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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三人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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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从来没有被人用“卿”称呼过,困惑地皱了皱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在指我。

    对方微笑着行礼:“在下是卿的副官梅克林格中校。欢迎来到费沙!”

    帝国历四八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费沙确实是个好地方。享受着全银河系范围内持续了几百年的帝国vs同盟战争期间中独一无二的和平,实在是令人羡慕的一种生活。这种感觉如果你没有亲自到过这片神奇的土地是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但是,在我们这些饱经战争洗礼的老军人来说,这种表面上的极度繁华就象泡沫一样虚幻,更确切地说,就象沙滩上的城堡一样脆弱,随时都有可能被浪涛无情地卷走。可笑的费沙人却懵然不知,更以这种表面化的发达经济而自妗,孰不知帝国或者同盟任何时候都可以凭借强大的武力背景来剥下他们这最后的尊严。

    我静静地坐在三楼的办公室里,提笔写下此刻的心情。前天在梅克林格中校的引导下,我粗疏地逛遍了费沙这片神秘的国度的心脏地带。直到此刻我还是难以置信,我竟然穿著便服从自由同盟驻费沙大使馆门前经过,并且还好奇地徘徊了好一阵子。要知道,仅仅隔着一道大门,里面就是与我们厮杀了数个世纪的同盟领土啊!

    梅克林格中校带我光顾了费沙最古老的酒吧——红斑鸠。据说从历史上非常多著名的大人物都曾经光顾过这间陈旧的老屋。我们坐在角落边上的一张桌子上,叫了简单的黑啤酒和面包、火腿。梅克林格微笑着说要给我露一手,于是他幽雅地走近吧台附近的钢琴,很有风度地示意琴师让开。之后,他从容地坐下,侧着头思索一会,轻轻地开始弹奏。顿时,一曲激烈而熟悉的旋律自他的指间奔涌而出。一瞬间我几乎又重新回到了金戈铁马的宇宙太空——那是《王古尔雷勇士进行曲》!!!在伴随了自己数年之久的进行曲里,我蓦然又仿佛看见自己第一次踏进驾驶座闯进永恒黑暗的世界,看见自己击落的第一架斯巴达尼恩幻化做一朵美丽的焰火……天哪……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帝国军官里竟然还有如此擅长音乐的天才,如果梅克林格在奥丁开独奏会,一定是座无虚席的!

    一曲即毕,中校又随意地弹奏了几首费沙当地的流行小调。他已经完全融入艺术的世界了,悠然地闭着眼,修长纤细的十指兀自熟练地敲击着黑白键,身体也随着节奏而轻轻颤动。却不知道几位美丽的酒吧女郎盯着他的眸子里几乎都要滴出水来……呵呵,我晒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过眼打量着酒吧里的其它顾客。所有人都不时瞟几眼我们这两个穿著帝国军便服的武官,只有一个大概是喝醉了的老人完全无动于衷地自斟自饮……

    奇怪,为什么这位老人给我的感觉如此怪异呢?我仔细地观察着他,一身破旧而褴褛的衣着,但是却有天生的白皙肤色,虽然饱经风雨,但是还是可以依稀看脸上和手腕等裸露的地方的毛细血管的颜色——如果在帝国遇见他,我会以为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一位落魄的贵族后裔——那天生的高贵血统是难以掩饰的!

    中校打断了我的思绪:“坎普卿,不介意的话我们该走了,一会还有专门为阁下开设的接风宴呢。”

    我怔然颔首,尾随着中校离开了红斑鸠。

    费沙人真热情,至少表面上看来是如此,我后来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又忙了一整天,要将一个陌生的环境改造成习惯而舒适的地方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累坏了。这就是直到现在才有空写下两天前的情况的原因。

    帝国历四八二年九月三日

    一切都渐渐步上常轨。

    费沙的人工雨在窗外淅淅沥沥。我悠闲地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几本书。它们不久以前还躺在附近图书超市的橱窗里呢。

    真的是太意外了,我发现了我来到费沙之后得到的最大好处,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居然可以毫无忌惮地购买和诸如《帝国和美女的伟大天敌——林·帕欧元帅》、《唠叨的尤斯夫·托波洛元帅和他的宇宙历六四零年》、《史上独一无二的提督集团——精菁汇萃的730党》……等等叛军出版物!

