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上一章在写的时候有点失误,已经将“然后在十丈之外”改为了“然后在数丈之外”,问题应该不大,希望没有扰了兄弟们的雅兴。
第九章 贯天之弓(四)
满弦,同样剧烈的光芒紧接着产生了第二次闪动,但这次的光色却是蓝中带着些须淡黄之色,臂弦之间出现了一个极小的光点,在那目光被耀眼的光芒所夺的瞬间,它已经神奇的向前后两把伸长,转眼变为了一把长达数尺的蓝色箭器,有力的横架在了巨弓之上,而操纵这一切轩辕铭枫,也在下一刻转换为了引弓的姿势,只是因为他那只怪异的手臂,使得他当前的状态看起来与普通的引弓动作有所差异。
蓦地,整把巨弓,乃至于轩辕铭枫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在他们周围,一圈呈不规则状的蓝光将之紧紧包裹。
光箭在颤抖,在轩辕铭枫身周那庞然的气势下不断颤抖。它仿佛内含着无数躁动的能量,欲挣脱轩辕铭枫手的束缚。
抚着弦琴的颜夫人双手骤然加快了速度,来回之势胜过之前数倍。这一举动,无疑带动着她与轩辕铭枫的情绪一并达到了高潮。
那是视万物如蝉翼的威势,那是足以将一定范围内没有道力和手段进行防御的普通人耳膜击碎的破空声,那是使整个凰极城的天空都骤然变色的光芒。
蓝色的光箭在山岳般的气势中,已然带着令视者颤心,敌者失魂之势刺耀而出,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随之翻腾。
然而之前出现的种种,却并非完全是轩辕铭枫所为。
在轩辕铭枫想来,眼前的玉壁虽然有着不凡之处,但要想将其穿透,难度并不算大,因而在之前幻化出那把光箭之时,他并未再用出拉弓及取弓的两个瞬间所施的十成道力。但就在他幻出那把光箭将其横接于弓弓臂与弓弦两端之后,却不得不主动以道力将这个四面环壁的空间包裹上一层道力防御。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气势固然不弱,但在箭出之后凭空产生在空气中的“锋芒”,却是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
视线中,只见那光箭从巨弓之上一脱即出,带着光芒和残影择左方的太极图案而去,而下一刻出现的,无疑是令颜夫人感到震惊的一幕,因为借着玉壁的微光,她清晰的看见,那两块太极,全然就是在同样一时间,被两个同样大小的空洞取而代之。在右边的空洞前,只留下一点还残余最后一刻生命的蓝色光点。
颜夫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从石凳上起身,她清美的面容,在轩辕铭枫对着玉壁一击完成之后,随即竟出现了挣扎的神色,她的内心,已然在之前产生震惊的同时,发生了难以控制的巨大变化。
滞了半晌,轩辕铭枫终于手持巨弓悄然落地,同一时间,颜夫人那莫名的异状似乎也得到了抑制。她心中稍得松弛,平视着前方缓缓站起,然而,就在此时她才意识到,数丈外的玉壁上,并没有如她所愿的出现文字的痕迹。
颜夫人心中一愣,随即又不甘的搜索着玉壁向前走去,但每走一步,她眼中只会徒增一丝失望。离自己不敢面对的事实一点一点接近,颜夫人的情绪沉到了谷底,就在这时,轩辕铭枫那淡淡的声音如天籁般的在身后响起。
“不用找了,心法在此。”
猛然一喜之下,颜夫人不由的微愣了一下,接着,她毫不掩饰那看到曙光的表情,蓦然转身,但她看见的,却仅仅只是一手握着那把巨弓拄着地的轩辕铭枫而已。
颜夫人的眼神茫然了,当她正要发问时,却见轩辕铭枫道:“夫人请看这弓臂之上。”说着,她向前走了两步,与刚才从她身边走过的颜夫人平行。
颜夫人闻言而视,这才惊讶而欣喜的发现,原本光滑如玉的巨弓弓臂,此时竟已遍布着一个个拇指大小的刻字,字句似乎是从上到下排列。她下意识的使视线顺着那不算太宽的“盘蛇”直接达到最高处,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两个有些褪色的大金字——贯天。
轩辕铭枫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弓臂上那属于颜夫人的心法,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眼前的颜夫人。
女子伸出一只玉手,轻轻向那条“盘蛇”抚摩而去,顺着两个大金字往下,是四个比之还略小一些,但比那密密麻麻的小刻字又要大上几号的墨字。它们使得颜夫人不再怀疑祖上传下的关于那们道书的说法,让她的心彻底塌实了起来。这四个字呈方排列,若将他们拼凑在一起,则可以念成:谐道之书。
