热情的样子。阿狼只感,要是早点让这个人来,那他们也就不用没黑没夜的跑了三天三夜了。
“三哥,我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
敦实汉子给我南海一刀来了一个熊抱说道。
“是啊!是有些日子不见了。”
南海一刀也客气道。
“先别说这些了,今天你一定要陪我喝过不醉不休。走!”
敦实汉子说着已经上马,在前边带路,阿狼不声不响的跟在后面,还在思索前面的路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喝酒的事还是等念河的病好了再说吧!对了,你马上给我准备一艘船,我要去接念河。”
南海一刀是三句不离自己的女儿。
“我说哥哥,你就放心吧!念河他们在河上好着呢,大哥可是用刀叔的龙王艇去接的念河。而且,不是有孙老先生照顾念河吗?况且,二哥也去了。”
敦实汉子说。
“二哥也去了?那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夺命剑南血清放出话来要取我的性命,我怕他找不着我,对念河不利。”
南海一刀一听自己的二哥陪着女儿,顿时放心了下来。
“三哥,不光是南血清来了,就连南血山也来了,这次你捅的篓子可有点大。这不,刀叔他们怕你有危险,所以才让大哥去三汇城拦下你,没拦住,只好让我在这儿等你了。”
敦实男子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一听敦实汉子提起自己的父亲,顿时,南海一刀的难色都变了,一脸的冰霜。
“三哥,你还记恨刀叔啊?他老其实挺后悔阻止了你跟嫂子结合的,他也以各种的方式在弥补,你就不能原谅他吗?”
汉子劝说道。
“后悔有用吗?腕河的命永远都回不来了。”
南海一刀冷冷的说道。
汉子还要说什么,南海一刀却不想再听了,挥挥手示意他打住,这聊天的功夫,众骑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处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那朱红的门匾上写着“大刀门”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用镀金装裱。
众人一到,院子大门便打开了来,迎出一大群背刀汉子,个个威武,躬身便拜。
“二爷!”“堂主!”
“怎么了?为什么不跟上来?”
南海一刀见站在院子外发呆的阿狼,不禁问道。
阿狼心中一阵泛苦,这大院子在他看来,就是狼窝虎穴,有可能就是自己葬身之处啊!阿狼甩了甩自己的头,想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随着南海一刀他们便走了进去。
“对了?这少年不会是三哥你收的徒弟吧!”
这一路汉子也没有时间询问阿狼的来历,见南海一刀同阿狼说话,这才插嘴问道。
“徒弟?他是我抓回来给念河治病的。”
南海一刀面无表情的看了阿狼一眼,回道。
“治病?”
敦实汉子明显是误解了南海一刀的话,也不可能知道阿狼吞了灵芝草的事情,只当阿狼是一个郎中而已!听罢,不禁打量起阿狼来,心想:这个少年的医术难道比孙医缪的医术还要高?
对此,南海一刀也不解释,径直往前走去。南海一刀对于这处院子明显并不陌生,反倒是他带着众人来到了大厅之中。
大厅之中站着一群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吃食,南海一刀也不客气,招呼了阿狼一声,两人便坐了下来,开始享受美食了,陪坐的,就敦实汉子和沥天雄而已。
“三哥,灵芝草真有那么神奇,能够治好念河的命?”
酒过三巡,闲聊的时候,敦实汉子不禁问道。
“不知道。灵芝草实在太过稀少,就连孙老哥都没有见过,所以,到底灵芝草能不能治好念河的病,没有人知道。”
南海一刀很有深意的看着阿狼说道。他也看出,自从来到这里,阿狼的话便少了很多,他们之间已经开始存在敌意了。其实,自己将这个少年抓回来,本就是用他做药引的,敌意在所难免。但是,这一路行来,南海一刀却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紧张,自己对于这个少年,倒是升起了几分的好感。
“原来是这样啊!灵芝草本世人传颂,想来定有它的不凡之处,我相信它一定能够治好念河的病的。”
汉子安慰的说道。
“希望如此吧!”
“对了,三叔,灵芝草到底是被谁偷走的?你有没有抓到那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抢走了灵芝草,我非得拔了他的皮不可。”
这几天净顾着赶路了,沥天雄一直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现在总算得了空闲,开口问道。
听罢,南海一刀有些不知所措,倒是看着阿狼,那意思好像说,还是你自己说吧!
“是我!”
阿狼知道自己现在是人家砧板上的肉,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见南海一刀看向自己,便直接开口说道。
“是你?”