    当我瞠目结舌地伫立在无数书架和书橱之间,忽然伸出了一支手,轻轻地握着一本书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本《海尼森之路》,作者是古恩·基姆·霍尔。我象是被毒蛇蜇了一口,猛然后退。然后警惕地盯着对方。很慈祥和蔼的一张脸,眼神里漾着一种理解和近乎怂恿的味道。我几乎是立刻想起了红斑鸠里那位令我印象深刻的老人。是的,是他。

    “请原谅,我是一位军人。我只对我的职业领域内的书籍感兴趣。我只喜欢军事作品。”我讷讷地补充一句,“我对政治和意识形态没有任何好奇。那与我无关,不是吗?”

    老人微笑了,流露出一丝失望和悲凉。他缓缓地点头,然后慢慢地转身,悄悄地离去。只留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很奇怪的是这位老人总是给我情不自禁想去亲近的冲动。

    我按铃叫来一位年轻的勤务兵,吩咐他送上一杯咖啡。整理一下思绪继续记录我的日记。咖啡很苦,但是入喉的刹那却有非常甜润的感觉。

    我痛狠叛军,是他们挑起了几个世纪的战争,他们是和平之敌。但是,非常讽刺的是,如果他们不存在,我很可能就会失业……真是的,难道我得感谢他们不成?不,当然不!只是我必须承认,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这样一个没落贵族出身的年轻人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挑着上校的肩章的……

    在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也明白叛军在军事理论上的成就远远比我们高明。是的,我们的军队,大多是凭借着对陛下的绝对忠诚、坚韧不拔的精神、视死如归的勇气和精良的装备、充足的补给等等因素去作战。大贵族出身的高阶提督里没有几位对军事理论有系统而完整的研究,这早就是我们军队上下默认的事实了。叛军们尽管狡猾卑鄙,但是他们有的是专业的军事人才,所以才能够在经济和军事力量双重劣势下维持着几百年的互有攻守的局面。

    很有可能在不久以后我就会走上率领分舰队的指挥官生涯。这种美丽的憧憬使我产生了求知和探索的好奇。我应该自发地学习一下这个领域的知识了,是的,是时候了。人总是无法预测下一刻会怎样,但是有准备的人永远比没有的人更有机会去获得成功——这是我的家族世代流传的一句话。

    那么,能够参阅借鉴一下叛军的理论和军事史对这种学习是非常难得而有意义的!我现在衷心地感谢大神奥丁派遣我到这个银河系里唯一的中立星系上来。这绝对是一种幸运的机缘,这也是我的使命。我将用叛军的军事理论去好好地教训他们。

    我停下手中的笔,翻开膝上的第一本书……

    帝国历四八二年八月二十六日

    今天早上九点,两位自奥丁来的不速之客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那与生俱来的冷酷和后天形成的暴戾一眼便可以看出,毫无疑问他们是帝国社会秩序维持局的资格成员。我厌恶地低下头继续查阅卷宗,冷淡地问起他们的来意。

    一个秃顶的刀疤眼递给我一张纸,上面要求我尽可能给持有该证明的人提供一切尽可能做到的帮助,末尾赫然盖着帝国统帅本部的朱印!

    我勉强压下强烈的不快。“请问有什么可以让我效劳的呢?”

    “我们执行的特殊命令需要一些武器,而它们无法通过费沙海关的检验,所以我们希望坎普阁下能够提供一些使馆武装给我们。”

    “那样会破坏我们帝国与费沙之间的和平友好。”我耸耸肩。

    “是的。但是帝国与费沙之间是和平还是战争并不是由上校阁下或者是我们俩决定的。我们都是执行命令的人而不是决策人物,不是吗?”刀疤眼毫无表情地回答。

    “很好,我同意。那么,具体的数量呢?要知道使馆的武器是有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刀疤眼发出一阵夜枭的怪笑:”我们并不需要和任何势力对抗,我们只是要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老家伙……“他警觉地闭上嘴。他的同伴,一个酒糟鼻子补充说:”只需要一枝小型激光枪或者别的什么就行,请坎普阁下放心好了。“

    我拉开抽屉,拿出我的护身手枪丢在桌上。

    帝国历四八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现在我的心里一团麻乱。

    这将是这本日记的最后一篇,写完之后,我将会将它销毁,就让它伴随着这段极不愉快的记忆一同烟消云散吧!