“夫人。”良久,轩辕铭枫眼中带着几丝异样的“颜色”,试探着说道。
颜夫人“啊。”了一声,方回过神来,连忙看向轩辕铭枫,赔礼道:“妾身方才太过入神,唐突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今日能够获得这门我云们追寻已久的道书,实在是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妾身永感于心。”
轩辕铭枫摆了摆手,道:“我理解夫人的心情,夫人不必歉谢。只是……这门心法,在云门前辈得到其外篇后追寻良久,再加上夫人嫁入颜家多年,它本应属夫人所有,但在方才破壁之时,这弓臂上的文字却已不视而主动映入了在下脑中,还望夫人恕罪才是。”
颜夫人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个不易察觉的怪异表情,随即道:“前辈言重,这门心法虽外篇先被我云门所得,后又被我派中人追寻良久,且我我也在其左右守护多时,但今日它乃是因为前辈才显现在这弓臂之上,因此,它应当属于我们两人,前辈无罪之有。但是……妾身还望前辈勿要将它外传。
第十章 心惶
“多谢夫人宽容。关于这至上道法以及关于你云门这三百年来的一切,在下绝对不会对外透露半字。”轩辕铭枫给予了颜夫人肯定的答复。
“谢前辈成全。”静了片刻,颜夫人“哎”了一声,有些感慨的说道:“只可惜云青祖师自下不愿修道,否则我云门的上成功也不会就此失传,但愿这“谐道之书”,能够偿我所愿吧。”
……
拒绝了颜夫人改日宴请的好意,辞离颜府,轩辕铭枫径直向之前的酒店而去。由于恢复了原本状态的枫凌神剑所散发的光芒实在太强,因此他并未再将之御出,而是以不算太快的速度在天上临空奔走。不知道是自己多疑还是确有其事,从仅仅相识一日的颜夫人临别时的眼神中,轩辕铭枫总感觉蕴涵这几丝自己琢磨不透的东西。
对于从今日的种种迹象,以及自己的直觉来看是友非敌的颜夫人,轩辕铭枫并不想作过多的猜忌,想了片刻,心已然静了下来。
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之前在颜府中无意间得到的那所谓的至上道法,轩辕铭枫有意无意的在空中进入了微悟的状态,就在那一刻,在轩辕铭枫惊讶的眼神中,一股热流瞬间从心窝处生起,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无比畅快,自己的身体,仿佛正被一层前所未有的温暖之意包裹,出现在视线和脑海内所出现的一切事物,都让自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感,而根据体内传来的阵阵知觉,不用内视轩辕铭枫也可以断定,自己那成一个小人形状的道力,随着他对这奇特道法的轻微感悟,此刻已然转化为了弯曲的“河流”,在体内不断的流淌。蓦地,轩辕铭枫脑中忽然接受到了一股不知来自何处的清新之意,在下一刻,轩辕铭枫惊讶的发现竟然有一种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的错觉笼罩了自己,脚下意识奔走的同时,他身周无来由的蒸腾出了一股强烈而不霸道的气势,其中蕴涵最多的,是一种犹若洗礼于风中的自然气息,一时间,面对往日尔虞我诈的世界,轩辕铭枫居然有些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认为,这一切本就是那么的和谐。
和谐,这个词语猛的掠过轩辕铭枫的思绪,不禁将他的记忆带回了百日前噬魔的那短话中:“我要去了……那本魔道之书,你暂时还不要翻阅,因为那样必然会使你体内带有神圣气息的道力与之发生冲突,而导致走火入魔至死。如果你能够从临魔他们的攻击中逃脱,那按照我的推算,你在不久之后,定会获得一物,它会促使你能够融合那两种类型的道力,拥有正邪双修的能力,但无奈的是,我已身置死亡边缘,无法再算到更详细的内容了。”
轩辕铭枫的脸上泛起了思索的神色:“按照大姐的说法,体内带有正道神圣气息的道力的人修习魔道书籍之所以会如噬魔所说发生冲突而导致走火入魔,无非是因为正魔两种道力互相排斥,修习了其中一者后,其必然会引响人里对另一者的感觉,使人自然而然的对另一者产生厌恶,从而让在接受了一方之后再修习反方道力的修炼者在修炼过程中产生排斥,最终因往返抵触一发不可收拾而走会入魔。那么,我一但对眼前这道法进行感悟,内心中便会一改常态无来由的对万物产生一种和谐的好感,如果以这种心态去修炼魔道的书籍,岂不是就无须担心那走火入魔了吗?如过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这偶然得到的道法,不就是噬魔前辈所说的那能够促使我融合两种类型道力之物吗?”