听完阿狼的话,沥天雄一脸的震惊、不信,倒是同阿狼一脸的平静形成鲜明的对比,仿若是沥天雄从阿狼手中夺了灵芝草一样。这几天相处下来,沥天雄早已经同阿狼兄弟相称,也存在他不愿相信阿狼夺了灵芝草。
但是,看着阿狼、南海一刀神情不像是开玩笑,沥天雄顿时明白一切都是真的。顿时,沥天雄看向阿狼的眼神都变了,变得有些冷漠。阿狼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不在乎。
冷眼看了阿狼一会儿,沥天雄冷声道:“将灵芝草交出来,马上离开这里。”
第三十五章 茧破
“交出来?吐出来还差不多。”阿狼吃着桌上的美食,丝毫不在意桌上的气愤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沥天雄还好些,这些日子同阿狼有些交往,虽然也很气愤阿狼从自己手中抢走了灵芝草,但是,从他的表情还是可以看出,只要阿狼交出灵芝草,他还是不愿意为难阿狼的。
但敦实汉子可就不一样了,一脸的阴沉,一双眼睛好像要将阿狼给大卸八块一样,要不是看到南海一刀在一旁平静如常,让他感觉到一丝蹊跷,他早就动手了。
“吐出来?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要是再这般蛮狠难缠,我可就不客气了。”
沥天雄明显没有明白阿狼话中的意思,以为阿狼是不愿交出灵芝草,说着话,将放在旁边的厚道拿了起来,架在阿狼的肩膀之上。大有只要阿狼的回答不合他的意思,随时都会动手的样子。
“拿,我是拿不出来了。我倒是很想把它给吐出来,可是,无奈我胃部的消化力还是挺好的。”
纵使沥天雄的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阿狼还是面不改色的吃着他的东西,冰冷的语气也听不出任何的波澜。
“什么?你是说你把灵芝草给吃了?”
沥天雄愣在当场。
“我要杀了你!”
经过短暂的神经短路,沥天雄大怒,举起手中的厚刀,便义无反顾的冲着阿狼的头砍了下去。
铛!
说时迟那时快,坐在阿狼旁边的南海一刀忽然攥起桌上的筷子,直接将沥天雄砍下的刀给拨了开去。
“三叔,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混蛋?没有灵芝草,那念河妹妹的病可怎么办啊?”
沥天雄一脸的不解。
“你杀了他念河才是没有救了呢!你以为我把他抓回来是干什么的?看的?能动手我早就动了。”
南海一刀没有好气的冲自己冲动的侄子说道。
“用他救念河?三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敦实汉子不解的问道。
“灵芝草的药性还存留在他的体内,也可以说,现在他就是一株灵芝草。”
南海一刀平静的说道。
二人一听顿时明白,皆是狠狠的看了阿狼一眼,沥天雄说:“先留着你的性命,等念河妹妹到了之后,我再收拾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自从来到这里,阿狼便有了最坏的打算,对于沥天雄的警告,阿狼只是笑了笑,继续吃着桌上的美食。他也知道,现在他的性命,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
倒是敦实汉子看到阿狼一脸的平静,心中不禁纳闷:这小子怎么死到临头还能保持如此心境?
“来人!将这小子给我关起来,等念河到了我再收拾他。”
吃过饭后,敦实汉子冲门口大喊到。顿时,从屋子之外冲进来一大群持刀汉子,就要将阿狼拿下。
“下去!”