    一切要从今天下午四点说起……

    下班时候,我怀着闲逛的心情悠然地在官邸附近转悠。就在路过红班鸠的时候,猛然看见里面的人群像一堆受伤的麻雀一样蜂拥而出。一边叫嚷着我听不太懂的费沙当地语。

    “出了什么事?”我询问身边匆匆而过的一位警官。

    “一个人被打死了,是个老人。”他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数分钟后,两个医护人员从酒吧内抬出一张担架,竟然就是那位在这间酒吧和那座书店里有过两面之缘的老人!他还没有死,鲜血汨汨地从他的胸前喷涌出来,把洁白的被单染得通红。就在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一剎那,老人认出了我,本来已经涣散的目光又再凝聚起来。他用力地抓住我的手,喉咙间挣扎地发出了含混不清的浊音:“等一等,等一等……”

    “什么事?到了医院再说不好吗?”医护人只焦躁地说。

    “不────”老人的眼光是执拗的。

    一个医生走过来,掀起被单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很遗憾;他中了三枪,其中有两枪打中了肺部,已经……”他点点头,示意停下担架。

    老人费劲地伸出颤抖的手,在口袋中摸索着什么。我疑惑地替他将它掏了出来。是一本极薄的小笔记本,上面沾满了殷殷血迹。〕

    “小灰熊,好好地读完它!”他的目光不啻是一种最深切的企求,语气却充满了命令和指示的味道。

    再也没有比这更震撼的事!──只有在我孩提时代,家中长辈亲戚才会这样称呼我!──这个老人是谁?我迷惑之极点了点头。

    他欣慰地一笑,眼神再度涣散,脑袋也歪向一边,失去了知觉。

    两分钟之后,他断气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宅第,把自己锁进房间,胡乱地开始翻阅那本小册子……

    一切的谜底就在这里。

    他就是我那位很早之前失踪了的舅舅。出身于帝国高级贵族,却倾向于那些地下传播的自由民主思想,并且不惜放弃一切只身流亡到了叛军占据的星系。

    怀着对民主制度的憧憬的他,在成功流亡之后,不幸地渐渐发现了那种制度的各种弊端──官僚,拖冗,最致命的还是大批政客的诞生,为了满足领导者的虚荣和私欲,竟然不惜发动战争……

    他悲哀地意识到“所有制度的缺陷,都来自人性的丑恶。”于是,他再度流亡,来到费沙定居下来,终日以酒浇愁……“帝国也好,同盟也好,就像角度不同的两面镜子,却不约而同地反映出人类共同的阴暗面,这一切并不是制度本身的错误!”

    我并不能完全看懂舅舅的笔记。太多的文字混杂着酒精的气息,完全不通顺的句子和颠三倒四的语法可以证明这一点。

    不过,我也根本不想了解它……

    一切都是那些该死的叛军的错!是他们导致了他的死亡!

    我发誓我一定要杀光那些卑鄙怯懦的老鼠!

    火炉在我眼前熊熊燃烧。我即将合上这本日记,将它与那本沾血的笔记一起投进去。

    ──就让这本注定要湮没的日记深深地埋在我的心底好了。一直到我死了之后,它将会永无人知。

    我颓然丢下了手中沉重的笔……

    ====end====

五十四万字感言() 
借地说几句心里话。我的《娱乐三人行》里,其中一个女主应该是少时里的某个成员(别误会,不是后宫文,是三主角,所以女主不止一个)。

    其实我并不是少时饭,真不是,对她们的歌基本也都是听过就忘,因为对kpop没什么感觉。说起来,倒是皇冠的我们不是相爱吗这种抒情歌更符合我的口味。

    那为什么要拿少时当女主呢?其实这是从各种实际因素出发,所作出的考量。

    首先第一点,在娱乐文这个小众向题材中,韩娱文的基础比较好,尤其是少时,可以说是娱乐文女主的“大势”了。作者创作毕竟是写给大家看的,虽然本来就是小众文,但至少也要考虑一下在本分类中的读者基础是不是?

    其次,少时的中文资料相对来说比较丰富,她们经历过什么事,做出了什么成绩,乃至具体某年某月某天出现在某个场合,网络上都能找到很多现成的信息。

    第三,少时成员九人,个性算是比较鲜明,而且也比较广为人知,就是韩娱文中写到少时多半都会用上的四个字——九人九色。对于不想完全靠虚构来yy真实人物,也不想让真实人物在自己文章中只是一个姓名符号而没有自己特点个性的作者来说,写少时算是很有利的一个选择。