正直兴奋之际,轩辕铭枫视线当中的酒店位置上空,忽然连连闪过数团仿佛碰撞而出的异样白色火花,随即,整个凰极城的夜空,都骤然覆盖过一层微亮的光色。对于武道驾轻就熟的他,无须多作考虑便已认定,眼前的情景绝对不会是世俗中那些烟火之类的东西,而是施以道法才能产生的效果。
轩辕铭枫心中猛然一紧,先前的发现已然抛诸脑后。而他此时最先顾及到的,自然是留在酒店中的灵舞的安危。脑中随后闪过的念头,让轩辕铭枫眉间再次生出数道纹路,难道是先前杀人灭口的那无从探知深浅的魔教神秘人发现灵舞和身为忧云门人的我有所勾结,怕她做出对魔教不利的事情,所以要下手将她铲除吗?又或是灵舞在酒店中遇到了什么正道中人或是仇家,此刻正打得难解难分?
顾不上深夜御剑会不会惹出什么骚动,想到快一刻就少一分危险,绽放着烈蓝光芒的枫凌神剑已然一晃出现在了轩辕铭枫脚下,白色的身影以比之前快上不知多少倍的速度在天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长虹。
……
深夜的街道上,早已没有了人的踪迹,望了望酒店八方,未发现任何道力波动的迹象并没有让轩辕铭枫的内心轻松多少。灯火依旧通明的酒店,本应半闭着大门的此刻数张门板已然是倒了大半。毫不迟疑的收剑落地,轩辕铭枫定神而视,眼前的狼籍的一切,令他心颤的声音仿佛能够在这无声的夜里传入人的耳中。空无一人的大堂中,缺肢短腿的桌凳,横倒在地上的柜台,被摔得粉碎的瓷器酒罐,数滩尚在微微流淌中的血水,已然促使轩辕铭枫径直向着灵舞所在的酒店二楼飞奔而去。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确认灵舞是否还安然无恙,在奔走的过程中,他惊讶的发现,一向不知惧为何物的自己,竟丝毫不敢想象接下来的种种可能。
第十一章 惊艳
酒店的原本平整的木制楼梯明显是因为打斗而变得破败,光滑的栏杆早已断的断、落的落,台阶上的木料也有了无数凸起,但这些并不能阻碍疾奔中的轩辕铭枫半点前进的频率,“趟、趟、趟”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酒店中静静回响。
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二楼,轩辕铭枫的步伐却突然停止了下来,因为他心惊的发现,在他身侧的墙壁上,刻着数个血红的大字:任务已完成。最后一个“成”字的那一勾并没有勾得起来,转折处直接向下拖了老长一笔。
轩辕铭枫的心跳已经达到了极限,似乎即使在自己面临临魔那致命一击的紧张也无法与当前的心情相比,“任务已完成”,这五个血色的大字明显是江湖中人履行完某种行动所特有的标记,出没在世俗中的武林中人并不见多,难道……。
身形一起三转,仅仅数次呼吸的时间,轩辕铭枫已经经过几个拐角来到了灵舞所在的房间,走廊上安静如常,并没有先前看到的那些破败迹象,绝大多数房客都已熄灯入梦,似乎酒店中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灵舞的那间上房是那一横排唯一一个还亮着微灯的地方,思绪早已乱成一团的轩辕铭枫重重的落在放门前,没有多余的动作,想也不想便双手用力向前推去,但一推之下却惊讶的发现那两扇门竟然被施加的强大的道力,无法用普通的方式打开。体内泛起波动,也不顾有“高射炮打蚊子的嫌疑”,十成道力一运即出,门锁直接报废,两页木门因为轩辕铭枫道力并非激烈类型,没有在一击之下变得粉碎,但却分别撞在了两边墙上,发出“蹦”的一声,却因为轩辕铭枫下意识施展的道力限制,并未再反弹回来。轩辕铭枫几乎在这同毫不迟疑的时冲入了房间,然而,接下来骤然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轩辕铭枫绝对没有想到的。
灵舞并没有出现任何状况,她仍安然无恙的在房间内,然而此刻,她并非卧在床上,并非座在椅上,也并非站在地上,而是……位于一个圆形的木制东西内,那东西的名字,叫做浴盆。
酒店并不算太高级,因此房间内缺少了屏风之类的东西,但通常浴盆边缘较高,盆内水位自然也不会低,如果灵舞此时是躺在其中洗浴,以她的身高至多也是让轩辕铭枫看到她的头以及被水覆盖住的身体,然而,千巧万巧,在轩辕铭枫推门而入的时候,灵舞却是刚沐浴结束,站起身来擦拭着身体,就是那一刻,一具洁白无暇的侗体已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轩辕铭枫睁得老大的双眼之中。
最开始看到灵舞的一瞬,轩辕铭枫只觉得全身一舒,欣喜之情顿时外露,但是不到一个眨眼的瞬间,他的内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他看见灵舞的那一刹那,面向着房门的灵舞也同样看到了他,伴着一声“啊”的尖叫,灵舞已经灵敏的双手环胸,和拿在手里当时正在擦拭身体的浴巾一起重新躲进了水中,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眼球有些抖动的看着轩辕铭枫。
轩辕铭枫眼神呆滞了,身体也已完全僵化,双眼一动不动的对着灵舞的颈身连接着处,同时,灵舞静静看向他的目光,也是复杂得让人看不出任何内心动态。
空气,是固态的,是压抑的,是不能供人呼吸的。一秒、两秒,当轩辕铭枫正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灵舞的吼声像骤然爆开的水缸一般将他惊醒:“出去!快出去啊!你还看!”