一众持刀汉子还没有动手,便被南海一刀喝住了。南海一刀接着道:“我自会看着他,你们就不用管了。给我准备房间,我要休息,将他安排在我隔壁就行。”
“三哥……”
敦实汉子还欲说些什么,但是,南海一刀摆摆手,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带着阿狼出去了。敦实汉子只能满脸愤怒的看着阿狼一脸笑意的离开,自个儿生着闷气。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纵使是铁人也吃不消;南海一刀并不担心阿狼会跑、跑的了,将之独自仍在一个房间,自己就去休息去了。
阿狼还真没有想过要跑,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根本就跑不了。不要说有南海一刀这个高手在隔壁,就是他们住的小院子之外,阿狼也发现了不下三十的刀手,正昼夜不停的监视着整个院子。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
阿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相信,不管是谁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之下,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阿狼看似显得很平静,但是,那只是给别人看的表象而已。
“不行!我决不能死在这里,一定要想办法活下来。”
思索良久,阿狼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坚定的自语了一句。可是,再一思索,还是想不出任何的办法能够让自己脱身。
经过这么一折腾,阿狼的睡意全无,坐到桌子边,取出怀中的《化蛊》开始研究起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要是他有凡帝之力,就不会受南海一刀的要挟了。可是,他也知道,要想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同南海一刀抗衡的地步,那无疑是痴人说梦。但,他又不愿意就这么等死。
仔细研究了《化蛊》一番,但是,阿狼的收获却少之又少。而且,修炼《化蛊》是要依靠蛊虫的,黑线百毒蛊却在这个时候进阶,这无疑给他雪上加霜。而四象蟒,阿狼也发现,它并不适宜用来修炼《化蛊》。
想到这儿,阿狼看了看蜷缩在床上已经熟睡的四象蟒,这几天把它也折腾的够呛。接着将怀中已经结茧的黑线百毒蛊给摸了出来。银色的茧蛹只要小孩指头般大小,握在手中有股冰冷的感觉,阿狼能够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联系自茧蛹之中传来,这是放蛊人同蛊虫之间的心灵联系。
看着有些干枯的茧蛹,阿狼摸出缚在腿上的断刃,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在茧蛹之上。
按理说,放蛊人在蛊虫进化的时候都会这样做,因为,蛊虫进化的时间一般都不会短,但是,他们却必须要定时间的吸噬放蛊人身上的精血,所以,只有放蛊人自己来了。
可是,这寻常的举动,却带来了不寻常的后果。阿狼鲜血一滴到银色茧蛹之上,顿时,便没入了茧蛹之中,茧蛹开始银光闪闪,并如心脏一样,开始怦怦的跳动了起来。
而且,茧蛹每吸收阿狼一滴血液,银色之光便会更盛一分,跳动便会更剧烈一分。一滴、两滴……七滴、八滴……茧蛹一共吸收了阿狼九滴的血液之后,才停了下来。
阿狼也在浪费了一滴鲜血之后停止了下来,伤口在丝毫不做任何处理的情况下,自动的痊愈。
银色之光照亮半个房间,仿若一只特殊的萤火虫一样。怦怦的跳动之声,让人清晰可闻。
阿狼连忙将蛊虫放在床上,用被子将他盖了起来,唯恐被人发现,做完这些之后,他也钻进了被子之中。
怦怦!
这种情况之下,蚕蛹的跳动声更加的明显,而且十分的强烈与急促,仿若一只庞大的生物的心跳声一样。只是,指头大小的蚕蛹,同庞大两个字压根就扯不上半点的关系。
银色茧蛹的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起初稀稀疏疏,仿若懒和尚撞钟一样,后来仿若征战冲锋的鼓点;银色也越发的明亮,大有将整个被子都掀开的势头。
也不知这样持续了多久?茧蛹的躁动才缓了下来,但是,银色光芒并没有减弱的意思,还这么持续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跳动基本已经停止了下来,银光闪闪。
银光又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突然一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刚刚太灯火通明,却一下停了电。
阿狼连忙掀开被子,透过房间中黄晕晕的灯光,看见银色的茧蛹上出现一道道的细纹,并不是茧丝的细纹,而是银色蚕茧破碎的裂纹。紧接着,裂纹开始越来越大,静止的蚕茧也开始动了一下。
“要出来了?”
阿狼满心的欣喜。这个时候,四象蟒也爬了过来,一双血红的眸子盯着银色茧蛹,腥红的芯子吞吐,围绕着茧蛹开始转圈,显得十分兴奋的样子。阿狼想象,这个小家伙是在为自己不再孤单而兴奋呢。
“出来了!”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碎之响,茧蛹破开一“大窟窿”,一条毛茸茸的银色小虫自茧蛹之中爬了出来,它的背上,还有一条清晰可见的金色纹路,贯穿首尾。
“嗯?怎么不是黑纹鬼蝶?”
看着破茧而出的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黑影鬼蝶,而是一只换了一声皮毛的黑线百毒蛊,阿狼不禁有些意外,心中还不免有些失望。
黑线百毒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开始吞噬起自己编织的银色茧蛹来,不一会,银色茧蛹便被它吞噬了进去。紧接着,它开始慢慢的爬到阿狼的手臂上,一口便咬在了阿狼的手上。
“咦!”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感觉有些强烈,阿狼不禁咦了一声。之前的黑线百毒蛊吸噬阿狼的精血之时,最多也就一滴半而已,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