    所以我选择了将某位少时成员作为女主之一,原因就是这么简单,算是比较功利的考虑,而与作者对女艺人的主观感受完全无关。

    当然凡事有利也有弊,这样做肯定也会有一些不利之处。

    比如说,韩娱文在网文中本来就不受待见,少时在天朝的anti也挺多。

    比如说,少时被网文作者写得太多了,所以很多读者看见她们的名字可能就会下意识想要点右上角的叉。

    比如说,有些只为了看少时而入坑的读者,会留言要求少写或者不写基本与她们无关的情节,一切中心彻底围绕着这九个妹纸。

    以上,是我写到五十万字以后的一点小小感受。

    ——我在龙空一个韩娱讨论帖下的回帖,姑且算是五十四万字感言吧。

楔子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2010年4月1日。

    杭州滨江开发区。

    一个三十出头的胖子背着旅行包,拎着旅行箱从拥挤的195路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走下来,像是经历过雪山草地般的长途跋涉,东倒西歪地站在公车站台上,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

    “啊咧,就是这里吗?应该就在附近吧……”

    他不确定地自言自语着,从兜里掏出老式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喂,是刘先生吗?我是段杉杉,我到江汉路新月路口啦。我该怎么走来着?”

    电话中传来一个年轻男性的话音,像是在指点他的方向。

    “好复杂啊,你能再说一遍吗?”

    “江汉路?对,好像我现在是在江汉路……往东南方向走?东是哪儿南又是哪儿啊?”

    “我不是路痴,真的不是,只是在家里宅了七八年……”

    ……

    经过数分钟的对话,电话另一端的男子似乎彻底放弃了指点他的企图。

    “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给你添麻烦来着。你要来接我是吗?好的好的,简历上有我的照片对吧?那张照片好像是2002年照的,不过我应该没啥大的变化,就是胖了点而已。你要是到了这个公交站,没认出我来的话再打我手机吧!”

    段杉杉收起手机,结束了这一段艰苦的对话。

    他抹了抹额上沁出的汗珠,天气并不炎热,与并不熟悉的陌生人沟通,才是他流汗的原因。

    一个在家里宅了七八年的家伙,每个月除了下楼买烟三次之外,基本过着足不出户的生活,对话交流能力也渐渐变得生疏。

    他从旅行包的一侧掏出一瓶零度无糖饮料,握在手中摇了摇,感觉瓶中的汽水快要见底了,于是拧开瓶盖一仰头咕嘟咕嘟地一大口喝下。然后走向附近的垃圾桶,将空瓶随手扔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进入腹中,像是给他带来了不少活力,至少原先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一辆公车驶过,公车站有些候车的人上车离开了,原先挤满的候车长椅空出了数个位置。他拉着旅行箱找了块空位坐下来,安静地等待着。

    十余分钟之后,一个留着棕色卷发的年轻男性站在了他面前,他的发型令人印象深刻,就像佛陀的脑袋一样疙疙瘩瘩。

    “段先生吧?我是刘可韦。”刘可韦掏出一包黄鹤楼香烟,先自己叼上一根,然后递给段杉杉。

    “嗯,是我。”段杉杉接过烟,同样叼上一根,再将烟盒还给刘可韦,“我说我基本没啥变化,没错吧?”

    “噗!”刘可韦忍俊不住,“扯淡呢,你至少比照片上宽了三圈!”

    段杉杉被噎了一句,脸红耳赤半天,“我没觉得有啥变化啊,而且你不是认出我了吗!”

    刘可韦指指旅行箱说道:“这么醒目的标识,认不出才有鬼了。”

    段杉杉撇撇嘴,算是默认了对方的理由成立,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先给刘可韦点上,然后再点上自己的。

    “你是哪儿人?”刘可韦吸了一口烟问道,“走吧,边走边聊,我先带你去公司,待会下班再一起回宿舍。”

    “喔,行啊,我没意见……哦,对了,我是山东人。”段杉杉点点头,示意对方带路,然后拉着旅行箱跟上刘可韦。

    “噗!”刘可韦再次爆笑,“逗我开心呢?你这口音怎么可能是山东人!看我的口型,是山东,不是商东!”

    “我在福建出生长大,口音可能不太标准,不过我祖籍真是山东!”段杉杉讷讷地辩解着,忍不住反击了对方一下,“话说我前天看了个帖子,说喜欢说‘噗’的前世都是折翼的充气娃娃……”

    刘可韦一愣,抬头哈哈大笑,找到了另一个攻击点,“不管我前世是不是充气娃娃,你这名字很女性化呀!我有个学姐就叫林杉杉,和你名字一模一样。”

    段杉杉以手捂脸,又来了!这已经不知道是他这辈子第几千次解释这个问题。

    “我妈怀我的时候在福建省泰·宁·县工作,当地简称杉城,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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