轩辕铭枫全身一震,下一刻已经狼狈的连跑带滚离开了灵舞的视线,数秒之后,他已位于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受灵舞道力再次“蹦”一声关闭,但混乱中的轩辕铭枫并没有听见。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跳,他才自己什么叫“没有最快,只有更快。”,他斜仰在墙壁上补充着刚才屏息那几秒忘记供应的呼吸,心异常沉重,除了眼下的那件事情,包括酒店中的异状等其余的一切皆已搁浅。因为他知道,他刚才看见的,是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和他没有达到最亲密关系,但却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的女人的身体,是一个女人的……。
……
足足过了半刻钟的时间,轩辕铭枫料定灵舞已经更衣完毕,于是鼓起勇气慢慢走到了灵舞房门前,轻轻敲门,有些结巴的道:“我……我可以进来吗?”
“嗯。”门内的声音很淡、很细微,若不是轩辕铭枫加强了耳力,必然无从听到。
这一次房门并没有再被施加道力,门锁也已经在之前报废,轩辕铭枫很轻松的将其推开。
灵舞坐在床边,表情异常平静,她微低着头,仿佛这房间中并没有另一个人存在一般。
轩辕铭枫缓缓向她走近,他知道,平常灵舞与他之间的“距离”虽然比普通男女要近上许多,甚至灵舞偶然还会适可而止的“逗逗”他,但那也是有一定的底线,今天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那条底线,即使灵舞不怪自己,自己也不会安心。
第十二章 情定(上)
静静的站在灵舞面前,低头看着她沉默的娇颜,轩辕铭枫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以实而言,轩辕铭枫的思想绝不属于凝固在俗世中的保守之流,否则在逆剑山庄中,他也不会随意答应于听雨的拥抱要求。但眼前那平日里与他有说有笑,此刻却是一脸黯然之色的灵舞,轩辕铭枫知道,自己今天原本出于关切的一时莽撞之举,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对方。
就在灵舞也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僵化的局面之时,眼前忽然耀光一闪,即见身前之人单手横拿着那把枫凌神剑轻轻送到了自己胸前。
“你这是做什么?”灵舞抬去头,不解的问道,语气如意料中的冷淡。
轩辕铭枫眼中的波动暴露着他复杂的情绪,滞了半晌,他终于开口道:“大姐,我知道今日的事情已经难辞其咎,但我希望你相信我绝非故意而为。你……你动手吧。”
灵舞全身一颤,虽然在问出问题前,她已经明白了轩辕铭枫的意思,但真正听他说出口,心中却是为之一痛。
“你知道我不会杀你。”语毕,灵舞目不转睛的看着轩辕铭枫那张俊脸,眼中除了冷漠之外,似乎还带有一丝期待。
又是片刻的无语后,轩辕铭枫将枫凌剑手回了身侧,问道:“那铭枫应该怎么做,还请大姐明示。”轩辕铭枫因为愧疚,自称已经由“我”变为了“铭枫”,再加上一个“请”字,已然在有意无意间拉远了他与灵舞间的距离。
灵舞注意到了这一个小的细节,心中又是一沉,但表面上却语气如前的冷冷道出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让轩辕铭枫更加确定灵舞对他的怨恨,思索片刻,心中带着苦涩之意道:“无论大姐要铭枫怎样,铭枫都愿意接受,我可以自废道力……自挖双眼……自断双臂。”每说出一种方法,轩辕铭枫都会停顿下来稍稍看一下灵舞的反应,确定她对自己所说的惩罚之法是否满意,再继续下去,然而到了后来,他的每一次出声,却都会使灵舞的表情愈为难看几分。
“……自……。”
“够了!够了!难道你所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吗?”不知道说了多少种可能,在轩辕铭枫一顿之下又想接口时,却是一个“自”字还未说完,便被脸色已经苍白的灵舞猛然爆发出的剧烈怒火将他的话打断。
轩辕铭枫着实被灵舞吼叫一般的声音吓了一跳,一愣之下也没有深究对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只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